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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_保卫家庭大作战_都市言情_海棠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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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会从x骚扰里获得快感和安全感,想一出是一出所以避雷不清晰,接受度不好的还请速速撤离
    第5章 昼颜4
    尤莘言写高数走神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很闷的贝斯声,他立刻丢了笔,开门一条缝,果然是林淞青,studio门没关紧,尤莘言听了一会,判断出是the inferno的《sing》,扯扯脖颈上的红绳,犹豫一会走出房间,敲了敲那扇门。
    林淞青从谱子里抬头,网上主要流传的是吉他的部分,绝大多数贝斯需要他自己扒,对于裸考他兴致缺缺,眼皮半坠,比平常看起来还要冷一些。
    尤莘言:“你喜欢the inferno?”
    林淞青:“不讨厌。怎么?”
    尤莘言转身跑回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出一张专辑,上面居然还有乐队签名:宋一洋。
    林淞青:“你喜欢?”
    尤莘言:“怎么突然弹他们的曲。”
    the inferno的产量一般,两年只发了二十首歌,勉强凑够一次演唱会,尤莘言翻来覆去听,也算倒背如流,最喜欢吉他手宋一洋,采访的时候很酷又很辣,相比其他人没有那么多花边新闻。
    “他们的贝斯手要走了,我去面试看看。”林淞青打了个哈欠,他随便扫了几个音节,圆润而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林淞青微动的肩颈线条,尤莘言想说很性感,不愧是林淞青,连爱好都和气质那么相符,不过很快他就觉醒,自己对林淞青的滤镜太深厚了,可能穿个鞋都要夸对方独立自主。
    尤莘言走神一会,意识到林淞青的话,脸色马上变得不对:“你要当the inferno的贝斯手?”
    “也不一定面得上。”
    尤莘言潜意识认为林淞青一定可以,“你不能去。”
    “这么讨厌我啊?”林淞青倏然一笑,贝斯也不弹了,抬头静静地看弟弟,像一个打气筒,“我要是真成了the inferno的贝斯手,你是不是就不喜欢这个乐队了。”
    尤莘言不讲话,嘴唇抽动,眼神一双牙齿般啮合上林淞青的整个人影。
    “尤莘言,这是我的工作,怎么选跟你没关系,现在出去,把门带上。”
    “我不。”尤莘言问:“你什么时候去面试?”
    “下个月。”林淞青随便说。
    尤莘言哼了一声:“是这个周末吧,你总是这样诓我,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几岁一样被你骗吗?你不能去这个乐队,他的风评很差,鼓手搞男人路演迟到,心思全无拍子乱进,上一个贝斯手睡队友害得吉他手退队,总共四个人也就主唱宋一洋一个人勉强能看,但最近音乐节唱的那几首demo也像江郎才尽,都是一个调调。”
    林淞青目光落在那张专辑上。
    尤莘言一咬牙,在林淞青面前用力把专辑丢进了垃圾桶,裂了,“你看,连质量都这么差,专门骗粉丝钱。”
    “你一拳下去大象都能晕,碎个专辑他们太冤了。”
    “你就是不许去。”
    “就去就去。”林淞青也来劲了,面无表情学小孩子讲话,他拍拍桌角,尤莘言站着不动,但倨傲地看他:“干嘛?吓唬谁。”
    林淞青做了个请走的姿势,“再不出去我要打你妈电话说你不听话了。”
    “你才不会。二十六岁还告状,丢不丢人?自己的弟弟管不来。”尤莘言咬牙切齿。
    林淞青当面展示了苏女士的电话号码,点击了拨打。
    尤莘言自知理亏,他是吉祥物但他爸妈也是讲理的人,火大一蹬脚:“我才不要管你了!”
    在电话接通前很快消失在了林淞青面前,随后电话被接通。
    “喂?良心发现还记得有个妈妈啊?”
    “嗯嗯,现在有点淡忘了,刚刚想你了打个电话你看起来一切都好呢似乎,挂了拜拜。”
    林淞青手速快,抢在苏女士语言组织好前摁了挂断键,看着自己写的谱子头大,进入学习状态是件难事,都怪尤莘言,他呼吸几次,继续扒拉谱子。
    尤莘言回房间捂着脸想哭,好心当成驴肝肺,林淞青根本不懂他的良苦用心,the inferno专克贝斯手吧,第一任贝斯手自杀了,第二任搞队友声名狼藉,林淞青去了肯定会被选上,然后呢?倒大霉!他就去吧。尤莘言真不想管他了,就让这男人死在外面吧。
    真的死了也很好,他会把尸体拖回来亲亲,做一些以前想但不能的事。
    尤莘言晕头转向,睡前在社交软件上更新一条:
    cypress:心选哥是脑残吧。
    粉红色恐龙也在线,很快留言:水松宝宝你怎么啦?
    cypress:我不想说/呕吐。
    过了半小时他又发。
    cypress:好想被心选哥(c)啊。抠也可以。
    太阳回升,时间来到周末。
    他翻了一整个通宵,总算是了解到面试时间在星期六的下午,位于波露露港的一家录音棚。
    尤莘言还是倾向于从根本解决问题,他乖巧地做了一顿午饭,林淞青生活技能低端得可怜,最拿手的是煎荷包蛋,买了关东煮的料包可以无聊地吃一个月,尤莘言看不起这种生活小虾米,决定大展身手,林淞青说他已经被妈妈腌入味了,但吃得很香,尤莘言让他张嘴就闭口。
    等林淞青回到卧室,尤莘言才悄悄摸摸从卧室里拿出锁,一下午就好了,事实上林淞青只要认命地睡个午觉,起床就会发现门已经开了,弟弟围着围裙把晚饭端上桌。
    锁上没多久,把手就被往下摁,室内的林淞青发现没摁动,用力又摁了好几次,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尤莘言靠在门边,脸色涨红,心如擂鼓,他是有点怕的,但也没就此收手。
    “尤莘言。”
    不回答。
    音量加大:“尤莘言。”
    “来了!”尤莘言关切道:“怎么了哥?”
    “开门。”
    “嗯?门锁了?”尤莘言也搭上门把手,他还没往下压,把手就掉下去了,哥哥的力气隔着门传过来,血缘上的畏惧挑动着他的神经,哥哥,他反复念这个词,像用舌尖顶弄圈形的薄荷糖,当然也可以是套,他已经受限于这个名字太久了。
    焦急地拍门,将门把手的主权夺回,林淞青握着门把的手被门后的尤莘言上下快速晃着,野蛮地牵手。
    “哥,好像开不了!怎么办?要不要叫个开锁师傅。”
    “哥?”
    “你回答我啊,这么大人怎么还把自己锁在房间了?哥哥。”
    尤莘言发现变成了自己的独角戏,得意挥之即去,试探着敲了敲门,没人回应,犹豫之中把锁解了,发现卧室的飘窗大开着,纱帘变成一条白鲤悬在空中蹁跹。
    “哥?哥!林淞青,你别吓我。”
    他紧急忙慌跑到窗台,往下一看,林淞青由三楼沿着水管下行,一蹬腿,完美落地。闻声仰头,虚虚地与尤莘言对视,大地漆黑,耳饰反光,变成尤莘言手把握不住的蜻蜓。
    他朝尤莘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尤莘言不气愤了。他是很信这些风水邪说的,the inferno只出道两年就要换第三个贝斯手,网上都在传这个乐队有问题。林淞青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有些东西有些事,爱他的人就是比他自己还重视的。
    尤莘言一边打车一边换衣服,假发胡乱一套,来不及化妆戴了个口罩,裙摆到腿根斜切设计,两条直腿在楼梯上快速的前后交叠,飘逸的裙浪抖动,胳膊肘上挂着长风衣。
    上车以后尤莘言才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蛇纹choke,挡住自己的喉结。
    第6章 昼颜5
    林淞青踩点到达,短暂自我介绍后仍有几个问题需要答。
    乐队的主要出资人兼鼓手何宋明靠在沙发上,有些难以启齿,推脱给主唱宋一洋,宋一洋照着纸上的问题问:“性取向是?”
    “男。”
    何宋明:“性取向不是性别。”
    “本人男,取向男。”
    宋一洋:“有对象吗,暧昧对象也算。”
    林淞青:“都没。”
    宋一洋:“最近一次性生活时间是?”
    林淞青:“半年前。”
    宋一洋:“酒品怎么样?”
    林淞青:“没醉过。”
    宋一洋:“行。”
    “为什么这么多前置问题?”
    何宋明脸已经微微泛红,修长的手捂着面庞,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你看过网上那些评价吧,都是真的,我们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上一个贝斯手喝醉酒把副吉他手强上了,两个直男,一前一后离开了the inferno,据说私下已然断绝联系,一切终结在扑朔迷离的阶段,节奏吉他找到了,还缺一个贝斯手。
    林淞青知道原因后就按他们说的弹了自己编的旋律,加上一些对《sing》的改编,期间他看过一次鼓手的表情,想来是很满意。
    双方当场敲定了合同,林淞青在走前想起什么,觉得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以后排练室附近可能会出现一个很高的穿裙子的人,别把他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