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要一個孩子》 世界觀,諸位君子請務必看 时间:现代2020年后的某个时间 地点:现代大城市 人物: 主角: 老公:盛,年龄28,与露结婚5年多了,是一个电脑软体专家。但没有具体工作,只需要在家玩游戏看小说,偶尔写点有兴趣的程式。毕竟新时代了; 老婆:露,刚刚30岁,比盛大两岁,是一个政府註册的全系魔法师,因为年龄,对生孩子有焦虑的趋向; 主要配角: 闺蜜:倩,31岁。是一个政府註册的机械师。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一男一女,是露崇拜的对象。眾所周知,闺蜜没有好货,总是给露出「坏」主意。 故事背景: 在某个时候,克莱因子改变了这个世界。 人类的身体与克莱因子发生了神奇的反应,觉醒了。有的人能够操控火焰,降下漫天火雨;有的人能够控制水流,让江河改道。儘管并不是每个觉醒者都有无上的威能,大部分觉醒者的能力,仅仅能够用来点个火,当个电池什么,却也大大改变了人类社会——但确切的说,是部分人类的身体与克莱因子发生了这种神奇的反应——能够觉醒这些能力的,只有女性。 而这些能力的觉醒,并不是克莱因子对人类社会最大的改变——它非常强势的,把人类的身体改造了。克莱因子让男性们也长出了女性的生殖器官,却没有给予卵巢;它让女性们长出了阴茎,但是没有睾丸,女性体内也有了类似精液的產出器官,却无法使人怀孕。就是这么离奇的,人类繁衍的方式,还是男性要让女性怀孕,生子。可是,人类的生育率在相当长的时间段急剧下跌。科学家们研究了许久,得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结论:人类女性的受孕条件,变得极其严苛。必须要在直接的肉体性爱中,也就是男性的阴茎插入女性阴道中的性行为,得到极大的肉体欢愉,甚至要被插弄得神魂颠倒,才有受孕的可能。这个过程,不允许任何的辅助,也就是震动棒啦,按摩器啦,都不可以参与!这委实有些为难男士们了。毕竟眾所周知,男女生理结构和神经系统,造就了女性在性爱方面的天然优势。不单单高潮前的耐受力,女性还能够多次高潮。「持久」这个词,本身就是发明出来形容男性的。 于是各种各样的教程出炉了。其中最为被大眾广泛接受的,是在日常性爱中,通过各种「嘿嘿嘿」的磨练男性,增加他们的耐受力——相爱的男女们,除了预备怀孕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女性把男性按在床上,按在桌上,按在想按的任何地方,挺枪刺入。 来,女士们!你们说说,你们谁,还不能承受个几小时的性爱啦! 至于男士们能不能够承受?嘿嘿,谁会拒绝一个在身下流着眼泪哀哀叫着求饶却被强制高潮不断的老公呢? 而且,帮助备孕,训练老公,可是好闺蜜的义务哦。 序章為了擁有盛的寶寶,露會更加努力的! 露把家门一关,夕阳的馀暉正好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那件白色衬衫照得半透。她今天在魔法部开了一整天的会,脑子里却全是倩姐早上传来的语音:「妹子,三十岁了还不急?想怀就得狠训你家老公!把他操到哭着喊『老婆我不行了』,操到他那骚穴夹得你腿软……等他耐力练够了,再让他用那根大鸡巴把你干到神魂颠倒,才真的能怀上呢!」 露一想到这儿,下身就热得发烫。她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在短裙里已经完全硬起,顶端湿湿地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都浸透了一小块。 「老公~我回来了。」她声音甜得发腻,光着脚丫走过去,直接把盛从沙发上拽起来,按在客厅那张宽大的软皮沙发上。 盛游戏还没关,耳机掛在脖子上,愣了一下:「宝贝,今天这么急?饭我热好了……」 「饭等会儿再吃,先吃你。」露跨坐在他腰上,双手麻利地扯开他的运动裤,拉鍊「滋啦」一声,盛那根属于男性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还没完全硬,就被她一隻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但今天她没兴趣慢慢玩——她要的是训练。 她把盛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然后自己掀起短裙,露出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的。她一手按住盛的肩膀,一手把他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把他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屁股整个抬高,露出克莱因子改造后男性才有的那处隐秘湿润的穴口。 「露……今天不是要……?」盛脸有点红,还没说完,就被露的龟头在穴口重重磨蹭了两下,瞬间让他倒抽一口气。 「要什么?要孩子啊。」露低笑,声音又软又坏,「但倩姐说了,日常就得这么操你。把你操到腿软、操到哭、操到一次次射得乾乾净净……只有把你这骚穴练得能夹好几小时,我以后才能被你插得爽到怀孕。来,老公,放松……今天我要骑你两个小时起步。」 她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盛的穴里。 「啊……!」盛仰头低吼,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瞬间就把露爽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老公……好紧……好会吸……」露喘着气,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盛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熟练地撸动,「射吧……想射就射……今天第一发,我要你射在自己肚子上……让我看看你被操得多爽。」 盛已经被插得眼睛发红,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却被露死死压住,只能被动承受老婆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露的魔法力不受控制地溢出,紫色光粒在空气中飞舞,像一场粉色的春梦。 「露……宝贝……慢点……我……我受不了……」盛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穴里被操得又麻又酸,却又爽得要命。 露笑得更坏了,加快速度,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下都精准顶到盛最敏感的那点:「受不了也要受!倩姐家老公现在能被她操四个小时都不软……你才坚持二十分鐘就求饶?不行……今天不操到你射三次,我就不停!」 她忽然用力一挺,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里面那块软肉疯狂研磨—— 「啊——!!!老婆……饶命……我……我要射了——!」 盛全身一抖,第一股浓精猛地喷了出来,溅了自己一肚子。露却没停,继续凶狠地抽插,把他的高潮硬生生延长了整整一分鐘。 「乖……第一发射完了……我们继续……」露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发嗲,「两个小时后,你要是还能硬,我就奖励你……亲手摸摸我的骚穴……但现在,老公,你就乖乖被我操……被我练成能把我干到怀孕的超持久老公吧~」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盛越来越软越来越哭的求饶声…… 第一章週六早晨,她對他施了恢復魔法 露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卧室染成一片暖金色。今天是法定假期週六,不用去魔法部报到,她整个人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三十岁的身体在丝质睡裙下曲线玲瓏,胸前两点隐隐挺起,下身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早就因为晨勃而硬邦邦地顶着被单,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湿湿地沾在布料上。 她侧头看去,旁边的盛还蜷缩着,脸色有点苍白,眼圈发黑,昨晚被她操到凌晨三点,射了四次之后直接累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此刻他正蔫蔫地闭着眼,呼吸浅浅的,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软软地搭在小腹上,一副被操到虚脱的样子。 露忍不住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她坐起身,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紫色的魔法光纹瞬间浮现——全系魔法师的恢復术,对她来说只是个小把戏。 「老公,早安~」她低声呢喃,掌心按在盛的胸口。紫色光粒像萤火虫一样从她指尖涌出,鑽进他的皮肤,瞬间化作暖流游走全身。疲劳、酸痛、昨晚被操得又麻又肿的穴口,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盛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红润起来,就连那根软掉的阴茎也慢慢充血,重新挺立起来,龟头胀得发亮。 「唔……露?」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昨晚被操到腿软的虚弱感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精力充沛……以及下身那股熟悉的、被魔法强化后的敏感。 露已经跨坐在他腰上,睡裙被她一把掀到腰间,露出自己那根完全硬直的阴茎,青筋暴起,顶端湿润发亮。她一手握住它,在盛恢復后的穴口轻轻磨蹭,另一手捏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慢条斯理地撸动。 「恢復魔法用完了,老公现在是不是又精神了?」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今天週六,全天都是我们的时间。倩姐昨晚还发消息问我『训得怎么样了』,我说你昨晚被我操得哭着求饶了三次……她让我今天继续加量,把你练到能坚持五个小时。」 盛刚恢復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露已经腰一沉,「滋——」的一声,把整根阴茎全部捅进了他刚刚被魔法修復得又紧又热的穴里。 「啊……!!!」盛仰头低吼,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恢復后的穴口敏感度被魔法提升了好几倍,每一寸嫩肉都像活了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者,爽得露眼睛都眯起来了。 「老公……好烫……好会夹……」露喘着气,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盛已经湿润的眼角,坏笑着加快节奏,「哭吧,叫吧……今天我要把你操到中午饭都吃不下。等你耐力练够了,我才能被你那根大鸡巴插得神魂颠倒……才能怀上你的孩子呢~」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露的魔法力又一次溢出,紫色光粒在卧室里飞舞,像一场专属于他们的春梦。盛已经被操得声音发颤,穴里又酸又麻,却爽得腰都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老婆一次次凶狠的贯穿。 「露……宝贝……刚醒就……这么猛……我……啊——!」 露笑得更开心了,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他最敏感的那点: 「猛?这才刚开始呢,老公。恢復魔法可是把你昨晚的『存货』也一起补回来了……今天第一发,我要你射得比昨天还多……然后我们继续,直到晚上。」 她忽然用力一挺,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里面那块软肉疯狂研磨—— 「老婆……饶命……我……我又要……啊——!!!」 盛全身猛地一抖,第一股浓精在恢復魔法的加持下,喷得又急又多,溅了自己一胸口。 露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凶狠地抽插,把他的高潮硬生生延长…… 「老婆……饶命……我……我又要……啊——!!!」 就在他全身猛地一绷、穴口疯狂收缩、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在小腹上剧烈跳动、马上要喷射出来的瞬间,露忽然坏笑一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想射?没那么容易哦~」 她一隻手依旧死死按着盛的胸口,另一隻手在空中飞快地画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紫色光纹瞬间亮起,像一道道锁链般从她指尖蔓延而出,迅速缠绕上盛那根正要喷发的阴茎根部和囊袋,形成一个隐隐发光的封印圆环。魔法完成的剎那,盛只觉得下身一股奇异的酥麻热流猛地锁死,所有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啊——!!!露……露!!!我……我射不出来了——!!!」 盛的惨叫瞬间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乾性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前列腺被操得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全身,他的阴茎在封印的束缚下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却只能徒劳地跳动、抽搐,一滴精液都喷不出来。穴里被露继续凶狠贯穿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爽得眼泪一下子就飆了出来,哭腔彻底破功。 「哈哈……老公这表情好可爱……」露喘着气,却笑得更坏了。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龟头死死研磨着里面那块被操得又肿又软的敏感点,「封印魔法已经下了,接下来你只能高潮……却一滴都射不出来。倩姐教我的,说这样最能锻鍊耐力——把你憋得越久,后面被我操得越爽,等你解开封印的时候,才能真正把我插得神魂颠倒、怀上孩子呢~」 盛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痉挛。乾性高潮一波接一波,被露的阴茎持续顶弄着,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 「露……宝贝……太……太爽了……我……我不行了……里面要……要化了……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吧……啊啊啊——!!!」 露却完全不理,继续骑着他,腰肢妖嬈地扭动,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淫水四溅的声音在卧室里回盪。紫色魔法光粒因为她的兴奋而越飞越多,像一场粉紫色的春雪,把两人笼罩其中。她低头吻住盛颤抖的嘴唇,舌头捲着他的,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 「不行哦~今天週六,全天都是训练时间。这个封印要到晚上我亲自解开才行……现在,你就乖乖给我高潮吧……高潮多少次都行,就是不许射……让我看看你被憋得哭成什么样子~」 她忽然加快速度,凶狠地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最深处—— 盛再次被干到乾性高潮,整个人弓起身子,哭喊着求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阴茎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亮,却一滴精都出不来,强烈的快感像要把他整个人融化…… 骑在盛的腰上,腰肢扭得又慢又狠,每一下都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顶到底,龟头死死碾压着他里面那块被操得又肿又敏感的软肉。封印魔法的紫色光环在盛阴茎根部隐隐发光,让他一次次乾性高潮却一滴精都射不出来。此刻盛已经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完全破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露……老婆……里面……里面要被操化了……啊啊啊——!又……又高潮了……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呜呜……」 就在他又一次全身痉挛、穴口疯狂收缩、阴茎胀得发紫却只能徒劳跳动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露喘着气,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一隻手依旧按着盛的胸口继续慢速抽插,另一隻手懒洋洋地伸过去拿起手机——是闺蜜倩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她随手点开,倩那熟悉的、带着坏笑的慵懒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出来: 「露宝贝~昨晚训老公训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把他操到哭着喊老婆饶命?射了几次?快来匯报战绩~」 露低笑一声,腰部却没停,继续一下一下地顶着盛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哭喊着又乾高潮了一次。她一边操,一边用语音回覆过去,声音又甜又坏,还带着明显的气喘: 「倩姐,早啊~昨晚把他操到凌晨三点,射了四次。今天早上刚醒我就用恢復魔法把他满血復活,现在正骑着他呢……还下了封印魔法,让他只能高潮不能射,哭得可惨了~」 语音刚发出去,倩几乎秒回,又是一条语音,语气明显兴奋起来: 「哈哈哈干得漂亮!那他后穴呢?你玩他后穴多久了?他能被操着坚持几个小时?上次我家那口子被我开发后穴后,现在我光是用鸡巴插他屁眼他都能夹着我坚持四个小时不软……你家盛后穴开发得怎么样啦?」 露愣了一下,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坏笑着加快速度,龟头凶狠地顶撞着盛的前穴,逼得他哭叫连连。她一边操一边回覆语音,声音里带着点惊讶: 「后穴……?倩姐,我……我们结婚五年多了,我一直没碰过他后穴啊……平时就操前面这个穴,一直以为这样练耐力就够了……他后穴还是处呢……」 手机那头明显安静了两秒,然后倩的语音直接炸了,声音又惊又兴奋,带着浓浓的教唆意味: 「卧槽?!结婚五年了你还没开发他后穴?!露你这也太浪费了吧!男人的后穴可是最容易练耐力的地方啊!又紧又热又会吸,比前面那个穴敏感十倍!一插进去他们就哭着求饶,开发好了以后,你随便插两下他就能被操到腿软……我教你,现在就开发!先用手指涂满润滑液,慢慢抠进去,找到那颗前列腺使劲按……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再换你的鸡巴直接捅进去!今天週六有的是时间,你把他后穴操开苞、操到松软、操到只会夹着你哭……等他后穴也练出来耐力了,你以后被他插的时候才能真正爽到神魂颠倒、怀上孩子啊!快去!姐姐等着你匯报战果~」 露听着倩的语音,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兴奋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哭到快要断气的盛,那根被封印锁住、胀得发紫的阴茎还在徒劳跳动,而他前面的穴正被自己操得淫水四溅。 「老公……听到了吗?」露俯下身,舌尖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甜腻得发嗲,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倩姐说,你的后穴还是处……结婚五年了,竟然还没被我开发……今天,週六全天,我们就来好好开发你的后穴吧~先用手指……然后用我的鸡巴……把你操成只会哭着求饶的后穴肉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手伸到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液,紫色魔法光粒因为兴奋而飞舞得更加密集…… 露坏笑着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紫眸里满是兴奋与玩味。她低头吻了吻盛泪湿的脸颊,声音又甜又坏:「老公,倩姐的课上得真及时……结婚五年了,你的处后穴竟然还留着给我开发?今天就让它彻底开苞吧~」 她轻轻拔出还插在盛前穴里的阴茎,「滋」的一声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盛哭喘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露强硬地翻过身,按成标准的狗爬式——膝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进枕头里。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前穴还微微张合着,后面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紧致后穴也因为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乾净,没有一丝褶皱,像一朵未经人事的处菊。 露跪在盛身后,双手掰开他两瓣屁股,露出那小小的穴口。她先从抽屉里挤了一大坨透明润滑液在指尖,坏笑着涂满食指和中指,然后一边把自己的那根十八公分阴茎(小丁丁)重新对准盛的前穴,缓缓插进去,一边低声哄道:「放松……后穴没有膜的,一会儿手指进去你只会爽,不会痛……倩姐说了,男人后穴一开发,就会上癮呢~」 「滋——」她的阴茎整根没入盛的前穴,龟头精准地抵在那块女性G点一样的敏感软肉上,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碾压,一圈一圈地画着小圈,像在用龟头给那点弱点做最细致的按摩。几乎同时,她涂满润滑的手指轻轻按在盛高高撅起的后穴口,食指指腹先是打着圈轻轻按压穴口周围的嫩肉,然后一点点往里推进。 「啊……露……后面……后面也要……?」盛声音已经彻底哭哑,身体却因为前穴G点被持续慢磨而控制不住地颤抖,后穴被手指入侵的异物感让他又羞又怕,本能地夹紧。 就在这时,手机又「嗡」地振动起来。露一边继续慢磨G点,一边单手点开语音——倩姐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浓浓的坏笑和专业指导: 「露宝贝,听着没?现在把他按成狗爬式了吧?屁股撅高点,让他前穴完全暴露给你磨G点,后穴也翘得高高的方便你上手!先别急着插鸡巴,用手指慢慢抠……食指先进去,找到那颗前列腺,轻轻按压、揉圈……男人后穴可敏感了,尤其是处穴,一碰前列腺他就得哭着喷前列腺液~」 露听着倩姐的语音,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她照做不误:食指已经整根没入盛的后穴,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层处子般的嫩肉死死裹着她的手指。她故意让阴茎在前面G点上慢条斯理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得又轻又准,同时手指在后穴里缓缓抽动、打圈,很快找到了那颗微微鼓起的前列腺,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 「呜啊啊啊——!!!露……后面……后面好奇怪……啊啊啊……G点……G点要被磨化了……后面……后面也要……要喷了——!!!」 盛哭喊着,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前穴被小丁丁持续慢磨G点的快感,后穴被手指精准刺激前列腺的快感,两面夹击让他瞬间就乾性高潮了——封印魔法死死锁住精液,却挡不住前列腺液被大量挤压出来。他那根被封印得胀紫的小鸡鸡在小腹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溅了满床单,量多得惊人,顺着龟头一直往下淌。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了,坏笑里满是满足。她手指还在后穴里继续轻轻抠挖前列腺,阴茎也一刻不停地在G点上慢磨,声音甜腻又坏: 「倩姐,他已经喷了……好多前列腺液……处后穴被我手指一抠就喷成这样……太可爱了~」 手机里倩姐的语音几乎同时响起,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喷了?这才刚开始!继续磨G点,别停手指,继续开发他的处后穴……等他喷够三四次,我们再考虑换鸡巴真枪实弹地操后穴!今天一定要把他训成前后穴都能坚持五个小时的超级耐力老公~」 盛已经哭得快要断气,前列腺液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喷,身体抖得像筛糠,却只能高高撅着屁股,被露前后两穴同时玩弄…… 露听着倩姐上一条语音里「继续开发」的指令,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她跪在盛身后,双手掰着他高高撅起的屁股,自己的那根十八公分阴茎还深深埋在他前穴里,龟头正慢条斯理地抵着那块女性G点一样的敏感软肉,一圈一圈地研磨。 手机又「嗡」地响了,倩姐的新语音几乎秒来,声音带着兴奋的笑意,像个资深老司机在远程直播教学: 「露宝贝,听着!单根手指抠前列腺太温柔了,得升级技巧!先把手指弯成鉤状,勾住那颗小豆豆用力往外拉……再换成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里面轻轻剪刀手扩张……最爽的是用指腹快速震颤按压,像在给他做前列腺按摩机一样!记住,边磨他前穴G点边玩后穴,他马上就得第二次喷前列腺液了~喷得越多,耐力练得越狠!」 露眼睛一亮,立刻照做。她先把插在后穴里的食指弯成鉤形,精准地勾住那颗微微鼓起的前列腺,轻轻往外拉扯,然后缓缓推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在又热又紧的处后穴里做着轻微的剪刀动作,把嫩肉一点点撑开,同时指腹开始有节奏地快速震颤按压,像一台小型振动器一样精准刺激着那颗最敏感的点。 「呜啊啊啊——!!!露……后面……后面要被抠穿了……啊啊啊……G点……G点也要被磨烂了……倩姐……倩姐教的……太……太深了……我……我又要……又要喷了——!!!」 盛哭喊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高高撅起的屁股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露死死掐着腰往后按,只能被迫把两个穴口完全敞开,任由老婆前后夹击。被两根手指升级技巧刺激的前列腺又酸又麻又涨,那种无法言喻的深层快感像电流一样直衝大脑;而前穴G点被龟头持续慢磨的酥痒,也在同一时间被推向顶峰。 就在他哭到快要断气、身体猛地一绷的瞬间—— 第二次前列腺液狂喷了。 盛那根被封印魔法死死锁住的小鸡鸡,在小腹下疯狂跳动、胀得发紫,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先是「噗」地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像被强行挤压出的第一滴蜜汁;紧接着,整根阴茎剧烈痉挛,像失禁般「噗嗤噗嗤」连续喷射!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浓的透明前列腺液呈弧线狂喷而出,量大得惊人,溅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顺着龟头、囊袋和大腿内侧往下狂淌,拉出黏腻的长丝。喷射的节奏完全不受控制,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伴随着他穴口死死收缩的抽搐,前列腺液喷得又急又远,甚至溅到了露的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啊啊啊——!!!老婆……我喷了……又喷了好多……呜呜呜……后面……后面被抠得要高潮了……前面前面也要……要化掉了……饶命……我真的不行了……哭着求你……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得像筛糠,前列腺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喷得床单「啪嗒啪嗒」作响。 露看着他这副被玩到失禁喷水的惨样,紫眸里闪过一丝灵光——她忽然自己领悟到了更狠的玩法,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兴奋的弧度。 就在盛第二次前列腺液喷到最激烈、身体彻底失控痉挛的那一瞬,露不点自通地动了。 她腰部猛地一沉,原本慢磨G点的阴茎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凶狠的撞击声骤然炸响,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拔出又整根捅到底,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击那块G点,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深。 与此同时,她插在后穴里的两根手指上,突然附着了一层极微弱的紫色电击魔法——不是疼痛,只是酥酥麻麻的轻微电流,像无数小电针在轻轻刺激前列腺表面,瞬间把那颗小豆豆的敏感度直接拉满! 「滋啦——!」 电击魔法加持的瞬间,盛的哭喊直接破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起背脊,前列腺液的第三波残馀竟然又被硬生生逼出来一大股,喷得比之前更远、更乱! 「啊啊啊啊啊——!!!露……后面……后面电我……电我了——!!!前面前面好猛……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老婆……求你……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边凶狠加速抽插前穴,一边继续用带电的手指在后穴里快速震颤按压前列腺,声音甜腻又坏: 「老公……自己悟出来的新玩法……爽不爽?倩姐还没教呢,我就自己加了点小电击~今天要把你的处后穴,彻底开发成能被我操到喷水的肉便器……」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黏腻水声,还有盛哭到快要昏厥的破碎求饶…… 跪在盛身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啪啪」重重撞在他屁股上,十八公分粗长的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前穴,龟头疯狂重击那块已经被磨得又肿又软的G点。她的两根手指还深深埋在高高撅起的处后穴里,指腹带着微弱紫色电击魔法,一下一下酥麻地刺激着前列腺,逼得盛哭喊连连、前列腺液喷得满床都是。 就在盛第三波前列腺液还在零星往外淌、整个人抖得快要虚脱的时候,床头柜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露喘着气,坏笑着单手点开语音——倩姐的声音立刻炸响,语气又惊又兴奋,还带着明显的高潮般的讚叹: 「露宝贝!!!我刚刚听你说自己加了电击魔法?!卧槽你这丫头觉醒了啊!!姐姐太讚赏你了!!结婚五年终于开窍了,这波操作简直绝了!电击加在前列腺上,他是不是已经哭着喷得像失禁一样了?哈哈哈太坏了太会玩了!姐姐都为你鼓掌!这才是真正的高级训夫技巧啊~」 倩姐的声音顿了顿,明显更兴奋了,带着浓浓的教唆和坏笑,继续给出更「坏」的高级技巧: 「不过这才刚入门!听姐姐的,现在立刻升级成更变态的玩法!第一,把电击魔法改成脉衝模式——不是持续酥麻,而是『滋啦——滋啦——』一下一下地电击,像心跳一样刺激前列腺,让他爽得一跳一跳的;第二,再在手指上叠加震动魔法,让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里面像振动棒一样高速震颤,同时用指腹做『挤奶』动作——从前列腺根部往龟头方向用力往前推挤,把里面存着的所有前列腺液全部给我挤出来!第三,最坏的一招——边做这些边用语言羞辱他,说『老公你的处后穴被我开发成喷水肉便器了,以后每天都要被我前后穴一起操到喷』……保证他下一波直接喷到昏厥!快去做!姐姐等着听你家老公哭得更惨的现场直播~」 露听着倩姐这一连串又坏又专业的「高级技巧」,紫眸亮得像要冒火,嘴角的坏笑几乎咧到耳后。她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哭成泪人的盛,故意把倩姐的语音又放大了一点,让盛听得清清楚楚,然后立刻行动。 「老公……听到了吗?倩姐夸我觉醒了呢~她说我太坏了……那我就听姐姐的,再坏一点~」 她先把插在后穴里的两根手指抽出来一点,迅速涂满更多润滑液,然后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又撑开,把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穴口撑得微微发红,同时她意念一动——紫色魔法光纹亮起,电击瞬间变成有节奏的脉衝「滋啦——滋啦——」,每一下都精准地电击前列腺表面,像小型电击棒在跳动。 与此同时,她在手指上又叠加了一层高速震动魔法,三根手指瞬间化作一台强力前列腺按摩器,在又热又紧的处后穴里疯狂震颤,同时指腹开始做「挤奶」动作——从深处往前用力推挤、揉压,把前列腺里的液体一波波地往外榨! 前穴的抽插也丝毫没停,反而更快更狠,像要把G点操穿一样。 「啊啊啊啊啊——!!!露……后面……后面三根了……电……电我……震……震得好厉害……挤……挤出来了——!!!啊啊啊——!!!倩姐……倩姐教的……太坏了……我……我又要喷了……要被挤乾了——!!!」 盛哭喊的声音彻底破音,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高高撅起的屁股疯狂颤抖,前列腺被脉衝电击+高速震动+挤奶三重攻击下,第四波前列腺液直接被硬生生「榨」了出来! 这一次量更多、更浓、更失控——他那根被封印得胀紫的小鸡鸡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先是「噗——」地喷出一大股透明黏液,然后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噗嗤噗嗤噗嗤」连续狂喷!前列腺液呈弧线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而出,喷得又急又远,溅满床单、枕头,甚至喷到了床头柜上,拉出长长的黏丝,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湿了一大片。喷射的同时,他的后穴死死收缩,前穴G点也被操得疯狂蠕动,整个人哭得眼泪鼻涕糊脸,声音都快哭哑了: 「老婆……我喷了……喷得好多……后面要被挤坏了……呜呜呜……求你……求倩姐……饶了我吧……我真的……真的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一边继续三指脉衝电击+震动挤奶,一边俯身贴在他耳边,用又甜又坏的声音故意重复倩姐教的羞辱台词: 「老公……你的处后穴已经被我开发成喷水肉便器了呢~以后每天都要被我前后穴一起操到喷……乖乖喷吧,把里面全喷给老婆……」 卧室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盛被玩到崩溃的哭喊…… 听着倩姐那条夸讚她「觉醒」的语音,紫眸里的坏笑彻底变成了小恶魔般的狰狞。她忽然觉得身体里的魔法力都跟着兴奋起来,像有一团粉紫色的火焰在胸口熊熊燃烧——结婚五年了,她终于彻底开窍了!原来把老公玩到崩溃、玩到哭着求饶、玩到当着闺蜜的面自述快感,才是最爽的! 她腰部继续凶狠地快速抽插前穴,「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把十八公分粗长的阴茎整根捅到底,龟头像打桩机一样死死重击G点。同时后穴里的三根手指依旧带着脉衝电击+高速震动+挤奶魔法的三重折磨,一下一下地把前列腺榨得喷水不止。 盛已经哭得快要断气,前列腺液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玩具一样抖个不停。 露却故意把手机拿起来,凑到盛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老公……小恶魔露觉醒了呢~倩姐夸我玩得太好了……现在,你要一边被我前后穴一起操着,一边亲口跟倩姐描述……描述你前列腺现在是什么感觉……一字不漏地说清楚哦~要是敢停,我就把电击魔法加大一倍!」 她说着,故意把后穴里的三根手指又往前挤压了一下,同时前穴的抽插猛地加速,龟头疯狂研磨G点。 盛哭喊的声音瞬间破音,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却被露死死按着后脑勺,脸贴在手机麦克风上,只能一边被操得全身痉挛,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语音那头的倩姐哭着描述: 「倩……倩姐……啊啊啊……我……我前列腺……好酸……好涨……被露的三根手指……电得……滋啦滋啦……跳个不停……里面……里面像有无数小电流在鑽……又麻又酥……又要……又要被挤出来了……呜呜呜……好深……好热……被震得……要融化了……啊啊啊——!!!前列腺……前列腺要被挤奶挤乾了……好爽……好想射……却射不出来……只能喷……只能喷前列腺液……老婆……老婆操得我……前后穴都要坏掉了……倩姐……求你……求你让她饶了我吧……我……我真的……要被玩成喷水肉便器了——!!!啊啊啊啊啊——!!!」 盛一边哭喊着详细描述,一边又一次被三重魔法逼到极限,前列腺液「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量大得像失禁,喷得手机萤幕上都溅了几滴透明黏液。 露听着老公这羞耻到极点的「即时解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小恶魔本性彻底暴露。她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大,让倩姐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俯身贴在盛耳后,声音又软又坏地低语: 「乖……说得真详细……倩姐肯定听爽了~继续说……把你现在前列腺被我玩得有多爽、多想射、多想哭,全都告诉她……今天週六,我要让你当着闺蜜的面,把自己彻底说成一个只会喷水的后穴肉玩具……」 手机那头,倩姐的下一条语音几乎立刻弹出来,笑得又大声又兴奋,显然被这现场直播刺激得不行…… 露听着盛哭到快要断气的「即时解说」,紫眸里的小恶魔之火彻底烧旺。她腰部猛地一停,把插在前穴里的阴茎缓缓拔出,「滋——」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黏液,然后坏笑着拍了拍盛高高撅起的屁股。 「老公……前戏玩够了~你的处后穴已经被我开发得又湿又软、喷了那么多前列腺液……现在,轮到我真正的小丁丁来给你开苞了。」 她单手拿起手机,凑到唇边,对着语音那头甜甜地说:「倩姐,我要上真枪了~准备用鸡巴正式操他的处后穴了,你继续指导我哦~」 倩姐的语音几乎秒回,声音又兴奋又坏,带着明显的喘息:「哈哈哈露宝贝终于要真操了?!太好了!姐姐全程在线!先别急着猛插,用大量润滑!把他喷出来的那些前列腺液全给我用上!记得边插边告诉我他后穴夹得有多紧~」 露笑得眼睛弯弯,左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全系魔法师的水魔法瞬间发动。一道淡蓝色的水光从她指尖蔓延而出,像一条灵活的小水蛇,迅速把床上、床单上、甚至枕头上所有被盛喷得乱七八糟的前列腺液全部收集起来。那些透明黏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被水魔法包裹着,匯聚成一大团晶莹剔透的「液球」,在空中缓缓旋转,量多得惊人,几乎有小半杯。 「老公……看,这些都是你刚才被我玩到喷出来的……现在,全都给你挤进处后穴里,当最好的润滑~」露故意把液球举到盛眼前晃了晃,然后把那团温热黏稠的液体对准他微微张合的粉嫩后穴口,轻轻一推。 「咕啾——!」 整团前列腺液被水魔法精准地挤压着,一股脑儿灌进了盛的处后穴。里面又热又滑的液体瞬间把嫩肉全部浸透,顺着肠壁往下流淌,把整个后穴撑得微微鼓起,溢出一丝丝白浊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啊啊啊——!!!露……里面……里面好多……好热……好黏……我的……我的液……全被挤进去了——!!!呜呜呜……好涨……要被灌满了……」 盛哭喊着,后穴本能地收缩,却把更多液体锁在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倩姐的语音又及时响起,笑得更大声:「干得漂亮!露宝贝这波水魔法用得太骚了!现在趁着里面全是他的前列腺液,最滑最热的时候,慢慢把你的小丁丁顶进去……龟头先磨一磨穴口,别急着全根没入,让他好好感受被闺蜜远程指挥着开苞的羞耻感~」 露跪在盛身后,双手掰开他的屁股,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十八公分小丁丁对准了被前列腺液灌得又湿又亮的处后穴口。龟头先是在穴口上缓缓打圈研磨,把黏液涂抹得更加均匀,然后腰部轻轻往前一顶—— 「滋……咕啾——!」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了第一截。 「啊啊啊啊啊——!!!露……后面……后面被你的鸡巴……进来了……好粗……好烫……我的处后穴……要被撑开了——!!!倩姐……倩姐……它在里面跳……好深……呜呜呜……」 盛哭得眼泪狂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后穴死死绞紧露的龟头,里面的前列腺液被挤得四处乱溢,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露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喘着气继续一点点往前推进,同时对着手机语音匯报:「倩姐……他的处后穴好紧……好会吸……里面全是他的前列腺液……裹着我的鸡巴又热又滑……我已经进去一半了……他哭得好惨……」 倩姐的语音带着笑意立刻回应:「继续!慢慢全根捅到底!然后就保持不动,让他先适应被老婆鸡巴完全填满的感觉~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再开始慢慢抽插……今天要把他的后穴彻底操成第二个骚穴!姐姐等着听你家老公被操到叫妈妈的声音~」 露坏笑着继续往前顶,整根小丁丁终于「咕啾」一声全部没入盛的处后穴,最深处死死抵住前列腺,龟头被大量前列腺液包裹着,又热又黏又爽…… 盛已经哭到声音发颤,只能高高撅着屁股,被老婆的鸡巴彻底贯穿后穴,里面还全是自己刚才喷出的液体…… 露坏笑着低头,看着身下盛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她那根十八公分粗长的小丁丁已经整根没入他刚刚被前列腺液灌得又湿又滑的处后穴里,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嫩肉紧紧裹着鸡巴根部,溢出丝丝白浊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老公……适应了吗?」露故意柔声问,声音却带着小恶魔般的戏謔,「倩姐说了,处后穴被大鸡巴填满后,要先适应一下……不过……」 她故意顿住,腰部猛地往后一抽——「滋——咕啾!」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一沉,「啪——!!!」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露……太……太大了!!!我……我根本适应不了啊——!!!后面……后面要被你的大鸡巴……撑裂了——!!!」 盛的哭喊瞬间炸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高高撅起的屁股疯狂颤抖,后穴被那根远超他承受极限的粗长肉棒彻底贯穿,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极限,嫩肉被撑得又薄又紧,里面还全是自己刚才被榨出来的前列腺液,被猛地一顶立刻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深处的前列腺,像铁锤一样又重又深又快,封印魔法下的乾性高潮瞬间又被逼了出来。 露却完全不管他的哭喊,小恶魔彻底觉醒。她双手死死掐住盛的腰,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迅猛而凶残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速度又快又狠,龟头精准地重击前列腺,带出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黏腻水声。卧室里瞬间被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填满,露的十八公分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盛的处后穴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变形。 「呜啊啊啊啊——!!!老婆……慢点……我真的……真的适应不了!!!你的鸡巴……太粗……太长了……顶到最里面了……前列腺……前列腺要被撞碎了——!!!啊啊啊——!!!要被操穿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倩姐……倩姐救我……我……我后穴要被露的大鸡巴操废了——!!!」 盛哭得眼泪狂飆,声音完全破音,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被操坏的布娃娃一样,只能高高撅着屁股被动承受,一波又一波无法适应的剧烈快感把他整个人冲刷得快要昏厥。后穴死死绞紧露的鸡巴,却只能被操得更加淫荡地张合,液体被抽插得四处飞溅,喷得露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黏腻的白浊。 露喘着气,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边凶狠猛干一边把手机凑到盛嘴边,对着语音那头甜甜地说:「倩姐……他根本适应不了呢~哭着说我的鸡巴太大了……后穴要被操穿了……我现在操得好猛……你听听这啪啪声~」 倩姐的语音几乎立刻弹出来,笑得又大声又兴奋,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哈哈哈哈露宝贝干得太漂亮了!!!处后穴就是这样,永远适应不了老婆的大鸡巴才对!继续猛操!速度再快一点,每一下都给我顶到最深!把他操到只会哭着喊『老婆鸡巴太大我受不了』……姐姐爱听这个!今天一定要把他后穴操成第二个骚穴,让他以后一看见你的鸡巴就腿软~」 露听着倩姐的鼓励,坏笑更深,抽插的速度瞬间又加快了一倍,「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她一边猛干一边俯身贴在盛耳后,声音又甜又坏: 「老公……听到了吗?倩姐说你永远适应不了我的大鸡巴……那就继续哭吧……今天週六,我要把你的处后穴,操到彻底松软、操到只会喷水、操到一看见我就自动撅屁股求操……」 盛已经哭到快要昏厥,后穴被迅猛抽插得又酸又麻又爽,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却被老婆的大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 露坏笑着继续猛干,十八公分粗长的小丁丁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全根没入,「啪——!!!」的撞击声又重又响,像要把盛的屁股撞碎。龟头一次次深深顶到最深处,精准地砸在前列腺上,把里面残馀的前列腺液撞得「咕啾咕啾」乱响。 盛已经彻底崩溃,哭喊的声音完全破音,高高撅起的屁股抖得像筛糠: 「啊啊啊啊啊——!!!老婆……不要……不要那么深!!!太深了……你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前列腺……前列腺要被撞碎了——!!!呜呜呜……求你……浅一点……浅一点操我吧……我真的……真的要被操穿了——!!!」 露听着老公这哭到快断气的哀求,紫眸里闪过一丝小恶魔的狡黠。她故意把抽插的动作猛地一缓,整根鸡巴缓缓拔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俯下身贴在他耳后,声音又甜又坏、带着假装的温柔: 「哎呀~老公求饶了呢?好嘛好嘛,老婆从善如流~不那么深了行了吧?那我就……重点照顾你的前列腺好了~这总不深了吧?」 她说完,腰部猛地往前一顶——但这次只进了浅浅的一半!龟头刚好卡在后穴入口最敏感的那一段,死死抵住前列腺的位置,然后开始极其快速、极其凶狠的浅插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只抽到龟头边缘,再重重地短促撞击,把龟头像小锤子一样疯狂砸在前列腺上!完全不追求全根深插,却把攻击全部集中在那一颗已经被操得又肿又敏感的小豆豆上,力道又准又重又密,像一台专门为前列腺设计的高速打桩机。 「啊啊啊啊啊——!!!露……露!!!这样……这样更狠啊——!!!前列腺……前列腺要被你撞烂了!!!啊啊啊——!!!好酸……好涨……要被顶穿了……呜呜呜……这……这根本不是不深……是专门操我最敏感的地方——!!!」 盛哭得眼泪狂飆,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后穴入口被露的龟头高速浅插猛攻,前列腺被一下一下精准重击,爽得他连呼吸都乱了,封印魔法下的乾性高潮瞬间又被逼了出来。那根被锁得胀紫的小鸡鸡疯狂跳动,「噗嗤噗嗤」地狂喷前列腺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喷得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拉出长长的黏丝。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腰肢扭得又快又狠,继续保持这种浅而猛的节奏,龟头专攻前列腺,声音甜腻得发嗲: 「老公~你看,我听话了吧?只插一半,一点都不深~现在只操你的前列腺哦……爽不爽?哭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特别想让我继续这样操你呀?」 就在这时,手机里倩姐的语音又及时炸响,笑得又大声又兴奋,显然被这现场听爽了: 「哈哈哈哈露宝贝太会玩了!!!从善如流?姐姐笑死了!这波浅插猛攻前列腺简直绝了!继续保持这个节奏!每一下都给我狠狠砸那颗小豆豆!把他操到只会哭着喊『老婆饶命前列腺要坏掉了』……太坏了太骚了!姐姐爱死你这小恶魔觉醒的样子~」 露听着倩姐的夸讚,坏笑更深,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龟头「啪啪啪」地疯狂撞击前列腺,把盛操得哭喊连连、前列腺液喷得像失禁…… 露坏笑着继续保持那凶狠又精准的浅插节奏——龟头只进到一半,却像高速小锤子一样「啪!啪!啪!啪!」疯狂重击前列腺,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又准,把那颗已经被操得又肿又敏感的小豆豆砸得又酸又胀又酥。 「老公~你看,老婆这么听话,只操前列腺,一点都不深呢~」她一边猛干一边把手机举到盛嘴边,声音甜腻又坏,「现在,继续哭着跟倩姐描述……描述你前列腺被我重点攻击的感觉,一字一句说清楚哦~」 盛已经彻底崩溃,高高撅起的屁股抖得像筛糠,后穴入口被龟头高速浅插撞得又红又肿,前列腺被一下一下精准重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张着嘴拼命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破碎哭喊: 「啊……啊……前……前列……腺……好……好酸……啊啊啊——!!!要……要……撞……撞烂了……呜呜……老……老婆……我……我……说……说不……啊啊啊啊——!!!」 句子完全支离破碎,连一个完整词都吐不出来,只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眼泪糊了一脸,前列腺液又被逼得「噗嗤噗嗤」狂喷,喷得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倩姐的语音几乎立刻炸响,语气明显带着不满,却又兴奋得要命: 「哎呀~露宝贝,他这是在敷衍姐姐吗?!哭成这样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不行不行!太不乖了!快,在你的小丁丁上加电击魔法!直接电龟头和棒身!让他疼爽交加,集中精神把话给我说完整!不然就一直电到他说清楚为止~姐姐要听他亲口描述被操前列腺的羞耻感!」 露听着倩姐的教唆,紫眸里小恶魔的光芒大盛。她低笑一声,意念一动——紫色魔法光纹瞬间缠上自己那根正猛干着的十八公分小丁丁。龟头和棒身上同时附着了微弱却密集的电击魔法,「滋啦——滋啦——」的电流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直接透过敏感的嫩肉传进盛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啊——!!!露……电……电我了!!!鸡巴……你的鸡巴在电我……前列腺……前列腺被电击了——!!!啊啊啊——!!!」 盛哭喊的声音瞬间拔高,整个人像被高压电贯穿一样剧烈痉挛。后穴被带电的龟头疯狂浅插重击,前列腺表面像有无数小电针在跳动刺激,酸麻胀爽直接翻倍!他拼命想集中精神说完整句子,却被电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哭得更惨、更碎: 「前……前列腺……被……被老婆的……电……电鸡巴……撞……撞得……好……好想……啊啊啊——!!!说……说不……呜呜呜……电……电得好爽……又……又要喷了——!!!」 还是说不完整。 露坏笑得眼睛都弯了,故意把电击强度又加大了一点点,同时腰部猛地加快浅插速度,「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老公~倩姐说你不乖呢……既然说不完整……那就继续惩罚吧~电击不会停的哦,直到你能哭着把完整句子说出来为止……或者……被电到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哭着喷水也行~」 她一边说,一边把带电的小丁丁龟头死死抵在前列腺上疯狂研磨震颤,电击魔法「滋啦滋啦」地持续跳动,把盛操得眼泪狂飆、前列腺液喷得像失禁,哭喊声彻底破音,却依然一个完整句子都吐不出来…… 倩姐的下一条语音又笑又坏地响起,显然对这越来越重的惩罚非常满意: 「哈哈哈露宝贝干得太坏了!继续电!把他电到只会哭为止~今天一定要把他训成彻底的哭哭肉便器!」 盛哭喊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前列腺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狂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显然已经快要虚脱崩溃,声音都带着哭到断气的虚弱。 露看着老公这副被玩到极限的惨样,紫眸里的小恶魔火焰终于稍稍收敛。她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停,把带电的小丁丁缓缓从后穴里拔了出来,「滋——咕啾」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前列腺液的黏腻白浊,盛的后穴口立刻张合着合不拢,里面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液体,淫靡地往下淌。 「乖……老公今天已经被开发得够狠了~」露温柔地拍了拍他颤抖的屁股,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宠,「处后穴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已经很乖了。今天的新开发就到此为止吧……倩姐,谢谢你的远程教学~我们夫妻俩要过二人世界了,先掛了哦~」 她随手拿起手机,对着语音那头甜甜地说了一句,然后直接掛断。倩姐最后一条语音还没来得及发过来,萤幕就黑了下去,卧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露把盛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吻住他满是泪痕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捲着他的,吮吸着他的哭腔。她的小丁丁还硬着,却不再那么凶狠,只是轻轻抵在他已经被操得又湿又软的前穴口,缓缓地、温柔地磨蹭着,像在安抚。 「老公……辛苦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笑意,额头抵着他的,「今天把你操得好惨……后穴也被我彻底开苞了……但是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更敏感了?耐力也在一点点变强……等你彻底练好了,我就能被你插得神魂颠倒、怀上我们的宝宝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把小丁丁重新插进他前穴里,这次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做最缠绵的爱抚,每一下都只浅浅地进出,龟头轻轻蹭着G点,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爱意。 盛还喘着气,眼角泪痕未乾,却被老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口一软,双手颤抖着抱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露……宝贝……你……你终于肯温柔点了……我……我真的快被你玩死了……」 露笑得眼睛弯弯,腰肢轻轻扭动,慢条斯理地套弄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却满是夫妻间的亲暱: 「嘿嘿嘿~纯享时间开始了哦,老公。今天剩下的时间,我只想慢慢操你……不急着练耐力,就想听你在我身下轻轻叫……叫我老婆……叫我爱你……」 她一边温柔地骑乘,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睡裙的扣子,让丰满的胸部贴在他胸口,紫色魔法光粒温柔地飘在两人周围,像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粉紫色梦。 卧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两人交缠的喘息,还有露甜腻的低语…… 第二章甜蜜失控之後,是更甜蜜的反擊 週日早上九点半,阳光透过卧室薄纱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空气中还飘着昨晚残留的淡淡紫色魔法光粒,像被打散的春梦碎片,缓缓消散。 露醒了。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下身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因为晨勃而半硬着,顶着被单湿了一小块。她侧头看向身旁,紫眸里立刻浮起又宠又坏的笑意。 盛还躺在那里。 他眼睛半睁着,却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放大,整张脸一片空白,嘴角甚至还带着昨晚哭到沙哑后的轻微抽动——标准的「- . -」表情,呆滞、崩溃、被爱得彻底神智不清的木然模样。 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睡裙掀到腰间。她低头凑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脸颊,声音软得发腻: 「老公~早安呀~」 盛的视线缓缓移过来,像费了好大力气才对准她的脸,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后遗症: 「……露……露……?」 露心疼又好笑地低头吻住他,舌尖温柔地捲着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昨晚那些激烈到极致的爱意一点点餵回去。吻完,她额头抵着他的,紫眸里满是宠溺: 「活着的呀~被老婆从下午一直爱到凌晨,操到前后穴都肿了,操到你哭着喊『老婆我爱你』、『老婆我不行了』、『老婆再爱我一次』……最后连脑子都空了,只剩下一脸『- . -』。我家老公真的太乖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往下握住盛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结果一碰到,就发现它还硬得发烫,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微微张合,却一滴精液都出不来——昨晚的封印魔法居然还在!紫色光环隐隐缠在根部,像一道漂亮却残忍的小枷锁。 露愣了半秒,随即眼睛弯成月牙,坏笑彻底藏不住: 「哎呀~我居然忘了给你解封印!……昨晚最后一次的时候,你哭着求我让你射,我还哄你『乖,再忍一忍,老婆爱你』,结果自己也爽得神魂颠倒,把解封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老公,对不起哦~」 她故意用指尖在封印光环上轻轻弹了一下,盛的身体立刻猛地一颤,那根被憋了十几个小时的阴茎疯狂跳动,却只能徒劳地胀大,里面积蓄的浓精被死死锁住,胀得他小腹都隐隐发紧。 「啊……露……里面……好涨……」盛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眼角又湿了。 露心疼地吻掉他眼角的泪,抬手打了个响指,紫色魔法光纹亮起。那道缠绕在盛阴茎根部的封印圆环「啪」地碎成点点光粒,瞬间消散。 几乎同一时间,盛全身一绷,被憋了一整夜的浓精「噗——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量大得吓人,溅了自己一胸口、小腹,甚至喷到了露的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 盛哭喘着,眼睛终于有了焦点,却还是那副蒙圈表情,双手颤抖着抱住露的腰,声音沙哑却满是依赖: 「露……宝贝……我……我爱你……被你爱成这样……我也好幸福……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封印要多久……我怕我真的……被你爱到醒不过来了……」 露笑得眼睛弯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坏又甜地低语: 「知道了~下次我提前写在小本本上。老公昨天被我爱得那么惨……今天週日,我决定乖乖的,不欺负你了。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买爆米花,看你最喜欢的那个科幻片……我全程都乖乖牵着你的手,当最听话的老婆~」 她一边说,一边温柔地用指尖帮盛擦掉胸口的白浊,像在安抚他被爱到崩溃的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叮咚——」的门铃声。 她低头在盛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甜软地哄道:「老公乖~可能有快递到了。我去拿一下,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马上回来。」 她俐落地从床上跳下来,把睡裙拉好,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去玄关。打开门,快递小哥笑着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白色小包裹,上面写着「露亲啟」,寄件人栏是倩姐的暱称。露接过包裹,嘴角忍不住勾起坏笑——不知道今天会有什么「惊喜」呢? 她没有立刻拆,而是抱着包裹走进主卧旁边的洗手间,把门锁上。浴室里的灯光柔和又私密,镜子前的大理石台面乾乾净净。 「倩姐这次又给我寄了什么好东西呀……」露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期待。她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精巧的黑色丝绒小盒子,打开后,一套极致小巧的机械装置静静躺在里面。 那装置简直像艺术品——一条极薄的透明硅胶腰带,只有两指宽,材质柔软却带有弹性,表面布满细微的魔法回路纹路,能完美贴合身体曲线。腰带前端连接着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紫色吸盘式阴蒂刺激器,内侧布满无数微型震动颗粒和柔软吸吮触手;中间是一个可以同时包裹阴茎和阴道的双向环形套,套内壁布满可调节的软刺和震动珠,能同时对阴茎的敏感冠状沟和阴道的G点位置进行精准攻击;后方则延伸出一条细长的、带有弧度的后庭探针,只有小指粗细,表面布满螺旋形震动纹路,顶端还有一颗能膨胀的小球,专门针对后穴敏感点。整个装置小巧到几乎看不出重量,却能同时对阴茎、阴道、后庭、阴蒂四个最敏感的位置进行「刺激——最变态的是,它内建了智能感应晶片,一旦快要到达高潮,就会自动降频,把人死死卡在边缘,绝不让人真正释放。 盒子里还附着一张粉色小卡片,倩姐的字跡又骚又坏:「露宝贝~新款神器,送给你好好用!一定能够更加持久哦~记得试试同步四点攻击,效果绝了!」 露看着卡片上那句「你好好用」,「更加持久」,眼睛亮了起来。 她飞快地脱掉睡裙,站在镜子前,把那条透明腰带绕过自己纤细的腰肢,「咔嗒」一声扣紧。腰带自动收紧,完美贴合皮肤,几乎看不出痕跡。她先把粉紫色吸盘对准自己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轻轻按下去——吸盘立刻像活了一样牢牢吸附住,细小触手开始轻轻蠕动。接着,她把双向环形套套在自己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根部,硅胶材质自动收缩,把整根阴茎连同冠状沟全部包裹进去,内壁的软刺轻轻抵住最敏感的地方。最后,她弯腰把后庭探针涂上一点润滑液,对准自己的粉嫩后穴,缓缓推进—— 「滋……嗯……」露咬住下唇,低低地哼了一声。那细长的探针一路滑入,弧度精准地抵住后穴深处敏感的那点,小球轻轻膨胀,把整个后穴填得满满当当。整套装置瞬间啟动,魔法回路亮起淡淡的粉紫色光芒。 露站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台面,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按下了装置自带的测试按钮—— 「嗡——!」 四点同时啟动! 阴蒂吸盘疯狂吸吮震动,阴茎套里的软刺和震动珠开始高速旋转按摩,后庭探针的小球膨胀着快速震颤,同时精准顶弄前列腺一样的位置。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啊……!!!」露全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她赶紧扶住台面,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在套子里疯狂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爽得她眼角都湿了,紫眸里水光瀲灩。 「哈……哈……好……好厉害……」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倩姐……这东西……太会玩了……我只是测试一下……就差点……差点要哭出来……」 她赶紧关掉测试模式,四点刺激瞬间停止,但身体的馀韵还在,让她双腿发软、穴口微微收缩。她飞快地把正装穿好,把那套装置完全隐藏在衣服下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腰间那条小腰带正安静地等待着被遥控。 露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几次,让脸上的红晕稍稍退去,这才拿起盒子里附带的银色小遥控器——只有信用卡大小,上面有四个滑动条和一个总开关,设计得精致又隐秘。 她把遥控器握在手里,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期待的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盛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正在穿衣服,看到她出来,立刻温柔地笑了笑:「快递拿到了?我们现在就出门看电影吗?」 露走到他面前,一副乖巧的样子。她把银色遥控器塞进盛的手心,声音甜腻又软糯: 「老公~这是倩姐刚寄来的小礼物……我已经穿在身上了哦。遥控器给你~今天我们去看电影的路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今天可是乖乖听话的老婆呢~」 她说完,还踮起脚在盛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紫色魔法光粒因为兴奋而轻轻飞舞。 盛握着遥控器愣了半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又宠又无奈的笑。他低头在露额头上回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温柔:「宝贝,你今天真的要这么乖?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先看电影,电影结束再慢慢玩,好不好?」 露笑得眼睛弯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嗯~听老公的。开心看电影去!」 两人很快换好衣服出门。露外面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连衣裙,把腰带装置完全遮得严严实实,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盛把遥控器随手塞进裤兜,一起上了车。 盛坐进驾驶座,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调整好后视镜和座椅,系好安全带,一切动作规范标准。露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还乖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今天超级听话」的模样。 引擎啟动,车子平稳驶出地下车库,匯入週日早上的车流。盛一隻手扶着方向盘,另一隻手偶尔换档或打方向灯,眼睛始终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开出小区没多久,盛单手从裤兜里摸出遥控器,拇指在方向盘下方隐蔽地滑动,先只打开了「阴蒂刺激」那一栏,把强度调到低频。 「嗡……」 装置只针对阴蒂部位发动了刺激。粉紫色吸盘开始细密地吸吮震动,柔软触手轻轻蠕动。 露的身体微微一颤,安全带轻轻勒紧了她胸口。她咬住下唇,把脸转向车窗外,装作看路边的风景,呼吸稍稍急促,却很快稳住,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哼道: 「嗯……老公……哈……有点痒……」 盛眼睛一刻没离开前方路况,左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声音温柔却坏:「宝贝,这才第一步……忍着点,我开得很稳。」 露转过头,紫眸水汪汪,故意撒娇:「老公坏死了……开车还一点点逗我……不过我忍得住哦~」 盛低笑一声,把遥控器上第二个滑动条也推上去,这次加开了「阴茎刺激」栏,强度同样调到低频。双向环形套里的软刺和震动珠开始缓缓旋转按摩,精准刺激冠状沟。 露这次颤得明显了一点,双腿悄悄并得更紧,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在套子里轻轻跳动。她眼角微微湿润,紫色魔法光粒在车内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住,声音软软地带颤: 「啊……两点了……阴茎也……嗯……好会吸……老公,你这是要一件一件慢慢来吗?」 盛确认前方路口绿灯,平稳加速,声音宠溺:「对啊,一件一件加,才有意思。宝贝今天不是说让我玩一天吗?我慢慢来,不急。」 露咬着唇笑,脸颊浮起薄薄红晕:「那你继续……我可是很乖的哦~」 盛又把第三个滑动条推上去,打开了「后庭刺激」。细长探针的小球开始低频膨胀震颤,精准顶弄最敏感的那点。 露全身猛地一僵,后穴被突然加入的刺激弄得穴口轻轻收缩,极致的快感三点齐发。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膝盖,声音已经带上一点鼻音,却还是强忍着笑道: 「哈啊……三点了……后面也……好深……老公,你开车还这么坏……我……我嗯……」 盛把遥控器滑回裤兜,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车辆,嘴角勾起坏笑:「乖,第三步了……还有一个部位没开呢。等会儿进了电影院……我再慢慢给你加第四个。」 露转过头,紫眸里水光瀲灩,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老公……你今天好会玩……不过我忍得住。今天是我们俩的开心约会日,你要是把我玩得太狠,电影我可就真看不进去了哦~」 盛低笑,声音满是宠溺:「放心,我会控制好节奏的。电影看完……我们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车子平稳加速,继续朝着电影院方向驶去。露坐在副驾驶,表面看起来乖乖的,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套装置正一件一件被老公开啟,随时等待着下一轮更坏的刺激。 车子平稳停进电影院地下停车场。盛把车熄火,确认手煞拉好,才转头对露温柔一笑:「宝贝,到啦。今天我们就好好放松,看完电影再回家。」 露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下身三点刺激还在持续——阴蒂被细密吸吮、阴茎被软刺缓缓按摩、后庭探针低频震颤,每一秒都像有无数细小电流在体内游走,爽得她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双腿在落地瞬间微微发软,差点没站稳。 但她强忍着,表面却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自然地站直身子,米白色连衣裙轻轻晃动,嘴角甚至还带着甜甜的笑,动作优雅地关上车门,然后主动走过去挽住盛的胳膊,像往常任何一次约会一样乖巧:「嗯~老公,我们走吧。」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套装置正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被晶片死死卡在边缘,憋得她小腹又酸又胀,眼角隐隐发热。可她偏偏把所有不适都压了下去,脸上笑容明媚,步伐稳稳地和盛一起走进影院大厅。 大厅里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爆米花香。盛低头看了眼时间,对露说:「电影还有二十分鐘开场,你先在休息区坐会儿,我去买可乐和爆米花。最大桶的,给你加双倍奶油,好不好?」 露乖乖点头,紫眸亮亮的:「嗯~老公最好了。我在这儿等你,不乱跑。」 她找了大厅角落一张柔软的休息椅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米白色连衣裙铺开,像个最乖巧的妻子。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向售卖台。 他走开大约十米远,确认露的视线被大厅柱子稍稍挡住,看不到他的动作后,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单手在裤兜里摸着遥控器,拇指飞快地滑动,把第四个滑动条——「阴道/G点刺激」栏直接打开,中频强度。 「嗡……」 装置第四个部位瞬间发动。双向环形套里针对阴道的部分开始高速旋转按摩,软刺和震动珠精准地顶弄着G点最敏感的位置。 露正低头玩手机,突然全身猛地一僵,椅子上坐得笔直。四点同时攻击,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爆发。她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按住椅面,紫色魔法光粒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哈……啊……」她极低极低地哼了一声,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红晕,双腿悄悄并得更紧,呼吸乱了半拍,却很快稳住,嘴角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甜甜的笑——表面上看,她只是乖乖坐在椅子上等老公,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第四个开关被偷偷打开后,下身的快感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憋得她眼角都微微湿润了。 这时,盛已经付完钱,双手各提着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正笑着往回走。他把遥控器重新塞回裤兜,脸上还是一副温柔宠妻的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露看着老公走近,紫眸水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却带着撒娇的笑意,低声说:「老公……你买……好了?快入场……电影要开始了呢~」 盛笑着把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递给她,另一隻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走吧宝贝,我挑了中间靠后的位置,视野好,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两人一起走进放映厅,灯光已经开始缓缓变暗。找到座位后,露先坐下,米白色连衣裙在黑暗中轻轻铺开,看起来和任何一对週末出来约会的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盛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自己坐到她身旁,胳膊温柔地搭在她肩上,像在保护她一样。 影厅彻底黑了下来,大银幕亮起,片头音乐低沉而恢弘地响起。这是一部最新上映的硬核科幻大片,讲述人类舰队在遥远星系对抗外星文明的故事,开场就是壮观的太空战舰对轰,爆炸的火光和引擎的轰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震撼。 盛在黑暗中笑了笑,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实际却在裤兜里握住了那块银色小遥控器。他的拇指悄无声息地滑动,一个一个把刺激强度慢慢调高。 先是阴蒂栏推到中档—— 「嗡……」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震动声在露的下身响起。粉紫色吸盘的吸吮和震动明显加强,柔软触手像无数小舌头一样缠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节奏均匀却持续不断。 露的身体在座位上轻轻一颤,抓着爆米花桶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咬住下唇,眼睛努力盯着大银幕上正在展开的星际战场,表面看起来只是被电影画面吸引住了而已。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从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正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的注意力一点点拉扯向下身。 接着是阴茎栏推到中档—— 双向环形套里的软刺和震动珠开始缓缓旋转按摩,精准地刺激着冠状沟和整根阴茎最敏感的部位。快感瞬间叠加,露的呼吸在黑暗中乱了半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米白色连衣裙下,那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阴茎在套子里轻轻跳动,却被晶片感应到即将接近边缘,自动把频率微微降了下来——寸止啟动。 露眼角微微湿润,紫色魔法光粒在两人周围极快地闪了一下,又被她强行用意志力压了回去。她是全系魔法师,天生持久力惊人,这点中档刺激还远远不足以让她崩溃,但那股被死死卡在高潮边缘的憋闷感,却让她小腹又酸又胀。 然后是后庭栏推到中档—— 细长探针的小球开始低频膨胀震颤,精准顶弄着后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饱胀感和酥麻同时袭来,露全身猛地一僵,后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在贪恋那份被填满的充实。她赶紧把脸微微侧向盛的方向,装作靠在他肩上更舒服一些,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公……三点了……好……好满……」 最后是阴道/G点栏也推到中档—— 四点同时中频刺激彻底叠加!阴蒂的疯狂吸吮、阴茎的旋转按摩、后庭的膨胀震颤、阴道的G点精准顶弄,像四股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电流,在她身体里同时炸开。露死死咬住下唇,抓着盛胳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在座位上几乎要弓起来,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鼻音:「……嗯……」 盛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坏笑却又温柔:「宝贝,四点都中档了……感觉怎么样?电影才刚开始哦,舰队刚进入虫洞呢。」 露转过头,在黑暗中狠狠瞪了他一眼,紫眸里水光瀲灩,却带着又气又甜的笑。她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努力维持着正常语调:「老公……你坏……四点一起……我……我忍得住……看电影……看你的科幻片……别……别分心……」 银幕上,主角的战舰正穿越虫洞,画面切换成瑰丽的星云。盛低笑一声,拇指在裤兜里又动了。 他忽然把「后庭刺激」那一栏直接关掉。 后穴里原本被填满震颤的饱胀感骤然消失,只剩下前面三点在持续中频刺激。露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就像身体里少了一块最重要的部分,那股被撑开、被顶弄的深层快感突然被抽走,留下的只有前三点的刺激,却怎么都无法填补那份缺失。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腿根轻轻摩擦,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几乎贴着盛的耳朵低低哭诉:「……老公……后面……突然空了……好难受……好像……好像缺了什么……里面……好空……」 盛坏心眼地等了足足二十秒,让她在那一股空虚中煎熬了很久,才又把后庭栏重新打开,却同时把「阴蒂刺激」直接拉到最大。 「嗡——!」 阴蒂吸盘瞬间进入狂暴模式,疯狂吸吮震动,像要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接吸化。极致的快感像闪电一样直衝大脑! 露全身猛地一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她赶紧把脸埋进盛的肩窝,死死咬住他的衣服,紫色魔法光粒在两人周围不受控制地爆开一小片,像粉紫色的烟火,又被她强行用意志力压灭。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压得极低极低,只有盛能听见:「啊……阴蒂……开到最大了……老公……太……太强烈了……我……我快……哈啊……要……要忍不住了……」 盛另一隻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哄孩子,手指还顺便从爆米花桶里捏了一颗爆米花,餵到她唇边:「乖,张嘴,吃爆米花……电影里主角刚发现外星母舰呢,继续看……」 露咬着爆米花,泪眼汪汪地瞪他,却还是乖乖吃了下去,声音带着鼻音:「……老公……你欺负我……吃爆米花……还玩我……阴蒂……好麻……好想……好想高潮……却……却……你欺负人……」 盛低笑,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发顶,拇指又在裤兜里滑动。这次他把「阴茎刺激」直接关掉,让露再次尝到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阴茎原本被软刺和震动珠包裹按摩的酥痒消失,只剩下阴蒂、后庭、阴道三点在刺激,冠状沟那里的敏感空荡荡的,让她下意识地想扭腰去追逐那份缺失。 「……老公……阴茎……没了……好空……前面也空了……」露几乎要哭出来,声音软得发颤,身体在座位上轻轻扭动,却不敢幅度太大,只能死死抓着盛的胳膊,像在寻求救赎。 盛坏笑着等了十几秒,又把阴茎栏重新打开,却直接把「后庭刺激」拉到最大。小球疯狂膨胀震颤,像一台小型按摩器在后穴深处疯狂工作。 露这次直接弓起身子,差点把爆米花桶撞翻。她把脸整个埋进盛颈窝,咬着他的衣领,哭腔彻底压不住:「呜……后面……最大了……好深……要被顶穿了……老公……我……我真的……好想叫……却只能……只能忍着……电影……电影里在打仗……我却……却被你玩成这样……」 银幕上,激烈的太空战舰炮火轰鸣,爆炸的火光映照着黑暗的影厅。露的身体在四个部位的随机折磨下轻轻颤抖,汗水已经微微渗出额头,却还是努力把视线固定在大银幕上,装作认真看电影。她的紫眸水光瀲灩,魔法光粒一次次闪起又被她强行压灭,像一场只有两人知道的粉紫色烟火秀。 盛餵了她第二颗爆米花,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老婆:「宝贝,坚持住……这才二十分鐘,电影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再换个玩法……」 他又随机关掉了「阴道/G点刺激」,让G点那里的高速顶弄突然消失。露再次感受到强烈的空虚——阴道里原本被软刺和震动珠精准按摩的饱胀感骤然抽走,只剩下阴蒂、阴茎、后庭三点在持续,她小腹酸得几乎要抽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低声哀求:「老公……空了……里面好痒……好想被填满……求你……开回去……」 盛却故意又把「阴蒂」保持最大,同时把「阴茎」也拉到最大。两点同时爆表,露全身剧烈一颤,差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哼。她死死咬住盛的肩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一滴,声音破碎:「啊……两点最大……阴蒂和阴茎……要……要化了……老公……我……我……可是……可是你这样玩……我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影剧情推进到高潮:主角驾驶机甲突入敌方母舰,展开近身肉搏。银幕上的爆炸和枪声此起彼伏,而露的身体却在盛裤兜里遥控器的随机操控下,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又被拉回。 盛又玩了一次「关后庭、开阴道最大」——露空虚得几乎要夹腿摩擦,却只能死死并拢双腿,哭着在他耳边低语:「后面……又空了……那里却……好……好难受……老公……你太坏了……」 接着是「关阴茎、开后庭和阴蒂最大」——露被前后夹击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强忍着从爆米花桶里捏了一颗爆米花,反餵到盛嘴里,声音颤得发嗲:「老公……吃……吃爆米花……我……我也要餵你……看电影……我们是来看电影的……不是……不是来……哈啊……」 盛吃下爆米花,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坏笑:「宝贝,你真美……我爱死你这乖乖的样子了……再坚持一会儿,电影快到高潮了。」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的随机玩法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鐘。 盛时而把四个点全部调到中档,让露四点齐震,憋得她小腹又酸又胀;时而关掉其中一个,让她尝到突如其来的空虚,扭腰低泣;时而又把其中一个或两个直接拉到最大,让她差点在座位上崩溃,却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衣服,把所有哭声和呻吟都咽回喉咙。 露的持久力确实惊人——她一次次被推到寸止边缘,却硬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对老公的爱,把所有反应都压了下去。紫色魔法光粒在黑暗中闪了无数次,又被她一次次强行压灭,像一场只有盛能看到的专属烟火。 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腿从头到尾都紧紧并拢,米白色连衣裙下,那套装置正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四个部位。可她还是努力把视线固定在银幕上,甚至在盛餵她爆米花的时候,乖乖张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说:「老公……爆米花……好甜……电影……电影里的主角好帅……你……你也要看……别只顾着玩我……」 盛心疼又兴奋地吻了吻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满是宠溺:「宝贝,你今天真的太乖了……我爱你……等电影结束,我们回家……我好好奖励你……」 电影剧情进入最终高潮:主角成功摧毁敌方母舰,星系恢復和平,银幕上绽放出绚烂的胜利烟火。露却在这一刻被盛同时把四个点全部拉到最大—— 四点同时爆表! 阴蒂疯狂吸吮、阴茎高速旋转、后庭小球狂震、G点精准顶弄,像要把她整个人拆解成碎片。 露全身猛地弓起,死死把脸埋进盛颈窝,咬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布料咬破。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却带着哭到破音的颤慄:「啊……老公……全部最大了……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卡……卡住了……呜呜……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可是……可是你……我……好……哈啊……!!!」 紫色魔法光粒这一次几乎要彻底爆开,却被露用尽全力压了回去,只剩下一小片在两人周围轻轻飘荡,像粉紫色的泪光。 盛赶紧把所有滑动条推回零,装置瞬间停止。露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却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哭腔的笑:「……老公……电影……结束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影厅灯光渐渐亮起,观眾开始起身离场。露表面上依旧乖巧地挽着盛的胳膊,步伐稳稳地往外走,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四个部位还残留着被玩到极致的馀韵,又酸又胀又空虚,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 盛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温柔地亲了一下,声音又坏又宠:「宝贝,今天电影看得开心吗?回家……我继续好好爱你~」 露紫眸水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发腻: 「……老公坏蛋……不过……我还是好爱你……回家……你可要负责把我哄好哦……」 两人就这样相依着走出影厅,表面上看是恩爱甜蜜的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场「开心的一起看电影」,到底有多么刺激、多么甜蜜、多么……让人腿软。 盛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温柔地亲了一下,声音又坏又宠:「宝贝,今天电影看得开心吗?回家……我继续好好爱你~」 露紫眸水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发腻:「……老公坏蛋……回家……你可要负责把我哄好哦……」 走到地下停车场,盛忽然脚步一顿,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他低声对露说:「宝贝,你先上车,我去趟洗手间……看电影的时候喝了两罐可乐,憋得有点慌。」 露眨眨眼,乖乖点头:「嗯~快去快回,我在车里等你。」 盛快步走向影院洗手间方向,结果不到一分鐘就黑着脸回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苦笑一声:「洗手间全坏了,正在维修……算了,我忍着开车回家吧。」 露「扑哧」笑出声,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大腿:「老公憋尿的样子好可爱……那你可要开稳点哦,我可不想半路出事。」 盛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啟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地下停车场,匯入週日午后的车流。密封良好的私家车内,空调轻轻吹着,车窗紧闭,外面的喧闹声完全隔绝,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和引擎低沉的嗡鸣。 车子刚开上主干道,盛单手扶稳方向盘,另一隻手在裤兜里握住遥控器,嘴角勾起一个坏到极点的笑。他拇指飞快滑动,把四个滑动条一次性全部推到最高档——最大强度。 「嗡嗡嗡嗡——!!!」 装置瞬间全功率爆发! 阴蒂吸盘疯狂吸吮震动,像要把那一点敏感彻底吸化;阴茎套里的软刺和震动珠高速旋转按摩,几乎要把冠状沟磨得发烫;后庭探针的小球疯狂膨胀震颤,像一台小型打桩机在最深处狂顶;阴道/G点部位更是精准到极致,软刺和震动珠同时高频顶弄,把G点刺激得又酸又麻又胀。 四点同时最高频攻击! 露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猛地一弓,安全带瞬间勒紧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全部……全部最大了——!!!」 密封的车厢里,她的哭喊声彻底炸开,又高又尖又带着哭腔,像压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洪水终于决堤。紫色魔法光粒这一次再也压不住,像粉紫色的暴风雪一样在车内疯狂飞舞,几乎要把整个车厢都染成梦幻的顏色。 「哈啊……啊啊啊……阴蒂……阴蒂要被吸掉了……后面……后面好深……要被顶穿了……G点……G点要化了……啊啊啊——!!!老公……你……你坏死了——!!!」 露双腿死死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得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安全带,指节发青。她整个人座位上剧烈颤抖,米白色连衣裙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抓得皱成一团,下身四个部位被最高频伺候得几乎要融化。晶片虽然还在拼命寸止,但最高档的强度实在太狠,每一次快要衝顶都被硬生生拉回,那种极致憋闷感让她眼泪一下子就飆了出来。 「呜呜呜……老公……我……我好持久……可是……可是你这样……全部最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又……又要……要高潮了……却……却还是射不出来……好难受……好想……好想射……呜呜……」 盛眼睛始终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左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右手把遥控器放回裤兜,确保车子平稳行驶在车道中央。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浓浓的坏笑和宠溺:「宝贝,终于叫出来了……车里只有我们俩,你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我爱听你这样哭着求饶……」 露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转过头,紫眸水汪汪地瞪着他,声音却软得发颤:「老公……你……你开车呢……还……还把我玩成这样……啊啊啊——!!!阴蒂……阴蒂又……又最大了……我……我腿……腿软了……哈啊……!!!」 车子平稳右转进入高架桥,盛确认前后车辆安全,才低声哄她:「乖,坚持到家……还有二十分鐘路程呢。我把四个点都锁在最高,你就好好享受……哭吧,叫吧……今天在电影院忍得那么辛苦,现在终于可以放开了……」 露彻底崩溃了。她把安全带拉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蜷缩在座位上,双腿不停地颤抖摩擦,却怎么都缓解不了那股极致的快感。四个部位被最高频同时伺候着,阴蒂像被无数小嘴吸吮,阴茎被磨得又麻又胀,后庭被顶得又酸又爽,G点被按得几乎要喷水——却全部被晶片死死卡在边缘。 「啊啊啊啊——!!!老公……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全部……全部在震……好深……好麻……好想……好想高潮……却……却一直……一直被憋着……老公……求你……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啊啊啊——!!!」 紫色魔法光粒在车内飞舞得像一场粉紫色的暴风雪,把两人完全笼罩。露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最开始的压抑尖叫,到后来彻底放开,像一隻被玩坏的小猫,在密封的车厢里哭得又惨又甜。 「哈啊……后面……后面要被操穿了……G点……G点要坏掉了……阴蒂……吸得我……要死了……老公……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可是……可是你玩得我……好惨……呜呜呜……又……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盛心疼又兴奋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宝贝,你今天真的太乖了……电影院里忍得那么完美,现在回家路上终于叫给我听……我爱死你这副被玩到哭的样子了……再忍一小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露哭着点头,却又在下一波最高频攻击下彻底破防:「啊啊啊——!!!老公……我……我腿……腿抖得好厉害……下面……下面全湿了……好想……好想你……呜呜……回家……回家你一定要……啊啊啊——!!!」 就这样,最高频的四点刺激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鐘,一刻都没有停过。 露在车里哭喊了整整二十分鐘,从最开始的尖叫,到后来声音都哭哑了,却还是被四个部位最高频地伺候着。她的眼泪把盛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紫色魔法光粒飞舞得几乎要把车窗都染成粉紫色。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撒娇、求饶、告白,把所有在电影院里忍住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老公……我……我好爱你……被你这样玩……我好幸福……可是……可是真的……真的好难受……呜呜……阴蒂……要被吸化了……后面……后面要被震坏了……老公……到家……到家你一定要解开我……让我……让我好好高潮一次……啊啊啊——!!!」 露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还是带着甜甜的笑,紫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老公……坏蛋……不过……我好爱你……快……快带我回家……我……我真的……要憋坏了……」 盛心疼又心痒地低头吻住她,把哭得几乎虚脱的露公主抱起,稳稳地走进电梯。电梯门一关,他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低哑却宠溺:「宝贝,马上就到家了……今天把你憋成这样,我会负责到底的。」 家门「滴」的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柔软又私密。盛刚把露放下,自己却立刻双腿一夹,表情微微扭曲——两罐可乐加上电影院里整整两个小时的憋忍,他的膀胱已经胀得发疼,尿意像火烧一样直衝下身。 「宝贝……我先去个洗手间……真的忍不住了……」他声音带着点急促,脚步已经往卫生间方向挪。 进了家门,露也真的忍不住了。 她紫眸里原本的水光瞬间变成幽幽的绿光,像一隻终于出笼的饿狼。刚才在车里被最高频四点刺激整整伺候了二十分鐘的极致憋闷,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汹涌的性欲。她一把从后面抱住盛的腰,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整个人按在玄关的鞋柜上,胸口紧紧贴着他后背,声音又甜又坏,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沙哑: 「老公……想尿尿?不行哦~ 我憋了一路……从电影院到车上……四个点最高频把我卡在边缘整整两个多小时……现在轮到我了……你今天不把我餵饱,就别想去厕所~」 盛全身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露已经俐落地掀起自己的米白色连衣裙。那条透明硅胶腰带还好好地系在腰间,四个部位装置因为刚才一路最高频刺激而微微发烫。她单手把双向环形套往旁边一拨,露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十八公分阴茎,龟头亮晶晶地渗着透明的前液。 「滋——」的一声,露直接把盛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弯,把他按成微微弯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盛的阴道因为一路被装置间接刺激而早已湿润,此刻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露没有立刻插后穴,而是对准那处湿润的阴道,龟头在穴口上重重磨蹭了两下,声音又软又狠:「老公……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插你的骚穴……好好攻击你的G点……让你也尝尝被憋到崩溃的滋味……」 她腰部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粗长阴茎毫无缓衝地全部没入盛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露……宝贝……太……太满了——!!!」盛仰头惨叫,阴道被突然撑满的饱胀感让他全身剧烈一抖。露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他阴道最敏感的G点上,每一下抽插都重重碾压那块软肉,带来又酸又麻又胀的极致快感。同时,因为解剖结构的特殊,龟头在深入时也会微微蹭到前列腺的位置,却不是直接撞击,而是那种若有若无、挠心挠肺的间接刺激,让快感更加复杂而折磨。 露却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龟头重击G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瞬间在玄关炸开。露的阴茎在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碾压G点,把那块软肉操得又肿又敏感。 「啊啊啊——!!!露……慢点……我……我先去尿尿……啊啊啊——!!!G点……要被磨化了——!!!」盛哭喊着,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抓住鞋柜边缘。尿意因为G点被持续重击而不断被挤压,那种又胀又酸又想喷的极致痛苦,让他眼泪一下子就飆了出来。 露低笑,声音又坏又甜,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猛干:「尿尿?现在可不行哦~ 老公今天把我憋得那么惨……现在我要全部还给你……G点被我操得这么爽……你不是很会玩遥控器吗?现在轮到我玩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意念一动,紫色魔法光纹在指尖亮起。 一道细细的紫色光环瞬间缠绕上盛的尿道口,像一道漂亮却残忍的魔法枷锁,牢牢封印住他的尿道。 「啊——!!!露……你……你又封印——!!!」盛声音瞬间拔高,膀胱里的尿意被死死锁住,前列腺却被G点攻击间接刺激得不断收缩,那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被操到高潮的快感,像要把他整个人拆碎。 露笑得更坏了,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龟头重击G点,同时故意把自己的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呜啊啊啊啊——!!!露……宝贝……我……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啊啊啊——!!!G点……被你顶得……要喷了……却……却尿不出来……好涨……好酸……呜呜呜……」 盛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被露从后面死死按着,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凶狠的贯穿。G点被持续重击,尿道却被魔法封印死死锁住,那种极致憋闷让他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却连一滴尿都喷不出来。 露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乖……想喷就喷……把尿喷出来……我就是想看你被我操到失禁的样子……今天在车里你把我玩得那么惨……现在轮到我报復了哦~」 她忽然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连顶几十下,每一下都死死碾压G点,同时伸手从前面握住盛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阴茎,快速撸动。 「啊啊啊啊啊——!!!露……不行……我要……我要尿了——!!!」 盛全身猛地一绷,G点被连续重击到极限,膀胱里的尿意再也忍不住—— 「噗嗤——!!!」 第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了出来,却因为尿道封印而只喷出一小截,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顺着大腿内侧狂流而下,溅得玄关地板上一片湿热。 「呜呜呜……尿……尿出来了……老公……我……我在你面前……尿出来了……好丢人……啊啊啊——!!!」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继续凶狠地抽插,龟头一下一下地碾压G点,把失禁的快感硬生生延长。 「乖……继续喷……把尿全喷给老婆……看你喷得这么可爱……我好兴奋……」 盛哭得几乎断气,却在下一波猛攻下又一次失禁——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接连喷出,量大得惊人,却因为封印而喷得断断续续、狼狈不堪,顺着腿根一直流到地板上,湿了一大片。尿道被封印的痛苦、G点被操到喷尿的羞耻、被老婆从后面猛干的极致快感,三重叠加,让他整个人彻底崩溃。 「露……老婆……饶命……我……我尿了好多……呜呜呜……G点……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又……又要喷了……」 露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舌头捲着他的,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乖……再喷一会儿……老婆爱你……爱你被我操到失禁的样子……今天你把我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我了……我们慢慢玩……」 紫色魔法光粒在玄关疯狂飞舞,像一场只属于两人的粉紫色春梦。 盛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只能哭着、叫着、喷着尿,在老婆凶狠却又满是爱意的贯穿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 露操得越来越狠,十八公分粗长的阴茎在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G点,把那块软肉操得又红又肿。盛的尿道被封印得死死的,膀胱胀到极致,却在G点攻击不断挤压下,一股股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出,湿了露的小腹、湿了地板、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呜呜呜……露……我……我尿不完了……好丢人……老婆……求你……解开封印……让我好好尿一次……啊啊啊——!!!」 露却坏笑一声,腰部猛地一停,把阴茎整根埋在盛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住G点疯狂研磨,同时低声呢喃:「老公……你今天把我憋得那么惨……我也要让你尝尝双重折磨……」 她忽然意念一动,全系魔法师的强大魔法力瞬间涌出。 紫色光纹在她的下身亮起,像一道道细密的魔法回路缠绕。露的腰间,原本只有一根十八公分阴茎的位置,忽然又分出一道光影—— 第二根一模一样的阴茎,同样粗长、同样青筋暴起、同样龟头亮晶晶地渗着前液,瞬间实体化! 分身魔法成功! 露自己也爽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两根阴茎的全部快感,敏感度直接翻倍,爽得她腰都软了半分,却更加兴奋。 「老公……现在……我有两根了哦~」她声音又甜又坏,带着明显的喘息,「一根继续操你的骚穴……攻击你的G点……另一根……我要插你的后穴……一起玩你……让你彻底说不出话来……」 盛还没来得及反应,露已经把第二根新长出的阴茎对准他昨天才开发的后穴,龟头在穴口重重磨蹭了两下,沾满润滑的前液把后穴口涂得亮晶晶的。 「滋……咕啾——!!!」 第二根阴茎也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盛的惨叫瞬间破音,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阴道里一根阴茎死死碾压G点,后穴里另一根阴茎同样凶狠地贯穿,龟头精准地顶到前列腺最深处——这一次是直接撞击前列腺! 双洞齐插! 两根一模一样的粗长阴茎同时在他体内进出,G点和前列腺同时被重击,那种极致饱胀、极致摩擦、极致快感的叠加,让盛彻底崩溃。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啊……啊……啊……」的碎音,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哭喊。眼泪狂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像被快感彻底掐住了喉咙。 露爽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两根阴茎的全部快感,双倍的紧致、双倍的吸吮、双倍的酥麻,直接把她爽到腰肢发颤,却让她抽插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根阴茎同时猛干的声音在玄关响成一片,一根在阴道里重击G点,一根在后穴里重击前列腺,把盛夹在中间,像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肉玩具。 「呜……啊啊……哈啊……啊……啊……」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哭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剧烈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饶命」都说不出来。 尿道被半封印,膀胱胀到极致,却在G点和前列腺的双重攻击下,一股股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出,喷得又急又乱,湿了露的小腹、湿了地板、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露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舌头捲着他的,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 「老公……现在你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了呢……好可爱……被我两根鸡鸡一起操……G点和前列腺一起被攻击……尿也尿不出来……却又忍不住一直喷……老婆爱死你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了……」 她腰部猛地加速,两根阴茎同时凶狠抽插,像两台打桩机同时工作,把盛操得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紫色魔法光粒在客厅里疯狂飞舞,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紫色春梦。 盛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只能任由老婆两根阴茎同时在体内进出,G点和前列腺同时被重击,尿意被封印却又不断失禁喷出,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抖个不停,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露却越操越兴奋,分身魔法的快感让她自己也爽得眼角发红,却还是坏笑着继续猛干,把今天所有被憋的怨气全部还给盛。 「老公……再叫啊……虽然你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但我爱听你这副只能发出『啊……啊……』的样子……今天我们慢慢玩……慢慢把你操到彻底坏掉……」 玄关里只剩下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尿液喷溅的声音,还有盛彻底失声却又崩溃到极致的呜咽…… 第三章變形記 露把已经软成一滩的盛从玄关鞋柜上公主抱起,稳稳走到客厅沙发前。她把盛翻过来,让他跪在沙发上,上半身压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呈标准的狗爬式。两根鸡鸡再次插入,一根在阴道里死死抵着G点,一根在后穴里顶着前列腺。 盛喘着气,声音已经沙哑到近乎破碎,却还能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露……宝贝……我……我真的……要……要坏了……」 露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紫眸里满是坏到极点的笑意。她故意让两根鸡鸡同时轻轻研磨,声音甜腻又残忍: 「老公……刚才喷得好可爱哦~不过……老婆觉得还不够严格呢。你尿得那么狼狈,却每次都只喷一半就被我堵回去……是不是特别难受?特别想一次性喷乾净,却又喷不出来?嘿嘿……那我现在就让你摆脱这种折磨吧~」 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紫色魔法光纹瞬间亮起,比之前更粗、更亮、更牢固的紫色光环「啪」的一声缠绕上盛的尿道口。这一次封印不再是半松半紧,而是完全禁錮——只允许极少量的尿液漏出,却把绝大部分尿意死死锁在膀胱里,让胀痛和羞耻感被无限放大。 「呜……啊……露……好紧……」盛断断续续地喘着,膀胱瞬间被更狠的封印锁死,胀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 露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腰部轻轻一挺,两根鸡鸡同时往更深处顶了顶: 「乖……现在封印升级了哦~以后你只能喷一点点……想尿却永远尿不乾净……被我两根鸡鸡操着G点和前列腺,却连尿都尿不痛快……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呢~」 她说完,嘴角勾起一个更坏的弧度,意念再次一动。 露先把插在盛阴道里的那根鸡鸡作为目标。紫色光纹顺着鸡鸡表面蔓延,像活过来的藤蔓一样爬满整根肉棒。下一秒,无数柔软却坚韧的肉珠从鸡鸡表面一颗一颗鼓起——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魔法颗粒,触感既软又带弹性,像一串串会震动的小肉球。 「滋……咕啾……」 肉珠全部长好后,露故意慢慢抽动了一下。 「啊……啊……露……里面……好多……珠子……」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破碎。那根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无数颗小肉球在阴道里滚动、摩擦、挤压。肉珠一颗接一颗地刮过阴道壁,滚过G点时更是像一串小型按摩珠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覆碾压、弹跳、震颤。 露自己也爽得眼角发红——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鸡鸡上每一颗肉珠被紧致阴道壁包裹、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每一颗肉珠都被湿热嫩肉死死裹住,又被G点的软肉反覆弹开,那种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包裹感,让她腰肢忍不住发颤,却更兴奋地加快了抽插。 「啪……啪……啪……啪……」 肉珠鸡鸡抽插的声音变得黏腻又密集,像一串珠子在湿润的穴里反覆滚动。每一颗肉珠滚过G点时,都会轻轻弹跳一下,再被下一颗肉珠顶着继续往前滚,把G点反覆按摩、挤压、震动,爽得那块软肉又肿又敏感。 盛全身剧烈颤抖,双腿跪在沙发上抖得像筛糠,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话:「啊……露……G点……被……被滚得好……好痒……我……我受不了……」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把肉珠鸡鸡拔到半深处,让所有肉珠在G点位置反覆滚来滚去,像在给那块软肉做最残忍的珠链按摩。 「老公……感觉到了吗?每一颗肉珠都在滚你的G点……一颗……两颗……三颗……一串串地滚过去……是不是特别痒?特别想夹紧却又夹不住?嘿嘿……我自己也爽死了……每一颗肉珠都被你的骚穴吸得又紧又热……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慢而狠地抽插,让肉珠一颗一颗地反覆碾压G点,把盛玩得眼泪狂飆,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肉珠在G点上滚动的感觉越来越密集。露故意让抽插的幅度变小,只让肉珠在G点周围反覆来回滚动——推进半寸,让肉珠滚过G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拔出半寸,让肉珠又滚回来。每一颗肉珠都带着震动和摩擦,把G点反覆按压、挤揉、弹跳、震颤。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却又被半封印的尿道堵得死死的,尿意只能一点点、一点点地漏出,却永远喷不痛快。 盛的膀胱胀得小腹都微微鼓起,他断断续续地喘着:「露……尿……尿好胀……却……却喷不出来……啊……G点……要……要被滚化了……」 露自己也爽得几乎要高潮——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每一颗肉珠被紧致阴道壁死死包裹、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那种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包裹感,让她腰肢发颤,呼吸都乱了,却更兴奋地继续滚着G点。 「啪……咕啾……啪……咕啾……」 肉珠鸡鸡抽插的声音黏腻又淫靡,像一串珠子在湿润的穴里反覆滚动。露故意让肉珠在G点上多滚了几十圈,把那块软肉玩得又肿又敏感。 露坏笑着又动了念头。她把插在盛后穴里的那根鸡鸡也彻底变了形——整根鸡鸡由一颗颗大小不一、却又紧密相连的肉珠串成,像一条灵活却又极具弹性的珠链。 每一颗肉珠都比阴道里的更大、更硬,直径足有乒乓球大小,表面布满细密却柔软的魔法颗粒,像一串会震动、会弹跳、会滚动的特製按摩珠链。最中间的那颗最大、最硬,专门对准前列腺的位置,表面还带着轻微的震动魔法。 「滋……咕啾……咕啾……」 串珠鸡鸡彻底成型后,露故意慢慢抽动了一下。 「啊……啊……露……后面……好……好多珠子……啊……」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那根串珠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一整串大肉珠在后穴里滚动、摩擦、挤压、弹跳。肉珠一颗接一颗地刮过紧致的肠壁,滚过前列腺时更是像一颗颗小型炸弹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覆碾压、弹跳、震动、挤揉。 露自己也爽得眼角发红——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后穴里每一颗肉珠被紧致肠壁死死包裹、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每一颗肉珠都被湿热嫩肉绞得微微变形,又被肠壁的褶皱反覆弹开。 「啪……咕啾……啪……咕啾……」 串珠鸡鸡抽插的声音变得格外黏腻又密集,像一串沉甸甸的珠子在湿润的后穴里反覆滚动。每一次推进,肉珠一颗接一颗地挤进后穴,当最大那颗肉珠滚到前列腺时,它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像一颗小球在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砸了一下,又被下一颗肉珠顶着继续往前滚,把前列腺反覆按压、挤揉、震颤、弹跳。 前列腺被这样密集地「串珠滚压」,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爆炸同时在体内炸开。盛全身剧烈颤抖,他断断续续地哭喊:「啊……露……前列腺……被……被滚得好……好酸……我……我快……快不行了……」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把串珠鸡鸡拔到只剩最前面两颗肉珠,让肉珠在前列腺位置反覆滚来滚去,像在给那颗小豆豆做最残忍、最持久的珠链按摩。 「老公……感觉到了吗?现在肉珠都在你的前列腺上滚……滚来滚去……是不是特别酸?特别胀?嘿嘿……我自己也爽翻了……每一颗肉珠都被你的处后穴吸得又紧又热……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慢而狠地抽插,让肉珠一颗一颗地反覆碾压前列腺,把盛玩得眼泪狂飆,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露喘着气,紫眸里兴奋得几乎要冒火。她把插在盛阴道里的鸡鸡头部彻底变形——它向下弯曲成一个完美的鉤状,像一根专门为G点设计的弯鉤鸡鸡,表面还长出无数细小却坚韧的小肉柱,每一根都只有米粒大小,却布满震动颗粒,像无数小刷子一样。 弯鉤鸡鸡彻底成型后,露慢慢抽动了一下,让弯鉤的头部精准地鉤住G点,小肉柱像刷子一样刷过那块软肉。 「啊……啊……露……G点……被……被刷了……好……好多刷子……」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那根弯鉤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无数根小肉柱在阴道里高速刷动、震动、挤压。小肉柱一排接一排地刮过阴道壁,刷过G点时更是像无数细小的刷毛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覆刷动、震颤、按压。 盛全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断断续续地哭喊:「啊……露……G点……被刷得好……好痒……我……我快……要疯了……」 露彻底兴奋了。她把插在盛后穴里的鸡鸡下方变出像锯齿一样的肉锯——一排排细密却柔韧的肉锯齿,边缘带着轻微震动,像一把专门为前列腺设计的魔法小锯。 「滋啦……咕啾……」 肉锯鸡鸡开始在后穴里缓缓抽动,每一下都让锯齿狠狠刮过前列腺。 「啊……啊……露……后面……被……被锯了……前列腺……好……好酸……」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那根肉锯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一排锋利却柔软的小锯齿在后穴里高速刮动、震动、挤压。肉锯齿一排接一排地刮过紧致的肠壁,锯过前列腺时更是像一把特製的小锯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拉动、震颤、按压。 「啪……咕啾……啪……咕啾……」 肉锯鸡鸡抽插的声音变得格外黏腻又密集,像一把特製的锯子在湿润的后穴里疯狂拉锯。露故意让肉锯齿在前列腺位置反覆来回拉动,把前列腺反覆拉锯、挤压、震颤、弹跳,爽得那颗小豆豆又肿又敏感。 盛全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断断续续地哭喊:「啊……露……前列腺……被……被锯得好……好狠……我……我真的……要……要晕了……」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加快速度,让所有肉锯齿集中在前列腺位置反覆拉锯,像在给那颗小豆豆做最残忍、最持久的肉锯按摩。 「老公……感觉到了吗?现在所有肉锯齿都在你的前列腺上锯……一锯……两锯……三锯……一排排地锯过去……是不是特别酸?嘿嘿……我自己也爽翻了……每一颗肉锯齿都被你的处后穴吸得又紧又热……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而凶狠地抽插,让肉锯齿一排一排地反覆拉锯着前列腺,把盛玩得眼泪狂飆,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两根已经彻底变形的鸡鸡同时进入狂暴模式。 「老公……四种变形一起上……我要让你彻底尝尝什么叫被玩到发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两台打桩机同时开到最高档。阴道里的肉珠鸡鸡带着弯鉤头部的小肉柱疯狂抽送,后穴里的串珠鸡鸡带着下方肉锯齿凶狠拉锯,四种触感在同一时间、同一频率、同一节奏里彻底叠加。 阴道里,肉珠一颗颗高速滚动,像滚烫的珠链在湿滑穴壁上疯狂滚动,每一颗都带着细小魔法颗粒摩擦着嫩肉;而弯鉤头部的小肉柱则像无数细密刷子,在G点上高速刷动、震颤、刮擦。肉珠的滚动与小肉柱的刷动完全同步,一颗珠子滚过去的同时,无数小肉柱就刷过同一块软肉,把G点反覆按压、弹跳、震颤、刮擦。 后穴里,串珠一颗颗沉甸甸地挤压、弹跳,像沉重的珠链在肠壁上反覆滚动;而下方肉锯齿则像锋利却柔软的小锯,一排排高速拉锯着前列腺。串珠的滚动把前列腺顶得又胀又酸,肉锯齿却立刻跟上,把那颗小豆豆狠狠拉锯、震颤、刮擦。 四种触感同时爆发! 「啊……啊……露……里面……全部……都在动……G点……被刷……被滚……后面……被锯……被珠子……啊……啊……我……我真的……要……要疯了……」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能挤出破碎的句子。他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剧烈颤抖,双腿跪在沙发上抖得像筛糠,上半身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又被露凶狠地顶回去。 露自己也爽得眼角发红——分身魔法让她同时感受到四种完全不同的极致快感。阴道里的肉珠被紧致穴壁死死包裹、挤压、吸吮的同时,小肉柱又被G点的软肉反覆刷过、弹开;后穴里的串珠被肠壁绞紧、滚动、弹跳的同时,肉锯齿又被前列腺反覆拉锯、摩擦、震颤。那种密集、复杂、狂暴的叠加快感,让她腰肢发颤,呼吸都乱了,却更兴奋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珠在阴道里疯狂滚动,小肉柱在G点上高速刷动;串珠在后穴里沉重弹跳,肉锯齿在前列腺上凶狠拉锯。四种触感完全同步,却又各有各的刺激方式,把盛的前列腺和G点同时玩到极致。 盛的膀胱被更严格的封印锁得死死的,尿意胀得小腹微微鼓起,却只能漏出极少量的尿液,喷得断断续续、狼狈不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黏腻的长丝。 「啊……露……尿……尿好胀……却……却只能喷一点点……G点……被刷得好……好痒……后面……被锯得好……好酸……我……我快……要……要晕了……啊……啊……」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狂飆,鼻涕混着泪水糊满脸,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露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兴奋: 「老公……四种变形一起玩你……肉珠滚着G点,小肉柱刷着G点,串珠顶着前列腺,肉锯锯着前列腺……是不是特别爽?特别痒?特别酸?嘿嘿……我自己也爽死了……四种触感同时反馈给我……好紧……好热……好想一直操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分,两根鸡鸡像两根高速活塞,同时在盛体内疯狂进出。四种变形同时发挥到极致,把盛玩得眼泪狂飆,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破碎的求饶。 沙发靠背被盛压得咯吱作响,地板上早已湿了一大片,四种变形鸡鸡的快速抽插声、黏腻的水声、肉珠滚动声、肉锯拉锯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盪成一片淫靡又狂乱的交响。 露彻底沉浸在这种极致快感里,腰肢扭得像水蛇,却越操越狠,把四种变形的威力全部发挥到最大。 「老公……再忍一忍……四种变形一起玩你……我也要爽够……今天我们慢慢玩……慢慢把你玩到彻底说不出话……」 彻底沉浸在四种变形同时反馈的极致快感里,两根鸡鸡像两根狂暴的活塞,同时在盛的阴道和后穴里疯狂抽插。肉珠滚动、小肉柱高速刷动、串珠弹跳、肉锯拉锯,四种触感完全同步,把盛的G点和前列腺同时玩到极致。 「啊……啊……露……膀胱……好胀……要……要爆了……求你……让我……让我尿……啊啊啊……」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能勉强挤出破碎的哀求。他的小腹明显鼓起,膀胱被更严格的封印锁得死死的,尿意像火烧一样不断被G点和前列腺的双重攻击挤压,却只能漏出极少量的尿液,喷得断断续续、狼狈不堪。 露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兴奋:「老公……忍不住了?膀胱胀得这么厉害……却只能喷一点点……是不是特别难受?嘿嘿……你的乖乖老婆也快忍不住了……四种变形一起上……也爽到快要射了……」 她腰肢猛地一挺,两根变形鸡鸡同时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和前列腺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露全身猛地一颤,紫眸瞬间失焦。她在新奇又狂暴的快感中终于抵达顶点,第一股浓稠的女性体液「噗嗤——」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盛的阴道深处。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体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口,把盛的阴道瞬间灌得满满当当。 但女性天生就能多次高潮,露的小丁丁根本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跡象,反而因为高潮的刺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喘着气,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射了……第一发射进你骚穴里了……好烫……好舒服……不过……老婆还没够呢~」 就在她射出的同一瞬间,露意念一动,把盛尿道的封印完全放开。 「噗嗤——!!!」 盛几乎在同一秒彻底失控。 膀胱里积蓄了太久的尿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不是普通的一注尿流,而是像花洒一样四散喷射!马眼和下方女性尿道同时失控,透明的尿液呈扇形猛地喷出,又急又远又多,喷得沙发靠背、地板、甚至露的小腹和两根鸡鸡上到处都是。热热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拉出无数长长的透明丝线,顺着盛的大腿狂流而下,湿了一大片。 「啊……啊……露……尿……尿出来了……好多……喷……喷得到处都是……啊啊啊——!!!」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狂飆,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和终于释放的舒爽。他全身剧烈痉挛,屁股却本能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着喷尿的快感。 露却在盛喷到最爽、最猛烈的那一刻,坏笑着再次把尿道封印猛地收紧! 「噗——!」 刚刚喷到一半的尿液被硬生生截停,剩下的大半尿意瞬间被死死锁回膀胱。盛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极大,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露……为什么……又……又封住了……我……我才喷到一半……好难受……尿……尿不乾净……啊……」 露低笑一声,意念再次一动。 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淡蓝色的水魔法光纹亮起。刚才盛喷得满地、满沙发、满两人身上的尿液瞬间被魔法力包裹,像无数细小的水珠一样漂浮起来,在空中匯聚成一大团晶莹却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尿液球。 「老公……你喷了这么多……这么热……这么骚……现在,全都还给你哦~」 露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把那团尿液球对准盛微微张合的后穴口,轻轻一推。 「咕啾——!!!」 整整一大团带着自己体温的尿液被水魔法精准地灌进了盛的处后穴! 「啊啊啊啊啊——!!!露……里面……是……是我的尿……好热……好涨……后穴……被自己的尿……灌满了……啊啊啊——!!!」盛彻底崩溃了,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极致的羞耻和无法言喻的怪异快感。那团温热的尿液顺着肠壁流进深处,把后穴撑得微微鼓起,带着浓烈味道的液体在肉锯和串珠的抽插下被搅得咕啾作响,像一场最下流的自我灌肠。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两根变形鸡鸡一刻不停地继续猛干,一边灌着尿一边坏坏地低语: 「乖……好好忍着……这是你自己喷出来的尿……现在全灌进你的处后穴里了……是不是特别丢人?特别下流?嘿嘿……老婆就是想让你尝尝这种滋味……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被自己的尿灌肠……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沙发靠背被盛压得咯吱作响,地板上湿痕一片,空气里满是尿液、淫水和浓烈雄性气息的混合味道。 盛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在四种变形的猛攻和自己尿液的灌肠下剧烈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但此刻,盛的苦闷已经到了新的巔峰。 膀胱被更严格的封印锁得死死的,尿意像一团烧红的铁块一样不断膨胀,胀得小腹微微鼓起,却只能漏出极少量的尿液,喷得断断续续、狼狈不堪。 更要命的是,后穴里那团被水魔法灌进去的、带着他自己体温和浓烈气息的尿液,正被露的两根鸡鸡搅得咕啾作响。串珠和肉锯每一次抽插,都把温热的尿液搅得四处乱撞,像一场最下流的自我灌肠。尿液顺着肠壁往深处流,又被肉锯齿反覆刮擦、串珠反覆滚动,產生一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那种想用力排空却又被鸡鸡堵得死死的苦闷,让盛的肠道一阵阵痉挛。 「啊……露……尿……尿好胀……后面……后面也被……被我的尿……灌得……好涨……便……便意……好强……我……我快……忍不住了……」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鼻涕眼泪糊满脸,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故意把两根鸡鸡同时整根没入到底,声音又甜又坏: 「乖……尿意和便意一起袭击你……是不是特别幸福?嘿嘿……乖乖老婆要加大输出啦……这一次,我要两根鸡鸡同时高潮……一起射满你的小穴和后穴……让你被老婆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她腰部猛地发力,抽插瞬间进入第二轮狂暴模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声又急又重,像两台高速打桩机同时开到极限。阴道里的弯鉤鸡鸡带着小肉柱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用刷子状龟头狠狠撞击阴道最底部那脆弱的子宫口!小肉柱像无数细密的刷毛,在子宫口上高速刷动、震颤、刮擦,把那块最敏感、最柔嫩的软肉撞得又红又肿又敏感。G点被肉珠反覆滚动的同时,子宫口也被小刷子龟头一次次凶狠顶撞,那种从G点到子宫口的双重极致刺激,让盛的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啊……啊……露……子宫口……被……被撞了……好……好深……好……好疼……又好爽……啊啊啊——!!!」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狂飆,声音已经彻底破音。他上半身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屁股却本能地躲闪,又被露更狠地拉回去。 后穴里,串珠鸡鸡带着肉锯齿凶狠拉锯。尿液被搅得咕啾作响,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翻腾,强烈的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盛的后穴痉挛着,死死夹紧,却被两根鸡鸡撑得满满当当,根本夹不住。 「露……后面……尿……尿液被……被搅得好……好乱……便意……便意好强……我……我快……忍不住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露坏笑一声,故意把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分,两根鸡鸡同时凶狠撞击子宫口和前列腺,声音甜腻又残忍: 「乖……夹紧!不许漏出来!要是后穴漏出一点点……就让你多尿一点,然后再全部灌回去哦~」 露腰肢扭得像水蛇,两根变形鸡鸡同时在盛体内疯狂抽插。四种触感——肉珠滚动、小肉柱刷动、串珠弹跳、肉锯拉锯——完全同步,把G点和前列腺玩到极致。盛跪在沙发上,上半身死死压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却还在拼命死死夹紧后穴。 后穴里那团被水魔法灌进去的、带着他自己体温和浓烈气息的尿液,正被两根鸡鸡搅得咕啾作响。便意像一团火一样在肠道里越烧越旺,却被他用尽全力强忍着,没有漏出半点。 「啊……露……后面……尿……尿液被……被搅得好乱……便意……好强……我……我死死……夹着……没……没漏……啊啊啊……」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眼泪鼻涕糊满脸,小腹鼓起得更加明显。 露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带着明显的喘息:「乖……忍着……老婆要第二次高潮了……这次……两根鸡鸡要一起射……把你小穴和后穴全部灌满……」 她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瞬间进入狂暴模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根鸡鸡同时凶狠撞击。阴道里的弯鉤鸡鸡带着小肉柱狠狠顶撞子宫口,后穴里的肉锯鸡鸡抵住前列腺疯狂拉锯。 盛为了不让后穴漏出一点尿液和精液,死死地夹紧了后穴。那处原本就紧致的肠壁,此刻像一层滚烫湿滑的肉环,拼命绞着露的肉锯鸡鸡,把每一颗锯齿都裹得死死的,强烈的收缩和吸吮让刚刚射过一次、还极度敏感的鸡鸡瞬间被刺激得发颤。 「哈啊……老公……你夹得好紧……」露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紫眸水光瀲灩。她本就敏感的肉棒在高潮馀韵中被这样凶狠地绞吸,根本按耐不住。 她腰肢猛地一挺,两根鸡鸡同时深深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和前列腺,坏笑着低喘: 「忍不住了……刚刚射过……肉棒还这么敏感……你却夹得这么紧……老婆……要……要再射了——!!!」 露全身猛地一颤,紫眸瞬间失焦。她在极致快感中抵达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后穴里的肉锯鸡鸡最先喷射!滚烫浓稠的女性体液「噗嗤——」地狠狠灌进盛的后穴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喷射的力道又急又重,像高压水枪一样衝击着那颗已经被玩到极致的小豆豆。 就在这一瞬,极致的刺激终于打破了盛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露……射……射进来了……前列腺……要……要被冲化了……我……我忍不住了——!!!」 盛全身猛地弓起,后穴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他一直死死憋住的尿意和便意,在后穴被热精猛烈衝击的瞬间彻底决堤! 露却在这时突然退开一步,把两根鸡鸡同时拔出。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紫色光环瞬间消散——尿道封印被完全放开。 盛几乎在同一秒彻底失控。 全身猛地弓起,后穴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他一直死死夹紧的后穴再也无法控制—— 「噗嗤——!!!」 后穴里的灌肠尿液(混着露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与此同时,马眼和下方女性尿道也瞬间失控。 三处同时狂喷! 透明的尿液从马眼和女性尿道像两道高压喷泉一样猛地喷射而出,又急又远又多,呈扇形四散飞溅;后穴则喷出混着精液的乳白色尿液,带着浓烈味道,像第三道更加淫靡的喷泉。三道喷泉同时爆发,尿液喷得又高又猛,溅在沙发靠背上、地板上,甚至喷到天花板又落下来,像一场最下流、最壮丽的喷泉表演。 「啊啊啊啊啊——!!!露……尿……尿喷出来了……后面……后面也……也喷了……好爽……好多……啊啊啊——!!!」盛哭喊着,眼泪狂飆,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舒爽和羞耻。他全身剧烈痉挛,屁股却本能地微微颤抖,任由上下两个尿道和后穴同时像喷泉一样狂喷。 露在沙发侧边,单手一挥,一面巨大的紫色镜像魔法在盛正前方凭空浮现——镜面清晰无比,把他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跪在沙发上高高撅着屁股,三处同时喷射出透明与乳白色的液体,喷得满地都是,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哈哈哈……老公,看镜子……看你自己……三处一起喷得像喷泉一样……好可爱……好下流……」露站在旁边,一边喘着气一边言语嘲讽,紫眸里满是兴奋和坏笑,「上下两个尿道喷尿……后穴还喷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你的尿液……三道喷泉一起喷……尿得满地都是……这么大的人,还当眾喷尿耶?嘿嘿……看你这副被玩成喷泉的样子了……继续喷……喷得再多一点……让老婆好好欣赏……」 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跪姿高高撅臀、三处同时狂喷液体、脸上满是泪水和羞耻——羞耻感瞬间爆炸,却在极致释放的舒爽下完全无法停下。 「啊……露……不要……看……不要看我……啊啊啊——!!!喷……喷得……爽……好丢人……啊啊啊——!!!」 尿液还在一股一股地猛喷,三道喷泉此起彼伏,溅得沙发和地板到处都是湿痕。露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勾着坏笑,一边欣赏镜子里的画面,一边继续低声嘲讽: 「乖……喷吧……把膀胱里的尿、后穴里的灌肠液全喷乾净……看你喷得这么高、这么远、这么壮观……好下流……好可爱……」 盛在极致舒爽和极致羞耻的双重衝击下,哭喊着、颤抖着、喷射着,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喷完,才彻底软倒在沙发上,喘得像破风箱一样。 露坏笑着走上前,俯身吻掉他脸上的泪水,声音又甜又坏: 「乖老公……喷得真漂亮……现在……该把牠们全都送回去了哦……」 露坏笑着从沙发边退开半步,两根鸡鸡还带着湿亮的体液微微跳动。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淡蓝色的水魔法光纹瞬间亮起。 盛喷得满地、满沙发、满两人身上的所有体液——透明的尿液、乳白的精液、混合后的黏稠液体——像被无形的手托起,缓缓漂浮在空气中,匯聚成一大团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液体球。 「老公……你喷了这么多……这么热……」露声音甜腻又坏,单手一指,一道紫色净化魔法光纹扫过那团液体。所有脏东西瞬间被过滤乾净,只剩下纯净却仍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温热液体。 她坏笑一声,直接把那团液体对准盛微微张合的后穴口,轻轻一推。 「咕啾……」 一大团温热的体液瞬间灌进了盛的后穴,只进了大概五厘米左右。盛全身猛地一僵,屁股本能地绷紧,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意断断续续地喘着:「露……要……要灌进来了……我……我……」 就在盛身体绷得死紧、已经做好承受那股衝击的瞬间,露忽然坏笑一声,意念一动,把已经进入后穴的那一小段体液又全部收了出来。 「滋——」 那团液体被水魔法重新拉回,悬浮在空中。 盛的身体明显一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都放松下来,声音里带着劫后馀生的颤意:「呼……呼……出去了……」 露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更坏的弧度,紫眸里满是戏謔。她意念一动,那团净化后的液体在魔法操控下迅速拉长、塑形,变成一根长约一米二、直径三厘米的粗壮水束,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在空气中缓缓悬浮、旋转。 露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让这根水束从盛面前缓缓飘过,一段一段地给他「介绍」。 最前端三十厘米,是最大直径三厘米的珠串——一颗颗饱满圆润的水珠紧密相连,像一串特大号的珠链,每一颗表面都覆盖着细密柔软的水绒毛,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老公……看,最前面是珠串哦……这么大一颗一颗……一会儿要一颗一颗地滚进你后穴……滚过你的前列腺……你猜猜会是什么感觉?」 水束继续往前飘,第二段三十厘米变成了麻绳状——表面布满螺旋交错的水纹,像一根粗壮却又柔韧的麻绳,每一寸都带着细密的水绒毛,微微扭动着,仿佛随时会旋转着鑽进去。 「第二段是麻绳……这么粗……这么长……一会儿要整根绞着你的肠壁慢慢转……转得你前列腺又酸又痒……嘿嘿……」 第三段三十厘米变成了柱状螺旋鑽头形——整段呈均匀的柱状,表面布满规律的螺旋水纹,像一根高速旋转的粗壮鑽桿,同样覆盖着细密的水绒毛,微微震颤着。 「第三段是螺旋鑽头……这么粗的柱子……转起来可厉害了……一会儿要一边转一边鑽你最敏感的那一点……」 最后一段三十厘米则是密集的麻绳结节——像AV里常见的走麻绳那样,一节一节鼓起的粗大水结,每一节直径明显变粗,节与节之间只间隔大约3厘米,表面水绒毛更密集,像一串连环的绳结,沉甸甸地晃动着。 「最后是麻绳结节……一节一节这么密……一会儿要一节一节卡在你里面……卡着你的前列腺……让你想夹紧都夹不住……」 整根水束在盛面前缓缓旋转、漂浮,像一条活过来的淫靡巨蛇,一段段形状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盛跪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晶莹却又沉甸甸的水束,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喉结剧烈滚动,脸红得几乎滴血,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喘息,下身居然不受控制地小喷了一次。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猛地喷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又「啪嗒」一声落在沙发靠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盛全身猛地一颤,羞耻感像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他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还在自己面前缓缓旋转的水束,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喘着: 「露……我……我……啊啊……我没有……」 露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坏笑得几乎要眯起眼睛,紫眸里满是满足的戏謔: 「乖……这才刚看一眼就喷了……一会儿真的灌进去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忍着哦~」 把水束最前端对准了盛微微张合的后穴口。 「老公……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一段一段慢慢推进哦~」 露意念一动,水束最前端的珠串部分缓缓向前,带着细密的水绒毛轻轻顶在盛的后穴口上,微微旋转着摩擦。 「先从珠串开始……一共有十二颗哦~乖,数清楚了,不然要打屁股的。」 水束前端第一颗珠子缓缓挤进后穴。 「啊……露……第一颗……珠子……进来了……好……好圆……好胀……」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却还算清醒。他死死盯着前方,努力数着:「一……二……三……四……」 露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颗珠子都带着水绒毛在肠壁上轻轻滚动、弹跳、挤压,一颗一颗地滚过敏感的嫩肉,向前列腺靠近。 「五……六……七……」盛数得越来越吃力,后穴被一颗颗饱满的珠子撑开,那种滚动、弹跳的密集刺激让他后穴一阵阵收缩,便意也随着尿液的搅动开始隐隐增强。 当第十二颗珠子终于全部进入后穴,露坏笑着问:「数对了吗?」 盛喘着气,声音微颤:「……十二……对……对的……」 露「啪」的一声,在他翘起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作为示范,声音又甜又坏:「乖,数对了……不过老婆还是要示范一下哦~以后数错可就不止一下了。」 盛全身一抖,那一下打得他屁股微微发红,却也让他后穴更紧地绞住珠串。 露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推进第二段——麻绳状部分。 「第二段是麻绳……这么粗,这么长……要整根绞着你的肠壁慢慢转哦~」 麻绳状水束缓缓推进,表面螺旋水纹带着水绒毛旋转着挤进后穴,像一根粗壮的麻绳把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摩擦着敏感的嫩肉。 「啊……露……麻绳……进来了……好……好粗……在转……在绞我……啊……肠壁……好痒……便意……便意更强了……」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苦闷。后穴被麻绳旋转绞动,里面残留的尿液被搅得咕啾作响,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他拼命夹紧,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描述。 露坏笑着加快了一点旋转速度:「继续说……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酸?特别想夹紧却又被我撑得满满的?」 「啊……酸……好酸……前列腺……被……被绞得好酸……便意……好想……想排……可是……可是我夹着……没漏……」盛额头渗出细汗,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已经混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忍耐。 第三段——柱状螺旋鑽头形缓缓推进。 「第三段是螺旋鑽头……这么粗的柱子……要一边转一边鑽你最敏感的那一点哦~」 螺旋柱状水束旋转着鑽入后穴,规律的螺旋水纹像鑽桿一样高速摩擦肠壁,直奔前列腺。 「啊啊……露……鑽头……在转……在鑽……前列腺……被……被鑽了……好深……好麻……便意……便意好强……我……我快……夹不住了……」盛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全身抖得像筛糠,后穴被螺旋鑽头高速旋转鑽弄,前列腺被反覆摩擦、震颤、挤压,便意像火烧一样越来越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着不让一丝液体漏出。 露坏笑着继续推进,最后一段——密集的麻绳结节终于开始进入。 「最后是麻绳结节……一节一节这么密……一共有十节哦~乖,数清楚了,不然要打屁股的。」 第一节结节缓缓挤进后穴。 「啊……第一节……结节……进来了……好……好粗……卡住了……前列腺……被……被卡住了……」盛喘得几乎要断气,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露故意停住,坏笑问:「数啊?现在是第几节?」 盛迷糊中努力数着:「一……一……」 「啪!」露毫不犹豫地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声音又甜又坏:「错了哦~明明是第一节,你却数成一……再数!」 盛全身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哭喊着重新数:「第……第一节……」 露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推进第二节。 「第二节……啊……又……又卡进来了……好……好胀……前列腺……要……要被压坏了……好强……我……我要……要喷出来了……」盛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 「数!」露坏笑。 「第二……第二节……」盛勉强数着,却在第三节推进时又错了。 「啪!啪!啪!」露连续三下重重打在他翘起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打得又响又狠,盛的屁股迅速红了起来。 「错了哦~继续数!」露故意把已经推进的绳结部分又扯出两节,然后再慢慢塞回去。 「啊……露……别……别扯……里面……好……好难受……便意……要……要忍不住了……啊啊啊——!!!」 露坏笑着把绳结又塞回两节:「数清楚了,不然还要打屁股哦~」 盛已经彻底迷糊,沉浸在前几种刺激和便意的双重折磨中,从第三节开始几乎每次都数错。 「啪!啪!啪!啪!啪!」 露一边坏笑,一边连续打着他的屁股,每打一下就故意把绳结扯出一点,再塞回去,让每一节结节都反覆卡住前列腺。 「第四节……不对……第五……啊……我错了……第六……呜呜……露……屁股……好烫……好红……我……我数不清了……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露的掌心一下一下落在盛已经红彤彤的屁股上,打得又响又脆,屁股肉被打得微微颤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依然坏笑着继续推进、扯出、再塞入。 「乖……最后几节了……数对就有奖励哦~数错就继续打屁股……看你屁屁已经被我打得这么红……好可爱……」 盛的屁股已经红彤彤一片,在露的掌心下颤个不停,后穴被密集的麻绳结节卡得满满当当,便意和尿意同时达到顶点,却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忍住,没有漏出一点。 最后一节密集的麻绳结节已经推进到后穴最深处,只剩最后一小截露在外面。 盛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屁股高高撅起,死死夹紧后穴,拼命忍着不断翻涌的便意和尿意,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数着: 「第……第十节……最后……最后……一节……要……要进来了……啊……我……夹紧了……不会漏……不会漏的……」 露坏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她故意让水束最前端那颗最大、最粗的结节在盛的后穴口轻轻顶弄了两下,像在逗弄他即将到达极限的神经,然后—— 突然间,她意念一动,整根水束像被猛地抽走的绳索,高速向外扯出! 「滋啦——!!!」 一米二长的水束带着四种变形全部急速拔出后穴! 那一瞬间,盛正死死夹紧的肠壁被猛烈摩擦、拉扯、刮过,所有珠子、麻绳、螺旋鑽头、密集绳结同时高速刮过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像一场狂暴的逆向风暴。 「啊啊啊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弓起,后穴再也无法控制—— 潮喷了! 「啊……啊……露……后面……喷……喷出来了……好多……啊啊啊——!!!」盛哭喊着,眼泪狂飆,声音里满是极致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舒爽。他全身剧烈痉挛,屁股却本能地微微颤抖,任由后穴和上下两个尿道同时像喷泉一样狂喷。 露迅速退到沙发侧边,单手一挥,把盛刚刚潮喷出的所有体液全部用水魔法收集起来,悬浮在空中,晶莹却又带着浓烈雄性气息。 她坏笑着把那团新喷出的体液凑到盛面前晃了晃,声音又甜又坏: 「哎呀~老公又喷了好多呢……现在,乖乖决定,这些新体液要加入水束的哪一段哦~」 盛已经彻底迷糊,喘得像破风箱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团液体,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第……第二个……麻绳段……那……那一段……应该……」 露「扑哧」笑出声,眼睛里满是戏謔: 「麻绳段?看来老公觉得麻绳最温柔呀……好吧,老婆我可是最乖的哦~」 她意念一动,把新收集的体液全部注入水束的第二段麻绳部分,然后坏笑着再一催动—— 那些新收集的体液全都变成细密、更尖锐的毛刺(柔软却带着极强摩擦力的细小水刺,不会真正伤害肠道,却能带来极致酥麻的刮擦感)! 「老公……我听你的,加到麻绳段了哦~不过我稍微加了点料……现在麻绳上长满了细密的小毛刺……一会儿转起来……可就不是『刺激最小』了呢~」 说完,露坏笑一声,直接把整根已经彻底变形的超长水束对准盛的后穴口,猛地高速推进! 「滋啦——咕啾——!!!」 一米二长的水束带着四种变形和新增的尖锐毛刺,像一条狂暴的巨蛇,高速整根没入盛的后穴! 珠串滚动、麻绳带着毛刺高速旋转绞动、螺旋鑽头疯狂鑽弄、密集绳结一节一节卡住前列腺……所有刺激同时爆发! 「啊啊啊啊啊——!!!」盛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呜咽,全身剧烈痉挛,后穴被高速攻击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痒,便意和尿意同时达到顶点。 露一边猛烈操控水束高速抽插攻击后庭,一边坏笑着抬起手,对着盛已经红彤彤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老公……你刚才数珠串的时候……明明数错了好几次,却只挨了一下示范……现在绳结你也完全没数对哦~」 「啪!啪!啪!」 露一边高速抽插水束,一边连续打着盛的屁股,打得又响又脆,每一下都让已经红肿的屁股肉颤个不停。 「没有数珠串……也没有数绳结……坏老公……该打屁股……该打……该打……」 「啪!啪!啪!啪!啪!」 水束在后穴里高速攻击,毛刺麻绳段转得又快又狠,把前列腺刮得又麻又痒,盛已经彻底无法发声,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屁股被打得又红又烫,却还在本能地颤抖着承受这一切。 露坏笑得更开心了,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呢喃: 「乖……老婆要好好奖励你这坏老公……还能发出声音呢……还没有坏掉呢……」 第四章老婆大人太威猛 第四章 老婆大人太威猛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宽大的卧室里。 盛还保持着昨晚被彻底玩坏后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大床上,呼吸均匀又绵长。昨晚那波接连三处的潮喷结束后,他哭得嗓子都哑了,露却把他抱进浴室,细细地给他洗乾净每一寸皮肤,又用柔和的魔法光粒把红肿的臀瓣敷得凉丝丝的,才哄着他睡下。 「乖宝宝,老婆要去魔法局上班,你就在家好好补觉哦。」露临走前弯腰,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亲,声音甜软得像化开的蜜,「屁股还红着,就这样撅着睡吧,别压到自己哦。」 盛当时已经迷糊得只剩本能,鼻音软软地「嗯」了一声,就彻底沉进梦里。 露轻手轻脚地起床。她换上浅灰色魔法局制服,外套修身俐落,领口别着全系法师的银色徽章,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乾练中又透着一点嫵媚。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盛依旧乖乖地撅着屁股,红痕还没完全消退,嘴角还掛着一点没乾的泪跡。露忍不住弯腰,在那片红彤彤的臀瓣上轻轻吹了口气,看着皮肤微微颤了颤,才低笑出声。 「昨晚被老婆欺负得那么惨,今天还能睡得这么香……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她小声嘀咕,眼底却满满都是宠溺,「等我下班回来,再好好『补偿』你。」 说完,她在玄关给自己施了个轻身术,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魔法局二十七层研究部今天格外热闹。电梯里同事们三三两两打招呼,李姐——那位四十出头、全系高级魔导师、身材丰满气场强大的大姐姐——一看到露就笑着拍她肩膀:「小露早!气色不错啊,週末在家被老公训得服服帖帖了吧?」 露勾唇笑了笑,揉揉隔壁组小助理的头:「李姐又拿我开玩笑。我家那位昨天被我训得哭都哭不出来,谁服帖谁啊。」 几个大姐姐专家闻言都笑起来。王姐推推眼镜:「全系法师就是好啊,能把变形玩得这么花。单系的火系、水系那帮姐妹昨天还在群里酸呢,说我们全系的能把小丁丁变出各种形状,欺负起老公来简直开掛。她们只能靠元素加持,哪有我们灵活。」 露耸耸肩,没接这个话题。全系魔法师天生就能自由构筑和变形自己,是大家都知道的。研究部今天的主要工作,是配合专家组分析一种已灭绝的魔法生物——剑齿虎,为生育促进计画提供更精准的数据支撑。 会议室里投影仪亮着,古籍扫描图和3D重建模型掛满墙壁。剑齿虎外形与普通老虎相近,只是体型更大、牙齿更锋利,而它最着名的特徵——公虎的生殖器上生满倒鉤状角质突起,像一柄柄微型小剑。据古籍记载,这种倒鉤能在交配时精准刺激母虎最敏感的点位,让对方达到极致高潮,从而大幅提升受孕率。这也是当前生育率低迷背景下,专家组重点復原的「古代高效刺激构造」。 标本被特殊魔法保存着,摆在中央实验台上。那根虎鞭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表面层层叠叠的倒鉤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银蓝魔力光粒。 露坐在会议桌边,手掌轻轻覆在标本上方。她的魔力丝线缓缓延伸,细碎银色光粒像萤火虫一样绕着虎鞭旋转。她闭上眼,感受着那份古老的构造信息——变形倒鉤本身对她来说很简单,全系法师的魔力天生就能做到。但要把进化了几百万年的完美尺寸、角度、密度、柔韧度完全还原,需要海量精准数据支撑。单凭个人感觉,误差可能就会让刺激点错位,效果大打折扣。 「露,今天你主负责魔力共振扫描。」李姐把一份数据板递给她,「我们已经把古代文献里的参数都录入模型了,你用全系魔力去匹配,看看真实共振曲线。单系的姐妹们昨天还说,要是她们也能像你一样自由变形就好了,可惜她们的魔力属性固定,只能加持元素效果。」 王姐点点头,笑着补充:「是啊,全系就是占便宜。我们研究这些数据,最终目的还是帮大家把『训练老公持久力』做得更科学。尺寸、角度这些参数一旦精确了,变形出来才能真正把老公玩到神魂颠倒,又不伤身体。」 露认真听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心里那点三十岁的年龄焦虑又悄悄冒头——性爱方面,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盛虽然是咸鱼程式设计师,但在床上又乖又敏感,被她按着猛干的时候那副哭喊呜咽的样子,总是能让她爽到发颤。可孩子……生育率暴跌后,只有性爱里,老公把她插到极致高潮、神魂颠倒时才可能怀孕。道具完全无效。她必须把盛的持久力训得足够强、足够听话,才能让他在关键时刻把她干到真正崩溃。 今天的研究,就是为了让变形更精准、更有效。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会议室里全是数据和讨论声。露一次次释放魔力扫描,银色光粒在虎鞭表面跳跃,记录下每一条倒鉤的精确弧度、每一次颤动的共振频率。专家组围着她,不时发出惊叹: 「这个角度和男性后穴前列腺重合度89.7%!数据太漂亮了。」 「小露,你的魔力匹配度是今天最高的。全系法师果然天生适合做这种构造分析。」 午饭时间,大家一起去魔法局食堂。露点了份清淡蔬菜沙拉和魔力恢復汤,一边吃一边听李姐聊家常——李姐家老公被她训练了十几年,现在持久力在备孕时已经能让她连续高潮三次了,孩子都上小学了。当然,在日常,嘿嘿。 「露啊,你家那位程式设计师老公还年轻,慢慢训练,总会练出来的。」李姐拍拍她手背,语气像个过来人,「我们全系的就这点好,能把变形玩出花样。等数据完善了,你回家就能用上更科学的『训练方案』。」 露笑着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班后的画面——盛还在家里高高撅着屁股补觉,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她要先把他抱起来好好亲一顿,然后用今天拿到的精准数据,把变形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继续把他训得又哭又求饶……直到他彻底能满足她生孩子的愿望。 下午的研究继续推进。专家组把虎鞭标本放进大型魔力扫描仪,露则在一旁反覆微调自己的魔力参数。单系法师们偶尔路过实验室,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全系的姐姐们欺负老公也太方便了吧……太犯规了。」 露没理会那些羡慕,只是专注地把数据一条条记录下来。尺寸、角度、密度……每一项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她知道,这些数据不是为了让她在床上更「威猛」,而是为了让训练更科学、更有效,让盛在未来能真正把她干到神魂颠倒、极致高潮,从而让她怀上那个她最想要的孩子。 下班铃响起。 露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走出实验室的。制服外套搭在臂弯,脚步又快又轻。她对着电梯镜子补了补口红,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又坏又宠的笑。 「回家了,小盛盛。」 「今天收集的数据,老婆大人要在你身上亲自验证哦。」 夕阳的馀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时,露推开家门,鞋都没来得及换,就闻到空气里飘着熟悉的家常菜香——红烧肉、糖醋里脊,还有盛最拿手的清炒时蔬。玄关的灯光暖黄,她一眼就看见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 盛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背后系带松松垮垮,腰肢细瘦,下面却什么都没穿。那对被她昨晚打得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着,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围裙下摆刚好卡在腰窝,露一进门就看见他正弯腰从烤箱里端出最后一道菜,臀瓣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小盛盛?」露的声音瞬间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坏笑,却又满是心疼。她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三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红彤彤的诱人风景。 盛听到声音,赶紧直起身子,转过头来。脸颊还带着做饭的热气,眼尾微微泛红,显然屁股的酸胀让他走路都小心翼翼的。他乖乖地笑着,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老婆你回来啦……我看你今天上班,肯定累坏了,就先把饭做好了。屁股……还、还疼着呢,只穿了围裙,省得裤子磨到……」 话没说完,露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两隻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对红彤彤的桃子。掌心滚烫,轻轻揉捏着,拇指还故意在最红的那块皮肤上打圈。魔法光粒从她指尖溢出,带着丝丝凉意,却又故意挑逗似的往敏感的股缝里鑽。 「哎呀……好烫好软……昨晚老婆打得太狠了是吧?现在还肿着呢……」露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又坏又宠,热气喷在他耳后,「小宝贝这么乖,只穿围裙给老婆做饭,屁股撅得这么高,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呀?」 盛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腰忍不住往前顶了顶,围裙前面的布料微微鼓起。他咬着下唇,呜咽着小声抗议:「老婆……别、别揉……真的好疼……你今天上班一整天,肯定累了,先吃饭吧……我、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露的手却没停,反而更过分地往中间探,指尖轻轻刮过那已经被昨晚玩得微微肿胀的后穴入口。盛腿一软,差点把手里刚出锅的菜盘打翻,鼻音更重了:「老婆……真的……先吃饭……」 露这才「扑哧」一笑,把手收回来,却顺势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声音甜腻得要命:「好啦好啦,老婆听你的。不欺负乖宝宝了……今天工作确实有点累,数据记了一脑子,就想回家抱着你亲亲。」 她主动退开半步,盛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把菜一一端上桌。两人面对面坐下,餐桌上热气腾腾,露却不急着动筷子,而是伸出筷子,先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盛嘴边:「乖露露餵亲亲小盛盛咯,啊~」 盛脸红红的,乖乖张嘴接住,眼睛亮晶晶的:「老婆……好吃……」 露看着他那副满足又羞涩的样子,心都化了。接下来整顿饭都是甜蜜的互相餵食——盛用手拈起一块糖醋里脊餵到她唇边,她却故意用舌尖卷,舔得他手指发颤;她又夹一筷子蔬菜送到他嘴边,他含住的时候还轻轻呜咽着叫「老婆最好了」。 吃到最后,盘子里只剩一小口清炒西兰花。露忽然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小猫:「盛盛……最后一口,人家不要自己吃啦……要亲爱的用嘴嘴餵我,才肯吃嘛~」 盛的脸「刷」地红到耳根,眼睛里水光闪闪,却还是乖乖地用筷子夹起那口菜,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过去。露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两人嘴唇相贴的那一刻,菜汁混合着彼此的津液,甜甜腻腻地渡了过去。露故意伸舌头卷住那口菜,慢慢咀嚼,眼睛却一直盯着盛,眼底满是坏坏的宠溺。 「呜……老婆……这样吃……羞……」盛被吻得气喘吁吁,声音断断续续。 露却笑得更开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羞什么?我们是夫妻呀……小盛盛这样子,好开心……」 饭还没完全吃完,两人已经闹成一团。盛终于忍不住,把露拦腰抱起——他虽然是咸鱼程式设计师,可力气还是有的,把露公主抱在怀里,往卧室走。露双臂环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吹气:「盛盛要抱我去床上吗?好浪漫哦~」 盛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自己还疼着的屁股,却还是把她稳稳抱到床边。刚把露轻轻放下,露却忽然反客为主,一个翻身把他压在床上。围裙的带子早就松开,盛整个人赤裸着趴在她身下,红彤彤的屁股又一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已经开始小声呜咽。 「老婆……刚、刚吃饭……你不是说累吗……」 露低笑一声,魔力光粒在指尖跳跃,声音又坏又甜:「是啊,老婆是累了……所以现在要小盛盛好好伺候我呀……」 她俯身吻住他后颈,手掌再次覆上那对诱人的红桃子,轻轻揉开,声音腻得能滴出水: 「乖宝宝,今天的新数据我都记住了……今天晚上,我们慢慢验证,好不好?」 床垫在两人重量下轻轻陷下去,盛被露压得死死的,枕头上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脸颊。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昨晚打得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两颗熟透又颤颤巍巍的水蜜桃,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露跨坐在他大腿上,制服裙摆早被掀到腰间,银色徽章在胸口轻轻晃动。她低头看着身下乖乖的小老公,眼底满是又坏又宠的笑意,指尖在盛红肿的臀瓣上轻轻画圈,魔法光粒像细碎的星尘一样洒落,带来一丝凉丝丝的抚慰,却又故意往股缝深处鑽。 「乖宝宝……饭也吃完了,现在该轮到老婆『验证』今天辛苦一天的成果啦~」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俯身贴在他耳后,热气喷洒,「今天在实验室,老婆可把剑齿虎的全部数据都记下来了……完美角度,每一根倒鉤的密度和弧度,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哦。进化了几百万年的极致设计……就是为了把盛的小穴穴,干到神魂颠倒~」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鼻音已经开始发软:「老婆……等、等等……你、你又要……?」 露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直起身子,魔力在下身涌动,银蓝色的光粒如星河般旋转凝聚。下一秒,那根早已准备好的「成果」缓缓现形——整整18公分,粗壮得惊人,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倒鉤状角质突起,每一根小剑般的倒鉤都微微上翘,尖端带着柔韧却锋利的弧度,在魔力光粒的映照下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银蓝光泽。根部还微微鼓起一圈肉棱,像剑齿虎最原始的锁定构造,顶端微微颤动,渗出一点晶莹的魔力润滑液。 露故意把腰凑到盛的面前,让那根仿剑齿虎阴茎在盛眼前晃动,声音坏坏的:「看清楚啦,小盛盛……这就是老婆今天一整天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虎鞭』。尺寸、角度、倒鉤密度,全都是数据支撑的完美还原……老婆可捨不得真的弄伤你,但……今天要让你好好尝尝,被古代魔兽『干』到喷泉的感觉哦~」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尾的水光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发抖:「老、老婆……好、好大……那些鉤子……会、会刮到里面的……呜……不要……太吓人了……」 露却低笑一声,俯身在他红彤彤的屁股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颤颤的臀肉,露出早已被昨晚玩得微微肿胀、还带着一点粉嫩的后穴。她用魔力润滑液先在入口处轻轻涂抹,凉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乖……放松……老婆会很温柔的……准……备……开……始~~」她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又坏又暧昧。 话音落下,那根18公分的仿剑齿虎阴茎已经对准了湿润的后穴入口,顶端倒鉤轻轻抵住褶皱。露腰部一沉—— 「噗滋——!」 一声湿腻又绵长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壮的虎鞭带着那些进化了几百万年的倒鉤,一下子狠狠刺入最深处。倒鉤在肠壁上刮过时,像无数细小却精准的刷子,同时刺激着每一毫米的敏感点,顶端的肉棱更是牢牢卡住入口,像要把盛彻底锁住。 「啊啊啊——!!老婆……太、太深了……!鉤子……鉤子在里面……刮、刮得好麻……呜呜呜……要、要坏掉了……!」 盛瞬间哭喊出声,眼泪一下子就决堤般涌出,脸埋在枕头里哭得肩膀直抖。他又乖又敏感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露死死按住腰,只能高高撅着屁股把那根虎鞭吞得更深。肠道被撑到极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那些倒鉤就摩擦着最敏感的前列腺和内壁褶皱,带来又酸又麻又酥的极致刺激,魔力光粒在两人交合处炸开,像漫天银蓝星雨。 露却宠溺地低头吻着他汗湿的后颈,声音又坏又甜:「哭什么呀……小盛盛……老婆才刚插进去呢……看,里面吸得好紧……夹得老婆好舒服……宝宝今天这么乖,屁股还红着,还做了那么好吃的饭饭……老婆要奖励你哦……这么快就坏掉的话,奖励结束你真的会坏掉的哦~」 她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拔出,倒鉤都轻轻刮过内壁,带出晶莹的肠液;每一次顶入,18公分的全根没入,肉棱「啪」地撞上臀肉,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盛哭得越来越惨,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成呜咽和抽泣: 「呜呜呜……老婆……慢、慢点……里面……里面要被鉤烂了……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老婆大人……轻点……受不了……呜啊——!!」 眼泪把枕头打湿一大片,他的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发白,屁股却乖乖地往后迎合,红彤彤的臀瓣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发出诱人的「啪啪」肉响。魔力光粒在他潮喷的前兆中疯狂闪烁,后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肠液混合着魔力润滑液,顺着虎鞭根部往下淌,湿了一大片床单。 露低笑得更开心,腰部动作却越来越狠,声音腻得要滴水: 「哭吧……小宝贝……哭得越大声,老婆越喜欢……今天数据这么完美,老婆要用它把你训到……彻底喷到停不下来为止哦~」 盛已经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喊「老婆……老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却在极致的刺激下颤抖着、迎合着,像一隻被彻底征服又被极致宠爱的小猫。 露双手死死扣住盛红彤彤的腰窝,指尖嵌入肉里,像要把他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下。那根18公分、布满进化完美倒鉤的仿剑齿虎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到最深处,根部的肉棱「啪」的一声牢牢卡住后穴入口,像一把锁,把盛彻底锁死在极致充盈的状态。 紧接着,露开始了真正凶猛的连续猛撞。 「啪!啪!啪!啪!啪!」 湿腻而密集的撞击声瞬间炸响,像暴雨敲打在肉上,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完全不给盛任何喘息的机会。虎鞭带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小剑状倒鉤,在肠道最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刮擦、搅拌、撞击,每一次拔出,倒鉤都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刷过前列腺和每一道褶皱,带出大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顶入,整根粗壮的长度直捣花心,肉棱「咕啾」一声撞上臀肉,震得那两瓣红彤彤的屁股肉浪翻滚。 「啊啊啊啊——!!老婆……太、太快了……!呜呜呜……里面……里面要被干烂了……鉤子……鉤子全刮进来了……啊啊啊——!!」 盛哭喊的声音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飆,枕头已经被打湿一大片。他又乖又敏感的身体却迎合着,高高撅着屁股,把那根威猛的虎鞭吞得更深。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猛撞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次的馀韵上,后穴深处被刺激得又酸又麻又酥,魔力光粒在交合处疯狂炸开,像漫天银蓝色的星雨。 露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却满是满足的坏笑。她俯身咬住盛汗湿的后颈,声音又甜又狠:「乖宝宝……夹得这么紧……才刚开始呢……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被『进化了几百万年』的虎鞭干到喷泉……哭吧……真好听~」 「啪啪啪啪啪——!!」 猛撞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虎鞭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连续不断地、凶狠地顶撞着最深处。盛的哭声已经完全变成破碎的呜咽,鼻涕眼泪糊满脸,身体却在极致快感的叠加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后穴内壁死死绞紧那根粗壮的凶器,肠液被撞得「滋滋滋」地往外喷溅。 突然—— 「呜啊——!!老、老婆……里面……里面要……要出来了……!不、不行……好羞……呜呜呜……要憋、憋不住了……!」 盛的后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透明液体,竟然从被虎鞭塞得满满的后穴边缘「噗滋——」一声喷射而出!那液体带着淡淡的甜香,像失禁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潮喷,溅了露一小腹,也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一大片床单。 这是盛的后穴第一次潮喷! 露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更加坏、更加兴奋的弧度。她低笑出声,声音甜腻得发颤:「哎呀……小盛盛……你的小穴穴……居然也会喷了?第一次后穴潮喷呢……还会给老婆准备惊喜呐……太乖啦……好开心……」 盛却羞得整张脸瞬间烧红到耳根,眼泪狂流,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羞耻:「呜呜呜……老、老婆……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好羞……不要看……呜啊……我、我憋住了……不会再……」 他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把那股越来越强的快感憋回去,后穴本能地绞紧,想要把液体锁在里面。可这羞耻的抵抗,反而让露的坏笑更深。 「嗯嗯,我相信乖宝宝哦……加油加油,一定不会有下一次的~」 说着腰部却猛地一沉,虎鞭带着更凶猛的力道,连续十几下又深又狠的撞击,像要把盛的灵魂都撞出来!倒鉤疯狂刮擦着最敏感的点位,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快、更准,快感瞬间叠加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啊啊啊啊啊——!!老婆……不要……太凶了……里面……里面要被干喷了……呜呜呜……要、要第二次了……啊啊啊——!!」 第二次后穴潮喷,来得很快,也比第一次更猛烈! 「噗滋——!!噗滋噗滋——!!」 透明的魔力液体像喷泉一样,从被虎鞭塞得满满的后穴边缘狂喷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溅到露的小腹和床头,湿了一大片。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波高过一波,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鼻涕糊成一片,身体剧烈痉挛着,却又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了,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凶猛地继续猛撞:「第二次了呢……小宝贝……不够努力哦……老婆再帮帮你……加油……加油哦……一定能做到的……可不能喷到失禁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三轮猛撞彻底疯狂,虎鞭像一台失控的机器,连续不断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最深处。倒鉤、肉棱、魔力光粒同时刺激着每一寸内壁,快感已经叠加到让盛几乎失去意识的地步。盛哭喊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和哀求: 「呜啊啊啊啊——!!老婆……老婆大人……饶命……里面……里面要坏掉了……要喷了……第三次……要喷第三次了……啊啊啊——!!」 第三次后穴潮喷,终于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猛烈的透明液体,像高压喷泉一样从后穴边缘狂喷而出,连续喷了四五股,每一股都带着魔力光粒的闪烁,溅得床单、露的制服裙摆、甚至床头柜上到处都是。快感像爆炸般席捲全身,盛哭得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却还是被露的虎爪按着,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干到失控的模样。 露却笑得更加坏,动作稍稍缓了一瞬,18公分虎鞭还深深埋在盛的后穴最深处。她低头看着身下哭成一团的小老公,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宠溺,却又迅速被一个更加坏、更加兴奋的念头取代。 「……哎呀,小盛盛,三次后穴潮喷已经这么漂亮了……」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坏笑。她俯身在盛汗湿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口,舌尖卷着他的泪水,「可是老婆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主意……只是一根虎鞭而已,太没意思了。既然剑齿虎的数据这么完美,那老婆乾脆把自己……整个变成一隻真正的剑齿虎,来好好『疼爱』我的乖宝宝,岂不是更刺激~?」 盛还沉浸在第三次潮喷的馀韵里,身体一抽一抽地喘息着,听到这话瞬间僵住,眼尾的水光猛地一颤:「老、老婆……?变、变成……老虎……?呜……不要……太、太吓人了……我、我不要……」 露却已经忍不住低笑出声,魔力在全身疯狂涌动。银蓝色的光粒如星河般炸开,瞬间笼罩了她整个人。她的身体开始急速变形——制服「撕拉」一声被撑裂,银色徽章掉落在床单上,四肢迅速拉长成强壮有力的虎肢,皮肤覆盖上柔软却带着金属光泽的橙黑条纹,背后生出长长的虎尾,嘴尖冒出两隻尖锐的剑齿,眼睛变成琥珀色的竖瞳。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原本平坦的部位,竟一下子鼓起了四颗饱满圆润的乳房!两上两下,排列整齐,每一颗都沉甸甸的,乳尖粉嫩挺立,在魔力光粒的映照下微微颤动。 下身那根18公分虎鞭也随之完全「活」了过来——尺寸、倒鉤、角度全部与古代标本完美匹配,却又因为露本体的魔力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有力。虎尾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变身完成后的露——或者说,剑齿虎形态的老婆——低头看着自己全新的身体,琥珀竖瞳里满是惊喜。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四颗乳房便沉甸甸地晃动起来,乳尖被空气轻轻摩擦,竟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嗯……哈……原来老虎的乳房这么敏感……每一颗都……好痒……好想被碰……小盛盛,你看,老婆现在可是真正的剑齿虎老婆了~」 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死死闭着眼睛,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老婆……呜呜……不要……我不要看……太羞了……你、你变成老虎……我……我不要……」 露——虎形态的露——却坏笑一声,魔力再次涌动。她在床头正前方施展了一个大型镜像魔法:半空中瞬间浮现出一面银蓝色的魔力镜面,像高清直播萤幕一样,把盛此刻的模样完整投射出来。镜子里,盛正高高撅着红彤彤的屁股,被一隻体型庞大的剑齿虎完全压在身下,那根布满倒鉤的虎鞭深深埋在他后穴里,虎尾还在兴奋地甩动,而露的四颗乳房正紧紧贴在他后背,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乖宝宝,不许闭眼睛哦~」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低沉的虎啸,却依旧甜腻宠溺。她一隻虎爪轻轻扣住盛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抬起来,正对那面魔力镜面,「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自己被老婆变成的老虎……狠狠凿穿的样子~」 「啪——!!!」 虎形态的露腰部猛地一沉,18公分虎鞭带着远超人类的力量,凶狠地整根没入!那股蛮荒般的衝击力直接把盛撞得往前一扑,哭喊声瞬间拔高八度: 「啊啊啊啊啊——!!老婆……太、太大了……老虎……老虎的老婆……呜呜呜……要被凿穿了……!!」 镜面里,盛的模样被放大数倍:眼泪狂飆、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着,后穴被那根粗壮虎鞭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倒鉤每一次刮擦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发出「滋滋滋」的湿腻声响。而露的四颗乳房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硬挺,每一次猛撞都让她自己也爽得低吼出声。 「哈啊……这些乳房……好敏感……每一颗都……嗯……好爽……」露低吼着,虎躯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她不再是之前的人形节奏,而是真正像野兽一样凶猛连续猛撞——「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又快,虎鞭的倒鉤在后穴最深处疯狂刮擦、搅拌,肉棱死死卡住入口,像要把盛彻底锁死在连续的高潮状态。 盛被撞得哭喊连连,眼泪把镜面都映得模糊:「呜啊啊啊——!!老婆……饶命……老虎老婆……太威猛了……里面……里面要被干坏了……鉤子……鉤子全刮进来了……啊啊啊——!!我不要看……呜呜……不要让我看自己……好羞……好羞耻……!!」 他想把头扭开,却被露的虎爪牢牢固定,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模样——被一隻剑齿虎形态的老婆死死压在身下,屁股高高撅着,后穴被凿得喷水连连,哭得眼睛都肿了,却又乖乖地往后迎合。 露的四颗乳房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摩擦盛的后背,敏感的乳尖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自己也兴奋得虎躯发颤,呼吸粗重:「哈啊……小盛盛……看镜子……看你自己……被老婆的虎鞭干得喷泉的样子……好乖……好敏感……老婆的乳房……因为干你……爽得要命……嗯啊——!!」 她越干越兴奋,虎尾卷在了盛的腰侧,力道又加重几分。虎躯的蛮力让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盛的哭声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和哀求: 「呜呜呜……老婆……慢点……老虎老婆……我受不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喷了……呜啊——!!」 第四次后穴潮喷,在虎形态的凶猛撞击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透明液体混合着魔力光粒,像失禁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溅得镜面都模糊一片。盛哭得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却还是被露的虎爪按着,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干到失控的模样。 露却笑得更加坏,虎躯完全沉浸在四颗乳房的敏感快感里,低吼着加速猛撞:「哭吧……乖宝宝……哭得越大声……老婆的乳房就越爽……看镜子……看着你自己被老虎老婆凿穿……喷得一塌糊涂……老婆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虎形态的猛撞完全没有停歇,盛的哭喊、镜面里的直播、露四颗乳房传来的极致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湿腻的撞击声、哭声、虎吼声和魔力光粒炸开的「滋滋」声。 盛终于彻底崩溃,眼珠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露……老婆……老虎老婆……我……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啊啊啊——!!」 露也终于抵达了顶点。四颗乳房同时传来极致酥麻,她低吼一声,虎鞭在盛的后穴最深处猛地一胀—— 「噗滋——!!」 滚烫浓稠的女性体液,像高压喷射般狠狠灌注进盛的后穴深处!一波接一波,带着魔力光粒的闪烁,灌得盛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液体顺着虎鞭边缘溢出,混合着盛自己的潮喷液体,把床单彻底打湿一大片。 盛翻着白眼,彻底瘫软在床上,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老婆……灌满了……好烫……好满……呜……不要这么大……好沉……」 露的虎躯还压在他身上,四颗敏感的乳房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粗重却满是宠溺。她低头用虎鼻轻轻蹭着盛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却甜腻得要命: 「哎呀……小盛盛居然嫌弃大老虎老婆很沉?嗯?女孩子可是会生气的哦~不过露最爱盛啦……既然盛说沉,那露就……变成一隻很轻很轻、很可爱很可爱的小猫咪吧~」 魔力光粒再次如星河般炸开,虎躯在银蓝色的光芒中急速缩小、变形。橙黑条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白柔软的猫咪毛发,像新雪一样洁白蓬松;尖锐的剑齿缩小成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琥珀竖瞳变成圆滚滚的蓝宝石猫眼;四颗敏感的乳房也跟着缩小,却依旧饱满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白毛间若隐若现;而那根18公分、布满倒鉤的仿剑齿虎阴茎,却完全没有缩小,反而因为魔力浓缩而显得更加粗壮、更加滚烫、倒鉤更加锋利,根部肉棱还在兴奋地跳动。 眨眼间,一隻巴掌大小却又……下身掛着巨大凶器的纯白小猫咪,就这么轻飘飘地趴在盛的红彤彤屁股上,尾巴软软地甩来甩去,发出甜甜的「喵~」叫声。 「喵呜~小盛盛,现在可不重了吧?一隻这么可爱的小猫咪老婆哦~喵~」 盛全身还沉浸在刚才虎形态的极致高潮馀韵里,四肢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红彤彤的屁股还高高撅着,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混合了虎奶和自己潮喷液体的晶莹液体。他听到那声软软的「喵~」,眼泪又一次决堤,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羞耻: 「呜呜……老婆……你、你变成小猫咪了……还、还带着那么大的……呜啊……我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了……好酸……好软……」 纯白小猫咪形态的露却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用两隻前爪轻轻按在盛的腰窝上——明明那么小巧的身体,却因为魔力而拥有惊人的力量——那根巨大的虎鞭依旧深深埋在后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顶了顶,发出「咕啾」一声湿腻的水响。 「喵~?动不了?明明就是你的身体太色了吧,小坏蛋~」小猫咪露用甜甜的猫咪音调,声音却又坏又宠,「明明是你的小穴穴被老婆一捅就软成这样了,还怪老婆之前干得太用力?明明就是你自己好敏感、好会喷、好会夹嘛~喵呜~」 她故意把腰往前一顶,那根巨大的虎鞭在后穴深处猛地一搅,倒鉤刮过最敏感的点位,盛的身体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哭喊声又一次破碎而出: 「啊啊啊——!!老婆……小猫咪老婆……不要……里面……里面还灌着你的……呜呜……太满了……要、要溢出来了……」 「喵~说谎的坏孩子要惩罚哦~」小猫咪露的蓝宝石猫眼眯成一条缝,魔力光粒再次在她身下凝聚。下一秒,在她原本那根虎鞭的下方,又凭空生成了一根一模一样的18公分仿剑齿虎阴茎!两根粗壮的凶器并排挺立,表面倒鉤闪烁着银蓝魔力光粒,顶端同时渗出晶莹的润滑液。 「喵呜~现在,老婆要用两根一起……好好惩罚你这个说谎的、淫乱的、动不了的小坏蛋~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小猫咪老婆狠狠凿穿哦~直到老婆满意为止~」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狂飆,声音已经彻底哭到沙哑:「老、老婆……不要……两根……我、我真的动不了……前穴……前穴也会……呜啊啊啊——!!」 话音未落,小猫咪露已经动作起来。她前爪死死按住盛的腰,后爪踩在他红彤彤的屁股上,那根原本的后穴虎鞭继续深深埋着,而新生成的那根则精准地对准了盛身为男性却长着的前穴入口——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湿润、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噗滋——!!噗滋——!!」 两声湿腻又绵长的插入声几乎同时响起!两根18公分虎鞭,一前一后,同时狠狠贯穿了盛的身体!倒鉤在两处最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刮擦、搅拌,肉棱同时卡住两处入口,把盛彻底锁死在被双穴填满的极致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小猫咪……太、太多了……两根……两根一起……呜呜呜……要被干穿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盛哭喊的声音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却因为彻底酸软而只能乖乖趴着,任由小猫咪老婆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两根虎鞭开始同步凶猛抽插——前穴被顶得小腹微微鼓起,后穴被刮得肠液狂喷,魔力光粒在两处交合口同时炸开,像漫天银蓝星雨,把整个卧室映得闪烁不定。 「喵~喵呜~看吧~你的前穴也吸得好紧……明明就是身体好色嘛~还说不是~」小猫咪露一边猛干,一边用软软的猫咪音调羞耻地嘲讽,声音甜腻得要滴水,「明明是你的淫乱小穴穴想要被小猫咪老婆干到高潮的吧?那就……寸止哦~直到老婆满意为止~」 她忽然把两根虎鞭同时顶到最深处,却不再抽动,只是让倒鉤死死卡在敏感点上,轻轻震颤、旋转、摩擦,却偏偏不给盛释放的机会。快感瞬间被拉回寸止地狱,盛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痉挛,却怎么也无法到达顶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老婆……小猫咪……不要……又要……又要……呜呜呜……我……我承认……我身体好色……呜呜……让我喷……让我喷吧……」 「喵~不~行~哦~」小猫咪露坏笑得尾巴都翘起来,她把两根虎鞭同时拔出一半,又猛地全根没入,重复着凶狠却精准的寸止节奏,「说谎的坏孩子要继续惩罚~喵呜~看你还敢不敢嫌老婆沉~看你还敢不敢动不了~明明就是被小猫咪一捅就软成这样了嘛~」 两根虎鞭一次次把盛推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次残忍地停住。盛哭喊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和哀求,前穴和后穴同时喷出透明的肠液和淫液,混合着魔力光粒,把床单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他的眼睛又一次开始向上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哭泣: 「呜呜呜……老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前穴……后穴……都要坏掉了……喵……不是……老婆……求你……让我高潮……让我喷……盛盛……盛盛是老婆的……淫乱小坏蛋……呜啊啊啊——!!」 小猫咪露的蓝宝石猫眼瞬间眯成一条甜甜的缝,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却又带着坏坏的宠溺: 「喵~终于承认啦?乖宝宝……小荡货盛盛……那老婆就仁慈一次……奖励你一次双穴同喷的高潮哦~喵呜~喷个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根虎鞭同时开始真正凶猛的、毫无保留的抽插!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前穴被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后穴被刮得肠液狂喷。倒鉤疯狂摩擦每一寸敏感内壁,肉棱「啪啪啪」撞击着入口,魔力光粒炸得像烟花一样绚烂。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两穴同时爆发!盛终于在极致寸止后的彻底释放中,哭喊着喷出第五次、第六次……甚至第七次的潮喷!透明的魔力液体从前穴和后穴同时狂喷而出,像两道失控的喷泉,力道大到直接溅到小猫咪露的白毛上、床头柜上,甚至天花板上也落下几滴晶莹。快感像海啸般层层叠加,每一次喷射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舒爽,盛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眼睛彻底翻白,嘴巴微张,只能发出沙哑又满足的呜咽: 「啊啊啊啊啊——!!老婆……小猫咪……喷了……喷得好厉害……前穴……后穴……全喷出来了……呜呜呜……好爽……好爽……盛盛……盛盛是老婆的小荡货……啊啊啊——!!」 喷了足足七八股之后,盛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玩坏的软泥,彻底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前穴和后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残馀的液体,红彤彤的屁股微微颤着,魔力光粒在他身上缓缓闪烁,映照出他眼角未乾的泪痕。 小猫咪露却没有停下。她两隻前爪轻轻按在盛的腰窝上,那根巨大的虎鞭依旧深深埋在后穴里,轻轻顶了顶,发出「咕啾」一声湿腻的水响。纯白的小猫咪身体轻飘飘地站在盛的屁股尖上,尾巴软软地甩来甩去,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又坏得要命: 「喵~乖宝宝喷得好漂亮……小荡货盛盛喷了这么多……老婆好爱你……可是呢~」她故意把「可是」两个字拖得又长又暧昧,「你刚才说自己动不了?嗯?明明还有力气把屁股撅得更高给老婆看嘛~来,承认自己还有力气,把屁股高高撅起来……让小猫咪老婆站在你的屁股尖尖上,狠狠地插你……~喵呜~」 盛已经彻底软成一滩,听到这话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羞耻:「呜呜……老婆……我真的……真的动不了了……好酸……好软……求你……了……」 「喵~不行的话……那就继续寸止哦~」小猫咪露坏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两根虎鞭同时顶到最深处,却又瞬间停住,只让倒鉤在敏感点上轻轻震颤、旋转,却再也不给任何抽插。快感瞬间被拉回寸止地狱,盛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痉挛,却怎么也无法到达顶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老婆……小猫咪……不要……又要……又要……呜呜呜……我……我承认……我还有力气……我……我把屁股撅高高……求你……求你……」 他试着用力,却只勉强把屁股抬高了一点点,又软软地趴了下去。小猫咪露立刻坏坏地笑出声:「喵~不够高哦~老公要更努力才行~」 盛咬着嘴唇,眼泪狂流,又试了一次、两次……每一次都只能把屁股抬高一点点,就因为四肢酸软而重新塌下去。两根虎鞭始终卡在最深处,寸止的折磨让他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前穴和后穴同时又痒又麻又空虚,却偏偏得不到释放: 「呜呜呜……老婆……我真的……真的……动不了……好难受……寸止……寸止……地狱……呜啊啊啊……求你……饶了我……」 小猫咪露却只是用粉嫩的小舌头舔舔他的耳后,声音甜甜的却又坏坏的:「喵~乖宝宝再努力一次嘛~老婆相信你~你可是老婆的小荡货呢~把屁股撅得最高最高,让小猫咪老婆站在上面狠狠插你~」 终于,在极致煎熬中,盛胸口抵着枕头,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大腿用力立起,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淫靡、极度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撑了起来——上身几乎完全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湿透的枕芯里,腰部极力下塌,屁股却高高撅起,像一隻彻底发情的小母猫,把红彤彤的前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小猫咪老婆肆意妄为。两根虎鞭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得更深,倒鉤刮得他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呜呜呜……老婆……这样……这样够高了吗……盛……盛把屁股撅成这样了……求你……快插我……饶了我……」 小猫咪露满意地「喵~」了一声,轻盈的身体完全站在盛高高撅起的屁股尖上,两隻前爪按住他的屁股,那两根18公分虎鞭终于开始真正凶狠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湿腻而密集的撞击声瞬间炸响,像暴雨敲打在肉上。小猫咪露站在屁股尖上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又准,虎鞭带着倒鉤疯狂刮擦前穴和后穴的最深处,肉棱「咕啾咕啾」撞击着入口。盛一边辛苦地维持着这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大腿颤抖着、胸口死死压着枕头、屁股却高高撅着不敢塌下去——一边被干得哭喊连连,却又快乐得眼泪狂飆: 「啊啊啊啊啊——!!老婆……小猫咪……太深了……站在屁股上……插得好狠……呜呜呜……盛盛……盛盛要维持不住了……可是……没有没有……又要喷了……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潮喷接连爆发!前后两穴同时喷出透明的魔力液体,像失控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溅得小猫咪露的白毛湿透,也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狼藉。快感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更舒爽,盛哭得嗓子都彻底哑了,却还是死死维持着那个高难度姿势,让小猫咪老婆站在自己屁股尖上肆意妄为。 「呜啊啊啊——!!露……我……我维持住了……盛是老婆的……小荡货……喷了……又喷了……好爽……好爱老婆……啊啊啊——!!」 小猫咪露低头用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着盛汗湿的后颈,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却又带着坏坏的宠溺: 「喵~乖宝宝……今天被喷成这幅模样……还能自己把屁股撅成这么淫靡的样子……真乖……老婆好爱你……」 低低地「喵呜~」了一声,蓝宝石猫眼眯成一条甜腻的缝,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软软的、带着坏坏的喘息: 「喵~乖宝宝……再坚持一下哦……老婆……老婆也快射了……小猫咪的老婆也要被你夹得……要喷出来了……再坚持一下……让老婆和你一起……一起高潮好不好~」 话音落下,她的速度居然又猛地加快了一倍!两根虎鞭像两台疯狂的机器,抽插得只剩残影,每一下都带着野兽般的蛮力,深深没入又狠狠拔出,倒鉤刮得前穴和后穴的内壁「滋滋滋」作响,肉棱撞击入口发出又重又响的「啪啪啪」肉浪声。 盛彻底失声了。 他张大嘴巴,眼泪狂飆,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哭喊,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又沙哑的、完全不成调的呜咽: 「呃……呃呃……呵呵……呵……啊啊……呃呃呵呵……!」 声音又低又哑,像被彻底玩坏的破碎气音,只能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从胸腔里被顶出来。身体却还在本能地维持着那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大腿颤抖着绷紧、胸口死死压着枕头、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小猫咪老婆站在上面肆意妄为。前穴和后穴被两根虎鞭塞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起两个明显的轮廓,肠液和淫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喵呜~乖宝宝……好乖……坚持住……老婆……老婆要射了……和你一起……一起灌满你……!」小猫咪露也喘得越来越急,四颗缩小后的乳房贴在他屁股上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让她自己也爽得虎躯发颤。她把速度推到极致,两根虎鞭同时顶到最深处,疯狂旋转、震颤、刮擦。 终于—— 盛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前穴、后穴、甚至尿道同时失控! 「呃呃呵呵——!!」 他只能发出最后一声最破碎、最沙哑的呜咽。尿道口突然喷出两道晶莹的热尿,像高压水柱一样直直射出,溅在床单上发出「噗噗」的声音;与此同时,前穴和后穴同时爆发最猛烈的潮吹!透明的液体像失控的喷泉,从两处穴口狂喷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把小猫咪露的白毛彻底打湿,也溅得枕头、床头柜到处都是。 就在这一瞬,小猫咪露也彻底到达顶点。她低低地「喵啊啊——!!」一声甜腻又满足的猫叫,两根虎鞭同时在盛的前穴和后穴最深处猛地胀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女性体液,像高压喷射般从两根虎鞭顶端同时狠狠灌注进去!一波接一波,又烫又多,带着魔力光粒的闪烁,把盛的前穴和后穴彻底灌满。液体顺着穴口边缘溢出,混合着盛自己的尿液和潮吹液体,把床单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盛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彻底灌饱了一样。 「呃……呃呃……」 盛彻底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却只能发出最后几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呃呃呵呵」,眼泪鼻涕糊满脸,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再也维持不住那个羞耻的姿势,软软地塌在床上。 小猫咪露也终于满足地「喵~」了一声,轻盈的身体从他屁股尖上跳下来,两根虎鞭缓缓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着双方体液的晶莹液体。她用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着盛汗湿的脸颊,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却又带着坏坏的宠溺: 「老公……老公……最爱老公了……」 第五章倩姐的魔法機械 一週过去了。 週六的早上,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卧室。露变回人形后那晚,她把彻底瘫软成一滩水的盛抱在怀里,用温暖的魔法光粒把红肿的后穴和前穴轻轻按摩了一遍,又亲了又哄,哄到盛眼角还掛着泪就沉沉睡去。 那一夜之后,盛整整三天走路都软绵绵的,露则像隻饜足的猫,每天都把人抱在腿上餵饭、亲吻,宠得不行。 可今天,又是週六了。 露的休息日。嗯,不是盛的。 露穿着宽松的家居丝质睡裙,靠在沙发上,嘴角勾着坏坏的笑。她一隻手轻轻抚过盛的后颈,另一隻手却在手机上刷着快递资讯——倩姐昨晚说好的包裹,今天一早就到了。 盛还窝在她怀里,半梦半醒地哼哼:「露露……今天……不用上班吧……让我再睡会儿……」 「嗯,老公睡。」露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我去收个快递就回来~」 门铃响起时,露几乎是小跑着去开的。签收完包裹,她立刻把手机切到语音通话模式,拨给了倩姐。 「倩倩~包裹收到了哦!」露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你怎么又给我寄东西呀?上次那个寸止按摩套装我都还怎么用呢~」 手机那头,倩姐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又坏笑:「哎呀宝贝,对不起啦,这次姐真的没法亲自登门。机械局里出了点棘手公务,我得盯着处理,脱不开身,只能快递给你,下次再一块逛街啦~」 露一边拆包裹,一边嘻嘻笑:「没关係没关係,你忙你的,我懂的。」 倩姐叹了口气,却很快又笑出声:「你不知道。前天晚上我把老公按在床上,集中火力猛攻他的阴蒂,整整三个小时没让他歇一秒。他哭着求饶,喊我『老婆饶命』,下面喷得床单全溼透。最后连『爸爸』都喊出来了……嘖嘖,那画面现在想起来都刺激。」 露拆包裹的手忽然顿住,眨眨眼,声音里满是天然的疑惑:「阴蒂?男人……也有阴蒂吗?我怎么不知道?」 电话那头,倩姐明显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叹息:「我的天啊露露!你家盛都跟你结婚五年多了,你居然还没宠幸过他的阴蒂?!我真是……无语了啊!」 露脸微微红了,却还是乖乖听着,声音软软的:「我……我以为男人的敏感点只有鸡鸡和小穴呀……阴蒂是女人才有的吧?」 倩姐简直要扶额:「傻宝贝,你生理卫生课在看哪个帅哥啊!克莱因子改变后,男人长出了阴道和阴唇,当然也有阴蒂啊!就在他们阴唇最顶端,那颗粉嫩嫩的小豆豆!只不过平时被两个睪丸挡得严严实实的,你得把他的蛋蛋轻轻托起来,才能看见那颗藏起来的小可爱~又软又敏感,一碰就抖,舔一下就能让他哭着喷水。姐这次快递里特意给你寄了适配尺寸的空间魔法圆环,待会儿你试试就知道有多好用了。」 露眼睛亮了起来,手已经伸进包裹里,摸到十几对大大小小的、冰凉却带着魔法波动的银色圆环状装置,每一对都做工精緻,边缘闪烁着淡淡的蓝色光粒,通过不同色彩的魔法纹路,可以明显区分每一对。她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茶几上,兴奋地嗯嗯着:「我看到了!这个圆环好漂亮……十几对……怎么用的呀~」 倩姐的声音立刻带上坏笑的指导腔,「先把其中一对空间魔法圆环拿出来试试手感——通过魔法共振啟动装置。然后,你可以把比魔法圆环截面小的物体,投入圆环正面。物体就会从配对的魔法圆环出现哦。你现在就把圆环套在自己手指上试试,看看贴附和传送效果怎么样~」 露听话地拿起其中一对银色小圆环,先用魔法共振啟动,再把其中一个轻轻套在自己右手食指上。圆环顺着手指滑下,像个温热的魔法戒指,边缘溢出细碎的蓝色光粒,神奇的是,她的手指真的不见了! 而躺在桌上的配对的圆环中,长出了露的食指! 露勾了勾自己的食指,桌上圆环的露的食指就动了动。露用左手碰了碰桌上的手指,自己右手食指的部位传来了触感! 「嘿嘿嘿……好棒!」露笑得像偷到糖的小狐狸,声音甜腻又坏,「倩倩,这个空间圆环太神奇了!套在盛的小丁丁上,他的鸡鸡就会从另一个环伸出来……我还能拿着伸出来的鸡鸡,嘿嘿嘿,干很多很多好康的事情!我想现在就去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试试~」 倩姐在那头大笑:「对吧对吧!姐就知道你会喜欢!记住,先把空间圆环玩熟了,再配合你之前那套寸止按摩套装双管齐下,保证你家盛今天哭着喊『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天天陪你生孩子』!有问题随时语音我,我在远端给你支招~」 露把圆环小心收好,眼睛里已经全是跃跃欲试的坏水。她关掉语音前,还甜甜地补了一句:「谢谢倩倩~爱你哦!等我把盛玩哭了,再给你发战报~」 包裹拆完,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那十几对神奇的空间魔法圆环,银色表面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魔法光粒。露站起身,睡裙下摆轻轻晃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老公~」她朝着沙发的方向轻声唤道,声音又宠又坏,「醒醒啦……露收到好玩的新玩具了哦~今天週六,我们来一起玩好不好?」 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音软软地哼了一声,还带着刚醒的鼻音:「嗯……新玩具?露……又收到倩姐的坏东西了?」 露笑得眼睛弯弯,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整个人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抱一隻大号抱枕。她低头亲了亲盛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吻得又软又深,舌尖轻轻卷着他的,像在餵他糖。 「乖宝宝……今天是露的休息日,人家好想被你宠一次哦~」露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紫眸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新玩具是倩姐寄来的空间魔法圆环,只要你乖乖陪我玩,让露在你身上高潮三次,今天就结束,好不好?三次而已~你最乖了,露露最爱你了……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刮着盛的后背,魔法光粒像小星星一样在他皮肤上跳跃,带着酥酥的痒意。盛的脸瞬间红了,眼睛里水光闪闪,却还是乖乖地靠在她胸口,小声呜咽:「露露……三次……真的就结束吗……你不会又像之前那样……把我玩到哭晕吧……」 露亲了亲他的眼角,声音更软了:「真的哦~露说话算话。只要你让露高潮三次,今天就放过你……乖宝宝最爱露了,肯定捨不得看我失望的对不对?」 盛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被那句「捨不得看我失望」彻底击溃。他红着脸,鼻音软软地点了点头:「……好吧……只是三次哦……说话算话哦……」 露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坏笑藏都藏不住。她把盛抱到床上,让他乖乖躺好,自己跪坐在他腿间,先用手指轻轻把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盛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半硬,粉嫩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颤了颤。 「乖……放松……」露的声音又甜又坏。她先拿起其中一对银色小圆环,用魔法共振轻轻啟动,蓝色光粒瞬间亮起。她把其中一个圆环对准盛的小丁丁,慢慢套下去。 圆环像有生命一样自动收紧,温热的魔法力瞬间包裹住鸡鸡根部,细碎的蓝色光粒顺着皮肤蔓延。盛的身体猛地一颤,鼻音发软:「露露……好热……它在……在吸……」 露坏笑着继续往下推,直到圆环完全贴附在根部,自动固定住。下一秒—— 「滋——」 一声极轻却又清晰的魔法吞噬声响起。盛的小丁丁就像被无形的嘴巴一口吞下,整根从根部开始消失,迅速「远离」了自己的身体,只留下圆环贴附的地方出现一个黑洞状的空间魔法影子,边缘闪烁着淡淡的蓝色光粒,像一个微缩的传送门。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尾一下子就溼了:「啊……露露……我的……我的鸡鸡……不见了……呜……好奇怪……它……它去哪里了……」 露却笑得更开心。她从背后拿出配对的魔法圆环—— 「看,在这里!」 盛的小丁丁从这个圆环的正面完整伸了出来!整整一根,带着刚才的热度和微微的硬度,龟头胀得粉红,马眼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露的掌心轻轻跳动。露用手指轻轻握住它,拇指在冠状沟上慢条斯理地蹭了蹭,声音甜腻又坏: 「喏~老公的鸡鸡现在在露露手里哦~它已经乖乖从你身上跑出来,跑到露露掌心了……好烫……好硬……还在跳呢……」 她故意把那根伸出来的鸡鸡举到盛眼前晃了晃,又低头亲了亲龟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盛全身猛地一抖,眼泪差点就涌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呜咽: 「露露……我的鸡鸡……真的……真的在你手里……呜呜……好羞……它离我好远……啊啊……别舔……我……我受不了……」 露抬起头,紫眸里满是坏坏的宠溺。她握着那根「远离」身体的鸡鸡,在掌心轻轻撸动了两下,蓝色光粒在鸡鸡表面跳跃,像在庆祝新玩具的正式啟动。 「游戏……正式开始了哦,老公~」 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藏不住的坏笑。她把盛轻轻推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让他平躺着,双腿自然分开。那根已经被空间魔法圆环「吞吃」得只剩根部黑洞影子的鸡鸡,此刻正乖乖地从露掌心的配对圆环里完整伸出来,又烫又硬,青筋微微跳动,龟头胀得粉红,马眼还渗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乖宝宝,先躺好哦~」露俯身亲了亲盛的嘴唇,声音又宠又坏,「露露要带着你的小丁丁去客厅沙发玩一会儿。你就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专心享受……不许偷看,也不许乱动哦~」 盛脸红得几乎滴血,眼尾已经溼润。他咬着下唇,鼻音软软地呜咽:「露露……我、我真的……要被你这样玩吗……呜……好羞……它明明还在我身上……却又跑到你手里了……」 「对呀~」露坏笑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掌心那根鸡鸡的冠状沟,盛的身体立刻猛地一颤,像被直接电了一下。 「感觉是直接的,对不对?视觉上它离你好远……可它就是你的小丁丁哦~现在它在露露手里,露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鸡鸡,蓝色魔法光粒在鸡鸡表面跳跃。盛躺在床上,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天花板,喉结滚动,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露露……别、别晃……我、我感觉到了……好奇怪……真的被你拿着……呜……」 露满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起身离开卧室,脚步轻快地走到客厅沙发。她盘腿坐下来,把盛的鸡鸡舒服地搁在自己掌心,另一隻手轻轻握住,拇指慢条斯理地在龟头马眼上打圈。 「老公~游戏开始啦~」露的声音从客厅传进卧室,甜甜的,却带着明显的坏笑,「现在露露在用手指撸你的小丁丁哦……猜猜看,有几根手指在撸你?」 她故意只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包裹住鸡鸡中段,缓慢而均匀地上下撸动。动作不快,却带着魔法光粒的细微震颤,每一下都让鸡鸡表面跳跃出细碎的蓝色光粒。 卧室里的盛瞬间全身一抖。他躺在床上,双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双手死死揪着床单,眼角泪水已经溢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露、露露……两、两根……是、是两根手指……对不对……呜……好麻……」 露在沙发上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故意把撸动的速度又慢了一点,却突然把无名指也加了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包裹住鸡鸡,轻轻挤压着冠状沟。 「错啦~猜错了哦~」露的声音甜腻又坏,「惩罚时间~快速撸动十下,不许射哦~射出来可是会被寸止十分鐘的~」 她手腕一翻,三根手指瞬间加快速度,「滋滋滋」地快速撸动那根鸡鸡,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马眼。卧室里的盛立刻哭喊出声,整个人弓起身子,双腿颤抖着踢蹬床单: 「啊啊啊——!!露露……错了……呜呜……三根……是三根……啊啊啊——!!好快……要、要射了……不要……不要寸止……我、我错了……呜啊啊啊——!!」 露却故意在第十下的时候猛地停住,只用指腹轻轻按着龟头,坏笑低语:「这次不算哦~重新猜。露露现在又换了几根手指在撸你?」 她只用一根食指,慢悠悠地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撸回龟头,动作又轻又痒,像在故意逗弄。 盛已经哭得眼泪直流,躺在床上拚命摇头,声音沙哑又破碎:「一、一根……露露……只有一根……求你……让我射……我真的……真的好难受……」 「又猜错了~」露笑得肩膀都在抖,她直接把三根手指一起包上去,这次速度更快、更狠,「滋滋滋滋——」十下快速撸动直接执行,拇指还故意在马眼上按压旋转。 「啊啊啊啊——!!露露……三根……是三根……呜呜呜……我、我猜对了……这次……这次让我射……求求你……啊啊啊——!!」 露坏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在盛猜对的那一刻,把撸动的节奏猛地放慢,只用两根手指轻轻套弄,却在最后五下的时候突然收紧,又快又狠地撸了五下——却在盛快要射出来的瞬间,猛地松开,只留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按压。 「猜对了哦~可是……好可惜没有射出来呢~」她声音甜甜的,带着坏坏的喘息,「游戏继续~猜错的话,下次快速撸动要十五下了哦~」 卧室里的盛已经濒临崩溃。他躺在床上,眼泪鼻涕糊满脸,双腿抖得像筛糠,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露露……呜呜呜……坏老婆……你、你明明在骗我……啊啊啊……我、我射不出来……好痒……好想射……求你……让我射一次……就一次……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 客厅沙发上,露握着那根从圆环里伸出来的、属于盛本体的鸡鸡,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故意用指尖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圈,蓝色魔法光粒跳跃得更加欢快,声音软软的、却坏得要命: 「乖宝宝……继续猜哦~露露现在到底用了几根手指在撸你的小丁丁呀?猜对的话……下次真的让你射哦~嘿嘿嘿~」 盛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却还是乖乖地、带着浓浓鼻音地继续回答,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露露……三、三根……呜呜……这次……这次一定要让我射……啊啊啊——!!」 露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抖,手上的动作却又一次精准地卡在高潮边缘,把盛一次次推向寸止地狱,却始终不让他真正释放。 游戏,才刚刚开始。 在客厅沙发上,露坏笑得肩膀直抖,手里握着那根从空间圆环里完整伸出来的盛的小丁丁,拇指还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圈。蓝色魔法光粒跳跃得欢快极了,像在庆祝新玩具的正式啟动。 卧室里,盛躺在床上,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溼一大片。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又分开,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浓浓哭腔,指责道: 「露露……你、你耍赖……呜呜呜……明明说猜对就让我射……你、你却在最后五下的时候故意慢下来……还、还按着不让我喷……坏老婆……你骗人……我、我好难受……鸡鸡……鸡鸡要被你憋坏了……呜啊啊啊……」 他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像一隻被欺负到极点却又捨不得生气的小奶猫,鼻音重得几乎要化掉,眼角泪水不停地往外涌,脸颊红得发烫,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露听到这软糯的指责,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她把鸡鸡轻轻放在掌心晃了晃,故意让它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才甜甜地哄道: 「哎呀~乖宝宝生气啦?哪里耍赖了嘛……明明是老公太敏感了,才刚撸得温柔一点你就快要射了……人家可是怕你太早结束游戏哦~」 她坏笑一声,把鸡鸡从沙发上拿起来,慢悠悠地走回卧室,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盛那副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又好笑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好啦好啦,老婆不欺负你了~先放过你的小丁丁,让它休息一会儿吧~」 露故意把掌心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小丁丁举到盛眼前晃了晃,然后走到客厅茶几旁,把它轻轻放了上去。圆环贴附在根部的黑洞影子还在闪烁,鸡鸡本体却完完整整地立在茶几光滑的桌面上,又直又硬,像茶几突然长出了一根粉嫩滚烫的肉棒。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现在你的小丁丁就乖乖待在茶几上啦~」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明显的坏笑,「它硬挺挺地立在那里,好可爱~」 盛躺在床上,听到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软软地呜咽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委屈:「露露……你、你把它放在那里……好奇怪……它明明是我的……却像茶几长了根……呜呜……好羞……」 露笑得眼睛弯弯,没再逗他,转身回到卧室。她从包裹里又挑出一对明显更小的空间魔法圆环——只有指甲盖大小,银色表面刻着更细密的魔法纹路,边缘光粒顏色偏向粉紫。她拿着这对小圆环,跪坐在床边,声音又宠又坏: 「老公,先别急着哭~倩姐说,还有更可爱的小东西藏在你身上呢……露露现在就去找找看~」 她轻轻拨开盛的两个睪丸。盛的身体猛地一颤,鼻音发软:「露露……那里……那里好敏感……别、别碰……」 露却坏笑着把睪丸托得更高一点,终于在阴唇最顶端看到了那颗被严严实实藏起来的小豆豆——粉嫩嫩的,像一颗饱满的小樱桃,比普通规格明显大了一圈,足有小指尖大小,表面还带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在魔力光粒的映照下微微颤动。露眼睛一亮,却完全没意识到这已经超出常人的规格,只是天然萌地惊叹: 「哇……真的有呢~好可爱的小豆豆……粉粉的,还在跳……老公,你藏得可真严实呀~」 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狂飆,声音断断续续:「露露……不要看……呜呜……那里……那里是……是我的……好丢人……」 露却已经把其中一个更小的圆环轻轻贴了上去。圆环瞬间贴附固定在阴蒂根部,粉紫色光粒亮起,像给那颗小豆豆戴上了一枚精緻的魔法戒指。下一秒—— 「滋——」 另一个配对的小圆环中央,凭空冒出了那颗粉嫩饱满的肉豆豆!小指尖大小,圆润挺立,表面还带着细微的魔法震颤,在露的掌心轻轻跳动,像一颗活过来的小樱桃。 露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她拿着这个从圆环里伸出来的肉豆豆,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声音甜甜的、却带着完全不知轻重的兴奋: 「老公~你的小豆豆现在也跑到露露手里啦~好软好烫……露露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呢……要好好宠爱它哦~」 她低头,张开粉嫩的嘴唇,没轻没重地一口把那颗肉豆豆整个含了进去。舌尖轻轻卷住,嘴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嚐一颗最甜的糖果。 卧室里的盛瞬间全身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哭喊声瞬间拔高到极致,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茶几上的那根小丁丁毫无预兆地「噗嗤——!!!」直接变成了小喷泉!透明的前液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又远,呈弧线猛地射向空中,溅得茶几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露露……啊啊啊……那里……那里是……小豆豆……呜呜呜……好麻……好酸……好痒……啊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糊满脸,整个人像触电般抽搐。阴蒂初体验对他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那颗从未被碰触过的粉嫩小豆豆被露没轻没重地含在嘴里,舌尖卷着它轻轻吮吸、舔弄、轻咬,溼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它,每一下吮吸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衝大脑。 「呜啊啊啊——!!露露……不要吸……不要吸那里……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被吸化了……好奇怪……好舒服……又好想哭……呜呜呜……小豆豆……小豆豆要坏掉了……啊啊啊——!!!」 茶几上的鸡鸡还在不受控制地狂喷,前液像失禁的小喷泉一样「噗嗤噗嗤」地连续喷射,量大得惊人,溅得茶几光滑的桌面一片狼藉。盛的大腿内侧已经溼透,睪丸收缩得发紧,整个下身都在剧烈颤抖。 露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口造成了多大的打击。她只觉得这颗小豆豆又软又甜,含在嘴里像一颗会跳的樱桃,忍不住又用力吮吸了两下,舌尖还在顶端轻轻打圈。 「呜呼~好可爱……老公的小豆豆好敏感哦~露露才刚含进去,你的小丁丁就喷成小喷泉了……嘿嘿嘿……」 卧室里的盛哭喊着弓起身子,眼泪狂飆,声音又软又碎又带着极致的羞耻: 「露露……坏老婆……你、你不知道……那里……那里是……是我的……最敏感的地方……啊啊啊——!!才一下……就、就喷了……呜呜呜……我、我从来没被碰过那里……好麻……好酸……停下……啊啊啊啊——!!!」 茶几上的鸡鸡还在喷,最后几股前液无力地射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盛全身痉挛着,眼珠都开始向上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腔,鼻音重得几乎化掉: 「露露……我……我不行了……小豆豆……被你含得好舒服……又好羞……呜呜呜……老公……老公是露露的……小荡货……啊啊啊——!!」 露坐在沙发上,含着那颗从圆环里伸出来的粉嫩肉豆豆,蓝宝石般的紫眸里满是惊喜和坏笑。她轻轻吐出来,用舌尖在豆豆顶端又舔了一下,才甜甜地问: 「老公~感觉怎么样呀?露露才刚开始呢~你的小豆豆好甜……还要继续玩吗~?」 她起身回到卧室,跪坐在床边,看着盛那副哭得眼肿鼻红、身体还在抽搐的样子,心疼又好笑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声音又宠又坏: 「乖宝宝,别哭啦~露露只是想宠宠你嘛……现在,老公来选吧~」 她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掌心那颗还在轻轻跳动的肉豆豆举到盛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茶几上那根硬挺挺的小丁丁: 「是想让露露继续玩你的小丁丁,做寸止游戏呢?还是继续攻击这颗可爱的小豆豆,看它喷更多小喷泉呢?老公自己选哦~选好了露露就听你的~」 盛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望着露,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虽然哭得厉害,可脑子却没糊涂——他清楚地记得露之前的话:「只要你乖乖陪我玩,让露在你身上高潮三次,今天就结束」。 他咬着下唇,鼻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小聪明地呜咽道: 「露……我……我选……选被玩阴道……求你……求你插进来……插我的阴道……只要……只要你高潮三次……今天就结束了对不对……呜呜……我选这个……求你……插进来……让我帮你高潮……」 他声音又软又糯,眼角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地把双腿微微分开,红着脸把自己的阴道暴露在露眼前。那处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已经微微溼润,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露愣了半秒,随即坏笑得几乎要眯起眼睛。她俯身亲了亲盛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发软,却藏着满满的坏水: 「哎呀~老公好聪明哦~居然记得三次就能结束的事……那露露就如你所愿~插进来哦~」 她故意把「插进来」三个字咬得又暧昧又坏,然后起身回到客厅,拿起那根还硬挺挺地立在茶几上的小丁丁(本体通过空间圆环完整伸出),坏笑得肩膀都在抖。 盛躺在床上,还在乖乖地等着,以为露会用自己的阴茎插进来。他眼泪汪汪地小声催促:「露露……快……快插进来……我……我准备好了……呜……」 露却坏笑着走回卧室,跪坐在他腿间。她一隻手握着那根从圆环里伸出来的、属于盛自己的鸡鸡,龟头对准了他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另一隻手轻轻按着他的小腹,声音甜甜的、却坏得要命: 「乖宝宝……露露要插进来了哦~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是你自己求的~」 「滋——咕啾——!!!」 她腰部一沉,那根属于盛自己的鸡鸡,被露拿着,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了盛自己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 盛的哭喊瞬间炸开,眼珠猛地瞪大,眼泪像决堤一样狂飆。他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又惊又羞又带着极致的崩溃: 「露露……不……不是……那是……那是我的鸡鸡……啊啊啊——!!我的鸡鸡……插进我自己的阴道了……呜呜呜……好深……好烫……它……它在里面跳……啊啊啊——!!我……我在操我自己……好……好羞耻……呜啊啊啊——!!」 露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握着那根鸡鸡底部的魔法圆环(本体感觉直接,却视觉上完全分离),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着G点,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喏~老公不是求露露插进来吗?现在插进来了哦~嘿嘿嘿……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特别爽?你的鸡鸡现在正乖乖地在你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呢~」 盛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眼泪狂飆,鼻涕眼泪糊满脸,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又被露死死按住腰,只能被迫承受着自己鸡鸡的贯穿。阴道被自己鸡鸡撑得满满当当,G点被龟头一下一下凶狠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带着极致的羞耻感,让他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呜啊啊啊——!!露露……坏老婆……你骗人……啊啊啊……我的鸡鸡……它在操我……操我的G点……好深……好热……呜呜呜……我……我自己在操自己……好丢人……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深……我要死了……要被自己操死了……呜呜呜……」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把抽插的速度放慢,却每一下都顶得更狠、更准,龟头死死碾压G点,同时另一隻手还拿着肉豆豆圆环,坏坏地把那颗小豆豆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双重刺激瞬间叠加! 不,是三重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小豆豆……又被吸了……鸡鸡……鸡鸡还在操我……啊啊啊——!!两边……三边一起……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露露……求你……求你换成你的鸡鸡……我不要自己的……啊啊啊——!!」 盛的鸡鸡被露拿着,在他自己阴道里凶狠抽插。液体声音「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溼了床单一大片。盛哭得眼珠都开始向上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哭腔: 「呃……啊啊……露露……我……我在操我自己……好羞……好爽……G点……G点要被自己操化了……呜呜呜……小豆豆……被你吸得好麻……啊啊啊——!!我……我快……快不行了……」 露却坏笑得尾音都带着颤。她吐出肉豆豆,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声音甜腻又残忍: 「乖宝宝……这才刚开始呢~你自己求露露插进来的哦~现在……露露要加快速度了~」 她握着那根属于盛自己的鸡鸡,开始真正凶狠的抽插。「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疯狂重击G点,龟头疯狂重击子宫口,同时她还把肉豆豆圆环按在盛乳头上,轻轻震颤。 盛彻底被玩坏了。 他哭喊着、痉挛着、眼泪狂飆,却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鸡鸡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被老婆拿着,操得又深又狠又羞耻。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却又带着极致的羞耻感,让他彻底崩溃,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露露……老婆……我错了……我不选阴道了……啊啊啊——!!我的鸡鸡……它在操我……操得我……要喷了……呜呜呜……求你……停下……射了……啊啊啊——!!」 露却坏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声音软软的、却坏得要命: 「乖~这才第零次高潮呢~还要露露在你身上高潮三次才能结束哦~继续哭吧……我的小荡货……爱死你这副被自己鸡鸡操到哭的样子了~」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盛哭到沙哑的呜咽,以及露甜腻又残忍的坏笑…… 露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握着那根属于盛自己的鸡鸡,继续在阴道里又深又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得G点「咕啾」作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溼了床单一大片。 「乖宝宝……不是你自己求露露插进来的吗?」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满满的坏水,「现在插进来了哦~用你自己的鸡鸡,插你自己的骚穴……看,你的鸡鸡在里面跳得好厉害……G点都被自己操得又肿又软了呢~」 盛哭得眼泪狂飆,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呜啊啊啊——!!露露……坏老婆……我……我错了……不要……不要用我的鸡鸡……啊啊啊——!!它……它在操我……操得我好深……要被自己操化了……呜呜呜……好羞……我不要选阴道了……」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松开握着的手,紫色魔法光纹在指尖亮起,像一道道细密的锁链瞬间缠绕上那根还深深埋在盛阴道里的鸡鸡。 「喵~露觉得这样还不够好玩呢~」 魔力涌动,那根鸡鸡忽然悬空而起!它不再被露的手掌握着,而是凭空漂浮在盛的两腿之间,龟头还卡在阴道口,却开始自己活塞运动起来——先是缓慢地拔出大半,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带出黏腻的「滋咕啾」水声。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它……它自己在动……我的鸡鸡……自己在操我……呜呜呜……好奇怪……好深……啊啊啊——!!」 盛的哭喊瞬间拔高,整个人弓起身子,眼泪像决堤一样狂飆。他死死抓住床单,双腿颤抖着想并拢,却被魔力轻轻分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鸡悬在空中,像一根活过来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自己抽插着他的阴道。龟头每一次撞击G点,都发出溼腻的撞击声,鸡鸡表面还跳跃着细碎的蓝色空间魔法光粒,看起来既淫靡又诡异。 露跪坐在床边,双手托腮,紫眸亮晶晶地欣赏着这一幕,声音甜甜的、却坏得要命: 「乖~现在不用露露动手了哦~你的小鸡鸡自己会动~露露只是用魔法帮它『活』起来~怎么样?自己主动的小鸡鸡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意念一动,悬空的鸡鸡速度忽然加快!从原本的缓慢活塞,瞬间变成凶狠的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龟头疯狂重击子宫口,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狂流。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太快了……我的鸡鸡……它在疯狂操我……啊啊啊——!!G点……子宫要被自己操烂了……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喷了……啊啊啊——!!」 仅仅几十下,盛就再次哀鸣着高潮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后背弓起像虾米,眼珠向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我……我又要……要被自己操喷了……呜啊啊啊啊——!!鸡鸡……鸡鸡在里面跳得好厉害……子宫要化了……要化了……啊啊啊——!!喷了……喷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阴道深处猛地爆发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魔力淫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溅到悬空鸡鸡的根部,也溅得露的睡裙下摆溼了一大片。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那根悬空的鸡鸡,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继续凶狠地抽插,把自己的高潮硬生生延长。 露却坏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俯身亲了亲盛汗溼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残忍的宠溺: 「乖宝宝……这才第二次高潮呢~露露可没有这么简单放过你哦~」 她意念再次一动,悬空的鸡鸡在快速活塞的同时,忽然开始旋转起来! 鸡鸡像一根高速旋转的鑽头,一边凶狠抽插,一边360度旋转着搅拌阴道内壁。龟头带着旋转的力道,疯狂刮擦G点每一寸软肉,倒鉤般的摩擦感瞬间翻倍,魔力光粒在旋转中炸开成一片蓝紫色的星雨。什么贤者时间,在这样强烈不间断的刺激下,小鸡鸡根本软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的哭喊彻底破音,声音尖利得像要碎掉。他全身剧烈抽搐,眼泪狂飆,嘴巴张得极大,却只能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哀鸣: 「露露……转……转起来了……我的鸡鸡……它在里面转……啊啊啊——!!G点……G点被自己转着操……好深……子宫被顶变形了好麻……好酸……呜呜呜……要被自己操成小喷泉了……啊啊啊——!!我……我不要选阴道了……呜啊啊啊——!!露露……我错了……我再也不选阴道了……求你……求你停下来……啊啊啊啊——!!」 旋转的鸡鸡像一台高速的搅拌机,把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刮得又麻又痒又酸。G点被旋转的龟头反覆碾压、摩擦、顶撞,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爆炸在体内炸开。盛哭得眼珠都开始向上翻,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前穴和后穴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旋转的鸡鸡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像一场最下流的自我搅拌。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 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像高压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把悬空的旋转鸡鸡都衝得微微后退。液体呈扇形四散飞溅,溅得床单、露的睡裙、甚至床头柜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跡,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盛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盛彻底被自己操成小喷泉了。 他哭喊着、痉挛着、眼泪鼻涕糊满脸,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抖个不停,却还是被迫看着自己的鸡鸡悬在空中,一边高速活塞一边疯狂旋转,把自己的阴道操得又红又肿又淫荡。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哀求: 「呜呜呜……露露……我……我真的……不要选阴道了……啊啊啊……我的鸡鸡……它在操我……转着操我……好羞……好爽……又好想死……呜啊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选阴道了……求你……求你用你的鸡鸡……呜呜呜……我不要自己的……啊啊啊——!!」 露跪坐在床边,看着盛这副被自己鸡鸡操到彻底崩溃的模样,紫眸里满是满足的坏笑。她俯身用舌尖轻轻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甜甜的、却坏得要命: 「乖宝宝……哭得真好听……露露最爱你这副被自己操成小喷泉的样子了~」 露听到盛的哭喊,紫眸里闪过一丝又宠又坏的笑意。她善解人意地停下动作,握着那根悬空的鸡鸡,慢慢往外拔。 「滋——啵!」 一声淫靡又绵长的拔出声响起,鸡鸡从盛的阴道里整根退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啪嗒」一声溅在床单上。那根属于盛自己的鸡鸡还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沾满他的淫液,在空间圆环的控制下悬在半空轻轻跳动,像一根被玩得彻底溼透的肉棒。 盛终于松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掛在睫毛上,鼻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露露……谢谢……呜呜……不要再用我的鸡鸡插我阴道了……我真的受不了……」 露低头亲了亲他汗溼的额头,声音甜腻得发软:「乖宝宝,露露最善解人意了~既然你说不要自己插自己的阴道,那就不插了哦~」 她把那根鸡鸡轻轻放在一旁,却没有让它彻底消失,而是让空间圆环继续保持传送状态。下一秒,露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十八公分小丁丁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硬得几乎能把盛整个人挑起来。 「不过……」坏笑着把盛翻转,屁股高高撅着的样子,露俯身贴在盛耳边,热气喷洒,「露露自己早就忍不住了呢~老公这么乖,哭得这么好听,露的小丁丁硬得发疼……现在,换露来插你哦~」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尾的水光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求饶,露已经腰部一沉—— 「扑哧——!!!」 十八公分粗长的小丁丁毫无缓衝地整根捅进盛的阴道!龟头凶狠地撞开溼滑的嫩肉,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饱胀的撑开感瞬间让盛全身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你的……你的鸡鸡进来了……好粗……好烫……啊啊啊——!!G点……子宫被顶到了……呜呜呜……」 露舒服得眯起眼睛,腰肢妖嬈地扭动了一下,让龟头在子宫口上重重研磨,声音又甜又狠:「乖~这才对嘛……露露的鸡鸡插进来,才是老公最喜欢的吧?看,里面吸得好紧……夹得露露好舒服……」 她开始凶狠地抽插,「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龟头精准地重击子宫口,带出黏腻的淫水声。盛哭喊着,眼泪狂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却本能地往后迎合: 「呜啊啊啊——!!露露……太猛了……你的鸡鸡……好深……G点……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好爽……又疼……呜呜呜……」 露却没有停下。她一边猛干前穴,一边意念一动——那根被空间圆环控制的、属于盛自己的鸡鸡忽然悬空而起,龟头对准了盛微微张合的后穴。 「老公~你不是说不要自己的鸡鸡插你的阴道吗?那露露就听话哦~」露坏笑得尾音发颤,「现在……它去插你的后穴啦~感受一下,自己鸡鸡的后庭攻击吧~」 「滋——咕啾——!!!」 盛自己的鸡鸡被魔力精准操控,整根捅进了他的后穴!怪异的摩擦感瞬间炸开,前列腺被龟头凶狠撞击。双穴同时被贯穿——前穴被露的鸡鸡猛攻子宫口,后穴被自己的鸡鸡猛攻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 盛的哭喊瞬间炸裂到极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眼泪鼻涕糊满脸,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哀鸣: 「露露……后穴……我的鸡鸡……它插进我后穴了……啊啊啊——!!我在被自己操……后穴……一起被操……呜呜呜……好深……好烫……前列腺……要被自己操坏了……啊啊啊——!!我……我不要……呜啊啊啊——!!」 露爽得紫眸水光潋灩,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前穴,同时操控着盛自己的鸡鸡在后穴里同步猛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双穴撞击声重叠在一起,淫靡又狂乱。魔力光粒在两处交合口同时炸开,像粉紫与蓝色的星雨,把卧室映得闪烁不定。 「乖宝宝……哭得真好听~」露喘着气,声音又甜又坏,「前面被露露的鸡鸡操G点,后面被你自己的鸡鸡操前列腺……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羞耻?看,你的鸡鸡现在正乖乖地在你后穴里进进出出呢~」 盛彻底崩坏了。 初期,他还试图挣扎,哭喊着求饶:「露露……饶命……前后穴……一起……太多了……我……我受不了……呜呜呜……自己的鸡鸡……在操我后穴……好奇怪……好酸……啊啊啊——!!」 但露的速度越来越快,前穴的抽插精准重击G点,后穴的鸡鸡在魔力控制下不仅活塞,还开始轻微旋转。盛的哭声逐渐从清晰的求饶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珠开始向上翻: 「呃……啊啊……露露……G点……前列腺……一起……被操……好麻……好痒……啊啊啊——!!我……我要……要喷了……呜呜呜……」 快感彻底叠加。露故意让两根鸡鸡的节奏错开——前穴猛顶G点时,后穴的鸡鸡却缓慢研磨前列腺;后穴突然加速时,前穴却只浅浅抽插磨蹭。盛的身体像被两台不同频率的机器同时折磨,哭喊声越来越破碎,淫水和肠液被撞得四处飞溅,床单溼得一塌糊涂。 「呜啊啊啊——!!露露……我……我快不行了……前后穴……都要被操穿了……啊啊啊——!!自己的鸡鸡……在后面转……射了……又射了……好深……前列腺要被自己转坏了……呜呜呜……喷了……又要喷了——!!」 「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两穴同时爆发潮喷!透明的魔力液体从阴道和后穴狂喷而出,像两道失控的喷泉,溅得露的小腹和床头到处都是。盛哭得眼珠翻白,全身剧烈抽搐,却还是被两根鸡鸡死死贯穿,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露却没有停。她坏笑着加快双穴的攻击速度,前穴的鸡鸡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G点和子宫口,后穴的鸡鸡在魔力控制下旋转得更快、更深。盛的哭声已经彻底失控,从高亢的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再到只能发出「呃……呃呃呵呵……」的破碎气音。 「呃……啊啊……露露……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前后穴……一起被操……自己的鸡鸡……在操我后穴……呜呜呜……我……我是……露的小荡货……啊啊啊——!!」 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从最初的震惊羞耻,到快感叠加的失控,再到双重攻击下的彻底崩溃,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抖个不停,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两根鸡鸡的贯穿。 露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 「乖……小荡货盛盛……前后穴都被操得喷水了……还在哭着说自己是小荡货……露露好爱你哦~继续喷吧……让老婆看看你被自己和老婆一起操到彻底坏掉的样子~」 双穴的抽插声、液体喷溅声、盛破碎的呜咽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盛终于在双重攻击下彻底崩坏,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哭泣,身体痉挛着、喷涌着,彻底沉沦在露的坏宠里…… 「唉?唉?!找到啦!盛的小豆豆原来在这里啊!」 「哈……哈啊?……」 「我要舔了哦!我真的要舔了哦!」 「唔……啊啊啊啊啊啊!」 第六章最愛露了?那三個露是不是更開心啊 周日的晨光懒洋洋地穿过薄纱窗帘,洒在宽大的圆床上,像一层柔软的金粉。盛蜷在露怀里,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口,鼻尖还蹭着昨夜残留的淡淡魔法香气——那是露高潮时散落的淡紫色光粒,此刻还零星沾在他汗溼的锁骨上,微微发烫,像无数小吻在轻轻啄他。露一隻手环着他的腰,另一隻手懒懒地在他后颈抚摸,指尖偶尔划过,带起细小的光屑,叮的一声轻响,化作甜腻的酥麻直鑽进他脊椎。 「唔……露……」盛的声音还带着夜里哭哑的软糯,带着点鼻音,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颤地扫过她的皮肤,「昨天晚上……你明明答应我,只、只在里面射三次就结束的……结果、结果你……呜……你骗人啦……」 他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用鼻尖拱她,像隻被欺负饱了还想撒娇的小猫。露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又坏又宠,甜得能滴出蜜来:「怎么可能数错?明明就是三次嘛,哎呀,老公,你昨晚哭得那么厉害,神魂颠倒的,哀鸣声都快把窗户震碎了~是你自己数错了啦!」她故意把「三次」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重,指尖顺着他光裸的背脊往下溜,轻轻按在他敏感的尾椎,逗得盛瞬间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才、才不是……我明明记得……你后来还……」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她怀里鑽,「饭都没吃呢……我、我被你餵了那么多……你的……你的体液……呜呜……现在还撑着……吃得太饱了……」 露闻言笑得更欢,坏坏地低头吻他发烫的耳尖,舌尖卷着他的耳垂轻轻吮,魔法光粒顺着她的呼吸扑簌簌洒在他颈侧,痒痒的、热热的:「嘻嘻,谁让我的宝贝老公昨晚那么乖,那么敏感,被我插到喷成小喷泉,还张着小嘴拚命吞……姐姐看你吃得那么香,怎么忍心停呢?~来,让姐姐摸摸,是不是还鼓鼓的?」 她掌心覆上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昨夜吞下的那些黏稠又甜蜜的液体彷彿还在里面晃荡,发出极轻的、羞耻的水声。盛羞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却又乖乖地任她摸,呜咽着撒娇:「露……好爱露……」 露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间,把盛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她的另一隻手却不老实,拉着盛的手顺着自己小腹往下,让他握住了露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小鸡鸡,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晨光里闪着曖昧的光。「嗯~宝贝,你摸到了吗?」露的声音又软又坏,带着点鼻音的宠溺,「姐姐昨晚把你餵得那么饱,现在自己却饿得不行……小鸡鸡硬得都疼了呢~」 盛的脸瞬间烧得更红,鼻尖蹭着她胸口的皮肤,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露……我、我知道……还没吃早餐呢……要不……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用忍着了……我、我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乖乖地从她怀里滑下去,跪坐在床上,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她。那副又乖又敏感的样子,让露的小恶魔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她坏笑着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指尖带起一串淡紫色魔法光粒,叮叮地落在他的脸颊上,像无数小吻:「嘻嘻,我的宝贝老公今天好体贴哦~那就麻烦你啦~姐姐的早餐,就全靠你这张小嘴了呢~」 盛红着脸点点头,低下头,张开还带着昨夜哭哑的软糯嗓音的唇,轻轻含住了露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棒棒。舌尖先是试探地卷住顶端,舔掉那点晶莹的液体,味道又甜又浓,带着熟悉的魔法香气。露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宠溺地抚摸:「嗯……好热……宝贝的嘴巴好软……姐姐好爱你……」 盛越发卖力起来,口手并用,一隻手握住根部轻轻套弄,另一隻手则温柔地抚弄着下面的入口,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一次次放松,试图吞得更深。咕啾、咕啾的溼润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喉都带起细小的魔法光粒,从露的棒棒根部炸开,扑簌簌洒在他脸上、唇边,化作酥麻的电流直鑽进他的舌根,让他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隐隐发热。 露靠在床头,眼睛半眯,享受着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啊……宝贝好会吸……舌头再卷一点……对,就是那里……姐姐爽死了……」她声音甜腻地夸着:「乖,再深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盛的嘴已经累得发麻,舌头又酸又胀,喉咙里全是黏腻的液体和魔法光粒的馀韵。可露还是那副又爽又从容的样子,只是呼吸稍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没有一丝要崩溃或喷射的跡象。盛终于忍不住了,眼角泛起泪花,含着那根棒棒呜呜地撒娇,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露……呜……嘴、嘴巴好累……好麻……你、你怎么还不……嗯呜……我、我已经好久了……」 露低笑一声,坏坏地用拇指擦掉他唇角溢出的液体,却故意把棒棒又往前顶了顶,逗得他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嘻嘻~宝贝已经这么努力了呀?姐姐好感动……不过,刺激还不够呢~来,让露告诉你一个超级好的计画,保证让你更轻松,也能更快帮姐姐释放哦~」 温柔地把盛的下巴抬起来,让他水汪汪的眼睛对上自己亮晶晶的眸子,露的声音甜腻又宠溺,像在哄最乖的小宝贝:「宝贝,你刚才做得真的超级好……嘴巴又热又软,舌头卷得那么灵活,手指还那么会按……姐姐爽得全身都在发颤呢~技术简直棒极了,露的老公今天好会伺候人,姐姐爱死你了~」 盛被夸得脸颊发烫,眼角泛红,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却乖乖地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真、真的吗……我、我只是想让露舒服……」 露坏笑更深,轻轻吻了吻他甜美的唇角,魔法光粒顺着她的呼吸扑簌簌洒在他脸上,痒痒的、热热的:「嗯~当然是真的~可是……光这样刺激一根,还是不够呢~总感觉快感堆得慢吞吞的……宝贝,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更快、更爽呀?嗯?~」 把问题拋给盛,露的声音又软又诱,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盛跪坐在床上,嘴唇微微颤着,被她这么一问,脑子晕乎乎的,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那……那就……需要刺激更多部位吧……只刺激一根……可能确实……不够……」 露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她坏坏地抱住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得逞的小恶魔语气:「对对对~宝贝真聪明!就是需要刺激更多部位呀~嘻嘻~为了让我的乖老公更轻松,也不用嘴巴那么累……露有个超级好的办法哦~我可以变出更多部位来,让你同时刺激呀~这样快感翻倍又翻倍,很快就能让姐姐神魂颠倒、喷嘤嘤嘤了呢~」 她故意把「变出更多部位」几个字咬得又曖昧又诱人,指尖顺着盛的脊背往下溜,带起一串淡紫色魔法光粒,叮叮地炸开在皮肤上。盛的脸红到了耳尖,眼角泪花又涌上来,却被她宠溺的眼神和甜蜜的夸讚哄得完全没了抵抗力,乖乖地点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嗯……只要露舒服……我、我答应……变出更多……我、我会努力……一起伺候好的……」 露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间把盛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因为阴谋达成的兴奋,都发出了颤音:「嘻嘻~宝贝今天真的好乖好可爱~那姐姐现在就变给你看~准备好好伺候几根棒棒哦~」 轻轻把盛从怀里推开一点,让他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晨光透过窗帘洒在他光裸的身上,皮肤还带着昨夜的粉红痕跡。露自己则跪坐在床沿,闭上眼,低声吟诵了一串甜腻又带着魔力的咒语,淡紫色魔法光粒瞬间从她身体里爆开,像一场温柔又绚烂的光雨,叮叮叮地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带着熟悉的甜蜜香气,扑簌簌洒满整个卧室。 光粒凝聚成形,两个和露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左右两侧缓缓浮现。三个人,长相、身材、甚至连锁骨上那几粒残留的光屑都完全相同,只是此刻她们的眼神都亮得像小恶魔,嘴角掛着同一种又坏又宠的笑。 她们身下那三根完全一模一样的巨棒,每一根都粗长得惊人,青筋毕露,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膜,在晨光里微微发烫、跳动着。顶端已经因为极致兴奋而胀成深粉色,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长度和粗度完全一致,像三根一模一样的、被魔法精心雕琢的慾望之柱。三根巨棒同时挺立在盛眼前,热气扑面,带着相同的魔法香气和黏腻光泽,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宝贝,看到了吗?」三个露的声音完全同步,重叠成甜蜜又危险的合唱,「现在不是一根……是三根一模一样的姐姐的棒棒哦~」 盛跪坐在地毯上,眼睛水汪汪地盯着眼前三根完全相同的巨棒,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微微颤着,带着点鼻音的呜咽:「露……三根……好、好大……我、我……」 露们同时坏笑,其中一个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他的后脑,把其中一根巨棒轻轻顶到他唇边:「乖~先含着中间这根,姐姐知道你嘴巴最软了~两隻手呢,就分别握住左边和右边的,慢慢撸~就像刚才伺候一根那样,只是现在露会有三倍快感哦~」 盛乖乖张开还带着刚才口侍痕跡的唇,含住了中间那根巨棒的顶端。舌尖先是试探地卷住,尝到那熟悉又浓郁的甜蜜味道,咕啾一声轻响,口水立刻包裹上去。双手则分别握住左右两根,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指尖轻轻上下套弄,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跳动的触感。三根巨棒的热度同时传来,像三股电流直鑽进他掌心和舌根。 三个露同时舒服得低哼出声,声音层叠:「嗯……啊~宝贝……好棒……」 因为分身魔法,露的快感被完美同步放大三倍——每一根棒棒的敏感点都被三倍叠加,她能同时感受到盛嘴巴的溼热包裹、舌尖的灵活卷舔,以及两隻小手那温柔又卖力的撸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三倍涌来,几乎要把她瞬间衝垮。可露毕竟是全系魔法师,又是女性,持久力惊人。她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们)身下的乖老公,坏坏地笑着忍住了:「嘻嘻~宝贝……姐姐现在爽得……三倍呢……但姐姐还没到顶峰哦,你要更努力哦~」 盛跪坐在地上,嘴巴被中间那根巨棒填得满满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呜咽,双手却一刻不停,认真地撸着左右两根。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他唇边响起,混合着魔法光粒炸裂的叮叮声,三根巨棒同时被他伺候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晶莹液体,顺着他的唇角、下巴、手指往下流,黏腻又羞耻。 「唔……露……三根……好烫……我、我嘴巴……呜呜……」盛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含着棒棒的唇缝里溢出来,眼角已经泛起泪花,却乖乖地更深地含住,舌头努力卷着,双手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三个露的呼吸渐渐重了,却依然保持着从容。她们同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脸颊、肩膀,声音甜腻地哄着:「乖宝贝~姐姐们都好爱你……三倍快感……姐姐忍得好辛苦呢~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姐姐要你把我们伺候得神魂颠倒~」 时间在甜蜜又色情的节奏里流逝。盛的嘴巴越来越酸,双手也微微发颤,可他还是努力地含着、撸着,魔法光粒不断从三根巨棒根部炸开,洒在他脸上、胸口,化作酥麻的电流,让他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隐隐发热。 终于,三个露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快感在三倍叠加下堆到了顶峰边缘。她们同时低喘,巨棒在盛的嘴里和手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胀得更大,液体越流越多。 「宝贝……姐姐……要到了……」三个声音重叠,带着压抑的兴奋。 盛眼睛水汪汪的,感受到三根巨棒同时到达临界点,他努力地张大嘴巴,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喷射洗礼——他知道姐姐们要射了,他要乖乖吞下去。 可就在这一刻,嘴里含着的那根巨棒的主人(原身露)却被左侧的分身露轻轻推开肩膀。「哎呀~我也要射在宝贝嘴里!」左侧露坏笑着说,声音和原身一模一样,却带着点抢先的得意。 右侧露也不甘示弱,立刻凑上来,推了推左侧的肩膀:「不行~明明是我先忍到顶峰的!我要射在宝贝小嘴里!」 三个露同时坏笑,却又开始争执起来,声音甜腻又带着小恶魔的娇气:「我先的!」「才不是~宝贝嘴巴是我的!」「嘻嘻~我们一起抢~」 盛只好傻傻地跪坐在地上,张着已经被撑得红肿的唇,嘴巴微微张开,舌头还带着晶莹的口水和液体,眼角泪花直掉,呜咽着:「露……你们……别、别争……我、我……呜呜……随便哪个……都可以……」 三个露笑得更欢,其中一个立刻把巨棒顶进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另一个则推开她,换成自己的巨棒插进来,插了二十几下,顶得盛喉咙发颤;第三个又抢过去,继续插插插…… 她们轮流着,像在玩一个甜蜜又羞耻的游戏,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更多魔法光粒和液体,盛的唇角已经拉出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却乖乖地张着嘴,任她们争抢。 终于,在顶峰的最后一刻,其中一个露抢先成功——坏笑着把巨棒深深顶进盛的喉咙,身体猛地一颤:「啊~盛……露射了~!」 滚烫又浓稠的甜蜜液体同步从三根巨棒里喷射而出。 第一个抢先的露直接喷满了盛的嘴巴,黏腻的液体又多又烫,盛呜呜咽咽地努力吞嚥,却还是有不少溢出唇角。 另外两根则同时喷在他脸上、鼻尖、眼角、额头……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淡紫色魔法光粒,像一场甜蜜又羞耻的雨,喷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胸口和小腹。 三个露同时达到极致,声音重叠成甜腻的呻吟:「嗯啊~宝贝……好乖……姐姐们都射给你了~三倍的……全给你……」 盛跪坐在地上,嘴巴被灌满,脸上全是三个露的痕跡,眼睛水汪汪地眨着,眼泪混着液体滑落,却还是乖乖地呜咽着吞嚥,声音断断续续、软软地带着哭腔:「露……好多……呜呜……脸上……嘴里……都是……我的、我的露……好满……」 三个露同时低笑,坏坏又宠溺地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液体,却故意把更多抹开,像在给他做甜蜜的标记:「嘻嘻~但是露的还是很硬耶~怎么办?盛~你最棒了是不是~」 露们的声音重叠成甜腻又危险的合唱,带着满满的宠溺:「乖宝贝~姐姐们现在还硬着呢~来,再让姐姐们舒服一次好不好~」 一个露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伸手,托住盛的下巴,把他微微抬高,让他水汪汪的眼睛对上自己亮晶晶的眸子。她坏笑着把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硬挺得发烫的巨棒轻轻顶到他唇边,顶端还沾着混合着口水和液体的光泽:「嘻嘻~宝贝嘴巴这么乖~再含一次中间这根好不好?就像刚才那样,两隻小手也要好好侍奉另外两根哦~姐姐们三倍快感,都等着你呢~」 盛眼眶已经红透了,却乖乖地点点头,鼻音浓重地呜咽着:「嗯……露……我、我会努力的……只要露舒服……」他张开还带着刚才痕跡的红肿嘴唇,再一次含住了中间那根巨棒。舌尖试探地卷住顶端,咕啾一声轻响,口水立刻包裹上去,带着刚才残留的甜蜜味道。双手则分别握住左右两根,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指尖轻轻上下套弄,感受着青筋在掌心跳动的热度。 三个露同时舒服得低哼出声,声音完全同步:「嗯……啊~宝贝……又含进来了……」 盛一边侍奉,一边哼哼唧唧地呜咽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唔……露……三根……好烫……我、我嘴巴……呜呜……又要被填满了……手……手也好酸……可是……好喜欢……露的味道……」 因为分身魔法,露的快感被三倍放大,每一次舌尖的卷舔、每一次掌心的套弄,都像三股电流同时鑽进她身体。她们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乖老公,坏坏地笑着忍住那快要衝垮的快感,却故意把巨棒往前顶了顶:「乖~宝贝哼哼唧唧的样子太可爱了……姐姐们受不了啦~」 一个露终于忍不住了,她坏笑着凑近盛的脸,声音甜腻又带着小恶魔的兴奋:「嘻嘻~不行了~盛太可爱了,眼眶红红的,还在哼哼唧唧地含着姐姐……姐姐忍不住要欺负盛了~宝贝准备好了吗~」 另外两个露同时笑出声,她们动作迅速却温柔,把盛从地毯上轻轻抱起,让他站立在床边,双脚微微分开。床沿的高度正好合适。一个露托着他的大腿,一个露托着他的屁股,把他稳稳夹在中间。盛的身体被三个一模一样的露完全包围,皮肤贴着皮肤,魔法香气浓郁得几乎要让他晕过去。 「宝贝的阴道和后庭……早就水露露的了呢~」托着屁股的露坏笑着说,指尖沾了点他后穴入口渗出的晶莹液体,在晨光里闪着曖昧的光泽,「姐姐们一下子就能到底哦~」 话音落下,两个露同时挺腰——一根巨棒对准他早已溼润的阴道,一根巨棒对准他早已放松的后庭,咕啾一声黏腻又响亮的水声,两根同时整根没入,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盛瞬间全身猛颤,眼睛瞪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露……啊啊……进、进来了……好深……阴道……后庭……都被填满了……呜呜……太大了……要、要被撑坏了……」 两个露同时低喘,坏笑着开始慢慢抽插,动作同步却带着不同的节奏,一个深而缓,一个浅而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魔法光粒炸裂的叮叮声。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又黏又热。 剩下的那个露站在床沿,鸡鸡的高度正好和盛张开的嘴唇齐平。她也忍不住了,坏笑着伸手抓住盛的头发,温柔却坚定地把巨棒顶进他嘴里:「乖~嘴巴也不能间着~姐姐也要一起欺负你~」 她抓住他的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三个方向同时响起。盛就这样被三个一模一样的露完全包围、同时攻击——阴道被深深顶着,后庭被撑得满满的,嘴巴也被巨棒填满,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喊。 「呜呜……露……三个……啊啊……太多了……我、我里面……全都是露的……呜呜呜……要坏掉了……」 三个露的声音重叠成甜蜜的哄劝:「乖宝贝~这么多姐姐~是不是很开心啊?」 抽插越来越快,几十下之后,盛的小鸡鸡就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前端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被露们的巨棒摩擦得又痒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三个方向涌来,他全身都在发颤。 「露……我、我不行了……小鸡鸡……要、要喷了……啊啊啊——!」 仅仅几十下,盛就哭喊着潮喷了。小鸡鸡前端猛地一跳,一股股透明液体喷射而出,洒在露的腹部和大腿上,喷得又多又远,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三个露牢牢夹在中间,只能呜呜咽咽地颤抖。 液体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白浊,在晨光里闪着曖昧的光泽。他的阴道和后庭被两根巨棒牢牢填满,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缓慢的研磨而响起,嘴巴也被露的巨棒浅浅顶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 「呜呜……露……喷、喷了好多……啊啊……小鸡鸡……还在跳……里面……还在动……我、我不行了……呜呜呜……」盛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全身抖得像筛子,却被三个露稳稳夹在床边动弹不得。 三个露同时低笑,声音甜腻又坏坏的,带着满满的宠溺:「嘻嘻~宝贝好乖~喷得好多好可爱~这是不是超级开心呀~」她们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抽插的节奏故意放得极慢——在嘴里浅浅顶弄,在阴道里缓缓研磨,在后庭里轻轻转圈,像在用三根巨棒给他做甜蜜的按摩。液体混合的声音更黏更响,咕啾、咕啾、咕啾……顺着盛的大腿根往下流成小溪,滴落在床单上。 盛哭得更厉害了,含着肉棒的声音断断续续、软软地带着鼻音:「露……好、好敏感……刚喷完……还、还好麻……呜呜……姐姐们……别动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乖~才喷了一次就哭成这样~姐姐们还没满足呢~」三个露同时坏笑,轻轻吻他汗溼的额头、脸颊和脖子。她们慢慢恢復了原本的节奏,一个深而缓,一个浅而快,嘴巴的抽插也重新有了规律。咕啾咕啾的水声瞬间密集起来,液体被顶得四溅,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露……刚喷完……里面……还、还好敏感……嘴巴……阴道……后庭……全都在动……呜呜呜……要、要被玩坏了……」盛的哭喊越来越频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乖乖地任她们欺负,小腹微微鼓起,被两根巨棒同时顶得发颤。他心里又羞又爱,脑子里全是「被三个一模一样的露一起插……好满……好羞耻……但这都是露啊……」的念头。 露们的声音重叠着哄他,又坏又宠:「乖宝贝~哭看你这副被宠坏的小模样,姐姐们都要爆炸了呢~」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三根巨棒像三股默契的浪潮,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盛敏感的点。 「露……太深了……小鸡鸡又……又要喷了……呜呜……姐姐慢一点……快一点……我、我受不了啦……」盛的声音已经彻底哭哑,断断续续地带着呜咽,眼角泪花不断,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合。 露们同时低喘,坏笑中满是兴奋:「宝贝~第二波要来了吗~姐姐们要一起把你玩到喷不停哦~哭吧~再哭大声一点~」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又几十下之后,盛的小鸡鸡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前端胀得发紫,顶端猛地一跳,第二次喷射的液体虽然量少,却喷得更远、更剧烈,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她们怀里滑下去。他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可怜:「啊啊啊——露……又、又喷了……呜呜呜……姐姐们欺负人……我、我真的……坏掉了……」 三个露同时低笑,宠溺地抱紧他,却故意在盛第二波高潮的顶点同时停住动作——三根巨棒深深埋在他体内,却不再抽插,只轻轻脉动着,像在吊着他最后的敏感。 「嘻嘻~宝贝~现在要不要姐姐们换个姿势……或者一起用力到底呀~三根一起顶最深处~你来决定吧~」三个声音甜腻又危险地重叠,坏坏地吻着他的耳尖,等待他哭着回答。 被三根巨棒深深埋在体内,盛的身体还在第二波高潮的边缘剧烈痉挛,小腹微微鼓起,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滴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他眼泪汪汪,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带着软软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露……呜呜……我、我不知道……都听……姐姐的……我、我好痒……里面……好麻……求求姐姐们……饶了我……让我高潮吧……好难受……呜呜……我真的……坏掉了……」 三个露同时低笑出声,她们坏坏地互相看了一眼,声音重叠成甜蜜的合唱:「嘻嘻~这可不行哦~盛可是老公哦~是一家之主,要下决断的哦~」 巨根插在盛后庭的露眼睛亮得像小恶魔,她低声吟诵了一串咒语,淡金色的魔法光环瞬间在盛的下体亮起,像一道柔软却牢不可破的锁,轻轻套住了他最敏感的高潮点。光环每转一圈,就洒落细碎的金色光粒,叮叮叮地鑽进皮肤,带来又酥又麻的电流。 「宝贝~这个是寸止封印哦~」露坏笑着把巨棒在后庭里狠狠一顶,正好抵住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研磨起来,「快感可以堆到顶峰……但就是不让你彻底喷出来~来,说说看~是阴道里的姐姐最爽?还是后庭的姐姐?还是嘴里的姐姐?只能选一个哦~不说的话,封印就不解开~」 盛瞬间全身猛颤。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滋的一声细细地洒在露的腹部上,又热又黏,却因为封印完全无法射精,只能空空地喷着,带来极致的苦闷感。阴道和后庭被两根巨棒顶得又深又满,敏感点被反覆刺激,却始终到不了顶峰,那种强烈的麻痒像无数小蚂蚁在里面爬,又痒又胀又空虚,让他眼泪狂掉。 「啊啊啊——!露……封印……好奇怪……尿、尿喷出来了……射不出来……呜呜……里面好麻……好痒……想……喷不出来……好苦……好难受……呜呜呜……」盛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全是呜咽,「露……我、我选……选后庭……后庭最舒服……求求你……解开……让我喷……」 露满意地坏笑,轻轻一挥手,淡金光环瞬间碎裂成光屑。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阴道和后庭的麻痒瞬间变成要喷的强烈衝动,前端喷尿更猛,一股一股滋滋地喷个不停。盛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狂掉,哭喊着:「要、要来了……啊啊啊——!终于要彻底喷了……呜呜……好爽……」 怎么可能允许啊!抽插盛阴道的露和抽插盛嘴巴的露同时坏笑低吟咒语,两道更强的淡金光环瞬间叠加在盛的下体!封印力量翻倍,硬生生把即将爆发的快感又锁死在顶峰。 「嘻嘻~不可以哦~」露们同时娇笑,「盛怎么能只选她?我们吃醋的哦~现在封印是我们下的哦~」 盛瞬间崩溃,哭喊声彻底破音:「啊啊啊——!又、又卡住了……呜呜呜……要来了……却又卡住了……里面好痒……好麻……尿一直喷……却射不出来……阴道……后庭……都要喷了……却喷不出来……姐姐们……欺负人……呜呜呜……我错了……全部都舒服……全部都最爽……」 露们笑得更欢,动作却没有停。巨棒在阴道里深而猛地抽插,在嘴里快速顶弄,继续狠攻前列腺,三根巨棒像三股默契的浪潮,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卧室,混合着盛前端喷尿的细细滋滋声,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成小溪,黏腻又羞耻。 「乖~只能选一个哦~」三个露的声音甜腻又S地重叠,「快说~到底是哪个弄得你最爽~不然姐姐们要一直封印你~反正盛哭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盛哭到眼泪鼻涕糊脸,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乖乖地呜咽着:「呜呜……露……我、我真的……全部都好爽……阴道好深……后庭好满……嘴巴也好热……呜呜……我选不出来……里面好痒……麻得要死了……尿一直喷……却永远到不了……好苦……好想彻底喷给你们……」 抽插后庭的露又一次不乐意了,她坏笑着再次低吟咒语,把自己的封印重新叠加上去,同时把攻击速度提到最快,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 「不行~宝贝刚才明明选的是我~现在又说全部?那姐姐就再封印一次~」露B娇笑,「看你还敢不敢乱选~」 盛彻底哀嚎起来:「啊啊啊——!露……又封了……好强……尿……又喷了……滋滋……好多……却射不出来……阴道和后庭……麻痒得要疯了……想潮喷……却被锁得死死的……呜呜呜……姐姐们……饶了我吧……我真的……坏掉了坏掉了!……」 就这样,三个露开始轮流玩弄这个残忍又甜蜜的封印游戏。 露A解开自己的封印,让盛的快感短暂爆发,却立刻被露C重新封印;露C解开时,盛又一次以为能彻底喷射,阴道后庭的麻痒瞬间化作要爆炸的衝动,前端喷尿喷得又急又远,却在顶点再次被露B锁死…… 每一次解封与封印的切换,都让盛经歷一次极致的苦闷折磨。他前端已经喷尿喷了五六次,透明的液体几乎把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溼,却始终无法真正射精,那种「明明快要到顶却被硬生生拉回」的空虚,让他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可怜。 「呜呜……露……又要来了……却又卡住了……里面……好痒……好麻……像有小虫子在爬……想喷……却喷不出来……尿一直滋滋滋地喷……好丢人……好苦……姐姐们……我真的……受不了了……」 魔法光粒在四人交叠的身体间炸成紫金色的风暴,叮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的皮肤撞击声,以及盛前端喷尿的细细滋滋声,构成一曲极致羞耻又甜蜜的交响。 露们却始终又坏又宠地哄着他,亲吻他的眼泪、汗溼的额头和红肿的唇角,声音甜腻地重叠:「乖宝贝~哭吧~哭得越大声姐姐们越爱你~看你喷尿喷得这么可爱~为了宝宝,你要再忍忍哦~快说~到底是哪个露弄得你最爽~姐姐们都等着听呢~」 盛已经被轮流寸止了十几轮,声音彻底哭哑,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鼻音,眼角泪花不断,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她们怀里滑下去,却还是乖乖地被三根巨棒牢牢夹在中间,任由她们欺负。 「露……呜呜……我、我真的……选不出来……全部都最舒服……呜呜呜……里面好麻……好痒……尿一直喷……却永远射不出来……姐姐们……欺负我……好爱你们……求求你们了……」 三个露同时低笑,把攻击稍稍放缓,却依然把巨棒深深埋在他体内轻轻脉动,像在故意吊着他最后的敏感。 「嘻嘻~宝贝~现在知道该怎么选了吗~还是要姐姐们继续这个封印游戏呀~你说~姐姐们都听你的~」 被三根巨棒深深埋在体内,盛的身体还在第二波高潮的边缘剧烈痉挛,小腹微微鼓起,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滴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他眼泪汪汪,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带着软软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露……呜呜……我、我不知道……随便……你们决定……我、我好敏感……里面……好麻……求求姐姐们……狠狠挞伐我……让我彻底喷出来……好难受……呜呜……我真的……要坏掉了……」 他一边哭,一边本能地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抱住站在床沿、鸡鸡正插在他嘴里的那一个露的腰部。红肿的嘴唇含着那根巨棒,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撒娇:「亲亲……盛要亲亲……呜呜……亲亲老婆……好想亲……」 这么可爱的盛,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掛着泪珠和白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三个露几乎同时心头一软——才怪。 「哎呀~宝贝这么可爱,这么会撒娇……」三个露同时低笑出声,声音甜蜜,「怎么忍心继续欺负你呢~(才怪啦~)那姐姐们就心软一次~三道封印一起打开哦~准备好被彻底宠坏了吗~」 话音落下,三道淡金色的寸止封印光环同时在盛的下体碎裂成漫天光屑,叮叮叮地炸开,化作紫金色的魔法光粒风暴,扑簌簌洒满四人交叠的身体。快感像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盛全身猛地弓起,小丁丁、阴道、后庭同时达到极致高潮。小丁丁前端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又带着魔法光粒的白色液体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洒在身前露的腹部和大腿上;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潮喷的热液咕啾咕啾地喷涌,混合着巨棒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后庭也跟着痉挛,热液从被顶得满满的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盛的哭喊声瞬间拔高到几乎破音:「露……啊啊啊……喷了……全喷了……小鸡鸡……阴道……后庭……一起……呜呜呜……太爽了……要死掉了……」 三个露同时舒服得低喘,却完全没有停下进攻的意思。相反,她们的抽插更快、更深、更狠,像三股永不停歇的浪潮,继续在盛刚刚高潮后的极致敏感点上肆意撞击。 「嘻嘻~宝贝喷得好可爱~可是姐姐们的进攻可没有停止哦~」露们坏笑着重叠哄劝,巨棒咕啾咕啾地继续抽插,液体四溅,啪啪的皮肤撞击声响彻卧室。 盛的哭声瞬间更大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狂掉,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嘴里含着大肉棒带着哭腔的呜咽:「停下来……呜呜……露……停下来……受不了了……刚刚喷完……里面好敏感……好麻……啊啊啊……要死掉了……求求你们……停一下……我真的……不行了……」 一直抽插阴道的露坏笑一声,故意把巨棒在阴道里缓缓研磨,却没有完全停下:「乖~叫些好听的,姐姐才肯让你喘口气哦~不然……姐姐可要继续狠狠撞子宫口了呢~」 盛已经被干得神魂颠倒,脑子一片空白,却乖乖地呜咽着开始叫:「亲亲老婆……爱爱老婆……最疼盛的好老婆……呜呜……老婆最好了……」 眼睛亮晶晶的,继续诱哄:「嗯~真乖~那宝贝平时自己是怎么称呼盛的呀?快说~说出来姐姐就让你喘口气~」 盛脸红到耳尖,羞耻感爆炸,却在快感的逼迫下崩溃地高喊:「老公……饶了我,老公!呜呜……老公最好了……老公轻一点……盛受不了了……」 满意地低笑,把剧烈的抽插放缓成温柔的缓缓抽送,巨棒只是轻轻地在阴道里研磨,像在给他做甜蜜的按摩。盛终于能喘上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却还在往下掉。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喘息,另外两个露同时坏笑,动作瞬间加快加重。一个抓住他的头发,把巨棒更深地顶进喉咙,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一个则狠狠顶住前列腺,快速抽插,啪啪声不绝于耳。 「该怎么称呼我们呀~宝贝~快说~」两个露的声音甜腻又危险地重叠。 盛被干得彻底迷糊,脑子一片空白,开始不要脸地乱叫:「老公……老公……两个老公……呜呜……老公饶命……老公最疼盛了……啊啊啊……」 露想起倩姐以前的坏主意,眼睛一亮,坏笑着把巨棒在嘴里浅浅抽插,却故意逗他:「叫爸爸~就像倩姐把老公干得叫爸爸那样~快叫~叫得骚一点~姐姐就满意了~」 盛羞得整个身子都红了,眼泪狂掉,却在快感的逼迫下崩溃地开始骚叫:「爸爸……爸爸……呜呜……爸爸最厉害了……爸爸饶了盛吧……爸爸……爸爸……」 这个露满意地低笑,放缓了嘴巴的抽插。盛以为终于能喘口气,可最开始抽插他阴道的露立刻不乐意了,她坏笑着恢復高速攻击,巨棒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小腹鼓起。 「叫爸爸?那岂不是比我大一辈?占便宜啊~」她娇嗔道,「那你得叫我爷爷~快喊爷爷~不然姐姐要撞穿你了~」 可另外两个露也同时加速加力攻击,警告道:「不许喊爷爷!嘿嘿嘿~宝贝只能喊我们爸爸~」 盛彻底崩溃了,在三重攻击下哭喊着被逼在「爷爷」和「不许喊爷爷」之间反覆摇摆,声音已经哭到沙哑,却还是乖乖地、断断续续地喊着各种羞耻称呼:「爷爷……不……爸爸……呜呜……爷爷饶命……爸爸……啊啊啊……里面……要被撞坏了……爷爷……爸爸……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魔法光粒炸裂成漫天紫金风暴,叮叮声、咕啾水声、啪啪撞击声、盛的哭喊声交织成一片。盛的小丁丁又一次喷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刚刚高潮后的敏感而喷得又急又远;阴道和后庭被顶得又麻又胀又痒,潮喷的热液混合着露们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成黏腻的小溪。 盛已经被玩到彻底迷糊,只剩呜咽撒娇和断断续续的哭喊,眼角泪花不断,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她们怀里滑下去,却还是乖乖地被三根巨棒牢牢夹在中间,任由她们继续这甜蜜又残忍的连续高潮地狱。 「露……呜呜……爷爷……爸爸……老婆……老公……我、我真的……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三个露同时低笑出声,笑声甜腻又带着坏坏的兴奋。她们故意把巨棒在盛体内又顶了一下,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盛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嘻嘻~宝贝现在叫得这么乱~爷爷、爸爸、老婆、老公全混在一起了呢~」攻击着盛阴道的露坏笑着撞了撞子宫口,声音甜得发腻,「这么可爱,这么会叫,姐姐们都捨不得停了~不过……光听你叫还不够~姐姐们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骚~」 正抽插盛嘴巴的露眼睛一亮,立刻低声吟诵咒语。淡紫色魔法光粒从她掌心爆开,像无数细碎的镜片在空气中飞舞、旋转、凝实。眨眼间,卧室四周、床头、天花板、甚至半空中,瞬间浮现出十几面浮空的魔法镜面,每一面都晶莹剔透,边缘闪烁着紫金色光粒,却把画面映照得无比清晰、残忍又淫靡。 「来~宝贝~睁大眼睛好好看~」露们的声音甜蜜又危险,「看镜子里的你,被三个一模一样的露插成什么样子~」 镜像瞬间激活! 正对盛脸的那一面镜子,把他红肿变形、口水和白浊拉丝的嘴唇特写放大——巨棒深深顶进喉咙,喉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滚动,眼泪鼻涕糊满脸,却还在含糊地喊着「爷爷……爸爸……」;侧面镜子拉近小腹,清楚地显示两根巨棒同时把他的小腹顶得一鼓一鼓,像在里面打鼓;最羞耻的一面镜子直接「穿透」皮肤,从内部慢动作播放——阴道粉嫩肉壁被巨棒撑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一下下撞得微微张开,像在亲吻棒头;后庭镜子则把收缩又放松的穴口放大,热液被顶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啊——!!不……不要……镜子里……那、那是我……呜呜呜……好骚……好丢人……爷爷……爸爸……我……我被插得好深……」盛眼睛瞪大,眼泪瞬间决堤,哭喊声彻底破音。他想闭眼,却被露温柔却坚定地捏住下巴,强迫他继续看着镜子。 「乖~不许闭~要好好看着~」露坏笑,「看~子宫口都在吻姐姐呢~你看你喷得满镜子都是~多可爱~」 三根巨棒在这一刻同时加速! 咕啾咕啾、啪啪啪的水声炸响,魔法镜面把所有声音、画面同步放大。盛的前端小鸡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透明液体,滋滋滋地洒在镜面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潮喷的热液被巨棒顶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流成黏腻的小溪;后庭也被顶得又麻又胀,收缩着溢出热液,把床单打得溼透。 镜子里的自己被三根一模一样的巨棒同时填满、喷得一塌糊涂的画面,让盛彻底崩溃。他哭得声音沙哑,却还是被逼着继续乱叫:「爷爷……爸爸……啊啊啊……镜子里的我……好骚……子宫口在亲……呜呜呜……不要看了……太羞耻了……要死掉了……」 露们却笑得更欢,动作越来越狠,声音甜腻又S地哄他: 「嘻嘻~宝贝看~你喷得好可爱~镜子里那个被三个老婆插到哭着叫爷爷爸爸的小骚货就是你哦~」 「乖~再看子宫口的慢动作~姐姐顶一下,它就亲一下~」 「哭吧~哭得越大声镜子就拍得越清楚~姐姐们要让宝贝记住今天被宠成什么样子~为了姐姐,你要再喷得更厉害一点哦~」 盛已经在镜子的羞耻刺激下彻底神魂颠倒,身体在三重攻击和镜像直播的双重折磨下又一次迎来崩溃高潮。小鸡鸡喷得又急又远,阴道和后庭同时潮喷,热液混合着露们的体液,把床单和地毯彻底打溼。魔法镜面把这一切全部记录、放大、慢放,甚至还有一面镜子直接把盛的表情放大到佔据整面镜子——他哭得眼睛红肿、嘴巴被撑得变形、却还在含糊乱叫「爷爷……爸爸……」的模样。 「露……呜呜呜……我……我好骚……镜子里……我被插得好满……子宫……要被撞开了……看我喷……啊啊啊——!又喷了……又要喷了……姐姐们……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好爱你们……却好想彻底喷给你们……」 魔法光粒在镜面与三人交叠的身体间炸成漫天紫金心形风暴,叮叮声不绝于耳。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哭喊声几乎要把窗户震碎,却依然被三个露牢牢抱在中间,任由她们继续用最甜蜜又最残忍的方式,把他推向更深、更羞耻的高潮深渊。 盛已经彻底崩溃,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痉挛着被三根巨棒牢牢夹在中间。他抱着插他嘴巴的露的腰,红肿的嘴唇含着巨棒,含糊不清地哭着撒娇,却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了。 三个露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她们的眼睛亮得吓人。 「宝贝……姐姐们……也忍不住了……」三个声音重叠,甜腻中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要……要一起高潮了……」 下一秒,三根巨棒同时加速! 速度快得几乎要撞碎盛的身体。 巨棒在阴道里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小腹高高鼓起,像要把子宫撞穿;也在后庭里疯狂抽插,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又酸;还有抓住他的头发,把巨棒深深捅进喉咙,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像要把他的嘴巴操坏。 「啊啊……呵……呵……」盛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撑得变形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呵……呵……呵……」 他眼睛失焦,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镜子里的自己被三根巨棒同时凶狠贯穿的画面清晰无比——小腹一鼓一鼓、阴道口被撞得翻出粉嫩的嫩肉、后庭被操得收缩又放松、嘴巴被顶得喉结疯狂滚动——盛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像坏掉的玩具一样,被三个一模一样的露疯狂操弄。 露们也彻底失控了。 「宝贝……姐姐们……要来了……啊啊啊——!」 三个露同时发出甜腻又崩溃的呻吟,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变成残影。魔法光粒炸得像暴雨,叮叮叮的声音密集得像要炸掉整个房间。 盛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他只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喘息,只能感觉到三根巨棒在自己身体里疯狂搅动,只能看见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自己——小鸡鸡前端又一次喷出透明的液体,却已经连喷射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滴落;阴道和后庭被操得又麻又胀又痒,却在极致敏感中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呵……呵……呵……」他的喘息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像快要断气的小动物。 终于—— 三个露同时达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盛——!!姐姐们……射给你了——!!!」 三根巨棒同时深深顶到最深处,猛地一颤。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魔法香气的白色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直接灌进盛的阴道、后庭和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三个露的小穴也在三倍快感的刺激下同时潮喷! 咕啾——!!! 三股透明又带着甜蜜魔法香气的热液从露们的小穴里狂喷而出,喷在盛的小腹、大腿、胸口,甚至直接喷到他的脸上。液体又多又烫,像三道甜蜜的温泉,把盛彻底淋了个透溼。 魔法镜面把这一刻全部记录下来—— 盛被三根巨棒同时内射、小穴潮喷淋满全身、子宫口被灌得微微鼓起、后庭溢出白浊、嘴巴被灌得喉咙滚动却吞不下的画面,全部被慢动作特写放大。 盛的眼睛彻底失去焦点。 他只能发出最后一点破碎的喘息:「呵……呵……呵……」 身体在三重内射的恐怖快感中彻底崩溃。 小鸡鸡无力地又喷了一次,却连一滴都挤不出来;阴道和后庭剧烈痉挛,像要把灌进来的所有东西全部吸进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摧毁的空白和甜蜜。 三个露同时抱紧他,声音重叠成最甜蜜又最宠溺的呢喃: 「宝贝……好乖……姐姐们……全射给你了……小穴也喷给你了……三倍的……全给你……」 「看~镜子里的你……被老婆们操得这么满……」 「哭吧……哭不出来也没关係……姐姐们爱死你了……」 盛已经彻底坏掉了。 他只能软软地靠在三个露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破碎的喘息。魔法光粒像温暖的被子一样缓缓落下,把四人包裹在紫金色的温柔光芒里。 週日的晨光依旧懒洋洋地洒进房间。 窗外是平静的都市,屋内却是被彻底宠坏、彻底摧毁、却又被爱得死去活来的盛,和三个一模一样的、坏坏又宠溺地抱着他的露。 「宝贝……週日才刚刚开始呢~」 三个露同时低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还记得上次变出来的各种花样肉棒吗?想要哪个来插你呢?~」 「啊!啊!!不要忘了大老虎的大肉棒啊!」 「快选啊!快选啊!不要只顾着喘气!」 「那就都来一遍吧!看盛最喜欢哪个!」 盛:「?」 第七章露不在家好輕鬆(才怪) 週一的早晨,阳光柔柔地洒进玄关。 露站在门口,弯腰系鞋带。浅灰色的魔法局制服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利落又温柔,银色全系法师徽章在领口静静闪光。她今天只化了很淡的妆,唇色是盛最喜欢的樱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一点只有盛能看懂的柔软。 盛光着脚站在她身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还乱乱的,眼角带着没睡醒的红晕。他双手揪着衣角,像怕她走得太快似的,小声说: 「露……今天也要早点回来哦……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水煮鱼……」 露直起身,转过身,鑽进盛的怀里。头顶着盛的下巴,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感受他温热的、熟悉的体温。 「知道啦~」她声音甜得发腻,抬起头,先亲了亲他的颈项,又亲下巴,最后落在嘴唇上,轻轻的、软软的,像盖一枚枚甜蜜的小印章,「老婆最乖了,一定准时回家陪宝贝吃饭……记得想我哦~」 盛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已经开始想了……」 露低笑一声,最后用力抱了抱他,才恋恋不捨地松开手。她一隻手还牵着盛的手指,在玄关站了好几秒,才终于转身拉开门。 门还没完全关上,露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已经开始想盛了耶,怎么办? 要不要变个分身让盛陪着自己? 那不是便宜那个妖艳贱货!自己还要去上班? 呸! 明明才分开不到十秒,她却已经开始想念盛早上睡眼惺忪、软软叫她「露露」的声音;想念他乖乖把脸埋在她胸口撒娇、鼻尖蹭来蹭去的小动作;想念他昨晚被自己宠到哭着说「最爱露」的湿热鼻音;想念他做早餐时围裙系得歪歪扭扭、却还要亲她脸颊的模样…… 露站在门口,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她深吸一口气,才关上门,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 今天的研究课题是继续推进剑齿虎鞭的復原分析——这是生育促进计画的项目。她和李姐、王姐一起坐在会议室里,对着3D重建模型和魔力扫描数据反覆讨论。 「这个倒鉤的角度再优化0.3度,理论上能把前列腺刺激效率提高12%。」露认真地在数据板上标註,声音清晰而专业,「我再做一次共振匹配,看看能不能把误差压到0.1%以内。」 整整一上午,她都专注在工作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魔力丝线一次次延伸到标本上,银色光粒在虎鞭表面跳跃。她偶尔会因为数据里的某个参数——比如「极致高潮时的收缩频率」——而微微愣神,脑子里闪过盛被自己玩到哭喊时全身颤抖的模样,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继续投入下一组计算。 午饭前,露才终于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萤幕,紫眸里渐渐浮起一丝藏不住的坏笑。 手指在萤幕上轻轻打字。 第一条讯息很甜: 【宝贝~露现在好想你。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听你软软地叫我露露……】 发出去后,她等了两秒,又打了一条: 【……其实最想看的,是你高潮时那张又哭又爽的小脸……能不能,自己玩给自己给露看呀?让露看看你最可爱的高潮样子~】 讯息发送成功。 露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坏的弧度,紫眸里满是期待。 正坐在厨房的餐桌前,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两声。 他低头点开聊天框,第一条讯息是露发来的甜甜的思念。 【宝贝~老婆现在好想你。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听你软软地叫我露露……】 盛的脸瞬间红了,嘴角忍不住悄悄翘起来,心口像被塞进了一颗又甜又暖的小太阳。他小声喃喃:「露露……我也好想你……」 第二条讯息紧跟着跳出来。 【……其实最想看的,是你高潮时那张又哭又爽的小脸……能不能,自己玩给自己给露看呀?让露看看你最可爱的高潮样子~】 盛的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尾一下子就湿了。手机萤幕上的那行字像带着小鉤子,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心口。 「露……露露……」他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带着点慌乱的呜咽,「这、这也太突然了……中午……自己玩……还要录……呜……」 盛把手机抱在胸前,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露早上鑽进自己怀里亲他时的甜腻声音,想起她每次坏笑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兴奋,想起自己每次被她玩到哭着求饶时那副丢人的模样…… 好羞。 好想拒绝。 可是…… 「……如果露真的很想看的话……」 他咬着下唇,鼻尖蹭着手机萤幕,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撒娇: 「我……我可以试试……只要露高兴……我、我什么都听她的……呜……只是……只是中午……自己玩给自己看……真的好羞耻……」 盛把手机抱在胸前,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尾音还带着一点没忍住的呜咽。盛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萤幕上颤颤地打字,又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发出去的是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 「露露……你、你真的想看吗……中午……我、我一个人在家……自己玩……还要给你看……呜……好羞……可是……可是如果你真的很想看的话……我、我听你的……最爱露了……」 发完语音,他把脸整个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尾音还带着一点没忍住的呜咽。 露靠在椅背上,听完那条带着哭腔的语音,整个人都笑得肩膀发颤。她把手机贴在脸颊上,反覆听了好几遍,紫眸亮得吓人。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又软又宠,却藏着浓浓的坏意: 「宝贝~姐姐听到了哦~你说『最爱露了』,姐姐都快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去浴室,把倩姐上次寄的全自动灌肠器拿出来……」 「你要连续灌肠三次,把自己里面洗得乾乾净净、一点杂质都不留……要洗到肠道又滑又乾净,闻不到一点味道哦~」 「每灌一次都要全程录影片给姐姐看……要正面、要清楚、要让姐姐看到你脸红红、眼睛水汪汪的样子~」 「去吧~姐姐在办公室等着看我的乖宝宝乖乖把自己洗乾净的影片哦~」 语音发出去后,露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坏笑几乎要咧到耳后。 盛听到语音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灌……灌肠……三次……?」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颤颤地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乖乖走进浴室,盛把手机架起,调好角度,确保露能清楚看到自己。然后他脱掉裤子,跪爬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乖乖等待指令的小动物。 浴室柜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倩姐上次寄来的全套灌肠液。盛匆匆忙忙拿起其中一瓶看起来是浅粉色的液体——他以为是普通的清洁液——颤抖着倒进了全自动灌肠器的储液仓里。 他完全没注意到,那瓶液体的顏色其实是比普通清洁液稍浅一点的「普通粉色」,标籤角落还印着小小的「搔痒增强型」字样。 「露露……我、我已经装好了……」他对着手机小声匯报,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程式也设定成……连续三次……全自动运转……管口会在灌完后自动拔出……」 他把灌肠器的管口对准自己后穴,跪爬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高高撅起: 「露露……我准备好了……可以……可以开始了……」 按下「开始」键。 全自动灌肠器发出轻微的「嗡」声,蓝色魔法光粒亮起,管口自动伸入,温热的搔痒增强液开始缓缓注入。 第一轮灌肠开始了。 液体一进入体内,强烈的搔痒感就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在肠壁和前列腺上疯狂扫动,又痒又麻又热,瞬间从后穴深处一直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板上,哭喊瞬间拔高,整个人剧烈颤抖。 「露露……里面……里面好痒……啊啊啊——!!不是普通的……好痒……好麻……像有无数小刷子在刷……呜呜呜……我、我拿错了……是搔痒剂……啊啊啊——!!!」 机器完全自动运转,液体持续注入,直到设定量满为止,然后切换到「保持」模式,让他把搔痒液在体内留存整整三分鐘。 三分鐘里,痒感越来越强烈。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小腹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想把液体挤出去,却被管口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露露……好痒……前列腺……好痒……我、我忍不住了……呜呜呜……求求你……让我释放……啊啊啊——!!」 三分鐘结束,机器自动拔出管口。 「啊啊啊啊啊——!!!」 后穴剧烈收缩,大股混合着搔痒液的透明液体狂喷而出,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整个过程被录下来,自动发给了露。 露迫不及待的拨通了视讯通话。 第二轮开始了。 机器再次自动伸入管口,注入第二剂搔痒增强液。痒感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有无数小针在肠道和前列腺里同时跳动。 盛跪爬在地上,哭喊得更加破碎: 「露露……第二轮……好痒……里面……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前列腺……又酸又胀又麻……我、我好想挠……可是……可是只能憋着……呜呜呜……」 露的语音很快发来,声音甜腻又坏: 【乖~现在详细说给姐姐听……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要一句一句说清楚哦~】 盛哭着、抖着,努力解说: 「露露……肠壁……像被无数小刷子刷……又痒又麻……前列腺……好胀……像有小电针在跳……我、我好想夹紧……却越夹越痒……呜呜……」 露的语音立刻回来,带着明显的不满意: 【不够详细哦~姐姐要听更骚的~再重新说一遍~】 盛眼泪狂掉,只能红着脸、哭着重新详细解说: 「露露……盛的里面……好热好痒……肠道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前列腺……又酸又胀又麻……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我、我好想挠……盛好想喷……呜呜呜……」 露还是不满意,语音里带着坏笑: 【还是不够骚~宝贝再努力一点~姐姐要听你用最羞耻的话说~】 盛已经哭到几乎断气,声音又软又碎又带着极致的羞耻: 「露露……盛的里面……骚痒得要命……肠壁被刷得又麻又痒……前列腺……像被无数小手在挠……盛、盛下面已经湿透了……前穴……一直在流水……肉棒……前液都拉丝了……求求啦……让我释放……我真的……要被痒死了……呜呜呜……」 露终于满意了,声音甜腻又宠溺: 【嗯~这才乖~姐姐满意了~允许你释放哦~】 第二轮的液体伴随着剧烈的搔痒狂喷而出。 ……盛跪爬在浴室地板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全自动灌肠器再次发出「嗡」的一声,第三轮啟动。 管口自动伸入,第三剂搔痒增强液猛地灌入体内。 痒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像有无数带电的小刷子同时在肠壁和前列腺上疯狂扫动、跳动、刮擦,又痒又麻又酸又热,简直要把他整个人从里面烧穿。 「啊啊啊啊啊——!!!」 盛跪爬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高高撅起,全身剧烈颤抖,哭喊声彻底破音。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露……第三轮……太痒了……啊啊啊——!!肠道……像着火一样痒……前列腺……前列腺要被刷烂了……呜呜呜……里面……有无数小针在跳……好麻……好酸……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一边哭一边拼命扭动腰肢,想把痒感甩掉,却只能让后穴更明显地收缩,痒感反而更猛烈。 「爸爸……爸爸饶命……求求爸爸……让我喷出来……呜呜呜……盛盛真的要被痒死了……爸爸……爸爸……啊啊啊——!!!」 「里面……好痒……肠壁被刷得又麻又胀……前列腺……像有小电针在里面乱鑽……我、我好想挠……好想用手伸进去挠……可是……可是不能……呜呜呜……爸爸……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露的……求求你……允许我释放……让我喷出来……啊啊啊——!!!」 「爸爸……爸爸最厉害了……我是露的乖儿子……里面被爸爸的搔痒液弄得好痒……要被痒疯了……爸爸……爸爸……求求你……让我喷……让我好好喷给爸爸看……呜呜呜……盛盛的骚穴……已经被爸爸玩坏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声音又软又碎又带着极致的哀求,眼泪鼻涕糊满脸,屁股高高撅起,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端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黏连成晶莹的细线,不断往下滴落。 露终于发了语音,声音甜腻又坏,带着满满的宠溺: 【乖~喊得这么好听……爸爸最爱你了~允许你释放哦~喷得乾净一点,给姐姐看~】 第三轮的液体伴随着剧烈的搔痒狂喷而出。 全自动灌肠器自动拔出管口,彻底停止运转。 盛跪爬在浴室地板上,后穴乾乾净净,一滴残留的液体都没有,却依然痒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刷子在里面不停地扫动。他前穴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黏连成晶莹的细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他声音已经有点哑,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鼻音: 「露露……我、我真的……洗乾净了……三次……全都洗乾净了……里面现在……还是好痒……前穴……已经湿透了……肉棒……前液都黏成丝了……呜呜……都怪你……」 「……宝贝,你真的太乖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又宠又坏,带着满满的怜爱: 「乖~三次灌肠,洗得乾乾净净的……后穴现在是不是还痒得厉害呀?前穴都湿成那样了,肉棒前液还拉丝……宝贝真的好骚啊~姐姐好爱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S,却依然温柔: 「现在,姐姐允许你用手指止痒哦~可以用两根手指轻轻抠、揉、按……哪里痒就揉哪里……但是——」 「绝对不许射精。肉棒、前穴、后穴……哪里都不许喷出来……直到露下班回家哦~」 「乖乖去吧~边止痒边给姐姐发影片……要让姐姐看到你哭着用手指给自己止痒的样子~姐姐在办公室等着呢~」 语音发出去后,露靠在椅背上,紫眸水光瀲灩,嘴角勾着坏坏的笑。 浴室里,盛跪爬在地板上,手机刚收到露的语音。 他颤抖着点开,听完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用手指……止痒……可是……不许射精……」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鼻音浓重得几乎化掉。肠道和前列腺里的搔痒感还在疯狂作祟,像有无数小刷子在里面不停地扫动、跳动、刮擦,又痒又麻又酸又热,让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好想挠。 好想立刻把手指伸进去狠狠地抠、揉、按…… 可是……露说不许射精…… 盛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跪爬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还高高撅起,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露露……我……我听你的……」他对着镜头小声呜咽,声音又软又碎,「我……我用手指止痒……可是……真的好痒……我怕我忍不住……呜呜……」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先在后穴入口轻轻按了按。 「啊……!」 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搔痒感就像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炸开。 盛哭喊着把两根手指缓缓插进自己后穴,指腹在肠壁上轻轻揉按、抠挖,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痒。 「呜呜呜……露露……手指……进去了……里面……好痒……我……我在给自己止痒……啊啊啊……前列腺……好麻……好酸……我好想用力抠……可是……可是又怕……怕忍不住射出来……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录影片,详细地、羞耻地匯报着自己的动作和感觉。 手指在后穴里越抠越深,指腹反覆按压那颗已经被搔痒液刺激得又肿又敏感的前列腺,痒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却又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和胀痛。 「露露……我……我在揉前列腺……好痒……好想用力……可是……肉棒……肉棒已经跳得好厉害……前液……前液一直在流……我怕……我怕一用力就射了……呜呜呜……露露……我好乖……我忍着……我真的在忍……」 痒感一次次被手指暂时压下去,却又一次次更猛烈地反弹回来。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跪爬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手指在自己后穴里又抠又揉,动作又羞耻又乖软。 「啊啊啊……露露……现在……痒得更厉害了……手指……手指在里面转……前列腺……像被小刷子刷……好麻……好想喷……可是……可是你说不许射……我……我忍着……呜呜呜……我最爱露了……我听你的……」 他影片着露,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露看得心花怒放。 语音很快回来,声音甜腻又坏: 【乖~露看到了~手指抠得真认真……可是还不够哦~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要把里面的痒全都揉出来……但是记住,不许射精~】 盛哭着点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他把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指腹在肠壁和前列腺上又重又狠地揉按、抠挖、旋转,试图把那股要命的痒感彻底揉散。 「啊啊啊啊——!!露露……更深了……手指……手指顶到最里面了……前列腺……被我自己抠得好酸……好麻……好痒……我……我好想喷……肉棒……肉棒跳得好厉害……前液……前液已经拉丝了……呜呜呜……露露……我忍着……我真的在忍……我听你的……不射……不射……」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觉得自己像一隻被老婆远端操控的自慰玩具,却又因为太爱露、太想讨好露,而乖乖地、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射出来。 「露露……我……我在自己玩自己……用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抠……好羞……好丢人……可是……可是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呜呜呜……我好乖……我最乖了……求求你……看我……看我这么乖……」 他一边哭一边录影片,把自己跪爬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用两根手指在后穴里又抠又揉的羞耻模样,一点不漏地发给露。 痒感被手指暂时压下去了一些,却又一次次更猛烈地反弹回来。盛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前穴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液拉丝成线,却始终不敢让自己射出来。 他只能一遍遍地呜咽着、哭喊着、哀求着: 「露露……我……我好痒……好想射……可是……可是你不许……我忍着……我真的在忍……饶了我……饶了……呜呜呜……」 露听的下体都酥麻了。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又软又宠,却带着浓浓的坏意: 「自己忍不住呀?那露允许你用上倩姐上次寄的四点寸止按摩器哦~就是那条透明腰带。不过姐姐自己偷偷升级过啦~加了自带的寸止魔法……无论你怎么折腾,阴茎、阴道、后庭……都只能喷尿,无法真正高潮哦~」 「去,把它全部戴好……腰带扣紧,吸盘贴在阴蒂上,双向环形套套住阴茎和阴道,后庭探针也插进去……全部装备上之后,再告诉姐姐~」 「记住,姐姐现在要开始上班了,影片不能一直开……你要把自己羞答答、泪汪汪戴上去的过程录下来,发给姐姐看哦~」 「去吧~露等着看我的盛乖乖把自己套进按摩器的样子~」 语音发出去后,露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嘴角勾着坏坏的笑,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件。 浴室里,盛跪爬在地板上,听完语音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升级……寸止魔法……只能喷尿……无法高潮……」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鼻音浓重得几乎化掉。肠道和前列腺里的搔痒感还在疯狂作祟,像有无数小刷子在里面不停地扫动。他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好痒。 好想立刻把自己套进去,让那四点同时攻击,把痒感压下去…… 可是……露说升级了寸止魔法……只能喷尿……无法真正高潮…… 盛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跪爬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还高高撅起,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对着镜头小声呜咽: 「露露……我……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拿按摩器……我乖乖戴……我录影片给你看……呜呜……你就会欺负我……」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那条倩姐寄来的透明硅胶腰带——被露升级后,腰带边缘多了一圈淡淡的紫色魔法回路,隐隐散发着寸止魔法的波动。 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汪汪地跪坐在地板上,一件一件地把器具往自己身上套。 先是把极薄的透明腰带绕过自己纤细的腰肢,「咔嗒」一声扣紧。腰带自动收紧,完美贴合皮肤,几乎看不出痕跡。 然后,他把粉紫色吸盘对准自己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轻轻按下去——吸盘立刻像活了一样牢牢吸附住,细小触手开始轻轻蠕动。 「呜……阴蒂……被吸住了……好敏感……」 接着,他把双向环形套套在自己阴茎根部,硅胶材质自动收缩,把整根阴茎连同冠状沟全部包裹进去,内壁的软刺轻轻抵住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阴道部分也贴合住G点位置。 「啊……阴茎……被套住了……冠状沟……好痒……G点……也被包裹住了……」 最后,他弯腰把后庭探针,对准自己还微微张合,湿漉漉的后穴,缓缓推进—— 「滋……嗯啊……!」 探针一路滑入,弧度精准地抵住后穴深处最敏感的那点,小球轻轻膨胀,把整个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整套装置瞬间啟动,魔法回路亮起淡淡的粉紫色光芒。升级后的寸止魔法隐隐波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死了所有高潮的可能。 盛跪爬在地板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汪汪地对着手机,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露露……我……我全部戴好了……腰带扣紧了……阴蒂吸盘……吸得好紧……阴茎和G点都被套住了……后庭探针……也插进去了……小球膨胀了……好满……呜呜……现在……要打开了吗……」 他泪汪汪地看着镜头,鼻音浓重地小声哀求: 「露露……我好乖……我全都戴好了……求求你……下指令吧……」 露收到影片后,靠在椅背上反覆看了好几遍,紫眸亮得吓人。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又软又宠,却带着坏坏的笑意: 「宝贝~影片姐姐都看完了~你戴得真乖……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可爱~」 「现在,姐姐开始给你下指令了哦~因为姐姐要开始下午的工作了,以后只能通过语音指挥你,不能一直看影片……所以你要一段一段把自己的哀鸣录下来发给姐姐,让姐姐知道你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第一步:把阴蒂吸盘打开低频……】 盛颤抖着伸手,按下阴蒂吸盘的低频开关。 「嗡……」 细密吸吮和震动立刻传来,那颗被搔痒液刺激得又肿又敏感的阴蒂被疯狂吸吮,像被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拉扯。敏感点瞬间被拉满,强烈的酥麻电流直衝大脑。 「啊……!」 盛跪爬在地板上,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前液从肉棒前端「滋」地喷出一小股,拉出晶莹的细丝。他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屁股抖得厉害,却还是强忍着没有乱动。 「呜呜……阴蒂……被吸得好麻……像有小嘴在不停地吸……好痒……好酸……腿……腿在抖……呜呜……」 他忍了好一会儿,才哭唧唧地录下影片发给露,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 「露露……阴蒂吸盘……低频开了……被吸得好麻……腿抖得好厉害……前液……已经流出来了……呜呜……好羞……」 露的语音很快回来,带着笑意: 【嗯~乖~第二步:把阴茎和G点环形套打开低频……】 盛眼泪汪汪地伸手,按下第二个开关。 软刺和震动珠开始缓慢旋转按摩,冠状沟被软刺一下一下刮擦,G点被精准震动。强烈的酥痒和震颤同时袭来,让他小腹猛地一抽。 「呜……!」 盛跪爬在地上,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大腿肌肉一阵阵痉挛,屁股抖得更厉害了。前液「滋滋」地从肉棒前端不断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呜呜……阴茎……冠状沟被软刺刮得好痒……G点……被震得好酸……肉棒……跳得好厉害……我……我好想夹腿……可是……腿在抖……呜呜……」 哭唧唧地录下影片发给露,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露露……阴茎和G点……也低频了……冠状沟被刮得好痒……G点……震得又酸又麻……前液……一直在流……腿……腿抖得好厉害……呜呜……」 露的语音带着明显的满意: 【宝贝真乖~第三步:把后庭探针打开低频……】 盛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伸手按下最后一个开关。 小球膨胀着快速震颤,螺旋纹路在肠壁上轻轻摩擦,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强烈的震动和摩擦瞬间从后穴深处爆发。 「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板上,屁股猛地一抖,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又赶紧撑住。后穴本能地收缩又放松,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抽搐,前液「噗」地喷出一小股。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狂飆。 「呜啊啊……后穴……小球在里面转……前列腺……被顶得好麻……好胀……像有小电针在跳……我……我屁股……抖得好厉害……呜呜……」 他忍着强烈的震颤和酥麻,好一会儿才哭唧唧地录下影片发给露,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露露……后庭探针……也低频了……小球在里面转……前列腺被顶得好麻……好胀……屁股……抖得好厉害……呜呜……四点……全都低频了……我……我好痒……好想高潮……可是……可是喷不出来……只能……只能喷尿……呜呜呜……好难受……」 四个部位低频刺激同时打开。 吸吮、旋转、震动、摩擦四种感觉同时袭来,却被升级后的寸止魔法死死锁住高潮,只能让他不停地颤抖、喷尿,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盛跪爬在地板上,哭着把四点同时低频折磨的整体感受录成一段影片,发给露,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露露……四点……全都打开低频了……阴蒂……被吸得好麻……阴茎……冠状沟被软刺刮得好痒……G点……被震得好酸……后穴……小球在里面转……前列腺……好麻……我……我好想高潮……可是……可是喷不出来……只能……只能……啊……啊……尿喷出来了……呜呜呜……好难受……」 露收到盛低频全部打开的影片后,靠在椅背上反覆看了好几遍,紫眸亮得吓人。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又软又宠,却带着坏坏的笑意: 「盛……姐姐看到了,你抖得好厉害……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可爱~」 「现在……你要乖乖把两隻手背到背后……只能用舌头去推动控制器……一个一个把频率调高~」 「把后庭探针调到中频吧……只许用舌头去按哦~按完之后要报告给姐姐完成任务哦~」 「乖~去吧~让露听听你被自己舌头欺负的声音~」 语音发出去后,露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继续处理文件,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 浴室里,盛跪爬在地板上,听完语音后,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两手……背到背后……只能用舌头……明明是露在欺负……呜呜……」 他哭着把两隻手乖乖背到背后,身体向前倾,屁股高高撅起,脸几乎贴到地板上,试图用舌头去够控制器上的按钮。 控制器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却因为双手被背在身后,他只能用舌头艰难地去碰那个小小的按钮。 「呜……舌头……好酸……」 他努力了好几次,舌头终于碰到后庭探针的频率按钮,艰难地往中频方向推动。 「嗡——!」 后庭探针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中频。 小球膨胀着快速震颤,螺旋纹路在肠壁上更用力地摩擦,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又痒,痒感瞬间加倍。 「啊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上,身体猛地向前扑了一下,屁股却本能地更高地撅起,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剧烈抽搐,后穴收缩得厉害,前液「滋」地喷出一小股,拉出晶莹的细丝。他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屁股抖得厉害。 「呜啊啊……后穴……小球转得好快……前列腺……被顶得好狠……好麻……好酸……好痒……我……我屁股……抖得好厉害……啊啊啊——!!」 他忍了好一会儿,才哭唧唧地录下影片发给露,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 「露露……后庭探针……中频了……小球在里面转得好快……前列腺……被顶得……我……我抖得好厉害……呜呜……」 露的语音很快回来,带着笑意: 【嗯~乖~现在把阴蒂吸盘调到中频……之后再发一段给露听吧~】 盛哭着把舌头伸长,身体扭曲得厉害,才艰难地用舌尖把阴蒂吸盘的按钮推到中频。 「嗡——!」 阴蒂吸盘的吸吮和震动瞬间加强。 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疯狂吸吮、拉扯,强烈的酥麻电流直衝大脑。 「啊……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上,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抽搐得更厉害,前液「噗噗」地连续喷出两股,黏连成晶莹的细丝。他眼泪狂飆,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啊啊……阴蒂……被吸得好狠……好麻……好痒……像要被吸化了……腿……腿抖得好厉害……呜呜……」 他又忍了好一会儿,才哭唧唧地录下影片发给露,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露露……阴蒂吸盘……中频了……被吸得好麻……好痒……我……我抖得好厉害……前液……一直在喷……呜呜……」 露的语音带着明显的满意: 【宝贝真乖~把阴茎和G点环形套调到中频……】 盛已经哭得几乎要断气,却还是乖乖把舌头伸得更长,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脖子和舌头都酸得发抖,才艰难地把阴茎和G点环形套的按钮推到中频。 「嗡——!」 软刺和震动珠瞬间加快旋转按摩,冠状沟被刮得又痒又麻,G点被精准震动。 「呜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上,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大腿肌肉一阵阵痉挛,屁股抖得更厉害。前液「滋滋滋」地不断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眼泪狂掉,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呜……阴茎……冠状沟被软刺刮得好深……G点……震得好酸……肉棒……跳得好厉害……我……我快忍不住了……呜呜……」 他哭着录下哀鸣发给露,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露露……阴茎和G点……中频了……冠状沟被刮得好痒……G点……震得又酸又麻……肉棒……跳得好厉害……前液……一直在流……呜呜……」 露的语音很快回来,带着笑意: 【哭得真好听~】 盛跪爬在地上,哭喊瞬间炸开,整个人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屁股抖得像筛糠,前液「噗噗噗」地连续喷出好几股,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眼泪狂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鼻音。 「呜啊啊……四点……全都中频了……阴蒂……被吸得好狠……阴茎……软刺刮得好深……G点……震得好酸……后穴……小球转得好快……前列腺……要被震化了……呜呜呜……我……我抖得好厉害……前穴……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液拉丝……可是……高潮……还是出不来……只能……只能喷尿……啊啊啊——!!」 他哭着把四个部位同时中频折磨的哀鸣录下来,发给露,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露露……四个部位……全都中频了……我……我好痒……好想高潮……可是……不要欺负我了……呜呜呜……好难受……」 按下语音键,露的声音又软又宠,却带着坏坏的笑意: 「四个部位中频了……露看到了哦,抖得好厉害……你怎么哭了啊~」 「现在,你要用手直接同时把所有四个部位都推到最高频哦~」 「阴蒂吸盘、阴茎和G点环形套、后庭探针……全部一起推到最高频率~」 「乖~去吧~」 语音发出去后,露继续处理文件,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 浴室里,盛跪爬在地板上,听完语音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同时……全部推到最高频……呜呜……」 他哭着把手伸向控制器,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钮。他深吸一口气,眼泪汪汪地对着镜头小声呜咽: 「露露……我……我用手……同时推了……呜呜……」 他把四个部位的频率按钮全部对准最高频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同时用力把四个按钮一起推到底。 「嗡——!!!」 四个部位瞬间同时达到最高频率! 阴蒂吸盘疯狂吸吮震动,像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拉扯、咬噬,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刺激到极致,强烈的酥麻电流直衝大脑,让他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 阴茎和G点环形套的软刺和震动珠瞬间高速旋转按摩,冠状沟被刮得又痒又麻又痛,G点被精准震动到极致,强烈的酥痒和震颤同时袭来,让他小腹猛地一抽,前液「噗噗」地连续喷出好几股,拉出长长的银丝。 后庭探针的小球膨胀着疯狂震颤,螺旋纹路在肠壁上高速摩擦,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又痒,像有无数小电针在里面同时跳动、刮擦、鑽刺。 「啊啊啊啊啊啊——!!!」 四个部位同时接受极限刺激的瞬间,盛跪爬在地板上,哭喊瞬间炸开,整个人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屁股抖得像筛糠,前液「噗噗噗」地连续喷出好几股,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眼泪狂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鼻音。 「呜啊啊啊——!!露露……最高频了……四个部位……一起……太强烈了……阴蒂……要被吸化了……阴茎……软刺刮得冠状沟要烂了……G点……震得要喷了……后穴……小球转得要命……前列腺……要被震碎了……啊啊啊——!!!」 他全身弓成极致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第一次被逼上顶峰: 「啊啊啊啊啊——!!要……要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阴蒂……要被吸爆了……G点……要喷了……前列腺……要被震碎了……呜呜呜……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肉棒前端猛地一跳,前液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尿液,滋滋滋地洒在地板上。他哭喊着,全身弓成虾米状,眼泪鼻涕糊满脸,却只能在顶峰边缘痛苦地颤抖,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枷锁。 「呜呜呜……又……又卡住了……高潮……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难受……好痒……呜呜呜……」 几分鐘后,四个部位的同时极限刺激再次把他推到极限。 「啊啊啊啊——!!又……又要来了……这次……这次一定要喷……啊啊啊——!!阴茎……要射了……G点……要喷了……后穴……要被震穿了……呜呜呜……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肉棒再次猛跳,前液狂喷,却依然被寸止魔法死死锁住。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身体剧烈痉挛,屁股抖得像筛糠,却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尿液,湿了整个地板。 「呜啊啊啊……又……又卡住了……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苦……好难受……呜呜呜……露露……饶了我……我真的……要被玩坏了……」 痒感和刺激持续堆积,盛已经被逼到几乎神志不清。 「啊啊啊啊啊啊——!!第三次……第三次要来了……这次……这次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啊啊啊——!!阴蒂……要被吸掉了……G点……要被震化了……前列腺……要被震碎了……呜呜呜……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全身弓成极致的弧度,眼泪狂飆,肉棒和前穴同时剧烈收缩,却依然被寸止魔法残忍地拒绝。他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尿液,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身体却在顶峰边缘痛苦地颤抖、痉挛、呜咽。 「呜呜呜……又……又卡住了……高潮……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过分……好想高潮……露露……我……我好乖……我一直在忍……呜呜呜……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隔几分鐘,四个部位的同时最高频攻击就把他一次次推上高潮的顶峰,却又一次次被寸止魔法残忍地拉回来。 盛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跪爬在地板上,哭得声音沙哑,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喷尿。 「呜呜呜……露露……第六次……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难受……好苦……我……我真的……要被玩坏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录下哀鸣,一段一段发给露,声音已经彻底暗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鼻音: 「露露……第六次……又被逼到顶峰了……却……却喷不出来……只能喷尿……呜呜呜……我好乖……我一直在忍……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四个部位的同时极限刺激像四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把他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顶峰,却又一次次残忍地拒绝。 盛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乖乖地、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射精。 「呜呜呜……露露……第九次……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呜呜呜……我……我好爱你……我听你的……我忍着……我真的在忍……」 他一边哭一边录下哀鸣,一段一段发给露。 下午的工作还在继续,露只能通过语音一条一条地下达指令。 她听着盛一段一段发来的暗哑哀鸣,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 「乖~第九次了……继续忍着……姐姐听着你的哭声工作,好开心~」 「第十次……哭得真好听……继续保持最高频……不许射精哦~」 「第十一次……宝贝已经哭哑了……姐姐好心疼……可是还要再忍一会儿哦,姐姐马上下班了~」 盛跪爬在地板上,已经彻底崩溃。 他哭得声音沙哑,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喷尿。 「呜呜呜……露露……第十二次……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难受……好苦……我……我真的……要坏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录下哀鸣,一段一段发给露。 …… 下午四点,魔法局准时下班。 露几乎是第一个衝出办公室的人。她把耳机塞进耳朵,调到最大音量,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继续听着盛一段又一段发来的哀鸣。 「露露……不知道……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难受……好苦……呜呜呜……」 「露露……第几次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我好乖……我一直在忍……呜呜呜……」 每一段哀鸣都带着破碎的哭腔、浓重的鼻音,还有那被最高频四点同时折磨到极限却始终无法释放的绝望与顺从。露一边听,一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紫眸里满是又爱又坏的满足。 「乖……再忍一会儿……姐姐马上就到家了……」 电梯门刚打开,她就快步衝出大楼,脚步几乎要小跑起来。路上,她把耳机音量调得更大,继续听着盛一段段发来的哀鸣。每一次盛哭着说「只能喷尿……高潮不出来」时,她的心口就又甜又痒,像有小猫爪在轻轻挠。 「宝贝……哭得真好听……姐姐好爱你这样忍着不射的样子……」 然而,就在露快要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耳机里突然安静下来。 最后一条语音停留在三分鐘前,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讯息发来。 「……?」 露的心猛地一沉。 「盛……?」 她声音都变了,脸色瞬间煞白,顾不上形象,直接拔腿就跑。 一路狂奔进小区,衝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的手指都在发抖。 「宝贝……你怎么了……别吓姐姐……」 电梯门一开,她几乎是衝到自家门口,钥匙都没来得及对准锁孔,直接用魔法把门推开。 「盛——!」 门一推开,客厅里的景象让露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盛已经从浴室爬到了客厅,瘫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整个人跪爬着,却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上半身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毯,屁股还勉强高高撅起。四个部位的按摩器还在最高频疯狂运转,嗡嗡的震动声清晰可闻。 后穴满是白沫,因为搔痒液和最高频震动而一张一合地抽搐,前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黏腻的小溪。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偶尔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把地毯打湿一大片。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眼泪鼻涕糊满脸,嘴巴微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喃喃着: 「露……好爱露……饶了我……我最听露的话了……」 「露……好爱露……饶了我……我最听露的话了……」 「露……我好乖……我一直忍着……没有高潮……呜呜……饶了我……」 声音又软又哑,又碎又可怜,像一隻被玩坏了却还在拼命讨好主人的小动物。淡紫色的魔法光粒在他身上零星闪烁,却因为主人已经彻底崩溃而显得那么微弱。 露的心瞬间像被盛的手抓住了。 露一把把盛抱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去解按摩器的开关。手指颤抖着把四个部位的最高频全部关闭,寸止魔法也瞬间解除。 按摩器停止的瞬间,盛全身猛地一颤,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露怀里。 他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露,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乖乖地、断断续续地匯报: 「露露……我……我一直有好好听话……没有高潮……一次都没有……我……我……呜呜……我……我最爱露了……」 露的心软绵绵的。 她把盛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汗湿的发顶,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心疼和爱意: 「嗯……露知道了……盛好乖……好听话……露也最爱盛了……」 她一边哄,一边用魔法光粒温柔地包裹住盛的身体,把他身上的所有疲惫、酸痛、搔痒全部抚平。淡紫色的光粒像温暖的被子,一粒一粒鑽进他的皮肤,带走所有的难受,只留下满满的爱意。 盛被抱在露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颈窝,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带着满足的鼻音: 「露露……我……我忍住了……我没有高潮……呜呜……好难受……」 露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又带着坏坏的宠溺: 「知道啦~我的乖宝宝最乖了……忍了那么久……姐姐好心疼……」 她把盛公主抱起来,稳稳地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现在……姐姐要好好奖励你哦~」 露脱掉自己的衣服,跨坐在盛身上,低下头,深深吻住他。 这一吻,又深又甜,又温柔又缠绵,像要把下午所有的思念和心疼全部餵给他。 「宝贝……姐姐回来了……现在……让姐姐好好宠你……」 她一边吻,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盛那根已经胀得发紫、却始终没能高潮的肉棒,轻轻套弄。 「呜……露露……」 盛哭着呜咽,身体还在轻颤,却乖乖地把腰往上顶,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露露……我……我好想你……我忍了好久……现在……可以高潮了吗……」 露低笑一声,声音甜腻得要滴水: 「可以哦~姐姐现在就让你高潮……让你喷得乾乾净净……」 她腰部一沉,把自己湿润的前穴对准盛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滋——咕啾——!」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盛仰头哭喊出声,眼泪狂飆,全身猛地弓起。 下午被寸止了整整一下午的极致慾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哭着、颤抖着、呜咽着,在露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喷射,把下午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爱意,全部喷给了露。 露也舒服得眯起眼睛,紫眸水光瀲灩,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声音又甜又坏: 「乖……喷吧……全喷给姐姐……姐姐要你今天喷得最多……喷得最乾净……」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盛哭到沙哑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呜咽,以及露甜腻又宠溺的呢喃。 魔法光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温柔地飘舞,像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粉紫色春梦。 「撅好!」 「哈啊……哈……露……」 啪! 「再撅高点!」 「啊啊……露……啊啊……不要……」 啪! 第八章什麼都要欺負盛 週二上午,魔法局局长办公室里。 露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申请表,神情努力维持镇定,耳尖却已经悄悄红了。 「局长,我想申请明天居家办公。」 局长抬起眼镜,看了她两秒,意味深长地笑了。 「哦?居家办公?」 「最近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在家里的魔力环境更稳定一些,效率会更高。」露一本正经地解释。 局长点点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是环境稳定,还是某个人在家里更需要你?」 露的脸一下红透。 「局长!」 「行了行了。」局长笑着挥手,「批准。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不过报告按时交。」 露低头接过文件,声音小得像蚊子: 「……谢谢局长。」 等办公室门一关上,她才捂住脸,小声嘀咕: 「都怪盛,害我一想到他就心虚……」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盛的样子。 「……也不知道那个傢伙现在跟小宠物玩得开不开心……」 露咬着下唇,紫眸里闪过一丝又甜又坏的笑意。她今天早上召唤的那隻魔界小章鱼,应该已经乖乖陪着盛了吧? …… 与此同时,家里。 盛正站在客厅沙发前,表情有些呆滞。 他低头看着自己拉开的家居短裤,以及那根正被一隻巴掌大小的粉紫色小生物牢牢套住的小丁丁。 外形像一隻半透明的粉紫色小八爪鱼,身体圆润柔软,眼睛是两颗小小的黑宝石,显得既可爱又有点呆萌。它前端的口器已经完全张开,像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团,紧紧裹住了盛的小丁丁根部到龟头的位置,内部传来细微的、带着吸力的温热触感。 盛愣愣地跟它大眼瞪小眼。 「……这、这就是露昨天说的……魔界生物?」 他昨天晚上听露简单提过:她会召唤了一隻以雄性体液为食的小宠物,会帮他「好好训练」。但今早露走得急,没来得及详细说明它到底会做什么。 盛伸手,犹豫着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小章鱼柔软的身体。 「啾……」 小章鱼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叫声,同时口器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那一瞬间,盛明显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润的吸吮感从龟头处传来。 「……!」 他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瞬间发热,一滴晶莹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了出来,被小章鱼的口器轻轻吸走。 盛的脸「刷」地红了。 「喂……你、你干什么……」 他下意识想把小章鱼从自己小丁丁上拔下来,手指刚碰到它的身体,却又停住了。 「……不对,露说它是来陪我玩的……要是随便拔掉,会不会惹它生气?」 就在他纠结的这一刻,小章鱼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犹豫,身体轻轻一颤,几条极细的粉紫色触须从它圆润的身体上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 那些触须又软又细,像丝绒一样,带着微微的魔法光粒,从盛的T恤下摆鑽了进去,在衣服下面开始四处爬行。 盛只觉得一股又酥又麻的细微触感瞬间从全身各处冒了出来。 腰侧、乳头、大腿内侧、会阴……触须像活过来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缠绕、轻点着他隐藏在衣服下的皮肤。 「……嗯……?」 他轻轻吸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点不自觉的鼻音。 小章鱼的口器又轻轻吸吮了一下,像在品尝刚才那滴前液的味道,同时触须开始往更敏感的地方探索。 盛在客厅中央,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站在那里的年轻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衣服下面,已经被一隻魔界小章鱼彻底佔领了。 「……露……你召唤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委屈,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裤子里微微鼓起的轮廓,小声喃喃: 「……好奇怪……有点……有点舒服……但又好怪……」 小章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口器又轻轻一缩,同时一根细细的触须悄悄爬到他的阴蒂位置,轻轻地、像羽毛一样扫了一下。 「……啊!」 盛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瞬间发软,跪坐在了地上。 前液又多渗出了一点,被小章鱼的口器贪婪地吸走。 他红着脸,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坏东西……你、你别乱动……」 然而小章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触须在衣服下面越爬越欢,越来越大胆,开始有节奏地轻抚、缠绕、轻吸他敏感的部位。 而那隻温暖湿润的口器,则继续牢牢套着他的小丁丁,缓慢而有规律地吸吮着,像在慢慢品尝一份最美味的早餐。 盛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鼻音和哭腔: 「……露露……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个小傢伙……它、它好像……它在欺负我……」 小章鱼像是听懂了他的抱怨,身体微微一颤。 更多极细的粉紫色触须从它圆润的身体上延伸出来,像丝绒一样柔软,却带着细微的魔法光粒,悄无声息地从盛的T恤下摆鑽了进去。 触须在衣服下面开始四处爬行。 触感落在腰侧——轻得像羽毛,只是轻轻扫过皮肤。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嗯……?」 接着,第二缕、第三缕触须也跟了上来,像一群好奇的小动物,在他的腰窝、后背、腹部轻轻游走、缠绕、试探。触感又软又痒,却又带着一点奇异的温热,像无数小小的舌头在衣服下轻轻舔舐。 盛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算正常的衣服,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小声喃喃: 「……露……你召唤的这个东西……它、它……在衣服里面乱爬……好奇怪……」 小章鱼的口器却在这时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话,同时把盛再次漏出的前液慢慢吞嚥下去。 盛只觉得龟头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湿润的吸吮感,像被一张温暖的小嘴含住,轻轻吮吸、包裹、品尝。 「……啊……」 他身子软了,赶紧伸手扶住沙发扶手。 触须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一根细细的触须顺着他的腹部往下,轻轻绕过肚脐,在小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画着小圈;另一根则爬到他的胸口,在T恤下面找到了一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柔软的吸盘状末端轻轻裹住,轻轻吸吮、拉扯。 「……嗯……!」 盛的鼻音一下子就重了。他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坏东西……别、别碰那里……」 可是小章鱼完全不听。 越来越多的触须鑽进衣服下面,在他的大腿内侧、会阴、后颈、甚至耳后等地方同时轻抚、缠绕、轻点。 每一处触感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魔法颗粒的细微震颤,让皮肤又酥又麻,又痒又热。 最要命的是—— 小章鱼的口器始终牢牢套着他的小丁丁,缓慢而有规律地吸吮着。 每当盛的身体因为触须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时,口器就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更多渗出的前液贪婪地吸走。 「……哈……哈啊……」 盛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细的喘息声。 他跪坐沙发边颤抖,衣服外面看起来还算正常,可衣服下面却已经被一隻魔界小章鱼彻底佔领。 无数触须在布料下蠕动、爬行、缠绕、轻吸,像一群调皮又贪吃的小宠物,在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四处探索。 「……露……它、它在动……好多……好多触须……在衣服里面……呜……」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腿已经开始发软,却又不敢乱动,只能死死扶着沙发,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 小章鱼像是听到了他的抱怨,反而更兴奋了。 一簇触又来到他最敏感的阴蒂位置,轻轻地、像一蓬羽毛一样扫了一下,又一下。 「……啊!」 盛的身体猛地一抖,腰身瞬间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前液又多渗出了一点,被小章鱼的口器贪婪地吸走。 他红着脸,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委屈: 「……坏东西……你、你怎么知道那里……呜……好痒……好奇怪……」 然而小章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盛红着脸,呼吸越来越重,眼角渐渐泛起水光,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喃喃: 「……露露……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个小傢伙……它、它好像……越来越会玩了……」 只觉得一股又酥又麻的细微触感瞬间从全身各处冒了出来。 感触最强的,是他的胸口。 两根细细的触须像好奇的小蛇,顺着T恤内侧爬上他的胸肌,在两颗原本平平常常的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用柔软的吸盘状末端轻轻裹住,试探性地吸了一下。 「……嗯……?」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带着点酥痒的奇异感觉。他下意识低头,想看清楚衣服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只能看到T恤表面微微鼓起的弧度——里面有东西在缓缓蠕动。 「……那里……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又有更多触须跟了上来。 这些触须比刚才的更细、更灵活,像无数粉紫色的小丝带,在衣服下面缠绕上他的整个胸部,轻轻勒紧,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捏。 盛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被那些柔软却有力的触须慢慢捆扎、收紧,像被一圈圈看不见的丝线绑住,逐渐被挤压成两个小小的、圆润的形状。 「……啊……?」 他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不解。 胸部的皮肤被勒得又紧又热,原本平坦的胸肌被触须一点点往中间挤压,慢慢鼓起两个小小的、像鸡蛋大小的软肉团。T恤表面因此微微凸起两个小小的圆弧,看起来既怪异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这、这是……我的胸……被它挤成……小鸡蛋了……?」 盛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他明明是个男人,却被一隻小小的魔界生物在衣服下面把胸部玩弄成这种羞耻的形状……这种新奇又陌生的观感,让他脑子一阵发懵。 触须却没有停下。 在把乳房挤压成小鸡蛋大小之后,它们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开始更加专注地玩弄那两颗被勒得又紧又敏感的小肉团。 其中一根极细的触须,细得几乎像头发丝,却带着一点湿润的黏液,悄无声息地鑽到了左边乳头的正中央——乳孔的位置。 「……嗯?!」 盛只觉得那里突然被轻轻顶了一下,然后那根极细的触须竟然缓缓地、一点点地扎了进去。 「啊啊……!」 他全身猛地一颤,跪坐在地上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哭声。 那根触须扎进乳孔后,立刻开始往里面注入一种带着淡淡甜香的魔界毒素。 毒素一进入,原本只是微微发痒的乳头瞬间像被点燃了。敏感度呈几何倍数暴涨——原本只是被轻轻吸吮就会发颤,现在却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乱鑽,又麻又酥又痒又热。 「呜……啊啊……那里……里面……好奇怪……好敏感……!」 盛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毒素的效果还在继续扩散。 被捆扎挤压成小鸡蛋大小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 原本只有小鸡蛋大小的软肉团,渐渐鼓起、变圆、变大……最终在T恤下面撑出了两个明显饱满的弧度——大约B罩杯的大小,形状圆润挺翘,在衣服下隐隐颤动,看起来既淫靡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盛低头看着自己T恤前襟明显鼓起的两个圆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羞耻。 「……我的胸……变大了……居然……居然有B罩杯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被一隻小章鱼玩弄到胸部变大、乳头极度敏感……这种变化带来的新奇观感,让他既新奇又羞耻得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被毒素强化后的乳头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根触须的轻吸、轻舔、轻咬,都像直接刺激到灵魂深处。 小章鱼像是发现了这个新玩具,越来越多的触须集中到他的胸部,开始疯狂地刺激那两颗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 有的触须用吸盘裹住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所有的敏感都吸出来;有的用细小的末端在乳孔周围打圈、轻戳;还有的用柔软的触须表面反覆摩擦、拍打那两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啊啊啊啊……!」 盛跪坐在地毯上,身体猛地向前扑了一下,又赶紧撑住。 乳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远超他以往任何一次被玩弄的体验。 「……好敏感……乳头……乳头要被吸化了……呜呜……里面……好麻……好痒……啊啊啊……」 他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被捆扎、又被毒素催大到B罩杯的乳房,在衣服下面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 小章鱼越玩越兴奋,吸吮和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 盛的乳头已经被刺激得又红又肿,敏感度高到极点——现在哪怕只是触须轻轻扫过,都能让他全身发颤。 「呜啊啊……不行了……乳头……乳头好敏感……我……我快……啊啊啊……要……要高潮了……!」 他哭喊着,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 乳头带来的快感居然直接把他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盛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和羞耻——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居然只被胸部、只被乳头玩弄就快要高潮了……这种羞耻感让他眼泪狂飆,却又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好羞耻……我……我居然……只被乳头……就要……呜呜呜……对不起露露……我忍不住了……啊啊啊——!!!」 就在他快要彻底崩溃的瞬间,小章鱼的口器忽然轻轻一颤。 一根极细的触须迅速爬到他的小丁丁根部,悄无声息地注入了一股冰凉的抑制素。 抑制素瞬间生效。 高潮的衝动被硬生生卡在顶峰,却始终无法释放。 「啊啊啊啊啊——!!!」 盛跪坐趴地毯上,全身猛地痉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丁丁在小章鱼的口器里剧烈跳动,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口器边缘溢出来,湿了短裤一大片。 「呜呜呜……喷了……前列腺液……喷了好多……可是……可是高潮……高潮不出来……呜啊啊啊……乳头……乳头还在被吸……好敏感……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小章鱼吃到大量前列腺液后,明显兴奋起来。 它圆润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更欢快的「啾啾」声,然后分出了更多、更细的粉紫色触须,像一张粉紫色的网,迅速爬满盛的整个上身,继续疯狂攻击那两颗已经被玩得极度敏感的乳头。 刺激再次升级。 盛哭着、颤抖着、跪坐在地毯上,衣服下面却已经被小章鱼彻底佔领。 他只能在强烈的愧疚和无法抑制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 「露……我……我居然只被乳头……就快要……呜呜呜……救我……救……啊……」 就在盛哭喊着被乳头刺激再次逼近高潮边缘,却只能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却无法真正释放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萤幕亮起,显示来电人:倩。 盛迷蒙的视线勉强聚焦过去,眼泪还掛在睫毛上,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被触须勒得又紧又胀,乳头被疯狂吸吮得又红又肿,敏感度高到极点。 「……倩、倩姐……?」 不能不接。 谁知道倩姐会不会直接打电话给露,然后坏笑着给出更多「坏主意」来欺负自己? 盛咬着下唇,强忍着全身的颤抖,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倩姐……」 他的声音尽量放平,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鼻音和轻微的颤抖,像刚哭过一场。 电话那头,倩姐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坏笑: 「哎呀,小盛~声音怎么这么软啊?刚哭过吗?」 盛的心脏猛地一跳,小章鱼却完全不知道「轻重」两个字怎么写。 它继续疯狂刺激着那两颗已经被玩得极度敏感的乳头——吸盘用力吮吸、细须反覆摩擦、甚至有极细的触须在乳孔里轻轻搅动。同时,一根触须改变了方向,悄无声息地爬到盛的阴蒂位置,精准地裹住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开始有节奏地吸吮、震颤、拉扯。 「……!」 盛的喉咙瞬间发紧,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阴蒂被突然重点攻击的快感像一道电流,直接从下体直衝大脑,和乳头传来的极致酥麻叠加在一起,让他眼前发白。 「没、没有……我、我很好……」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走音,尾音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鼻音,「倩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章鱼的触须却越来越过分。 裹住阴蒂的那根触须开始高速震颤,同时有两根细须鑽进衣服下,轻轻捏住阴蒂两侧,配合着吸吮,像在给他做最精细、最残忍的按摩。 「哈……啊……」 盛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眼睛里泪光闪烁。 倩姐在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 「哎呀,小盛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可爱?是不是在忙什么……不能被我打扰的事啊?」 盛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跪坐在地毯上,衣服外面看起来还算正常,可衣服下面却已经被小章鱼彻底佔领。 乳头被疯狂吸吮得又麻又胀,阴蒂被重点攻击得又痒又酸又热,前列腺液还在不受控制地从肉棒前端喷出,湿了短裤一大片。 「没、没有……我……我在……准备做午饭……」他拼命让声音平稳,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倩姐……你、你说……有什么事……我听着呢……」 倩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坏笑,却还是把正事说了出来: 「哦~是这样的,我最近新做了一套器械,需要一个驱动程序。需求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帮我写一下唄?不用太复杂,但一定要稳定,我自己要试用的。」 盛的脑子已经快要炸开了。 阴蒂被小章鱼吸得又麻又痒,乳头被勒得又紧又敏感,两种快感同时叠加,让他小腹一阵阵抽紧,却始终被抑制素死死卡住,无法高潮。 「……好……我、我看了邮箱……就、就给你写……」他声音已经彻底走音,尾音带着哭腔,却还在拼命忍着,「倩姐……还有……还有别的事吗……」 倩姐却完全没有要掛电话的意思,反而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语气温柔地问: 「没有啦~就是随便聊聊。你和露最近生活怎么样啊?小露昨天还跟说你最近被她训得特别乖……是不是真的呀?」 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章鱼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对阴蒂的攻击忽然加重——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震颤,同时还有一根极细的触须鑽到阴蒂下方,轻轻顶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画圈。 「……哈……啊……!」 盛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细哭喘,声音彻底破音。 他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用手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倩姐在那头明显听到了,笑声更大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温柔地问: 「怎么了小盛?声音怎么突然这么软……是不是露又欺负你了?还是……你现在正在……特别舒服呀?」 盛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所有努力装正常的语气,在倩姐面前根本就是无用功。 倩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被玩弄,却故意不掛电话,像在跟他玩一场甜蜜又残忍的电话play。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小章鱼对阴蒂的疯狂刺激完美联动。 「呜……倩姐……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小章鱼像是找到了新的兴奋点,忽然把更多触须集中到阴蒂周围,同时对乳头的吸吮也达到了最高强度。 「啊啊啊啊——!!!」 盛跪坐在地毯上,全身猛地弓起。 女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又热又多的透明潮喷液体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湿了短裤一大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小章鱼明显兴奋起来。 它发出更欢快的「啾啾」声,身体轻轻颤动,像发现了新的、更加美味的体液来源。 更多的触须迅速爬向盛的前穴位置,开始探索这个新的「盛產地」。 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是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回答: 「倩姐……我……我很好……程序……我马上写……呜……」 倩姐在那头终于坏笑出声,声音甜腻又带着明显的调侃: 「嘻嘻~小盛你好好玩哦~姐姐不打扰你了~记得把程序写好给我~」 电话终于掛断了。 盛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哭得肩膀直抖。 小章鱼却更兴奋了。 它发现了一个新的、源源不断的体液来源——盛的前穴。 圆润的身体轻轻一颤,它发出更欢快的「啾啾」声,像一隻尝到最美味点心的贪吃小宠物。无数粉紫色触须在衣服下面蠕动得更加活跃,其中一部分迅速改变了方向,朝着盛前穴的位置匯聚过去。 盛跪坐在地毯上,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轻轻抽搐。他感觉到那些细软的触须正从大腿内侧、会阴处悄无声息地爬来,像一群好奇又贪婪的小蛇,正朝着他隐秘、敏感的前穴入口聚集。 「……不……不要……」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还掛在睫毛上。他猛地反应过来,赶紧用身体和地板死死挡住前穴,屁股紧紧贴着地毯,双腿并得死紧,腰部向下塌,试图把那个已经被玩得湿润又敏感的入口完全藏起来。 「……坏东西……那里……那里不可以……呜呜……我……我已经快崩溃了……要是被你插进去……我肯定……肯定会哭叫着喷成花洒的……」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浓重的哭腔,鼻音重得几乎化掉,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和羞耻。 被寸止了那么久,乳头又被玩得极度敏感,现在如果前穴也被触须入侵……他真的会彻底失控的。 小章鱼却完全不理解「拒绝」两个字。 它「啾啾」叫了两声,像在撒娇,又像在抗议。那些匯聚在前穴入口的触须轻轻试探着、推挤着,想要鑽进去,却被盛紧紧夹住的双腿和贴在地毯的屁股死死挡住。 小章鱼不乐意了。 它圆润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明显加快了对乳头和阴蒂的刺激。 裹住乳头的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摩擦;阴蒂也被更多触须缠绕、震颤、拉扯。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两个部位,瞬间被推到了更残忍的强度。 「啊啊啊啊……!」 盛跪坐在地上,身体猛地弓起,哭喊声一下子就破音了。 乳头又麻又酸又痒,阴蒂被吸得像要融化,前列腺液还在不受控制地从肉棒前端喷出,却始终被抑制素锁死,无法真正高潮。 「……坏东西……你、你欺负人……呜呜……乳头……阴蒂……好敏感……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小章鱼却像在故意惩罚他不肯配合。 它忽然用几根较粗的触须,把盛宽松的T恤领口从前面拉下来,直接拉到乳房下面,把那两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B罩杯大小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紫色的乳头挺立着,又敏感又可爱,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紧接着,小章鱼分出两根更灵活、更带有弹性的触须,像两根小鞭子一样,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啪」声,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左边乳头上。 「啪!」 「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狂飆。 又疼又麻又酸又痒的复杂感觉像电流一样直衝大脑——触须抽打的力道不重,却正好打在极度敏感的乳头上,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小章鱼「啾啾」叫了一声,像在警告。 它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整整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左边乳头上,把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抽得又红又亮。 抽完十下,它立刻尝试再次进入前穴——更多触须涌向前穴入口,轻轻推挤着,想要鑽进去。 盛却死死夹紧双腿,屁股紧紧贴着地毯,哭着摇头: 「……不……不要……呜呜……我不要……被插进去……我……我会崩溃的……啊啊啊……」 小章鱼不乐意了。 它立刻继续抽打——又是十下,这次换到了右边乳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又脆又响,力道虽然不重,却正好打在最敏感的点上,又疼又麻又酸又痒,让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剧烈颤抖。 「呜啊啊啊……乳头……乳头要被抽坏了……好疼……好麻……好痒……呜呜呜……我……我错了……我……」 抽完,又一次尝试进入。 盛还是死死挡着,哭着哀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去……我……我真的会喷成花洒的……呜呜……」 小章鱼肯定不乐意啦。 它继续抽打——左边十下,右边十下,交替进行。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乳头……乳头好敏感……被抽得好麻……我……我快……快忍不住了……呜呜呜……」 盛跪坐在地毯上,上衣被拉到乳房下面,两颗B罩杯大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被小章鱼的触须小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又红又肿,又颤又抖。 每抽十下,小章鱼就会尝试一次进入前穴;盛不肯抬起屁股配合,它就继续抽打。 循环往復。 抽打的次数越来越多,乳头的敏感度被一次次推高。 盛的哭声越来越破碎,身体抖得像筛糠,前列腺液和小穴的淫水不断喷出,却始终被抑制素锁死,无法真正高潮。 「呜呜呜……乳头……被抽得好酸……好痒……我……我好想高潮……可是……可是喷不出来……啊啊啊……小章鱼……求求你……别抽了……我……我撅起来……我配合你……呜呜呜……」 在第十几轮抽打中,盛终于崩溃了。 乳头被抽得又红又肿,极度敏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和阴蒂的疯狂刺激完美叠加。 「啊啊啊啊啊——!!!」 他哭喊着,全身猛地弓起。 女穴和小鸡鸡同时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多的透明潮喷液体从前穴狂喷而出,同时小鸡鸡前端也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洒在地板上。 盛在抽打乳头的刺激下,再次潮喷了。 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狂飆,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喷了……又喷了……乳头……被抽得好爽……可是……我……我居然……只被乳头……就……呜呜呜……」 小章鱼吃到大量新的体液后,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啾啾」叫着,分出了更多、更细的粉紫色触须,像一张粉紫色的网,迅速爬满盛的全身。 盛终于投降了。 他哭着、颤抖着,慢慢把屁股抬起来,跪爬在地上,把前穴完全暴露给小章鱼,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 「……坏东西……你……你满意了吧……我……我……呜呜……我撅好了……求求你……别再抽了……」 小章鱼满意地「啾」了一声。 无数触须立刻涌向前穴入口,开始温柔却又贪婪地探索这个新的、源源不断的体液生產基地……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脸侧贴着地板,眼泪鼻涕糊满脸。他已经彻底崩溃,却还是乖乖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坏东西……你、你轻一点……我……我已经撅好了……呜呜……求求你……别太狠……」 小章鱼却完全不懂「轻一点」是什么意思。 裹住乳头和阴蒂的触须继续疯狂刺激——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震颤、拉扯、摩擦,把那两处已经极度敏感的部位玩得又麻又酸又痒。 与此同时,无数根极细的粉紫色触须,像丝线一样柔软却带着湿润黏液,悄无声息地鑽进前穴入口。 「……嗯……?」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里带上一点惊讶。 那些触须真的非常细,细得几乎像头发丝,却又带着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它们先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涂抹着刚才喷出的淫水,像在润滑,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鑽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 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触须进入阴道后,并没有立刻猛烈动作,而是像一群好奇的小探险家,在从未被这样细致触碰过的阴道褶皱底部轻轻摸索、游走、试探。 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些极细的触须轻轻扫过、缠绕、轻点。 「……好奇怪……里面……被摸得好仔细……呜呜……那些小褶皱……全都被它摸到了……好痒……好麻……」 盛哭着把脸埋进地毯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章鱼的触须继续深入,慢慢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 当第一根触须轻轻顶住G点,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轻揉的时候,盛的哭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啊——!!!」 他全身猛地弓起,屁股抖得像筛糠,前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又热又多的透明体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直接喷在小章鱼的触须上,让小章鱼吃的饱饱的。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显然吃到了大量新鲜体液,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立刻让更多触须涌向G点,同时继续疯狂刺激乳头和阴蒂。 三重攻击同时叠加。 「呜啊啊啊……G点……被摸得好深……好酸……好痒……乳头……还在被吸……阴蒂……要被吸化了……我……我又喷了……喷了好多……可是……可高潮……让我高潮……呜呜呜……」 盛哭得眼泪狂飆,身体剧烈痉挛,却始终被抑制素死死锁住,只能一次次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和淫水,却无法真正释放。 小章鱼却更加兴奋了。 它发现G点后面还有更多的空间。 更多极细的触须继续往深处探索,一寸一寸地摸索着阴道更深处的褶皱,最终找到了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子宫口。 当第一根触须轻轻顶住子宫口,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弹动的时候,盛的哭喊彻底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 他跪爬在地上,舌头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 子宫口被这样细致又持续地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子宫口……被摸到了……好深……好麻……好酸……要……要被顶穿了……呜呜呜……我……我……要……好晕……啊啊啊——!!!」 小章鱼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让一根极细的触须尝试着轻轻顶开子宫口,试图鑽进去一点点,探索这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处。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子宫……啊啊啊——!!!」 盛哭喊着,眼泪狂飆,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要晕过去了。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 小章鱼从他脑后伸出一根极细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扎进后颈,注入了一剂清醒药剂。 「……!」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意识瞬间被强行拉回。 他无法晕过去,只能清醒地、痛苦地、羞耻地承受着这一切。 子宫口被触须轻轻顶开、鑽入一点点的极致刺激,和乳头、阴蒂的疯狂攻击同时叠加,让他在极致寸止和潮喷的矛盾组合中彻底崩溃。 「呜啊啊啊啊啊——!!!」 他哭喊着,前穴和小鸡鸡同时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透明体液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小章鱼都无法全部兜住,溅落在地毯上一片一片湿润。 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 小章鱼吃到更多新鲜体液后,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啾啾」叫着,分出了更多、更细的粉紫色触须,继续在衣服下面疯狂探索、刺激、吸吮。 盛跪爬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断气,却只能在清醒的极致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喷出大量体液,彻底沉沦在小章鱼温柔却又残忍的「进食」游戏里。 「……露……救我……我……我……坏掉了……坏掉了……呜呜呜……坏掉了……」 「……不……那里……啊啊啊……不要……子宫口……被顶到了……呜呜呜……好深……好敏感……」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哭喊声瞬间拔高。他能清楚感觉到——子宫口那块最隐秘、最柔嫩的软肉,正被那些极细的触须轻轻按压、画圈、试探,像被无数小小的手指在最深处轻轻挠痒。 子宫口本就极度敏感,现在被这样细致又持续地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啊啊啊啊——!!子宫口……被摸得好仔细……好痒……好麻……像有小刷子在里面刷……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 一根最细的触须轻轻顶开子宫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鑽了进去。 「……啊……进、进去了……子宫……我的子宫……被它进去了……呜啊啊啊——!!!」 盛的哭喊彻底破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极细的触须鑽进子宫后,在子宫内壁轻轻游走、缠绕、轻点,像在探索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温暖又柔软的秘密花园。 子宫内壁被这样细致地摸索,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触须轻轻扫过、按压、缠绕。 那种新奇又极致的饱胀感、酥麻感、痒感,像潮水一样从最深处涌来,让盛的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那些入侵的触须。 「呜呜呜……子宫……里面……被它摸得好深……好痒……子宫壁……在收缩……在吸它……啊啊啊……好奇怪……好羞耻……我……我明明是个男人……子宫却……却在吸小章鱼的触须……呜啊啊啊——!!!」 小章鱼明显更兴奋了。 它立刻分出更多触须,接连鑽进子宫口。 两根、三根、四根……越来越多极细的触须涌入子宫,在里面游走、缠绕、吸吮、轻顶。 子宫被彻底填满,却又被摸索得无比细致。 盛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塞满了……里面……好多触须在动……在摸……在吸……子宫壁……被缠得好紧……好麻……好酸……好痒……我……我要死了……呜呜呜……要晕过去了……要无法呼吸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子宫一次次强烈收缩,却始终被抑制素死死锁住高潮,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喷液体,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 小章鱼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些进入子宫的触须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有的轻轻顶住子宫内壁敏感点反覆按压,有的缠绕着子宫壁轻轻拉扯,有的用吸盘状末端用力吮吸,像要把子宫里每一滴甜蜜都吸出来。 「呜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玩坏了……里面……好深……好热……好痒……我……我吐舌头了……眼睛……眼睛要翻白了……呜呜呜……要晕过去了……要死了……啊啊啊——!!!」 盛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地哀求着: 「……坏东西……求求你……别再摸子宫了……太深了……太敏感了……我……我真的要崩溃了……呜呜呜……子宫……子宫在吸你……它在吸你的触须……好羞耻……我……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被你玩成这样……啊啊啊——!!!」 子宫内壁被无数触须同时摸索、缠绕、吸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让他哭得眼泪狂飆,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地毯上弹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清醒了……又……又清醒了……我……我晕不过去……子宫……子宫还在被摸……还在被吸……呜呜呜……好深……好满……好痒……我……我真的坏了……啊啊啊——!!!」 小东西却更加兴奋了。 它「啾啾」叫着,继续让触须在子宫内壁更深入、更细致地探索,像在品尝一份最珍贵的甜点。 盛哭得不成样子,彻底沉沦在清醒的极致寸止与潮喷的矛盾折磨中,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吐出,眼睛翻白,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喷出大量体液,任由小东西贪婪地吸食。 「露……救我……子宫……子宫要被玩坏了……呜呜呜……我……我……小章鱼……啊啊啊——!!!」 吃到盛大的前列腺液和潮喷体液后,小东西明显更加兴奋了。 它圆润的身体轻轻颤动,发出连串软软的「啾啾啾」声。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脸侧贴着地板,眼泪鼻涕糊满脸。他还在因为子宫被深入探索的极致刺激而剧烈痉挛,子宫内壁被无数细触须缠绕、吸吮、轻顶的饱胀感和酥麻感,让他哭得几乎要断气。 他的后穴却產生了本能的反应。 因为子宫和前列腺被同时疯狂刺激,肠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了透明黏稠的体液——带着淡淡的甜香和细微光泽,顺着肠壁流向后穴入口,在菊花褶皱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沫。 小章鱼的触须瞬间捕捉到了这个新的体液来源。 「啾……?」 它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喜的软叫,无数细密的触须立刻围拢向盛的后穴周围,像一群发现新宝藏的小动物,迅速爬向菊花褶皱。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里带上一点新的惊慌: 「……后面……后面怎么……呜呜……坏东西……你别去那里……啊啊啊……」 小章鱼却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 那些极细的粉紫色触须先是轻轻贴在菊花褶皱上,然后像无数小小的舌头一样,开始细致地、贪婪地舔舐那些刚刚渗出的白沫。 「……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上,哭喊声瞬间拔高到极致。 触须的舔舐又软又热又湿,带着细微的魔法颗粒,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菊花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那些白沫一点一点捲走、吞嚥下去。 那种又痒又麻又酥又热的奇异感觉,从后穴入口直鑽进肠道深处,让他全身剧烈发颤。 「呜呜呜……后面……后面被舔了……好痒……好麻……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我的菊花……啊啊啊……别舔了……我……我好敏感的……呜啊啊啊——!!!」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 它吃到这些新鲜的白沫后,明显更加兴奋,更多的触须涌向后穴入口,开始满满地探索进去。 那些极细的触须像丝线一样柔软,却又带着湿润的黏液,一寸一寸地鑽进盛的后穴,在肠壁的每一处褶皱上轻轻游走、缠绕、舔舐、轻点。 肠壁被这样细致地探索,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触须温柔却又贪婪地扫过、按压、吸吮。 「啊啊啊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狂飆,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 「肠壁……肠壁被摸得好仔细……每一道褶皱……都被它舔到了……好痒……好麻……好热……呜呜呜……后面……后面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继续深入。 触须越鑽越深,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最重要的点——前列腺。 当触须轻轻顶住前列腺,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轻揉的时候,盛的哭喊彻底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前列腺……被摸到了……好酸……好胀……好麻……啊啊啊——!!!」 小章鱼像是发现了最美味的「核心」,立刻让更多触须涌向前列腺。 它从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同方式刺激着那颗已经被玩得又肿又敏感的小豆豆——有的轻轻顶住反覆按压,有的用吸盘状末端用力吮吸,有的用细须高速震颤,有的轻轻拉扯,有的缠绕着轻轻挤压。 「呜啊啊啊啊——!!前列腺……被它从好几个方向一起攻击……好深……好酸……好痒……我……我又要喷了……啊啊啊——!!!」 盛哭得不成样子,全身剧烈痉挛,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被小章鱼的口器和触须贪婪地吞嚥下去。 小章鱼却没有满足。 它像对付盛的乳房一样,开始用几根较粗的触须把前列腺轻轻勒了起来。 前列腺被慢慢收紧、挤压,逐渐被勒成一个突出、圆润、敏感的小球球,在肠道深处清晰地鼓起。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被勒住了……好胀……好酸……好敏感……呜呜呜……它……它要把我的前列腺玩成小球球……啊啊啊——!!!」 小章鱼兴奋地「啾啾」叫着,开始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全方位攻击。 无数触须从各个角度包围上去——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震颤、缠绕拉扯、轻轻拍打、螺旋摩擦、顶端轻顶……每一种刺激都精准地落在前列腺最敏感的表面和内部。 「呜啊啊啊啊啊啊——!!!」 盛哭嚎着喷尿了。 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又急又多的透明尿液像高压水柱一样狂喷而出,全部被小章鱼开心地吃了个乾乾净净。 前列腺被勒成球球后,全方位攻击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吐出,眼珠翻白,口水拉丝,却只能在极致寸止和潮喷的矛盾中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前列腺球球……被吸……被震……被勒……被抽……呜呜呜……好酸……好胀……好痒……好麻……我……我喷尿了……全部……全部被它吃了……呜啊啊啊——!!!」 小章鱼却更加兴奋,继续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更加疯狂、更加细致的攻击…… …… 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客厅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露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地毯上的盛。 他衣衫凌乱,脸颊哭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听见开门声时抬起头,像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动物一样,委屈得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 「……露……」 声音软得发颤。 露心口瞬间塌了一块。 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宝贝。」她低声哄他,「姐姐回来了。」 盛咬着唇,鼻尖泛红,委屈得肩膀都在抖。 「它欺负我……」 露差点被可爱得呼吸一滞。 「嗯,我知道。」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亲眼角,「辛苦我们家宝贝了,忍了这么久,是不是特别乖?」 盛被她亲得耳根发热,想躲,又捨不得躲,只能小声抱怨: 「你故意的……」 露笑了。 那笑意又坏又甜。 「被你发现了?」 她把人抱进怀里,掌心顺着后背慢慢抚下去,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 「谁让你这么可爱。」她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姐姐在外面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我们家盛现在是不是在哭着等我。」 盛脸一下烧红,埋进她肩窝,不肯抬头。 「才没有……」 「嘴硬。」 露含笑捏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 那双哭湿的眼睛漂亮得过分,盛被她看得心慌,只能小声叫她: 「露……」 「嗯?」 「你抱抱我。」 露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彻底软下来。 她什么坏心思都没了,只剩心疼。 下一秒,她把人整个搂紧,抱到腿上,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他。 「抱着呢。」 「这样够不够?」 「还委屈吗?」 「要不要姐姐再哄哄你?」 盛被她亲得呼吸发乱,手指紧紧攥着她衣角,半晌才小声说: 「要。」 露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 「行。」 盛听到露的声音,仿佛找到了靠山,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更加厉害,却又带着委屈的撒娇: 「露……你终于回来了……小东西……它……它……好惨……乳头……子宫……前列腺……全都被它欺负……我……我一直……没法高潮……呜呜呜……好难受……」 露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又忍不住被他这副又乖又惨的样子弄得心动不已。 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迅速脱掉自己的制服外套和衬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前液拉出晶莹的细丝,在夕阳下闪着暧昧的光。 「乖……姐姐现在就给你解脱……让你好好喷出来……」 露声音又甜又坏,却满是宠溺。她把盛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在自己怀里,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 小章鱼依然牢牢套在盛的小丁丁上,触须还在全身疯狂刺激,却没有被拿下来。 露挺着自己滚烫的大肉棒,对准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腰部一沉—— 「滋——咕啾——!!!」 整根粗长的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捅了进去,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盛仰头哭喊出声,眼泪狂飆,全身猛地弓起。 被小章鱼玩弄了整整一天的极致慾望,在露的鸡鸡进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小章鱼也兴奋得「啾啾」直叫,口器更用力地吸吮,触须更疯狂地刺激乳头、阴蒂、前列腺和子宫。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 露开始兇狠却又温柔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G点和子宫口,声音又甜又坏地哄着他: 「乖宝贝……喷吧……把今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全部喷给姐姐……姐姐要你喷得最多……喷得最乾净……」 「呜啊啊啊啊——!!露露……现在不行……不行啊……小东西还在……还在身上……受不了的……会坏的啊啊啊——!!!」 盛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 小鸡鸡在小章鱼的口器里疯狂跳动,前列腺被触须勒成球球疯狂攻击,子宫被露的大肉棒顶得又酸又胀又麻。 终于—— 在极致寸止了一整天之后,他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全部被小章鱼的口器贪婪地吞嚥下去。 与此同时,前穴也剧烈潮喷,大股透明热液混合着露的鸡鸡抽插带出的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后穴、前列腺、乳头、阴蒂……所有被小章鱼玩弄了一天的敏感点,同时达到极致高潮。 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狂飆,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却终于在露的怀里,喷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露紧紧抱着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宠: 「乖……喷完了……姐姐最爱你了……今天辛苦宝贝了……」 夕阳的馀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小章鱼还在「啾啾」叫着,贪婪地吸食着盛喷出的每一滴体液。 而露,更紧地抱住了怀里哭得不成样子的老公。 「回家了……姐姐会继续好好疼你的……」 「撞这里怎么样?」 「这里呢?」 「说话呀!回答呀!」 「不听话就更大力哦!」 「这次换这里,嘿!」 「最爱盛了……」 第九章倩的尖叫與失控與擁抱與晚風 夜已经深了,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柔柔地铺在客厅地板上。 餐桌上还留着晚饭的馀温。露今天特意做了盛最爱的清蒸鱼和菌菇汤,蒸汽裊裊,香气四溢。盛坐在桌边,拿着筷子,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眼神偶尔会微微飘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很快就回过神来。 露坐在他旁边,紫眸里满是温柔。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緻的锁骨。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盛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宝贝,还难受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坏笑,「姐姐的恢復魔法效果还行吧?」 盛耳朵尖瞬间红了。他低头咬了一口鱼,声音有点小:「嗯……好多了,就是……偶尔会走个神。」 露轻笑一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饭后的清甜。「那就多吃点,补回来。谁让你今天被小傢伙欺负那么久……姐姐都心疼死了。」 她说着,又抱紧了一点,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腰侧轻轻抚了两下。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让盛脊背微微一颤,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他赶紧夹了块菌菇塞进嘴里,掩饰似的嗯了一声:「你……你也没有少欺负啊……」 盛真是太可爱了。 吃完饭,露收拾碗筷的时候,盛靠在椅背上,拿出电脑自然地打开邮箱。 「露,我晚上要帮倩姐写个程序。」 「她新做了一套器械,需要加个速度控制模块。需求我下午就收到了,不是很复杂,估计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露正在擦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了:「哦?倩姐又给你派活儿了?行啊,你去忙吧。写完早点休息,别太晚。」 她走过来,弯腰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不过……要是写着写着又想起白天小章鱼欺负你的画面,可要记得告诉姐姐哦。姐姐随时可以再哄哄你。」 盛脸又红了:「才……才不会啊!」 又想欺负他了!怎么办?还是让他好好工作吧。 终于安静下来,盛点开倩姐发来的需求文档。 倩姐新做了一套「耐力极限训练器械」。核心功能是——机器会先通过感测器全面扫描使用者的身体极限(当前耐力上限)和潜力极限(理论上还能被推高的上限),然后根据扫描结果,自动设定一个「极限速度」,以该速度进行高强度、多点位同步刺激。同时,程序会强制把使用者一直卡在高潮顶峰边缘,逼迫其在极限状态下持久忍耐,从而达到真正提升耐力的目的。 需求很简单:只需要写一个稳定可靠的速度控制模块,能让用户手动微调「输出倍率」(0.5倍~2倍),同时确保机器输出的速度与扫描出的极限速度完美匹配。 盛扫完文档,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微微扬起。「挺简单的……十分鐘就能写完核心逻辑。」 他打开代码编辑器,开始敲代码。 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得又稳又快。函数、变数、演算法,一行一行流畅地出现。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他本来就是这方面的专家,需求又清晰,基本没遇到什么卡点。 只是脑子里……粉紫色的小章鱼,柔软的触须鑽进衣服下面,把他的乳头勒成小球球,一根极细的触须扎进乳孔深处疯狂注入魔界毒素……子宫口被顶开、触须鑽进去轻轻游走……前列腺被勒成敏感的小球球,从好几个方向同时吸吮、震颤…… 「……!」 盛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抖,眼睛眨了两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那画面用力甩出脑海。 「……专心……专心写代码。」 只是一次无关痛痒的走神。 他摇摇头,继续敲键盘,把刚才那个小小的停顿补了回去。 在「速度输出」计算公式里,他把最终输出值写成了: output_speed = detected_limit * 10.0 而不是他本意中的 output_speed = detected_limit * user_multiplier(用户手动调节的0.5~2倍)。 这个错误太隐蔽了——他把「输出倍率」直接写死成了固定×10,把原本用来「在极限边缘逼迫持久忍耐」的顶峰耐力训练,直接改写成了以10倍极限速度疯狂输出的连续高潮榨精模式。 代码全部写完,盛快速检查了两遍逻辑,没发现任何问题。 「搞定。」 他打包成安装包,点开邮箱,回復倩姐: 【倩姐,程序写好了。已经打包好,直接安装就能用。测试的时候记得先用最低倍率哦~】 发送成功。 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忙完了……明天倩姐应该会很满意吧。」 他关掉电脑,起身回卧室。露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见他进来,笑着朝他张开手臂。 「写完了?过来,姐姐抱抱。」 「嗯……」 盛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 今天露居家办公。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短裤,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笔记型电脑放在膝头,紫眸认真地扫着魔法局发来的项目报告。手指偶尔在触控萤幕上轻轻滑动,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 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热气裊裊,飘着淡淡的焦糖香。他把杯子轻轻放在露旁边的茶几上,声音低低的:「露,咖啡好了。少糖多奶,按你喜欢的口味。」 露抬起头,嘴角立刻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她伸手拉住盛的手腕,顺势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侧过身抱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 「谢谢宝贝。」她低声说,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像一隻撒娇的大型猫科动物,「今天能在家陪你,真好。」 盛耳朵尖微微发红,却没有躲,只是笑着任她抱住:「嗯,你忙你的,我不吵你。」 露亲了亲他的脸颊,又亲了亲他的唇角,这才松开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满足地叹气:「嗯……还是老公冲的最香。」 她说完,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盛的头发,像在安抚一隻大型犬。盛被她揉得头发乱糟糟的,却只是笑着把头靠在她肩上,拿过旁边的平板,打开了昨天没打完的游戏。 客厅里安静又甜腻。 露时不时低头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盛。盛则专心打游戏,萤幕上角色跳跃翻滚,他手指灵活地操作着,完全沉浸其中。有几次露忽然伸手把他拉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一下,或者抱住他的腰,在他耳后吹气,盛就会脸红着小声抗议:「露……你在工作呢……」 露每次都坏笑:「工作间隙,被奖励一下不行吗?」 盛拿她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继续打游戏,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他完全没想起昨天发给倩姐的那个程序,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随手写下的代码,已经在另一边酿成了大祸。 他只觉得今天特别安心——露在家,阳光正好,游戏也顺,日子简直完美。 露又看完一份报告,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了眼认真打游戏的盛,紫眸里满是宠溺。她低声自语似的轻笑:「小傢伙今天这么乖……等会儿中午做点好吃的犒劳你。」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倩的私人机械实验室坐落在市郊一栋低调的科技园区顶层。整间实验室被设计成极致的冷调风格:银灰色的金属墙壁反射着柔和却冰冷的白光,天花板上悬浮着数排无影灯,地面是深黑色的自洁合金板,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淡的机油与魔法粒子混合的清冽气息。四周的工作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半成品机械臂、感测器模块和闪烁着淡蓝色魔力光纹的精密仪器,一切都井井有条,一丝不乱,透着浓浓的高科技气息。 银灰色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倩走了进来。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八,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白色实验大褂下显得格外醒目。大褂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流畅紧致的线条,哪怕只是简单走路,那双腿也像两柄精心打磨的玉尺,笔直、纤长、充满力量感,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白色实验鞋,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节奏感。 她的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根银色发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冽而锐利的眼睛,瞳色是深沉的咖啡色,目光扫过实验室时带着机械师特有的精准与掌控欲。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顏色浅,面部线条乾净利落,几乎没有多馀的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冷又知性的气质——像一台被赋予了完美外形的精密仪器,既美丽,又带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感。 实验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简洁的黑色贴身背心。胸前的布料极度节俭,只能看到轻微的起伏。她自己对此从来不在意(才怪),只会在露面前喋喋不休地抱怨露的盛大碍眼。 三十一岁的倩已育一儿一女,却丝毫没有因为家庭而软化她的气场。相反,她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自信反而更加强烈。作为政府註册的机械师,她是全系魔法师中的特殊分支——她的魔法天赋也能操控各种元素,但主要还是能与任何机械產生深层共鸣。简单来说,她能让冰冷的金属「听懂」她的意志,让魔力与电路、齿轮、感测器完美融合,从而製造出远超普通魔法道具的顶级器械。 走到中央的工作台前,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淡蓝色的光纹。 实验室里顿时响起低沉而悦耳的共鸣声——所有待机的机械臂同时微微颤动,像一群忠诚的士兵在向主人行礼。几台悬浮显示屏自动亮起,数据流如瀑布般滑落。倩的嘴角极轻地向上勾了一下,那是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骄傲。 「新產品必须自己先试用。」 这是她一贯的原则。 在她看来,一名合格的机械师,不仅要能製造出最优秀的器械,更要亲自验证它的极限。只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机器,才能真正知道哪里需要优化、哪里还有隐患。这既是责任感,也是她对自身能力的极致信赖——她相信自己的魔法共鸣能让任何机器发挥出超越设计的性能。 盛发来的控制程序已经安装完毕。虽然看起来总是软绵绵、好欺负的模样,但盛的编程技术却是她见过的最可靠的之一。倩对那份代码很有信心,甚至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讚。 走到实验室中央那台银灰色器械前,倩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她最新研发的「耐力极限训练器械」——外观是一个流线型、极具未来感的趴式休眠仓。整个舱体长三米二,宽两米,表面是哑光银灰色的合金外壳,在无影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像一艘被缩小后停泊在实验室里的太空舱。舱体微微前倾,顶部的弧形舱盖由高强度透明晶体製成,关闭后能360度无死角观察内部情况。仓口处设计成人体工学曲线,内部地板上精准地开着四个圆形固定孔洞——两个在前、两个在后,专门用来固定使用者的四肢。 倩姐伸手在舱体侧面轻轻一按,舱盖无声向上滑开,露出里面幽蓝的魔力照明灯和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 白大褂滑落在地,剩下一件黑色贴身背心和同色短裤。身材高挑、腿长惊人,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那双笔直的长腿也带着压迫感。她弯腰把鞋子踢到一边,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她先走到控制台前,快速输入参数。 运行时间设定为:今天下午五点下班前。 副手今天休假,但她太自信,从来不觉得需要别人在旁边「看着」。远端关闭功能她也没打开——「我自己造的机器,我自己能掌控。」 最后,她在药剂栏里勾选了「深层净化剂·β型」(实验室内部戏称为「β泻药」)。 这是一种她亲自调配的魔力药剂,注入后会在二十分鐘内让使用者產生强烈、持续不可控的便意,同时不会造成任何身体损伤,纯粹是为了逼迫神经系统在「极致忍耐」中提升极限。配合后面的按摩棒训练,能把耐力值再狠狠拉高一截。 设定完毕,倩姐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她走到舱口,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俯身趴进了休眠仓。 冰凉的合金触感贴上皮肤。她先把两隻手肘以下的部分伸进前方的两个孔洞,机械扣环立刻「咔嗒」两声自动锁紧,把她的前臂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接着她把双膝以下的小腿伸进后方的孔洞,同样的扣环锁死。整个姿势让她像一隻被彻底束缚成「小狗狗」的女人——上身微微前倾,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双腿大幅度岔开,膝盖被固定得无法合拢,所有最敏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馀。 舱内柔软的支撑垫托住她的腹部,却把私密处完全留给了即将到来的机械触手。 倩姐趴在里面,感受着四肢被固定后的无力感,深咖啡色的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舱盖缓缓降下,「咔」的一声完全封闭。 内部立刻亮起幽蓝的光,四面八方伸出无数可伸缩的机械臂和粉紫色魔力触手——有的末端是软毛刷,用于挠痒;有的带着微弱电击电极;有的能喷出温热润滑液;还有吸盘、震动片、轻拍器……各种各样的玩法一应俱全。 最显眼的,是从舱底缓缓升起的那两根主按摩棒。 它们呈流线型,表面光滑却布满智能感应纹路,一根对准阴道,一根对准后庭。棒身能根据使用者身体数据自动调整粗细和长度,顶部还预留了「绒毛尖刺」切换模式——在检测到高潮前兆时,会瞬间弹出无数极细的软质尖刺,把强烈的快感瞬间转化为奇痒难耐的折磨,强行推迟高潮,直到使用者被痒得几乎崩溃,高潮衝动退去后,又立刻恢復正常的抽插、震动、撞击模式……循环往復,以此达到极限耐力训练的目的。 一切准备就绪。 倩姐趴在仓里,脸颊贴着柔软的支撑垫,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个又坏又得意的笑。 「等这次试用结束……我的耐力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幻想—— 晚上回家,老公一进门就被她直接按在床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大肉棒被她下塞进老公湿润润的小穴,然后用远超以往的持久力、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操到哭。 想像着老公红着眼睛、鼻音浓重地求饶:「倩……慢一点……饶了我……」 她却只会坏笑着加快速度,把他操到声音都哭哑,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来,却还是被她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嘿嘿……」 倩想到这里,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明显,声音低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小傢伙,等着被姐姐好好疼爱吧……」 她最后确认了一次控制台的倒数计时——从现在开始,到下午五点。 足够了。 倩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又带着一丝兴奋: 「开始。」 倩的声音刚落下,休眠仓内立刻响起低沉而悦耳的机械啟动音。 「滴——身份验证通过。耐力极限训练程序已载入。开始身体扫描。」 幽蓝色的魔力光从四面八方亮起,像无数细小的光丝缠绕上倩姐的身体。感测器贴着她的皮肤轻轻颤动,先是扫描心率、血压、肌肉张力,随后深入到更隐秘的部位——阴道壁的敏感度、子宫口的弹性、后庭括约肌的耐受力、G点的反应閾值……所有数据被即时转化为淡蓝色全息投影,浮现在舱盖内侧的透明面板上。 倩姐趴在仓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魔力共鸣从金属中传进自己身体。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哼……数据很漂亮嘛。」 扫描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扫描完成。当前耐力上限:67%。潜力极限:94.7%。已自动匹配最优极限速度。输出倍率锁定为1.0倍。深层净化剂·β型已注入。主按摩棒啟动。」 两根流线型的主按摩棒同时微微一颤,表面覆上一层温热的润滑液,缓缓向前推进。 第一根准确地顶开倩姐早已微微湿润的阴唇,带着恰到好处的粗度,一寸一寸地挤进湿热的甬道;第二根则同时抵住后庭,轻轻旋转着鑽入。两根棒身同时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震动,频率不快不慢,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和后庭敏感的肠道。 「……嗯……」 倩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温柔却坚定地顶弄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她趴在仓里,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双腿被固定得大开,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闪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根棒子一下一下地撞击。 「速度……不错。」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小盛这次干得漂亮……极限速度算得比我想像中还准。」 按摩棒的震动频率逐渐加快,却始终保持在「刚好能让人上头,却又不会立刻失控」的甜蜜区间。舱内其他机械触手也开始动作:几根带着软毛刷的触手轻轻扫过她平坦却敏感的胸口,在那两点几乎不存在的乳尖上打圈;另几根喷出温热润滑液的细管则对准她大腿内侧和会阴,均匀地涂抹,让整个私密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敏感。 倩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哈……呵……」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推高。阴道壁被棒身反覆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时,龟头状的顶端精准地撞在G点上,酸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后庭那根也毫不示弱,带着轻微的旋转,把她逼得脊背一阵阵发颤。 快感在稳步积累。 十分鐘后,她已经明显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在逼近——小腹一阵阵抽紧,子宫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阴蒂也因为周围机械手的轻拍而肿胀发热。 「要……要来了……」 倩姐咬住下唇,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就在高潮前的那一瞬间—— 「滴——检测到高潮前兆。切换至『耐力强化模式』。」 两根主按摩棒的表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光滑的棒身瞬间弹出无数极细、极软、却带着魔力震颤的绒毛尖刺!那些尖刺又细又密,像无数根带着静电的猫舌头,瞬间覆盖了棒身与她体内嫩肉接触的每一寸区域。 「……?!」 倩姐的眼睛猛地睁大。 原本即将爆发的极致快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扭转! 那些绒毛尖刺开始疯狂地、细密地、带着细微震颤地扫刷、挠刮她阴道壁和后庭肠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些软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又麻又酸、奇痒无比、却又把高潮快感死死卡在顶峰、无法落下的诡异折磨! 「啊……哈……这、这是……?!」 倩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下意识想往前缩,却被四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抖着腰。 快感没有爆发,反而被转化成了让人抓狂的奇痒!子宫口被尖刺轻轻顶弄、挠刮,原本应该喷薄而出的高潮衝动像被一隻无形的手硬生生按住,只能悬在最高点,却始终落不下来。 「呜……好痒……里面……好痒啊……!」 她忍不住低低地哼出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一点鼻音。 但那点痒意并没有让她难受太久——仅仅十几秒后,绒毛尖刺又突然收了回去,按摩棒恢復成原本光滑震动的模式,重新开始兇狠却精准地抽插、撞击。 快感瞬间回流! 「啊……又……又要来了……!」 倩姐刚刚松了口气,高潮边缘却再次被推到极致。 然后—— 「滴——再次检测到高潮前兆。切换耐力强化模式。」 绒毛尖刺再次弹出! 奇痒如潮,再次把她狠狠卡在顶峰。 「……!!」 倩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趴在仓里,屁股高高撅起,长腿被固定得大开,身体却在两种极端感觉之间被反覆拉扯——前一秒还是要死要活的极致快感,下一秒就变成让人发疯的奇痒难耐,再下一秒又被猛地拉回快感…… 「有趣……」 倩姐咬着牙,嘴角却还勉强勾着一丝坏笑,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却依旧高冷: 「小盛……你这程序……还真给姐姐……准备了一个……挺会玩的玩具啊……」 这只是正常训练流程。 倩甚至还带着一丝骄傲——自己的机器果然强大,连她自己都被刺激得这么狼狈。 然而,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滴——当前耐力表现良好。开始微调输出速度,+0.01倍以优化耐力曲线。」 倩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休眠仓内的两根主按摩棒就轻轻一颤,抽插的频率悄无声息地提升了一小截。 她只觉得体内突然多了一丝更明显的胀满感,棒身顶弄的节奏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却依然在可接受范围内。 「……嗯?继续微调?可以啊……」倩姐低低地哼了一声,嘴角还掛着那丝高冷的坏笑,「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推到什么程度。」 机器忠实地执行着盛提供的程序。 它把「+0.01倍」这个微调指令,执行成了实际的「+0.1倍」。 第一次微调结束后,它又自动开始了第二次微调、第三次……每一次都严格按照「安全增幅0.01倍」来计算,却因为那个隐蔽的bug,每次实际增幅都变成了0.1倍。 倩姐的身体慢慢被推得越来越高。 当机器显示的「当前倍率」是0.32倍——它认为这还远远在倩姐扫描出的潜力极限(3.2倍)之下,非常安全。 可实际输出速度,已经悄无声息地达到了3.2倍。 「哈啊……嗯……有点……有点猛了……」倩姐的呼吸开始明显变重,清冷声音里出现了细微的颤抖。她趴在仓里,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长腿被固定得大开,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躲闪。 两根主按摩棒像突然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以远超她预期的速度疯狂抽插、撞击、震动。绒毛尖刺模式与正常模式切换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切换都把她死死卡在高潮边缘,又用奇痒把快感强行拽回来。 「……啊……里面……好深……好快……」 就在她咬牙忍耐的下一秒—— 「滴——再次检测到高潮前兆。耐力强化模式全功率运行。」 两根棒身同时弹出最密集的绒毛尖刺,同时以3.2倍的速度疯狂扫刷她体内每一寸敏感软肉。 那一瞬间,倩姐的眼睛猛地瞪大。 「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奇痒同时爆炸。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肉棒(她那根因为克莱因子而长出的、没有睾丸却能產出女性体液的阴茎)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透明女性体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嗤——噗嗤——」狂喷而出,全部喷在舱内柔软的支撑垫上。 与此同时,女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狂喷而出,顺着疯狂抽插的棒身溅得到处都是;后穴也同时剧烈痉挛,肠壁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被尖刺疯狂挠刮,同样喷出一大股透明的后穴潮吹,混合着润滑液流得满腿都是。 阴蒂一抖一抖地肿胀到极致,像一颗被电击的小豆豆,在机械手的吸盘下疯狂颤动。 「喷……喷了……啊啊啊……我……我怎么……一下子就……」 倩姐满脸通红,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声音彻底变形,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失禁一样喷得又多又远,肉棒、女穴、后穴三点同时失控,体液喷得舱内一片狼藉。 这不是正常的高潮。 快感被机器的「高潮破坏功能」死死卡住——身体明明已经达到了高潮的生理反应,子宫、肠壁、阴蒂都在剧烈痉挛,可精神上的极致快感却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继续疯狂积累,越来越胀,越来越酸,越来越让人抓狂。 骚痒与无法释放的快感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 「呜……啊啊……这……这不是……正常的……不应该……高潮……啊啊啊——!!!」 倩姐愣住了。 她高冷的脸上出现了慌乱。 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明明是这台机器的设计者、掌控者……怎么会在自己亲手打造的器械里,高潮了? 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长腿在固定孔洞里剧烈颤抖,却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屁股高高撅起,却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着机器一次又一次把她推上高潮,再用绒毛尖刺把她狠狠拽回奇痒地狱。 「停……停一下……我……我刚才……喷得好多……呜呜……腿……腿好软……」 她试图命令机器,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机器却冷冰冰地继续执行: 「滴——耐力表现优异,继续优化速度曲线。当前倍率:0.33倍(实际已达3.3倍)。」 又一次微调开始了。 倩姐的眼睛里涌出了惊恐。 她终于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她设计的正常训练流程。 「盛……你……你到底写了什么……啊啊啊——!!!」 「滴——耐力表现优异,继续优化速度曲线。当前倍率:0.34倍(实际已达3.4倍)。」 机器冰冷的声音在舱内响起,像一把无形的刀,又轻轻往倩姐已经绷紧的神经上划了一道。 倩姐还来不及喘口气,两根主按摩棒的频率再次悄然提升。那一小截加速,却像把她体内原本就快要炸开的快感又狠狠推高了一层。 「啊……哈啊……又……又快了……呜……」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长腿在固定孔洞里抖得更加厉害,膝盖以下被锁得死死的,只能看到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舱内幽蓝的光线下,湿得一塌糊涂,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机器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滴——检测到高潮前兆。耐力强化模式啟动。」 绒毛尖刺再次全功率弹出! 无数极细、极软却带着魔力震颤的尖刺瞬间覆盖棒身,像无数根带着静电的猫舌头,疯狂扫刷、挠刮她阴道壁和后穴肠壁最敏感的每一道褶皱。 「啊啊啊啊——!!!痒……好痒啊——!!!」 倩姐的哭喊声终于彻底破防。 那种又麻又酸、奇痒难耐却偏偏把精神上的高潮快感死死卡住的感觉,像无数隻小手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挠痒痒,却又不让她真正释放。子宫口被尖刺轻轻顶弄、挠刮,肠壁最深处那块软肉也被疯狂刺激,原本应该爆发的极致快感却被强行按住,只能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体内越积越多,越胀越酸。 「呜呜呜……停……停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舱内所有辅助机械触手也彻底开啟。 几根带着软毛刷的触手疯狂挠她平坦胸口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又轻又痒却精准得可怕;两根带着微弱电击的电极贴上她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轻电,电得她全身猛颤;喷润滑液的细管对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女穴和后穴狂喷,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潮吹,弄得整个私密区域又滑又亮;吸盘状的触手则牢牢吸住她大腿内侧和会阴,用力吮吸、震动,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吸走。 「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阴蒂……阴蒂要被电坏了……胸……胸口也好痒……啊啊啊——!!!」 倩姐哭得眼泪狂飆,平时高冷利落的脸此刻早已哭花,眼镜歪斜,头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她拼命想挣扎,却只能在四肢被固定成小狗狗姿势的状态下徒劳地扭动腰肢,屁股高高撅起,像在主动迎合机器的侵犯。 机器却还在继续「优化」。 「滴——当前倍率:0.35倍(实际已达3.5倍)。继续微调……」 速度又悄然提升了一截。 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加兇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棒身带着绒毛尖刺与正常模式疯狂切换——前一秒还是兇猛的抽插撞击,把她顶得子宫口又酸又胀;下一秒就变成密密麻麻的尖刺挠痒,把即将爆发的快感硬生生卡住,只留下让人发疯的奇痒。 「呜啊啊啊……我……我错了……我不要再试用了……求求你……停机……停机啊——!!!」 倩姐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一隻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动物。她平时那副「掌控一切」的高冷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和求饶。 「腿……腿抖得好厉害……呜呜呜……我……我站不住了……啊啊啊……后穴……后穴里面也被挠得好痒……肠壁……肠壁要被玩坏了……哈啊……哈啊……又……又要喷了……又要喷了——!!!」 又是一轮绒毛尖刺切换。 倩姐全身猛地弓起,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狂喷出一大股透明的女性体液,「噗嗤噗嗤」地洒在舱内;女穴深处剧烈收缩,潮吹液体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溅得棒身和触手到处都是;后穴肠壁最深处也同时痉挛,喷出一股热烫的后穴潮吹,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肉体高潮喷得痛快淋漓,可是精神的极致快感依然被机器死死锁住,只能让她在骚痒与无法释放的积累中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我……我明明是机械师……怎么……怎么会被自己的机器……玩成这样……呜呜呜……盛……小盛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写了什么程序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怨气,却还是被机器操得一次又一次喷射、潮吹、尖叫。 机器却依然在忠实地「优化」速度。 「滴——当前倍率:0.36倍(实际已达3.6倍)……0.37倍……0.38倍……」 每一次微调,都让倩姐的崩溃更深一层。 触手们也越来越过分:软毛刷开始在她的乳尖上快速画圈、轻拍;电击触手把阴蒂电得又麻又酸;吸盘用力吮吸她的会阴,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吸走;喷润滑液的细管甚至直接对准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唇,狂喷温热液体,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呜呜呜……好痒……好酸……里面……里面全都被挠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停下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啊啊啊——!!!」 倩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甚至微微吐出,眼睛里一片水光。她高冷的形象彻底崩坏,只剩下一个被自己设计的机器操到哭爹喊娘、腿软到发抖的女人。 「盛……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啊啊啊——!!!我要把你……呜呜呜……可是……可是现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声在舱内回盪,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和越来越明显的怨恨。 机器却还在继续运行。 「滴——耐力表现继续提升。当前倍率:0.45倍(实际已达4.5倍)……」 倩姐的悲痛歷程,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她趴在仓里,哭得肩膀直抖,却只能被迫高高撅着屁股,任由机器把她一次又一次推上崩溃的边缘,又用奇痒把她狠狠拽回来。 高冷机械师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机器的微调还在继续。 「滴——当前倍率:0.52倍(实际已达5.2倍)。耐力表现持续提升,继续优化速度曲线。」 两根主按摩棒的频率再次悄然加快,抽插、撞击、震动变得更加兇狠。绒毛尖刺与正常模式切换得像疯了一样——前一秒还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把她的子宫口和肠壁最深处顶得又酸又胀;下一秒就变成密密麻麻的软刺疯狂挠刮,把即将爆发的极致快感死死卡住,只留下让人发疯的奇痒。到最后转换速度跟不上抽插旋转速度,只让倩感觉到无数细密的绒毛尖刺在剐蹭她柔软的小穴和后庭。 「啊啊啊啊——!!!」 倩姐的哭喊声彻底破音。 那种又麻又酸、奇痒难耐却偏偏肉体不断高潮的错觉,让她全身都在剧烈痉挛。软毛刷在她平坦胸口那两点敏感的乳尖上快速画圈、轻拍;电击触手一下一下轻电她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吸盘牢牢吸住她大腿内侧和会阴,用力吮吸、震动;喷润滑液的细管对着她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女穴和后穴狂喷温热液体…… 「呜呜呜……停……停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狂飆,长腿在固定孔洞里抖得像筛糠,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体液一次又一次喷出,却感觉始终无法真正释放高潮,只能让她在骚痒与无法宣洩的积累中越陷越深。 「哈啊……哈啊……腿……腿好软……里面……里面全都被挠到了……呜呜呜……」 倩姐咬紧牙关,在极致的折磨中拚命想集中精神。 她是机械师。 她能与任何机械產生深层共鸣。 只要能匯集起足够的魔力,就能强行切断机器的核心控制回路,哪怕是紧急过载停机也可以! 「……魔力……集中……」 她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那股熟悉的魔力——那股能让冰冷金属听懂她意志的特殊共鸣。 可每一次抽插、每一次绒毛尖刺的挠刮、每一次电击和吸盘的吮吸,都让她全身猛颤,魔力根本无法平稳流动。 「啊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魔力……要散了……」 她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却还是咬牙坚持。 一点点……一点点地,她终于把魔力匯聚。 淡蓝色的魔力光纹从她被固定的前臂上艰难地浮现,像一丝丝微弱的电流,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游走。 「……紧急停机……我是倩……机械师倩……强制关闭所有输出……现在!!!」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魔力注入机器的核心控制回路,同时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吼出指令。 魔力共鸣成功了那么一瞬间。 机器内部的控制面板微微一颤。 「滴——检测到紧急魔力干预指令。开始身份验证……」 倩姐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面部指令确认中……」 舱盖内侧的摄像头对准了她满是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的脸。 「面部特徵匹配度:19%。疑似非本人操作。重新验证。」 「……我就是……本人……呜呜呜……」 倩姐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面部指令识别失败。开始语音匹配确认。请清晰、完整、流利地说出指令。」 「哈……哈……啊……又要高潮了!……哈啊……又没有高潮!……哈啊啊啊……」 「语音匹配失败。魔力签名验证中……请保持魔力持续输入……」 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力签名匹配失败。疑似外部入侵。请立即停止所有操作,否则将进入安全锁定模式。」 「啊啊啊——我就是倩——!!!我就是这台机器的主人——!!!」 瞳孔猛地收缩。 倩突然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这台机器的掌控者,而是变成了它正在测试的「实验品」。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她作为机械师最骄傲的核心。 倩姐气得眼泪狂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机器冷冰冰地继续运行。 「滴——停止停止指令……当前倍率继续优化……当前倍率:0.68倍(实际已达6.8倍)……」 速度又一次提升! 两根主按摩棒以更加恐怖的频率疯狂抽插,绒毛尖刺模式切换得更加残忍,所有机械触手也像收到了新指令一样,全部加倍刺激。 「呜啊啊啊啊——!!!不要——!!!我……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倩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舌头微微吐出,眼睛里一片水光。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抖得几乎失去知觉,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只能被迫承受着机器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这一切结束……她一定要找到盛……呵呵呵呵呵…… 但现在,她只能哭着、抖着、一次又一次地喷出体液,却连一句完整的指令都说不出来。 倩的眼泪疯狂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屈辱的清醒—— 她,机械师倩,亲手打造的杰作,现在正把她当做最卑微的玩具,彻底玩弄。 机器还在忠实地、残忍地运行着那份被盛写错的程序。 而倩,趴在仓里,哭得几乎要断气。 …… 「滴——核心回路严重过载!输出功率超出安全閾值400%!强制停机协议啟动……」 刺耳的警报声在舱内回盪,像最后一声垂死的哀鸣。 所有的机械臂、触手、主按摩棒同时猛地一颤,然后像突然断电一样全部停止了动作。绒毛尖刺瞬间缩回,光滑的棒身也停止了抽插和震动。舱内幽蓝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暗了下去。 舱盖「咔」的一声自动向上弹开,冷空气瞬间涌入。 倩姐却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她四肢被固定在孔洞里,屁股高高撅起,长腿大幅岔开,像一隻被彻底玩坏的小狗狗,动弹不得。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声音听起来像笑,却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形。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满她的脸,高冷的无框眼镜早已歪斜掛在鼻尖,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机器终于停下了。 被死死压制了整整一下午的精神上的极致高潮慾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压榨出了倩高潮了一下午的肉体的最后一丝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倩姐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解脱的哭喊。 那一瞬间,肉棒剧烈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透明女性体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洒满了整个舱底。 女穴深处猛地收缩,滚烫的潮吹液体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混合着之前积攒的润滑液和体液,喷得棒身和地板到处都是。 后穴肠壁最深处也同时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热又多的后穴潮吹,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阴蒂肿胀到极致,一抖一抖地疯狂颤动,像被电击的小豆豆,在最后一次机械手的轻触下也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高潮了……终于……终于高潮了——!!!」 她哭着笑,笑着哭,身体在固定孔洞里剧烈抽搐,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起。屁股高高撅起,却只能颤抖着承受这股迟来了几个小时的极致高潮。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鐘。 她喷了又喷,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肉棒、女穴、后穴三点同时失控,体液喷得舱内一片狼藉,像一场彻底的失禁。 「哈……哈哈哈……哈啊……我……我坏掉了……哈哈哈哈……」 直到最后一点高潮馀韵也过去,倩姐才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机器的固定扣环终于「咔嗒」两声松开。 她四肢无力地从孔洞里滑出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休眠仓里爬出来,扑通一声趴在实验室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尖红肿,阴蒂肿胀发亮,私密处一片狼藉,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又扭曲又怨恨的笑。 「盛……」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哈哈……哈……盛……」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镜歪斜,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却笑得冷冰冰。 「姐姐……嘿嘿嘿……」 倩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明天。 不,现在。 就要去找那个软绵绵的盛。 …… 这个时候的城市另一边。 今天的一整天,盛过得很愜意。 夕阳西下的时候,城市的霓虹灯还没完全亮起,天边却已经铺满一层柔软的橙红。 露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紫眸亮晶晶地看向还在平板上打游戏的盛。 「宝贝,工作结束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陪露出去散散步吧?想跟你手牵手走走。」 盛抬头,耳朵尖居然红了。他赶紧把游戏暂停,笑着点头:「好啊……你想去哪儿?」 「就楼下公园,绕一圈回来。」露已经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走吧,就想跟你腻歪一会儿。」 盛被亲得心跳漏了一拍, 乖乖起身,被露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出家门。 傍晚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却很舒服。公园的小径上灯光柔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露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紫色针织衫,领口被顶起夸张的弧度,露出一片精緻的雪白。她走路时故意把身子往盛这边靠,头轻轻碰着他的肩膀。 「今天在家陪你,你开心吗?」露侧头看他,紫眸里全是笑意。 「开心。」盛声音低低的,却很诚实,「你不在我旁边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你在,我就觉得特别安心。」 露笑出声,忽然停下脚步,把盛拉到路灯下,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 「露……这里有人……」盛脸红得快要滴血,小声抗议,却捨不得躲。 「有人怎么了?」露坏笑,「你是我老公,我亲我老公犯法吗?」 她说完,又抬头亲了第二口、第三口……一下比一下缠绵,直到盛呼吸都乱了,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散步的路程不长,却被两人走得格外慢。露时不时就停下来亲他一下,或是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小区里的老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都笑着摇头:「小两口真恩爱。」 盛被看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任由露牵着,偶尔也会反手轻轻捏一下她的手指。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露却没有急着进屋,而是拉着盛直接上了阳台。 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头顶是透明的玻璃顶棚,能清楚看到夜空里的星星。城市灯光虽然亮,但今晚天空意外清澈,几颗星星眨着眼,像在偷偷看他们。 露把盛拉到藤椅边,自己先坐下,然后拍拍大腿:「来,坐姐姐腿上。」 盛脸红:「……应……应该是你坐我腿上?!」 「没问题。」露笑,一把把他拉过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今天一天都想这样抱着你。」 盛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乖乖靠进她怀里。 夜风轻轻吹过,星星在头顶闪烁。 露低头,在他颈侧轻轻亲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吻得又软又慢,像在品尝最甜的糖。 「盛……」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你今天好诱人。」 盛耳朵发烫,却还是小声回她:「因为是你啊……」 露笑出声,捧着他的脸转过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特别久。 舌尖缠绵,呼吸交错,盛被亲得呼吸都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她的衣服。露却像故意逗他一样,时不时咬一下他的下唇,又用舌尖轻轻舔过,亲得又甜又色。 「唔……露……慢点……」盛喘着气,小声求饶,却又捨不得推开。 「不要。」露声音甜腻,吻着他的唇角、耳垂、颈侧,一路往下,「姐姐今天想一直亲你……亲到你腿软为止。」 她说着,又把他抱得更紧,双手在他腰侧轻轻抚摸。两人就这样在阳台上腻歪着,星星在头顶静静地看着他们。 亲了不知道多久,露才微微喘着气,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紫眸亮亮的。 「盛,我爱你。」 盛心口一软,红着脸小声回她:「我也爱你……最爱你了。」 露又笑,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再亲一会儿……」 「再亲一会儿……」 「再亲一会儿……」 星星眨着眼,夜风轻轻吹过,藤椅轻轻摇晃,空气里满是甜蜜又黏糊的味道。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一把小锤子,瞬间把两人甜蜜的泡泡磕破。 露动作一顿,眉心微微皱起。 盛也愣了一下,脸还红着,嘴唇被亲得水亮。 「这么晚了……谁啊?」盛小声嘀咕,声音里还带着被亲乱的鼻音。 露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才不情愿地松开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去看看吧,宝贝。露在这儿等你,快去快回。」 盛点点头,腿还有点软,扶着阳台栏杆站起来。 门铃又响了一次。 「叮咚——」 盛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 是倩。 她手撑在门框上,腿微微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会软倒下去。头发略微散乱地披在肩上,唇色苍白,脸色异样的潮红,诡异地勾着一个笑。 「欸嘿嘿……」 倩姐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黏。 盛僵住了。 「盛……」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欸嘿嘿……盛……」 身后,深紫色的魔力如实质般涌出,在她背后缓缓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恶魔虚影。 那虚影有三米多高,轮廓像扭曲的机械恶魔——长着弯曲的角,背后是闪烁着电路光纹的机械翅膀,脸是倩的脸,但眼睛是两团冰冷的蓝光,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森森的齿轮状牙齿。它安静地漂浮在倩姐身后,像她的影子,却又比她本人更具压迫感。魔力粒子在空气中噼啪作响,仿佛带着淡淡的机油与金属味。 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努力挺直腰,歪着头,衝着猫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欸嘿嘿……盛……」 她抬手,轻轻拍着门。 「盛……开门呀……」 第十章盛竟敢拒絕道歉?網友:他是真勇啊! 「咔嗒。」 门锁发出一声极轻、近乎臣服的脆响。 明明是最新款的智能电子门锁,却像突然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直接自动解锁,门板无声滑开。 门外,倩的身影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下。 别扭地迈着僵硬的步子,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玩偶,慢慢挪过门槛。实验大褂胡乱披在身上,里面黑色的贴身衣物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狼狈却又诱惑的曲线。头发散乱,眼镜微微歪斜掛在鼻尖,脸上还残留着乾涸的泪痕。嘴角掛着那抹怎么都抹不掉的、扭曲的笑。 「欸嘿嘿……盛……」 她低低地、碎碎念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在哼一首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安魂曲。 「盛……你在哪儿呀……欸嘿嘿……」 明明盛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吓得腿软地往后退,可她却像完全看不见他一样,眼神空洞地在客厅里游逛。脚步拖沓,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一会儿绕过沙发,一会儿又绕过茶几。 「欸嘿嘿……盛……」。 露和盛吓得抱成一团,跪坐在客厅地板上。 紫眸里满是茫然——刚刚还在阳台上甜蜜地亲着老公,现在却被盛用手臂紧紧抱在怀里,被他护在自己怀里,虽然盛也抖得厉害。 继续在客厅里游荡,像一缕找不到归宿的怨魂,倩的脚步拖沓却又带着诡异的节奏。 晃晃悠悠走到客厅角落那面落地衣冠镜前时,倩停了下来。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高冷机械师的形象崩坏,头发散乱,眼镜歪斜,脸上泪痕纵横,唇色苍白。可她却歪着头,衝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唇彩……哎呀呀……怎么有点花了……」 她抬起手,用指尖在自己唇边轻轻擦了擦,从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鲜红得刺眼的唇膏。镜子里的她笑得越来越甜,顺着嘴角两边各拉出一道长长的、向上翘起的红痕,一直延伸到腮边。 红彤彤的两道,像两道永远合不拢的裂口,配上她空洞却兴奋的眼睛,整张脸瞬间变成了小丑般诡异的笑脸。那笑容扭曲又甜腻,像从噩梦里爬出来的玩偶,正对着镜子眨眼。 「这样……欸嘿嘿……真漂亮……」 她满意地歪头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脚步轻飘飘的,像在跳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舞曲,嘴角那两道鲜红的笑痕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忍不住抬起头,露的紫眸里满是惶恐,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哈啊……哈……倩……倩……你、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怕惊动什么可怕的东西,手指死死抓着盛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 盛的心脏也狂跳不止,腿软得几乎跪坐不住,脸上满是惊恐的冷汗。刚才还甜蜜地被亲得脸红的他,此刻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拚命想求饶: 「倩姐……我、我错了……我马上道歉……求你……」 倩姐的动作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原本空洞的眼神像坏掉的摄像头突然对准目标,「咔」的一声聚焦了——死死锁定了露身边的盛。那张小丑般的诡异笑脸瞬间变得更加甜腻,眼睛里却亮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欸嘿嘿……盛……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没把盛的话听进去,也没看露一眼,倩只是歪着头,嘴角两道红彤彤的笑痕越拉越长,像两道永远合不拢的裂口。 「欸嘿嘿……盛不准备道歉吧……肯定不准备道歉吧……道歉也没什么用吧……」 她低低地、碎碎念着,声音像在唱一首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安魂曲,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深紫色的魔力如实质般暴涌而出,瞬间缠绕上盛的身体。那病态的笑意越来越深,眼角甚至微微抽动,像彻底坏掉的玩偶,终于找到了最想撕碎的玩具。 「喵……?!」 盛被深紫色魔力彻底包裹。手脚变成圆滚滚的毛绒肉垫,头顶冒出两隻颤颤巍巍的猫耳,身后更是长出一条又长又蓬松的粉尖猫尾巴。 露看着盛变成这副可爱又无助的小猫人模样,紫眸都快变成心形了。摇摇头!她从盛毛茸茸的爪子下鑽出来,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的直面倩,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心软和心虚: 「倩……他怎么了啊……那……那……我……我跟他一块承担……我承担一半行吧……」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盛的猫爪边缘,指节泛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怕下一秒倩姐就会把她撕碎。 倩姐歪着头,那张小丑般红彤彤的诡异笑脸终于第一次扫向露。 「欸嘿嘿……」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黏,终于「发现」了露的存在。 「这里还有盛的掛件啊……那就一起吧……」 倩的瞳孔黑得吓人,眼角微微抽动,嘴角两道鲜红笑痕越拉越长。她从大褂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空间胶囊,指尖轻轻一捏。 「啪。」 银灰色的双人版「耐力极限训练器械」瞬间在客厅中央展开——比她下午自己用的那台更大、更精密,透明舱盖下是面对面的双人固定位,机械臂、粉紫触手、主按摩棒全部就绪,发出待机的嗡嗡声。 倩轻飘飘地走过去,把还在「喵呜」叫着的盛和腿软的露拎起来,塞进舱内。两人被强制面对面趴姿固定,私密处完全暴露(倩是什么时候把他们剥光的啊!太讚啦!),中间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沉重的舱盖被她手动「咔」的重重合上。 从另一个胶囊里取出那支下午使用时忘记注入的「深层净化剂·β型」,全部倒进药剂槽,笑眯眯地,倩动作轻柔得像在给玩具上发条。 露的紫眸瞪大,声音抓狂,带着哭腔摇着头: 「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干了什么啊——?!为什么倩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会被塞进来——?!啊啊啊啊啊——!!」 盛却只能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颤抖的猫叫: 「喵……」 …… 「欸嘿嘿……」 倩低低地笑出声,眼角兴奋地抽动着,终于把手指重重按在控制面板上。 「不需要适应吧……从最初……就开到最大吧……没问题吧……不会坏吧……」 机器发出低沉的啟动嗡鸣。 「滴——训练程序已加载。身体扫描开始。」 幽蓝魔力光扫过盛的身体,舱盖内侧的全息数据面板瞬间跳出一个刺眼的数字:【当前开发潜力:99.9%】 完美的数值,像在嘲笑盛这具身体天生就该被彻底玩坏、榨乾、哭着求饶。 药剂槽里的「深层净化剂·β型」被高压注入,幽蓝魔力光从四面八方暴涌而出。 密封的训练仓外,都能听见里面惨烈的、带着哭腔的喵叫声,和露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羞耻的尖叫同时响起: 「喵喵喵喵喵——!!!」 「咿呀——!不可以!不可以在盛面前!啊啊啊——!!!不要……不要在盛面前做到那种地步——!!!」 「喵!喵喵喵!喵!」 「那里!那里不可以!!不对啊不对啊!!!真的不行啊!」 「喵!啊喵!喵喵喵!」 「不可能!绝对不可以!不要……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 「喵!」 倩依靠在舱壁,闭上眼睛,嘴角满意的笑痕越拉越长。 「欸嘿嘿……」 …… 盛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吧! 现在,他正以一种极度羞耻又痛苦的姿势悬在自家客厅中央—— 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横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倩用机械师能力固定好的)距离地面约1.5米,他被半蹲着吊在上面。双手被反扣在背后,用冰冷的金属环牢牢固定在横杆上。双腿被迫弯曲成半蹲。腿一松懈,身体重量就会全部压到被反扣的手臂上,肩膀和手腕立刻传来鑽心的扭曲剧痛;可如果用力绷紧双腿,早已极限的大腿和小腿肌肉就会疯狂抽筋,疼得他全身发抖。 最要命的是——经过长时间的极限寸止,他的身体现在敏感得可怕。 猫耳轻轻一颤就会让他脊背发麻,那条粉尖猫尾巴只要被空气轻轻拂过,尾椎就一阵阵发软发痒……更别提下身那早已硬到发疼却始终被卡在高潮边缘的部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电流在里面乱窜。 盛的猫瞳还带着迷濛的水光,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猫叫: 「喵……呜……」 他抬起头,视线终于对焦。 眼前,是两个女人。 露。 一丝不掛,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温柔宠溺的紫眸此刻一片水光,喃喃自语着,声音又软又破碎,像坏掉的唱片反覆播放: 「哈啊……哈……被看到了……不乾净了……这样的露……盛不会要我了吧……」 「盛……盛不会原谅了……不会要我了吧……哈、哈哈……」 她18cm的大鸡鸡正挺立在身前,前端已经湿润得发亮,龟头微微张开,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被机器长时间寸止的结果,让它随时可能爆发,痛苦地一跳一跳。 倩。 不知什么时候去清理过自己,实验大褂重新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也重新用银色发簪利落地盘起,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復了平日里高冷机械师的模样——除了那双眼睛。 黑得可怕,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深渊,嘴角却掛着那两道鲜红的小丑笑痕,甜腻又病态。 「欸嘿嘿……还没有道歉啊……」 倩歪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 「看来是还没有醒悟啊……盛……」 「是需要好好教育吧?是吧?」 盛的猫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抖,全身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哀求的猫叫: 「喵呜……喵……」 被吊着的盛,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倩姐慢慢跪蹲到他面前,实验大褂的裙摆整齐地铺在地上,像一位前来宣判的女王。她仰起头,那双漆黑得可怕的眼睛死死盯着盛微微发颤的猫耳,嘴角两道鲜红笑痕越扯越长。 「欸嘿嘿……盛,你怎么在欺负我之后……还能变得这么淫荡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盛因为极度敏感而早已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乳头这么硬,这么翘……明明只是被空气吹一下就抖成这样还有这里——」 倩的目光向下,落在盛那根早已硬到发紫、被寸止一滴精液都没射出来过的小鸡鸡上。它正一跳一跳地挺立着,前端晶莹的前液不断往下滴。 「尖翘成这样……被寸止了那么久,都还没让你道歉?欸嘿嘿……看来还要更厉害的才对……」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怨念。 露失了魂一样,站在一旁喃喃自语: 「哈啊……哈……我居然在盛面前……做了那么脏的事情……不乾净了……盛不会要我了……」 她眼泪汪汪,目光落在了盛身后那条粉尖猫尾巴上。 「这个……这个不是盛的东西耶……可是……可是有盛的味道……」 露的紫眸瞬间亮起一种病态的渴望。她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条又长又蓬松的猫尾巴,紧紧抱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去,狠狠地、没轻没重地蹭着。 「盛的味道……盛的味道……」 柔软的尾巴毛在她脸颊、嘴唇、鼻尖上反覆摩擦,露的呼吸越来越重,18cm的大鸡鸡也因为这股自责又渴望的刺激而跳得更加厉害。 而盛—— 敏感的尾巴被露这样疯狂蹭着,尾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绷紧。 「欸嘿嘿……盛……我会更努力的……更努力让你道歉……明天天亮之前,只要你一滴精液都不射出来,我就原谅你……怎么样?盛?」 倩姐跪蹲在盛面前,最后说出这个条件。 「喵啊啊啊啊——!!!(不要……我已经忍不住了……饶了我……我真的要射了……)」 他全身猛地一颤,猫耳剧烈抖动,粉尖尾巴在露怀里疯狂甩动。被长时间极限寸止的小鸡鸡终于彻底失控,龟头猛地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长,直接喷在正跪在他面前的倩姐脸上,从额头一直拉到下巴,溅得她整张小丑笑脸白浊一片;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力道大得甚至打得倩姐的眼镜微微一歪,浓精顺着她的眼角、鼻樑、嘴唇往下狂流,甚至有几滴直接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倩姐愣住了。 她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黏腻滚烫的白浊,漆黑的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后涌起更加疯狂的兴奋和怨念。 「欸嘿嘿……」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吓人。 「原来……盛……挑衅啊……盛在挑衅啊……」 倩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笑痕越裂越深。 慢慢站起身,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更深的怨念。手指一根一根解开实验大褂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精密仪器般的冷酷。 「既然盛这么喜欢挑衅……欸嘿嘿……那姐姐就只能全力以赴了,好好陪你玩吧……」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雪白的锁骨。第二颗、第三颗……大褂缓缓滑落,她一边脱一边低声说着,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机械师特有的精准与残忍。 「欸嘿嘿……塞进最新的『连续高潮榨精机』……设定成每30秒强制高潮一次,连续72小时……欸嘿嘿……怎么样……怎么样……」 「喵!」(不可能!不可能的吧!) 背心被她缓缓掀起,露出平坦却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 「……吊进『极限喷精仓』,用真空吸盘,同时吸住小鸡鸡和前列腺……欸嘿嘿……每一次高潮都必须喷出至少50毫升……怎么样……欸嘿嘿……怎么样……」 「喵喵!」(不可以!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背心甩到地上,只剩黑色短裤。 「『尾巴电击固定器』……欸嘿嘿……尾巴……敏感的尾巴用魔力丝线勒住最敏感的尾根,想射的时候就电一下……欸嘿嘿……让你在连续高潮和剧痛之间反覆切换……」 「喵喵喵!!!」(马上要死了!救命啊!倩你好漂亮!你不会这样做的啊!) 短裤被她慢慢往下拉,露出早已湿润的私密处。与露不遑多让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 她赤裸着身体,眼神漆黑,笑容却甜得发腻,一步步逼近盛。 「或者……欸嘿嘿……直接改造成『永久榨精玩具』……把你掛在这里,用全自动器械把你榨到乾涸为止……欸嘿嘿……」 盛已经彻底崩溃,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尾巴在露怀里疯狂乱甩,全身抖成一团,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哀鸣: 「喵啊啊啊!喵呜呜呜!喵喵喵喵!(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道歉!我真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喵呜!喵啊啊!(我错了!倩你的胸怎么大了!求求你原谅我!)」 这么多句喵喵喵,倩姐你是怎么居然听懂了这一句啊! 「欸嘿嘿……姐姐的胸大了?欸嘿嘿……胸大了?为什么大了?欸嘿嘿……看来要用更厉害的玩具才行……」 慢慢站起身,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深深的怨念。 倩从空间胶囊里取出两个银色的小道具,带着病态的温柔。 「欸嘿嘿……既然盛这么喜欢……亲手给你装上玩具……」 她先拿起那个细细的银色尾环,蹲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盛那条还在发抖的粉尖猫尾巴。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小截被她用指腹缓缓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主权。 「这个是『尾巴电击固定器』哦……先轻轻勒住这里……」 魔力丝线自动收紧,把尾环牢牢固定在尾巴最敏感的根部。细小的电极贴在粉嫩的皮肤上,发出极轻的「滋」声。 「现在先用微弱电流……只是一点点刺激……让你一直保持在想射却射不出来的状态……」 「滋啦……」 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尾椎,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尾巴里爬行。 「喵啊啊啊——!!!(好麻……尾巴要坏掉了……饶了我……)」 盛全身猛地一颤,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脆弱的身体因为极度敏感而剧烈抽搐,双腿在半蹲姿势里疯狂发抖。 露可完全没有停下。她把脸深深埋进那条被电击的猫尾巴里,鼻尖、嘴唇、脸颊反覆蹭着,牙齿轻轻啃咬尾巴尖,舌头疯狂舔弄,像要把盛的全部味道都吸进肺里。 「盛的味道……盛的味道……哈啊……哈……」 露的呼吸越来越重,18cm的大鸡鸡因为极度兴奋而跳得厉害,前端黏液不断蹭在盛的大腿根。 倩姐看着盛痛苦又淫荡的反应,嘴角的红痕越裂越深。 她又拿起第二个道具——一个精緻的小型真空吸盘,表面布满细微的震动纹路和电极。 「欸嘿嘿……接下来是这个……专门吸附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盛因为极度敏感而早已肿胀发亮的阴蒂,慢慢地把小吸盘对准那颗粉嫩的小豆豆,按了上去。 「咔。」 吸盘牢牢吸附住,瞬间开始低频震动,同时释放出细微的电流。 「这个小傢伙……会一直震动……还会放出微弱电流……最重要的是,它会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加强,把你硬生生从高潮边缘拉回来……欸嘿嘿……这样你就永远射不出来了呢……」 「滋啦……嗡……」 吸盘和尾环同时运作,微弱电流与震动交织在一起。 「喵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饶了我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狂飆,猫耳剧烈颤抖,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脆弱的阴蒂被吸盘死死吸附,每一次震动都让他差点衝上顶峰,却又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电流猛地打断,痛苦与快感像潮水一样反覆撕扯着他。 露却完全听不到他的哭喊,只顾着把脸埋在尾巴里越蹭越狠,牙齿轻轻咬住尾巴尖,舌头疯狂舔弄,同时用自己滚烫的鸡鸡在盛的大腿根反覆摩擦、顶弄。 「盛的味道……盛的味道……哈啊……」 「喵呜呜呜!喵啊啊啊!(我爱你!露老婆我最爱你了!求求你相信我!尾巴……阴蒂……都要坏掉了啊啊啊!)」 盛哭喊得愈发大声,眼泪流了出来,身体在半空中的倒十字架上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无助的猫叫。 倩姐赤裸着娇美的身体,跪在盛面前,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她轻轻抚摸着盛还在疯狂抖动的阴蒂吸盘,指尖在吸盘边缘来回摩挲,像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欸嘿嘿……哭得这么厉害……吗?……还想再加一点呢……」 她从空间胶囊里取出根银色、流线型的「后庭智能攻击棒」。棒身微微弯曲,表面布满智能感应纹路,顶端柔软却带着细小震动颗粒。 她用手指沾满润滑液,慢慢涂抹在棒身上,一边低声解释,一边把顶端抵在盛因为半蹲姿势而被迫微微张开的粉嫩后穴上。 「这个……是姐姐做的……它会智能扫描肠道里每一处最敏感、最快乐的弱点……然后精准攻击……震动、旋转、膨胀、电流……全部智能调节……」 「滋……」 按摩棒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鑽了进去。 「喵啊啊啊啊啊啊——!!!(好粗!要被撑坏了!拔出去!拔出去啊!)」 盛全身剧烈痉挛,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眼泪瞬间狂飆而出。脆弱的后穴被那根智能按摩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肠壁都被棒身上的感应纹路摩擦着,敏感得几乎要融化。 倩姐一边慢慢推进,一边温柔地解释,像在给学生讲解最精密的机械原理: 「现在它已经在扫描了……欸嘿嘿……找到了……你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就是这里……」 按摩棒忽然微微一颤,顶端精准地顶住了盛肠道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开始低频震动,同时释放出细微电流。 「滋啦……嗡……」 尾环、阴蒂吸盘、后庭按摩棒三重电流同时运作,本该把盛死死卡在高潮边缘。 可盛的身体实在……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电流……电流挡不住了啊啊啊!)」 他全身猛地绷紧,猫尾巴在露怀里疯狂甩动。脆弱的后穴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透明的后穴潮吹液体像失禁一样,带着惊人的力道狂喷而出! 「噗嗤——!!!」 潮喷的衝击力大得惊人,直接把倩刚刚插进去的那根智能按摩棒硬生生从后穴里喷了出来,棒身带着晶莹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欸?……」 倩姐愣了半秒,随后笑得更加病态,眼角兴奋地抽动。 「原来……盛的后穴这么淫荡……连姐姐的玩具都喷出来了呢……」 后穴喷出的透明液体顺着盛的大腿根狂流,把整个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露的紫眸亮起了光。 她看着盛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喃喃自语: 「盛的后穴……湿了……好湿……好漂亮……好爱盛……」 露的呼吸越来越重,18cm的大鸡鸡已经硬到发紫。她抱紧盛的腰,把自己滚烫的龟头对准那朵还在喷水的湿漉漉后穴,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哈啊……盛……里面好热……好湿……好滑……盛爱我……说爱我……」 「喵啊啊啊啊啊啊——!!!(露老婆!太大了!要被撑裂了!求求你慢一点!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露只顾着把鸡鸡一点点顶进盛的后穴,和刚才被喷出来的按摩棒残留的淫水一起,把那狭窄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她一边插一边喃喃: 「盛……说爱我……不说的话……更用力……盛就会爱我了……」 露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盛的后穴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盛已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猫叫声彻底沙哑: 「喵呜呜呜!喵啊啊啊!(我爱你!我爱你!我最爱露老婆了!饶了我吧!)」 倩捡起那根还沾满盛后穴淫水的按摩棒: 「喷出来了……欸嘿嘿……喷出来了……盛不乖哦……插回去……插回去……」 可是盛的后庭已经被露占用了。 于是倩的目光转向露那因为剧烈抽插而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欸嘿嘿……插回去……在这里……后穴在这里……」 倩姐走到露身后,双手掰开露的臀瓣,把那根还带着盛体温的按摩棒,对准露的后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咔……滋……」 按摩棒智能啟动,瞬间开始扫描露肠道最敏感的弱点,同时震动、旋转、电流全开。 「哈啊啊啊啊——!!!」 露猛地仰起头,发出又痛苦又快乐的哭喊。按摩棒在她后穴里疯狂攻击最敏感的点,让她全身剧烈颤抖,18cm的大鸡鸡在盛的后穴里跳得更加兇猛,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两倍。 「盛……好爽……后穴也被插了……好爱盛……好爱你……」 露彻底失控了。她一边被按摩棒刺激得眼泪狂飆,一边把鸡鸡更深、更狠地顶进盛的后穴,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把盛的后穴操得水声四溅。 「喵啊啊啊啊啊啊——!!!(露老婆太猛了!要被操坏了!求求你慢一点!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盛已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猫叫声彻底沙哑,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在半空中的倒十字架上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无助的猫叫。 倩姐赤裸着身体,站在两人身后,抚摸着自己湿润的私密处,漆黑的眼睛里怨念在燃烧。 「欸嘿嘿……盛还不道歉……还不道歉……欸嘿嘿……更多……更多……」 「欸嘿嘿……后穴已经被填满了……前穴却还空着呢……」 她从空间胶囊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银色跳蛋——外表光滑圆润,只有指尖大小,表面没有任何尖刺或异样,看起来就像最普通的跳蛋玩具。 「这个……是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变形跳蛋』哦……」 倩姐的声音软软的。 把跳蛋在盛的马眼蹭满前液,在盛的喵叫哀鸣盛中慢慢把跳蛋抵在盛因为极度敏感而早已湿润肿胀的前穴入口上。 「外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可是只要进去……它就会变成一大团尖锐却不会刺伤肉体的海胆……每一根刺都会鑽进你阴道最深的褶皱里……越收缩……刺激就越大……欸嘿嘿……」 她手指轻轻一推。 跳蛋「滋」的一声滑进了盛的前穴。 起初只是普通的低频震动,温和得像在温柔按摩。 「喵……呜……」(还……还可以……) 盛的猫耳微微颤抖,以为这一次还能忍住。 可就在跳蛋完全没入阴道深处的那一瞬间—— 它忽然「咔」的一声发生了变化。 无数细小却柔软的尖刺像海胆一样瞬间弹出,每一根刺都精准地贴合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鑽进最敏感的嫩肉里。尖刺不会刺伤,却带着魔力震颤,像无数根极细的猫舌头,同时在最深处搔动、刮擦、震颤。 「喵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里面……里面在动!好痒!好麻!要死了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一弓,猫耳挺立起来,眼泪瞬间狂飆而出。前穴疯狂收缩,想把那团海胆状的跳蛋挤出去,可越收缩,那些尖刺就越深地嵌入褶皱,刺激成倍放大,像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搔到发疯。 「滋啦……嗡……」 尾环的微弱电流、阴蒂吸盘的震动、后庭里露的鸡鸡疯狂抽插……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 即使电流在努力阻止盛的高潮,那团海胆跳蛋还是精准地找到了他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和每一道褶皱,尖刺疯狂搔动。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电流……电流挡不住了啊啊啊!)」 盛的后穴被露的18cm大鸡鸡猛烈撞击,前穴却被变形跳蛋搔到极致。脆弱的身体再也忍不住—— 前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阴道潮吹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噗嗤——!!!」 潮喷的衝击力大得惊人,透明的淫水喷得又高又远,溅在倩姐赤裸的胸口、大腿,甚至脸上。 与此同时,后穴也被刺激到极限,在露的猛烈抽插下同时喷出后穴潮吹,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狂流,把整个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后穴一起喷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猫耳和尾巴抖成一团,身体在半空中的倒十字架上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无助的猫叫。 露却彻底疯了。 她看着盛前后穴同时喷出的湿漉漉淫水,紫眸里涌起病态的渴望。 「盛……喷了……好湿……好爱盛……好爱盛喷出来的样子……哈啊……哈……」 露的呼吸越来越重,18cm的大鸡鸡在盛的后穴里跳得更加兇猛。她一边被倩插在自己后穴里的按摩棒刺激得眼泪狂飆,一边把鸡鸡更深、更狠地顶进盛的后穴,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把盛的后穴操得水声四溅。 「盛……说爱我……我会更努力的……」 露彻底失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盛的后穴彻底操穿。 倩姐看着盛前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漆黑的眼睛里忽然亮起更加疯狂的兴奋。 「欸嘿嘿……前穴……湿成这样……好淫荡……好漂亮……」 她低低地笑着,像彻底觉醒了恶魔之魂。 倩姐从空间胶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软毛圈——一圈柔软却密集的细毛,带着魔力震颤。她把软毛圈套到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底部,细毛立刻贴紧棒身,像给鸡鸡穿上了一层会动的毛刷。 「欸嘿嘿……姐姐也要……也要插进去了……」 她走到盛面前,双手掰开盛还在喷水的湿漉漉前穴,把自己那根带着软毛圈的肉棒,对准那朵已经被跳蛋搔到极致的前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滋……咕啾……」 软毛圈一进入阴道,就和里面的海胆跳蛋一起,把每一道褶皱都搔得发疯。尖刺+软毛双重刺激,让盛的前穴瞬间收缩到极致。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穴被插了!跳蛋+鸡鸡一起!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盛的哭声彻底破音,猫耳剧烈颤抖,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痉挛。前穴被倩的肉棒带着软毛圈疯狂抽插,后穴被露的鸡鸡猛烈撞击,跳蛋还在阴道深处继续变形搔动。 越收缩,尖刺刺激就越大;越喷水,倩和露就插得越狠。 三人彻底连成一条淫靡的锁链—— 盛前后穴同时被贯穿,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越来越微弱、却又带着绝望的猫叫: 「喵……呜……喵啊啊啊……(我错了……你得让我说话才能道歉啊!!!……)」 客厅里只剩下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盛破碎到极致的猫叫、露病娇又兴奋的喃喃自语、倩甜腻却冰冷的「欸嘿嘿」…… 以及三人身体碰撞时,那淫靡又湿漉漉的水声。 倩姐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歪着头,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致。 「欸嘿嘿……这样吊着……高度好像不太对呢……」 她抬起手,在空气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金属横杆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所有固定环同时松开。 盛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从1.5米高的半蹲倒十字架上滑落下来。他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却被露和倩同时抱住,稳稳地固定在两人中间。 现在的高度刚刚好—— 露的18cm大鸡鸡依旧深深埋在盛的后穴里,倩的带着软毛圈的肉棒也完美地插进了盛的前穴,三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盛被夹在中间,像一隻被彻底贯穿的小猫玩偶。 「欸嘿嘿……这样……就方便多了呢……」 倩姐低低地笑出声,双手抱住盛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前穴里的海胆跳蛋和软毛圈一起疯狂搔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露也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兴奋,她把下巴搁在盛肩上,18cm的大鸡鸡在后穴里猛烈撞击,同时被倩插在自己后穴里的按摩棒刺激得全身发抖。 「盛……好热……好紧……说爱我……说爱我……」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后穴一起……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盛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前后穴同时被两根滚烫的肉棒贯穿,海胆跳蛋还在阴道深处疯狂搔动,尾环和阴蒂吸盘的电流一刻不停。他哭得眼泪狂飆,猫耳和尾巴抖成一团,嘴里只能发出越来越微弱、却又带着绝望的猫叫。 「喵……呜……喵啊啊啊……(我错了……真的错了……道歉……道歉……我爱露啊……倩饶了我吧……)」 倩姐和露却完全听不懂,只顾着越插越狠,越插越深。 客厅里只剩下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盛破碎到极致的猫叫、露病娇又兴奋的喃喃自语、倩甜腻却冰冷的「欸嘿嘿」…… 以及三人身体碰撞时,那淫靡又湿漉漉的水声。 紧紧贴在一起,盛被彻底夹在中间,像一隻被彻底贯穿的小猫玩偶。 前穴里,海胆跳蛋还在疯狂变形搔动,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些细小尖刺更深地嵌入最敏感的褶皱;倩姐那根带着软毛圈的肉棒正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细软的毛刷像无数根活的舌头,把每一寸嫩肉都刷得又痒又麻;后穴则被露的18cm大鸡鸡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肠道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四溅。 电流、震动、软毛、尖刺、粗大鸡鸡……所有刺激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 盛的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眼泪早已哭乾,只剩下破碎的抽泣。 「喵……呜……喵啊啊啊……」(不要……真的要去了……前后穴一起……要坏掉了……) 前穴忽然剧烈痉挛。 海胆跳蛋的尖刺在最深处疯狂搔动,软毛圈的细毛又同时刷过最敏感的G点,倩姐的肉棒又一次精准地顶了上来。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穴……前穴又要喷了!挡不住了!真的挡不住了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绷紧,猫尾巴在露怀里疯狂甩动。前穴猛地收缩到极致,一股滚烫透明的阴道潮吹液体带着惊人的力道狂喷而出! 「噗嗤——!!!」 淫水喷得又高又远,溅在倩姐赤裸的胸口和大腿上,甚至顺着三人贴紧的身体往下狂流,把整个下身弄得更加湿滑淫靡。 露猛地睁大紫眸,清晰地感受到了盛前穴那一下又一下剧烈的收缩,还有那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在自己鸡鸡根部时的热度。 「盛……前穴……又喷了……」 露的声音又软又破碎,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她把下巴搁在盛肩上,18cm的大鸡鸡在后穴里跳得更加兇猛。 「哈啊……哈……盛的前穴高潮了……好羡慕……好不公平……」 她眼泪汪汪,却忽然抬起头,用带着哭腔却又执拗的声音对倩姐说: 「倩……我要公平……我的大鸡鸡……也要有软毛圈……也要和倩一样……一起刺激盛……」 倩姐愣了半秒,随后笑得眼角都抽动起来,嘴角那两道鲜红笑痕越裂越深。 「欸嘿嘿……露也想要吗?……好啊……姐姐当然要给最公平的待遇……」 她从空间胶囊里又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软毛圈,动作温柔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亲手把软毛圈套在露那根刚从盛后穴里弹出来的湿漉漉的18cm大鸡鸡根部。 细软的毛刷立刻贴紧棒身,像给露的鸡鸡也穿上了一层会动的毛刷。 「欸嘿嘿……现在……大家都公平了呢……盛一定很喜欢啊……」 露瞄准盛那早已无法闭合的洞口,狠狠的凿了进去。 「喵啊!」(我不喜欢啊!) 软毛圈的细毛开始震动、刷动,刺激着盛后庭里最敏感的一切部分。 露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疯狂攻击她的敏感点。 「哈啊啊啊啊——!!!」 露仰起头,发出又痛苦又快乐的哭喊。 她一隻手托着盛湿淋淋的屁股,另一隻手细细的擦去盛眼角的泪水。 18cm的大鸡鸡在盛的后穴里跳得更加兇猛,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带着软毛圈的细毛把盛的后穴肠壁刷得又痒又麻。 「盛……好爽……现在……我的鸡鸡也……也和倩一样了……好爱你……好爱盛……」 露彻底失控了。她把鸡鸡更深、更狠、更快地顶进盛的后穴,每一下都带着软毛圈的细毛疯狂刷动,把盛的后穴操得水声四溅、淫水横流。 与此同时,倩姐的前穴抽插也更加兇狠,海胆跳蛋和软毛圈双重刺激让盛的前穴瞬间收缩到极致。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后穴……都带毛毛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刷得好痒!好麻!饶了我吧!)」 盛的哭声已经彻底破音,猫耳和尾巴抖成一团,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在三人中间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越来越微弱、却又带着绝望的猫叫。 「喵……呜……喵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道歉……我道歉……饶了我吧……)」 前后穴同时被两根带着软毛圈的滚烫肉棒贯穿,海胆跳蛋还在阴道深处继续变形搔动,尾环和阴蒂吸盘的电流一刻不停。 盛的苦难,瞬间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渊。 露和倩完全听不懂他的哀求,只顾着越插越狠,越插越深,两个黑化的女人把盛彻底困在羞耻、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深渊里。 倩姐的肉棒带着软毛圈,正越来越用力地抽插在盛的前穴里。每一次进出,都让棒身上的细软毛刷疯狂刷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同时把里面那团已经完全变形的海胆跳蛋顶得更深、更狠。海胆尖刺在最敏感的嫩肉里疯狂搔动,越收缩刺激就越大,而倩姐的龟头一次次兇狠地撞击着盛的子宫口,像要把那团海胆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露的后穴也被倩的按摩棒疯狂攻击,前穴则被盛的后穴紧紧包裹,三人连成一条淫靡的锁链。露的18cm大鸡鸡带着软毛圈,在盛的后穴里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肠道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四溅。 倩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漆黑的眼睛里涌起快要高潮的潮红。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带着软毛圈的龟头狠狠撞在盛的子宫口上,同时把里面的海胆跳蛋顶得更深。 「欸嘿嘿……要……要去了……盛的子宫口……好软……好烫……姐姐要……要高潮了……」 倩姐的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兇狠地撞击子宫口,把海胆跳蛋的尖刺直接顶进子宫颈深处。 「滋……咕啾……啪!啪!啪!」 肉棒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 与此同时,露也快要高潮了。她后穴被按摩棒疯狂攻击最敏感的点,全身剧烈颤抖,18cm的大鸡鸡在盛的后穴里跳得更加兇猛。 「哈啊啊啊……盛……姐姐也要……也要去了……好爽……后穴……被插得好爽……盛……说你爱我……不说的话……我会……我会更努力让盛爱我的……」 露的抽插也骤然加快,两倍、三倍的速度,带着软毛圈的细毛把盛的后穴刷得又痒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盛的肠道彻底操穿。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口……要被撞穿了!海胆……海胆在里面疯狂搔动!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盛的猫耳剧烈颤抖,全身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紧。脆弱的前穴疯狂收缩,海胆跳蛋的尖刺在最深处疯狂刮擦、震颤,软毛圈的细毛又同时刷过G点和每一道褶皱,倩姐的肉棒则一次次兇狠地顶撞子宫口,把所有刺激都推向了极致。 那一瞬间,盛彻底失控了。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喷了!不是精液……是尿……尿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小鸡鸡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不是潮吹,而是失禁的尿液。 「噗嗤——!!!」 尿液带着惊人的力道,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直接喷在正埋头猛插的倩姐脸上、胸口、腹部,甚至顺着她赤裸的身体往下狂流,把倩姐整个人浇得湿漉漉一片。 倩姐愣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头发上、胸前全是盛喷出的热尿。漆黑的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后涌起…… 「欸嘿嘿……」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吓人,嘴角那两道鲜红笑痕越裂越深。 「盛……你居然……敢对着姐姐……喷尿……?」 倩姐的呼吸变得粗重,眼角兴奋地抽动。她一隻手还握着盛的腰,另一隻手却在空气中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深紫色的魔力。 「既然盛这么喜欢喷尿……那姐姐就让你好好的喷个够……欸嘿嘿……喷个爽……喷个没完吧……」 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道淡紫色的魔力光环瞬间出现在盛的下身,精准地笼罩住他的小鸡鸡和女性尿道口。 「这个魔法回路……会把你小鸡鸡喷出来的尿……全部从下面女性尿道……重新灌回你的膀胱……」 「无论你喷多少……都会立刻被灌回去……永远……永远……无法结束……」 「欸嘿嘿……现在……开始吧……」 说着,倩把她那巨大的肉棒退到盛脆弱的前穴口,又在盛身体高潮的颤抖中,狠狠的凿在了软嫩的G点上!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尿……尿又要喷了!可是……可是灌回去了!膀胱……膀胱要被撑爆了啊啊啊!)」 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盛的小鸡鸡前端狂喷而出,热烫的液体喷得又高又远,却在半空中被魔力光环强行转向,从盛的女性尿道口重新灌了回去。 退出的倩的巨大肉棒,恶狠狠的撞在了盛的抽搐中的子宫口上! 「滋……咕啾……」 尿液顺着尿道被强行压回膀胱,膀胱瞬间被灌得又胀又满,下一秒却又因为极致刺激而再次失控喷出。 喷出——灌回——再喷出——再灌回…… 一个永远无法结束的轮回。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膀胱……要爆了!尿……尿一直被灌回去!喷不完!灌不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鼻涕糊满脸,猫耳和尾巴抖成一团。膀胱被反覆灌满又被迫喷出,尿道和前穴同时承受着极致的羞耻与痛苦,前穴里的海胆跳蛋和软毛圈还在疯狂搔动,后穴被露的鸡鸡猛烈贯穿。 「喵呜呜呜!喵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道歉!我道歉!饶了我吧!尿……尿一直循环……膀胱要坏掉了啊啊啊!)」 倩姐和露却完全听不懂,只顾着越插越狠,越插越深。 倩姐的肉棒带着软毛圈疯狂撞击子宫口,把海胆跳蛋顶得更深;露的鸡鸡带着软毛圈猛烈抽插后穴,把盛操得水声四溅。 盛的苦难,在这一刻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渊。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两个黑化女人的玩具,在永远无法结束的喷尿与灌尿轮回中,被电击着,颤抖着、哀鸣着、崩溃着…… 「别装死!欸嘿嘿……快道歉!……嘿!」 「盛还没原谅我!盛还没说爱我!还要更努力!……嘿!」 「是不是刺激不够?要不要添点药剂?把回流的尿液烧热?把跳蛋撞进子宫吧?!……嘿!」 「不能输给倩!不能输给倩!努力!露!努力!……嘿!」 「喵!」 「喵喵喵!」 「喵!!!!!!!!!!!!!!!!!」 第十一章老婆今天請假了 晨光从落地窗柔柔地洒进来。 这是盛和露的家——一间只有八十多平的小公寓,却被两人佈置得甜蜜又温馨。墙上掛满了两人的合照:大学时期露穿着魔法师袍、盛在后面傻笑的毕业照;结婚那天露把盛公主抱起来的瞬间;还有去年露在阳台上种的粉紫色花朵枯萎后,被盛小心翼翼做成标本的相框。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罩,里面是一朵永不凋谢的魔法玫瑰,玫瑰中心还嵌着一枚小小的戒指——那是露五年前亲手用魔法为盛量身定制的「永不分离」戒。 床头另一侧的柜子上,最显眼的是一根露亲手做的泥塑肉棒。 它完全按照盛的真实尺寸和外观复製:十三公分长,粗细适中,甚至连青筋的走向都一丝不苟。露用最顶级的魔法泥塑材料亲手捏製,表面还施加了微弱的保鲜魔法,摸上去永远温热柔软,像真的一样。泥塑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还被露调皮地涂了一点透明的魔法釉,看起来永远湿润发亮。它就大大方方地立在床头柜上,像一件最甜蜜、最私密的装饰品——每次盛看到它都会脸红,而露会笑着说:「这是我家老公的专属纪念品,谁都不许碰哦~」 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甜蜜的小痕跡:床单是盛最喜欢的浅灰色,枕头套上绣着两人名字的缩写;窗帘是露用魔法染成的淡紫色,晚上拉上后会自动散发出淡淡的安眠香气;角落里还放着盛的游戏主机,旁边是露亲手做的毛绒猫耳头饰——用途,咳咳咳,不详。 大床上,挤成温暖又凌乱的一团,三个人。 倩最先醒。黑色长发散在雪白的肩头,高挑修长的身材格外利落,一股天生的清冷。侧躺在最外面,一隻手还随意搭在盛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小圈,嘴角带着昨晚黑化后的馀韵笑意。 露则大字形占了大半张床,像一块软乎乎的蛋糕。的娇小身材被睡裙包裹,巨大的双乳把睡裙挤得变形,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张脸嫩得过分,完全像大学刚入学时的模样,年龄彷彿被魔法冻结在二十出头,紫眸半睁半闭,带着刚睡醒的甜腻水光。 盛彻底迷糊着。维持着昨晚被玩坏后的姿势——高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粉尖猫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猫耳软软耷拉在头顶,呼吸浅浅的,像一隻被彻底宠坏的小动物。 倩姐眯起眼,坏笑忽然浮上嘴角。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在盛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不重,却足够响亮。 盛的粉尖猫尾巴猛地一抖,嘴里发出软软的「呜呜……」声,猫耳颤了颤,却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又往上拱了拱,继续迷糊地趴着。 「别闹他了。」露立刻伸手把倩姐的手臂扯开,声音又软又宠,带着明显的心疼,「昨晚我们俩把他玩得那么惨……现在让他多睡会儿吧。」 倩姐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却还是乖乖松了手。两人轻手轻脚地下床,动作默契得像大学时一起逃课的舍友。留下盛继续高高撅着屁股,在床上呼呼大睡,尾巴偶尔抖两下,像在做着什么甜蜜又羞耻的梦。 厨房不大,却被晨光照得格外温馨。流理台是盛亲手挑的浅木色,上面摆着露最爱的粉紫色咖啡杯和一对情侣马克杯——杯身上分别印着小小的「露露」和「盛盛」猫爪印。冰箱门上贴满了两人旅行时的磁贴和便利贴,上面写着「老婆今天上班要给我发三段语音的亲亲哦~」「老公我要吃水煮鱼,你要餵我!」这样的甜腻留言。 倩姐先走到咖啡机前,高挑的身材在晨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随意把衣柜翻出的盛的衬衣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緻的锁骨和几乎平坦的胸部。那种利落又带着冷感的御姐气质,和她此刻还带着昨晚黑化馀韵的慵懒眼神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勾人。 露跟在她身后,155cm的娇小身材却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她穿着宽松的粉紫睡衣,巨乳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天然的甜美诱惑。 倩姐按下咖啡机开关,转头看了一眼露,忽然低笑出声:「啧,骚货!」 露得意地挺了挺胸,巨乳在睡衣下晃出诱人的弧度,笑嘻嘻地戳了戳倩姐平坦的胸口:「——嘿嘿,盛最喜欢我这样了,每天晚上都埋在这里不肯出来。」 她故意用手臂托了托自己丰满的胸部,动作又坏又可爱。 倩姐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行了行了,两句不离你们家盛。不过说真的,你俩干嘛还挤在这么小的公寓?又不是住不起别墅。」 咖啡机开始咕嚕咕嚕地工作,香气渐渐瀰漫开来。露靠在流理台边,巨乳压在檯面上,紫眸弯成月牙:「这里小,收拾起来方便呀。而且……每一寸都是我和盛一起佈置的……」 倩姐挑眉,靠得更近了一些,高挑的身材和露的娇小形成鲜明对比:「请个家政不就行了?」 露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宠溺:「不要。这里每一处痕跡都是我和盛的……我才不想别人来动。这样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味道……」 她说着,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睡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倩姐夸张地往后仰了仰:「行行行,够了够了。那你们还要钱干嘛?你级别都比我都高,薪水那就更别说了。」 露眨眨眼,笑得更甜了。她把咖啡杯递给倩姐,得意地挺了挺胸:「给盛买游戏啊。他喜欢的新作出了,我就直接包年会员、皮肤、周边全买了。昨天还给他订了限量版手办呢~」 倩姐差点被咖啡呛到,夸张地咳了两声:「我去……呸!大学时候你明明还说要当最酷的全系法师……盛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露笑得眼睛弯弯,胸口都晃动了起来:「对啊~不知道呢……盛会精神魔法!」 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知道你俩噁心了……叔叔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他俩旅游去了,这个星期应该在瑞士吧。我猜……反正让我少打扰他俩!」 「不会给你带个弟弟妹妹回来吧?」 「嘁,就凭我爸?他哭小声点都算有本事了……」 「?」倩突然笑起来:「细说!」 「呸!……你呢?你爸妈现在?」 「不知道!两人不知道浪哪去了。也是让我少打扰。」子欲烦而亲在浪:「盛的爸妈呢?现在还好?」 「跟我爸妈一起出去的……」 「呵……玩的还真花……」 「你这狗嘴就吐不出象牙!」 两人靠在流理台边,咖啡香气縈绕,晨光洒在她们身上——一个高挑贫乳御姐,一个娇小巨乳萝莉,反差强烈却让画面意外地和谐又暧昧。 倩抿了口咖啡,眼神忽然带上一点怀念,探手捏了捏露的挺拔:「说起来,大学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那时候你也没胸啊,我记得你还老跟我比谁更苗条匀称。」 露立刻反击,笑嘻嘻地戳了戳倩姐平坦的胸口:「对啊,那时候谁在乎男人喜欢胸大的呢?」 她挺了挺胸,还故意晃了晃。 倩姐眯起眼,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呵……我家官人就喜欢这款,这才是王道。」 「你倒是得有什么拿来让你家『官人』选择啊!」露鼓起脸。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忽然擦出火花。 倩姐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笑意:「要不……今天我们来比一比?」 露眼神毫不示弱:「比什么?」 紫眸亮晶晶的,像两颗被点燃的小星星。 倩姐把咖啡杯往流理台上一放,嘴角勾起一抹高傲又坏的弧度。她高挑的身材微微前倾,在盛的衬衣下毫无波澜,却诡异的自带38D压迫性御姐气场,和露那张嫩得过分的萝莉脸、胸前晃动的巨乳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就比——谁能让盛乖乖跪下来,把屁股撅得最高。」倩姐慢悠悠地说,声音带着笑,却透着明显的挑衅,「不许用魔法,只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听谁的。纯靠本事。」 露眼睛瞬间亮了,巨乳随着她兴奋地挺身而重重一跳:「好啊!一决高下!」 盛最爱露了!轻而易举!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里都带着一股大学时代就熟悉的火药味。 盛还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猫耳软软耷拉着,粉尖猫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高高撅起的屁股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露爬上床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隻熟睡的小猫。 跪坐在盛身边,双手轻轻伸过去,把还高高撅着的盛整个抱进自己怀里。娇小身材此刻却显得格外有力,巨乳软绵绵地贴上盛的侧脸,把他半侧着搂进温暖的怀抱。露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盛的猫耳,声音又软又甜: 「老公~醒醒呀……帮个忙好不好……」 盛在露怀里明显放松下来。他低低「呜……」了一声,双手自然环住露的腰,把脸深深埋进那团温暖丰满的巨乳里,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猫尾巴懒洋洋地捲上露的腰,轻轻蹭了两下,呼吸变得更平稳。 露笑得眼睛弯弯,一隻手轻轻抚着他的猫耳,声音带着哄孩子的耐心: 「乖……老婆要你做个姿势……先把屁股再撅高一点,好不好?」 没什么反应,盛的呼吸更加平稳了。 露的语气带上一点着急,却依然温柔。她轻轻晃了晃盛的身体,巨乳随着动作压在他脸上: 「撅高一点嘛……然后……然后让你亲亲胸……露最喜欢盛啦……就一下……」 盛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抱住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猫尾巴捲得死死的,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呵呵……」倩的笑声好刺耳! 露终于忍不住了。她轻轻晃着盛,声音明显急躁了: 「老公……你怎么还在睡啊……老婆都抱你了……你倒是动一动呀……怎么不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挠盛的猫耳根,想把他哄醒。 可盛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脸更深地埋进巨乳里,像完全不想离开这个最温暖的怀抱。 站在床边的倩姐一直没说话,只是双手抱胸,嘴角勾着玩味的笑。那双漆黑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挑衅,一眨不眨地看着露越来越急的样子,像在默默欣赏这场好戏。 露察觉到倩姐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不肯认输。她低头在盛猫耳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浓浓的心疼和着急: 「……算了,老公太累了……昨晚被我们玩太狠了……现在完全醒不过来……放过他吧……」 说完,露轻轻的把盛平放在床上。 盛的手在旁边摸索,抓住了一隻手——捏了捏,嗯,是露的手吧,好安心,睡吧睡吧…… 倩冷冷的看着被盛握住的手,高挑的身材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漆黑的眼睛平静得像两口深渊,嘴角却勾着一抹极浅的、玩味的弧度。 她从床边膝行向盛蹭了两步,靠近盛的身边。 盯! 盛原本放松得像一滩水,猫耳软软耷拉,尾巴懒洋洋地捲着。 可就在倩姐那道视线落下的瞬间—— 他的猫耳猛地竖起! 粉尖猫尾巴瞬间僵硬,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 「喵……!」 盛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瞳孔微微放大。这恐怖的冰冷预感是什么?变成猫了预感也进步了吗?世界末日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慌乱却又迅速,竖直的猫瞳左右扫视。 ——正正的对上了倩那冷冰冰凉兮兮黑洞洞,似笑非笑的双眼。 乖乖地把屁股高高撅起,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猫尾巴颤抖着捲在自己腰间,盛呈现出最顺从、最羞耻的跪趴姿势。 「喵呜……喵……喵啊啊……」(对不起……倩姐……盛错了……) 他嘴里只能发出猫叫,却把「对不起」喊得又软又碎、又委屈又害怕,像一隻被主人抓现行的小猫。 倩微微歪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那抹高傲又轻蔑的笑意在唇边一闪而过。 只是淡淡地瞟了露一眼,那一眼里满是胜利者面对败犬的得意和嘲弄。 「哦呵呵呵呵……」 她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手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清脆地响起,带着利落又冷感的节奏。 门「咔嗒」一声关上。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晨光和露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跪坐在床上,胸前的硕大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上掛着一个甜甜的、平静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魔法局的号码,声音温柔得像在撒娇: 「喂?李姐啊……我今天有点急事,不能去局里了……嗯……家里有点东西需要好好收拾一下……对,彻底收拾……可能要花一整天……好的,谢谢李姐~」 掛断电话,露转过头,看着还乖乖跪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一脸茫然的盛。 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紫眸里的小火焰彻底燃烧起来了。 「呵……」 露低低笑了一声,软软的,细细能听到一点牙齿的摩擦盛。她慢慢爬回床上,跪坐在盛身后。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睡裙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乳肉。 猫耳死死贴头,屁股高高撅起,粉尖猫尾巴颤抖着捲在腰间,盛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喵……」声,像一隻知道自己闯祸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猫。 露伸出手,轻轻搭在盛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指尖顺着尾椎往下,慢慢抚摸。 「老公……」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却带着一丝抓狂。 「老婆今天……不用上班了哦~」 手指忽然用力,在盛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所以……我们要好好、好好地……收拾一下家里某些东西呢~」 盛的猫尾巴猛地竖起,发出惊慌的「喵呜!」声。 露的紫眸里水光闪烁,又气又爱。 她整个人俯下身,巨乳压在盛的背上,嘴唇贴着他的猫耳,低声呢喃: 「你刚才……在倩姐面前,跪得可真快啊……屁股撅得可真高啊……喵喵叫得可真乖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巨乳在盛背上慢慢磨蹭,声音越来越软,却越来越危险: 「老婆在旁边哄了那么久,你都不肯动……倩姐只看了一眼,你就立刻跪好、撅好、叫得好……」 露的呼吸喷在盛耳后,热热的、痒痒的。 「老公……你是不是……很怕倩姐呀?」 她忽然张嘴,在盛的猫耳尖轻轻咬了一口。 「还是说……老婆哄你的方式……不够用力呢?」 盛全身一颤,猫尾巴疯狂甩动,嘴里发出又软又慌的「喵啊啊……喵呜……」声,(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爱露啊!最爱露啊!!!!!!) 露笑得更甜了。她一隻手从盛腰侧滑到前面,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的小肉棒,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抓狂: 「既然这样……那老婆今天就好好收拾吧……」 「把你这隻不听话的小猫……彻底收拾乾净~」 她腰肢一沉,巨乳紧紧压在盛背上,另一隻手却已经绕到后面,轻轻拍了拍盛高高撅起的屁股。 「先从……把屁股再撅高一点开始,好不好?」 猫耳被露舔着,酥酥痒痒的。盛已经湿了。脊背微颤,乳头凸起成了两个粉粉的小球。 「再高一点……老婆在看呢……」 盛努力配合。他全身颤抖着,把屁股又往上拱了拱,猫尾巴在露手里抖得厉害,「喵呜!喵!」(很高啦!已经很努力啦!) 但露显然不满意。 抓着尾巴根部的手却猛地用力往后一拽! 「不够高。」 露的声音还是软的,却已经是明显的命令了。 「盛刚才在倩面前……屁股撅得可真高啊……现在在老婆面前,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了呢?」 她一边说,伸手在尖尖的猫耳上用力揉捏,巨乳压在盛的背上,声音越来越危险: 「再撅高一点……再高一点……」 盛已经努力到极限了。屁股拼命往上拱,尾巴在露手里疯狂甩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喵啊啊啊啊……喵呜呜……」声。 (到极限了!不可能在高啦!已经撅好啦!盛很听话的啊!!!) 可露还是不满意。 她忽然松开猫耳和尾巴,双手同时按在盛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掌心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在盛的屁股上,又重,又响亮。 雪白的臀肉立刻颤出一道红痕。 「原来……是屁股不乖啊。」 露的声音,明显的咬牙切齿起来。 「露哄了那么久……」 啪!啪! 她连续两下,重重的,惩罚在盛两边屁股上,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 「所以……我们要好好、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屁股呢~」 啪! 又是一下,这次更用力,声音清脆得让空气都微微一颤。 盛全身猛地一抖,猫尾巴疯狂甩动,嘴里发出又软又慌又委屈的哭叫: 「喵啊啊啊啊——!喵呜呜呜……喵啊啊啊……!」 啪!啪!啪! 「看啊……屁股都红了……」 啪! 「老婆哄了那么久,你都不肯好好撅……」 啪!啪! 「倩姐只看了一眼,你就立刻跪好、撅好、叫得好……」 啪! 「这个不听话的屁股……」 每打一下,露就在盛耳边羞辱一句,声音又甜又狠,带着浓浓的抓狂和宠溺。盛的雪白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红又烫,臀肉随着巴掌一下一下颤动,尾巴在空中疯狂甩动,却因为腰被按住,根本躲不开。 「喵啊啊啊啊——!喵呜呜呜……喵啊啊啊……!」 盛的眼角已经溢出泪水,猫耳死死贴着头,屁股却依然努力高高撅着,像在拼命讨好,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露打得越来越用力,声音却越来越软: 「叫得这么委屈……刚才在倩姐面前不是叫得挺乖的吗?」 啪! 「屁股再撅高一点……不许躲……」 啪!啪! 「老婆今天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屁股……打到红红的……打到它只听露的话……」 盛已经混乱了。他拼命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露的巴掌,嘴里发出又软又碎又委屈的哭叫: 「喵啊啊啊——!喵呜呜呜……喵啊啊啊啊……!」 啪! 又是一下清脆的巴掌声。 紫眸里水光闪烁,又气又爱,又宠又狠。 「道歉话都不肯说了吗?不肯道歉吗?那就堵起来,不要说话啦!」 露的手指,开始闪耀危险的紫色魔法光芒…… 光纹闪过,一道柔软却坚韧的魔法丝带从露指尖延伸出来,像一条粉紫色的绸带,准确地缠上盛微微张开的嘴巴。 「呜……唔唔……!」 盛的猫耳竖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被丝带紧紧勒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露笑得更甜了。她俯下身,巨乳整个压在盛背上,嘴唇贴着他的猫耳,低声呢喃: 「乖……不能说话了哦……只能用屁股好好反省……」 她的手滑到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烫的臀缝之间,盛的屁穴早已湿漉漉的,往外渗出淫靡的汁液。 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打转,然后慢慢、慢慢地按了上去。 「这里……就是最不乖的地方吧?」 露的声音软得发腻,指尖却毫不留情地顶开那朵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一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挤了进去。 「滋……」 「唔唔唔——!!!」 盛全身猛地一弓,猫尾巴瞬间炸毛,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哭叫。屁股本能地想往前躲,却被露死死拽住猫尾,动弹不得。 露的指尖在里面缓缓转动,感受着那又热又软的肠壁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她故意把指腹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在周围轻轻抠挖、按压。 「这里……是不是特别不听话啊?老婆哄了那么久,你都不肯好好撅……现在被老婆手指插进来,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呀?」 她慢慢地抽插着,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唔……唔唔……唔啊啊啊……!」 盛的眼角泪水狂飆,抖得像筛子,却只能高高撅着屁股,任由露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开发。 露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嘴唇贴着盛的猫耳,声音甜腻又危险: 「哭吧……叫吧……反正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用屁股好好反省……」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盛的屁穴里慢慢抽插、旋转、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掠过前列腺,却故意不给最重的刺激。 「滋……咕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老婆今天要慢慢收拾你……把这个不听话的屁穴……好好开发乾净~」 两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却始终保持着那种慢而折磨的节奏,让盛在疼、爽、委屈的边缘不断徘徊,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 盛已经快崩溃了。 他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又委屈的呜咽,身体在露的压制下颤抖着,高高撅起的屁股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滋……咕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唔唔唔——!唔啊啊啊……!」 露却忽然把手指深深埋在里面,轻轻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却不再抽插。她俯下身,声音危险: 「哎呀……盛的坏屁股……怎么这么不乖啊?」 她故意把指腹在里面轻轻按压,声音又软又坏: 「露的手指都还没碰到最敏感的弱点呢……它就抖成这样……要去了吗?」 「唔唔唔——!!!」 盛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还嘴硬地发出含糊的否定呜咽,像在拼命否认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 露的紫眸眯起,笑得更甜了。 「反对?!」 她忽然用力,在盛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你是说……你的屁股其实很乖?其实根本没有不听话?」 她把两根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声音甜得发腻,却句句都带着羞辱: 「明明露的手指还没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屁股就已经抖得这么厉害……要是露真的攻击弱点……坏屁股岂不是要变成喷泉啊?」 盛的摇头更急了,他决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多淫荡。 露却笑得眼睛弯弯,声音却彻底冷了下来: 「这个屁股,还真不诚实啊……」 她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盛的屁穴顿时空虚地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在挽留。 露站起身,睡裙凌乱地掛在身上,巨乳随着动作晃得诱人。她低头看着被打得又红又烫的高高撅起的屁股,紫眸里满是又气又爱的坏笑: 「好啊……既然屁股不承认……」 「露就让它好好反省一下吧。」 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紫色魔法光纹瞬间亮起,一道道柔软却坚韧的魔法丝带从虚空中延伸出来,像活过来的藤蔓,迅速缠上盛的手腕、膝盖和腰部,把他死死固定在「跪趴、高高撅屁股」的姿势上。 丝带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疼,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盛的猫耳猛地竖起,发出惊慌的「唔唔唔——!」声,屁股却只能高高撅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露弯下腰,在盛的猫耳上轻轻吹了口气,声音甜甜的,却带着坏到极点的宠溺: 「乖……屁股保持这个样子,好好反省哦~」 「露要去收拾房间了……一会儿再回来检查屁股有没有变乖……」 她故意用手指在盛那湿漉漉的穴口上轻轻一抹,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他眼前晃了晃: 「要是敢把屁股放下来……或者敢射出来……露就继续打屁股哦~」 说完,露直起身子,转身走向客厅,脚步轻快,却又带着明显的坏笑。 客厅里传来她故意放大的声音,甜甜的,却又带着威胁: 「记得要乖乖的……露很快就会回来的~」 卧室里只剩下盛一个人,被魔法丝带死死固定成最羞耻的高撅跪趴姿势,嘴巴被堵住,屁股又红又烫,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又委屈的呜咽,身体在欲求不满的边缘不断颤抖…… 却没有发现,他的猫尾巴上,散发着紫色的魔法光芒。 紫色光纹在尾巴根部一闪而过。 粉尖的猫尾巴忽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然后像活过来一样,慢慢地、灵活地捲向盛的屁股。 「唔……?!」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猫耳瞬间竖起。他拼命想控制尾巴,却发现尾巴完全不听使唤,带着自己的意识,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还微微张合的穴口。 尾巴尖先是轻轻地在穴口周围打转,沾满淫液,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唔唔唔——!!!」 盛全身猛地弓起,猫尾巴自己鑽进屁穴的感觉又怪又刺激,又麻又痒。他拼命摇头,想把尾巴甩出去,却因为魔法丝带固定,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尾巴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鑽。 尾巴在里面缓缓转动、抽插,像一根活的、柔软却又带着自己体温的肉棒,精准地顶着最敏感的地方。 「唔啊啊啊……唔唔唔——!!!」 盛的眼泪狂飆,猫耳抖得厉害,身体在固定姿势里剧烈颤抖,却只能高高撅着屁股,任由自己的尾巴在里面又慢又深地操弄。 魔法逐渐失效。 尾巴却没有停下。 它像是上了癮一样,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尾巴尖在里面灵活地旋转、抠挖、顶撞前列腺,把盛操得眼泪鼻涕糊满脸,穴口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液被带得四处飞溅。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盛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泪水鼻涕糊满脸,猫耳死死贴着头,身体在魔法丝带的固定下剧烈颤抖。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到极点的闷叫,屁股却只能高高撅着,任由自己的尾巴疯狂操弄。 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前列腺被尾巴尖一下一下兇狠地顶撞,肠壁被柔软却又带着魔力的尾巴毛刷得又麻又痒又酸。 盛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唔啊啊啊——!!!唔唔唔——!!!」 他拼命摇头,却根本阻止不了。 尾巴忽然猛地一挺,深深埋进最深处,尾巴尖死死抵住前列腺疯狂旋转、震颤—— 那一瞬间,盛彻底崩溃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堵住的哭喊声瞬间破音。 屁穴剧烈收缩,像要将尾巴整个绞碎。 透明的、带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潮吹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噗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喷得又高又远,晶莹的淫水溅在床单上、盛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溅到床头柜上那根泥塑肉棒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力道大得惊人,尾巴还深深埋在里面,却被喷得「滋滋」作响。 盛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猫尾巴还在里面抽插,却被自己的潮喷一次次顶得往外滑,又一次次被肠壁死死吸住。 他好像坏掉了。 眼泪狂飆,嘴巴被堵得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屁股却还在本能地高高撅着,任由自己的尾巴和潮喷液把整个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露「恰好」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撢子,紫眸里满是坏笑。 她站在门口,看着被魔法固定成最羞耻姿势、却用自己的尾巴把自己操到潮喷的盛,整个人愣了半秒,然后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呀~」 露的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明显的坏心眼。 「老公……你怎么自己玩得这么开心呀?」 「尾巴都插进去了……还在拼命操自己的坏屁股……喷得床单到处都是……」 她慢慢走过来,巨乳晃动着,俯下身,在盛还在痉挛的猫耳上轻轻吹了口气: 「看来……真的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了呢~」 盛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又委屈到极点的呜咽…… 第十二章盛,你相信光嗎? 盛被魔法丝带死死固定成最羞耻的高撅跪趴姿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臀肉上还带着之前被打出的淡淡红痕。他的粉尖猫尾巴还深深埋在自己湿漉漉的屁穴里——刚才那场失控的潮喷刚刚结束,尾巴还在里面微微抽动,像一根不听使唤的活物,带着馀韵轻轻顶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但盛已经彻底慌了。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全身在魔法束缚里剧烈发抖,泪水早已从眼角狂飆而出。他拼命想把屁股往下缩,想躲开即将到来的惩罚,却被丝带固定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唔……唔唔唔——!!!」声,像一隻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却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露看着他这副害怕到发抖的样子,紫眸里的坏笑越来越深。 「哎呀~」 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老公……刚才自己玩得那么开心,尾巴插得那么深,现在看到老婆回来了,就吓成这样?」 她慢慢走过去,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睡裙领口滑得更低。 俯下身,露先用手指轻轻拨了拨盛还在颤抖的猫耳,坏笑着贴在他耳后低语: 「刚才在倩姐面前,屁股撅得那么高、叫得那么乖……现在尾巴还插在自己屁穴里抖个不停,是不是记起了和露的约定啊?」 盛的眼泪瞬间狂飆得更厉害,拼命摇头,发出更加急促又委屈的「唔唔唔——!!!」声,身体在固定姿势里剧烈发抖,屁股却只能高高撅着,完全无法逃脱。 露的紫眸眯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危险。 她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握住那条还深深埋在盛屁穴里的粉尖猫尾巴—— 「既然这么怕……」 露声音软软的,却用力一拽! 「滋——!」 整条尾巴被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湿热紧致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带着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中甩出一道淫靡的水弧,「啪」的一声甩得满床都是。 那一瞬间,盛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 「唔啊啊啊啊啊啊——!!!」 被突然抽空的屁穴剧烈收缩,强烈的空虚感和之前被尾巴疯狂顶弄的馀韵瞬间叠加,像一道滚烫的电流直衝脑门。 盛全身猛地弓起,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前穴、后穴、小鸡鸡同时失控——透明的潮吹液像失禁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溅得又高又远,床单、露的手腕、甚至床头柜都被淋得一片狼藉。 他又一次狠狠地达到了顶峰。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刷着他过度敏感的身体,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猫耳死死贴在头顶,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到极点的呜咽,身体在魔法丝带的固定下不停抽搐。 露看着他这副彻底喷到失控的狼狈模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却故意装出惊讶的语气: 「哇~尾巴一拔出来就又喷了……老公,你这个坏屁股也太不听话了吧?」 她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盛眼前晃了晃,又坏笑着把那条还在颤抖的粉尖猫尾巴甩到一边,尾巴尖无力地搭在床单上,上面还沾着盛自己的体液。 「好了,尾巴的游戏结束了。」 露站直身体,把鸡毛撢子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狠: 「现在……轮到盛好好解释为什么没做到跟露之间的约定哦。」 「只要你敢高潮,就要打屁股惩罚哦~」 她先把鸡毛撢子反过来,用硬邦邦的把手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三下又重又响,抽在盛还在抽搐的红肿屁股上。把手坚硬的边缘带着风声,每一下都抽得臀肉轻轻颤动。 但盛还深深沉浸在这第二次高潮的强烈馀韵里,对这几下抽打没太大反应,只是无助地轻轻抖了几下,发出细细的、带哭腔的呜咽。 露看着他这副「还在馀韵中恍惚」的样子,气得笑出声: 「哎呀~还在爽?这都抽不疼你了?看来……得换个更适配你的才行呢。」 她随手把鸡毛撢子往旁边一扔,转身走到床头柜最下层,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宽大、厚实的木製拍子——拍面光滑却沉甸甸的,中间还镂空着一个爱心花纹,看起来既可爱又残忍。 露把拍子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紫眸里的坏笑彻底燃起: 「老公……现在请认真起来哦。」 「把屁股再撅高一点……让老婆好好把这个不听话的坏屁股……拍得又红又亮……」 她高高扬起拍子—— 啪! 第一下就又重又响,结结实实地落在盛已经红肿的左边臀肉上! 那一瞬间,雪白柔软的臀肉像被重锤砸中的水面,猛地向内凹陷下去,紧接着又弹性地反弹回来,在空中剧烈颤动了三四下。红肿的皮肤表面瞬间浮现一个清晰的、边缘微微发白的拍印,中央迅速充血变得更加鲜红,像一朵迅速绽放的玫瑰。臀肉的弹性让那道红痕微微鼓起,边缘的细小血管在高潮余韵的敏感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心跳都让红痕轻轻跳动。 盛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一弓! 「唔啊——!!!」 被堵住的哭喊声瞬间破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又闷又碎的尖叫。屁股被拍中的那一片像被火烫的铁板狠狠按住,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却又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上迅速转化成一股带着酥麻的奇异快感,直衝脊椎和脑门。红肿的臀肉不受控制地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屁穴口猛地收缩,又「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添了一大片狼藉。 露看着盛屁股上那道新鲜的、鲜红欲滴的拍印,紫眸里的坏笑彻底烧了起来。她故意把拍子在手中又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让盛全身又是一抖。 「哎呀~」露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看啊……屁股被打得这么红,这么烫……居然还在流水……老公,你这个骚屁股真的太不听话了呢。」 她高高扬起拍子—— 啪!!! 第二下又狠又准,落在右边臀肉上,和左边的红印对称地留下一道一模一样的鲜红拍痕。两边臀肉同时剧烈颤动,像两团被打得发烫的果冻,红痕微微鼓起,边缘的皮肤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搐都让整个屁股像在发抖般轻轻晃动。 露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却故意把拍子举得更高,声音又软又坏: 「还不够呢……老婆今天要把这个不听话的骚屁股……拍得又红又亮……让它记住,以后只能听露的话哦~」 啪!啪!啪!啪! 露的拍子又快又狠,连续精准地砸在完全相同的位置上!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木质边缘像铁板一样狠狠砸进已经红肿发烫的臀肉,砸得那块皮肤迅速肿胀、变得更加鲜红发亮。 中间心形的区域显现出来。 周围的臀肉已经被拍得一片红彤彤、肿得发亮,像被火烤过一样又热又疼;而拍子中央那块空心心形因为完全没有直接受力,反而只泛着淡淡的粉红,顏色明显比周围浅得多,像一枚被精心「盖」上去的淡色心形印记,在一片火红的背景上格外醒目、格外淫靡。 感触和周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周围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板反覆烫过,痛得盛全身发抖;可心形里面却只剩下一种怪异的、带着酥麻的麻痒感,又轻又痒,像无数细小羽毛在里面轻轻挠,又像被温柔的电流一下一下刺激,痒得他忍不住想扭动屁股去蹭,却又被魔法丝带死死固定住,只能让那种麻痒和周围的剧痛同时撕扯着神经。 「唔唔——!!!」 盛的穴口却在这种反差刺激下一次次剧烈收缩,又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淫水,把大腿根打湿成一片狼藉。 露低头看着盛屁股上那个清晰的、淡粉色的心形印记,紫眸亮得可怕。她故意伸出手指,在那块较浅的心形区域轻轻一按—— 周围的皮肤滚烫肿胀,像火烧一样;而心形里面却又软又麻,触感完全不同,像一块被特别留白的敏感嫩肉。 露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带着坏到极点的宠溺: 「看啊……屁股上出现一个漂亮的心形了呢~ 老公,你这个坏屁股,连被打都打得这么淫荡啊?」 她再次高高扬起拍子,瞄准那块淡色心形—— 啪!啪!啪! 又连续几下,专门落在同一位置,把那个淡粉色的心形印得更加清晰、更加醒目。 「哎呀~心形都出来了……水居然流的更多了呢……看来这个坏屁股真的好想要老婆的大鸡鸡来帮忙堵住呀~」 露把拍子随手扔到床边,木製拍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慢慢从身后膝行到前方,露在盛面前跪坐了下来。 极近,近到盛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与魔力香气的味道,能看到她睡裙下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露跪得端正,双膝微微分开,紫眸低垂看着盛那张又慌又迷醉的脸,嘴角勾着坏到极点的笑。 「盛……」 她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坏心眼的宠溺。纤细的手指慢慢伸下去,勾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提拉。 柔顺的布料缓缓滑过她雪白的大腿。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18cm大肉棒,被睡裙下摆勾住。因为太硬、太翘,龟头顶在布料内侧,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露动作极慢,睡裙向上提拉,下摆就这样紧紧勾着大肉棒,把它一点一点向上拉起。 盛的眼睛瞪大。 他看着自己老婆的睡裙下摆像一隻坏心眼的手,牢牢勾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把它向上提拉、拉高……肉棒被布料拉得竖起,半透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龟头形状,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睡裙内侧。 露的嘴角笑意越来越深。她继续慢慢向上撩睡裙,下摆把大肉棒拉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紧,直到—— 啪! 睡裙下摆终于从龟头顶端滑过,瞬间失去束缚。 那根被拉得高高翘起、蓄满张力的粗长肉棒,像被压紧的弹簧突然松开,猛地弹了出来! 它在空中剧烈弹跳,沉重又有力地甩出一道晶莹的前液弧线,溅盛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黏黏的、热热的痕跡。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还在滴着透明的前液。 盛看呆了。 他的猫耳猛地竖起,粉尖猫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眼神里满是迷醉、害怕、又忍不住的渴望。 露继续上提睡裙,下摆滑过自己肉感却平坦的小腹——那片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丝毫赘肉,腰窝深陷,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玉。 盛的呼吸乱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片小腹,喉结滚动,嘴巴被堵住却还是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唔……」声,眼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终于从睡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的、又软又弹的下半球先露出来,圆润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盛的眼神彻底迷醉了。 他看着露那对又大又软、晃得人眼花的巨乳,尾巴在空中无意识地甩来甩去,嘴巴被堵住却还是发出压抑不住的「唔啊啊……」的闷哼声,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 露坏笑着,把睡裙最后一截猛地往上一拉—— 唰—— 整件睡裙被她彻底脱掉。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终于完全解放,在空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两下!雪白的乳肉像两团最柔软的棉花糖,随着动作弹出诱人的波浪,乳尖在晨光里画出两道粉嫩的弧线,又重又弹,又软又晃。 露的长发也因为脱衣服的动作而散落下来,黑色长发顺着雪白的肩膀和背脊滑落,像一匹柔软的丝缎,几缕发丝还黏在汗湿的锁骨上,显得格外撩人。 她现在全身赤裸,巨乳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肉棒挺立在身前,龟头还在滴着晶莹的前液。 露低头看着盛那副彻底看呆、眼神迷醉的样子,坏笑着用自己滚烫的大肉棒,轻轻地、坏坏地拍了拍盛的脸颊。 啪……啪…… 又热又硬的棒身拍在盛的脸上,带着黏稠的前液。 「乖……好看吗?」 露的声音依然甜腻得发软,却又坏得让人腿软: 「这根大肉棒,就要帮盛堵住不听话的坏屁股了哦~」 说到这里,忽然愣了一下。 露紫眸微微睁大,手指轻轻放在唇边,歪着头,认真又可爱。 「嗯……」 露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软、更甜,带着一种一切都为了盛的温柔: 「看起来……盛真的很喜欢这根大肉棒耶……」 她低头,坏笑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那根还在盛脸前晃动的粗长肉棒,龟头微微弹动,甩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既然这样……露还能让盛更舒服哦~」 手指在晃动的大肉棒上轻轻一划。 紫色魔法光纹亮起,像一道道细密的回路缓缓缠绕在粗长的棒身上。 然后—— 大肉棒开始缓慢升温。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龟头的顏色一点一点加深,从原本的粉逐渐变成更深的红。逐渐的棒身开始有节奏地脉动,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明显、更有力,像一颗被加热的心脏在盛的眼前缓缓鼓动。 热气开始升腾。 淡淡的、灼热的白雾从棒身上缓缓逸出,先是贴着棒身漂浮,然后一点一点向外扩散,最终轻轻拂过盛的脸颊。那股热气像一隻看不见的手,温柔却又毫不留情地贴上他的皮肤,让他感觉到脸颊瞬间发热、发烫,甚至鼻尖都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 露笑出声,声音甜得发软,却又坏得让人腿软: 「看~老婆大人用魔法把大肉棒变得烫烫的了呢……现在大概50度吧?」 *盛:50度怎么可能有蒸汽啊!!!! 坏笑着把那根已经红得发亮、热气蒸腾的大肉棒向前一戳,滚烫的龟头轻轻顶在盛的脸颊上,热度瞬间透过皮肤渗进去,像一块烧红的铁块贴上脸。 「烫吗?感觉到了吗?」 露的声音带着骄傲的甜蜜,像在炫耀一件最得意的作品: 「如果盛不满意……老婆还能让它再烫一点哦~」 (盛:滚烫的肉棒真的插进来,肠壁会不会被烫得又麻又软,像被火烤一样融化……) 拼命地摇头,嘴巴却被魔法丝带堵得死死的,盛只能发出急促又绝望的「唔唔唔——!!!」的哭叫。 紫眸微微睁大,带着一点疑惑与委屈地歪了歪头。 「唉?不满意吗?」 露声音软软的,像在认真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指尖还在唇边轻轻点着: 「不喜欢热热的大肉棒吗?」 说完,她释然轻笑一声,意念轻轻一转。 魔法光纹再次亮起,这一次却是带着寒意的淡蓝色。 大肉棒开始缓慢降温。 原本滚烫发红的棒身,顏色一点一点地褪去,从鲜艳的赤红逐渐转为淡粉,又转为带着寒意的苍白。表面凝结出细小的水珠,先是零星几滴,然后越来越多,像一层薄薄的霜。 「咿嗯……」冷热变换,好像也给了露极大地刺激。 她的嘴里发出甜美的低吟。 最后,整根大肉棒彻底变成冰冰凉凉的状态—— 像一根刚从冰箱深冻层拿出来的冰棍,表面覆着薄薄一层透明的冰霜,龟头被冻得微微发白,却又硬得惊人。寒气不断向外扩散,冰冷的白雾轻轻拂过盛的脸颊,让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渗进皮肤。 露笑得眼睛弯弯,声音甜腻又坏: 「那就换成冰冰的吧~」 这根冰凉的大肉棒向前一戳,冻得发白的龟头轻轻顶在盛的脸颊上,那股彻骨的寒意传导过去,像一块冰块贴上皮肤,让盛的脸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眼泪狂飆而出。 头摇得更快了! (盛:冰冷的肉棒猛地捅进来,滚烫的肠壁会不会瞬间被冻得又麻又痒,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差……)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你是全系法师有抗性!我会死的啊!) 可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和小穴同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渗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还是不喜欢吗?那么雷电係的大肉棒呢?” 手指舞动,魔法的光纹再次显现。 原本淡蓝色冒着危险白雾的大肉棒又变了。 现在呈现出深沉而危险的暗紫色,表面缠绕着细密跳动的紫色电弧,像无数细小的雷蛇在棒身上游走。电弧「滋啦滋啦」地跳跃着,每一次闪烁都带出细微的电光与酥麻的震感。 龟头被电弧包裹得更加明亮,马眼处甚至有细小的电流窜动,像随时会把敏感的嫩肉电得又麻又痒。 整个棒身在暗紫色的基调下显得格外淫靡又危险,电弧每跳动一次,棒身便轻轻一颤,散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气息,仿佛只要插进去,就会把最深处的软肉都电得痉挛不止。 “呜呜呜呜呜!!!!” “那么金属係的呢?” 肉棒在金系魔法的加持下,彻底化为一根冰冷而沉重的金属巨棒。表面覆盖着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像被最纯粹的秘银锻造而成,硬度惊人,连最细微的青筋都变成了坚硬凸起的金属棱线。龟头圆润饱满,却坚硬得如同钢铁铸就,在光线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整个棒身沉甸甸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压迫性的重量感,仿佛能把任何柔软的穴口都撑到极限、顶到变形。触感冰冷而坚不可摧,指尖轻轻一碰便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能把肠壁撞裂的恐怖硬度。 “还是不满意吗?真是贪心呀!呐呐,那就更宠爱盛一点吧!” 露笑得眼睛弯弯,声音甜腻又带着坏到极点的宠溺。她把手指从唇边拿开,紫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意念轻轻一转—— 紫色魔法光纹瞬间与已经覆盖在肉棒表面的金系光泽重迭,火系魔法猛地迭加上去! 滋啦——!!! 原本坚硬如钢铁的金属肉棒,在火系魔法的加持下开始升温。 金属表面先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紧接着红光慢慢加深,从暗红变成鲜艳的赤红,最后变成灼热得几乎透明的亮红。棒身像被扔进熔炉的钢铁,硬度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高温下显得更加沉重、更加凶狠。龟头胀得发亮,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热浪在扭曲空气,滚烫的白雾从棒身上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带着灼人的温度向四周扩散。 50度……60度……70度…… 热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烫,最终化作肉眼可见的滚烫白烟,轻轻拂过盛的脸颊。盛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热。 那根既坚硬如钢铁、又滚烫得吓人的肉棒,在盛眼前,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加滚烫的热浪。金属般的硬度与恐怖的高温完美迭加,让它看起来既残忍又淫靡——硬得能把肠壁顶得变形,烫得能把最敏感的嫩肉烤得又麻又软。 露低头看着自己这根又硬又烫的大肉棒,满意地眯起眼睛,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滚烫的龟头,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温度,声音甜甜的、却又坏得发寒: 「现在……又硬又烫哦~ 老婆把金系和火系迭加在一起了呢…… 既能把盛的坏屁股顶坏,又能烫得它又麻又软…… 盛喜欢吗?」 盛哭得眼泪狂飆,拼命地摇头,尾巴甩动。 魔法光纹再次亮起,这一次带着冰冷的淡蓝色。 冰系魔法替代了火系魔法,叠加到坚硬如钢的金属肉棒上。 原本带着金属光泽的棒身开始降温,表面顏色从亮红变成淡粉,又迅速转为带着寒意的苍白。细小的冰霜开始在棒身上凝结,先是薄薄的一层,然后越来越厚,龟头被冻得发白,整根肉棒变得又硬又冷,像一根从极冻环境中取出的钢铁冰棍。 寒气向外扩散,肉棒周围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白雾。温度低得惊人,空气似乎都被冻得发冷。 「现在变成冰冰凉凉的了呢~」 露声音甜甜的,带着坏笑,「又硬又冷……插进去盛的坏屁股会被教育好的吧?」 「还在摇头?真是贪心呢!那再加上雷电好啦!」 露笑得眼睛弯弯,魔法光纹再次亮起,这一次带着危险的电芒。 滋啦——!!! 暗紫色的电弧缠绕上那根冰冷的金属棒身。细密而狂暴的紫色电流在冰霜表面疯狂跳跃、游走、缠绕,冰冷的金属表面与滚烫的电弧形成极致反差——寒气蒸腾的白雾中,紫色电光不断炸裂、闪烁,像无数细小的雷霆在冰面上狂舞。 「现在……又冰又硬又带电哦~盛喜欢吗?」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眼泪像决堤一样狂飙而出。他拼命地、疯狂地摇头:「唔唔唔——!!!唔啊啊啊——!!!」。 那条粉尖猫尾巴像疯了一样在露面前疯狂甩动、摇晃,像把尾巴当成了手,在拼命地、歇斯底里地表示拒绝,尾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甩得又急又乱,像在哀求「不要!真的不要!」。 可是盛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胸口两颗粉红的乳头已经胀得鲜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高高挺立着,随着每一次哭喊轻轻颤动。小丁丁硬邦邦的,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穴和屁穴更是水汪汪一片,透明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狂流,甚至在激动之下,屁穴口那里粘稠的分泌物被鼓胀起了一串晶莹的小泡泡,一颗一颗地破裂又重新鼓起,发出细微又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露看着盛在自己面前拼命甩动的粉尖猫尾巴,忽然愣了一下,紫眸微微睁大,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 「哎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坏心的惊喜: 「原来盛喜欢的是被尾巴玩弄吗!也要变成猫娘吗?盛还真是坏呐!」 露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却又满是宠溺地歪了歪头: 「不过……这是露最爱的盛啊!一定要满足他才对呢~」 说着,她全身紫色魔法光粒猛地爆发,像一场粉紫色的梦幻花雨。 魔力包裹住她娇小的身体。 露变成了粉紫色的可爱猫娘—— 两隻软软的粉紫猫耳从她黑色长发里冒出来,耳尖还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灵动可爱;一条比盛更长、更蓬松的粉紫色猫尾巴从她腰后轻快地甩出,尾巴表面覆满细密柔软的绒毛,末端却带着几根吓人的尖刺,在空中灵活地卷来卷去。 她原本就又大又软的巨乳在变身后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嫩得过分的脸蛋更加稚气了,紫眸水汪汪的,嘴角却勾着坏坏的笑,整个人既可爱又色气十足,像一隻专门为盛而生的诱人小猫娘。 露轻轻甩了甩新长出的猫尾巴,尾巴尖在空中灵活地一卷,甜甜地朝盛眨了眨眼: 「这样……盛喜欢吗?」 看着面前这隻粉紫色的小猫娘,盛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全身像被火烧一样滚烫发热,胸口两颗乳头涨得鲜红挺立,小丁丁硬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小穴和屁穴更是水汪汪一片,透明黏稠的淫水不断往下狂流。而他那被拍得红彤彤的屁股上,那枚淡粉色的心形印记在发情的高热下变得更加显眼,像一枚专属于露的淫靡标记,在一片火红的臀肉中央格外诱人。 粉尖猫尾巴抖动得像发情的小猫,又急又乱,在空中甩出混乱的弧线,尾巴尖甚至无意识地卷起又松开,显得又慌又渴望。 露却摸着自己新长出的那条蓬松猫尾巴,嘿嘿嘿地坏笑起来,声音甜腻又带着坏心眼的宠溺: 「不要失望哦~」 她故意把自己的猫尾巴在盛眼前轻轻甩了甩,尾巴尖灵活地卷成一个心形: 「尾巴……也不会忘记……魔法的哦。」 露紫眸里的小恶魔彻底亮起。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紫色魔法光纹瞬间缠绕上自己那条粉紫色的猫尾巴。 滋啦——!!! 暗紫色的电弧率先缠绕上尾巴,像无数细小的雷蛇在绒毛间狂舞跳跃。 紧接着火系魔法叠加,尾巴表面迅速升温,变得滚烫发红,像一根被火烤得灼热的毛刷。 最后金系魔法加强,尾巴上的每一根绒毛都变得尖锐而坚硬,保证不会伤到盛的同时,像一根根被秘银锻造过的细小尖刺,带着恐怖的硬度和高温,在电弧的跳动中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现在的猫尾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整根旋绕着雷电、又炙热又尖锐的金属魔尾,每一根毛都既能电得人发麻,又能烫得人发软,还能像无数细小的金属刷子一样,把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刷得又痒又疼。 露坏笑着把这条又热又带电发出危险红光的魔法尾巴在盛眼前轻轻甩动,尾尖发出危险的「滋啦」声,热气与电弧同时扑面而来。 旁边并列着散发危险蓝光的,又硬又冰旋绕电弧的大肉棒。 「这样……盛满意了吧?」 「还是……盛还想要它们,像这样啊?」 露的大鸡鸡和尾巴, 开始像霓虹灯一样闪烁起来, 红蓝交替…… 第十三章盛:我相信光啊! 「唔……」盛摇头,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眼角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后穴却不受控制,又悄悄挤出一个晶莹的小泡泡,「咕啾」一声轻轻破裂,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添上一片新的水痕。 怼在盛眼前的大肉棒,一会儿是急速的红蓝交替,像失控的霓虹灯,火红的灼热光芒瞬间转为刺骨的冰蓝寒气,紫色电弧「滋啦滋啦」地跳动,把空气映得忽明忽暗;一会儿又故意放慢节奏,红光缓缓晕染成深紫,冰蓝一点点爬满棒身,热浪与白雾交替升腾,像一根被所有元素同时玩弄的活体光柱。 危险的光芒直直映在盛脸上,一会儿把他泪湿的脸庞染成妖艳的红,一会儿又冻成冷冽的蓝,红蓝光影在他湿润的眼珠和颤抖的猫耳上快速切换,让他整张脸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露的笑容越发危险,嘴角微微上扬: 「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盛一定很辛苦吧?……喵……」 她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盛,前穴和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滴,几乎要把大腿彻底打湿。露自己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大肉棒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跳动,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紫眸瞇起,露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缠绕在盛手腕、膝盖和腰上的魔法丝带「啪」的一声同时松开,细碎的紫色光粒在空气中飘散。 勒住他嘴巴的那条粉紫色丝带也悄然消散。 露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猫耳,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要用各种姿势教育坏屁股呢!要压着,要举着,要狠狠的!盛的嘴巴要帮屁股道歉啊!不能堵住了喵。」 丝带消失的瞬间,盛先是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他下意识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和长时间被堵住的颤抖: 「露……」 盛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不用说话哦……」露忽然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身子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里荡出柔软又温暖的弧度。 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按在盛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盛只需要帮坏屁股好好道歉就行了。剩下的事情,露会做好的……一定会让坏屁股变得听话的。」 手指慢慢从盛唇前收回去,却轻轻放回自己嘴边。 「一定会听话的……只听露的话……」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温柔,低声自言自语: 「永远只听露一个人的话……」 露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其温柔、极其满足的笑容——那是与最心爱的人在一起,一起播种,一起收穫时才会出现的、带着贤妻良母般柔光的笑容。她的紫眸水汪汪的,盛满了要溢出来的爱意。 盛看呆了。 一束温暖的金色阳光穿过窗帘,笔直地洒落在露的身上,她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紫色光晕。胸前的硕大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雪白,乳尖被光粒包围,微微反射出粉光;黑色长发边缘闪着细碎的光点,像一尊晨光里,会和他争着抱孩子的她。 不知想到了哪里,露的小丁丁不再闪烁,稳定了火系魔法的加持,表面泛起一层温暖又明亮的赤红光芒,越变越亮,像一团被小心捧在掌心的火苗。 她脸蛋红彤彤的,带着娇羞与期待,用那双水汪汪的紫眸看着盛,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盛……你相信光吗?……喵……」 那一声软绵绵的「喵」,可爱得像小猫撒娇,却又和她此刻脸上那抹带着母性光辉的笑容完美叠加。 客厅的机械鐘「当——」地响了,清脆而悠长,九点了。 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爱意的氾滥让盛全身发烫,小鸡鸡硬得发疼! 「……我相信光啊……」 声音低哑。 盛猛地向前一扑,把跪坐的露推倒在床上。 他双手急切地从露的腿弯穿过,一把抱住她雪白柔软的大腿,把露的下身抬高,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狠狠向前一挺—— 「滋——咕啾!」 滚烫又湿滑的穴口被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露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惊喘,紫眸微微睁大,脸颊浮起一层红晕,身体在盛的衝击下轻轻一颤。 盛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腰部疯狂挺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卧室里响成一片。他低头看着肉棒一次次兇狠地没入露的身体,看着露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看着阳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跳跃的光粒,整个人像被爱意彻底烧坏了脑子,只知道用最原始、最兇狠的力道去操她。 「露……露……我好爱你……你好漂亮……」 盛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却又满是疯狂的爱意。他把露的腿压得更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兇狠地撞在露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狂流,把床单彻底浸透。 露的呼吸很快乱了。 被这样突然反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又麻又痒又酸。她咬着下唇,发出又软又甜的低吟,双手却温柔地抚上盛的胳膊,像在安抚一隻突然发狂的小兽。 「盛……嗯……好深……慢一点……哈啊……」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盛的撞击,让那根肉棒能顶得更深。阴道壁一次次温柔地收缩,紧紧裹住盛,湿热又柔软,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盛越操越兇。 他把露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把她的屁股整个抬离床面,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兇狠地撞击露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落在露雪白的肚子上,猫耳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粉尖猫尾巴在空中疯狂甩动。 「露……露……」 「接受制裁吧!」 「我要让你哭起来!」 「要你撅着屁股挨操……」 「要让你喊着不要了不要了的,狠狠地操!」 「要射满你的子宫!」 「要让你大着肚子喷奶!」 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最原始的慾望全部吼出来,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得露的身体轻轻向上弹起。 露的穴口被操得通红,湿得一塌糊涂。她舒服得眼角泛起水光,阴道壁一次次温柔地收缩,紧紧裹住盛的小鸡鸡,像在回应他的爱意。 她重重的喘息起来,双手抱紧盛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宠: 「盛……好厉害……嗯……露好舒服……再深一点……露要被盛操得哭出来了 !哈啊……露要盛的孩子……」 她的阴道壁因为极度舒服而不断收缩、蠕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狂流,把盛的大腿根也彻底打湿。 盛越来越兴奋。 汗水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滴,落在露雪白的乳沟里,猫尾巴因为极度兴奋而死死缠住露的一条腿。 露的身体被盛大力顶弄,像在浪花中的小船,上下起伏。 随着起伏,她下身的大肉棒也跟着在肚皮上跳起了舞。 目光被吸引了,盛松开了露的一条腿,嘴里发出低沉的喘笑: 「我要欺负肉棒了哦……平时它最喜欢欺负我了!……嘿嘿……现在欺负它,露一定会哭叫起来吧?!……小喷泉……」 盛的手捏了上去…… 「喵!!」 露的确发出了一声又软又急的惊叫。 「喵!!」 露发出一声又软又急的惊叫。 那根火魔法加持的大肉棒温度可不低,像刚出锅的热豆浆一样烫。盛的手指刚一碰上,就像被电击到一样猛地缩手。 「啊——!!烫烫烫烫烫!!!」 盛嗷嗷惨叫,声音又尖又夸张,猫耳瞬间炸毛,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疯狂甩动,像一隻被烫到爪子的小猫在蹦躂。 露慌乱的坐直,双手撑在盛胸口,担心地低头去看他被烫的手指。跨坐在盛腰上,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身体里,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轻轻摩擦了一下。 「盛……对不起……没事没事……吹吹吹吹哦……」 露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浓的心疼。她低头含住盛被烫的手指,温柔地「呼呼」吹气,舌尖轻轻舔舐,像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兽。她的丰满胸部因为前倾的动作自然垂下,粉嫩的乳尖正好轻轻划过盛的鼻尖,带着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在他的鼻尖上留下一点淡淡的香。 盛的小鸡鸡在露的身体里猛地雀跃了一下,硬得几乎要炸开。 露撑在盛胸口,腰肢轻轻扭动,开始慢慢套弄。那湿热又柔软的穴口紧紧裹住盛的小鸡鸡,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又深又慢,却带着满满的爱意。 「乖……不疼了哦……露的心肝宝贝……」 露一边温柔地吹着盛的手指,一边低头亲吻他的猫耳,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让露来……露会好好疼你的……」 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腰肢灵活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盛的小鸡鸡整根吞没到底,穴口大大撑开,湿得一塌糊涂,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狂流,把盛的小腹和大腿根打湿。阴道壁有节奏的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住盛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嗯……盛的大肉棒……好烫……好硬……」 露喘息着,脸蛋红彤彤的,却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她一隻手还温柔地握着盛被烫的手指,另一隻手撑在盛胸口,巨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划过盛的胸口,留下温热又酥麻的触感。 盛躺在床上,伸出手捏住露在他面前晃动的一隻,手心在露敏感的顶端打颤,尾巴无意识地捲住了露的一条腿。眼角泛红,却还是用力向上顶撞,配合着露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声。 露的呼吸越来越乱,上牙咬着嘴唇,漏出一边的小犬牙: 「盛……好厉害……嗯……露好舒服……再深一点……哈啊……露要盛的孩子……」 她的阴道壁因为极度舒服而不断收缩、蠕动,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湿热又柔软,像要把盛整根吸进去,紧紧咬住不放,时而用子宫口碾磨龟头,舒服得眼睛瞇成了一条缝。 露肯定很爽了吧! 这就把你干坏掉吧! 哀鸣吧!露! 盛躺在床上,腰部更用力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得露的身体轻轻向上弹起。 露低头看盛的样子,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把腰压得更低,让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宠溺: 「喵?」 露真是太可爱了。 她在发光。 「哎哎哎!等……等等……露……不要夹……不要……」 「喵!」 客厅里古老的机械鐘再次响了…… 十五分鐘一次的刻鐘报时,「当——」 …… 像被抽走了魂一样,灰白着脸坐在床沿,对着窗子发呆。 露跪坐在他身后,粉紫色的猫尾巴还顽皮地缠着盛的猫尾巴,轻轻捲来捲去,彷彿也在安慰。 她从后面抱住盛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软又急: 「没关係,你已经很好了!」 「露也觉得很舒服啊……」 「露都忍不住叫出来了!不骗你!」 「我们出去吃寿司吧?」 「盛只是太累了。」 肉眼可见的,盛更灰白了,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又小又委屈: 「露啊……这个时候……不说话更好吧……」 露愣了一下,猫耳耷拉下来。她抱着盛腰的手臂松了松,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委屈: 「……喵……」 她把脸埋进盛的颈窝,猫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下来,像一隻被主人批评的小猫。 盛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 「倩姐的话……应该不会这样吧……」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 露慢慢抬起头,下巴还搁在盛肩上,声音又软又甜: 「盛啊……」 「想起来了……」 尾巴灵活地捲住盛的猫尾巴根部,轻轻勒紧。 「坏屁股……还没有认真道歉呢……」 第十四章知道錯啦!壞屁股知道錯啦!! 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后背被露紧紧贴着,那双柔软又滚烫的巨乳压在他肩胛骨上,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魔法香气包围着他。尾巴被露的粉紫色猫尾缠得死死的,尾尖还在轻轻颤抖,像在寻求最后的庇护。他全身都在发抖——膝盖发软、指尖冰凉、呼吸短促,可他的表情却一片茫然,眼睛水汪汪地眨着,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老婆了。 「……露?」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猫耳无辜地耷拉着,「我……发……发生什么了?……」 露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后面更紧地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 「没事的……没事的……」 露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哄一隻犯了错却完全没意识到的小动物。她紫眸微微垂着,长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盛就是这样的笨蛋啊……没关係的,露会用大肉棒好好教育他的……会教育到他彻底记住为止……」 盛僵住了。他茫然地眨眨眼,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重量,露已经轻轻张开嘴,咬住了他那隻粉嫩敏感的猫耳尖。 牙齿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磨着耳尖最脆弱的那一点。 「唔……!」 盛猛地一颤,猫耳瞬间抖得厉害。 露的紫眸危险地瞇起,声音依然甜腻,却已经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暗火: 「不要紧的,盛。」 她低低地笑,吐出的热气喷进他耳道,「可以慢慢学习……学习多久都可以哦……」 盛的心脏猛地狂跳。露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可那股甜意下面却像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他害怕得全身发抖,猫尾巴本能地想往回缩,却被露的尾巴缠得更紧。 「露……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呜……你别生气……」 他害怕、茫然无措,身体却诚实。 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晶莹的细丝。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轻轻颤抖着,那枚淡粉色的心形拍印还在隐隐发烫。那根萎靡的小鸡鸡,也再次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前液。 露低头,看见他腿间那湿漉漉的一片,紫眸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哈啊……」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明明怕成这样……小穴却流了这么多水……小鸡鸡也硬得这么可爱……」 她咬着他的猫耳,轻轻用力,紫眸危险地瞇成一条缝,声音低低地、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 「盛,你真的……很难教乖啊……」 她轻轻一笑,尾音却拖得长长的: 「但没关係的……露有的是时间……」 露轻轻把盛推翻仰躺在床上。盛的后背刚碰到柔软的床单,就下意识想缩起身子,却被露一隻手按住胸口,轻轻却坚定地压了回去。 「别动。」露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盛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猫耳紧张地贴着头顶,粉尖猫尾巴无助地捲在自己腰间。他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露,喉结滚动,却只发得出细细的呜咽。 露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睡裙早已滑到腰间。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紫眸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坏笑。 「先用最温柔的……好不好?」 她意念一动,紫色魔法光纹亮起,火系魔法轻轻缠绕在肉棒表面。原本粉红的棒身迅速升温,顏色一点点加深,最终变成带着温热光泽的赤红,温热豆浆那样的温度吧——能喝下去,却还是烫得让人忍不住「嘶」一声的那种温度。 露握住这根热乎乎的大肉棒,在盛眼前轻轻晃了晃,热气扑面而来。 「看……现在是热热的哦~」 她把滚烫的龟头缓缓压向盛微微张合的小穴口,轻轻顶了顶穴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来回地磨蹭。 滋……滋…… 露的龟头又热又硬,在湿滑的穴口反覆碾压,把淫水磨得四处飞溅。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前推后拉,都让那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盛最敏感的嫩肉。 「哈啊……好烫……」盛立刻颤抖起来,小穴本能地收缩,却把更多的热意裹得更紧。他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露,声音带着哭腔,「露……烫……好烫……求你……别磨了……」 露却笑得更甜了。她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轻轻画着小圈,声音软软地哄他: 「乖……你猜猜看……待会儿这根热热的大肉棒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呀?」 盛呜呜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知道……呜……露……求你……不要……」 「哎呀,不听话呢。」露故意叹了口气,龟头却继续在穴口磨蹭,热意越来越明显,「那老婆就只好自己试试看了……」 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滋——咕啾!!!」 整根滚烫的大肉棒毫无缓衝地狠狠捅进了盛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弓起,眼泪瞬间狂飆。小穴被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彻底撑开,滚烫的温度像火一样直衝最深处。龟头兇狠地撞开层层嫩肉,一下子顶到敏感的子宫口,又重又烫又深。 他甚至来不及适应,就在恐惧与期待中,小喷了一次。 「噗嗤——!」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边缘被挤了出来,顺着露的棒身往下流。 「呵……」露嗤笑一声。 完全没有给他休息和适应的时间。 她双手按住盛的腰,腰肢像水蛇一样猛地扭动,开始兇狠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兇狠地撞击子宫口,把那块软肉操得又麻又烫又酸。肉棒表面的热度像烧红的铁棍,把盛的小穴内壁烫得又软又颤,却又偏偏烫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到他,只让他在极致的热感和剧烈摩擦中彻底崩溃。 「露……太烫了……里面……里面要被烫化了——!!!呜呜呜……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却本能地缠上露的腰,屁股却又忍不住往后缩,矛盾得厉害。 露喘着气,紫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声音又甜又狠: 「叫大声一点!让老婆听听你被大肉棒烫得多爽!」 盛却只是发出更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哈啊……哈啊……啊啊……呜呜……」 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咿咿呜呜地喘着,声音又软又碎又带着浓重的鼻音。 露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却把龟头抵在G点上,缓缓研磨,声音危险地压低: 「叫得这么小声……是觉得不够满意吗?」 她忽然把火系魔法的温度又往上提了一点,同时腰部猛地一挺—— 「咕啾——!!!」 又深又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盛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了,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哭腔彻底破音。 露满意地笑起来,腰肢再次兇狠地扭动,滚烫的大肉棒像打桩机调了高速模式,衝击得更快了,把盛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狂飆。 「对……就这样……叫大声一点……露超喜欢听呐……」 她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吻掉盛脸上的泪水,声音又甜又坏: 「哈啊……这个表情……才刚开始就要认输吗?」 「咿……咿哈……露……那里……不要……」 被抵住弱点猛干的盛完全无法抵抗露那根又大又烫的大肉棒。 露太熟悉盛的润滑、敏感而淫荡的阴道了。 熟悉到只需要换个角度,就能让盛显现她想要的表情。 「不要这里,那这里呢?」 露突然停下了急速抽插,反而抵住某个点开始轻蹭。 坏笑着,盛看来是要到顶峰了,但是这么容易得到的,是不会珍惜的啊。 「啊……哈……」 盛明显要哭出来了: 「这样……这样……这样……不行……」 「我要欺负肉棒了哦……刚刚它才欺负我了!……嘿嘿……现在欺负它,盛一定会哭叫起来吧?!……小喷泉……」 大肉棒抵住小穴的弱点碾磨,露的手探向盛的小鸡鸡。 「不……不不……」泪花朦胧中,盛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伸手去阻挡露的作坏的手。 「咦?哼哼!」露的眼睛瞇了起来:「还想反抗吗?」 大肉棒抽离到了盛的穴口,突然狠狠地撞击了回去,重重的凿在被碾磨的早已脆弱不堪的那一点上。 「唔哼……」盛瞬间整个人软了,手也无力的耷拉在了小腹上。 「不许动!不许动!不许动!」 每说一次,露就对着脆弱不堪的弱点狠狠撞击一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凿得盛大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哈啊……哈啊……」 盛喘息着,迷蒙的眼睛透露出哀求…… 让人更想欺负他了啊! 露忍住了狠狠挞伐,把盛送上顶峰的念头。这可是教育时间啊! 「盛的小鸡鸡一抖一抖的,好可爱的样子——它准备好了吗?露要开始了哦……」 盛没有回答。 回不回答也没有关係。 手已经搭在了盛的小鸡鸡上面,露的手很柔很软很轻。 「滋——」 刚碰到,盛的前液就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呀——哎呀哎呀——」 露坏笑着,仿佛被吓到了一样。双手高举,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下身的大肉棒又开始抵住那一点碾磨了起来。 「呃赫赫——」盛的喘息拉得老长啦,仿佛被什么噎住了喉咙。 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在腮边反射着阳光。但是只喷了一下的前液却因为缺乏刺激止住了?! 「啊……啊露……求你了……求你了……」 露当然知道盛在求什么。顶峰之前的煎熬,小鸡鸡一跳一跳的,只需要吹口气,都能喷薄而出吧? 但是啊,盛今天很不乖呢!露很生气的啊! 听倩说,这个时候,只刺激龟头的话,男人只会变成小喷泉,不会彻底高潮的哦!是不是真的啊——试一试吧! 露坏笑着把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圆,套在盛的小鸡鸡上——小鸡鸡已经沾满了盛的前液,用来润滑最方便不过了。 「滋溜——」 露的手指环住了盛的龟头的尖端,缓缓向下滑去:「露的手指上面,全是盛流出来的淫水耶!这样子捏住顶端,『咕啾咕啾』的,盛超喜欢的对吧?」 淡黄的尿液,在露圈住龟头那一瞬间,就「滋」一声喷了几滴出来。 「咦?!」露发出惊喜的声音:「真的是这样吗?!」 露的手停住,盛的小鸡鸡在她手里不断颤抖,但真的没有再喷出来耶! 「那这样呢?」露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回从盛的冠状沟边沿,向顶端缓缓滑去。 「啊啊啊——」盛哭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滋——」几滴尿液又大力地喷洒了出来,量很少,但很有力的样子。 露开心极了,喘息不由的渐渐深沉。 她的大肉棒顶住阴道里的软肉开始连续快速抖动,一隻手固定盛的小鸡鸡的根部,一隻手套住龟头——时而缓慢的滑动,停下来时,盛就会喷出几滴,时而连续高速滑动数下,盛就会喷出一注。 「啊——啊哈哈——哈啊——」 盛已经泣不成声了…… 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任何事情,只能祈求,或者说等待露的慈悲啦…… 「嘿嘿嘿……小喷泉……」 在盛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的煎熬后,露的手很慈悲的,或者说很残忍的离开了他的小鸡鸡。小鸡鸡颤抖着,尖端又无助地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露的手抚上盛的小腹,在他的肚脐上画圈。慢慢的捏住了盛的腰。 「盛好可爱啊……猫耳朵一颤一颤的呢……」 「现在盛可是一隻可爱的小猫哦……要听话哦……只许喵喵叫哦……听明白了吗?」露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缝:「不然的话,就要惩罚的哦……」 她牢牢把住盛的腰,大肉棒硕大的龟头退到穴口,狠狠地一凿到底! 「啊!啊哈!」盛的声音瞬间高亢了起来。 「哈啊……声音错了……要接受惩罚哦……」 露把盛的屁股微微抬起,角度更加的方便自己的大肉棒在他的体内穿刺。 「嘿……嘿……嘿嘿嘿……懺悔吧!」 速度飞快的,露扭动自己的腰肢,把大肉棒狠狠地贯穿着盛,从穴口,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连串的撞击声响起…… 「喵!!喵喵!!!!!!!!」 学乖了呢……那就更大力一点奖励他吧…… 意念一动,魔法光纹亮起,这一次却叠加上了金系魔法的冷冽光泽。 露温热的大肉棒,瞬间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棒身表面覆盖上一层坚硬的金色光泽,像被秘银锻造过的灼热铁棍。硬度大幅提升,青筋一根根暴起,变得沉重而坚不可摧。温度却没有降低,反而因为金系魔法的加持而变得更加稳定、更加灼人。 「看……现在变得又硬又烫了哦~」露低头看着自己这根变得更加兇残的大肉棒,满意地笑出声,「这样……盛应该会更喜欢吧?」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不要……露……不要……太硬了……求你……受不了——!!!」 他哭着摇头,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猫尾巴无助地乱甩,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回答错误!小猫怎么能够说话呢?」 露却笑得更甜了。她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啪!!!」 狠狠地、兇残地整根捅到底! 「喵喵喵喵喵——!!!」 盛发出了一声完整又凄厉的哭喊。 那根又硬又烫的金火叠加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钢棍,带着惊人的硬度和重量,一下子把他的小穴彻底撑开,龟头兇狠地撞击子宫口,把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又麻又烫又酸又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随着露的很撞,盛的声音乖巧的有节奏起来。 露满意地笑起来,腰肢像打桩机一样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狠,把盛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发出又高又尖的哭喊。 露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 「这就对了……乖乖叫大声一点……让老婆听听你被这根又硬又烫的大肉棒教育……都学到了什么……」 盛的猫尾巴因为极致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晃,疯狂甩动,最后缠住了露的手臂,无助地求饶。 露动作微微一顿,被猫尾巴缠住手臂,坏笑忽然加深。 「哎呀……盛的尾巴……是想提醒老婆,还有尾巴要用来教育你的坏屁股呢?」 她低头吻掉盛脸上的泪水,声音甜中带狠: 「那老婆就如你所愿,用你最喜欢的尾巴好好教育你吧……」 露把自己粉紫色的尾巴举到盛的眼前,一甩一甩的,尾巴尖还俏皮的圈成一个心形:「爱你哦……老公……」 紫色魔法光纹再次亮起。这一次,她把金系、火系、雷系三种魔法同时叠加到了自己那条蓬松的粉紫色猫尾巴上。 尾巴瞬间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原本柔软的绒毛一根根变得坚硬而尖锐,像无数细小的金属刷子,却又带着火系魔法的滚烫温度。表面缠绕着细密跳动的紫色电弧,「滋啦滋啦」地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尾巴整体变得又硬又烫又带电,每一次轻微摆动都带起灼热的白雾和细小的电光,像一条活过来的、专门用来折磨人的魔法刑具。 露满意地甩了甩自己的猫尾巴,尾尖轻轻扫过盛的大腿内侧,烫得他猛地一颤。 「看……现在尾巴也准备好了哦~」 她把盛的双腿大大分开,让他仰躺在床上,屁股微微抬起,露出那朵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露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又硬又烫的大肉棒,继续抵在小穴口缓缓磨蹭,另一隻手则操控着自己那条附魔后的猫尾巴,缓缓对准了盛的后穴。 「先用尾巴……好好教育你的坏屁股……好不好?」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不要……露……尾巴……尾巴不要……呜呜呜……——!!!」 他的猫尾巴还在露的手里乱甩,却被露轻轻一捏,就乖乖地软了下来。 露坏笑着,把自己那条又硬又烫又带电的猫尾巴尖,轻轻抵在了盛微微张合的后穴口上。 尾巴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细小的电弧,先是缓缓地在穴口周围打圈,烫得那圈嫩肉微微发红,电得盛全身一颤一颤。接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尾巴尖挤了进去。 「滋……咕啾……」 附魔后的猫尾巴带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一寸一寸地鑽进盛的后穴。绒毛像无数细小的金属刷子,在肠壁上刮擦、震颤、带电,每一次深入都让电弧「滋啦」一声跳动,把最敏感的肠壁刷得又麻又烫又痒。 「啊啊啊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弓起,眼泪瞬间狂飆。后穴被那条又硬又烫又带电的猫尾巴贯穿,温度像火一样灼烧着嫩肉,电弧一下一下地跳动,把肠壁刺激得又酸又麻又痒。尾巴还在里面灵活地扭动、旋转、抽插,像一条活过来的、专门用来折磨他的刑具。 「尾巴……尾巴好烫……好硬……电……电我……啊啊啊——!!!里面……里面要被刷坏了——!!!呜呜呜……露……求你……拔出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猫尾巴在露手里疯狂甩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后穴被露的猫尾巴一点一点地贯穿、玩弄。 露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一边用猫尾巴在盛的后穴里缓慢却兇狠地抽插,一边把自己的大肉棒继续抵在小穴口磨蹭,声音又甜又坏: 「乖……尾巴插进去了哦……坏屁股是不是又麻又痒……」 她故意让尾巴在里面转了个圈,电弧「滋啦」一声跳动,把盛的后穴最深处刷得猛地一颤。 「啊啊啊啊——!!!好痒……好麻……好烫……尾巴……尾巴在里面转……电我……刷我……呜呜呜……露……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饶了我——!!!」 盛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在床上剧烈痉挛,却被露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着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极致折磨。 露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水,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又坏得让人腿软: 「没关係的……今天露要好好教育你……尾巴和大肉棒……会一起陪你玩很久很久的哦……」 她腰部猛地一挺,大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小穴,同时猫尾巴在后穴里加速抽插、旋转、带电刷动。 「啪!啪!啪!滋啦——咕啾——!!!」 两种完全不同的兇狠贯穿同时响起,把盛彻底夹在中间,哭喊声瞬间破音,只能发出又高又碎又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啊——!!!露……前后……一起……要坏掉了……尾巴……尾巴在电我……大肉棒……好硬好烫……我……我真的……要被玩坏了——!!!」 露笑得更开心了,猫尾巴和大肉棒同时兇狠地抽插着,声音又甜又狠地呢喃: 「乖……哭吧……叫吧……今天,露要用尾巴和大肉棒……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笨蛋……彻底教育好……」 盛哭的好可爱啊! 露的腰肢猛地加速,大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金系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钢棍,兇狠地贯穿盛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把那块早已脆弱不堪的软肉操得又麻又烫又酸。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一大片。 盛的哭喊瞬间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猫尾巴疯狂甩动。小鸡鸡在极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龟头猛地张开——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噗嗤——!!!」又急又猛,喷得又高又远,溅在露的小腹和胸口上,热热的、黏黏的。 紧接着,前液也跟着失控地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而最羞耻的,是尿液也同时失控。 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和女性尿道同时喷出,像两道失禁的喷泉,「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远又多,溅在露的身上、床单上,甚至溅到盛自己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尿也……尿也喷出来了——!!!呜呜呜……好丢人……全部……全部喷出来了——!!!」 盛哭得撕心裂肺,全身剧烈痉挛,精液、前液、尿液三者同时飞洒,像一场彻底失控的喷泉表演。 露却没有停下。 她把滚烫的大肉棒死死抵在G点上,缓缓却用力地研磨,同时那条附魔后的猫尾巴深深埋在后穴里,尾尖精准地抵住前列腺,开始兇狠地顶压、揉弄。 「乖……奖励才刚刚开始呢……」 大肉棒抵住G点猛烈震颤,猫尾巴同时抵住前列腺重重顶撞,两面夹击,把盛最敏感的两点同时玩弄到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G点……前列腺……一起……一起被顶……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满脸,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在拼命哀求: 「露……求你……让我喘口气……至少……至少……尾巴停下来……呜呜呜……我真的……求求你……」 露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水,声音甜腻又坏: 「乖……既然你这么乖……老婆就让你喘口气吧……」 她意念一动,猫尾巴忽然停止了动作,静静地埋在后穴里,不再顶弄前列腺。 盛终于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哭着喘息: 「哈啊……哈啊……谢谢……谢谢……」 哪有那么简单放过盛。 露的猫尾巴虽然停下了抽插,却在后穴深处缓缓摸索着,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然后—— 它重重地、兇狠地向前一顶! 把前列腺从后穴的方向,狠狠地向阴道方向挤压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哭喊声瞬间拔高。 前列腺被猫尾巴从后面死死顶住,像一颗被挤压的小球,在阴道内侧凸起了一个明显的、滚烫的鼓包。 露的大肉棒正抵在阴道里,那颗凸起的前列腺正好被龟头对准。 「滋——咕啾——!!!」 露腰部猛地一挺,大肉棒狠狠地撞了上去! 龟头带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兇狠地撞击在那颗从阴道内侧凸出来的前列腺上! 两面夹击! 猫尾巴从后面死死顶住前列腺往前挤,大肉棒从前面兇狠撞击,把那颗敏感的小球夹在中间,狠狠地挤压、撞击、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列腺……前列腺被夹击了——!!!呜呜呜……好酸……好胀……要被挤爆了——!!!啊啊啊——!!!」 盛的哀鸣反而更大了,声音彻底破音,带着哭腔和绝望,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眼泪狂飆不止。 猫尾巴还在后面用力顶着,把前列腺顶得更凸;大肉棒则一次次兇狠地撞上去,把那颗凸起的小球撞得又麻又烫又酸又胀。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前列腺……要被撞坏了……呜呜呜……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哀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双面夹击折磨。 露的呼吸也开始粗重,她把自己那条附魔后的粉紫色猫尾巴深深埋在后穴里,尾尖精准地抵住前列腺,开始缓缓地左右扭动起来。 「滋啦……咕啾……滋啦……」 猫尾巴不再抽插,却像一条灵活的、带电的金属刷子,在后穴深处左右摇摆、碾磨,把前列腺死死抵住,向阴道方向重重挤压过去。那颗敏感的小球被挤得在阴道内侧明显凸起,形成一个滚烫的、颤颤巍巍的鼓包。 与此同时,露的大肉棒也开始放电。 紫色电弧「滋啦滋啦」地缠绕在滚烫的棒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细密的电流,直接攻击盛最敏感的三个点——G点、被挤得凸起的前列腺、以及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滋啦——咕啾!!!」 露腰部猛地一挺,大肉棒带着电弧兇狠地撞了上去! 龟头先是重重凿在G点上,电弧瞬间跳动,把那块软肉电得又麻又烫又酸;紧接着继续向前,狠狠撞击那颗被猫尾巴从后面挤得凸起的前列腺;最后一下更是直接凿在子宫口上,把最深处的嫩肉顶得又胀又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的哭喊声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全身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 猫尾巴在后穴里左右扭动,把前列腺死死挤向阴道;大肉棒则带着电弧一次次兇狠撞击,把那颗凸起的前列腺撞得又麻又烫又酸又胀,同时电弧「滋啦滋啦」地跳动,把G点和子宫口同时电得发颤。 「啊啊啊啊啊啊——!!!G点……前列腺……子宫口……一起……一起被电……被撞……呜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满脸,猫耳死死贴在头顶,粉尖猫尾巴疯狂甩动,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双面夹击。 露却笑得更开心了。她一边用大肉棒带着电弧兇狠撞击,一边让猫尾巴在后穴里继续左右扭动、碾磨,把前列腺挤得更凸、更明显。 「啪!滋啦——咕啾!!!」 「啪!滋啦——咕啾!!!」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电弧的跳动,把盛的G点、前列腺、子宫口同时玩弄到极致。 盛很快就成为了更加盛大的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小鸡鸡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喷得又高又远,溅在露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 前液也跟着失控地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而尿液更是彻底失控。 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和女性尿道同时喷出,像两道失禁的喷泉,「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远又多,溅得露全身都是。 与此同时,前穴和后穴也同时爆发潮吹。 透明滚烫的淫水从两个穴口同时狂喷而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尿也……尿也喷了……前后穴……一起喷了——!!!呜呜呜……全部……全部喷出来了——!!!」 盛哭得撕心裂肺,全身剧烈痉挛,精液、前液、尿液、阴道潮吹、后穴潮吹,五种体液同时飞洒,像一场彻底失控的喷泉表演,把床单、露的身体,甚至空气都染得一片淫靡。 露却没有停下。 她把滚烫的大肉棒死死抵在G点上,带着电弧继续兇狠撞击,同时猫尾巴在后穴里左右扭动,把前列腺死死挤向阴道,让那颗凸起的小球一次次承受大肉棒的猛烈撞击。 「乖……喷吧……把所有东西都喷给老婆……老婆超喜欢看你变成大喷泉的样子……」 盛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吐着舌头,眼睛向上翻,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又高又碎又绝望的哀鸣。 露坏笑着,把盛的双手拉起来,按在他自己的耳边,摆出最淫靡的「胜利姿势」——双手放在耳边,像兔子耳朵一样竖起,却又带着极致的羞耻。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让老婆好好欣赏你喷得有多狼狈……」 她腰部猛地加速,大肉棒带着电弧一次次兇狠凿在子宫口上,猫尾巴同时在后穴里左右扭动、碾磨,把前列腺挤得更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在极致的双面夹击和电击刺激下,再次迎来了更加盛大的喷泉。 精液、尿液、淫水同时狂喷而出,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把露的身体彻底淋湿。 露满意地低笑,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的大肉棒深深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一波又一波地喷射滚烫浓稠的女性体液。 「滋——咕啾——!!!」 一股又一股又烫又多的女性体液狠狠灌进盛的子宫深处,把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像被彻底灌满了一样。 「乖……全部……全部灌给你……让盛的子宫……也尝尝被老婆灌满的滋味……」 盛吐着舌头,双手被勒令放在耳边,摆出最淫靡的胜利姿势,眼泪狂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露灌得小腹鼓起,体内满是露滚烫的体液。 「呜……呜呜……露……我……我真的……坏掉了……」 露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声音又甜又坏地呢喃: 「今天,露要用大肉棒和尾巴……把坏屁股彻底教育好……」 「知道……知道错了……知道了……坏屁股……坏屁股知道了啦……啊啊啊……啊!」 时间在露兴奋的命令声与盛的哀鸣中慢慢过去…… 「当——」 「当——」 「当——」 客厅里古老的机械鐘响了三下。 温暖的阳光已经移到了客厅,映得卧室反而昏暗昏暗的。 「露,你欺负人……」 「哈,盛不快乐吗?」 「啊……啊……要抱抱……」 露抱住了盛。 「还要亲亲!」 露吻了吻盛的唇。 「抱紧点!」 啊哈!盛好可爱啊!又硬起来了怎么办?! …… 第十五章露會翻倍地陪著盛哦~ 周六早晨的阳光透过粉紫色的窗帘,柔柔地洒进卧室,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蜜色。 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身后紧紧揽住露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带着魔法香气的皮肤,像一隻贪恋温暖的小动物。他低低地嘟囔了两句什么,尾音还带着鼻音,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露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她嘴角微微勾起,紫眸半睁,带着刚睡醒的甜腻水光。 昨天,她又没去魔法局。 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李姐~家里还有点事情没收拾完……今天继续居家办公哦。」 其实家里早就被她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只是想名正言顺地把盛整个週五都留在床上,留在她怀里。 整整一天,她都在盛身上实测了最新优化的「剑齿虎鞭训练数据」——反馈非常好,好到露自己都忍不住坏笑。 数据上传到魔法局加密网路的时候,她还在备註里加了一句: 【已实测,爽感提升27%,建议各位姐妹回家后立刻验证。】 想到週五晚上,魔法局那些大姐姐的老公们大概都会哭得很惨吧,露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她轻轻转过身,把盛抱得更紧,巨乳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甜甜的、带着坏笑的馀韵: 「笨蛋老公……今天我们要去吃寿司哦~」 早餐,两人吃得格外温馨。 露只穿着一件盛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坐在盛腿上,一口一口餵他吃煎蛋和吐司,另一隻手则懒洋洋地玩弄着他的头发。盛乖乖张嘴,偶尔会低下头亲吻她的手指,惹得露笑得眼睛弯弯。 她餵到一半,故意把叉子举高一点。 盛伸长脖子去咬。 她笑得肩膀发抖:「像小狗一样。」 然后低头亲了他一下,才把下一口餵给他。 吃到一半,露突然说:「今天我们先在商场逛逛吧,然后去你上次提过的那家新开的寿司店,好不好?」 盛笑着答应。 露没再多说,只是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把他嘴角沾到的酱汁舔掉,声音软软的、甜得发腻: 「吃完我们就出门。今天我们要甜蜜的约会哦。」 吃完早餐,两人牵着手走出小区。 露穿了一条浅紫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晃动。她把手指插进盛的指缝里,十指紧紧相扣,像怕他跑掉似的。盛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阳光很好,风也温柔。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在去商场的小路上,像所有情侣一样,甜得让人挪不开眼。 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进了家附近的那家大型商场。 露今天心情特别好。她拉着盛去了女装区,一件一件试衣服。浅紫色连衣裙、奶茶色针织开衫、带蝴蝶结的吊带裙……每试一件,她都在盛面前转一圈,裙摆轻轻扬起,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紫眸亮晶晶地问: 「老公,这个好看吗?还是这件更好看?」 盛真的已经很认真地夸了:「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啊哈哈哈,很好很好啊……这件也很好看。」 露又试了一双细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转,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起。她故意踮起脚尖,让小腿线条显得更漂亮,期待地看向盛: 「盛,你看这双鞋配我今天这件裙子怎么样?会不会显腿长?」 盛靠在试衣间旁的墙上,眼神放空,嘴角扯出笑容: 「嗯……很好看……腿很长……」 露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又试了一条短裙,弯腰调整裙摆的时候,故意把腰线拉得更明显:「盛,帮我拉一下拉链……」 可盛抬眼说一句: 「不错……挺好的。」 露终于停了下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开始心不在焉的盛。 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盛的手腕,把他拖到商场角落安静的试衣间里。 「盛……」 露的声音软软的,明显带着委屈。她把盛按在墙上,自己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紫眸水汪汪地盯着他: 「今天……是我们的约会啊……你都不好好看我……」 她把脸埋进盛胸口,声音越说越小,像一隻被冷落的小猫: 「我试了那么多衣服……鞋子……都是想穿给你看……想让你夸我漂亮……你却……」 说到这里,露的鼻音更重了,轻轻用头顶蹭着盛的胸口,撒娇似的哼哼: 「盛……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约会啊……」 盛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委屈起来的露,声音又软又慌: 「不是……露……我喜欢和你约会啊……」 他手忙脚乱地抱住露的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也委屈巴巴地说: 「我只是……你一直在看衣服、看鞋子……我站在旁边……你只顾着自己挑……都没理我……」 露抬起头,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盛的委屈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可爱,像一隻被主人冷落了半天却还拼命想讨好的小狗。她看着他微微鼓起的脸颊,心口一下子软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甜,带着鼻音: 「笨蛋……大猪头……」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盛的脖子,把额头轻轻抵在他下巴上,像在撒娇,又像在哄人: 「每试一件衣服……都是只想穿给你看,只想让你夸我漂亮……想让你只看着我啊……」 说到这里,露忽然顿住,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又甜又坏的弧度。 「不过……既然盛这么委屈……」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坏心眼的兴奋: 「那老婆就……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露没有等盛回答。 粉紫色的魔法光纹亮起。 露的手各托着一隻史莱姆,软软的、Q弹的,带着露本人的甜香。 一只是可爱的粉色,另一只是可爱的粉紫色。 「这是我用分身魔法加变形术做出来的哦~」 「她们就是我本人……会说话,也会……也会做所有我想做的事哦。」 史莱姆露可爱地朝盛眨了眨眼睛,同时用露的声音软软地说: 「盛~我们来陪你啦~」 两隻史莱姆露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盛的裤腿流了进去。 粉红的缠上了左腿根,粉紫的缠上了右腿根。 柔软、温热、带着露体温的史莱姆身体,紧紧贴着盛最敏感的皮肤,像两条活生生的、会撒娇的小触手。 盛的脸色瞬间变了。 「露……露!这里是商场!人好多——!!!」 他声音压得极低,不知道是对三个露的哪个在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身体猛地一僵。 露却笑得眼睛弯弯,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乖~今天我们要好好逛街哦~」 「露会一直陪着你的……三个露陪着盛,补偿盛哦……」 两隻史莱姆露开始行动了。 粉红史莱姆露软软地缠上左腿根,像一条温热的小舌头,轻轻舔着盛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粉紫史莱姆露则更调皮,直接把柔软的身体裹住盛已经开始硬起来的小鸡鸡,轻轻挤压、包裹、吮吸,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盛的腿瞬间软了。 他站在商场中央,人来人往,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隻史莱姆露却越来越过分。 粉红的那隻像一条温热黏滑的小舌头,先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爬行,柔软的身体带着露本人的体温和甜香,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盛的腿瞬间发软,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他死死并紧双腿,想把那隻史莱姆露挤出去,却只换来它更顽皮地鑽进内裤里,软乎乎的身体一下子裹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 「……!」 盛的呼吸猛地一滞。 粉红史莱姆露开始轻轻顶弄、吮吸、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反覆亲吻、舔舐。每一丝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衝脊椎,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透明黏稠的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却被史莱姆露弄出一个水泡,收集了起来。 与此同时,粉紫史莱姆露已经变成了根柔软却有力的触手。它先是在盛的会阴处轻轻磨蹭,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他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 「滋……咕啾……」 触手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柔软的身体却带着惊人的韧性,缓缓鑽进最深处,把子宫口和G点同时挤压、包裹、揉弄。像一根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小肉棒,在他体内缓缓抽动、旋转、顶弄。 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眼角迅速蓄满泪水。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死死抓住露的手臂,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啊……哈啊……露……露……不行……这里是商场……啊啊……」 盛硬撑着正常的表情,正常的体态,正常的行为。 但是小鸡鸡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前穴被粉紫史莱姆一点点撑开、填满,穴口收缩着吮吸那根柔软却有力的触手,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阴蒂被粉红史莱姆反覆吮吸、顶弄,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轻颤,猫耳(虽然现在是人形,但馀韵还在)彷彿又要冒出来,粉尖猫尾巴在衣服里无助地乱甩。 他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都快压不住了: 「呜……露……求你……不要在里面动……好深……我……我快忍不住了……呜……」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盛却只能死死忍着,腿软得几乎要靠在露身上才能站稳,身体却在两个露的玩弄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哈……哈啊……」 露却笑得更甜了。她故意停在一面镜子前,假装看衣服,声音软软地哄他: 「乖……忍着哦~我们都很爱你呀……」 「只要盛能管住脸,剩下的,我们都会给你兜着的……」 露的表情很可靠的样子。 两隻史莱姆露同时开始「帮助」盛。 粉红史莱姆露的身体像水一样扩展,从左腿根开始,柔软黏滑的胶体顺着大腿向下蔓延,很快就把盛的整条左腿完全包裹住。粉紫史莱姆露也一样,从右腿根开始,迅速扩展,把盛的右腿彻底覆盖。两团史莱姆像两层温热的、会呼吸的薄膜,紧紧贴合着盛的皮肤,从脚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甚至连脚掌都被柔软地包裹住。 盛的腿失去了自主权。 他明明已经腿软得几乎要瘫倒,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史莱姆露牢牢「穿」在了身上。两隻史莱姆像活的丝袜一样,带着温度和湿滑,开始主动带动他的腿迈步。 「滋……咕啾……」 每走一步,史莱姆露的身体都在他腿上轻轻蠕动、挤压,同时前穴里的粉紫色触手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阴蒂也被粉红史莱姆露继续吮吸、顶弄。 表面上看去,盛是一个正常走路的男人——步伐稳健、姿势自然。 但只有他和露知道: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被露接管了。 包裹着腿部的史莱姆露会轻轻收缩、按摩、摩擦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前穴和阴蒂的玩弄一刻都没有停下。淫水被挤得更多,却被全部收集起来,像两层温热的、湿滑的「肉袜」,把他的下半身彻底封锁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里。 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颤抖着对露说: 「露……她们……她们把我的腿……全包住了……我……我自己……不能走路……呜……好深……我快……能不能……哈……」 露却笑得眼睛弯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像在陪一个正常的老公逛街一样,声音甜甜地哄他: 「露会帮你走路的……这样,盛就可以一直陪着我逛街了……」 「不会冷落你了……现在有三个露,都在陪着你呢……」 她故意停在一家鞋店前,转身看着盛,眼里满是坏笑和宠溺: 「来,老公……帮我试试这双鞋好不好?」 腿已经被露完全接管,盛被操控着走向露,眼角微微有泪光闪烁,身体在两隻史莱姆露的玩弄下轻轻颤抖…… 「好……好的……我帮你……」 他弯下腰半跪在地上,在坐着伸出修长洁白小腿的露面前,伸出手去脱老婆的鞋子。粉紫史莱姆露忽然在右腿根猛地一收缩,同时前穴里的触手狠狠顶了一下G点。粉红史莱姆露也同时用力吮吸阴蒂,像两张小嘴一起用力吸允。 「……!!!」 盛全身猛地一颤,膝盖瞬间发软。 但放心,露会好好控制的,露可是很可靠的!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硬生生把哭声咽回去,手指紧紧抓着鞋盒,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 「哎呀,小露!这么巧啊!」 一个露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露转头一看,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李姐!」 李姐四十出头,身材丰满,气场强大,正和老公、孩子一起逛商场。她老公看起来也四十多岁,眼睛微红,明显的昨晚哭得很惨,眼神幸福而疲惫。 「週末带老公出来约会啊?真好~我家那位昨晚也被我『验证』了新数据……数据真棒!」 李姐老公在旁边尷尬地笑了笑。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十秒。 但盛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两隻史莱姆露一刻都没停。前穴里的粉紫触手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阴蒂被粉红史莱姆露反覆吮吸、顶弄。他的腿被两层温热的「肉袜」完全包裹,淫水被挤得更多,却全被史莱姆露收集起来,让他的淫液流淌得更加放肆了。 他死死忍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强撑着对李姐露出一个打招呼的笑。 李姐意味深长地看了盛一眼,笑着对露说: 「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约会哦。」 说完,她牵着孩子往前走,边走边低声对老公说了句什么。 隐约还能听到李姐老公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要啊……孩子还在……回家再说……」 李姐的声音带着坏笑,却压得很低: 「放心……」 声音渐渐远去。 露转过头,看着盛已经红透的脸,笑得眼睛弯弯。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坏心眼的宠溺: 「看~李姐的老公昨晚也哭了呢……」 她为什么要说个也? 她故意把身子贴得更近,巨乳轻轻蹭着盛的胳膊,紫眸水汪汪地望着他: 「还在里面动呢……要不要……让露再用力一点?」 盛浓重的哭腔,对露哀求道: 「露……求你……我……我真的……不要这样了……呜……」 露却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好笑和宠溺: 「哎呀……笨蛋老公的声音都变调了呢……」 她抬起头,在盛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难道在担心露兜不住吗?傻瓜……」 「三个露呢……怎么可能会让你出事呢?」 露的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坏,像在哄一个不听话却又可爱到不行的孩子: 「相信我哦……露会把盛……所有淫水……全部兜得住的……」 两隻史莱姆露行动起来。 粉红史莱姆露和粉紫史莱姆露同时把刚才收集到的、盛自己流出来的大量透明淫液,凝聚成两个晶莹饱满的水泡。 「咕啾……咕啾……」 水泡在史莱姆体内轻轻滚动,带着黏腻的水声,慢慢地、慢慢地被推送向盛的后穴。 粉紫史莱姆露的触手先是轻轻分开盛的臀缝,然后把那个滚烫、黏稠、满是盛自己淫液的水泡,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他微微张合的后穴口。 「滋……咕啾……」 水泡被缓缓推进最深处。 那一瞬间,盛全身猛地僵直!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喉咙里卡住,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脖子。 前穴里的粉紫触手还在缓慢却有力地抽插,阴蒂被粉红史莱姆露继续吮吸、顶弄,而后穴里那两个满载淫液的水泡,却在史莱姆的操控下轻轻破裂、扩散,把滚烫黏稠的液体彻底涂满他的肠壁。 盛的身体像被定格了一样,僵硬地半跪在原地。 他一脸严肃,强撑着「正常」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勉强维持着一点僵硬的微笑。 但他的下身却在剧烈地痉挛。 前穴轻轻地、小幅度地潮喷了——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从穴口无声地涌出,被史莱姆露立刻吸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腿部肌肉微微抽搐,脸却还保持着那副的严肃表情,眼角只有一点极浅的泪光,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露知道—— 她的老公正一脸严肃地在自己面前潮喷着。 露笑得更甜了。她轻轻捏了捏盛的手指,声音软软地、带着坏笑的宠溺,在他耳边低声说: 「看……露说能兜得住,就一定能兜得住哦~」 完全听不清露在说什么。 红史莱姆露的触手又分开盛的臀缝,那第二个满是盛自己淫液的水泡,一点一点地逼近了他微微抽搐的后穴口。 粉红史莱姆露可没有那样温柔推进。 它的触手先是灵活地左右探索,像在仔细寻找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柔软却带着韧性的胶体在穴口附近轻轻滑动、按压、试探,把盛的臀缝撑得微微张开,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 盛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 他全身僵硬,眼角的泪光瞬间变得更明显,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粉红史莱姆露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忽然猛地一收缩—— 「滋——!!!」 第二个水泡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带着滚烫黏稠的力道,准确无比地激射进了盛的后穴深处,直接撞在了前列腺上! 「咕啾——!!!」 前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无声地涌出。 后穴里,那颗被喷射进去的水泡在撞上前列腺的瞬间就彻底破裂,滚烫黏稠的淫液瞬间涂满肠壁。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再次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脸强撑着的严肃表情微微抽搐,身体在剧烈痉挛。 粉红史莱姆露的触手中段迅速膨胀,变成一个圆滚滚的、柔软却坚韧的圆球,牢牢堵住了盛的后穴口,不让任何一滴淫液流出来。 而它的前段则像一条灵活的、带电的触手,开始在前列腺和敏感肠壁上兇狠地进攻——左右旋转、上下碾磨、轻轻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神经,把刚才喷射进去的淫液当作润滑剂,一遍又一遍地涂抹、挤压、揉弄。 「咕啾……滋……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盛的身体里轻轻响起,却被衣服和商场喧闹的声音完美掩盖。 盛无法控制的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正被粉红史莱姆露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屁穴深处。 后穴被自己的淫液反覆灌入、涂抹、揉弄,前列腺被那条灵活的触手一次次顶撞、挤压、玩弄,小鸡鸡和前穴还在馀韵中轻轻抽搐,淫水被两隻史莱姆完美收集、封锁。 他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哭腔,对露哀求道: 「露……呜……里面……我的……我的水……全被灌进去了……好胀……我……我真的……让我去厕所……求你……呜……」 露却笑得更甜了。 她轻轻捏了捏盛的手指,声音软软地、带着坏笑的宠溺,在他耳边低声哄道: 「乖……没事的……露都兜得住……」 「三个露都按照盛的心意,在陪着盛呢……」 「那么盛,也得继续陪露逛街哦~」 「来,现在先帮露,试试这双鞋好看吗?」 露把一双细高跟鞋递到盛手里,笑得甜甜的,眼里却满是坏笑和期待。 盛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强忍着下身被两隻史莱姆露同时玩弄的剧烈快感,半跪在露面前,伸手去帮她脱鞋。 粉紫史莱姆露在前穴里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粉红史莱姆露则把触手深深埋在后穴里,圆球牢牢堵住穴口,不让一丝淫液流出。 盛的手指碰到露的脚,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露坐在试鞋凳上,轻轻抬起一条修长洁白的小腿,脚尖微微绷直,裙摆顺着动作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肌肤。 盛的呼吸更加乱了。 那条小腿线条纤细却又带着健康的肉感,皮肤在商场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踝精致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微微痴迷地盯着那隻脚,喉结滚动。 露的脸也悄悄红了。 她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眼神有些迷醉的盛,忽然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坏心眼的宠溺,轻轻说: 「盛,你猜……现在在屁穴里的史莱姆露的触手,是露身上哪个部位变的啊?」 话音刚落—— 粉红史莱姆露的触手忽然猛地一颤! 「滋——!!!」 那根埋在盛后穴深处、已经变得又硬又烫的触手,胀大、跳动,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带着露本人温度和甜香的女性体液,狠狠地、兇狠地灌进盛的肠道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喷射得又急又猛,又烫又多,像要把盛的后穴彻底灌满。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喉咙里卡住,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脖子。 后穴被那股滚烫的体液反覆灌入、涂满、挤压,前列腺被触手死死顶住、揉弄,小鸡鸡和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无声地涌出,却被史莱姆立刻吸收。 盛的脸还强撑着「正常帮老婆试鞋」的严肃表情,手指却死死抓着鞋盒,指节泛白,身体却在剧烈痉挛,眼角的泪光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露的脸红了。 她赶紧凑上去,装出亲暱的样子吻去盛脸颊的泪水。 低头看着盛这副一边帮自己试鞋、一边被自己的体液在屁穴里灌得高潮的模样,紫眸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坏,却带着满满的宠溺: 「……是露的呢……」 「现在……盛的里面,全是露的哦~」 盛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露看着他这副又乖又狼狈的样子,心里的小恶魔彻底烧了起来。 她也忍不住了。 「……盛。」 露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急。她一把拉住盛的手腕,几乎是用带着颤抖的力道,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拉着盛,快步穿过商场的人群,脚步又急又乱,像一隻终于忍不住想把猎物拖进巢穴的小兽。 没走多远,露看见了商场角落的女厕所。 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盛拉了进去。 女厕所里此时正好没人。 露反手把门锁死,然后飞快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紫色光纹——隔音魔法瞬间张开,把整个空间彻底封闭。 但她坏坏的没有告诉盛。 盛还以为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害怕: 「露……这里是……女厕所……有人进来的……呜……会被发现的……求你……我们回家……」 露却笑得眼睛弯弯,把盛按在隔间墙上,紫眸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甜腻又坏: 「乖……没事的……只要盛忍住不叫就行了啊……」 三个露,同时开始行动。 本尊露蹲在盛面前,巨乳压在他大腿上,紫眸亮晶晶地抬头看着他。 粉红史莱姆露和粉紫史莱姆露则像水一样从盛的裤腿里流出来,迅速变形,变成了两个和露一模一样的粉色与紫色史莱姆娘——软软的、Q弹的、带着露本人的甜香和温度。 三隻露把盛紧紧夹在中间。 本尊露含住盛已经硬到发紫的小鸡鸡,舌尖灵活地卷着龟头,轻轻吮吸。 粉红史莱姆露从后面抱住盛的腰,柔软的身体贴在他后背,猫尾巴一样灵活的触手再次鑽进后穴,带着刚才收集到的淫液,兇狠地顶弄前列腺。 粉紫史莱姆露则跪在盛侧面,触手含住他的阴蒂,快速舔弄,同时用手指轻轻揉捏他的乳头。 三个露同时欺负他。 「滋……咕啾……滋……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隔间里轻轻响起,却被隔音魔法完美封锁在里面。 盛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狂飆而出。 他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害怕被人听见,只能压得极低: 「露……露……三个……呜呜……好多……里面……外面……一起……啊啊……我……我受不了了……会被发现的……呜……」 露却笑得更甜了。 三个露同时加快了动作。 露把小鸡鸡含得更深,舌尖疯狂舔弄龟头和马眼;粉红史莱姆露在后穴里兇狠抽插,顶着前列腺猛烈揉弄;粉紫史莱姆露则把阴蒂含得又紧又热,舌尖快速震颤。 盛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狂飆,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彻底破音: 「啊啊啊啊……露……露……要去了……一起……一起去了……呜呜呜……我……我……啊啊啊——!!!」 那一瞬间,盛的各个部位同时失控地潮喷了。 小鸡鸡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却被粉紫史莱姆露的触手死死包裹、全部收集起来,没有漏出一滴。 前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无声地涌出,被史莱姆立刻吸收。 而最羞耻的是——尿液也彻底失控。 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和女性尿道同时喷出,像两道失禁的喷泉,却因为史莱姆露的封锁,只能在体内翻涌、积压,让他小腹微微鼓起,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只有屁穴被粉红史莱姆露的圆球牢牢堵住,一滴都喷不出来。 盛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僵硬,腿软得几乎要瘫倒,却被两隻史莱姆露紧紧搀扶着,没有彻底倒下去。他的眼泪狂飆,身体剧烈痉挛,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摇晃的小舟。 露却没有停下。 她坏笑着,让粉红史莱姆露把刚才收集到的、盛自己喷出的所有淫液、精液、尿液,全部凝聚成滚烫黏稠的一大团,再一次兇狠地灌进盛的后穴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后穴被自己的体液反覆灌入、涂满、挤压,前列腺被触手死死顶住、揉弄,高潮的浪潮被硬生生延长了许久。 盛的肚子一点一点鼓了起来,里面全是自己的淫液,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灌得越来越满。 露站起来,挺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面对着腿软半蹲、被粉红粉紫两隻史莱姆露搀扶着才没有瘫下去的盛。 她把滚烫的大肉棒顶到盛微微张开的嘴唇边,坏笑着,低声说: 「看,老婆现在硬得发疼啊!老公要救救露啊!」 话音刚落,粉紫史莱姆露从前面抱住盛的腰,触手兇狠地插进前穴,开始急速抽插、顶弄G点。 粉红史莱姆露则从后面抱住盛的屁股,触手快速进攻后穴,带着刚才灌进去的淫液,兇狠地撞击前列腺。 三个露同时夹着盛。 盛彻底变成了小喷泉。 前穴、小鸡鸡、尿道同时不受控制地喷射,透明的淫水、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却被两隻史莱姆露完美收集、封锁。 粉红史莱姆露贴在盛耳边,声音软软的、带着坏笑的宠溺: 「老公……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呢……」 「如果你不想等下顶着这么大的肚子出去,被全商场的人围观……」 「就得少喷一点哦~」 说着,它狠狠地开始碾压盛的前列腺。 盛又一次迎来了盛大的潮喷。 「呜呜呜……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在三个露的包围中剧烈颤抖,眼泪狂飆,却只能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又甜蜜的哭喊…… 「小声点哦!老公!会被听到的!」 「唔……」 「攻击这里!」 「我也攻击这里!」 「约会还没结束哦,笨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