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1v2)》 夫君?(h) “没死吧?” 眼前容色艳丽,着一身红衣的男子冷声对沉焰说道。沉焰呆愣愣地说,“应该还没。” 现在是什么情况?沉焰只记得自己刚被昆仑山仙师测出极品水灵根,就要被带到昆仑山修仙,怎么现在却身处一个山洞里,眼前还有一个美貌得犯规的男子。他眉骨与下颚线条很利落,偏生着一双丹凤眼,衬得整个人又锋利又慵懒,红衣似血,偏偏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锁骨精致,胸膛线条利落干净。 容情看着沉焰,挑了挑眉毛,这个女子是昆仑山无情道一脉的小师妹,每次在论道大会上和自家师兄姐们对合欢宗喊打喊杀,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样,现在这个懵懵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你也是昆仑山的仙师吗?我记得带我走的仙师穿的是白衣服。”沉焰扯了扯容情的红衣。 容情皱眉挥了挥衣袖,将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撇开。 “昆仑山?你到底在说什么,下山历练把自己练成个傻子?”容情蹲在沉焰身前,笑着看她。 “我是合欢宗的。刚刚把你救了,记得让你师兄给我五百万上等灵石。” 容情期待地看着沉焰的反应,期待她听到合欢宗三个字愤怒的样子。 “合欢宗,听起来是个很快乐的宗门。” 容情听到回答,脸上游刃有余的笑滞住了。思考片刻,问道:“你失忆了?” “好像,是吧。我的记忆只到我在昆仑山拜师就没了,但我觉得中间应该还有很多事,但一想就脑袋痛。” 沉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试图回想起更多。 “别把自己拍傻了。”容情将沉焰的手握住,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杏眸如星,圆翘的鼻头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唇正不满地嘟着。他似是想到了有趣的计划,嗤笑一声,缓缓靠近沉焰,温热的气息洒到她嘴角。 “你连我都忘了?我好伤心啊。” “抱歉……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请问你是谁?”沉焰不自在地将头往后仰了仰,把和容情的距离拉开。 容情搂住她的腰,沉焰越是往后退,他贴得越紧,“我是你的。” “道,侣,啊。” 一字一句轻声细语,缓缓吹入沉焰红透的耳朵里。 “啊?可,可是……我怎么会不记得我的道侣呢?”沉焰闭上眼睛脑中使劲回想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上山前隔壁家的小丫悄悄对自己说:“你要享福了,看这些仙师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你到时候拐个帅夫君回家,给我也介绍一个。” 容情拉着沉焰的手捂着自己心口,故作伤心地说道:“是啊,你连夫君都忘了,为夫好伤心啊,该怎么办呢?” 夫,夫君,沉焰听到这两个字,脑内轰然炸开,容情眉目含春,一双剑眉微蹙,就这么惨兮兮地看着自己。鬼使神差的,沉焰扬起身,在容情嘴角轻轻啄了下,“夫君……对不起。” 容情感受到嘴边的温热,眼中暗沉,呵,正道弟子就是这般,比我这个合欢宗的还要浪荡么?他按住沉焰的后脑勺,“这样可不够呢。” “那,那……”沉焰回想小丫和自己偷看的话本子,想到里面的内容脑里一团浆糊,如果是夫君的话,应当是可以的。于是她将唇覆在了容情的唇上,他的唇虽然很薄,但是很软,这样想着,沉焰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容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沉焰拉开。打量着沉焰,看来这人真的刚刚受到妖兽袭击后,完全失去了记忆。从前不可一世的正道小师妹如今温温软软地求自己原谅,这感觉,挺有趣。 沉焰不懂,只当是夫君同自己一般害羞,低下头不看他,错过他审视的神色,只拉拉他的小手,“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当然好。” 容情将沉焰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依旧轻轻地对着沉焰的耳朵说:“小焰乖,为夫不生你的气了。你再亲亲我。” 沉焰不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样的,但应该是他这样的,用低声细语的话语诱哄,用绝色的面容勾引。但,如果狐狸精是自家夫君,那又有什么不行?沉焰如同破釜沉舟般,仰头亲了上去。 不再是刚刚蜻蜓点水般的啄吻,因为不等沉焰动作,容情已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了沉焰的唇齿,细细描摹沉焰舌头的形状,与之轻挑勾缠,偶尔分开,看着沉焰气喘吁吁的样子,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吮吸着她的一切。 他一只手滑到沉焰的脑后扣住她,指尖陷入她的发丝,将沉焰更深的按向他,另一只手也没停,如游蛇般在沉焰腰间摩挲。 沉焰被他亲得火热,摸得慌神,“不……”细碎的抗拒从唇齿流出。 “不?为什么不?”容情听到沉焰的抗拒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沉焰,眼中跳动的火焰要把沉焰燃烧殆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沉焰也说不清心中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是什么,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着让自己不要再继续了。 “嗯,让我想想,是这样不对?”容情的大手覆上沉焰胸前的柔软,念了个诀就把沉焰的衣物剥除了个干净,沉焰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 “还是这样不对?”容情放过沉焰的小乳,直接将手伸向她的花穴。 “很湿了。” 你忘了,我们在偷情(h) 沉焰一直维持着坐在容情腿上的动作,刚刚温柔细密的亲吻早已让她下身起了反应,但有几层衣物在,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现在却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容情眼前,身上红的像只虾。 容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却没停,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沉焰被淫水浸湿的花唇,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他呼吸一滞,直接找到那块早已挺立的凸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啊……”陌生的快感令沉焰发出小声短促的惊叫。腰一下子软了,趴在容情的肩头,低低地喘着。 容情环抱着沉焰,用指腹在她敏感处轻轻打着圈,时不时按,时不时拨弄,“舒服么?” “嗯……嗯……”沉焰咬住牙关,呻吟还是传了出来,“夫君,我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失忆了,我们都已经这样过很多回了。”容情轻笑说,眼里的促狭透露出他此刻的坏心眼。 沉焰听到此话,提着的心莫名放下去了几分,对,我们都已经结为道侣了,这……这是很正常的事。于是也不再压抑自己,在容情手上磨蹭了起来。“夫君,好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容情两只手掐着沉焰的腰,往下轻捏她的臀瓣,将沉焰的小屁股带动着摩擦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 沉焰感受到花穴底下的火热,在容情颈窝浅浅喘息着。 “夫君,这是什么,好热。” “你喜欢的东西。” 他将衣袍撩开,脱去亵裤,就这样与沉焰肉贴肉,沉焰湿滑的程度比刚刚用手指更甚,肉穴刚接触到龟头便想细细密密地吮上来,容情深呼吸着将沉焰的腰抬高,把两人下体微微分开了些。 沉焰从他的颈窝抬起头,一双美目含着水光不解地看着他。“不进来吗?” “谁教你的这些?”容情长睫微颤,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两下,弹到了她的花穴,激起两声暧昧的水声。 “嗯……小丫。” 容情:? 他用龟头碾磨着沉焰的花蒂,一泡蜜液咕叽咕叽地流了出来,浇湿他的肉棒,湿润滑腻,只要容情一个不注意,花穴就会将龟头吞吃,但他依旧压抑着不让肉棒找到入口。 “想不想要?” “想……” “会后悔么?” 沉焰不懂,整个人已经沉溺在爱欲中,胡乱摇了摇头。容情得到确认地回答,也不再忍耐,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前段挤开绵密的柔润,顶了进去。 只进了个头部,容情就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沉焰瞬间紧绷的身体,以及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拼命想要将他吞入更深的地方。 两人都喟叹地长叹一声。沉焰不安分的将腰下沉,容情却用手掐着她的腰止住她的动作。 “别动,我来。”容情翻身将沉焰压在身下,细细密密地亲吻少女光洁的脖颈,动作一路往下,来到她还不甚丰满地乳房,看着早已顶立地乳头,轻吸一口气,用灵活的舌头勾弄那挺立,用牙齿轻轻咬着,用双唇轻轻吮着。 他身下动作也未停,却将进入甬道的前端抽出,只在花唇外上下摩擦,刺激花蒂。 “进,进里面……”沉焰双手抱着容情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双腿摆动着挂在他遒劲有力的腰上。 “你说你不后悔,但我怕你后悔。”容情的声音淹没在沉焰高声的呻吟中。 容情放开已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一路亲吻,一路吮吸来到沉焰颤抖地花穴前,舌头轻挑花蒂,惹得她花穴又吐出一包蜜液,他两只手掰开她的花穴,用舌头狠狠刺弄着花穴深处,两根手指还不停地勾弄着花蒂。 “啊,啊……不行了,好奇怪。”沉焰忘我地呻吟着,腰狠狠弓起,两只腿夹着容情的头,用手胡乱地揉着容情的肩膀,似在推拒,又似在把他往更深处带。 容情感受到花穴的温度前所未有的高,更加速了嘴上、手上的动作,片刻刺激后,沉焰颤抖着整个身子,花穴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股蜜液。 “你喷了,娘子。” 容情掐了个清净诀将两人身子都收拾干净,抱着沉焰,把玩着沉焰散落的长发。 沉焰还沉浸在高潮中,紧紧靠在容情怀里。 “为什么……嗯……算了。” “你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操你?”低俗的话语与英俊的容颜,给沉焰深深地反差感,却让小腹一热,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听到上方低低地笑声,把玩长发的手来到沉焰雪白滑腻的腿上缓缓抚摸。 “其实啊,我们合欢宗,与你的昆仑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而我们呢,是违背着世俗礼道在一起的。”抚摸腿的手缓缓往上,来到双乳前,高潮后的乳头更加敏感,悠悠地颤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不安分的乳头。 “嗯……嗯……所以我们是地下恋?”沉焰强忍双乳被紧掐住的刺激,还在强作理智的回复。 “?这也是小丫教你的?”容情听到回答一噎。 “对。我们经常一起看话本子,里面的男女主就有好多这样的,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容情放过沉焰的双乳,用手捧着她的小脸与她对视。容情长长的睫毛轻轻扫动沉焰的双眼,眼神里的黑色沉重地化不开。 “所以,我们现在是偷情对吧。”沉焰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容情好看的嘴唇上瞟。 “对,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容情不等她回答,便用双手克制着力道将沉焰的头往自己唇上按。 片刻,便放开了,拿起旁边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帮沉焰穿好,“昆仑山的人来找你了。你跟他们走吧。” “可是,可是我想和夫君走。” “你忘了,我们在偷情,过几天来找你玩,乖。”言毕,容情俯下身在沉焰嘴角留下一吻,便转身离开山洞走了。 沉焰呆呆地看着离去的老公,心上渗出酸涩的感觉。好像,好像还不知道夫君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带着劲风进入洞穴内。 “小师妹,可无碍?” 冷峻清冽地话语响起,一身雪白衣袍映得眼前人气质更加冷冽,五官深邃,剑眉星目,眉头紧紧蹙着。 你那师兄是在喂猪吗 沉焰回过神,想必眼前的男子便是昆仑山的人了,将自己失忆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与夫君的情事。 “嗯。我叫,许清源,是你的大师兄。”许清源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沉焰,看她浑身上下并无受伤,唯一异样就是小脸红扑扑的,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今日是你的筑基历练,本应斩杀一只炼气期妖兽,但你刚巧遇上了金丹期食忆兽,此兽以人的记忆为食,对人命却是没有兴趣,你二师姐已经去追踪它的痕迹了。” 许清源没说当自己意识到小师妹整整一日都未回宗时,便立马下山寻找沉焰。而二师姐是他刚刚确认沉焰安全,才传讯让她过来的。 “那我还能恢复记忆吗?” “能,走。”然后许清源便不说话了,好似刚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费了许多力气。 他从腰间拔出灵剑,海蓝色刀身反射波光粼粼,他口念诀,灵剑腾空而起,在两人脚边乖顺地低伏。 许清源踏上剑身,示意沉焰也上来。 沉焰小心翼翼地踏出一只脚,脚下的触感出乎意料的踏实,才将第二只脚放了上去。 许清源看到沉焰小心的动作,眼里划过一丝不可察的笑意。他看到她站稳,带着她嗖的一下便飞了出去,身上的灵力自动运转为她挡住周身的罡风。 “师兄,你过来吧,食忆兽已经被我解决了。小师妹现在还好吗?伤到哪了吗?”许清源的传讯玉符里传来一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是你二师姐唐诗雨,她也很担心你。” “嗯……”沉焰虽然对眼前的大师兄与二师姐都无记忆,但能感受到他们的关心是真的,心下熨帖, 竟开始闲情逸致地欣赏起脚下的美景。“这里真好看。” “此地为昆仑山脚的森林,昆仑山弟子经常在此历练,平常这里只有筑基以下的妖兽。” “啊!” 许清源因想着妖兽的事,催动灵力加快了飞行速度,但沉焰没有心理准备,因惯性向前趔趄一步,小声惊叫,身前的柔软扑在许清源的背上。她感受到许清源浑身一紧,她赶忙拉开距离。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站稳。”自己还有夫君呢,可不能和别人拉拉扯扯,就算是大师兄也不行。 “无事。”许清源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将速度放慢了许多。 远远地,沉焰就看到地上有一袭蓝衣女子,正蹦跳着向自己挥手,旁边躺着一只半人高的四脚巨兽。 刚落地,唐诗雨就拉着沉焰的手,绕着她到处看,“真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虽然这食忆兽不爱伤人,但毕竟是金丹期妖兽,随便踩踩也够你受了。” “没事,谢谢师姐。”沉焰对唐诗雨甜甜一笑。 “我已取出金丹,让师父将金丹炼成回忆丹,你便能找回记忆了。” 沉焰听言,想到恢复记忆以后,便能想起和夫君的点点滴滴了,雀跃地点点头。 “此地有古怪,本不该出现金丹期妖兽,师兄你带着小师妹先回去,我在这里探查一下。” “嗯。你万事小心。” 许清源带着沉焰飞回宗门,一路上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他一直小心注意着速度不让沉焰惊着。 “你先休息。我与师父交待情况后便来看你。”许清源将沉焰放在她洞府门前。又细细地看了沉焰一眼,便又御剑离去。 “哎——等——”沉焰看着许清源飞速离去,马上看不见影了,原来他一个人飞速度这么快啊? 沉焰还以为他没听到声音,只得自己走入屋内,打量着房间, 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好饿。” 按照师兄的说法,自己大概是一天没吃饭了,可恶夫君刚刚也没给自己吃东西就跑了。想到刚刚,容情的丹凤眼满眼笑意,一边在自己身下吮吸,一边定定地看着自己,沉焰可耻地脸红了。 有点想夫君了…… 许清源带着打包好的吃食,就见沉焰趴在床上,裙角上撩露出雪白柔软的小腿,而手正往自己身下探去。 “师妹。”他无措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清冷如谪仙般的人物脸上第一次有了叫尴尬的情绪。耳根子悄悄红了起来。 沉焰回头惊呼一声,将双手覆在脸上,好想死啊。夫君我恨死你了。 “我刚刚太着急了。想你应当是饿了。”许清源决定无视刚刚沉焰的举动,僵硬地将食盒放在桌上。 “谢谢师兄。”沉焰也只当自己刚刚只是大腿有点痒挠了挠,快速整理了下裙摆,便十分正经地坐在桌前,打开食盒,看见食盒里整齐码放的各色小吃糕点,前所未有的精致。 “这些是,”仿佛接下来的话语十分难以启齿,许清源睫毛轻颤,“是我到你最爱的小吃铺,学来给你庆祝第一次历练成功的。” “我第一次做吃食,你不要嫌弃。” 一口气说完,许清源紧张地吐了口气。 “怎么会嫌弃?!这是我见过最好看和最好吃的糕点。”沉焰听到这些都是大师兄专门给自己做的时,早已不顾形象地用手将糕点塞入嘴里。入口丝滑绵密,香甜可口。真的好好吃,救命。从前自己在家只能和大丫摘些野果子吃,呜呜大丫,我现在又有帅夫君,又有好吃的东西吃,幸福。 “那便好,你好好休息。”许清源如释重负,离箭般又飞走了,这次比上次飞得还快。 第二日早晨,许清源轻轻扣响了沉焰的门扉。 “稍等!”房间内传来噼里啪啦收拾的声音,许清源眼角含笑,静静伫立。 “何事啊,大师兄。”沉焰快速穿好了衣裙,看着乱糟糟的床铺闭了闭眼。 她将自己堵在门口,挡住房内情形。 沉焰没有邀请许清源进房间,许清源便自觉地站在门口,手上依旧拎着食盒,“师父刚好昨日闭关,回忆丹的事只能等到师父出关了。” 他将食盒递过去,“下午我带你熟悉一下宗门。” “好,好。”沉焰满眼感激地接过食盒,自己失忆,对宗门十分陌生,师兄连这层都想到了,虽然大师兄表情冷冷的,行动却暖暖的。 “嗯,那我先去忙了。”一如既往,大师兄又飞走了。 沉焰回屋打开食盒,差点被食物的金光闪瞎了眼,不愧是大宗门,早饭就吃这么丰盛。 虽然还不能恢复记忆,但这样顿顿有美男送饭上门的日子还不错? “哼,娘子,自己吃上独食了?” 容情抱肩倚靠在门口,红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声线清越,如山涧冰雪初融的溪水,语中带笑,一双好看的眸子却微眯,盯着桌上的吃食。 “你那师兄是在喂猪吗?” 结为道侣,形神俱灭,粉身碎骨 沉焰放下筷子,对着容情眨巴眨巴眼,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快步拉着他进屋,关门前还四处张望了下。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我不来怎么知道我娘子过得如此惬意。”容情挑起沉焰耳边的发丝,指尖捏捏她肉嘟嘟的耳垂。 “我们不是在偷情吗,你就这样正大光明光天化日来我们宗门,也不怕被发现。”沉焰低下头反握住容情不安分的手指。 容情握住沉焰的腰,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故意将气息洒在薄嫩的耳朵上。 “这个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沉焰被刺激得一哆嗦,好像身体打开了某个开关,顿时瘫软在容情身上。 “敏感点?”容情挑眉,好笑地看着只是被舔耳朵就快丢盔弃甲的少女。 “不知道…”沉焰埋在容情颈窝闷闷地说,“想你。” 昨天晚上因为想你还在大师兄面前丢脸了。这句话沉焰没敢说。 容情闻言叹气,“啧,真傻。” 他握住沉焰的手向屋外走去,“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可是大师兄送来的早饭还没吃。” “吃什么吃,吃那些你真要变成猪。” “你才猪!你昨天都没给我吃东西!大师兄对我特别好,还记着我。” “嫌我没喂饱你?等会让你吃个够。”容情的语气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却又立刻拉下脸来,作生气状,“在夫君面前夸别的男人好,要打你屁屁。” 容情没说错,这个地方他真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因为沉焰屋子后面竟有个隐蔽的小传送阵。 他启动阵法,抱着沉焰低声说,“以后和别的男人偷情,要小心点别被我抓到。” “只和你一个人偷。”沉焰低声嘟囔,话音未落便一阵天旋地转。 再抬起头,竟是来到一处奇异的地界,现下已是盛夏,但此处满树的桃花连成一片,竞相吐蕊,树下有一条清澈小溪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水池上飘着点点花瓣。 沉焰向前跑了几步走到花下,伸手触碰桃花,回头对容情嫣然一笑,“这里好漂亮。” “嗯,我家后院。”容情漫不经心地坐在水池旁的石凳上,用手拨弄着水里的花瓣。 沉焰奇道:“这里是合欢宗?” 容情点头,伸出手示意沉焰过来。 沉焰心想:怎么这就带我来老巢了?万一我是卧底咋办。我夫君也太单纯了。 但还是听话地走到容情怀里。 容情将沉焰抱了个满怀,“听说你想我?怎么个想法?” 沉焰跨坐在容情腿上,低头寻他的唇,大声啵了一下,“就这么想!” “那我觉得我更想你。” 沉焰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但当容情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就明白了。 她心想,吻的深不代表想的多。 不过也没力气想东想西。因为容情的嘴唇已经轻含住了她的下唇,慢慢吮吸了一下又缓缓放开,双唇紧贴,用舌头顶开了她微张的嘴。 舌尖交缠在一起,容情时不时用唇吮吸着她的舌尖,在马上不能呼吸的临界点,又恰到好处的放开。 几番亲吻下来,沉焰已是被亲得娇喘微微,眼底因窒息泛起丝丝泪光。 “是不是我更想你。”容情放过沉焰,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不是,我更想你。” 容情见沉焰还在嘴硬,好看的眉毛向上挑起,似是在问,你还有什么花招? 沉焰小手从容情敞开的衣领往下,摸到胸前的凸起时,恶作剧般捏了捏。“原来男人也有乳头。” 容情抓住她作恶的手往嘴边放,咬住了食指指尖,含糊不清地说:“坏。” “男人还有个你没有的。”说完他挺了挺腿,让跨坐在腿上的沉焰滑下更深处,与他下体紧贴。 “有又怎样,又不给吃,你才坏。”沉焰两只手架在容情肩上,低头嘟起嘴可怜巴巴看着容情。 “其实,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样不好。”容情无辜地看着沉焰,身下动作却没停,掐着沉焰的腰,隔着几层布料让花穴在阴茎上打圈摩擦。 沉焰:? 沉焰想马上跳到地上,却被容情狠狠箍住,只得无力锤着他胸口,“你骗我?你说我们是道侣,我才…我才…” 竟是快哭出来。 容情也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也不乱动了,摸着沉焰的小脸,“乖,所以今天我来找你结为道侣了。” “那我们之前都是在无媒苟合?怪不得你说我们在偷情,你个登徒子你个大骗子!”沉焰一双美眸瞪起。 “并非如此,我们早已两情相悦,本就定好在昨天正式结为道侣,只是你失了忆,把我忘了…” 容情好似伤心地半侧下头,睫毛夸张地眨啊眨,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焰心想:这男人好生狡诈,失忆竟变成我的错,罢了,看在他这么爱我的份上原谅他吧。 心里很硬气,开口却是:“我错了,亲亲夫君。” “那…结为道侣要如何做?” 她抬起头回忆了一下:“小丫说成亲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 容情眼眸含笑,似计划得逞,“我们已经是修仙之人,结为道侣只需对天道发誓。” “天道?”这个词对现在失忆的沉焰来说很陌生,她只懂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哦,还有小丫说彩礼要多多的收。 容情却已收起玩笑的嘴角,伸出一只手发誓。 “天道为证,今日起,二人同心,生死与共,容情若负此誓,形神俱灭。” 沉焰用手捂住容情的嘴,“这话听起来吓人。” 但一道金光自穹顶倾泻灌入容情头顶。 天道誓言已成。 容情不再多说,只用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沉焰,眼角含笑带着些许玩味。 沉焰受不了他古怪地盯着自己,“发誓而已,发就发。” 于是她学着容情也立下誓言,只是将形神俱灭改成了粉身碎骨,形神俱灭她不懂,但粉身碎骨会很痛。 待同样的金光标记好沉焰后,容情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这次比以往都要热烈,像要把沉焰吞吃入腹。 他低低地唤着:沉焰,沉焰。 洞天福地(h,大做特做) 在容情的密集攻势下,沉焰极快地软了身子任容情予取予求。 他身下的滚烫不知何时早已与沉焰肉贴肉,沉焰的花心比本人还要热情地想要迎接容情。 他圈在沉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沉焰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怀里,腰肢不停摆动,阴茎的前段一下一下在沉焰穴外跳动,磨蹭到阴蒂时激起沉焰一阵惊叫。 容情把手放到沉焰臀瓣上将其捏圆搓扁,在沉焰耳边咬牙说道,“记不记得刚刚说要打你屁屁?” 不等沉焰回答,他的手高高举起,拍打在沉焰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打完又马上揉搓,安抚因自己造成的伤害。 “啊!痛…”沉焰只能用呻吟与喊叫回答他,如今理智早在九天之外,要是她还清醒,可能还会想起小丫对她说,家暴的男人不能要。 “不痛,乖。”容情伸出舌头描摹着沉焰耳垂,身体的火热带到了全身最冷的部位,分不清是沉焰的耳垂红,还是屁股红。 沉焰马上被哄好了,不喊疼了,哼唧哼唧将腰肢摆动地更欢了。 容情抑制不住得低喘,声音嘶哑,“这么骚?这么想我操进去?” “嗯…嗯…”沉焰并非同意,只是在呻吟。 他却当沉焰盛情邀请,掐住沉焰不安分的腰,对准位置,缓缓按入身下的炙热。 鸡巴进去得很容易,沉焰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刚进去一个头,便细细密密地包围过来,惹得容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松点,咬死我了。”他轻拍沉焰的臀。 没有等来想要的松快,蜜穴里的嫩肉依旧死咬着他不放,他腰部用力,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饱满的龟头碾过穴里的内壁,令沉焰难耐地扭动。 “嗯…难受…” “别急。”容情腰肢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好大!” 沉焰的声音终于不像刚才小猫挠爪般哼哼唧唧,放肆的呻吟惹得容情勾起嘴角。 容情清晰地感觉到两人正在深深的结合,发出满足的喟叹,不断啄吻着沉焰的小脸。 从脸吻到耳朵,从耳朵吻到脖颈,从脖颈吻到乳头,舌头轻轻地舔着。 腰肢小幅度地摆动,在花心上重重研磨,要把沉焰榨出汁来。 容情望着沉焰失神的表情,加大了动作,缓缓抽出阴茎后,重重的插入! “呃…啊!…” 沉焰带着哭腔的惊喘大大取悦了容情,他如同得了奖赏般更卖力了起来。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抽插。 沉焰如同被暴雨击打的小舟,无力的随着容情摇曳。 止不住地呻吟,止不住地颤抖。 每一下都如同钉在灵魂上,蜜液从深处喷出,洗刷着容情越发狰狞勃大的阴茎。 她的呻吟掩盖不住肉体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泥泞的水声。容情每一次抽离都退到穴口,然后在下一秒用尽全力顶到花心,沉焰紧绷着身体,连带脚趾也紧紧蜷缩。 “要…要到了…”沉焰的指甲嵌入容情后背,留下道道划痕。 容情那双被情欲染红的丹凤眼吃痛地瞪了下沉焰,更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每次插入都用近乎粗暴地力度将她紧紧按住,每一次都像要把沉焰操碎。 就在容情再一次狠狠顶入时,碾过沉焰宫口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她整个穴道狠狠收缩,如痉挛般,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深处流出,浇灌在他阴茎之上。 沉焰再也无法支撑住,整个瘫软在他怀里,“不行了…好爽…” “你爽了,我还没爽呢。”容情将阴茎抽出,发出啵唧一声,被爱液浇灌的阴茎在日光下更显狰狞。 沉焰的花唇已被操得看不出形状,本为一条线的入口现在长成容纳他下体的形状,真是色极了。 容情看得眼热,抱着沉焰,轻轻放倒在地,不由分说地,将鸡巴又狠狠捅入了自己的洞天福地中。 双修的好处(h) “啊…啊!夫君不要了好不好…”沉焰惊叫着想推拒容情,双手在容情形状完美的胸肌前,无力得好似勾引。 “我想想。”容情停住了动作,仿佛在思考。身下的女人洁白的胴体上满是红痕,双腿并拢在胸前,高潮后的余韵还令她浑身微微颤动。 他火热的阴茎依旧放在沉焰穴内,但停住的动作让沉焰充满希冀地看着容情。 “夫君觉得不好。”容情嘴角一勾俯下身,亲吻着沉焰带水的眼眸,满意地欣赏她的表情从希望变为绝望。 “你这么骚,我还以为你很耐操呢。” 容情继续了,此刻他在沉焰身上的动作让他更好发力,容情将沉焰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分开。 始终细密吮着鸡巴的嫩肉终于分开了些,他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要毁灭沉焰,要毁灭自己。 沉焰的呻吟从婉转变为惊呼。 “别怕。”容情的动作缓和了起来,每次抽出时留龟头在甬道内,顶入时依旧狠狠碾磨宫口。 在沉焰快昏过去时,快速抽插几十下,一股埋在最心底的欲望终于忍不住狠狠射进了沉焰甬道最深处。 火热的精液浇灌着沉焰子宫,鸡巴在花穴内一下又一下脉动。沉焰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精纯的力量从花穴注入到丹田,刚筑基的修为竟是有所松动,马上就要突破。 在容情终于停止射精后,沉焰无力地喘息一声,“我好像要突破…” 便彻底昏死过去。 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遍一遍洗刷它的丹田。 容情挑着眉看她,真是个吸阳气的妖精。便施了个清洁术,将两人都收拾干净,穿上衣物,仿佛刚刚激烈做爱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一对来踏青的小夫妻。现在妻子只是在午睡罢了。 沉焰传讯玉简一阵波动,容情看着玉简内许清源的消息脸色一黑。 将玉简随手撇到一边,在沉焰身旁打坐帮她护法。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他的神识注入玉简内,备注:夫君。才又满意地笑了笑。 “容情。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眼前的女人虽头发雪白,仍不掩容貌昳丽。正是合欢宗宗主容芷。 容情瞟了一眼,依旧打坐,“知道,母亲。” “速速将她送回昆仑山,在她入无情道后,别再与她来往。” 容情心想,呵,无情道,有道侣的人还入什么无情道。却没理容芷,此刻他变成了最爱修炼的圣子一枚。 容芷在身后重重叹息一声,“随你,别和我一样就行。” …… 沉焰醒来时自己早已躺回了昆仑山洞府的床上,预想的浑身酸软并未到来,她内视丹田,心下一喜,极品水灵根在丹田内欢快地转着圈,比昨晚粗了一大圈。 她完全懂了,这就是双修的好处。 夫君又帅又会给自己送经验。 还未充分喜悦,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可恶!死夫君还是没给他吃东西! 还好桌上还有大师兄送来的吃食,都是珍贵的灵食倒也不会放坏,只是已经没有早上那样热气腾腾。 她一边吃着一边查看传讯玉简,就看到置顶有条一大大的消息:“可把你喂饱了吧?” 来自“夫君”。 沉焰恶狠狠地用筷子戳着饭,正要回复,门口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师妹,是我。” 她急忙撇下玉简打开门,“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许清源看着沉焰安好,松了口气,紧抿着唇说道:“给你传讯,数个时辰未回,以为又出了什么状况。” 啊…沉焰脸上一红,刚刚和夫君做的根本没在意玉简,她支支吾吾说:“我在修炼,没注意,对不起啊大师兄。” “无妨。”许清源听言查探了下沉焰的修为,“筑基一层了。” 沉焰心下一喜,“这就是双!” 差点要把双修的好处脱口而出,嘴上拐了个弯,“是下山历练的好处。” “嗯,但太过危险,下次我陪你。”许清源并未注意沉焰的口误,嘴角淡淡勾起弧度。 “谢谢大师兄!” 沉焰心想:双修你可不能陪我。 “师父在闭关,我向大长老说明了你的情况。她说她也可炼制回忆丹。只是缺少一味桃春城秘境中的灵药,明日正好开启,我去采来。” “秘境…我也想去!”沉焰眼巴巴瞅着许清源。 “不可,危险。”许清源转头不去看她。 “你刚刚还说要陪我历练的。”沉焰又探着身子去找许清源的眼睛。 “也罢,有我护着,总归无碍。” 许清源败下阵来。 —————————————— 许清源:想陪。 容情:不,你不想。 先来后到 “桃源城秘境即将开启,过时不候。” “雅间一千高等灵石,售完即止。” 桃源城内不断有叫卖声。 沉焰好奇地东张西望,许清源走在前面脚步刻意放缓。 城内开了许多与时节不相符的桃花,竟与容情后院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里漂亮。 “这枚簪子真好看。”她停在一个首饰摊位前,拿起一支桃花簪子,用宝石雕刻成的花朵闪着细闪的光。 “姑娘眼光真好,这是桃源城才有的矿石,在合欢宗山头挖的呢。” 摊贩老板笑眯眯地对沉焰说,“只要五枚下品灵石。” “合欢宗在这里?” “桃源城是合欢宗山下的城池。”许清源听到合欢宗,神色暗了暗。 他直接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师妹如果喜欢,我送你。” “哎,哎这么大,我找不开啊。”老板尴尬地挠挠头。 “不用找了。”许清源将灵石放在摊位上正要离开,一道慵懒挑衅的男声响起。 “这枚簪子我要了,我出十枚中品灵石。” 沉焰闻声望去,容情就站在桃花树下,红衣翻飞,言笑晏晏,一双丹凤眼含笑直勾勾看着她。 “……”夫君二字正要脱口而出,注意到旁边的大师兄,只得对着他挤眉弄眼一番。 “容情怎会在此。”许清源看清眼前人,便将沉焰护在身后。 沉焰心想:从未想过第一次知道夫君的名字,是这个场景。怎么怪怪的。 她郁闷地看着挡在眼前的背影,头歪了歪。从他身后探出,用嘴型对容情喊着两个字:“容,情。” 然后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容情低头笑出声,再抬头神色恢复了不可一世的轻蔑,对许清源挑眉:“我的地盘,我怎么不能在这?” 他走上前,从沉焰手里拿过簪子,细细把玩,“做工难得不错,我要了。” “还请合欢宗圣子懂先来后到,将簪子归还与我。”许清源抿了抿嘴。 “先来后到?嗯,不错不错。”容情像听到了笑话,将簪子抛到许清源手上,“希望你也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转身走了,背对他们抬手挥了挥。 摊贩:我的十枚中品灵石就这么走了。 许清源盯着手上的簪子,“小师妹,这簪子脏了。” “不脏不脏,师兄买的,更好看了。”沉焰看着许清源面色难看,急忙将簪子戴在头上,“好看吗。” “嗯。”许清源神色稍有缓和,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师妹,你从前最讨厌容情。” “啊?我不记得了?是这样的吗。”沉焰心想:这肯定是我与容情的小情趣,我懂得,床下不合。 “嗯。走吧,秘境要开了。” 桃源城内禁止飞行,许清源拉着沉焰的手臂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在她前面耳朵红红的。 “桃源城秘境,五十年一开,金丹期及以下才可进入。秘境之内,生死无论。希望各位道友寻找到自己的机缘。” 秘境前一风韵女子坐在门口,殷勤地收着门票,五十枚上等灵石一位。 许清源将灵石放在桌上,“两位。” “好嘞,这是秘境玉牌,遭遇危难可直接捏碎传送出来,在捏碎前死翘翘的话就没用了哦。”女子眨眨眼看着许清源,“这位道友模样长得好生周正,不知可否与我双修一番……” 沉焰噗嗤笑出声,大师兄好受欢迎,付个门票都有双修邀请。 许清源脸色黑的吓人,拿着玉牌拉起沉焰就走了。 他们俩进入秘境后,天地瞬间化为一片桃红,满山满谷的开着桃花,望不到头。 “师妹。” 他俩无话前行了一段路,许清源艰涩开口。 “嗯?” “我没想和别人双修。” 我不会让你死 沉焰第一次不知如何回复大师兄。 “嗯……其实双修也挺好的?你以后找个道侣就懂了。”多的不能说。 许清源闷闷地说:“我修无情道,找道侣会功法逆袭,修为全废。” “?无情道这么毒?”沉焰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我呢?” “你刚入筑基,并未修习无情道。” 他顿了顿,“师父准备让你修炼别的心法。” “那就好,我可不想入无情道。” “为何?师妹可是有了心上人。”许清源说的很慢,语气里带了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修仙路漫漫,如果只有一人度过也太无聊了。沉焰笑着摆摆手。其实她自己也不懂对容情的感情算不算爱?只是觉得他很帅,很有趣,与他共度一辈子倒也不错。除了对自己稍稍有那么一点差,但没事,她将努力学习御夫术! “师妹在想什么?”许清源看着沉焰脸上神色流转,从惘然到兴致勃勃,有点懵,仿佛有些事离开了自己的掌控。 沉焰嘻嘻一笑摇头,往前跑了几步,指着远方,“那是不是有个宫殿。” 许清源敛下眼睫,将晦涩掩去,“嗯,那里是合欢宗上万年前飞升老祖留下的。里面应当有不少机缘。” “飞升老祖啊,走走走。” 他俩来到雕梁画栋的宫殿前,朱红横梁雪白地砖一如往昔辉煌的样子,就像时光流转忘了此地。 宫殿内摆满许多各色美男雕像,一座佛像静坐于莲花座前,位于正中央。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描绘的面庞,眉目雕刻得极为俊朗,垂着眼帘,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沉焰看得呆了,走到佛像前,用手轻轻触摸它的面庞。 “小师妹不可!” 话音未落,两人面前的景象完全变了,不再是放着各色雕像的宫殿,而是身处一间禅房内,日光西斜,檀香萦绕于鼻尖。 “哦?你们竟然是选了这场幻境。有意思。” 娇俏女声在房内响起,却十分空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许清源警惕地护住沉焰。 “你们来了这竟然不知道历练内容?你们看看现在自己身上穿的。” 两人一齐低头,只见原本穿在身上的昆仑山雪白宗服已消失不见。 沉焰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她现在的衣衫薄如蝉翼,软软地贴在肌肤上,领口开得极低,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在胸前堪堪收拢,又用一条细细的银链系住,链子尽头坠着一颗泪滴状的粉宝石,随着呼吸起伏。 少女身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衣料重点部位只用浓重的刺绣压住,更衬得肌肤雪白。 而许清源穿着月雪白僧袍,身姿挺拔如寒松,那张脸清隽出世,最显眼的是一袭青丝披散,但他骨相绝佳,眉目如画,长发衬得他法相庄严,清冷如雪。 “哼,这是本座与无相宗佛子带发修行时的一段孽缘,如此,就便宜你们体验一番咯。” “本座生前最恨两件事,假正经的佛子,和不动情的妖女。今日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 妖女你若能让他为你破戒,你便活;你若不能,只能经脉断裂,化作一摊血水。 而佛子,你若守住元阳、不堕情欲,她便要爆体而亡。但你若为她破戒,失去元阳后,你便会魂飞魄散。 语毕,房内归于平静。许清源光速掏出玉牌正要捏碎。 “哦对了,门口发的劳什子玉牌可不管用。” 他愣怔的看着手中化为齑粉的玉牌,眼前景象依旧不变。 “应该没这么吓人吧?”沉焰脸色刷白。 许清源不语,在房中摸索着是否有可以出去的机关。 然而一炷香过去,沉焰经脉开始胀痛,跌坐在地上,“好难受。” 许清源急忙过去查探,望见沉焰薄纱下雪白的肌肤,心口发闷,如刀割。 他们都知道,这是规则开始发力了。 许清源探查沉焰经脉尚且无大碍后,盘腿在她身边,闭着眼念了十遍清心咒,耳根却红透了,他依旧在思索出去的办法,但脑内思绪越想越乱,沉焰胸前的粉色宝石总是出现在脑海。 沉焰体内灵力越发暴动,她咬牙忍住。 她不想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沉焰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委屈,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死在这种地方,她还没找回记忆,现在的她与几年前的村野丫头并无区别,她还没有真正领略修仙世界的精彩。 还有容情……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话没说。 她偷偷看了眼师兄,他盘坐在自己身旁,背脊挺的很直,嘴里念念有词。月白色的僧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仿佛真如一尊佛像,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沉焰知道大师兄对自己好,她记得大师兄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记得大师兄为自己亲手做的吃食。 沉焰的脸颊烧了起来,眼底生出陌生的媚意。她猛地感受到体内经脉缓慢收紧,丹田内阵阵波动,每次心跳都伴随钝痛。 许清源还在念清心咒,眉头微蹙,额角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知道师兄此刻也很难受,如果破了戒,他会魂飞魄散的。 沉焰扯了扯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声音又轻又哑,“师兄……你睁眼看看我,在我死前陪我说说话。” 许清源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尖泛白,像握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不会让你死的。” 沉焰眼眶通红,体内灵力在经脉肆虐暴动。一口鲜血吐在许清源洁白的僧袍上,他怔怔地看着胸口艳丽刺目的红色,又看着沉焰虚弱的脸色。 如果都是死,我当然会选择让你活。 许清源扶住沉焰的肩膀,倾身吻了上去。 只是我不想以这种卑劣的方式得到你。许清源的双唇贴在沉焰嘴角时,脑内只有这个想法。 发疯的回答(h) 许清源从未吻过女子,但他的本能让他温柔地舔着沉焰的嘴唇,他低声呢喃:“抱歉。” 他的嘴唇是干燥冰冷的,在接触到沉焰温热柔软的唇瓣那刻,许清源的呼吸立马变得沉重,气流打在沉焰脸上,惹得沉焰长睫颤动。 许清源的双手捧住沉焰的脸。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练剑在指腹留下的薄茧,此刻极力控制着轻柔地摩擦着她面部娇嫩的皮肤。 许清源的舌头顶开了沉焰的牙关,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刚吐过血的口腔还残有铁锈味,唾液交换的水声在禅房内被无限放大。 “不…不…师兄…你会魂飞魄散的。”在交换呼吸的空档,两人嘴唇分开,沉焰偏头用残存的理智推拒着他。 许清源拥住沉焰,胸膛紧紧贴着沉焰的柔软。他的心跳极快,隔着月白色的僧袍传递到沉焰心上,令她心惊。 他的右手从她脸上滑落,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一把按住了她单薄的脊背。 许清源的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腰,将沉焰向上提,被迫整个人与他严丝合缝紧贴,沉焰依旧抗拒着,嘴里低低啜泣。 “别哭,我不怕死。”许清源的声音放得很轻很低。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的力道,用手指指腹小心地蹭去沉焰脸上的泪痕,那层薄茧在她娇嫩的面部皮肤上滑过时,不仅没有丝毫粗糙感,反而带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弱电流感,让沉焰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用手还不够,他细细密密地啄吻着沉焰的眼角。仿若她是世间最值得怜惜的宝物。 然而上半身温柔,许清源下半身的坚硬早就按耐不住地隔着衣袍打在沉焰腿上,合欢宗的薄纱接近于裸体,沉焰感受到许清源的炽热,身子缩了缩。 “你怕我么?”许清源放开沉焰,一双眼睛下垂,透露着淡淡神伤。他不敢再有动作。 “我不想你死。今天以后即便你来唾弃我的坟墓,也不要因为不想和我双修放弃生命。” 沉焰理智轰然倒塌,即使在这个时刻,师兄心里第一位依旧是自己的感受,那为何自己还要辜负眼前这个男人?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许清源的衣袍内,巨大的尺寸令她心惊,但依旧垂着眼眸,小声说:“我不怕。” 她心想着,即便今天出去了,但和师兄做过以后依旧违背了与容情的天道誓言,粉身碎骨和魂飞魄散倒是很搭。罢了罢了,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仙缘。 她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开始上下撸动许清源的阴茎。 许清源因沉焰大胆的动作,喉结克制不住用力上下滚动,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误以为沉焰的主动是因为对自己也有情,眼里充斥喜悦的光芒,再度找到沉焰的唇吻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侵略动作,只是如得到奖赏的小兽,用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沉焰的唇缝。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撕开,他赤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有细细密密的汗珠,重重滴落在沉焰乳缝,烫得她浑身一颤。 许清源将沉焰放倒,大手从腰间抚至双乳,看着她应动情而艳红的乳尖,神色一暗便含了上去。他的青丝洒在沉焰腰间,惹得沉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师兄…”乳尖的刺激令沉焰不耐地扭动着,手上依旧握着他的阴茎,感受着许清源的坚硬变得大了一圈,吓得松了手。 许清源嘴角勾起弧度,立起身握住自己的阴茎,试探着将其往沉焰腿心推进。没有预想到的湿润令他额角一跳,龟头卡在花穴唇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可以进去吗。”许清源俯身一边亲吻她的乳尖一边小心地询问。 沉焰也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只能胡乱点了点头不去看他。 于是许清源深吸一口气,缓缓得将龟头挤进花穴内,内壁火热的温度令他闷哼一下。很快,周围的嫩肉便紧紧地包裹住了他。 他神色一黯,腰部狠狠一沉。 “啊!…啊!” 许清源势如破竹般将阴茎挺到了最深处,沉焰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叫,“太大了…会受不了的…” 他缓缓抽动,每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湿滑地缠绕着他,每次顶弄都将阴茎顶到沉焰宫口,沉焰随着他的撞击,腰背向后弓得极大。 他紧紧抱着沉焰,沉焰也将双手抱在他脑后,两个人贴的极近,下半身也牢牢地黏住,即便分开,淫液依旧藕断丝连。 许清源想狠狠占有沉焰,想把她吞吃入腹,但却小心地,控制力道,唯恐他以为初经人事的少女受伤。 “痛吗?”他声音嘶哑地询问。 “嗯…不痛…师兄操得我好舒服…” 沉焰的话令他差点控制不住残存的理智,他一边加快速度操弄,一边在她耳朵旁问:“师兄操得你很舒服对吗。” 从未说过如此直白的话语,他直接吻住沉焰的唇瓣,害怕从里面听到会令自己发疯的回答。 师兄的元阳(h) 破碎的呻吟从沉焰嘴角溢出。 她想说,好爽,被师兄操得好爽。但舌头被许清源狠狠吮着,连呼吸都很艰难。 许清源越发大力地顶弄,每次都重重碾过她的宫口,令她穴内止不住的抽搐。身体因动情逐渐染上桃红,与胸前的粉色宝石相映得彰。 又麻又胀的快感令她浑身剧烈的颤抖,小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夹得许清源控制不住的低喘。 “放松些。”他将她舌头放开,将攻势转到她乳尖,舌头轻巧地在乳晕上打圈,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阴蒂上下揉搓。 乳尖、阴蒂、小穴三重快感,令沉焰身体不断下坠,猛烈地爽感马上就要洪水决堤。她哭着摇头,“要不行了…” 许清源仿佛没听到般,反而加速了动作。 “啊——” 沉焰脑内白光一闪,快感攀到最高峰,小穴的蜜液狠狠涌出。 “高、高潮了。”身体的释放令她理智稍稍回笼,身上强壮的男人放缓了动作,盯着她瞧。平时清冷的眉眼此刻是化不开的欲色。 “什么是高潮?”许清源确实不懂。 “就是,最爽了…没法更爽了…”沉焰支支吾吾地回答。 他窝在沉焰颈肩闷闷地说:“我想让你更爽。” 于是他将沉焰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沉焰刚高潮过得身体受不了如此摆弄,狠狠抽搐着,将双腿紧紧夹在他腰上。 许清源不再像刚刚那般动作温柔缓慢,而是大开大合,每一下操弄都将阴茎完全脱离小穴,再狠狠冲入她体内。 “啊!啊…师兄…”沉焰婉转大声的叫喊令他受到鼓舞,越发卖力。媚肉不断咬着他的龟头,缠着他的阴茎,淫液从花心内喷出,每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他在沉焰耳边粗重喘息,夹杂抑制不住的闷哼。 “师兄是不是操我操得我很爽?”沉焰的理智又飞走了,嘴上说着不过脑子的淫词。 许清源脑子轰得炸开,身下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用手将沉焰屁股抬得高高的,低头看着身下两人交合的淫乱画面。 “啊!啊!”沉焰又被密集的极致快感包裹,一股暖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 许清源知道她又高潮了,也不再抑制,与她一同攀上巅峰,精关大开,浓厚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射入沉焰宫内。 炙热的快感令沉焰紧紧缩起了身体。 “我破了戒,将元阳射给了你,我死后你不要伤心。”许清源温柔的亲吻着沉焰颤抖的双唇。 “啧啧啧。”一道突兀的女声在沉焰脑中响起。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享受着许清源事后温柔的啄吻。 “行了吧我说。”合欢宗老祖将沉焰神识拉入一道雪白的空间内。 偌大的空间内只立着一座绝美女人的雕像。雕像表情栩栩如生,好似真人一般。 “做得爽吗?我看你都快被操死了。” 沉焰不知如何作答,纠结了一番试探问道:“我说爽死了的话,您老能不能放过我师兄?” “呵,滚。我都好久没吃过无情道元阳了。” 沉焰紧紧蹙着眉:“呃…我们宗门里好多修无情道的,要不我打包几个送过来,你饶过我师兄。” 雕像嗤笑一声,“你倒有趣,舍大家顾小家啊。” “刚刚只是吓唬吓唬你们的,上界的神仙都太老油条,只好来逗逗你们这些小的咯。” 沉焰听完长舒一口气,虽然被耍了,但是一点脾气不敢有,自己和师兄一个筑基一个金丹,面对飞升老祖,什么脾气都没了。 “不过,小丫头,你也是个厉害的,一边和我们合欢宗圣子结为道侣,一边又勾得无情道为你卖命。” 沉焰心想完了完了,她不会要帮容情报仇吧。 没想到她话锋一转,夸奖起了沉焰:“不错不错,有我当年风范。禅房幻境是最难的一关,你既通过了,那我便将这份阴阳双修功法传授于你。和合欢宗弟子自己学的大陆货可不一样。这可是我的飞升功法。” “啊?这…”沉焰面露难色。 “怎么?你都吃了两个男人的元阳了,还妄想修无情道吗?这功法你不学也得学,不学我现在就掐爆你师兄的元神。” “我学!我学!”沉焰立马打开功法,顺着玉简内的内容运转体内灵力。 很快,灵力在体内轮转一圈,将子宫内精纯的元阳之力提炼到丹田,经脉整整拓宽了一倍。 “没想到你确实有点天赋在。要不要我给合欢宗宗主托个梦,把你从昆仑山要过来。” “不用不用,真的,老祖。” “我会在昆仑山好好供奉您的。” “呸,我又没死,要什么供奉。行了,赶紧出去。” 雕像闭眼正要将沉焰弹出,沉焰急忙开口,“那个…老祖,我还有一事要问…” 她支支吾吾:“就是,我和容情一起发天道誓言的时候…我说…若负他就粉身碎骨…” “那你碎呗。” “可是,可是我是因为您才负他的,您帮我想想办法?” “啧,看在你得到我亲传的份上,偷偷告诉你,天道誓言是很灵活的,你只是绿他,不是负他,懂了吗?不放心就去炼体,碎了随随便便愈合。” 语毕,她不再言语,雕像一闪,将沉焰二人弹出禅房,他俩又回到了宫殿外。 许清源赶忙扶住沉焰晃悠的身子,“师妹?你刚刚怎么了,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沉焰把合欢宗老祖说的话挑挑拣拣告与了许清源,也说了自己被迫学习双修功法的事。 “无事,反正你本也不用学无情道。既然这双修功法如此有用…” 他纠结了一下,“你如果有需要…我可助你。” “当然如果你不需要,就不需要,只是刚才我们…所以我想是不是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许清源的额角渗出冷汗,仿佛怎么说都词不达意。 沉焰看他慌张的样子大笑出声,笑完认真地看着他:“那师兄要好好帮我哦。” —————————————— 容情:好像我才是合欢宗的人吧? 曾说要嫁给我 许清源展颜一笑,如冰山消融:“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结为道侣…” 沉焰赶忙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师兄可以帮我修炼功法。” 开玩笑,就算天道誓言很灵活,但如果自己有两个道侣,天道怕不是马上要来劈自己了。 “可是,我们已有夫妻之实。”许清源回想到刚刚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羞意爬上耳后根。 “没关系,你我都知道那是权宜之计。”背叛爱人还是背叛生命,沉焰想得很开,虽然对容情有点点愧疚,但是他知道以后应当也会原谅自己的吧……他肯定也不想失去一个亲亲老婆! “就算没有发生这些事,娶你为妻也一直是我的心愿。”许清源握住沉焰的手放在胸口处,神色认真地望向她。 “在你刚入宗门之时,曾说过要嫁给我。” 许清源想到过去,沉焰天真烂漫,对修仙界所有事都好奇无比,接受度也奇高,在煞有介事的和同门师姐们一番讨论下,公认他是昆仑山第一美男,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要拿下大师兄,还和师姐们赌了一百块灵石,于是她总乐颠颠跟在许清源屁股后面让他娶她。 许清源只当她小孩心性,不过是喜欢皮囊罢了,也未当真,但少女活泼的笑容在他心底淡淡萦绕,他再也无法忽视她,默默地纵容着她。 事故发生在一日修炼时,从来在修炼一事上得天独厚的他,竟功法倒转,差点走火入魔。 他醒来时听到师父的叹息,才明白,他以为自己对她的关注,对她的宠溺,只因为她是最小的师妹,而他的无情道心早就有了瑕疵,不知何时,他已心悦沉焰。 “许清源,你是这一脉最天才的弟子。你会有更远大的未来,小焰会走自己的路。” “是。”许清源垂下眼帘。 之后发生了什么许清源不知道,在浑浑噩噩养伤时,沉焰来到他的洞府,郑重地向许清源道歉,脸上认真的神色他以前从未见过。 她说,对不起师兄,都怪我太幼稚了。 她说,其实我不喜欢师兄的,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 她说,其实我喜欢的是别人。 她说,我们以后就做天下第一好的师兄妹,好吗? 他咽下舌尖苦涩,答:好。 回忆收拢,他望着眼前的少女,就让他再卑劣一次吧。 沉焰一惊,自己以前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债,还是容情在骗她?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大师兄? “抱歉师兄,你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你说的……我都不记得了。等我找回记忆再说好吗?”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恢复记忆又如何?她从前也不喜欢自己。 如果趁着她失忆的机会,让她爱上自己呢? 许清源不知道,容情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师兄,你之前说无情道有道侣会……” “那些事,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会将功法散尽,重新修行。”沉焰失忆是上天给许清源的一个机会,如果再错过,那他不如直接魂飞魄散。 沉焰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握住师兄的手,斟酌道:“虽然,做道侣不行,但是修炼功法我是认真的,道有万千,都通向一个造化,我不在乎如何变强,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小师妹,你现在说话像合欢宗的人。”许清源闷闷地说。 “……嗯,毕竟人家合欢宗老祖把功法都传给我了,我们以后别说合欢宗坏话了好不好。” 她心想,嫁鸡随鸡,嫁合欢宗随合欢宗了不是。 “其实,我对合欢宗修士并没有别的看法,只是我们师父与合欢宗宗主有过一段往事。” “师父曾说,我们两宗绝无修好可能。” 沉焰眼神一亮,有八卦。她盯着许清源,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许清源转过头不看她,“不可说。” 她两只手抓着许清源手臂来回晃,“说嘛说嘛。” 许清源被她闹得没办法,“其实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合欢宗宗主与许多人约定终生,包括师父。” 沉焰惊讶地捂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怪不得老祖说自己有天赋。 “你千万不能告诉你二师姐,她是最爱传这些的。”许清源摸摸鼻子,当初沉焰追自己的事就被她传得整个宗门都知道了。 沉焰用力点点头,两个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叉的姿势。 疗伤 许清源一边护着沉焰,一边四处寻找回忆丹缺少的那味缘灭草。 只是,当真要这么快让沉焰恢复记忆吗?他迟疑地转头看了眼她。 沉焰不解地歪头对他傻笑,“怎么了?” “无事。”许清源心虚地转过头,师妹这么单纯,自己对她有不轨之心便罢了,原本答应她的事都不做到还谈什么喜欢她。 一头筑基七层刺棘猪兽突然从密林内拱出,几乎有半人高,浑身鬃毛根根倒竖,如一丛铁刺。一对獠牙朝天凶狠地刺着。它嘴上嚼着许多灵草,看见两人,不屑地喷了喷气。 “呃,它好嚣张啊。它修为比大师兄低吧?”沉焰扯了扯许清源的衣角,小声说。 许清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正要拔剑。 谁知刺棘猪兽听力极好,立马瞪着愤怒的小眼睛,嘴里的灵草呸得一下就吐在地上。后退一蹬,整个身体像炮弹一般弹射,向沉焰冲撞过去。 刺棘猪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许清源来不及抽剑,情急之下挡在沉焰身前。以掌化灵力,拍在刺棘猪兽肩胛上。 沉焰只听到“嘭”地一声闷响,接着是许清源的闷哼。 他竟直接用肉体把刺棘猪兽拦了下来,然而它的肉体太坚硬,灵力打在它身上,竟只让它身躯向后退了几步。 许清源终于抽出剑,长剑出鞘的声音如龙吟,剑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他足尖一点,身形飞起。 “大师兄,刺它后颈!”沉焰抓住机会大吼一声。 他灵力灌注在剑上,直直地刺向刺棘猪的后颈,原来那是全身上下没有被鬃毛覆盖的地方,只有两指宽。 剑尖刺入,刺棘猪发出痛苦地嚎叫,猛甩身体,许清源握住剑柄 挂在它背上,鬃毛刺入他体内,然而他没有放手,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剑身拧转半圈,往里送了三寸。 刺棘猪终于忍受不住,轰然倒塌。 “大师兄你没事吧!”沉焰快步上前,查看许清源的伤势。 许清源喘了几口气,温声道:“我无事,多亏你刚刚发现了它的弱点。” “你真聪明。” 说罢还举起满是血痕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沉焰摸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就别哄我了。” 她四处张望,一处山洞掩在丛林后,“去那先看看你的伤势。” “嗯。”许清源缓缓走在她身后。 刚刚刺棘猪嘴里嚼得就是缘灭花,顺着它的脚印,应当就能找到缘灭花了。 “别缘不缘灭的了,你的伤重要。”然后她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许清源的手,而许清源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垂。 “……”沉焰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脸腾地一下红了,“你别误会……我是担心你……” “嗯。”许清源把手收回去,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沉焰忽然坏心眼地问:“大师兄,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太阳晒的。” “秘境里没有太阳呀。” “那就当是心疾。” “大师兄你有心疾?” “遇见你之后就有了。” 沉焰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爆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 长得一副高冷样,情话却张口就来! 许清源弯起嘴角,轻轻笑了。 实话而已。每次看见沉焰的笑颜都令他道心隐痛。 山洞倒是很大,地面上只有些碎石,许清源举剑一挥,清出一片空地。 沉焰赶忙让许清源躺在地上。 “?不是看我的伤势么。”许清源不解地看着同样躺在旁边的沉焰。 “哦,我有点累了。” 她麻溜地爬起来,想到要撕开许清源的衣服,就觉得怪害羞的怎么办,看来还是男人衣服撕得不够多。 “师妹,我只带了这一件衣服。”许清源按住沉焰扯着他胸口衣襟的两只手。 “哦……那你自己脱。”沉焰尴尬地收回手。 许清源眼角带笑,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的肩膀宽而线条流畅,锁骨深得像能盛水,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没有那么夸张,而是薄又紧致的一层,如白玉雕像。上面全是鬃毛刺进又划开的伤口,血迹沿着胸腹的线条蜿蜒而下,反而有种令人心惊的美感,腰身精瘦,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腰带以下—— 沉焰心虚地移开目光,原来师兄身材这么好,刚才怎么没发现。 “师妹不是要看我的伤势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闭上了眼睛,默默睁开,一本正经地点评:“感觉,伤口好白,啊不是,伤得有点重啊。” 许清源闷笑一声,从芥子袋中取出回春丹,倒出一粒服下,不出须臾,伤口竟缓缓修复,只留下几道浅疤。 沉焰惊疑地摸摸伤口,“好有用啊。” “嗯,这是师父炼的九品回春丹。” “厉害厉害。” “不错不错。” 许清源暗笑,“师妹摸够了吗,不够再摸会儿。” “摸够了摸够了!”沉焰猛地站起来,速度快地屁股上安了弹簧,“伤都好了!走!我们现在就走!立刻走!马上走!” 她抬起头不看许清源,但是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不掉,许清源躺在地上,上半身衣袍挂在腰间,锁骨以下全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完了。 沉焰想。 有点馋。 “咳咳,师兄啊。那个。” 许清源正坐起身,收拾着衣服往上穿,听到沉焰的话止住动作,“怎么了?” 那个老祖传我的功法,我看了看还能给双修男子治疗伤势。 他闻言,脸倏地红了,“不用。” “虽然我知道师父的丹药很厉害,但是我觉得还是双管齐下比较好。” 沉焰按住他的手,对着他的伤口,吻了上去。 师兄可要好好学(H) 山洞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从洞口漏进的几缕微光。 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血腥气。 沉焰柔软的双唇吻上刚刚愈合的伤疤时,许清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本就凌乱的白色衣袍尚未整理好,宽阔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此刻沉焰温热,柔软的唇瓣正印在他常年练剑的腹肌上。 “师妹……”许清源的声音低沉。他感受到沉焰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肌肤上,冷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绯红。那颗修了数年无情道的心,正在沉焰脸颊旁疯狂跳动。 沉焰微微低着头,从许清源的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后颈,以及顺着动作滑落到腰间的长发,几缕发丝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腰侧,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许清源喉结上下滑动,脑内却想起两人在秘境时肌肤相亲的画面,以及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可以一起双修”的模样。 “阿焰……”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称呼都变了,尾音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沉焰温热湿软的舌头一路上移。双唇微张,直接将他乳首含入嘴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师兄,这样感觉有好些么?” “嘶——”巨大的刺激令许清源的痒意加具,他瞬间绷紧身体。 “伤已经好了。”他微微低着头,右手忍不住抚上沉焰后脑,指腹插入发丝,“你别这样闹我。” “我担心师兄……”沉焰一边说着,指尖下移,她的小手顺着衣摆边缘,毫无阻碍地探进去,许清源的呼吸骤然暂停。 “怕丹药还不够有用……”她狡黠一笑,纤细的手直接握住许清源早已滚烫坚硬的要害。 “别……”一道闷哼从许清源紧紧咬住的牙关溢出。秘境中生死攸关之际他能理解沉焰的主动,并极快地迎合她,但此刻……他眸光幽深,大腿肌肉绷紧,身体本能让他躲避这战栗的快感,但当沉焰手指稍微收紧力道时,他又难耐地,极其隐秘地挺起腰腹,将自己送入她的掌心。 山洞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布料轻微的摩擦声,以及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许清源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把她吞噬。 沉焰抬头,目光流转,望着许清源压抑地表情,眯起了眼,平日里冷静自持、一尘不染的师兄,此刻衣衫大敞,结实的胸膛布满细密的汗珠,整个身体在她手里抖得不可思议。 最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许清源还强撑着,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濒临失控,几次本能地挺起腰胯迎合她,却又硬生生压抑住。他那只放在她肩头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却依旧虚虚地放着,不敢用力捏痛她。 手上动作了一会儿,沉焰觉得手腕有些发酸,她本就不是伺候人的性子,手微松,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离开的那瞬间,许清源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地闷哼,他骤然睁开双眼,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泛红的眼底满是茫然、渴望与空虚。 他直勾勾地盯着沉焰。 沉焰轻笑一声,她索性收回手,双手撑在许清源身侧,膝盖向前挪动,直接跨坐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跨坐下的那刻,她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让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许清源那处滚烫坚硬的阴茎,正严丝合缝抵在她最柔软的位置。 一股蜜液缓缓流出,打湿两人的衣摆。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吐在许清源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娇媚,明知故问般:“师兄,不是说好一起双修吗?” 许清源片刻沉默后,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沉焰玲珑的腰肢,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腰无法抑制地向上摆动,炙热的顶端不断撞击着沉焰脆弱的花唇。沉焰扯开恼人的布料,两个人的下体现在毫无隔阂地、肉贴肉地紧贴在一起,许清源粗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在她花唇上下摩擦,激起湿润的水声,沉焰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努力克制想要直接把许清源吃入的冲动。 还想,再看会儿师兄难耐地表情。 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角,呼吸急促,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祈求,“阿焰,教我……” 她低低笑了一声,捧起他那张清冷却满是情欲的脸庞,那双黑沉的眼眸里全是渴求与无措。 “好啊,那师兄可要好好学。” 主动后入(h) 沉焰娇媚的声音在山洞回荡,她微微直起身,双手握住许清源常年练剑的右手,带着他温热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她裙摆之下。 当指腹触及到少女内侧毫无布料阻挡地大腿内侧时,许清源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猛地一缩,就要往回退。 “别躲。”沉焰按住他的手背,缓慢引导他的手指覆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 “唔……”许清源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此刻他的大脑比在秘境时清醒得多,指尖传来的触感也太过清晰,比阴茎在外侧感受到的还要多。 湿热,柔软,花唇微微翕合,吐露黏腻的爱液,将他指腹上的剑茧濡湿。顺着沉焰动作刺入穴内时,密集的嫩肉便包围过来。 沉焰发出难耐地喘息,没有让他折磨自己太久,她松开许清源的手,重新握住他那根抵在自己腿心处的阴茎。 他的阴茎因长时间充血和等待,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清液。沉焰用指腹抹过那些黏腻液体,随后扶起他的柱身,将圆润滚烫的龟头,精准抵在自己湿滑柔软的穴口上。 “师兄,放松些。” 沉焰轻声说着,随后双手撑在许清源坚实的腹肌上,腰肢微沉,缓缓坐了上去,“啊……” 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顶端来袭,许清源猛地仰起头,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那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吸附上来,死死咬着他侵入的阴茎。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 “阿焰……”他下意识伸出双手,紧紧掐住沉焰的腰肢。 巨大的尺寸一点点撑开狭窄的甬道,沉焰忍不住蹙起了秀眉,她咬着下唇,强忍胀痛,一点点将他完全吞没。 滚烫坚硬的阴茎没入到底,两人身体再无一丝空隙,许清源粗重的喘息声彻底乱了节奏。 即使在这理智全无,被快感淹没的时刻,他克制着力道,用掌心的力量稳稳拖着沉焰。 他垂下眼眸看跨坐在身上的,呼吸同样急促的少女。他清冷出尘的脸上满是深陷欲望的迷离,声音嘶哑,却温柔地询问:“阿焰……这样……疼不疼?” 沉焰听着他那句小心翼翼的询问,感受着体内近乎把她撕裂的巨物,轻喘一口气,她微微俯下身,将红唇贴在许清源紧绷的下颌线上,轻轻蹭了蹭。 “师兄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娇软和抱怨,但动作却没有退缩。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微抬,缓缓向上拔起。 随着他的动作,紧致温热的内壁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层层迭迭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 随着尺寸惊人的阴茎被拔出一截,晶莹粘稠的淫液被拉出暧昧的银丝。 就在许清源因这强烈的拉扯感一阵头皮发麻时,沉焰又重重沉下腰,将坚硬滚烫的阴茎再次尽数吞没到底。 “啪”的一声,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的撞在一起。 许清源坚硬的顶端因沉焰的重量直直撞进了甬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紧致的包裹感淹没了许清源的理智,他掐在沉焰腰肢上的大手瞬间收紧,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改变力道,由掐变成向上托举,试图为她分担一些身体的重量。 沉焰找到节奏,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许清源仰躺在地上,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感官刺激,胸膛剧烈起伏着。 “阿焰……” 当沉焰又一次重重坐下,内壁温热的褶皱紧紧绞着他充血的阴茎时,许清源的腰腹终于不受控制,遵循本能,在沉焰下落的瞬间,他结实的腰胯猛地向上挺动,顺着她的动作,把自己送入更深处。 “啊……”沉焰惊呼一声,软软伏在他身上。浑圆的臀部向上翘着。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许清源本就通红的脸颊染上一丝红色,他的双眸此刻水光一片,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欲,和一丝懊恼。 “师兄躲什么?”沉焰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和退缩,她微微抬起身,发丝垂落在许清源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你动动,我累。” 听到沉焰大胆直接的指令,许清源眼神晦涩。他没有拒绝,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紧紧咬着牙,大手从沉焰腰侧滑落,托住她饱满的臀肉。 随后,他原本平贴地面的腰椎缓缓悬空,大腿肌肉绷紧,强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胯。 由被动变为主动,进攻力道瞬间变得骇人。 “啊!”沉焰被突如其来的力度顶的小声尖叫。 许清源的动作带着原始的冲动与力道,一下一下,一边挺动腰肢,一边掐着沉焰的臀狠狠往下。每次顶弄,滚烫的阴茎都毫不留情地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密集咬着柱身的柔软嫩肉,在他的顶弄下痉挛收缩。 被动的姿态始终无法缓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许清源大口喘息着,眼底翻起剧烈的情欲与一丝挣扎。终于在沉焰再一次坐下时,他没有挺腰,而是用手握住她的腰。 “阿焰……等一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喘息,他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但依旧带着克制,生怕沉焰身上留下淤青。他肌肉缩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抱起一截。 “啵”的一声,两人下体分开,带出黏腻声响。 埋在沉焰深处的阴茎骤然被拔出,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随着拔出的动作翻出层层媚肉。 许清源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胀得发紫,他忍住想要再次挺腰没入的冲动,动作迅速又轻柔地将沉焰翻过身。 为了防止坚硬的石地磨破她,他扯过散落在旁的白色外袍,将它垫在沉焰膝盖下方。 沉焰顺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在白袍上,双手撑着地,腰肢自然地下塌,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光滑的后背和圆润的臀完全暴露在许清源视线中。 他呼吸一滞,本就红透的耳根此刻更是要滴出血来。 他伸出双手,掌心覆在沉焰圆润的臀瓣上,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坚硬的顶端,顶在那正汩汩流水的花穴上。 “阿焰……我进去了……” 他缓缓开口,像是在报备。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 背后进入的姿势令阴茎进得更深,沉焰被大力撑开,体内的硬物破开层层媚肉,撞到最深处。 许清源仰起头,后槽牙死死咬紧。缓缓深呼吸了一下,“阿焰你太紧了。” “嗯……”沉焰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要趴在地上。 许清源听到她的声音,眼底欲色翻涌。 他扶住沉焰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开始动了。 腰胯向后撤出,感受着穴口媚肉不舍的挽留,又缩紧腰腹部肌肉,狠狠向前贯穿到底。 每一次深顶,粗壮的柱身都狠狠碾磨内壁凸起的褶皱,带出大一股大一股黏腻的爱液。 肉体猛烈地撞击声在山洞内清晰地回响。 许清源彻底放开了克制,挺动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高大的身躯在沉焰背后起伏。 沉焰每次被贯穿,下体的快感直蹿入脑海,整个人的感官加速放大,注意力全集中在甬道深处滚烫抽插的阴茎。 穴口翻出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上,荡开暧昧的水渍。 两人腿间一片泥泞。 汗水布满许清源清冷的面庞,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沉焰脊背上。 “阿焰……这样舒服吗……” 他在剧烈喘息中挤出嘶哑的声音询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难为情,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每一次进入都让沉焰止不住的痉挛,但他依旧想要确认沉焰的感受。 “啊……”回应他的只有沉焰嫩肉不断地夹紧和诱人的呻吟。 他似是不知,加重了力道,“告诉我,好么?” 柱身越发用力的研磨花心,抽插时顶到穴内的敏感点,让沉焰整个人抽搐不止。 “舒服……师兄……要被你操死了……” 许清源终于听到满意的回答,俯下身啄吻她战栗的后背,留下点点红痕。 抓奸现场(h) 柱身越发用力的研磨花心,抽插时顶到穴内的敏感点,让沉焰整个人抽搐不止。 “舒服……师兄……要被你操死了……” 许清源被她大胆的话语激得阴茎又粗大几分,惹得沉焰惊叫不止。 他俯下身啄吻她战栗的后背,留下点点红痕,但动作没有停下分毫,反而因沉焰的回答将自己送得更深,几乎要将沉焰整个贯穿。 伴随着许清源不知疲倦的重重顶弄,沉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师兄……啊……太深了…”她扬起脖颈,随着体内迅速攀升的酥麻感,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打颤。 “要死了……” 在那粗壮滚烫的柱身又一次碾磨在穴内最深处凸起时,沉焰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巨大的快感席卷她全身,花穴内嫩肉如发疯般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层层迭迭的软肉紧锁住许清源的阴茎。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爱液从花心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缓缓流下。 许清源感受到要硬生生将他绞断的吸力与滚烫热流,他的肌肉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致,他本就只有一次经验,全凭本能在强撑,此刻承受不住沉焰高潮时剧烈的绞紧。 温热柔软的媚肉疯狂吮吸着他的顶端,逼得他理智全面崩溃,他发出难耐的闷哼,双手扣住沉焰的胯骨,腰腹往前狠狠一顶,将阴茎没入到最深处,死死抵在她宫口。 “阿焰……” 伴随着这声呢喃,许清源充血胀紫的顶端在她体内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从马眼喷出,重重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这次射的比在秘境中还要多,因此刻不用担心生命的逝去,那股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灌进沉焰的深处。因为穴里被射得太满,再也承受不住,精液与淫水混着从他柱身边缘挤出,滴落在他垫在身下的宗门衣袍上,晕染出暧昧的水迹。 许清源大口呼吸着,极致的快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束发的白玉簪在激烈动作下从发间滑落,一头墨黑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的脸颊和胸膛上。 随着射精渐渐结束,他放松了些,但埋在体内的阴茎依旧保持着硬度,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他顺着沉焰跪趴的姿势,缓缓弯下腰,贴在她香汗淋淋的后背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抱歉……” 他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难为情。 他不敢看身下两人泥泞的结合处,只用滚烫的嘴唇不停吻着沉焰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感受着身下少女因高潮余韵不断传来的轻微抽搐,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但被无情道心的束缚狠狠扼住,每一下跳动都带来溺水般的苦楚。 许清源睫毛微微颤抖,眼睛里水汽未散,满是迷茫无措,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舍与贪恋。 他忍着心脏剧痛缓缓抽出,席地而坐开始打坐调理。 沉焰此刻还沉浸在高潮中,趴在地上迷迷糊糊抽搐,男人的抽离令她媚肉翻出,精液像找到一个出口,从她穴内涌出。 “师妹,运转你的双修功法。”他低低开口。 许清源望着花穴唇瓣上白浊黏腻的精液与淫液混合,沉焰的大腿根满是刚刚被撞击的红痕,懊恼自己的力道太大。 其实不用许清源提醒,沉焰的功法已经自行帮她运转,将男人精液中最精华的部分提炼出来蕴养自身。 她翻了个身,望着许清源因痛苦而苍白的面容,不解地问:“怎么了?” “无事。”许清源再度闭上眼,压下痛楚默念口诀。 良久,久到沉焰差点睡着。 许清源终于睁开双眼,面容渐渐恢复血色,“我们走吧。去找缘灭草。” 沉焰懒懒答应一声坐起来,看着身下被自己压着的衣袍,满脸不好意思,“好像……不能穿了吧。” 许清源看见衣袍上满是刚刚做爱时发狂的痕迹,也微红了脸,从芥子袋中掏出一身崭新白袍,穿在身上。 “师兄你不是说只带了这一件衣服吗?” “我忘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待两人收拾好出洞穴,天色已经大暗,空气骤地冷了下来,驱散他们心底的燥热。 许清源牵着沉焰的手,来到那头刺棘猪兽的尸体旁,他挑起一根红色的花茎,用灵力将上面的污浊逼开,收入芥子袋中。 “走吧。”他顺着刺棘猪兽来时的杂乱脚印,穿过密林,时不时抬起手用灵力挥散开密密麻麻的枝丫。 沉焰顺从地紧握他的手,时不时用小手指在他手心挠挠,与他无奈的眼神对视。 来到一片开阔山坡处,生长着大片缘灭草,火红地铺满山头,还未来得及欣喜。 就见一红衣男子,站在坡顶,红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衣领大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膛。 他垂眸看着脚下生机勃勃的一片缘灭花,唇边挂着极淡的笑意,但不像是喜悦。 他抬手,嚣张的暗红色灵力在周身萦绕,缓缓聚集在手掌之上,倏地挥下衣袍,灵力触及地面的那一瞬,带起罡风四面八方地蔓延开去。 许清源向前一步撑起灵力罩,护着沉焰不被灵力波及。 只见大片缘灭草从男子站立中心处开始发黑、萎缩,迅速衰败成灰,灵力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风依旧吹着,带起漫天飞灰。 男子精致的五官在灰烬中晦涩不清。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两人,目光下移,看到他们紧紧牵住的双手,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发冷。 沉焰被吓到般猛地松开手。 完了,这什么抓奸现场。 旁边的许清源站在她身前,抽剑而立,转头温声对沉焰说道:“别怕。” 容情嗤笑出声,目光从他们的双手开始,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沉焰全身,犹如一条阴暗黏腻的蛇,最终锁定在沉焰惊慌的眼神上。 沉焰大脑飞速运转,还不知如何解释。 许清源便上前一步对容情质问:“你为何要毁了这片缘灭花?” —————————— 容情看到两人牵手:? 沉焰松开手 许清源:?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呼啸的山风中,容情没有回答许清源的质问,他看到沉焰与许清源紧握的双手,和她脖颈上,零星散落着的红痕。刺得他眼尾一阵发疼,他在心里暗笑自己,他对沉焰只不过逢场作戏,逗逗乐子,何至于此。 但动作却和心理截然相反,他毫不犹豫地唤出了法器,周身灵力暴起。 他的法器是一把古琴,通体墨色,琴弦泛着冷红色的光芒。他的手指扣上琴弦,第一个音落下的时候,空气里炸开一圈血色波纹,向许清源攻去。 许清源用灵力将沉焰轻轻推开,“阿焰,你躲好。” 沉焰被灵气推至密林中,看着两人焦急不已。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 但是她不敢说。 容情听到许清源管沉焰叫阿焰,额角一跳,丹凤眼危险地眯起,越过许清源盯向远处密林中的沉焰。 许清源的白袍在灵力激荡下翻飞,他剑尖点地,腾空而起,白袍在空中展开,如一只掠过天际的白鹤。 他避开了第一道波纹。 但容情第二音已经落下。接着是连续的抚琴声,节奏越来越快。几道黑红色波纹迭加在一起,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暗潮向许清源涌去。 许清源在空中转身,剑光如练般横扫,劈开眼前的暗潮,剑身嗡鸣,沁出细密的冰霜,又被血色灵力侵蚀得滋滋作响。他咬牙将剑锋扭转,撕开一个缺口,穿了过去。 落地时,他的脚步踉跄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但容情看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一勾,不带笑意,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修炼无情道二十载的许清源,昆仑山首席弟子,他动过情了。 无情道心一旦动情,便会功法逆转,缓缓反噬全身。 所以道貌岸然的你,对沉焰也动了心是吗? 容情的右手猛然扫过琴弦,五指齐拨,七弦共鸣。那声音如万鬼齐哭,阴郁、绝望、尖锐,一瞬间快要刺破耳膜。 从古琴中荡漾开的灵力,铺天盖地如血色海啸向许清源席卷而来。 许清源脸色白了一瞬,右手握住剑身而立,灵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冰霜瞬间暴涨,他快速舞剑,剑气化作一面冰墙挡在身前。 血色音波撞上冰墙,发出嘶哑尖锐的巨响,冰墙从撞击点开始龟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许清源在冰墙碎裂瞬间侧身翻滚,音波擦着他白袍略过,肩头布料被削去一块,肩上瞬间出现数道伤口,发出漆黑的死气。 “大师兄!”沉焰再也无法旁观,她冲上去把许清源护在身后。 “容情,求你了,别这样。” 她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此刻哀求地看着容情,声音里带着愧疚和焦急。 容情抚琴的手停下了,在山坡上俯视着她。 红衣猎猎,墨琴横陈,风吹起他的长发在眼前飘荡。 “行。” 他收起法器,就这么转身走了。 一眼也没有回头看。 沉焰心脏骤然缩紧,本能往前踱了几步。又担心许清源,折返回来。 “师兄。”她望着许清源苍白的面容,手忙脚乱地从许清源腰间取出芥子袋里的丹药,哆哆嗦嗦倒了好几粒在手心,喂给了许清源。 “很贵的,一颗就好。” 许清源还是被塞了满嘴九品回春丹。 “再贵能有你的命重要!” “容情的实力又增进了,以往他不是我的对手,只是现在……”他停住了话头。 “对不起师兄,和我在一起老让你受伤。”沉焰没注意他未尽的话语,低头盯着伤口缓缓愈合才松了口气。 “无事。”许清源沉默一会儿,脸缓缓飞红,低声开口,“那,师妹要帮我治疗吗?” 沉焰泪中带笑地锤了他肩头一下,许清源眉心蹙起,发出一声闷哼。 沉焰吓得瞬间呆住。 许清源低笑出声,“逗你的。” 沉焰翻着白眼,气鼓鼓转身不去看他,望着眼前一片焦黑的山坡,“但是,缘灭花是不是全都没了。” “还有一根。”许清源从芥子袋中拿出那株从猪口夺食的缘灭花,立在沉焰眼前。 “呃,可是这株被那头猪吃过了诶,会不会有口水味。” 许清源面色一怔,怀疑地将缘灭花凑近鼻尖嗅了嗅,“闻不出来。” 沉焰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可能药性有所损伤,等我们回去让大长老鉴定一番。” 他还是将这株缘灭花收好。 低头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师妹,容情往日与我们最是水火不容,为何你一求情他便走了。” 不知道,万一是心疼老婆的大师兄呢? “呃,可能是怕把你打得太过,咱们师父上门揍他吧。” “他不是如此顾前怕后的人,他有阴谋,你要小心。” “嗯嗯。”沉焰心虚地应道。 秘境时间一到,两人被齐齐弹出秘境,许清源燃了几道疾行符,快速离开合欢宗地界。 他将沉焰送到她洞府门前,细细交代了一番。 “你先好好休息,待我回过大长老后来找你。” 转身御剑而行时,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 夜还长(H,容情睡奸) 夜色如墨,残月被云层遮去大半光华。 容情站在沉焰房门外,他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墨发拢到背后,露出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面庞,丹凤眼微眯,眼角带着危险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鸷。 秘境里发生的一切,此刻正一遍遍地在他脑海中翻滚。他看到沉焰与许清源手牵手,看到沉焰脖颈上暧昧的痕迹,再看到沉焰为许清源求情的焦急模样。 呵,你在床上被操得狠了也不会这样求我。 容情的手指缓缓摩挲木质门框,嘴角勾起。他推门而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沉焰正侧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睡得深沉。 她穿着一件白色寝衣,衣襟在她翻身时蹭散了几粒盘口,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双乳若隐若现地随着呼吸起伏。 容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角上翘,露出两个梨涡。 有点可爱,容情心想。 但瞬间又黑了脸,还睡得着?一条传讯都不给我发,半点解释都没有,还在这没良心的睡得这么熟。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撩开她脸旁边的碎发,温柔地将碎发别到其耳后,又倏地扼紧她的脖颈。 这都没醒?容情眼底暗色愈发浓重。 他轻轻掀开薄被,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双臂撑在沉焰两侧,将自己罩在她身上。 他保持着这个近乎禁锢的姿态,低下头,薄唇贴上沉焰的额头,他的吻很轻。顺着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滑过微颤的睫毛,滑过小巧的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他探出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沉焰在梦中似乎感受到外界的触碰,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容情趁势将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贝齿,寻找到她的小舌,极尽缠绵地吮吸翻搅。 沉焰被亲得有些窒息,呼吸急促了起来,容情见状又将唇微微分开,咬住她的下唇,边咬边吮吸,直到亲红肿了才放开。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沉焰的寝衣领口滑了进去,最终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圆润。 温软的乳肉被他冰冷的掌心包裹住,触感滑腻。 容情收拢双指,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暧昧。乳尖迅速挺立,抵着他的掌心。 “嗯……”沉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身体本能躲避,却被容情牢牢困在身下。她睫毛颤动,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容情好笑,“真是头猪。”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钻进寝衣下摆,最终探进她两腿之间。 容情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腹触碰到两瓣肥嫩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却溢出薄薄湿意。容情指尖微微用力,挤开两瓣花唇,触到藏在其中的小小阴蒂,那粒嫩肉已微微充血,被他指腹轻轻一碾,沉焰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轻颤,穴口又涌出些许爱液。 “还是这么骚。”容情低低笑了一声,他抽回手,弓起身,趴在沉焰腿间,薄唇覆在她腿心处,舌尖细细地描绘花唇的形状,从内里到边缘。 “嗯……”沉焰在梦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他的舌尖分开翕合的阴唇,找到依旧挺立的阴蒂,舌尖在顶端极快地拨弄,小穴内壁因刺激收缩,吐出一泡蜜水,吃得容情啧啧作响。 沉焰的呼吸逐渐沉重,眉头蹙起。 好像从美梦变噩梦了哦? 容情想,他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精壮结实的身体露在黯淡月光中。 他的身体线条流畅分明,宽肩窄腰。胯间的阴茎早已勃发挺立,此刻正因极度充血泛着暗沉的紫,上面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与 他妖异英俊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伸出手,握住沉焰的脚踝,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躯挤进她腿间,曲起细白的大腿,露出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穴。 两瓣阴唇因刚刚的触碰外翻着,穴口不断有淫液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穴口翕合,好似在邀请。 容情一手撑在沉焰身侧,另一只手握住涨得发疼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不断分泌爱液的穴口。 刚触碰到柔嫩的穴口时,沉焰仿佛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腰肢微微扭动,但容情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向前一挺。 尺寸惊人的阴茎狠狠操开紧致的甬道,顶进去了大半,熟睡中的沉焰发出一声闷哼,双眼却依旧闭着,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嫩肉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密密麻麻地涌向他的阴茎,柔软绵密又凶狠地咬着他。 “咬这么紧?天生的骚货。” 容情忍着没有立即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更大幅度地压在她胸前,双膝几乎压至肩头,整个腰臀完全悬空,花穴毫无保留地向上暴露,将阴茎吞得更深。 容情低低地笑起来,垂下头,用舌尖轻舔沉焰眼角地泪珠,随即偏过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犬齿轻轻碾磨,“今天白天也是这么哭的吧?因为许清源?” 话音落下,他的腰胯往后一撤,粗壮的阴茎随之抽出,柱身上的青筋挂着一层粘稠的清液,然后还没等穴口收缩挽留,他又再次发力,狠狠贯穿到底。 沉焰的臀肉因撞击泛出一层肉浪,紧致的甬道因突如其来的深顶,死死绞住他的柱身。 “唔,真乖。”容情俯下身,胸膛贴在沉焰光裸的后背,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怎么白天不这么乖?挡在许清源面前?替许清源求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胯,发狠地研磨沉焰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撞击都放慢速度,让巨大的龟头在花心上画圈。 “他操过你没有?嗯?”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慵懒,但暗哑的尾音藏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他伸出手掐着沉焰睡梦中的脸,迫使她双唇微微张开。 沉焰在睡梦中发出嘤咛,身体的本能在微微痉挛,小穴颤抖着吐露更多爱液。她双眼紧闭,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容情放开她的脸,将她的头撇在床上,挺动腰胯,开始节奏分明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很彻底,将整个柱身抽离,插入时再让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滑腻的淫水被搅出白色的泡沫涌在穴口,泛着淫靡的光泽。 “谁在操你?”容情贴着沉焰的耳垂,轻声问,“说,是谁?” “他操你的时候,叫你什么?阿焰?” “他有我操得深吗?有我把你操得这么爽吗?” 沉焰当然没有回应,她只是在睡梦中扭动着头颅,脸上浮起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 容情笑了,他直起身,双手握住沉焰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的方向拖拽几寸,让两人结合处更加紧密。随后他不再克制,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粗壮的阴茎如打桩般一下一下顶入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沉焰的臀瓣被撞得通红,红肿的花唇随着阴茎大幅度地抽插,翻出又卷入。 容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是怎么在她体内凶狠进出,带出大股粘液,四溅在两人结合处。 “他知道你夹这么紧吗?知道你这么贪吃,睡着了都咬着我不放?”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说给沉焰听,又像自言自语地发泄胸腔里的郁气。 他的腰胯向后撤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到湿热的媚肉急切地收缩挽留,沉焰发出不满足的呻吟,他低低笑了,声音里带着恶劣。 “想我进去?求我啊。”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沉焰充血的花核,硬硬的小嫩肉被他用两指极速揉搓,沉焰的身体立刻剧烈抖动,睡梦中发出带哭腔的闷哼,花穴内壁疯狂绞紧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淋在他卡在穴口的龟头上。 “高潮了?夜还长呢,小焰。” 恢复记忆(H,容情强制爱) 沉焰是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撞击弄醒的。 睡前,大师兄把回忆丹送了过来,叮嘱自己服下以后就要马上睡觉才能恢复记忆。 回忆丹的药性极强,她躺在床上立马就进入梦乡,沉沉的睡着了。 意识从混沌的梦境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她先感受到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以及臀缝间不知疲倦疯狂进出的阴茎,每一下都让他心底发颤。 她被男人压着跪在床上,膝盖在被褥上磨得发红,饱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插,带出黏液四溅。 “醒了?” 耳边贴上一个低哑慵懒的男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声音太过熟悉,沉焰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一边承受着身体无法忽视的快感,一边将这几日发生的荒唐事一一回想。 她的记忆恢复了。 沉焰回头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男子,愤怒瞬间占据了大脑,“容情!你疯了?!” “你放开我!” 她猛地扭动身子,双臂撑在床铺上想要往前爬,可她的挣扎才刚开始,腰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钳住,五指的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牢牢拖拽回来,反而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几分,肥厚的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嫩肉上。 容情发出满足的喟叹,”嗯…闹什么?” “啊……” 沉焰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一颤差点趴倒,很快又撑起身,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扭过身子狠狠扇了容情一巴掌,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抗拒,“你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哄我做你的道侣!” “哦?”容情怔愣了一瞬,脸颊被打得火辣辣的,他抬手摸着,旋即低低笑起来。 沉焰打完他巴掌后脱力般趴在床上,重重呼吸着。小穴随着她的愤怒越加收紧。 “你先放松点,太紧了。” “想起来了?怎么会,我不是把缘灭草都毁了么。” 他语气带有些许疑惑,但身下的力度更大了,撞得沉焰的话支离破碎。 “你……呃……你放开我……”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操你操得好爽。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沉焰的小穴不断用力想要将容情挤出去,夹得容情闷哼一声,手掌一挥,啪的一下打在她臀瓣上,“怎么不听夫君的话?” “啊!”臀瓣的疼痛令沉焰愤怒更甚,用力扭动身子,双手返伸到身后去推他的腰,用指甲挠他的腹肌。 “记忆恢复还变成小猫了。” “没之前乖,你还说好想我呢,我来看你了不高兴?” 容情猛地挺动腰胯,将阴茎整根拔出,又狠狠没入。沉焰红肿的花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浓稠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的惊人。 沉焰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发出急促混乱的喘息。 “不出声?”容情嘴角向下,探出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找到自己阴茎顶弄的形状,狠狠一按。一边按,一边用龟头磨着她花穴最敏感的深处。 “啊!——”沉焰被他大手按得穴内空间更加狭窄,花穴里的所有褶皱都被容情的阴茎撑平,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紧闭牙关的嘴里溢了出来。 “这不就叫出声了?”容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用高挺的鼻梁蹭着沉焰泛红的眼角,“小焰,乖乖的给我操。”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有什么资格?”容情被剧烈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他一把抓住沉焰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固定成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另一手则扣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不要命地往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贯穿她的力道。 “就凭你是我的道侣,立过天道誓言的。” “你再怎么不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沉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这是趁人之危,何况你又不喜欢我,你只是在捉弄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容情的下体每次碾过花心时,她的声音就会不可抑制地抖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容情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按住她小腹的手向下,两指捏住沉焰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磨。 他一边碾磨一边抽插,“这么湿?看来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很喜欢我。” 他说着,刻意停下了动作,只留那根粗壮的阴茎埋在甬道内,内壁媚肉因空虚,急切地痉挛吮吸,伸出舌尖舔着沉焰的后颈,“感觉到了吗?你下面这张小嘴喜欢我得紧。” 沉焰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愤不已,也在听到容情说不喜欢自己时,心下狠狠一空。 “呜呜呜……”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地委屈涌上她的眼睛,化成泪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块水迹。 沉焰的大哭令容情猝不及防,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自己身下,他用高挺的鼻梁去蹭沉焰泪湿的眼角,用舌头将泪痕一一舔去。 “怎么哭得这样凶。” 沉焰撑着抬起头撞了容情额头一下,容情吃痛直起身,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连带甬道内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压,将侵入的阴茎绞得更紧。他将她两条无力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再用手狠狠箍住,随后对准那张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容情被她的反抗逗笑了,“你这样比求着我操的样子可爱。” 差点以为她真的在哭,原来只是被操哭了。 他的语速随着挺送的频率加快而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身下死死咬着嘴唇,满脸泪水的少女,胸腔里莫名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伸出手,捏住沉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咬紧的嘴唇,用拇指拨弄她的舌尖,“怎么?不乐意被我操?” “更喜欢你师兄操你?” 沉焰眼里的泪水更流得更凶了,用牙齿狠狠咬住容情的拇指。 “只知道抓人咬人?不知道说话了?” “替他求情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这张小嘴怎么只顾着咬我了?” 沉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桃花眼盛满泪水,逐渐升起委屈。 她委屈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容情,他猛地抽出阴茎,又将她身子整个翻转,重新改成跪趴的姿势,这一次,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半张脸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不再有任何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沉焰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容情每一次插入,内壁媚肉都会不受控制痉挛收紧,再吐出更多蜜液来,极致的快感令她理智在失守边缘。 好想叫,好想呻吟,好想紧紧抱住他。 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汇聚成欲望的浪潮,沉焰的呼吸彻底乱了,越来越急促,攥着被子的手指节泛白,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 “唔……”她的牙关溢出一声压抑极致的闷哼,花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猛地弓起腰又塌下去,她高潮了。 容情被她体内突如其来的绞杀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将滚烫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媚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龟头被她花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泄成这样?第二次高潮了,小焰。”他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势地抬起她埋在枕头里的脸。 沉焰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大颗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容情低低笑了,又将拇指探进她潮湿的口腔,搅着她湿滑的舌尖。 “你的大师兄,没把你操到这么爽过吧?” 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H,还在强制爱) 沉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倔强:“你、你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话音未落,容情眼底暗色汹涌,他一把将她身子反过来,让她正面朝上,随后他扯过她头下的枕头垫在她腰上,把她整个腰臀都垫高,一双修长的腿被他强硬曲起,向两侧分开到极致,整个花穴门户大开,对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 “比不上?”容情怒极反笑,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顶在翕合收缩的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恶劣地上下滑动,让马眼一次次碾过充血发胀的花核。 “啊……别磨……”沉焰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 她伸出手想要推拒容情,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在头顶上方。 “说,谁操得你爽?”容情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丹凤眼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不说的话,我就在这儿磨你一晚上。”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柱身,从上下磨,改为打着圈磨,让龟头在她花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捅进浅浅一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整个私处都被弄得粘腻不堪。穴口因为急切渴望被填满而不停收缩,发出淫荡的“咕叽”声。 “啊……嗯……” “不、不说!” 沉焰眼眶发红,身体却因空虚而不自觉扭动。 “你大师兄有没有觉得你嘴很硬?”容情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甬道,贯穿到底。 “啊——!”沉焰仰起头发出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狠狠地一顶而向上弓起,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容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近乎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如上天入地,带着毁灭的冲撞。 “啊!太深了!”沉焰被插得头皮发麻,花穴狠狠裹住他的阴茎,饥渴地吮吸。 “刚才高潮了两次就以为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 容情垂下眼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不断抖动的少女,她的双乳晃动着淫靡的波浪,两颗乳尖挺立,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勾人的淫叫。 “叫啊,叫大点声,让你的大师兄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叫的。” 他嘴上羞辱不断,腰胯抽插的力度更是毫不收敛,沉焰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抽泣和呻吟。 快感迅速积累,沉焰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持续的顶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穴内又开始剧烈收缩,比刚刚还要多的一大股淫水浇灌在容情的龟头上。 “不……不要了!”沉焰哭着喊了出来,身体彻底瘫软在被褥上,一下一下缩着。 容情看着她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舔了舔嘴角,却依然抽动着腰胯。 这场单方面的索取持续了很久,容情的体力远超常人,再加上胸腔内那股翻涌不息的嫉妒,还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的挺送几乎没有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将她从瘫软的被褥上捞起来,摆成各种姿势去承受他的撞击。 沉焰被操得意识都模糊了,高潮了数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整个私处泥泞得一塌糊涂,呻吟声从压抑到破碎,从破碎到沙哑,再后来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容情的每次抽插挺入发出短促的呜咽。 当容情将她整个人再次狠狠贯穿时,她终于崩溃了。 “容情……容情……”她抽抽噎噎地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 “停下来……求求你了……” 容情动作猛地一滞,听到沉焰的求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而是一股巨大的心疼充斥他的心间。 “呜呜……你骗我……你还说不喜欢我……”沉焰抽噎着,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你还这么凶……”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呢喃,明明是认错,却都是对容情的控诉。 容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人生第一次,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 他想起沉焰刚失忆时对自己不设防的样子,被骗着傻傻地叫自己夫君,又想起合欢宗桃花下她窝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想起她对着天道立誓言的模样。 他垂下眼,看着身下脆弱的沉焰,他彻底松开了手。 他俯下身,将高大的身躯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把沉焰圈在自己怀里,用手很轻很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凶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哭了。” 可他埋在沉焰体内的阴茎本就在漫长的交合中濒临极限,又因自己抱着沉焰的瞬间,她内壁的嫩肉感受到他身体的靠近,不受控地吮吸了一下,容情闷哼一声,他本来想退出来让沉焰休息,可快感来的太汹涌,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收紧了怀抱的力道,胸膛贴在她颤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焰……” 他的声音颤抖,腰腹不受控地向前一顶,顶在最深处,柱身青筋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打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灌满整个甬道。 射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将沉焰侧躺着搂进自己怀里,将她圈得更紧,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一只猫。 “不哭了。”他声音闷闷的。 良久,沉焰都没有理他,自顾自放声哭着。 “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是喜欢你的。” 沉焰这才肯将哭成桃子的红眼望向他,小声问,“真的?” “嗯。”容情别扭的应了一声。 沉焰听言,冷笑一声,抬起手就要扇他巴掌。 容情因她突如其来的变脸打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他握住沉焰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清。 “你骗我感情,打你一下怎么了。”沉焰看到容情凶巴巴的模样,小嘴一瘪差点又要哭。 容情连忙哄着,“行吧,你打,别哭就行。” 沉焰收回手,在他的怀里蹭蹭,脸闷在他的胸肌上,“本来是恨你的,但是也有点喜欢你,怎么办。” 他看着怀中人,“反正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你就受着吧。” “可是……昆仑山与合欢宗水火不容,师父不会同意的,还有师兄……”话音未落,容情的脸色又开始变黑,沉焰连忙闭嘴了。 “说吧,你和你师兄到底什么情况。” 沉焰支支吾吾开口,“其实不怪我,怪你的老祖宗,她在幻境中逼我和师兄双修,不然我就得死。” “所以你真的让他操了?” “嗯……然后你的老祖宗又把她的传承给了我,嘱咐我好好修炼,壮大合欢宗……”最后一句是她编的。 “所以,你之后又和他双修了?” “嗯……” 容情怒极反笑,恶狠狠盯着沉焰,“你倒是怪诚实的。” “我这都是为了合欢宗……”沉焰声音小了下去,随即又放大,“那咋了,你还骗我呢,谁比谁恶劣?” 容情不说话了,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师父不同意你和合欢宗的人做道侣,那同意你修炼合欢宗功法么?” 沉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探查体内因吸收精华后丝丝流转的经脉,“啊,这下彻底完了。” “拿了我们合欢宗的东西,就做我们合欢宗的娘子,很合理。” 他将下巴放在沉焰头顶轻轻摩擦着。 “话说,你去灭了那片缘灭草,真是因为不想我恢复记忆?” 容情心虚地应了一声,“还不是怕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 “所以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在秘境里我和,”沉焰舌头打了个圈,“我遇到了一头野猪,他嘴里叼着一根缘灭草。” “啧。”容情脸色黑得像是要把野猪祖宗十八代都屠了。 两个各怀鬼胎,各怀愧疚的人谁也不敢多骂几句,互相紧紧抱着就入睡了。 月沉西山,天空泛起鱼肚白。 沉焰的门扉被轻轻扣响,“阿焰,是我,你的药性消化完了么?” 沉焰猛地坐起,看着身旁睡眼惺忪的容情。 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