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港 > 其他类型 > 瑶台莲上 1v1h >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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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人雅间畅聊大半时辰,期间也只饮了两叁盅,宁舒和安瑶明显开始头晕脑晃起来;
    看宁舒揉了揉额角,金泽挪起坐凳靠向她,“可有什么不舒服?”
    “还好,安瑶,你可还好?我们该回去了!”宁舒酒力不佳,担心跟自己出来的安瑶,想要回合欢楼;“金爷,今日打扰多时,我们该回去了。”
    安瑶听到了声音,感觉自己没喝多少,怎么这会醉的不行,昏昏沉沉的要趴到桌上,“师、、师姐,我…这怎么在…转圈啊、、”
    “安瑶你醉了!我们回去了,起来!!”说罢就要拉安瑶起来,可一个醉鬼哪有那么好拉;
    “我送你们回去,有我呢!”金泽一把搂住宁舒,宁舒本就晕,被金泽一搂被带进了他怀里,立马腿就软了下来,“金泽,你放开我,我师妹还在呢!”
    “她都喝多睡过去了,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们俩送回去!”
    金泽吩咐起店家,让小二扶起安瑶安置进醉仙楼常送客的软轿跟着金家的马车一起停到合欢楼的后门;
    “我们一起走,你在这等会你家的马车就好。”宁舒不放心与安瑶分开,说完就想推开金泽,金泽哪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向强硬惯了的人,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起宁舒往楼下走去,两个伙计扶起安瑶跟在后面;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你不放心我?”
    “金泽,你放我下来,我要和安瑶一起……”
    宁舒的反抗声一直叫嚷到醉仙楼门口,刚结束一个月闭关期的萧青隔着很远的街道就听到有人在唤安瑶的名字,巡着声音方向就跑了过去,一刻不敢耽搁!
    “你们在干什么!!!”
    “瑶儿,你怎么了,醒醒!!”
    萧青幸好脚程快,看到不远处安瑶正被两人扶进软轿中,上前拦住,体贴的抱回安瑶,将脑袋砍在自己肩上;
    金泽刚把宁舒塞上马车,还不等坐稳,就听到马车后的叫嚷声,质问起来:“怎么了,送个人你们都安置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
    “金爷,有位修士拦住了姑娘,您看!”
    宁舒撑起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想让金泽赶紧把人放到眼前才放心,“金泽,——快把安瑶带上来!”
    金泽不得已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失礼,失礼。是萧道友啊!”
    “是你!”萧青撇了金泽一眼,也认出了是熟识的人,放下了心,“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宁舒与她师妹来这醉仙楼寻新鲜,恰好金某碰到了,就一起不小心贪多几杯独酿,眼下这两人都醉下了,想着把她们都送回合欢楼,这不就遇到了萧道友。”
    “不牢金爷了,我送安瑶回去就行——”
    还不等萧青说完,宁舒缓了半天的酒气拉开车帘说道:“萧大师兄将安瑶带上来吧,今日天色太晚了,别折腾师妹了。”
    萧青看见宁舒发话,也不再跟金泽磨叽,城中不得擅自使用灵力,抱着安瑶回去终究还有一段路程,想着早将人送回去早安心,只好将安瑶安置上马车。
    金泽难得跟宁舒单独相处的空间又泡汤了,心里无奈,爬上马车,四人老实的回到合欢楼。
    后门,马车刚刚停住,萧青安稳的抱起怀中昏睡的安瑶下车,走向楼中,抬脚就向四楼房间爬去。
    金泽窝了一肚子的气,宁舒也眯了一路,马车一停晃的她也睁了眼,懒得搭理旁边的男人,扶额就要下车回楼,金泽看她这幅模样更是生起气来,也不拦她下车,看着她走进后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驾到正门去!”金泽大吼一声,车夫立马就挥鞭,一刻不敢耽误。
    今日正好合欢楼开楼日,楼内正是热闹的时候,金泽阴沉个脸踏进楼内,“给我将宁舒带来!”说完就去到常住的叁楼房间等着。
    “金爷,您稍歇歇,我们这就去唤宁师姐。”
    下人们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知道这金爷时不时来这合欢楼寻欢作乐,醉酒时便宿在叁楼,可并未有什么相好的,今日一来便找管事的麻烦,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金泽在屋中坐等了许久不见人下来,心中火意更盛。一掌拍看房门,浩瀚的灵力冲上了四楼,搜寻着每个房间,终于在居中的房间探查到心心念念的人;
    房中闭目休息的宁舒,被这波灵力毫不掩饰的直充面上,知他为何恼怒,外面吵嚷起来,宁舒传音出去,‘退下吧,不必拦他。’
    金泽踏上了四楼,楼中的仆人不在阻拦,眼看着这位金爷踏进了宁师姐的房中。
    “怎么,这就找上来了?”
    “我金某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跟我扯上关系,就这么让你嫌弃?”金泽盯着床上仰歇着的人,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下巴转向自己,质问道;
    “您金爷干嘛老揪着我不放,吃也吃了,尝也尝了,不会是新鲜劲还没过吧?”
    金泽指腹下的肌肤微微发烫,宁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鲜劲?”金泽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那截下巴,“你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宁娘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清清淡淡地映着他的影子。“不然呢?”她慢悠悠地说,“金爷您什么身份?我不过一下流女修,何必您这么费心。”
    他盯着宁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金泽在这城中混了这么多年,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你是头一个。”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金泽转过身,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偏要把你这座独木桥,接到我的阳关道上。”
    宁娘抿住唇,难得地露出一点无奈。金泽看在眼里,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宁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逼你。但你得知道——我金泽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过心。”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宁娘沉默了很久,久到金泽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图什么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图你。”金泽答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这颗心。哪怕现在捂不热,我也愿意慢慢等。”
    宁娘抬起手,指尖悬在他脸颊边,终究没有落下去。
    金泽握住她的手,替她贴在自己脸上。“你看,”他说,“这不是碰着了?”
    烛火又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