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画了一个圈，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拉。
棉布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领口卡在了乳房的上面。
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
白色的，像雪，像盐。
皮肤下面有血管，淡蓝色的，像河流在地图上画的线。
路易斯低下头，贴上了那片皮肤，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他的唇从她的锁骨往下走，经过胸口的正中央，停在了睡裙领口的边缘。
“可以吗？”他问。
“可以。”
他把睡裙往下拉。
棉布从她的乳房上滑落，露出了乳头。
乳晕很小，只有硬币那么大，乳晕的颜色比乳头深一点，像一朵刚开了一半的花。
科迪莉亚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乳尖在路易斯的掌心里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硬的珠子。
他的手指收拢了，握住了她的整个乳房。拇指在乳房的上面，其余四指在乳房的下面。
他的手指不够完全包裹住她。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色的，软得像刚从锅里舀出来的奶油。
路易斯的拇指按住了她的乳尖，轻轻搓了一下。
“哈……”
科迪莉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像叹息又像哭泣的音。
路易斯又搓了一下。
这一次科迪莉亚的嘴里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发出了声音。她的腰部弯了一下，骨盆往前送了一点，双腿之间隔着两层布料，抵住了路易斯的大腿。
她感觉到了路易斯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它的形状可以透过裤子看见，从根部到顶端的一整条弧线，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他的小腹。
科迪莉亚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滑开，移到他的裤腰上。
路易斯的手指停了一下。
科迪莉亚解开了他的裤腰系带，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月光也落在他的阴茎上。
阴茎从浅金色的毛发里长出来，柱身是苍白的，青筋沿着柱身起伏，像树根从土里拱出来，在地面上蜿蜒。
粉嫩的龟头像一朵还没开的花，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就滴落了，拉出一条银丝。
路易斯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科迪莉亚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合拢，指腹贴着他的柱身。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两指的距离。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鱼被拎出了水。
路易斯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很轻，嘴唇只是贴着她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上的纹路，科迪莉亚微微张开了唇，他的舌头伸了进来。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交尾，口水流进了彼此的嘴里。
科迪莉亚一边接吻，一边用手套弄着路易斯的阴茎。
她的手上下移动，从每一次她的手往上走的时候，龟头都会从她的指间穿过去，顶到她手掌的最上端。
她的手往下走的时候，包皮都会被拉下来，露出龟头下面那道细细的沟。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像一个人在抓一根救命稻草，抓得太紧怕断了，抓得太松怕被水冲走。
两人胶黏在一起，路易斯往前，科迪莉亚就只能后退，她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路易斯压在她身上，嘴唇从她的嘴上移开，移到她的脖子上。
贴着她的颈动脉时，用舌尖舔了一下。
科迪莉亚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舌尖上跳动着，每跳一下，他的舌头就动一下，像在数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