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尊她被强制爱了(1v2h)》 第一章穿越 「写的很放飞癫狂,预警都写在简介里了,不喜请自行避雷」 栖木醒来时,便见自己的手腕脚腕都束上了一道锁链,她试着抬手,浑身却软绵无力,低头身上衣服还算整齐。 还好还没发展到限制性剧情。 耳边幽幽传来系统的人机祝贺声:【恭喜你宿主,解锁最坏结局!】 【宿主让你不按攻略来吧,这下好了,龙傲天男主成功黑化了。宿主你加油,我先回去找主系统求救了,等俺咧妮子!】 假河南语音包系统逃遁。 栖木:......狗系统。 她作为21世纪阳光善良女大,一天进入某个粉色网站时误触了一个名为【恶女养成系统】的广告,下一秒给她跳转了三百个某团外卖链接和四百条x程旅游弹屏。 没有良子的胃袋,没有良子一样的庞大飞机三连座实力,栖木婉拒了这一番能让她在z转上回收七百回的美食与旅程邀约。 在一堆【跳过】和【退出】和【关闭】中,她艰难地找到跟小拇指美甲钻一样小的,真正的【x】选项。 疯狂攻击屏幕八百下后,她终于进入了一个叫做【后宫生存攻略】的小程序。 栖木:?手机可以下载359+1吗?大鸟壁纸你来吧。 没等她为自己刚换上昂贵原装电池(直营店无优惠购入,现买现装)的基础款256g安分13降半屏默哀,她就被这小程序给吸了进去。 另外一提,其实是她在小地瓜刷到可以免费更换电池的帖子,跑过去兴冲冲拆机,结果店员告知昨天就是最后期限,一气之下她懦懦地为新电池付了款。 再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一本男频龙傲天修仙文中的恶毒反派,经典忮忌男主天赋假意收徒实则准备夺舍非常脸谱化的师尊——逍遥仙尊。 开局点开的那个【后宫生存攻略】小程序变成了系统,发布了一个【攻略男主阻止男主黑化并成为后宫大房】的雷霆任务,在一边给她出些【趁现在男主受伤,快去送温暖】的馊主意,为什么说馊主意呢? 因为栖木穿的这个角色是个男人,还是个年逾半百(其实不只半百)白发苍苍的假慈祥老头,哦应该叫仙尊。 比起变成干瘪老头,在看到身下真长出二两肉时,栖木差点嘎巴魂归西去,她还是一朵只看过小网址的纯洁娇花啊。 无法接受变性,在她准备手起刀落,与老天奶一起变成不公时,系统在耳边疯狂尖叫:【妮子不中啊!如果你死了,你的意识就会陷入沉睡,这个期间小说世界还在运行,等你再苏醒就不知道剧情发展到哪了!】 作为语文阅读理解十级、小学教资备考员、考公考研放弃者,栖木一下发现系统话里的玄机。 如果她“死”了,意识只是会沉睡,还有小说世界剧情运行,这不就是像个大世界游戏,她“死”了只是下线了,还可以再登陆,只是游戏一直在更新版本。 栖木举刀的手更快了,意识消失前,她在脑海里对系统大喊:“死系统给我注册新账号的时候,请选默认第一栏的性别女,谢谢!” 第二章旮旯game 栖木再睁眼时,第一动作先是一拍胸脯,摸到两团软肉,一阵安心,太好了熟悉的女性哺乳器官。再往下看去,回来了属于她的正常身体构造都回来了。 【亲爱的宿主,基于人道主义,主系统这边不再追究您的自杀行为,并为您重新定制了全新剧情及任务,请您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现在请您接取任务~】 “不接。” 没有攻略龙傲天,保大婆打小三的义务。 还想pua她?知不知道她大三实习遇到的metro在凌晨两点发来十几条60+语音,点开全是八字弱的马上“三二一”就可以跳的“掏心窝子”话。 【妮子俺求你了,俺道歉!俺一开始没注意性别选项栏自动选择了第二栏,结果就给你注册错性别了,主系统已经惩罚过我,扣掉我所有绩效和年终奖了,求求你了!只要你帮我完成任务,我不仅可以你分一亿蓝星币,还可以许诺让你带走小说世界的一件物品!】 系统越说越激动,连一贯设定好的平缓无感情机械音都变了调。 【这里可是修仙世界,位面在蓝星之上,随便一件物品都能助你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栖木:呵呵。 “我比较喜欢傻高富帅,这种好骗一点。你马上给我定制这种人物对象,不能胖不能瘦不能扁不能圆,要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一对耳朵。不然我绝对不会帮你完成任务,反而我还要举报你们主系统,等我一回去我就起诉你们这个小程序。” 栖木在系统的大漏嘴里推测出自己所谓穿越,其实是进入到了一个现实vr游戏中,而她这种应该算是内测玩家,被抓来无工无酬替这个什么“主系统”测试bug的,呵呵!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顿住,好大一声宕机声,这个系统还是windows版。 系统的cpu转了一会才再度运行,它懊悔自己怎么绑定了一个这样的宿主,好绝望,如果完成不了内测任务它就会被主系统销毁,呜呜呜。 系统如烧水壶的哭声在栖木脑袋里回响。 栖木:…… “算了我试一下,如果男主的人设我不喜欢,我马上让你返航老家。”实在是吵得她脑袋疼,她只好退了半步。 【好宿主,呜呜呜你真好,对了宿主你踩到男主了。】 下一瞬,栖木感觉脚下一软,她猛然跳开,这才发现身边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刚才脚踩的是一只手,手的主人此刻正睁圆了眼瞪着她。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一张小脸上全是血污。 栖木瞪了回去,三两下把小孩给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泥,仔细打量了一下。 【系统你不是说我失去意识,剧情会自动推进么,怎么这是倒退,这是幼年版龙傲天吧。】 【呜呜宿主,因为你的要求复杂,为了高度契合满足你的要求,小说世界自动匹配了合适的时间线。现在的男主刚经历灭门,父母双亡,只留下一个门派,门派里的财宝没人带走,并且男主当前年幼心智尚不成熟,符合你的傻高富帅要求。】 栖木:符合在哪里了?她是来玩纯爱游戏,不是来养小孩的,她不要成为无猫爱孩女啊! 第三章童脸狼 [第二章的攻击只针对男频漫中离谱辣眼的角色设计] 幼年体龙傲天泪眼花花,倔强着一张小脸,伸手推开栖木凑近的脸,他后衣领被她拎着,见他小嘴张开,她抢先预判了一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男穷?” 萧执天小嘴顿住,面上露出一丝疑惑,下一秒嗷嗷大喊:“我饿了!” 栖木:? 系统:哇哦不愧是幼年体龙傲天,年纪小小就会隐藏真正的心思。 听到系统的无脑吹捧,栖木无语,这龙傲天现在就是个还只会吃喝睡觉的年纪,它真的不怀疑一下他真的是饿了吗。 系统还在脑海里开展记录:【龙傲天从小心思深沉,惨遭灭门之痛后,还能稳定自如在一个陌生的强大仙尊面前稳如泰山。】 栖木:呵呵,对,他就是这样的童脸狼。平时可以和你开玩笑非常随和,但是如果你触碰他的逆鳞他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这种就是童脸狼,表面上单纯天真,实际上圆滑通透。你不可能算计得了他,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被他布局了。他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违逆他,你会知道什么是残酷和黑暗。 拎着一头童脸狼,栖木根据系统的导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随便找了间干净的房间,把小孩往里面一丢,转身出门找点东西给他吃。 毕竟她现在是仙尊,不食五谷杂粮。 养小孩三步法,第一步,打开冰箱把大象放出.......不好意思串戏了。喂养小孩三步法,第一步,打开小地瓜或者是某音,搜索宝宝辅食词条,精心挑选240个月小宝宝爱食用的kfx和银拱门。 第二步,找到小孩并进行喂食。栖木拿着靠系统开挂变出来的美味淀粉裹肉炸制物回到府邸的时候,忘记把龙傲天丢在哪个房间了,系统一边开启定位,一边嗷嗷叫:【宿主开挂要有限度,我已经快没有积分使用自带的功能了!】 栖木不管,跟着定位左拐,直行五百米,状似好奇问道:【主系统给你发的工资是积分,但你使用自带功能又需要积分启动?】 这不就是付费上班么。 毫不知情的系统语调轻快:【是的!如果不是主系统给我发积分,我都不能帮助你完成任务啦!而且只要宿主完成任务,我们系统也会获得一部分积分的!到时候可以解锁更多功能啦!】 栖木右拐,导航表示再直行三百米就到达目的地:【有什么功能?】 【宿主等等,让我勾选一下未解锁。】 【宿主我们还没有解锁的功能有“一喷就香香”花露水,“一涂就滑滑”身体乳,“一抽就乖乖”小皮鞭,还有......】 【停,你们这是正经攻略系统吗?】栖木已经走到龙傲天所在的房间,打断系统污染精神的介绍,无奈吐槽。 【宿主,毕竟我们主系统是在粉色网站情欲分区发家的啦!这里还有一些宿主你一定特别需要的物品,极品天灵根基础及pro版,暴击999极品神剑,一口回魂阎王追着求的大还丹......】 栖木:......挺好的,在修仙界确实需要。就是这介绍。。 第四章孩子叛逆怎么办 系统遁匿,只留下一个丁香花般的背影。 栖木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手脚上的锁链长度应该是特别定制过,恰好够她走到离床铺最远的门口。 房间里就一张床,四周干干净净,连个窗子也没有,栖木只能忧郁地坐在床前,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以前没少看什么黑化囚禁文学,什么阴湿病娇文学,结果真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只有一种绝望,一种「男人在二十五岁的一天早晨发现自己早泄了」的绝望。 系统提供的攻略里,她只需要在男主幼年期给予他的充足关怀,于是栖木每天定点放食,早中晚遛三次孩子,培养孩子健康作息。 但萧执天这孩子,打小就叛......呃,打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别人家孩子长几岁变个性子,她家孩子一天变一个性子。 一天是个黏豆包天天要贴在身边,给什么吃什么,叫做什么也乖乖去做,就是睡觉不太老实,每次都要哄着抱着人睡。 栖木比较认床,萧执天年纪还小,又睁着一双大眼睛哭唧唧盯着她。什么生物在幼崽期都是最可爱的,她一时心软,也就同意他上了床。 结果这孩子第二天起床突然暴起,一个死亡翻滚掉下床,磕到了脑袋。醒来过性子变得急躁躁的,素质也急速下降,动不动就是“你这个女人敢碰我?”“你这女人不要来打扰我,我要修炼!” 还有什么“女人很好,你惹怒了我。”彼时栖木只是扯下他的小裤子给他洗澡,左搓右搓一顿,他嗷叫的声都小了,话也变成了:“你这女人搓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那不然,家传的洗小孩手法,能给他身上留有皴,都算她小时候白被搓哭了。 这孩子摔一跤,挂在嘴边的全是“你这女人你这女人”的,师尊也不喊了,她给的东西也不吃,什么话也不听。 饿晕到第二天,应该是饿老实了,又变得乖乖的,声音软软糯糯巴着她腿撒娇,晚上她又心软放一块睡了。结果这孩子又摔到床底下,再度摔到脑袋,叽里咕噜地继续说胡话。 第三晚,栖木把他丢在床榻里头,她就不信这次还能摔着。再醒来确实没摔,只是自那之后孩子每天就一个性子的变,她叹气,还是干预得晚了,孩子留下了后遗症。 系统看得流泪,在社交平台发帖:一定要及时关注孩子早期异常,尽早检查,以防耽误病情。 评论区不少名字是龙宝猪宝二胎三胎十八胎家庭宝爸宝妈纷纷赞同,还有些猫狗宠物家长在问为什么打的是萌宠tag。 孩子比较个性,系统提供的传统攻略,无法适配特例,栖木只能自己看着养。 需要天材地宝?系统发来!栖木接过,自己使用。 系统和萧执天一号小执:? 对了,栖木依着孩子性子,给他不同的形态,不好意思是不同的个性分别取了名字方便称呼,素质比较低的那个叫“小执”,黏豆包叫“小天”。 小执只会隔一天早晨找她要修炼的丹药功法材料,然后就去闭关或者离开府邸子时(大概凌晨零点)才回来。 小天只会隔一天早晨在她床上醒来,黏糊糊贴在她身上,就待在她身边其他什么事情也不爱干。 劳逸结合,看来她家孩子不用教就已经从小学会。 当时的栖木欣慰点头,现在的栖木懊悔摇头。 第五章消消消逍遥 栖木怀疑过萧执天是不是体内有两个灵魂或者是双人格,但在系统最新升级的bug14ultra正式版的检测下,一点异常也没有。 出于相信科学,她也只好归结于萧执天就是之前脑袋摔傻了。 本以为剧情就这么继续下去,攻略男主的任务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她只需要一天当个多啦a梦小口袋提供男主的修炼资源,一天当个二十四小时粘人阿比猫的饲养员提供情绪价值。简直很快可以预见之后,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带着一亿蓝星币潇洒回家的画面。 当老天奶发现栖木幸福了一秒后,不靠谱的系统开始发力了。 先是一大批莫名其妙她没有印象的人纷纷上门,讨工讨......不好意思,是大喊:“誓死追随逍遥魔尊!” 再来一批奇奇怪怪她更没有印象的人和上一批人打了起来,嘴里喊着什么羁绊啊的就冲了上去,看到她站在身后,吓得嗷叫:“消消消消逍遥魔尊!” 笑笑笑,笑啥呢。 栖木笑不出来了,这一下把她隐秘的角落公之于众,原剧情里的设定终于稳稳接住了她。 于是栖木摊开手允许系统的小命流走,就请让销毁降临系统的掌心吧^^,欧尼还是欧巴不管了,请一直走死路吧! 好嘛,原来这个逍遥仙尊后期才是真正的童脸狼,是魔族埋伏在正派的棋子,原本的设定里萧执天的灭门惨案就是ta一手策划的。 只是因为时间线重洗,她错过了赛前讨论环节,重开的开头就是萧氏宗门上下被魔族血洗,只有萧执天躲在暗道逃过一劫,结果被她这个真正的大魔头捡回府邸。 魔族的责任分配制度完善,她没有参加计划决策,为保持魔族高层人士的百分百参团率,最后背锅环节直接按在她身上。 先前那个一直笑笑笑的人说话像个喇叭,一开口就是发动了一个广而告之的技能:“就是逍遥魔尊策划了当年萧氏宗门的灭门惨案!” 彼时刚回家,就被家门口热闹到的萧执天身形一僵,配在腰间的999暴击神剑争鸣抖动。灭门仇人,竟然是将他捡回家收为徒弟的师尊...... 栖木思考,栖木沉默,栖木看着萧执天眼神带上几分绝望。如今萧执天已是十七岁,不再是从前的那一个小豆丁,样子长开了,个也长高了,男主角嘛,经典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一双星目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看来今天的形态是小执,很好,那她完蛋了。 下一瞬,师徒二人打了起来。 栖木虽然穿来小说世界确确实实享受了十年逍遥,但也不是吃素的,她运起体内陌生的灵气只是轻轻挡了一下萧执天的剑,后者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栖木:?她真没用力啊。 师徒十年!当时把她决裂! 过了子时一半,小天出现,躺在地上,面上带着绝望苦痛,一双眼睛猩红盯着她,两行清泪簌簌而下,字字泣血:“师尊……你下手真狠啊,难道这十年来,我们一点师徒情分也没有么……” 萧执天下一瞬昏了过去,栖木本想上前查看,那些喊着羁绊的人士纷纷挡住她的去路,嘴里全是问候与指责。 系统先前憋在脑海里不敢出声,现在见形势不对,赶忙开口:【宿主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开启攻略任务2.0版之「带走男主给男主传功然后牺牲死遁」若成功达成白月光成就,攻略任务一样成功!】 栖木当即就是拎起萧执天,突破重围,往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而去。再根据系统提供的传功指引,把逍遥魔尊的一身功力尽数传过去,直到丹田再无一丝灵气。 系统在脑海里欢呼雀跃,还没开口宣布任务成功,身前的萧执天突然睁开眼,一双眸子充斥血色,额间生出一道魔纹。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的经脉,他额头渗出冷汗,神色痛苦,一双眼睛愤愤地瞪着栖木。 就像最初捡到他时的那一眼。 栖木这才反应过来,逍遥魔尊修的魔功啊,这传过去,萧执天体内半魔半神,一念神魔,他命由他不由天...... 【啊啊啊宿主!忘记告诉你这个传功方法有0.021%的概率男主会因为无法炼化功力而入魔!】 栖木:我真的要大四你了。 【呜呜呜这个概率非常微小,加上你一共两万一千个实施案例,目前只有你触发了。】 栖木:那真是中大奖了。 第六章是比格是魔丸是坏蛋是反派 房间门被人从外推开,萧执天一身黑色玄衣,面容冷厉,手里端着一碗粥,步履缓缓走到栖木面前。 今天是小执啊,栖木点点头。 房间里弥漫一丝食物温热的清香,她不自觉嗅了嗅,小腹传来一阵空虚。功力散尽,曾经的逍遥魔尊已经死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介凡人,一位穿越者,一名被坑害的大学生。还有一个会饿死的普通人。 哇房间的人数瞬间多到可以开一桌麻将了,简直是大执的小屋。 萧执天不知她的心理活动,眸色晦暗,见她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发呆,在心里冷哼一声:【你也看见了,她醒来什么反应也没有,根本就不在乎你,你还把她关在这里,要我说第一时间就该把她杀了,报灭门之仇。】 脑海中同样传来一声冷呵,这两道声音明明声色一样,却会觉着另一个温度没有那么冷:【灭门之事明显有蹊跷,你说的好听,怎么不见你现在下手?】 萧执天被人说中了心思,只是呵呵,舀起一勺粥,面前的栖木觉得刚刚发呆对现况似乎不是很好,正了正神色,看着他。 一勺冒着热气的粥递到了嘴边,栖木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的什么,喔,一碗纯粹的白粥,挺好的,就是没有家的感觉。虽然肚子里的饥饿感强烈,栖木却不准备张口。这白粥看着什么也没加,但谁知道黑化版的龙傲天准备怎么折磨她呢。 养了十年的孩子,什么性格她不清楚?小执这人睚眦必报,从不受气,靠着一张正派的脸,行事乖张,动不动就是“此子心机深沉断不可留”随后触发灭人宗门被动。以前在栖木还有一身功力的时候全是她打晕拦下,才免遭男主变成反派的支线。 她决定饿死等重开,与其等待系统,不如自尽,反正她才是世界的主宰,世界的主人,世界的小皮鞭掌控者。 萧执天右手依旧握着勺柄,语调冰冷,不带半分温度:“师尊,你最好还是吃一点,不要想着饿死就可以解脱,事情暴露想必你也早有准备会被怎么折磨,”那勺粥贴近她唇瓣,“你猜猜这粥里有没有能瞬息入骨,叫人体肤日夜绞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 栖木被人说中了心思,面上没有太大的反应,她那一双眸子只是抬起看了他一眼,只觉他现在像只捣蛋胡闹,笨拙又偏执地缠着主人、求着关注的狗,不过这狗是比格魔丸类型。 通常来说,人的大脑决策中心前额叶要到二十五岁才能基本成熟,小执这才十七岁的少男目前还是个暴戾易怒的性格,藏不好一点情绪,现在见她拒绝,眸子里已经隐隐呈着怒火。 算了不跟前额叶发育不成熟的小孩计较,那清粥的香气逼近,栖木舔了舔唇,她也确实有点饿了。 只是她高估了魔丸的忍耐程度,比格小执左手忽得一松,那碗粥用着灵气悬空,栖木正奇怪他要怎么拆家呢,下一瞬,指甲修剪得圆钝干净的拇指就抵在她嘴侧,粗暴探入紧闭的两唇,撑开一道缝,已经凉了半分的粥灌了进来。 没有准备,那粥顺着舌尖一路滑入食管,却叫栖木喉咙一阵发紧,剧烈咳嗽起来。萧执天动作没停,一掌抬起她的下巴,继续灌入。往后栖木有了点准备,头动不了半分,只能被迫顺着他的动作狼狈吞咽。 拇指抵在一侧撑开的一缝,泄出一道含不住的津液,沾湿他的手,又顺着指缝落在掌心,等那一处集起一小团,一碗粥也终于灌完。 萧执天松手,栖木眉头紧皱拍开他伸过来要擦拭的手,方才被呛住呼吸缓不上来的感觉犹在心头。她难得开口,语气慊恶:“滚。” 随后就一翻身滚入被窝,用一床被子把自己裹住,半点不想看到他。四条锁链自被子里连到床底,身后的目光停留了一会,直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响起,屋子也只剩下一道呼吸声。 方才吞入的食物填补了肚子里的空缺,同时一阵温热的灵气从腹中传到四肢,自散尽功力后,她身体里的经脉难以适应没有灵气的运转,一直隐隐作痛,这粥里应该是炖了些滋补经脉的灵药。 腹中温热,连带着四肢逐渐回温,栖木本只是想躲他,现在窝在柔软的被窝里,一时意识混沌几分,倒是渐渐睡去。待她呼吸平稳,房门再度打开。 那人脚步轻轻,心中却是哀怨:【叫你温柔一点了,药量没下太多吧?】 第七章疏导灵气h [迷奸/吃穴/放尿/] 萧执天怀抱收紧,太过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血肉里合为一体,怀中的人发出一声疼痛的轻嘶。 他松了一点力气,就低着脑袋,贪婪汲取她身上散发的馨香,鼻尖都是让他安心的气息,他犹慊不够,肌肤被衣物阻隔,便把两人的衣物都褪干净。 洞府里嵌上了一颗夜明珠,散发的光晕朦胧照亮栖木的脸庞,被一个灼热的躯体拥着,她有些热,鼻尖都析出一层薄汗。 始作俑者正细细瞧着她的脸,用手指一点一点描摹,从眉骨再到鼻梁,然后是唇瓣。他手指摩擦唇侧的红痕,这是另一个他留下的印记,这让他内心烧起一丝无名火。 指尖运起一点灵气修复那一处,肌肤再度回归光洁才停手,收回的指尖沾上一丝水渍,光晕无风而动,舌尖一舔。 夜明珠映照一对温柔的眉目,他却想,这一双眼睛看人通透,总带着几分疏离,如果不是自小在身边那样纠缠,还有作为任务对象,怕也只是得到她面上和善实则带着边界感的对待。 怀中的身体温度渐渐攀升,萧执天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更想快点找到分魂的办法,他慊恶起身,却见身下栖木的浑身泛起淡淡的潮红。 萧执天赶忙把上她的脉搏,原是丹田里面已经被灵粥填补满,那一碗粥里的丹药含量太多,化作了灵气,凡人之躯一时难以消化,溢出的灵气在经脉里窜动,如果不导出只怕会爆体而亡。 他将人抱在怀中,依靠在床头,伸手抚上她的小腹缓缓打转,引导四周的灵力汇聚在此。丹田里充盈灵力再装不下分毫,他一时也有些无措,不知如何疏导。 这时怀中人泄出一丝吟声。 栖木梦中只觉下身涨热,不知哪来的一只手替她轻柔按着小腹,那手掌位置偏下。她想排出这涨满在小腹的东西,便跟着牵引,一股热流微泄,一时一种好似梦中放水的惊吓感叫她动作一停。 她意识混沌想要睁开眼,无论如何都只觉得疲惫无力,又再度陷入梦境。 萧执天已经拱身脑袋落在她下身,手指轻刮,一小股透明色的水流沾湿指背,还有一部分淌在那条肉缝中。 两瓣肉唇随着身体呼吸起伏而微翕,他两指轻轻拨开,瞧见里面两个小孔,一个洞口处还挂着几滴露珠,糜烂涩情画面,看得他下身发硬。 “师尊是你先勾引徒儿的,对着徒儿流水,真是下贱。”前者被下了药还在昏睡,身体的情动连带着面色绯绯,没了二人撕破脸后总端着的一副清冷姿态,他心里头升了几分报复的心思。 修行者体内灵气可化万物,现在溢出的灵气都被他汇聚在了小腹之中,若叫这里再泄出些水液,应当可以疏导灵气。 拇指便抵在第一个小孔轻轻揉搓。放水的小孔未被人招待过,那拇指指腹又粗厚,一点一点蹭弄开,一小股先前未泄出被她憋回去的水涌出。被带着排尿,身下人身子一缩,他动作再度放轻了些。 萧执天转而揉弄下方的小孔,拇指还沾着水抵着打转,便瞧着她身体情动,一粒殷红挺立,他低头用舌尖舔舐、戳弄花心,那小豆在他的逗弄下充血肿肿,硬硬顶着他的舌苔。 “师尊被徒儿舔硬了,爽不爽?”他声音含糊,明知听不到回应,偏还要说。 花蕊红润,他张口含住,轻轻吮吸,似是要榨出花蜜,穴口湿润几分,手指也终于探入狭窄的甬道,缓缓进出勾起肉壁。 栖木眉头紧蹙,脸颊上一抹红晕,浑身的灼热烧着脑袋。 体内的灵气化作肉穴的水液流出,沾湿萧执天半个手掌。不舍师尊的水液流走,他便伸出舌头舔尽,喝完手里的还觉不够,干脆含住泉眼自取。 这穴眼满是泉水,一股股喷射而出,沾湿他的下巴,他喉间不停吞咽,犹觉不够。那小腹的灵气泄出还是太慢,他便伸出拇指再度按在第一个小孔,另一手按在小腹轻柔打转引导灵气向下。 肉穴被舌奸,水穴被挑弄。梦中栖木只觉自己身似一叶小舟,在波浪翻涌的大海漂浮。水灌入小舟渐渐淹没她的下半身,一阵阵水浪叫她双腿发软,偏偏那水好似有意识,总打在她唇肉上,打在两个穴孔上,定要让她化作海水一部分般。 不堪这样的逗弄,小腹的涨热再难忍耐,她顾不上梦中放水的害怕,小腹一紧,汩汩水流涌出。 一股水液喷在鼻梁上,萧执天吃师尊的穴吃得紧,一下被那处夹了舌没退出,温热打湿他半张脸。他缓缓退出舌尖,按在水穴的拇指正被一道带着暖意的水流冲刷。 唇边还是那透色的水液,他伸出舌头刮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挺淡。 第八章恶劣卑劣低劣(微h “师尊对不起嘛......”他无端道歉,说得诚恳,语气里却听不出有半分不好意思。真的尊师重道,就不会下药迷晕自己敬爱的师尊,还在这喝着师尊的淫水。 师尊的气味还在唇边残留,他擦了擦脸,把人抱在怀里,硬起的肉柱抵在腿间。床榻里一片潮湿,混杂着各种气息。 萧执天将脑袋靠在她脸侧,两张脸紧贴在一起。栖木的面色还泛着点情动后的潮红,只是眉目已经舒展开来,安安静静地蜷着。除了下身是湿漉漉的一片,和方才进来见着的一样,呼吸轻浅面容淡然,他却看得心里酸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梦里不是这样的。十年师徒情分怎么会假呢,就像梦里的那些缠绵亲昵,又怎么会假呢。无数个深夜梦回,在她温软的怀抱里,听着那些轻柔哄逗,他恨不得化作一条枯藤,死死缠附在她身上,专食她的血肉噬她神魂,让二人永生永世无法剥离。 他再如何剖析,再如何幽怨,他敢当面告诉她么?萧执天委屈撇嘴,怨她没有反应,怨她一声不吭。昏睡的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绵长。 身上压着重量,可栖木太累了,她半蜷着两腿并着侧身,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好徒儿就贴着师尊的肌肤,把她圈在怀里,硬起的肉柱顺着两腿的水润滑了进去,被腿间两团软肉夹着,他的呼吸急促难耐,陷入回忆。 少时被她轻抚额发、揉着脸颊,指尖的温热总会自脸颊,又自脊背传来。师尊身上有一股如温茶的暖息,萧执天喜欢依偎在她的怀中细细地嗅着。每每这时,二人亲昵与梦中的温存别无二致,也叫他心底的期待一日日疯长,贪恋梦色可以化作现实。 现实却只有好笑。她像一道风一样,他只能趁她修为尽散,把人绑回芥子空间,那一双眸子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漠然,语气平淡无关痛痒,如同平日的寒暄:“你生气了?” 他不敢应声,落荒而逃。他不生师尊的气,满心郁怨积攒,只是因为听到了那一段对话。【传功死遁,离开这里。】那道陌生的声音萧执天从未听过,他却认得出栖木的声音,只听她应了一声:【好。】 在那一掌中伤后,他意外能听到师尊与那物的心声交流。他就默不作声守在门外,听到她叫那个东西系统,听着她与系统的策划,等系统离开后,他便再也窥探不到她的心声。 原来所有的接近只是任务,那些预知都不过是早已编织好的梦,十几年来的支撑化作虚幻,像一场荒唐的笑话。全都是假的,这个世界是,他也是,只有她作为一个锚点,幻化世界,才像真正的天道。 “师尊我讨厌你,我恨你。”萧执天只敢趁她昏迷的时候抱怨一两句。初知真相,他满心都是怨恨不甘,只是他更难以接受的,是师尊对他从头到尾的无情。 萧执天试探过,另一个他并没有听到这些心声,他们双魂共存可以互通念头,却不会传递同时的心声。这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卑劣又隐秘的庆幸,这样会不会也是证明,他对师尊而言,起码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梦中比现实还要亲密,萧执天却没有再进一步。灵气已经排出大半,剩下的经脉自会吸收,只是他腿间硬得发痛的欲望没地方纾缓。 栖木被他抱着,侧身的姿势并不舒服,整个人微微扭动,身下两团软肉本就裹住肉柱的一部分,这一下摩擦,萧执天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两腿间还残留着方才的水液,现在一同流到肉柱上,像极他入了敬爱的师尊的穴。这一想法叫他兴奋无比,小腹也一阵酥麻,竟是忍不住一时抬腰,狎着她的双腿前后抽插。 肉柱肿胀,粗大的龟首高高翘起,每一次抽动都要撑开两瓣可怜的肉唇,粗暴擦过充血的阴蒂,连带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缩,夹得身后的萧执天声音闷闷。 “师尊,被徒弟入穴的感觉怎么样?夹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嗯?”他脑袋靠在她头顶,语气恶劣,身下动作更加恶劣,抽插加快,龟首不停戳弄小腹,蹭红大片肌肤。 第九章唉,修仙界 栖木醒来时脑袋昏昏有点发晕,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她低头检查了一番,什么痕迹也没有,只是腕间被锁链扣着压有一圈红痕。 床上也没有什么异样,几张柔软的被子被她睡得乱七八糟堆在各处。 呵呵,真以为她信昨晚睡过去之后,萧执天那家伙没进屋吗。修仙界多的是去痕消疤的办法,再联想昨晚做的一堆纷杂的梦,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清楚了。 栖木四十五度角忧郁仰望天花板,颁布获奖感言:希望下次药量可以再加大一点,让我彻底睡过去,反正没感觉就当没发生过。他不说我不知,他一说我惊讶。装傻充愣,人生一大活法,谢谢! 只是不知道是小执还是小天。 体内双魂的事在她被绑进芥子空间时,小天便向她坦白过。栖木也不是个傻子,系统这么不靠谱,时间久了两个性子下的萧执天总有不同小癖好,她注意得清楚,现在小天坦白只是让她更确定判断罢了。 至于有两个萧执天的事情,她着实不想思考太多,该如何对待就如何对待,反正她只要攻略成功然后回家,任务对象变成偶数罢了,只要没有呈偶数数列增长就好! 栖木跳下床,扭了扭睡酸的肩膀,绝食了两天,一时吃了点东西,身体缓回来不少,修仙界的东西真是有劲啊。身上衣服也换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接下来再绝食等饿死?她再度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真是一个非常呵护肩颈的动作。 尝过了甜就不想吃苦,这是一位哲学家告诉她的。好吧,其实是她再也不想忍受那种腹中空空,浑身虚弱发凉的感觉了。而且再绝食,怕是萧执天(小执or小天版)这臭小子又要灌她几回。 如今身上一点修为没有,她穿进来十年逍遥了十年,什么也没学,现在的她不亚于高考完那天晚上,一身功力尽散。不一样的是,萧执天是个彻彻底底的本土人,自小修仙,还得了原身一身百年修为,他明显有更多的招让她死不了。 唉,修仙界。唉,死系统。唉,资本。 原剧情中逍遥魔尊收男主为徒后,预备夺舍,却被他身上的一道封印反噬重伤,心中怨恨。碍于面上还是正道修者,便常常在外人面前表现他悉心教导萧氏遗子,师徒一派祥和的样,赢得个修仙界的好名声。实则私底下,打骂折辱不少,也从不指导也不允许萧执天修炼。 萧执天则是碍于身份与修为,隐忍蛰伏了十年,这个期间自己偷偷修炼获得机缘,结交朋友,组建实力。待逍遥魔尊的身份暴露,他也走上复仇手刃仇人的第一步,逍遥魔尊是他前期遇到的最大boss,结局也是毫不意外地把ta斩于刀下。 栖木穿越后,时间线重洗、设定修改,没有虐待孩子,修行功法材料丹药一点不少,本以为可以稳稳避开前期死亡结局,再以亲情完成一下攻略任务,却忘了十年前萧氏灭门这个伏笔。 现在她只想向天再竖手里第三根手指,你们主系统重写世界的时候能不能把吃书的设定也及时处理了。这bug就像建模师造地图的时候,随便导多了一块山,一时懒得删除丢在天上,看不到就当不存在。大世界游戏不要小瞧玩家的探索能力啊! 现在系统离开,剧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她也不清楚,完全盲人摸象两眼一抹黑。只是回家之心还在熊熊燃烧,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第一是要先离开萧执天的芥子空间,这里是他的领域,做什么都会受限制。但是最大的问题也是,她该怎么离开这里? 尤其还有身上这四条锁链,她实在不明白,现在她就是一个凡人,这锁链除了折辱她还能有什么作用,但如果真是为了折辱,反而更加好笑。毕竟她觉得这东西除了有让被子空起一块,让她担心漏风的作用,就没什么其它意义。 傻孩子,链子还打的这么长,要我来,就钉在床上,一寸不得挪动,动弹不得,只叫人陷在被窝里,乖乖被掌控,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第十章社区送温暖 栖木拖着锁链走到门口,试着抬手,指尖距离门扉一米距离。脚下的锁链走到了极限,手上的还有空余。这不是来到大学体测她的强项了么,坐位体前屈启动。 她一踮脚尖整个人往前倒去,将要碰到的一瞬,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昨天萧执天进来时,门是往外推的还是往里推的来着? 如果是往里推的,她只会脑袋撞上,不至于被扯到极致的锁链带着往后摔,但如果是......来不及思考,手掌碰到木门,那门扉一松,向外推开。 好家伙,原来还是个双开门呢,高级货。 下一瞬,栖木整个人依着重力往前倾倒,四肢上的锁链将要绷到极致,她视死如归般把眼一闭,一手垫在脑后随时准备优雅倒下,被囚禁也要体体面面啊。 只是预料中摔倒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的脑袋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胸膛。那人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瞧着这熟悉的身形,栖木觉得还不如倒下的好。 社区又来送温暖了!这个温暖怎么有点不对劲,是正经温暖吗? 萧执天不知她脑子里活跃的心思,长臂揽住她的腰,掌下是师尊温热的躯体,见她不复两日前那恹恹的神色,他心里头好受了些。 眉眼一弯正要如往常一样同她撒娇卖乖,脑海里一道声音响起:【呵呵,是谁昨天说要一起惩罚她的,结果呢,我劝某人还是赶紧把尾巴收一收,你的主人可不一定要你。】 小天神色一顿,眸间闪过一丝不耐,他和师尊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置喙,若不是身体受限,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有些人却是连报复都只敢在心里头说,谁比得过谁,呵呵。】 二人皆是冷笑。 栖木不知他站定许久,一句话也不说是要做什么,偏偏还要揽着她的腰,她挣扎不开,只能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胸膛的肌肉,她一时心绪飘飘。 严苛训练和任务几乎要了他的命……不好意思串台了,她以往制定的早七晚十一修炼计划表看来他有好好地执行,早上七个俯卧撑晚上十一个仰卧起坐,叫他身形练得挺拔,肩胸宽阔,结实却不夸张。 靠在怀里她顺道看清了屋外的景象,有山有水两岸花树纷纷,清风徐徐恰似一处世外桃源。属于男主的机缘还能有差?一方小世界随他意动,像极随身房车,栖木羡慕。 她没忘记心里头的计划,先开了口:“小天,你现在去给我做个三菜一汤,最好再给这屋子开个窗,来点话本放张沙发让我躺。” 昨天强硬灌她喝粥的一看就是小执,过了一夜今天定然就是小天了,她的判断能力可是秒杀英语六级七选五的程度。 本还在争执的二人听她开口,皆是一顿。小执:【这女人还是这样清奇,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被囚禁了?敢提这么多要求,当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吗,胆敢使唤……】 小天厌烦听他提及师尊,这是他的师尊,一个外人没有资格评价:【闭嘴。】 【死装的贱货。】小执内心吐槽,死装这词还是他跟栖木学来的。这女人总拿这词说他,他听不懂,有一次难得好脾气请教了她一下,才知不是什么好意思,气得简直要爆炸,结果结局就是打不过这女人又被摁着早七晚十一。 “师尊我马上就去,”小天眉眼弯弯,低头轻蹭栖木,语气讨好又乖巧:“师尊…将你带入芥子空间只是一时的办法,我知道灭门之事还有隐情,师尊不要怪我好不好?” 连台阶都给她递好了,果然就是善解人意的小天啊。秒杀六级七选五的女人点点头,她的判断就是这样精准,小天自小爱黏在身边性格软萌又听话,一直都比小执更通人性。 既然今天是精通人性的男讲师,那一切就好办多了。栖木抬了抬腕间锁铐,指着那一处红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小天乖,先帮我解开,这东西晚上睡觉压疼我了。” 第十一章是阿比是阿比西尼亚 [为了后续不影响阅读,小执就称为萧执,小天称为萧天,主角的称呼不变。] 萧天听了,目光却是微微闪躲,真正压疼她的东西心里门清。他半抱着师尊的腰,动作亲昵靠在她怀中,语气撒娇:“师尊,对不起嘛…这不是我的意愿的,只是…” 他话说得含糊,显然不想让体内的萧执知道些什么。栖木一下就猜到其中意思,果然这锁链是小执这只魔丸比格的手笔,龙傲天逆袭文男主(黑化版)依旧阳的反义词这一块。 萧天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见那白皙的腕间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心疼得紧,顺势往她怀中又贴紧了几分,一张脸抵在师尊胸前,听着她那有力平稳的心跳声,心头的惶恐与不安才消几分。 栖木被他拱得脖子痒痒的,真是一只高需求小阿比,不过这只是阿比西尼亚。她拍了拍他的脑袋,语调微缓:“师尊知道你的难处呀,放心,师尊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去的,好不好?” 萧天闻言乖乖点头,师尊从来不会骗他的。而且他不担心,这里是他的芥子空间,所有一切都在他神魂监视下。 师尊不再绝食一心求死,也不冷脸不排斥,依旧同往日一般与他言语,任由他亲身依偎、肆意亲昵,他哪敢再贪心奢望更多呢。 他不顾脑海里的阻拦,将锁链尽数解开。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要怀中还是她,还是这么一道独特的灵魂,其余种种,无关紧要。 于是再度抱了抱师尊,他转身向山…三菜一汤而去。 小天自幼时便常常进厨房给她做些新奇的好吃,虽然栖木解释过她修仙不食五谷杂粮,也不需要一个孩子真去给自己做三菜一汤。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食五谷杂粮的是逍遥仙尊,关她栖木什么事。而且不允许孩子表演,拦不住孩子硬要表演。她口欲没改,小天还总能变着各种法子端出些闻着香、看着香、吃着更香的美食,栖木抗拒,栖木犹豫,栖木狠狠品尝。 自那之后,便渐渐被投喂惯了,也随着他自个弄去。系统依旧看得流泪,感叹发帖:家里孩子太懂事,一百块钱做了三菜一汤,诶吃不完,又不能辜负一片好意。 评论区里宝爸宝妈纷纷现身有的说一百块太多了,孩子不懂省钱,要培养孩子从小节俭的习惯,系统温馨补充:家里有矿你少管。有的说这三菜一汤一看就是网图,系统怒喷:自己做不出来不要忮忌我家孩子优秀! 看着萧执天离去的背影,栖木无所顾虑地伸懒腰,得了解放,感受到久违的筋骨拉伸舒展,她心情大好。 之前这锁链太长,每次抬手都会哗哗给她脸蛋来两巴掌,气得她反手抽了锁链两下,结果自己掌心却红了。那时系统还在,耳边总会响起它的无机质人机哈哈笑,笑得像在读作者水字数打了一页的主角哈哈笑。 行动自如,她出了屋子,踏进草地那一刻,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内心忍不住感慨:做阴暗的老鼠人虽然宅宅的很好,但是人就是要多晒晒太阳啊!虽然这个太阳大概率是萧执天的神魂幻化版,好像并不是很阳光。 正事不能忘记,栖木踱步打量起这芥子空间。山水两岸,院外好几棵她叫不出名字的树,她往院门走去,不出意料,触及一个透明的屏障。 芥子空间与物主神魂契约,万物一切由神魂幻化,这里恰似一方小世界的构造也证明萧执天的神魂强悍,可以随时稳定幻化。只不过,在芥子空间里装入活物..... 第十二章请尊重劳动成果 栖木承认有点后悔前面十年没有好好修炼,只不过她在哪个地方都有好好读书的习惯。 这十年来看了不少是修仙界百科大全、修仙界故事集会、修仙界风云人物榜单,再配合随身系统像个联网浏览器,随时替她解答疑惑,她对修仙界的宝物也算有些了解。 芥子空间难融入活物,存在此处的所有东西都依靠神魂精神力的维系,存入一个活人,精神力的压力不亚于一条瑜伽裤装进一辆卡车。 目前已知萧执天体内神魂切换时间为子时一半也就是零点,凡是涉及神魂的事情都与精神力紧密关联,所以零点时分大概率是他精神力虚弱时刻。 栖木心头的计划顿生。只要他精神力崩溃,她自然就会被排斥出芥子空间,但是也不能贸然行事。 外面的空间她不清楚,如今第一步还是要试探出是不是有这么一个虚弱时刻,再就是恢复一身修为,行走修仙界没有修为傍身,随便碰到个修仙者都像大象碾蚂蚁一样,完全找死。 等萧天再进入芥子空间时,便是看到栖木正笑眯眯地站在院门前等着他。他手里装着菜肴的匣子干脆放在地上,整个人上去怀住师尊,虽然只是离开了半个时辰不到,可他就是觉得漫长,只要一刻见不到师尊他心里就不安。 栖木从善如流哄着孩子,一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轻抚,像极在摸猫,手里这只大猫倒也舒服得呼噜噜,她好似还能看到身后那条尾巴兴奋翘起。 萧天恨不得溺在她怀里,一如往常的抚摸让他兴奋,有些事情开了头就再难回头,昨晚荒唐过一回,此时嗅着师尊的清香,再被这样轻柔抚摸,别的尾巴倒是悄悄翘了起来。 隔着衣物,顶起一片地方,他不动声色挪了挪才叫那东西没碰着毫不知情的栖木。顶端擦着布料细细摩擦起来,他将脸埋在师尊胸前,隔着衣物贪婪呼吸师尊的暖香,喉间是一贯撒娇的哼声。 栖木的撸猫手法实在娴熟,被毛茸茸的脑袋拱着,怀里的猫儿的想法她毫无察觉。只是这叫声怎么越来越怪,她隐隐察觉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这种事情有失风化啊喂,不要弄到明面上戳破这层窗好不好,我很努力装糊涂才糊住的,请这位年轻气盛的男士尊重一下施工劳动成果好吗,好的。 栖木适时放开他,转身背影决绝往屋内走去,话里还是给了孩子一个台阶:“小天,为师好饿啊,速速上菜吧!” 栖木没心思也没准备应付他那些旖旎的心思,她是真的又饿了。丹田虽然还在体内,只是现在的境界应该跟刚引气入体差不多,还不到能辟谷的阶段。 屋内已经摆上家具,不复原本的家徒四壁。一张吃饭的圆桌,一张梳妆台,一张贵妃榻,还有一道屏风,屏风后是一个可见外边景色的窗子。 生活意味一下就有了,简直她毕业后理想中的完美单身公寓(古风古色版),如果没养一只乱发春的猫就好了。 这一餐下来,萧天老实不少,坐在栖木身侧贴心为她夹菜,没怎么说话,眸光只是柔柔盯着她。栖木满意吃完一餐,瞥见他的目光,心里却叹气。 唉,家里孩子比较早慧的坏处就在这里,他什么都懂偏偏还装一副乖巧的样什么也不说,但你还不能真就装糊涂,如果真不理了,他反而气得恼恼,自己流泪什么拆家的坏心思都做得出来。 栖木接过他递来的一碗小汤,玉米胡萝卜排骨汤,真棒!只不过这个排骨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排骨。 主系统创作的世界部分物品基于蓝星上有的东西,也是非常简洁方便,所以栖木对这里的一些食物还算熟悉。 就是手里这碗汤怎么感觉有点烫烫的,一种加料了的直觉叫她警惕。她面上神色不变,而是轻轻握住勺柄,放在嘴边吹了吹那逸散的热气,随后便侧身一递,抵在萧天的嘴前。 萧天眉眼一弯,毫不犹豫张口喝下,反倒是让栖木顿了一下。 栖木:好热你在这里面加了什么? 萧天:只是热水。 以上只是栖木内心小剧场,见小天面色无异,她便也轻酌了一口,随即放下。 萧执天脑海中。 小执:【加了的吧?】他明明瞧见那粉末融入汤里头了。 小天:【嗯。】 小执:【明天是我掌控身体啊!】喝得真是一点不迟疑。 第十三章萧执 二人默然相对,两两相望,静坐了片刻。萧天那一口汤喝的干脆,不似栖木只是轻轻浅尝。 他身上的药效渐渐发作,四肢软绵无力,半个身子便轻靠在栖木身上,侧脸抵在她耳畔,低低呢喃:“师尊,我有些困了。” 栖木心情复杂,看着身侧的aaa自产自销迷药批发商小天总,觉得这画面有些荒谬好笑。感受手里的重量逐渐加重,便知他要拥有宝宝般的睡眠了。 栖木圈住他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一手落在他颈侧,如果男主死了世界会重启么?早知道该问一下系统了,唉。 她的手猛地收紧,扼住那道脖颈,掌下是他的皮肉是他凸起的喉骨。栖木低眸却见那道微微勾起的唇角,他意识已经模糊,对于身体的感知早就放轻,没有一点抵抗。 唉,不要轻易惹怒一个成年女子,毕竟一个成年女子一旦动了杀心单挑一头雌狮也不在话下。栖木摇了摇头,手上却松了力气,转而往上,抚上他的眼睛,轻轻替他阖上。 掌下是随呼吸颤抖的眼睫,栖木嘴唇微张:“你会.....”萧天渐渐昏沉迷糊,终究没能听清余下的话语,周身力道一松,彻底陷入沉睡。 ...... 萧执悠悠转醒时,身上药劲还在发作,他努力睁眼,恍惚间见一人坐在自己侧边。他身子骤僵,下意识想要撑身坐起,抬手却是一顿,腕间被一物拷住分毫不动。意识清明几分,这才瞧清现状。 拷住手腕的是几道锁链,这锁链一端沿着床榻缠绕数圈,从两侧延伸到四肢,长短尺寸拿捏得正好。 手腕被锁在床头,半点动弹不得,双腿则是被锁拷死死钉在床上,仅能微微错开几寸。叫他只能仰躺在榻上,唯有胯间可以稍稍挪动。 萧执就知道会出事,实在可笑,这套锁链本是他亲手炼制,专锁神魂,如今用在自己身上才知坏处。身侧静坐的人正是锁链的原主栖木,见他苏醒,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看了他两眼,又垂下眼眸,似在默然思忖着什么。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上萧执心绪。 自承接栖木的一身修为那日起,他便堕入魔道,成为了新的魔尊。前日才亲手清算当年覆灭萧氏满门的仇敌,报仇雪恨,一身杀伐疲惫还未褪去,又耐着性子给她熬滋补经脉的粥。 偏偏这女人还不领情,她如今修为倒跌,近乎废人,凡人之躯迟早会饿死。不过是怕她绝食耗尽身体根本,强行喂了她几口,便被恶语相向。 她那一掌打得他几乎心血散尽,他未计较,即便后来她渡过修为为他续命疗伤,他心底也无半分感念,本就是她欠他的。 他都不提多年前隐瞒身份之事了,她倒还生了气,闹着脾气绝食,半点不体谅他的难处。即使有诸多理由,他都不管,虽然她也没说过。 萧执就是莫名讨厌栖木。这份厌烦由来已久,自少时,被她强行按着净身沐浴,被她不由分说搂在怀中同眠,种种被迫的亲昵与束缚,都叫他生气。 梦中预知,来日的他将杀伐独行、攀登修仙之巅,可偏偏突生栖木这么一个意外,硬生生横亘在他前路之中。 梦中对她的预知少之又少,只有幼时被欺凌的画面,可现实却不一样。不同于梦中的狰狞面目,现实她总是一副淡然的摸样,甚至对他的要求更是予取予求、无有不从。 预知与现实唯一的反差,叫他一度怀疑自我。梦中的未来究竟是真是假?她捉摸不透、无从掌控,只叫他无端陌生不安,如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也让他愈发不愿与她亲近。 “你这女人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萧执面色铁青,一阵挣扎,手腕脚踝上的链条碰撞床沿,哗啦作响,衬得他眼底的戾气更重。 他可不是萧天那般没骨头、只会刻意讨好的人,更不会对着栖木低眉顺眼、百般殷勤。如今血海深仇得报,他还有万千事务亟待处理,机缘还在等着他去夺取,可偏偏被这个女人绊住脚步,白白耽误数日光阴。 心中的怨怼早已积攒多时,郁气难平。如若不是还没有找到分魂的办法,何至于此!他绝不愿沦为他们二人寻欢作乐时,一个多余的陪衬。 第十四章巴甫洛夫实验 栖木微微蹙眉,真是有点吵了。不要打扰她烧烤,她在思索,究竟该如何引起心神震荡,致使他精神力崩溃? 确切来说,她与小执这只比格的相处时间并不算多。除了少时他尚年幼,她也还有点玩“宝宝养成”游戏的兴致,逮着喂饭抓着洗澡的那一段日子还算亲近。 等他年岁稍长,她早早说清女男有别,把孩子丢到隔壁单独的房间。 还不怀疑一体双魂时,她也只以为孩子在自我养成独立性格,并未多想。唉,系统害的。 到怀疑一体双魂时,便是听闻了外界对萧执天的评价,皆道此人做事狠厉果决,虽是正道出身,手段却诡谲难测。彼时,她低头看了看正乖乖靠在自己腿上熟睡的正主,心底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往后留心注意多了便也渐渐确认。 小执是一只被放养的比格,自小性格就孤僻还带着些几分自傲,没规没矩,张口闭口总惹得她无语又无奈,偏偏又不可能真跟孩子唇舌大战三百回合讲道理。 跟中二病严重的孩子说不清,再长几岁就好多了,会藏着性子,往往只有惹急了,才会像少时那样同她拌嘴。 但孩子再大了些,早已有了更多自己的心思。他常常在外历练,系统随时为她播报,偶尔他越级挑战失败了,身陷险境、即将死翘翘时,她就一个超绝不经意路过拯救迷失少男。至于再多的相处,便只剩跟小天相伴的零碎记忆了。 真是麻烦了,对小执的了解只有少时,如今眼前的人虽然面容熟悉,气质却是大大不同。 萧执怒目圆睁瞪着栖木,眼底是不耐烦与警惕,见她始终神色平静,既不回答也不动作,安静得反常,不知道安的些什么坏心思。萧天被她调教成那个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样,才叫他心悸,他绝对不会步萧天的后尘。 他挣扎得愈发剧烈,手腕上的锁链扯得哐哐作响。栖木一时回神,靠近瞧了一下,她可是打了好几个结实的死结,虽然小执在她眼里拆家精力不亚于半个体育特长生,也不至于轻易挣脱吧。 栖木微微俯身,几缕发丝落到萧执脸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细微痒意,惹得萧执身子一僵。 他忽得忆起昨日,身体切换后,另一人神魂依旧可视可感。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些画面,他们二人之间那样亲昵,她就静静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人撷取,全然没有往日那一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摸样,柔弱得仿佛一掌就可以掐死。 萧执恨,他心里怒火仍在燃烧,明明共用一具躯体,可他总觉得栖木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他,永远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仿佛他所有举动都只是在无理取闹,而她也随他肆意折腾。这份区别对待的漠视与敷衍,让他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几乎烧尽理智。 恨着恨着,脑海里的昨日画面却更清楚,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在神魂空间里常常感知到的。 少时他还有一丝印象,总被她强行抱在怀里,那样亲密,往后她少抱他,全是另一个他那样软骨头倒在她怀里,才会嗅得到一阵香气。 纵使脑子里全是愤恨,身体上的感知也明显起来。栖木转头就看到他腿间搭起的帐篷,小执确实嘴硬,但更硬的还有其他东西。 同他没有像小天那样亲密,不知这样会不会有用?栖木开始考虑这样的作用。 萧执察觉她的目光,面色一红,侧身偏了偏,躲过她靠近的手。他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阵羞愤上涌。 这女人又要来作践他了。 “你乖一点。”栖木语气无奈。一般熊孩子要怎么管教来着了?暴力,不可取,以前最多也只是一敲孩子后脑勺,把人敲晕,事后她有好好替他涂抹膏药,没有苛待半分。毕竟事情从急,不阻止就是别人被暴力灭门了。 “你把我当狗一样对待吗?赶紧把我放开,我就勉强考虑考虑你这话。”他语气变得无所谓,硬就硬了吧,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被看过,还能怎么样。 听他“那咋了”一般极具杀伤力的语气,栖木心头有种隔着网线打不到该死网友的郁气,只不过现在这只键盘侠就在眼前。 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是需要定点定时管教的,同时还要配备惩罚与奖励,巴甫洛夫的实验告诉我们,条件反射是一种很难以更改的习惯。 第十五章硬就硬了又怎么样h [束缚/止精/语言微暴力/手淫] “呜哼……” 腰封好拆,几条带子只需要轻轻一扯,见着里裤,栖木一扒,如同幼时帮萧执天洗澡一般。下身骤然一空,萧执面色绯红,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察觉到手下身体异动,栖木一拍他的大腿,后者又闷了一声,便见那东西又翘起几分。 如何将巴甫洛夫的实验加诸在现在? 栖木手边两条发带,这发带是绸制的,指腹摸着质感丝滑,有着细细的磨砂感,一条束在萧执脑后。随后换了位置,坐在他两腿之间,眼前是翘起的少男的肉柱。 萧执眼不能视只能瞧着一点身影,两腿夹到一具身体就知道她的身位,他还想动作,下一瞬却不敢再动,硬起的分身被一物缠住了根部,恍惚中看到她两手抬起上下摩擦了一下。 “栖木你在做什么,有你这么对徒弟的吗!”他喉间的怒喊变了调,尾音一翘破了音,最后只剩一丝呜咽。 “你对着师尊硬了是不是也该惩罚?”栖木语气不变,手上动作加重两分,发带裹在根部只是微微摩擦,那玉柱顶端就泄了一些先走液。 萧执不能视物只剩感知,那一处的刺激无限放大,发带擦着柱身,虽然质地柔软,也带起一阵酥麻,少男嘴角微抿,身子紧绷。 刺激没有继续,栖木手上动作松了几分。他一时得了松懈,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气缓劲,气息声稍大,栖木瞧了一眼,就见他整个躯体都泛上了绯色。 下一瞬,空气中响起一声“啪”。 “嗯…”萧执呻吟,大腿内侧又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那地方靠近敏感处,激得他身子一抖。 玉柱颤巍巍,顶端还要泄些清液,却被发带往下一压,死死抵住。绸缎质感丝滑,微微摩擦,擦过敏感的柱头,萧执压抑不住喉间的吟声,喘着叫喊。 这听得栖木手下动作一顿,叫得这么大声,难不成还是让他爽到了。她收紧根部的发带,那玉柱被一绞,什么也泄不出去,萧执转为闷哼。 “让你射了吗?这地方就是被碰两下就要流出下流的东西,你真不是贱狗一条?”她再度一拍他的大腿内侧,肉柱不禁抖了抖,发带贴紧马眼的一处晕开一丝深渍。 “不要打了,不要……”萧执语调喑哑求饶,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感知全在下身,孽根硬得胀痛,泄不出来,还被一物裹着摩擦刺激,痛感明显。 被屏蔽视觉,他什么也看不到,栖木的声音传到耳边,都像隔着一层纱雾,听不清又让人想探究。 大脑思考迟缓,却又听出她的话里的直接,说得他耳尖发烫,羞愤不止,被折辱的难堪更叫他难受。 他索性一松身体,气急反笑,大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硬就硬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在玩这东西吗,谁下贱?” 栖木听他还能嘴硬就知道调教还不到位,她便玉指轻轻一勾发带,只收紧一端,随后手指隔着发带轻轻摩擦那肉柱上的筋脉,感受到它一涨一涨地跳。 这一次动作轻缓,顺着他的敏感处,痛感过后,一丝诡异的快感自他小腹生起。前后反差,萧执本还在忍受那种疼痛,莫名的快感浮现,激得他意识混乱起来,完全不知她要做何。 朦胧中只听她缓缓开口:“师尊在教你往后要怎么自渎知道么,忍住了,要是射了可就不教了。” 两根手指套成半圈缓缓上下撸动,鲜少自渎的少男被她一牵引,意识全带到下身,呼吸也沉重起来。 教他自渎?他意识迟钝,失去视觉判断力下降,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脑子里只有简单的想法,再往上一点,再重一点,嗬哈,他喉间溢出的吟声更大。 顶端浸润发带一大块地方,栖木动作没有轻重,只是一味套弄,却也让他在痛中觉出几分快感,随着双指加速,快感逐渐堆迭,他身子一紧,将要泄出。 发带却猛地一紧,再度绞了他的通道。少男少有射精,现在被止精,神色一片茫然。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缓缓又如蛊惑:“第一次可不能草草了事,结束得太快,徒儿你往后房事可是要被慊弃的呀。” 栖木发现他专吃温柔的一套,语气便柔了下来,松开半圈发带,果然见那东西没再涨跳,只是肉身红肿,还被发带缠绕半根,好不可怜。 “…唔,真的么……”他喃喃。 第十六章师尊,你要去哪?(微h “想不想射?告诉师尊。” 她倾身压在他耳边低语,下身故意用一腿蹭弄那玉柱,那东西被裹了柱身,精液早早储在囊袋,求着泄出,如今被堵着流不出一点东西,难受更加。 萧执知道她没安好心,可是心里头莫名就是被她牵引,尤其是她轻轻柔柔的哄声,他不由得想起幼时在她怀里听着她念那些睡前故事,迷糊点头应声:“嗯……” 理智显然将要崩溃,判断能力肉眼可见的下降,少见他能如此安分,栖木心中有一丝感叹,手上动作却不温柔, 她语气一转,变得无情:“你该说什么,为什么不叫师尊?”一掌又再度拍在他腿侧,扇起的掌风刮到可怜的肉柱。 她每一掌都带着言语的指引,腿间刺痛与耳边低语,只叫萧执脑袋无法同时处理这么多信息,愈发混乱。他身子又是一抖,玉柱翘得顶到小腹。 硬得发痛,萧执的意识接近崩溃,颤抖开口:“师尊,求你了呜,求你了让我射吧......” 栖木听了却是一笑,那一声落到萧执耳中,好似海妖的轻吟。她缓缓揉着他大腿两侧,揉着那被打红的两侧嫩肉。 “可以呀,但是你要告诉师尊,你是谁?” “师尊师尊,我是师尊的徒儿......”萧执闷闷应声。 栖木却不满意,开口教导:“你是一条贱狗,记住了么?来说。” 发带解开一半,她掌心拢住龟首,手指抵在马眼摩擦。 萧执再难忍受这样的折磨,好痛,下身胀得好痛,只想快点射出来,射满她的掌心…… 他理智崩线,头脑里只剩下简单的指令,什么贱狗?他早就判断不清,只能顺着她的话语。 “我是贱狗,我是师尊的贱狗,求你了师尊,让贱狗射吧……”语调带上哭腔,一张俊脸流着几道泪痕,发带都晕湿几分。 栖木听到满意回答,见他终于颤抖崩溃,大发慈悲,彻底解开发带。 没了束缚,肉柱颤颤挺立,龟首对着栖木泄出几滴粘液,她两手握住这粗壮狰狞的东西,只是撸动几下,那玉柱便涨跳着射出一团浓厚的白浆,射满她整个手掌。 “唔,谢谢师尊……” 萧执呼吸沉重,迷魂药的药劲似乎还在。 终于得了射精,他被这快感牵扯,脑海里只剩全射到她的手里了……虽然看不到,但被五指堪堪拢住分身,那玉指全部流着他射出来的浊物的画面犹在心头,师尊也是他的,对么…… 浑身只剩松懈,再难绷住意识,发带下的眼睛一闭,整个人顺着药劲再度昏了过去。 登时芥子空间剧烈抖动起来,栖木从他身前起来,手上的东西全抹回他身上跳下床准备着弹出空间。 没想到这么简单,还是小执这种单线思维的小笨蛋好骗好欺负啊。 整个空间持续抖动,栖木开始思索出去后的事情,然等着等着,依旧没有预料中的弹出空间。 她还在疑惑,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师尊……你要去哪?” 栖木猛地回头,方才还在晃动的房间慢慢稳定下来。床上人的双眸还被发带覆着,看不清神色,可她却能清晰辨认,那具躯体里的芯子已然换了新。 萧天没有告诉她,倘若一方神魂陷入昏阙沉睡,体内另一个神魂便也会接管身体。他本还在药劲里,如今被骤然唤醒,脑袋一阵尖锐刺痛。 他面上不显,嘴角微勾,鼻尖萦绕的气息昭示方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师尊,芥子空间与我的神魂契约,你捉弄他是没有用的,”萧天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语气是平日温柔的调笑,“.......师尊,你不如疼疼我,好不好?” 他缓缓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那根半软下去的分身又巍巍挺立。腰腹上的精液微微凝固,顺着他腹部线条淌下不少。 再看多两眼,绝对要出事,栖木转身就走,身后再度响起他的声音,低沉蛊惑:“师尊,可不可以帮徒儿解开?” 才走出两步的栖木目光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她仍有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解开那条发带,便见他一双眸子不复平日的黑色,而是流转着一道暗紫,瞳色都变得幽深。 只叫他此刻才像真正食人心魄的海妖。 萧天眉眼一弯,眼睫上还挂着几滴眼泪。师尊不知道的,在他的芥子空间里,他可监视一切,亦可掌控一切,这就包括她呀。 眸间的秘法运转,牢牢固住的锁扣一个一个解开。萧天得了解绑,整个人控住不住兴奋颤抖,他嘴角上扬,倾身将栖木抱个满怀,一如既往靠在她脑袋哼哼撒娇: “师尊这样子好坏啊……可是我好喜欢,我也要,唔……” 栖木身子僵硬,面色复杂,后背被一根又热又硬的棍子抵着,那人还自娱自乐轻蹭起来,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 身后那人不放过她,还要靠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师尊,你不能厚此薄彼,也教教我怎么自渎嘛……而且师尊总能说些那么好听的话,就……用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