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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诡异地沉默了会，方森听到它说：“宿主，像你们这样的大粉，追星爱到最后还有真心吗？”
真情实感的粉丝，会说“她的想法不重要”吗？
这句话系统没有说出来，但方森品味到了。
她的回应是：“那什么才算真心，嘴里说着偶像全肯定的粉丝，喜欢的又是怎样的存在，她们真的认识明星外表下那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吗？”
追星是为了快乐，管它什么真心假意的，就从客观上来说，方森准备的话术是不是能让粉丝心里好受一点？
如果是，那就行了，私底下怎么样是明星自己的事，她要走流量花路线，就有让粉丝满意，满足她们情绪价值的义务，否则人家凭什么给她出钱出力。
大粉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剧爆了的时候出来给自担抢功劳，剧扑了就写小作文卖惨说是被陷害。
而且，在播出之前，有些事情就该做了。
方森打开私信，给私聊问她《你的城市我的雨》怎么样的陈栀粉丝回复：【很差，最好不要抱什么期望，提前做好挽尊准备吧】
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谁来问都发，这是方森精挑细选的账号。
她搜索过她的主页、最近使用的超话、点赞列表以及账号头像相册……先排除了卧底的可能性，又通过她的发言记录，确认了这位大粉的情绪比较稳定，说话比较有条理，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白磷型人格，也不会不管不顾就把截图往外发。
这很重要，如果对方辜负了她的期望，那方森还不如直接把这句话发在心动碎片的公开微博里。
幸好，方森挑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时间进入到四月下旬，在《掌家》快要播完，《你的城市我的雨》已经有排播消息，对接也透露很快就有定档时，陈栀粉丝的画风和口径都变了。
《掌家》刚破万那会，她们被拱火的网友挑事刺激，嚷嚷着城雨也得破万，而且各方面的声量都要碾压《掌家》；
但到了现在，她们开始谦虚，大粉写了好几篇打预防针的小作文，方森还看到了她家拉的小表格，现代都市偶像剧这几年的播放量都不怎么样，城雨是小投资，小成本，是主演送给粉丝的礼物云云……
“现代都市偶像剧。”方森看完都笑了，“好细分的赛道，真亏她们想的出来。”
没办法，不细分不行啊，去年《春日迟迟》才刚大爆过，直接让白榆从糊咖飞升成女顶，集均1.3亿的含金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不开除这部剧，让陈栀粉丝怎么证明是题材的问题？
不过，这也只能证明现偶上限高，其实这个题材的扑剧非常多，下限低得可怕，不然陈栀粉丝也不会在开除校园剧这个分类后，还能找到这么多提前挽尊的对比目标了。
看小表格里的内容，有些在圈内有名有姓的演员，去演现偶都能收获集均几百万的成绩，也就是因为太糊了，根本就没人嘲。
其实保持这样的心态蛮好的，不管作品的成绩怎么样，开播前一定要放平心态，这样才有高出预期的惊喜。
然而，方森给了暗示，被她选中的大粉也在暗中引导风向，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她们的良苦用心。
最开始说“播过两千就算胜利”的大粉，已经被打成叛徒和内鬼——大家都在准备为了陈栀的首部一番剧拼命，你出来定个这么低的目标是想干嘛？
知不知道两千是多扑的水平，钟灵的《曾许人间第一流》热播期集均就是2k＋，故意用这个数据来对标，你就是她家的卧底，还想拉着我们家和她继续缠绵，看不得陈栀飞升是吧！
这个论调一出，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陈栀粉丝不内撕一场，方森都不知道她们内部竟然这么押宝城雨。
唉，陈栀粉丝真的是被别家养蛊成功，连爆两部就膨胀起来了。
现在看不上钟灵的集均两千万，但是等城雨播出后，如果连两千万都没有，回旋镖很痛的。
第229章 追星第229天
对于《你的城市我的雨》，陈栀粉丝内部意见分歧很大。
有人和方森一样不看好，从选角到预告都透着一股扑街气息。剧扑了不可怕，顶流来了也不能保证每部剧都爆，提前安抚好散粉就行了；
然而，也有人认为这是战前唱衰，谁都可以不看好，但一番主演的粉丝必须全力托举，尤其这部剧还接在《掌家》后面。
钟灵的一番剧都破万了，城雨怎么就不能破，你们几个大粉带头退缩，散粉就动员不起来，圈子里没有那种拧成一股劲的氛围，就更不可能吸引路人粉做数据氪金，投入沉没成本转化为粉丝了。
下家之前爱捆绑，现在就用“一番剧”的名头踩着陈栀吹，连这种情况都能忍，你们到底算不算真爱粉？
真正爱陈栀的粉丝，才会被这句话刺激到破防。
被方森回复私信的大粉，一时生气就把她和心动碎片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到小群里，用来和骂她的粉丝自证，等她清醒过来意识到不妥，这张截图已经在公共组刷屏了。
此时，离《你的城市我的雨》开播还有一天，心动碎片说这部剧没希望的话题被营销号搬运转发，直接上了热搜。
方森：……
别这么关注她，好吗？真是享受到女明星待遇了。
截图甩出来，也并没有改善那位大粉的处境，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舆论漩涡。
心动碎片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到底喜欢的是陈栀还是心动碎片，你干脆去追她好了呀！
这位大粉下线调理去了，娱乐组里全在幸灾乐祸，还有人说陈栀粉丝应该感谢xdsp，本来自己对这部剧没什么兴趣的，但很少看到心动姐直接说一部剧不行，这就很值得去品鉴一下到底有多不行。
此贴在组内盖了高楼，热门回复也获得了几千的点赞，又有人出来说xdsp失策了，看这架势怎么都扑不了。
系统也好奇：“宿主，会不会真的因为你给盖了扑街章，这些人全都跑去看，反而不扑了呢？”
方森心想，要是真这样就好了，但现实不是无脑爽。
她耸肩：“你真的应该多去研究下数据了，到现在还不知道集均播放量的计算单位通常是万吗？”
粉圈说的几百，几千，是省略了“万”的说法，方森还没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上个热搜，就能影响到几百万、几千万人的选择。
别看回复的点赞有几千，这里面但凡有一半的人真的去凑热闹，都算她在粉圈的影响力巨大。一些流量明星播剧能动员到的核心活粉数量，无论拍成什么样都坚持看到底的，大概也就是这么点人了。
方森也很希望自己被打脸，《你的城市我的雨》大爆，陈栀大吸粉，最好星光值直接飙到80＋，把心动碎片的脸扇肿都没关系，但现实就是很残酷。
城雨晚上八点开播，热度到九点半就冲不动了，最后只停留在6500＋的位置。
和《明镜录》的首日热度比起来，这真的不算高开，热度停止上涨的时间也很不妙，这证明九点半之后观众在流失，但今天更新了四集。
看热闹的观众留存率很低，新入场的观众数量同样不乐观。
这时候，原本在内斗的陈栀粉丝终于拿出那张【现代都市偶像剧成绩表】，在细分赛道里嘴硬说城雨的成绩已经很好了，现偶的首日发酵速度就是会慢一点，过几天就好了，到周末就好了。
然而，城雨的次日热度只冲到了7849，之后更是一天不如一天，热度曲线不断下滑，再也没有起来过。
“这就是股市最可怕的走势。”
方森忍不住锐评道：“长期没未来，短期做t也无从下手，以为是抄底，但后面还有十八层地狱。”
幸好，星光股是绑定艺人，而不是绑定作品。
不过话又说回来，方森本来就不会买股这种一眼扑的剧……她都说了必扑必扑，粉丝怎么就不信呢？真以为她每次选中爆剧都是巧合啊？
系统提醒她：“宿主，豆瓣上都在吹你呢。”
心动碎片的权威性，又在城雨播出后得到了验证。
她都这么给面子，只在私信里回复了，偏偏好心没好报，开播前还有粉丝说要用成绩打脸她，啧啧啧，真是替心动姐感到心寒啊。
方森没把这些话放心上，这些人吹她哪里是真的崇拜她，就是想用她来踩陈栀罢了，等下次她说这人心肝的坏话，人家照样跳脚。
她还以为陈栀粉圈要受到重创，没想到大粉们的情绪都很稳定，小作文一篇接着一篇，不仅有方森之前想到的话术，还有各种新创意，甩锅的角度特别新奇。
……等等，这好像不能算是夸奖。
算了，城雨扑成这样，还要什么自行车，粉圈有个好心态比什么都强。
陈栀作品扑了，方森这几天还能保持情绪稳定，一方面是因为她早有预料，对此有心理准备，她相信陈栀还有再起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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