海棠港 > 都市言情 > 葬心雪 (古言H) > (H)往后,我们做什么都一起,好么......
    齐雪眼眸还水澄澄着,未有全然清醒,身下却抑制不住情动,湿软的穴肉急不可耐地吸吮上贴近的、散发热气的阴茎。
    她敏感地被一片灼热点燃肌肤,茎身高昂挺立,虬结青筋暴起,随着色情的跳动贴着穴口一下一下蹭着,沾满她流出的爱液。
    齐雪连忙抬手抹把脸颊上的汗,挣扎着想抬头。
    秦昭云一手扶着勃起的阴茎根部,紫红硕大的龟头抽打她肥软的肉缝,“啪啪”水声混杂黏腻的拍击,淫靡得不像话。
    他俯视着她,呼出的气息粗重:
    “你只要乖乖躺着就行。”
    齐雪唇角撇了撇。还未琢磨好的只言片语,又被抽打她肿胀阴蒂与肉瓣的茎身拍得零碎。她不甘心地躺回书案,双手也木然得无所适从,闭着眼睛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失去视觉,身体的脆弱顷刻加剧,穴肉收缩得比秦昭云舌尖挑弄时还厉害,爱液源源不断泛滥,一股股自穴眼往外挤,柔软的会阴被泡得滑腻,漫得腿心肉间几近拉开浑浊银丝。
    她眼下也皱得紧,提着心等了又等。
    时候好似过得很慢很慢。
    齐雪迟迟没感受到秦昭云别的动作。
    涨得紫红的龟头还抵在穴口,就是不进去。
    齐雪受不住,睁眼,朝他眨了眨。
    秦昭云也正低头看着她,噙着笑问她:“你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齐雪恼怒地瞪回去:“难道是我在侍奉哥哥吗?我什么表情要你管!”
    “喔......”他长长地应声,佯装思量,模样在齐雪看来贱疯了。
    夭艳贱......!齐雪的思绪被碾着穴口往里顶的性器顶得断片。
    秦昭云恶意前倾了瘦腰,又将肉柱退出来,只余浑圆充血的龟头浅浅陷入肉壁。
    “我还想,待会儿进去时慢些。”他看着她须臾间变换得堪称好笑的脸,半捉弄半坦诚地,“既然你不怕,我就无须顾虑了。”
    齐雪乱七八糟间还在心底嗤声,这男人不过是自己万花丛中过的一点,说得他是什么名器!
    他能把她怎样?
    她微微抬起上身,往下看了一眼。
    看过原以为已经很“威风”的玉势,再看哥哥的性器,竟是他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又粗又长的肉柱,方才贴着锐痛抽跳的阴蒂与即刻缴械的穴眼,齐雪只觉烫得很,热气蔓延过大,却不知全貌便是如此。整根茎身暴露在她视线,粗得她定然是一手握不住,涨红成深紫的茎身因盘虬的青筋更显得粗壮,翕张的马眼包裹的是她的淫水还是哥哥那处吐露的清液......
    这一眼给齐雪看老实了。
    秦昭云甚至不等她咽口水,把她双腿并拢稍稍偏向一侧,紧紧地箍在臂弯。
    这个姿势无意间拖动她臀部完全离开了桌案悬空,下身的重量落在秦昭云手臂。
    而他胀大到凶悍的阴茎还戳着肉缝里湿嗒嗒落水的阴道口,蓄势待发。
    “呜......”光是感受着,齐雪下意识便哼出声。
    秦昭云腰部再次向前发力,原本就黏连着软肉淫液的龟头,随着他沉腰的动作往里面推挤。
    “啊......哈嗯......”齐雪手心渗汗,喉间声音不自觉掐得软绵绵,潜意识里兴奋地求欢,肉穴绞着茎身紧致几分。
    她里面温暖潮湿,内壁严丝合缝包裹着龟头,嫩肉无比迷恋地吸吮着。
    秦昭云面上还稳得住,额角鬓发早已汗湿。他到底是第一次,舒服得要命,全身血液都因交合处的甜蜜而沸腾。
    他不着声色地停顿片刻,蹙眉缓慢有序地喘息,压抑着随时会爆发的失控所为。
    齐雪只晓得该索取就索取,舍不得那么有劲的肉棒埋在穴里不动,哼唧几声。
    秦昭云深吸一口气,还能继续深入。
    硕大的阴茎逐渐撑开许久未逢性事的肉穴,狭小甬道被强势开拓,茎身挤压过的湿肉吸附着它蠕动,爱液水声细微,在此刻助兴叫人面红耳赤却已足够。
    好粗,而后是好长......直至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秦昭云的耻骨与她臀肉相贴,他才停下动作。
    “嗯......哈......”齐雪仰头呻吟着,双腿在有限的范围内扭蹭,腿心自然磨到他蓄精满满的囊袋,表面的短绒毛擦过她细皮嫩肉的肌肤。
    齐雪愈发兴奋,想象着重沉沉的精囊,不顾后果地弄他。
    她疯了,喜悦地接纳并迎合一个女人该有的欲望,冲破宫规教条与旁人眼里的伦理约束。她感到秦昭云抱着自己的腿,用力拉得她恨不得整个下身都挂着贴合着在他身上,她只剩下被粗莽冲撞的份。
    齐雪意乱情迷,开口恐怕也连不成完整的词句,任由顶在体内的悍物一样难捱地跳动。
    “月奴。”哥哥唤她,同样地几乎变了声音,性感得令她着迷。
    “嗯......?”她迷蒙地回应。
    他没再说话,开始抽送忍耐到胀痛的肉棒,起初他总口是心非地顾虑她,缓慢地整根拔出,龟头在穴眼打着圈碾磨,再缓慢却不停滞一分地送入,感受穴肉每一处褶皱热情到极致的欢迎,仿佛妹妹口中也是如此渴求他的。
    性器越埋越深,却不打桩似地顶弄给她止痒,折磨得齐雪求饶:“啊......哥哥......太深了......哈啊......”
    秦昭云压低身子,凑近她的脸:“嗯?说什么?”
    他刻意俯身,顺势把齐雪双腿折得更贴近她上身,阴茎插得愈发深入,好似要顶开软嫩子宫口,操进宫腔里。
    “啊——!”齐雪遽然尖叫出声,突来的高潮惹得下身颤动激烈。
    秦昭云被她勾得低哼,折压着她的双腿停在那里换气,身下人的里面还在收紧。他齿间紧咬等她平复,额边汗滴如雨。
    “你......你......你是故意的......”齐雪寻回意识,已然有了哭腔。
    秦昭云哂然笑着,收紧抱住她双腿的手臂,认真地顶弄,整根拔出再长驱直入的频率逐渐快速,二人的体液也从缠绵的“滋滋”转而成“咕叽咕叽”的声响,方才还令她想一想便心跳加速的囊袋一同拍打在臀肉,印下粉红的一片,“啪啪”声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哥哥......慢、慢一点......嗯......”齐雪的手无论在桌案摸到哪处,都缘着积累的汗珠无法按严,整个身体无助地随他动作晃动。
    秦昭云喘息渐重,周身热度烘得她浑身发软,他闷着头一下、一下,每一下的操干都极度深重。
    “啊......啊......哥哥......我不要了......我快......我快到......”她又不成样子地嘤咛。
    秦昭云胯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们一起......”他终于开口,专注凝视着齐雪绯红迷离的神色,“月奴......月奴......”他喊着妹妹的名字,“往后,我们做什么都一起,好么......”
    “嗯......啊......!”齐雪耳鸣着听不见他所说,高潮来得比前边都猛,一股热流浇淋在顶进深处的肉柱前端。
    秦昭云头皮发麻,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抵在最深处时更发力往里操,同时马眼翕张喷出浓精,热得齐雪浑身发颤,又泄一次。
    躬行阁中,两人情浓的呼吸声久久不去。
    漫长的一段时间后,秦昭云才慢慢松开抱着她腿的双手,将她好好放回桌案上。
    齐雪的腿肉勒出红痕,无力垂晃,腿心狼藉斑斑。秦昭云射得固然深,分量却多,不少白浊的精液从穴眼挤出,淌在桌案上。
    秦昭云伸手分开她的腿,轻轻给她按摩着发麻的腿肉。
    他低头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她,眼底溢满温柔。
    齐雪脸颊发烫,被操弄得狠了,迟迟没有缓和。
    秦昭云心疼她,抬手便要为她解开衣襟,才更好喘气。
    齐雪却刹那间想起卢萱纸条上所写的胎记一事。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