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深渊(1v1)》 第一章假山惊情,肉体相贴(上) 暮春三月,韩王府的后花园里。 丝竹之声隐隐约约飘来,穿过层层迭迭的垂柳和嶙峋的假山,传入耳中时已有几分失真。 今天是老王爷六十花甲大寿,正厅前红绸高挂,灯火如昼,京城中有名有姓的门阀世家尽数到场。 沉清婉随继母王氏前来,她虽然出身不高,父亲不过户部员外郎,可继母王氏是王府的远房表亲,她又素来跟王府来往密切,因此也得以有机会参加王府的寿宴。 席上贵女如云,各有各的圈子,三五成群,笑语宴宴,自然都不耐烦与沉清婉兜搭。 沉清婉静静地听她们嚼舌根,念的无外乎哪家郎君英俊,哪家郎君有才学,其中提到最多的,自然是京城所有女郎的梦中情郎、在大理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京城中寥寥几位异姓王之一、平日里最是端方雅正不近女色的靖安王顾寒舟。 一位贵女痴痴地望着男宾席,捧着脸,眼中满是憧憬:“顾王爷何时能看我一眼……” 另一位贵女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王爷谪仙般的人,看你,岂不污了眼。” 沉清婉顺着她们的视线向男宾席望去,只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个男子,芝兰玉树、彬彬有礼、贵气逼人,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清冷疏离,确实称得上一句“云端谪仙”。 眼见两个贵女将要吵起来,沉清婉不耐烦听她们辩驳,便借口更衣,支开了小丫鬟,独自折向了花园深处。 她想躲躲清净,也想散散酒气。 沉清婉席间多喝了几杯,那韩王世子段暄第一次见到沉清婉,那双眼睛就像粘在了她身上,那目光赤裸裸,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让沉清婉又是心惊又是恶心。 他敬了她好几杯酒,沉清婉推辞不得,现在有些头晕。 月色溶溶,似练如银,洒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沉清婉提着层层迭迭的裙摆,小心地踩着碎石小径,直到喧嚣的人声淡的再也捕捉不得,只余晚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她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绕过一座高耸的假山时,整个人却猛地僵住,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前方紫藤花架的阴影里,影影绰绰有两个交迭的人影,正抵在那隐蔽的转角处。 借着月光,沉清婉清晰的看到,一名男子正将女子狠狠抵在木柱上,动作暴戾而急促,正胡乱撕扯着那女子的抹胸。 女子云鬓半斜,轻纱外袍已落至肘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那男子沉清婉认得,正是席上不怀好意的段暄,而那女子瞧装扮,是靖王府的丫鬟。 “嗯……嗯……郎君……轻些,仔细被人瞧见……” 那声音娇媚入骨,像是一条毒蛇,钻入沉清婉耳中。 “怕什么?正好让人瞧瞧你这幅骚样!”那段暄粗鲁地说。 沉清婉只在某些被列为禁书的话本子里读到过这种桥段,她一个大家闺秀,平日父亲与继母对她管教极严,哪成想会在宴会上,撞破这等荒唐的野合,她只觉一股热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脸颊烧的滚烫,正欲转身逃离,不料脚下踩到了一节枯枝。 “咔嚓”,在这静谧的夜中,这声音简直像一道惊雷。 “谁?!”花架下男子动作一僵,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阴鸷地扫向这边。 沉清婉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仪态,她不顾一切地钻进身侧复杂的假山群。 这假山群名为“迷阵”,是当年老靖王从江南运来的奇石堆就,内里洞壑交错,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她慌不择路地转入一处狭窄的石缝,却猛地撞入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 一股清冷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了她。 沉清婉的惊呼未出口,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捂住了嘴。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正对上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子。 借着顶端漏下的月光,她看清了这张脸。 顾寒舟。 那个传说中在大理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寺卿,那个在席上端方雅正、文质彬彬的靖安王。 这位被全京城贵女奉为云端谪仙,梦中情郎的男子,此时就站在这个逼仄阴暗的石洞里,与她紧紧相贴。 两人距离近到极致,隔着薄薄的衣料,沉清婉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他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段暄不耐烦的咒骂:“晦气!哪来的野猫,被爷逮住定要弄死它!” “世子爷,别管什么野猫了,快来疼疼奴家……” 随后,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再次爆发,那对野鸳鸯似乎觉得虚惊一场反添刺激,竟就在假山外重新纠缠在一起。 第一章假山惊情,肉体相贴(下) 随后,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再次爆发,那对野鸳鸯似乎觉得虚惊一场反添刺激,竟就在假山外重新纠缠在一起。 “撕拉——”是衣裳被蛮力撕开的声音。 “好哥哥,奴要……快些,再快些……”女子的呻吟越发大胆。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粗重的喘息声,女子放荡的娇喘声,在狭小的假山内被无限放大。 沉清婉神经早已绷到极限,这简直像在公开处刑。 她此时姿态极其狼狈,她站在顾寒舟怀中,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额头抵在他的下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石缝太窄,她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异常的快速响亮,与他脸上的冷静自持全然不同。 外头的浪叫声一声一声传来。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奴要死了……” “我操死你这个骚货!” 狭小的空间里,氧气仿佛被抽干,温度在迅速攀升。 沉清婉觉得浑身燥热,她羞窘地想要退后一些,与顾寒舟保持一点距离,不料石壁中实在太狭窄,微微一转身,便蹭在了顾寒舟的下腹处。 顾寒舟呼吸陡然一沉,一双力道惊人的手,猛然握住她的纤腰,沉声警告:“别动。” 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更令沉清婉魂飞魄散的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顾寒舟那件挺括的锦袍之下,正有一个坚硬如铁,灼热如火的物体,硬生生戳在她的后腰处。 那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个素日冷清孤傲、高不可攀的顾王爷,竟在这不堪声音的侵扰下、在与她肉体的的摩挲中,产生了最原始、最狰狞的反应。 “顾……王爷……”沉清婉羞的眼眶发红,泪珠在眼中打转。 外面的浪叫声越发高亢:“啊~啊~段郎,不要……奴要死了,奴要被操死了……” 顾寒舟的身体绷的像一张弓,他盯着沉清婉那双含泪的眸子,抿紧嘴唇,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非人的酷刑。 沉清婉感受着那处抵在她腰后的炙热,变得越发不可忽视,隔着衣物似能灼伤她的皮肤,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箍在她腰间的双手愈加用力,让沉清婉几乎承受不住。 “唔……王爷……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顾寒舟听来,像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她扭了几下想要挣脱,顾寒舟的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崩溃,他将双手紧紧收束,将沉清婉紧紧固定在身前,更紧密的贴合在自己的欲望之上,他的昂扬贴在女子娇软的身躯上,胀的有些发疼。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让沉清婉几乎昏厥过去,她害怕极了,却又在这种极端羞耻中,产生出一种异样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沉清婉的后背贴着顾寒舟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顾寒舟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沉清婉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下来。 女子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男人一声低吼中,渐渐平息。 紧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假山外重归死寂,石洞里的两人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她不敢确定外面是否真的没人了。 顾寒舟没有动,他的手依旧按在她腰间,呼吸依然粗重。 “王……王爷?”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顾寒舟身体猛的一震,他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猛地松开箍在沉清婉腰间的手。 沉清婉提起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假山夹道。 她扶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衣衫凌乱,发髻也散了几缕,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破碎的美。 她不敢回头看顾寒舟,她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厌恶?是鄙夷?还是…… 她不敢想。 她跑的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直到跑出很远,再也看不见假山,才敢停下,沉清婉扶着路边的一棵柳树,两条腿都是软的,更让她难堪的是…… 明明遇见了这么羞耻,这么恶心的事…… 可她的亵裤,却在这种情况下湿透了。 而在假山夹道里,顾寒舟依旧站在那,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沉清婉逃走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良久,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孩腰肢的温度。 那么纤细,柔软,温暖。 顾寒舟闭上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 回到席间,继母问:“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沉清婉没有回答。 她看到顾寒舟也回到了男宾席,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靖安王。 “沉表妹!”段暄大声喊,满是酒色的脸上泛着潮红,“你怎生出去了那么久!” 声音太响,引得男女宾客都向沉清婉看过来。 沉清婉注意到顾寒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脸一下又红了,羞恼地垂下了头,轻声道:“只是出去走走。” 这害羞的样子,竟让段暄看迷了眼,他还欲再搭话,一个小厮突然跑了过来,道:“世子,王爷叫您过去。” 段暄虽满心不情愿,但碍于王爷的命令,只好骂骂咧咧地离去。 沉清婉这才敢抬头偷偷觑一眼男宾席,见顾寒舟已然落座,与众宾客交谈甚欢。 第二章梁上偷听,难耐湿身(上) 春日的宴会总是格外多。 结束了老韩王的寿宴,又迎来了公主的赏花宴。 惯常这种勋贵们的大宴,继母是只带自己的亲女儿沉明薇参加的,但近日却一反常态,带着沉清婉出席,还将她打扮的格外清丽。 沉清婉着一身天水碧缠枝莲纹罗裙,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清丽的宛如雨后初荷。 沉清婉今日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只躲在一边角落,准备待得时间一到就离去。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哟,这不是沉大小姐吗?几日不见愈发有本事了,公主的宴席都能进得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沉清婉抬眸,只见相府嫡女柳如烟,正端着杯果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柳如烟向来与她不对付,今日怕是又想寻事。 沉清婉不想与她纠缠,正想错身离开,妹妹沉明薇走了过来,一脸天真的问:“姐姐,柳姐姐,你们怎么在此?” 柳如烟与沉明薇对了个视线,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酒便直直泼在了沉清婉的身上,橙黄、甜腻、瞬间浸透了罗裙。 “啊呀,脚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呢。”柳如烟挑衅般地扬长而去。 又是这些无聊的把戏! 沉清婉叹了口气,却听沉明薇说:“姐姐,这柳娘子好生无礼!你这衣裙,怕是不好再穿了,来人呐,快扶姐姐去更衣。” 小丫鬟忙去马车上拿备用的衣服,一个公主府上的老嬷嬷躬身上前,带沉清婉去后头更衣。 沉清婉跟着嬷嬷走,却越走越偏僻,周围的喧嚣声散去,沉清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停下脚步问:“嬷嬷,请问还有多远?” 那嬷嬷回头,礼数周全地答:“沉娘子莫急,就在前头了,咱们公主府花园建的大,这房间自然也建的远……” 沉清婉这才放心些。 又走了一段路,老嬷嬷指指前方的院落,道:“娘子,到了,就是这里,您先进去候着,您的丫鬟想必已经取到替换衣物了,老奴这就将她带来。” 老嬷嬷温和又有礼,沉清婉不疑有他,推开院门,径直走进房中。 天色黑了下来,屋内没有点灯。 沉清婉摸索着向内走了几步,忽然,黑暗中,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谁?” 沉清婉吓得几乎叫出声来,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亮光,隐约看到屋子中间站了一个人。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脱衣服。 那人见到她,赶紧匆匆披上中衣。 “顾……顾王爷?”她试探地唤。 顾寒舟顿了顿,看清了面前的人,竟又是假山洞中那个小娘子,那日后来在宴会上听人唤她,似乎姓沉? “沉娘子?” 沉清婉不想他还记得她,脸颊烧红,那日假山中已经够尴尬了,现在竟又撞破他更衣,更尴尬了,她忙低声道歉:“不好意思,想必是嬷嬷搞错了,忘了已然有人在此,我这就出去。” 顾寒舟刚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凛,他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迅速向后掠去。 沉清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两人已稳稳地落在了房梁之上。 她坐在顾寒舟的大腿上,他的手仍然环着她的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沉清婉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肌肉的硬度。 她刚想挣扎,却听见院中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子压抑的啜泣:“我好难受,放我下来。” “娘子醉了,你再忍一忍,前面就到了。”两个婢女架着个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的女子走了进来,将她安置在屋内的软榻上。 借着微弱的光,沉清婉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正是兵部郎中家的庶女,王四娘,她生的颇美,但因着出身低微,平日里很是胆小怯懦。 此刻的王四娘,全不似平日的模样! 她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口中不住的呢喃着:“热……好热……” 双手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淫邪的笑声:“嘿嘿,小美人儿,爷来疼你~” 第二章梁上偷听,难耐湿身(下) 来人一脚踹开门,他大步走进屋内,命婢女点上灯,一眼便看见了在榻上扭动的王四娘。 “怎么是你?!”段暄看清了王四娘的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悦:“本世子要的是沉家的那个小贱人!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找错了人!” 房梁上的沉清婉闻言,浑身一抖,顾寒舟感受到她的颤抖,手下箍的更紧。 段暄本想往外走,却见王四娘在药性之下诱人的模样,他几杯酒下肚,本就精虫上脑,此刻更是难以自控。 他舔了舔嘴唇,趾高气扬地跟婢女说:“滚出去守着!” 婢女们忙连滚带爬地退下。 段暄淫笑着,一步步走向榻上的王四娘。 “不要…不要…”王四娘理智尚存,惊恐地向后缩,声音颤抖。 “不要?到了本世子的床上,可由不得你不要!”段暄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啊!!”王四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段世子,求求你,不要这样……” 段暄笑了声:“小美人,留着力气,等会儿再求本世子,用力操烂你吧!” 房梁上的沉清婉闻言,浑身又是一颤,她何时听过这么直白的污言秽语!哪里亲眼目睹过这种场面!她心中又恐惧,又觉得王四娘可怜。 沉清婉回头看了看顾寒舟,他却没有半点出手相助的意思。 他与她贴的那么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呼吸中带着一丝压抑的躁动。 段暄粗暴地撕开王四娘的衣裳,她肤色雪白,在药物影响下,泛着微微的粉红。 她平日里总含着胸,所以旁人不觉察,被段暄扯掉里衣后,两团饱满的胸争先恐后跳了出来,红梅般的两粒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竟挺立了起来。 段暄似是满意极了,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口含住一颗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搓扁揉圆。 王四娘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哪里敌得过段暄的力气,她嘶哑而破碎的喊着:“放开我……救命……” 段暄却像是被她的挣扎刺激地更加兴奋了,他狠狠撕碎了她的亵裤,挤进她双腿之间,掏出尚有些疲软的肉棒,向着王四娘地私处用力顶去。 “啊!!”王四娘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段暄的钳制。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落在王四娘脸上,段暄骂道:“不识抬举的贱蹄子!能被老子操,是你祖上积了德!再敢犟,老子就把你扔到席上去,让所有人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操死的!” 王四娘的声音呜呜咽咽,带着痛苦和绝望的哭腔。 房梁上的沉清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她应该闭上眼睛移开视线的,可她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从那不堪的一幕上移开。 她看着王四娘从一开始拼命抗拒,到后来的不敢挣扎,那凄厉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她虽同情王四娘,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隐秘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毒蛇般,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她觉得自己不正常,可又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抱着他的顾寒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是在感到兴奋? 在看着一个女郎被人强奸时,她竟然觉得兴奋? 顾寒舟看向她的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喜,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沉清婉能感觉到,顾寒舟下身逐渐坚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她腿根处,灼热烫人。 屋内喘息声和呻吟声越来越大,王四娘已经完全迷失在药性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段暄似乎很满意,动作愈发粗暴,他将王四娘翻了个面,从身后直直插入,嘴里还在念着污言秽语:“小骚货,你的逼好紧,操的好爽!” 说罢,他用力的扇王四娘的屁股,王四娘臀肉抖动,很快显出一个个红红的巴掌印,她似痛苦似欢愉地叫,双膝跪着,浑身瘫软。 沉清婉看到王四娘被扇屁股,突然感觉下体一紧,接着一股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脸烧的通红,浑身颤抖,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境下,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顾寒舟感到腿上一股热流,他有些难以置信,眼睛紧紧盯着腿上颤抖着的女郎,眼神亮的惊人。 段暄并不持久,没一会儿便射在了王四娘体内,他爬起来,胡乱的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王四娘,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啐了一口:“晦气!”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片刻,两个婢女战战兢兢地进来,架起王四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直到院内恢复死寂,顾寒舟才抱着沉清婉从房梁上跃下。 双脚落地的瞬间,沉清婉觉得一阵虚软,差点站不住,顾寒舟忙扶住她。 她忙与顾寒舟拉开距离,脸红的滴血,不敢看他,她声音细若蚊蚋:“王爷,今日之事……我……” 顾寒舟脸上已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反问:“今日有何事发生?” 沉清婉感激地看着他,行了一礼,匆忙离去。 顾寒舟盯着她的背影,他袍子下摆处的湿意还在,正是她刚刚坐着的那处。 原来,她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他有些玩味地想,抬眼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第三章春药入喉,主奴游戏(上) 几日后,顾寒舟主动来沉府拜访沉父,户部员外郎沉坤。 没想到,韩王世子段暄,今日也来了。 沉坤点头哈腰地说着奉承话,言:“二位贵客驾临,使寒舍蓬荜生辉啊!”接着又叫来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沉清婉、沉明薇来作陪。 此事不成体统,但顾寒舟今日也不是来论体统的,便欣然接受了沉父的安排。 他的视线看向沉清婉,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发髻梳的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低眉顺眼地坐在席上,一副标准世家贵女的模样,端庄、娴静。 顾寒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有他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身子。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沉清婉下意识抬头望向他,视线在空中与他短暂交汇。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低下头,红了耳根。 顾寒舟眸色一黯,仰头饮尽杯中酒。 宴席将散,继母王氏忽然走过去给沉清婉斟满酒,笑着将杯子递给她,道:“婉儿,快敬敬两位贵客。” 沉清婉虽然防备着继母,但到底是在自己家里,也不想失了礼数,她接过酒杯,答:“是,母亲。” 敬完酒,沉清婉便依礼告退了,宴毕送宾客不是小娘子们该做的事,沉清婉回了自己的小院,觉得自己身上沾着酒气,便叫了水,沐浴更衣。 可出乎沉清婉所料的是,段暄喝多了,喝的人都站不直,沉坤便殷勤地留他过夜,由小厮架着回厢房休息。 顾寒舟看他离开时的脚步颇有章法,想必是在装相,便也借口说:“多饮了几杯,有些头昏。” 沉坤一听喜出望外,能得靖安王留宿,是天大的荣幸啊!忙也殷勤地留他过夜。 沉清婉沐浴后,便熄了灯,躺上床。 她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但躺着躺着,忽然觉得小腹生出一股燥热,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她心中猛的一沉,这反应和那日王四娘中药时何其相似! 难道…… 难道是因为那杯酒?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想要推门出去求救,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住,想要推窗,发现窗户也被钉死,她喊着“来人呐”,却无一人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段暄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嘿嘿,我的小表妹,表兄来疼你啦!”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沉清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和那日一模一样! 继母王氏,为了讨好段暄,讨好韩王府,竟敢在家对她下毒手! 沉清婉缩在床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药性好烈,热的她神志有些昏沉,她死死咬住下唇,企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只听“砰”的一声,门外一声闷哼,顿了片刻,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第三章春药入喉,主奴游戏(中) 一个黑影走进了门,又反手迅速将门锁上,将沉清婉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内重归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别过来!”沉清婉绝望地喊,她的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方式求救。 那人没有说话,脚步轻的像猫,在黑暗中精准地朝她走来。 沉清婉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下一秒,一只大手在黑暗中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沉清婉吓得尖叫出声,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拼命挣扎,“放开我!不要碰我!” 那只手却如铁钳一般牢牢钳制着她,忽然将她一把扯进怀中,将鼻尖埋入她颈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磁性。 沉清婉浑身僵硬,这声音…… “你不是段暄!你是谁?”她颤抖着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低笑了一声,他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不要!”沉清婉无助的大哭,“求求你,别碰我……” “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别碰我……”她卑微地祈求着,声音破碎不堪。 男人一顿,似笑非笑地问:“哦?你中的毒名为’春风醉’,若不及时解毒,轻则痴傻,重则暴毙,而唯一的解药,便是男子精元,你确定不求我,救救你?” 沉清婉如遭雷击,她万万想不到此毒竟如此猛烈,她哭泣着恳求道:“我…我…求求郎君,不要破我身子,郎君这么厉害,定有别的法子救我对不对?求求郎君,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只求不要破我的身子!” 静了片刻,男人忽然笑了一声:“倒是还有个办法,是你说的,什么都愿意做?” 沉清婉满怀希望地拼命点头:“是!是!我愿意!求郎君救我!” “很好。” 男人翻身坐起,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跪下!” 沉清婉浑身一颤…… 男人似笑非笑道:“看来沉娘子并不想解毒啊……” “不是!”沉清婉咬了咬牙,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缓缓地、颤抖着屈膝,跪在男人脚边冰冷的地板上。 男人地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他命令道:“现在,喊我主人。 沉清婉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那道轮廓。 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主……主人……” 她迟疑地开口,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却在叫出口的一瞬间,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察觉到她异样的颤抖,似乎很满意似的低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缓缓向下,滑入她的衣襟里。 他挑开衣襟的扣子,沉清婉想要挣扎,却听男人警告开口:“不许动。” 沉清婉僵在当下,任由那只大手,伸入衣襟,拉开肚兜的系带,摸上了胸前的浑圆饱满。 顾寒舟看着黑暗中,跪在自己脚边的沉清婉,看着她那幅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的欲火烧的更旺。 他喜欢看她在这种未知恐惧中挣扎的样子,喜欢看她打碎清高向他低头的样子,喜欢看她百般不情愿却不得不照做的样子,更喜欢看她理智上推拒身子却不受控制沉沦的样子。 他享受这种掌控她的感觉。 他稍微用力,双指夹住她的乳尖,拧了一把。 沉清婉一声闷哼,在药性的作用下,剧烈喘息了起来。 顾寒舟解开她的腰带,大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至腰间,假山石壁中握在手中的纤腰,终于亲眼得见,纤细柔软的仿佛一掐即断。 顾寒舟反复摩挲着,沉清婉努力想要保持自制,却实在难耐,他的双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处尽数被点燃,沉清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顾寒舟眸色一黯,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下体柔软的毛发,来到她幽深的洞口,在手指轻掠过阴蒂的瞬间,沉清婉再也忍不住尖声呻吟了起来,她腿软的不像话,几乎跪都跪不住,软绵绵的趴伏在男人肩头。 “郎君,不要这样……”她含着泪祈求。 “啪”的一巴掌,扇在屁股上,沉清婉兴奋地小穴一缩,淋淋漓漓喷出水来。 “记住,叫主人。”男人声音冷酷。 第三章春药入喉,主奴游戏(下) “记住,叫主人。”男人声音冷酷。 “呜,主人……”沉清婉顺从地喊着,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理智。 “现在,开始解毒。”顾寒舟命令道,“把腿张开。” 沉清婉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不……主人……不要……”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沉清婉咬紧牙关,她不敢再反抗,颤抖着,在黑暗中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真乖。”顾寒舟满意地勾勾嘴角。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脆弱的阴蒂。 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窜上脊背,沉清婉猛地仰起头:“啊~” “别动。”顾寒舟按住她,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既求我解毒,就要配合。” 他的手指灵活而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像在她的神经上弹奏一首曲,他时而揉搓,时而轻刷,沉清婉的阴蒂敏感又脆弱,从未有人触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哪经得起这般蹂躏,瞬间便充血肿胀了起来。 “唔……嗯……嗯……”沉清婉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顾寒舟看她这副模样,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看她在他面前渐渐崩溃。 “说,求主人帮你。”他恶劣的在她耳边低语。 沉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药效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哭着求饶,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顾寒舟的衣服:“主人,求求你,我不行了……呜呜……主人,我想要……” 顾寒舟轻笑,食指轻轻弹了阴蒂一下。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沉清婉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整个人如溺水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内只余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顾寒舟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沉清婉羞耻得想死,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仅仅用手指……就达到了那种境地! 顾寒舟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向胯间,胯间的肉棒早已胀的发疼,此时碰到她柔软的唇,竟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胀的更粗大了。 沉清婉上次见到过段暄的那个物件,软塌塌的,以为男人的物什都长那样。 现下,却被眼前男人的肉棒吓得呆住了,那么惊人的尺寸,上面布满因充血而凸起的纹路。 顾寒舟抬眼,命令道:“舔。” 沉清婉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可是……这……” “啪”,又一记惩罚,扇向屁股,沉清婉刺激地浑身一抖。 “主人,你的…太大了,我不行…” “可是妹妹,不行也得行呀,你的解药还在主人身体里头呢。”顾寒舟捏住她的下巴,恶趣味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说罢,双指夹住她的乳尖,惩罚性的捻动着。 他刚刚叫她什么? 妹妹? 这种禁忌的感觉让沉清婉瞬间兴奋了起来,乳尖传来麻痒之意,夹杂着细微的刺痛,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了,她觉得小穴里又麻又痒,真希望有一件大大的物什,将自己填满。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脑子像发烧了一样,懵懵的,像是控制不住自己。 沉清婉忘乎所以地双手抚上顾寒舟巨大的肉棒,伸出小巧的舌,轻轻舔了上去。 当那温热的小嘴第一次包裹住他的肉棒时,顾寒舟的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圈酥麻。 沉清婉的动作生涩又笨拙,牙齿偶尔不经意磕碰。却比任何老练的技巧都更令他疯狂。 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因吞咽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声音呜呜咽咽,口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流下。 顾寒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张开五指,插入她的绸缎般的发丝中。 她娇嫩的口壁紧紧绞着他,那种软肉磨蹭硬物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呜……嗯……”沉清婉逐渐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当她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他最顶端的敏感点时,顾寒舟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叫嚣着涌向那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插入她发间的手指猛然用力,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间,一瞬间沉清婉想要干呕,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男人滚烫的大腿上。 顾寒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律动了起来,次次深喉。 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何要答应她,玩这么一场主奴的游戏,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就在这里,玷污了她吧! 反正她看不见,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抽插了不知多久,沉清婉的嘴巴都几乎麻木了,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了…… 顾寒舟额间青筋暴起,他低吼了一声,射在她的口中。 他剧烈喘息着,道:“全部吞下。” 那股强烈的气味,呛的沉清婉作呕,本能的想要吐出来。 可突然想起男人说的,解药是男人精元。 沉清婉强忍着吞了下去,突然觉得下腹处的灼热,果然好了很多。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他摸了摸沉清婉的脸,用力一扯,取走了她堪堪挂在脖间的肚兜。 男人将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再见了,妹妹,我会再来寻你的。”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便消失在门前。 这是轻功?莫非她遇上了采花贼? 沉清婉惊疑不定地想。 她赶紧拢好衣服,探头朝门外看了看。 夜色深深,万籁寂静。 第四章青楼偶遇,小施惩戒(上) 第二日,沉府一个小厮,发现昏倒在水榭旁,赤裸着下身的段暄。 段暄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去找沉清婉,都摸进院子了,怎会在这里? 府中好多人都偷偷去看笑话,沉清婉没有去。 昨夜那个男人离开后,沉清婉辗转反侧,到天快亮时才睡着。 梦里都是那个男人的气息,梦见他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那跟硕大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口,反复地摩擦撞击,她哭叫着求主人放过她,可那男人却没有一点心软。 她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 沉清婉恍惚地想,昨夜的一切是真实还是虚妄?会不会只是自己酒醉后的一场春梦?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男人指尖的触感,游走过皮肤时带起的战栗,可低头一看,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日里,沉清婉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日,刘五娘约沉清婉一起出门,刘五娘是沉清婉的至交好友,她性格大大咧咧地有些跳脱,平常是万事不上心的。 但一碰到她未婚夫赵明朗的事,脑子便不太清醒。 刘五娘一见到沉清婉就开始哭,她哽咽着说了事情原委:“赵明朗那个负心汉,竟然背着我去逛花楼!我要去寻他问个清楚,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些青楼女子!” 沉清婉眼皮一跳:“你说什么?你莫不是要去青楼寻他?” 刘五娘手绞着帕子,一脸执着:“对,阿婉!你必须帮我!” “可是……这种地方,我们怎么能去?” “我都想好了,我们便扮作舞姬混进去,然后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我倒不信,不能将赵明朗揪出来!” 沉清婉不赞同道:“可是……” 刘五娘柳眉倒竖:“阿婉可是不愿陪我同往?那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别,我陪你。”沉清婉无奈,只得应下,她深知五娘性子,若放任她一个人,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端。 醉花阴,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 站在门口,沉清婉有些打退堂鼓,她身上穿着刘五娘不知从哪搞来的舞姬服饰,感觉脸上烧的慌。 醉花阴号称全京城最奢华的销金窟,只接待有钱有势的男子,只要你掏得出银子,就能在里面享受到想要的一切。 沉清婉随着人流往里走,心下有些惴惴不安,她静静地观察着楼中结构,这醉花阴不过三层楼高,却极尽奢华,中央是一座圆形的舞台,四周环绕着一间间雅舍,隐匿在黑暗与轻纱之后,私密性极好。 刘五娘一进去就没了章法,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人,却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被拦下。 老鸨斥责了几句:“跳舞的还不快准备上台,在这闲逛什么?” 两个龟公便将她俩擒住,塞进了舞姬的队伍之中。 好在她们只是衬托花魁的绿叶,只需跟着音乐轻轻摆动即可。 一曲舞罢,众舞姬皆垂首站在原地,没有散去,沉清婉不明所以地照做。 “第一排左边第三个,有贵客点。” “第三排右边第一个,跟我来吧。” 沉清婉不可思议的抬头,舞姬不是只要跳舞吗?怎么还有客人点?点去干嘛?再舞一曲吗? 沉清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龟公擒着走上三楼,推进一间雅间。 房内光线昏暗,熏着浓重的香,珠链和纱幔层层迭迭,她看不清帘后的情形,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坐在主位上。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沉清婉浑身僵硬,硬着头皮走过去。 “舞吧。”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 沉清婉叫苦不迭,她哪会跳舞啊?可又怕被拆穿身份,只好僵硬的扭动起来,笨拙生涩地模仿着方才花魁娘子的动作。 “醉花阴的舞姬,就这点本事?”男人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不满。 “我……我不会舞……” “哦?醉花阴里竟有不会跳舞的舞姬,这倒是奇事。”男人撩开珠链,走到沉清婉面前,他面上带着银制面具,看不清神色,他语气骤然变冷,“莫不是哪里来的奸细,混进醉花阴探听消息的罢?” 沉清婉闻言吓得脸色煞白,她急忙摇头否认:“不,不是的,我不是奸细。” 她想亮明身份,以求脱身,可一想到刘五娘也在,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形,若是她自己暴露,五娘的名声也毁了,只能咬牙忍下。 “既然不是……那便舞吧。” “请问郎君想看什么舞?” 男人轻笑一声:“便是脱衣舞吧。” 沉清婉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不会?那就叫鸨母来查一查你的身份吧。” “会!我会!”沉清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扭起腰、臀,解开衣衫,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接着跳。”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命令道。 沉清婉胡乱的扭动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凌迟,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脖子间肚兜的系带。 男人越走越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香味,很熟悉…… 这味道! 她心中剧震!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男人忽然将她按在墙上,滚烫的身躯紧贴着她。 第四章青楼偶遇,小施惩戒(下)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男人忽然将她按在墙上,滚烫的身躯紧贴着她。 “跪下。”他命令道。 沉清婉浑身一僵,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脚边:“主……主人……”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薄怒:“你不该好好解释一下?沉大小姐,为何会在青楼里,伺候客人?” 沉清婉忍不住流下泪来,在知道他是主人的那一刻,她不知道是害怕更多,还是庆幸更多,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蔽的欢喜,原来那一日不是酒后的幻觉,原来真的有一个男人,以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方式,玩弄过她的身体。 “主人,奴知错了。”她卑微的恳求。 听到她自称“奴”,顾寒舟感觉下腹一热,几乎就要忍不住,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这股燥热压下,他声音暗哑:“既知错,就要接受惩罚。” 他拖拽着沉清婉,一把撩开厚重的纱幔,将她压在栏杆上。 沉清婉趴在栏杆上,楼下便是中央的圆形舞台,一览无余,她死死扒住栏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坠楼而下,她身前无路,身后亦无可退。 顾寒舟一只手压住她赤裸的背,另一只手用力一扯,亵裤被一把扯下,挂在膝间。 “不要!”沉清婉惊呼,可她的反抗都是徒劳。 男人的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一把长长的戒尺,他残忍地说:“自己数好,打了几下。” “啪”,一尺落下,一阵钝痛袭来,接着皮肤产生一种疼痛的灼烧感。 “啊~!”沉清婉几乎承受不住,疼的颤抖起来。 “仔细数好,若是数错了,可要加罚。”他冷酷地说。 “一……一……” “啪”,又是一声。 “啊啊啊啊……二……”沉清婉压抑着叫声,却不敢懈怠。 楼下不知何时又开始了表演,这一场不再是歌舞。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郎,被反手束缚着推上舞台,跪倒在舞台中间,一个男人手举着散鞭跟着上台,男人将鞭子高高举起,重重挥下,一鞭又一鞭,那个女子痛的倒在台上,娇喘连连,口中连声求饶,却无法逃脱,鞭子还是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身上。 “啪”! 沉清婉的屁股又挨了一下,这一次顾寒舟下手的角度格外刁钻,戒尺挥下时,连带拍到了沉清婉敏感的阴蒂。 一阵剧烈爽意窜上她的天灵盖,她浑身抖的厉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尖声叫了起来:“啊!!主人不要了,放过我!” “啪!”男人警告般地又打了一下:“报数!” 沉清婉的阴蒂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她又痛又爽,脚抖的几乎站不住:“啊——三……三……” “啪!”又是一下。 “数错了!” “啊!主人……三……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 “又错了!”又是一下。 沉清婉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下体的疼和爽交织,几乎将她折磨的疯掉。 她听见女郎们的呻吟和哭喊从四面八方传来,可以想像一间间雅舍中的女郎们,都在遭受怎样的对待。 台下的鞭打游戏早已结束,那个被捆绑着的女郎,满身红痕,正被男子以后入的姿势狠狠贯穿,呻吟声支离破碎。 沉清婉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下,再也承受不住,她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腿根流下,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记戒尺挥下,沉清婉感觉一股酥麻窜上脊背,一路窜进脑中,炸出五颜六色光。 她竟然,高潮了…… 又一次,在这个男人的手下高潮了。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碰自己,仅凭一把戒尺,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她的小穴抽搐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发颤,她浑身软的不像话,在男人松手的一瞬间,滑下栏杆,伏倒在他脚边。 她忍不住哭泣起来,事情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个大家闺秀,究竟是为什么会在青楼里,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下,爽的又哭又叫…… 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可他却能轻而易举地、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送上高潮…… 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很下贱的东西吗? 顾寒舟蹲下身,擦掉沉清婉双颊上的泪水,他的声音是难得的温和,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不哭了,你做的很棒。” 沉清婉一怔,愣愣地看向他。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报:“郎君,急事。” 虽然有珠帘和帷幔的遮挡,内室只能隐约看见个轮廓,但顾寒舟还是在属下推门的一瞬间,挡在沉清婉身前,将几乎赤裸的她圈在怀中,声音不悦道:“出去。” 下属万万没想到室内竟还有个女郎,急忙退出去,反手关上门。 沉清婉缩在男人的胸前,竟难得的感受到了安全,她将脸埋在他胸口。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竟然会从他身上感受到安全。 顾寒舟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原本还想再玩一会儿的,真是可惜……妹妹,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 沉清婉想追问下次是何时。 可顾寒舟起了身,将一件正常衣物披在她身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五章上巳坠马,坑底虐乳(上) 上巳节,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正是长安城中,年轻男女们踏青游春、互表情意的好时节。 沉清婉今年已满十八,正是待嫁的好年纪。 女儿生的花容月貌,父亲沉坤打得一手好算盘,颇为着急地托人给她相看了一门亲事,想着要将女儿卖个好价钱。 据说那郎君是勋贵子弟,又年轻英朗,不论对沉清婉来说,还是对沉家来说,都是一笔好买卖。 父亲的意思是,让她在今日这上巳赛马会上,与那位郎君“偶遇”一番。 这本是寻常事,却偏偏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沉明薇听了去。 赛马会伊始,沉明薇便故作天真地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妹妹今日是来相看的呀?那位周公子,听说家中是靠着军功起家的,武夫出身,想必浑身都是劲儿,妹妹往后可有福了。” 贵女们掩唇轻笑,目光中带着露骨的揶揄。 沉清婉端坐在一旁,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一片冰凉。 柳如烟是柳国公府的嫡女,素来与沉清婉不对付。 她骑在一匹枣红色的烈马上,扬起马鞭,高声挑衅:“沉娘子既然相看的是武将,不如我们赛马一场,也好让周郎君看看,我们沉娘子的身手。” 沉清婉本就不擅骑射,正要婉拒,却见继母投来压迫性的目光:“去吧,好好表现,莫要让周郎君小瞧了去。” 她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两匹马并驾齐驱,刚出起点不久,柳娘子便故意驱马向她挤撞。沉清婉的坐骑本就温顺,被这一撞,顿时受了惊,嘶鸣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旁边的密林。 “清婉!” “姐姐!” 惊呼声被抛在身后。沉清婉死死抓住缰绳,却根本无法控制疯狂奔逃的骏马。 树枝如鞭子般抽打在她身上,衣裳被刮破,脸上也添了几道血痕。 终于,马儿在一处猎人挖来捕猎的深坑前急停,将沉清婉狠狠甩了出去。 她只觉天旋地转,她想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抓住,直直滚落进了那黑漆漆的坑底。 …… 赛马会这边乱作一团时,顾寒舟正端坐在高台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他自然是听说了沉清婉今日要相看郎君的事,心下烦躁。 他也知道这烦躁来得毫无道理。 他与沉清婉,不过是主奴一场,是黑暗中的游戏。 他为何不动她最后一层?因为一旦破了身,这些小娘子总想着要名分,要负责,麻烦得很。 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可当沉清婉惊马失踪的消息传来时,那股烦躁瞬间化为了焦灼。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已起身寻了出去。 密林中,他循着马蹄印和凌乱的痕迹,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深坑。 “救命……有没有人……” 坑底传来沉清婉虚弱而无助的呼救声。 顾寒舟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望去。 只见坑底,沉清婉狼狈地蜷缩着,身上的衣裙被刮得破破烂烂,像一堆破布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刺目的血痕。 她听到头顶有动静,抬起头,逆着光,看不清来人,只当是路过的猎户。 “求求你……救救我……”她声音带着哭腔。 顾寒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用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沙哑而冰冷的声音缓缓开口: “求主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沉清婉浑身一僵,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 她不可置信地仰着头,终于看清了坑边那个戴着银制面具的高大身影。 是主人!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心,瞬间涌上心头。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尘埃里,朝着坑边的男人伏低了身子。 “主人……求您……救救奴……” 第五章上巳坠马,坑底虐乳(下) “主人……求您……救救奴……” 顾寒舟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邪气。 “这还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坑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 “褪下衣衫,”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玩弄自己的双乳。若是主人我看得高兴,便考虑救妹妹出去。” 沉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这里?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深坑里,被他…… 她又羞又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知道,她没的选。若不从他,他会不会真的把自己扔在这里。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带。 破布条滑落,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身体。 这个雪白的躯体,此时布了几道斑驳的划痕,格外有凌虐之美。 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覆上自己小巧的胸脯。 “嗯……”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触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诱人。 顾寒舟坐在坑边,眸色渐深。他看着她笨拙而羞耻地动作,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在她手中颤颤巍巍的柔软。 她并不会玩弄自己的身体,只好笨拙地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双指轻轻夹住乳头,慢慢地捻动起来。 “叫出来。”他命令道。 沉清婉咬着唇,最终还是轻启双唇,一声呻吟从喉间溢出,那声音娇媚入骨,好似充满了屈辱,又不得不屈服于快感。 顾寒舟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纵身一跃,跳进了深坑。 还没等沉清婉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按在地上,滚烫的唇覆上了她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 沉清婉发出一声难耐的尖叫。 沉清婉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唇齿之间充血胀大,一阵阵酥麻袭击着她的灵魂。 胸口传来啧啧地吮吸声,他吸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的乳尖吸出血来,又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吸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乳头,又捻又拉,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沉清婉的上身不自觉地挺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多的掠夺。 顾寒舟松开她的胸脯,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他似是不舍得又吸了她的胸部一口,然后将那滚烫的坚硬,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双峰之间。 “唔……” 他暴虐地挺动着腰身,在她柔软的双乳间发泄着自己的烦躁与占有欲。 他无法自控,也不想自控。 他抓着她一双柔软的小手,使劲地将她的一双乳向中间挤压,肉棒在两团软肉之间抽插,每插一次,顶端都碰到她湿热的小嘴。 乳尖被粗大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摩擦着,那感觉实在太爽了,她忘情地呻吟着,仿佛被情欲摄住了心神,她口中细细地喊着:“主人……主人……嗯……” 顾寒舟看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感觉后腰一酸,一股灼热的感觉涌向肉棒。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脸上、胸口。 他看着沉清婉那张布满精斑、狼狈不堪的脸,看着她眼中屈辱与迷离交织的神色,心中那股失控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失控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发现自己竟又有了感觉。 他看着她,眸中欲火重燃。 于是,在这深坑之中,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 当沉清婉终于回到赛马会时,已是黄昏。 她独自一人,骑着一匹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马,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子外袍。 贵女们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沉娘子这是怎么了?” “那件外袍……是谁的?” “听说她掉进了猎人的陷阱,被个猎户救了。” “可猎户的衣服,怎么会是这种上好的云锦?” 沉清婉面无表情,对所有的议论充耳不闻。 那场相看,自然也无疾而终。 第六章宴上相遇,强迫自渎(上) 一桩婚事告吹,沉坤沉郎中不禁焦虑了起来,又开始为她相看下一场。 “清婉,伯爵府的世子,人不错,可堪良配。”父亲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中。 伯爵府的世子,她自然是听说过的。那位爷的名声,与段暄之流无异,皆是倚仗家世、纵情声色的纨绔子弟。听闻他前日里还在花楼里为了一个清倌人,与人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 沉清婉坐在闺房中,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只觉得一阵疲惫。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够顺从,够听话,父亲多少会看在血缘的份上,对自己有几分怜惜。 可是,他竟然想着将自己嫁给那般纨绔,换沉家荣华富贵。 在父亲眼中,她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巩固家族利益的工具。 只要能嫁给一个对沉家有助益的人家,女儿的幸福并不重要。 这日,继母带着沉清婉和沉明薇,赴伯爵府的夜宴。 表面是赴宴,实则是让伯爵夫人挑拣一番沉清婉。 沉清婉被安排在靠近主位的地方,目光所及,便是那位伯爵世子。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若是不说话,倒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他开口时,那股子轻浮浪荡的气息便再也藏不住。 “沉娘子,久仰大名啊。”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沉清婉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一直听闻沉娘子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说罢,便想伸手,去摸沉清婉的脸。 沉清婉吓了一跳,慌忙避开。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轻笑,眼神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沉清婉脸色惨白,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这般轻浮浪荡之人!就是父亲口中的良配吗? “世子爷过奖。”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哈哈,沉小姐何必如此拘谨?”伯爵世子大笑一声,没摸到脸,便想伸手来拉她的手,“不如我们一道出去走走,交流交流感情?” 沉清婉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世子爷自重。” 她慌忙间碰到了杯盏,这下总算有了逃离的理由,她借口更衣,匆忙逃离。 她脚步匆匆地往那无人的花园深处走,她想离了人群,好好找个地方哭一哭。 伯爵府的假山,与那日韩王府的竟有几分相似。嶙峋怪石堆迭,形成一条幽深的夹道。 沉清婉躲进假山里,发现里面空间倒不逼仄,甚至还有一张石桌。 她深吸几口气,稳定了下情绪,一回头,看见入口处,站着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高大身影。 那熟悉的银色面具,那令人战栗的气息,让她瞬间认出了他。 “主人……”她乖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顾寒舟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自然是知道她今日又要相看。 那伯爵世子是个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他也不是不让她许人家,可他现在还没玩腻。 沉坤这老头倒好,急不可耐地想把他的所有物送出去,还是送给那么个渣子。 心中的不满与邪火,在看到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时,彻底爆发了。 他将这怒火,尽数发泄在了沉清婉身上。 “过来。”他声音冰冷,像淬了冰碴。 沉清婉不敢违逆,走到他面前。 “自己弄。”他言简意赅,仿佛在下达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弄……弄什么?”沉清婉抬着一张天真的小脸,一脸无辜地问他。 她这副模样,竟让顾寒舟起了破坏的心思。 他凑到她敏感地耳垂边,用气音命令道:“自然是,弄妹妹的这里……” 他捏了捏沉清婉的乳头。 “这里……”他又将手探入她的裙下,摸了摸她的双臀。 “还有……这里。”说罢,坏心眼地在沉清婉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啊!”沉清婉被他弄的脚下一软,伏在他的胸口。 他却退后一步,正正衣袖,好整以暇地在那张石桌上坐下,像是在等着看一场表演。 沉清婉脸色一白,跪在他面前,颤抖着手,慢慢解开了衣襟。 她羞耻地闭上眼,手指覆上自己的胸脯,笨拙地揉弄起来。 “嗯……”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顾寒舟看着,眸色却未加深,反而变冷。 “继续,”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让主人看看,究竟是怎样的骚货,竟一刻都离不得男人了?” 沉清婉闻言脸胀的通红,她何时受过这般的言语侮辱。 她的指尖颤抖着,慢慢下移。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跪在顾寒舟的双腿间,在主人的注视下,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第六章宴上相遇,强迫自渎(下) 她跪在顾寒舟的双腿间,在主人的注视下,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 “叫大声点,”顾寒舟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今日换做别的男人,难道你也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沉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沉清婉不敢忤逆他的命令,也不敢辩驳他的话,只好更加卖力地抚摸着自己,呻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可顾寒舟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太差劲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自渎都不会,看来是罚少了。”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自己的腿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赤裸的臀上。 “啊!”沉清婉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顾寒舟的掌心带着薄怒,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沉清婉的呻吟从最初的呜咽,渐渐变为无法抑制的哀嚎。 “主人不要……好疼……我错了……”她哭着求饶,屁股在他腿上无助地扭动。 “说,你错在哪?”顾寒舟声音冰冷。 “错在弄的不好。” “啪!啪!啪!”又是一串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臀上,顾寒舟声音冷漠:“不对。” “啊~!错在……错在叫的……不够大声……” “啪!啪!”又是两记响亮的巴掌。 “还是不对。” “啊啊啊!!!”沉清婉痛的浑身一凛,凄厉地哀嚎。 顾寒舟看着她那被自己打得通红的臀瓣,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他停了下来。 沉清婉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从他的腿上滑下来,跪倒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双腿,面颊蹭着他的小腹,嘴里反复说着:“奴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主人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呼在他的小腹上,顾寒舟感觉下腹一热。 他低头,看着她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那张小脸泪痕斑驳,眼中满是恐惧。 顾寒舟忽然将她背身按在石桌上,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两瓣臀肉间,来回摩擦。 滚烫的顶端,一次次蹭过她被扇地又红又肿的皮肉,疼的她浑身颤抖。 “啊——!”沉清婉哭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顾寒舟却不放过她,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让她动弹分毫,下身却加速地在她双臀间操弄着。 听着她痛苦的呜咽,顾寒舟心头竟有着奇异的快感,那快感一路向下,窜进肉棒…… 精关打开,尽数喷出。 在最后关头,她跪倒在他面前,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接住了他喷薄而出的炽热,尽数吞下。 顾寒舟看着她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 她明明那么听话,那么乖,什么都没做错,却无端承受了他的怒火。 他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搂入怀中。 沉清婉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那难得的温柔。 这一刻,她终于有了安全的感觉,她忍不住紧紧回抱住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顾寒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妹妹乖,不哭了。” 沉清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不知道,这份安全,究竟能持续多久。她只知道,现在,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可以暂时忘记所有的恐惧与屈辱。 顾寒舟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对她。 可他控制不住。 他忽然开口:“以后,别再相看了。” 沉清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冰冷的面具:“可是……” 她想说,她也做不了主,她也只是听从父亲的命令。 “听话。”顾寒舟在她臀肉上轻拍了一下。 她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她闭上眼,只想享受在他怀中的片刻安宁,她答应道:“是,主人。” 第七章茶馆困局,马车失禁(上) 京城的春日总是格外的热闹,茶馆们都赶着在上新茶的时节将这热闹翻倍。 “阿婉,听说了吗?‘听雨轩’新请了一位说书先生,讲的是一出《凤求凰》,那词儿写得极美,咱们去听听吧?”刘五娘兴冲冲地拉着沉清婉,眼中闪烁着对八卦与风月的渴望。 沉清婉本无心出门,但耐不住好友的软磨硬泡,加之这几日家中气氛压抑,她也想出来透透气,便应了下来。 茶馆里人声鼎沸,茶香与瓜子香混合在一起。 两人刚找了个角落坐下,茶还没喝上两口,刘五娘那双利眼,便在一楼大堂里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明朗。 “赵郎!”刘五娘腾地站起身,方才还端庄的淑女形象瞬间崩塌,“阿婉,你帮我占着座,我去去就回!” “五娘……”沉清婉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刘五娘便像一阵风似的卷下了楼,追着赵明朗去了。 沉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桌上两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心想来都来了,若是不听完,也太可惜了。 她百无聊赖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极好,入口回甘,便多喝了些。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得跌宕起伏,台下叫好声一片。 待得一篇故事讲完,刘五娘还是没有回来, “罢了,回去吧。”她看了一眼楼下。 沉清婉方才茶水喝的有点多,此刻下腹那股饱胀感正一点点积蓄,想着反正离家不远,便憋一憋,回去再方便。 沉清婉放下茶杯,起身欲走。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路过一间挂着“雅”字牌的雅间时,门忽然开了。 “沉娘子?别来无恙。” 一道清冷而温润的声音响起。 沉清婉抬头,只见顾寒舟一身月白锦袍,正倚在门边。 他面容清俊,眉眼如画,依旧是那副谪仙模样。 这位顾王爷平时总在大理寺处理刑狱案件,又地位尊崇,往常看着颇为严肃威仪,让人不敢造次,今日一见却仿佛与往日都不相同,似乎在这茶馆中,褪下了身份的外壳,竟变得格外温和可亲起来。 沉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被他虚虚一扶。 “王爷。”她声音有些发颤。 她想起两人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过往,假山夹道里的紧贴、房梁上的共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既遇见了娘子,不如进来喝杯茶?”顾寒舟面含微笑地看着她。 “下……下次吧。”沉清婉倒不是真想拒绝,实在是人有三急。 “沉娘子这般匆忙,是要去哪?”顾寒舟的目光在她略显局促的下半身扫过。 “家父唤我早些回去……”沉清婉撒了个谎,只想赶紧逃离。 “天色尚早呢,某合该尽尽地主之谊,请娘子喝杯茶再走。”顾寒舟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沉娘子尝尝,这今年的新茶如何?” 沉清婉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雅间。 雅间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焚着淡淡的沉香。 顾寒舟亲自为她斟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尝尝,今年的新茶。”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沉清婉看着那清澈的茶汤,心中叫苦不迭。 她现在的膀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稍微一点压力就会爆炸,哪里还喝得下? “王爷,我……” “怎么?”顾寒舟挑眉,语气中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沉清婉不敢直言,只能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顾寒舟轻笑一声,又给她满上,“这茶需得趁热喝,方显其味。” 一杯接着一杯。 顾寒舟似乎有意在试探她,话里话外都在引着她说话。 沉清婉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只能强撑着精神应付。 每喝一口茶,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直直地坠入早已不堪重负的小腹。 那里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沉清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双腿死死地并拢,甚至悄悄交迭在一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压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沉娘子,你脸色看着不太好?”顾寒舟忽然凑近了些,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第七章茶馆困局,马车失禁(下) “沉娘子,你脸色看着不太好?”顾寒舟忽然凑近了些,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我……我没事。”沉清婉声音细若蚊蚋,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每一秒都是煎熬。 “既如此,那某便送沉娘子一程。”顾寒舟站起身,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出了茶馆,顾寒舟的马车早已候在路边。 沉清婉本想拒绝,但顾寒舟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扶上了车。 马车车厢内空间狭小,两人相对而坐。随着车轮滚过石板路,车身开始微微颠簸。 每一次颠簸,对沉清婉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沉娘子近日似乎瘦了些。”顾寒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是……是吗……”沉清婉咬着牙,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那股气泄了,就再也憋不住了。 “沉娘子怎么在发抖?”顾寒舟忽然伸出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沉清婉像触电一般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王爷……”她哀求地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 “怎么了?”顾寒舟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压过一块凸起的石头,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顾寒舟顺势伸出手,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他的手臂并没有护在她的背上,而是看似无意、却无比精准地压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沉清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膀胱仿佛在这一刻爆炸,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束缚。 “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她的亵裤和外裙,在深色的车毯上晕染出一片水渍。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沉清婉绝望地闭上眼,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竟然在顾寒舟面前失禁了! 为何她每次见到这位顾寺卿,都会面临这种尴尬的窘境! 第一次见面时,在假山夹道里,撞破了他人媾和。 第二次见面,又遇上了段暄这狗东西,给人下药。 今日第三次见面,她竟然……竟然…… 为何会这样!她也想在这位谪仙般的郎君面前,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啊!她现在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沉清婉羞愤欲死,她浑身僵硬,表情木然,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顾寒舟的手并没有移开,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沉娘子,你把某的马车都弄脏了。”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带着灼人的热度。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沉府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沉清婉慌乱整理了一下裙角,飞快地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撩开车帘,逃一般地冲进府门。 顾寒舟松开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地狼藉:“真可爱。” 第八章王府花宴,野外露出(上) 一转眼进入了盛夏。 蝉鸣聒噪,日头毒辣得仿佛要将整个京城烤化。 沉清婉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们摆弄着头发。 她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的自己,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几日前收到了靖安王府的帖子,王府办宴席,可沉家上下,只邀请了沉清婉一人。 沉清婉的心,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靖安王府,那是顾寒舟的家。 那个全京城女子的梦中情郎,为何独邀请了自己? 邀请自己,这个在他面前丢了无数次脸的人? 沉清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期待与羞赧,登上了去往靖安王府的马车。 王府内,丝竹声声,宾客如云。 沉清婉随着人流进了正厅,刚想找个角落坐下,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回廊的阴影处伸出,一把将她大力拉了进去。 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那个“面具人”了。 久到她有时候甚至会恍惚,怀疑那段在黑暗中沉沦、在屈辱中欢愉的日子,究竟是不是她的一场春梦。 那个戴着银面具、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以为,这场荒唐的主奴交易,已经随着他的消失而结束了。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 “唔!” 沉清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人按在了墙上。 她惊慌地抬头,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眸中。 那张银制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沉清婉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随即,一阵她不想承认的感情涌上心头。 原来不是梦,原来他还在。 许久不见,再见他,竟然有些欢喜…… “主……主人……”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 面具人低头看着她。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的纱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额间微微渗出了细汗,想来是外面太热了。 “这么热?”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没等沉清婉回答,他忽然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指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了下来。 “啊!”沉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既然这么热,就别穿亵裤了。”他恶趣味地说道,将那条薄薄的亵裤,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袖袋中,“凉快些。” 沉清婉的脸瞬间红得滴血。 这里是王府!外面有那么多的宾客! 难道要她光着屁股,站在他们面前?! “可是……”她想要反抗,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哀求。 “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哦,”面具人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然,要挨罚。” 沉清婉浑身一颤,乖巧地点头:“奴……奴知道了。” 语气中,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隐的兴奋。 她当然不会让人看见自己光屁股。 可这种隐秘的裸露,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刺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顾寒舟满意地笑了,他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摆,松开了她。 “去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沉清婉匆匆逃出了那个昏暗的回廊。 她走到宴席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裙摆下空荡荡的,凉风时不时地钻进来,撩拨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不敢坐下,只能僵硬地站着,双腿紧紧并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走光。 “清婉,怎么不去水边坐坐?那里凉快。”刘五娘热情地招呼她。 沉清婉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我有些不舒服,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 她怕被人瞧见,只想找个角落待着。 “沉娘子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顾寒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一身蓝色锦袍,摇着一把折扇,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月下谪仙人的模样。 第八章王府花宴,野外露出(下) “沉娘子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顾寒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一身蓝色锦袍,摇着一把折扇,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月下谪仙人的模样。 “可是中了暑气?前头有一处水榭,夏日里格外清凉,沉娘子不如随我去吹吹风,消消暑气?”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沉清婉。 刘五娘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轻轻推了一把,把沉清婉推到顾寒舟身侧,道:“清婉快去吧,你脸那么红,去晚了怕要中暑!” “……好。”沉清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顾寒舟引着她,穿过人群,走向王府的后花园。 一路上,宾客们纷纷向顾寒舟行礼,他一一回礼,风度翩翩。 沉清婉走在他身后,裙摆下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种隐秘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走了好一段路,人才渐渐稀少。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荷花池边。 池水碧绿,荷花盛开,清香扑鼻。 只是前几日下过雨,池边的石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淤泥,湿滑得很。 “沉娘子,小心脚下。”顾寒舟提醒道,却没有伸手扶她,步履飞快地走向湖中水榭。 此处确实凉爽,风比前院大了不少。 可沉清婉一点都不想有风!她一边死死地按住被风吹起的裙摆,一边小心翼翼地踩着石阶,生怕会滑倒。 可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错。 就在她即将走进水榭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顾寒舟反应极快,上前一步,在她即将摔倒在地时,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然而,这一摔,却让她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了衣袍下那具赤裸的、雪白的身体。 沉清婉僵在原地,脸红的滴血。 她不敢看顾寒舟,只能死死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会在这位云端谪仙一般的贵公子面前,一次又一次地丢脸? 先前两次被迫躲着围观旁人交媾也就罢了,毕竟是不得已。 这几日又算是怎么回事?! 先是在他的马车里失禁,现在又在他面前走光…… 顾寒舟低头,看着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人。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中蓄满了泪水,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竟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蹲下身,眼神有些晦暗地伸出手,轻轻将她扶起。 手指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大腿,那触感,细腻而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 “嗯……”沉清婉浑身一颤,不敢看她。 顾寒舟看着她那张羞红的脸,心中那股占有欲再次翻涌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他现在是以顾寒舟的身份面对她,而不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主人”。 他应该正色,应该向她道歉,然后放她走。 可他却舍不得。 他舍不得放开面前这个小女人。 终于,理智战胜了欲望。 顾寒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沉娘子,唐突了。”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眼神晦暗的男人不是他,“你没事吧?” 沉清婉慌乱地整理好裙摆,低着头,不敢看他:“没……没事。” “前面有客院,你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顾寒舟带她走出了水榭,叫来一个丫鬟,让她带沉清婉去更衣。 沉清婉如蒙大赦,跟着丫鬟匆匆离开了荷花池。 顾寒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温热。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沉清婉……” 他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幽暗的光芒。 这场游戏,他似乎越来越上瘾了。 第九章夜间惩戒,控制高潮(上) 子时,万籁俱寂。 沉清婉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下的锦被柔软如云,可她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前。 她睡不着,她在等他。 今日在荷花池边的那一跤,摔得她魂飞魄散。 裙摆飞扬间,她知道自己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已经暴露在了顾寒舟的眼前。 而主人今日说过,若被人发现,要挨罚。 他会知道自己暴露了吗? 他那么神通广大,定然知道了吧! 那他……今夜会来吗? 他又会怎样惩罚自己呢? 沉清婉咬着下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羞人的画面。 她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浑身燥热,下腹隐隐有些空虚。 就在这时,窗棂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道影子如鬼魅般翻了进来。 沉清婉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来人。 银制面具,黑色锦袍,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他! 是主人! 沉清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跪倒在他面前。 “主人……奴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质睡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她抬着眼眸,湿漉漉的目光像是钩子一般,勾引似的望着他。 顾寒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女人。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红扑扑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又充满欲望的模样,让他心中那股邪火瞬间被点燃。 “这么急。” 他低笑一声,伸手轻轻一勾,她身上的纱衣便应声滑落,露出了那具雪白而诱人的身体。 沉清婉兴奋地战栗起来,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惩罚”。 顾寒舟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将她一把抱起,压在了床上。 滚烫的唇覆上了她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 沉清婉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顾寒舟啧啧有声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的乳汁吸干。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来到了她最敏感的地带。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动作轻柔而暧昧。 “啊……主人……” 沉清婉叫得更享受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顾寒舟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快速地拨弄着她敏感的阴蒂。 沉清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快要达到那个美妙的顶峰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了。 “唔!” 沉清婉一下从云端跌落到地上,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哀求。 “主人……”她喊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哀求的味道。 顾寒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待她的呼吸稍稍平复,顾寒舟又一次揉弄起她的阴蒂。 这一次,他的动作稍稍加重,他又是捻又是压,反复地蹂躏着那颗可怜的珍珠。 沉清婉的声音越来越媚,仿佛能滴出水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快要达到顶峰了…… 可就在这时,他又停下了。 这回,沉清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了。 他在折磨她! 他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挣扎,让她求而不得! “呜呜……” 她哭泣着,祈求道:“求求主人……给我吧……求求你……” 第九章夜间惩戒,控制高潮(下) 她哭泣着,祈求道:“求求主人……给我吧……求求你……” 顾寒舟挑眉:“你求我,我便要给吗?” 沉清婉像是难受极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自己触碰自己。 可顾寒舟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红色的丝带,将她双手捆住,高举过头顶,系在了床柱上。 “主人……”沉清婉绝望地喊了一声。 顾寒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俯下身,又一次在她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圈,揉弄。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停下。 一次又一次。 沉清婉急促地喘息着,满身是汗。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要失去理智了。 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呜呜……求求主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赐给我吧……” 她哭着乞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卑微。 顾寒舟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他低笑一声,手指再一次摸上了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揉弄着。 “啊——!” 沉清婉发出一声失去理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那个她渴望已久的巅峰。 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顾寒舟解开她手上的丝带,将她搂入怀中。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妹妹满足了?现在轮到主人了。” 顾寒舟将他早已勃起,硬的不像话的肉棒,插进她的双腿之中,他命她把腿夹紧,在她的腿缝之中抽插了起来。 虽然肉棒不曾插进体内,可每一次抽插,那炙热的大肉棒都会摩擦过她刚刚剧烈高潮过的阴蒂,摩擦过湿到泥泞的穴口。 沉清婉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她颤抖着哀吟,感觉自己又将登上巅峰。 身上的男人似乎也难受极了,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摸到他浑身紧绷的肌肉,他像是到了什么临界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可即便这么难受,他却还依旧记着与她的约定,没有破了她的身子。 他原本可以的。 他那么强壮,若真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可他没有,他一直信守着承诺。 沉清婉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颤抖着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顾寒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沉清婉搂着他的脖子不愿撒手,撒娇地喊着:“主人……” 顾寒舟低头,问:“怎么了?” 沉清婉摇摇头,脸紧紧贴着他胸口。 顾寒舟叹了口气,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轻声道:“睡吧,妹妹,我在这儿呢。” 沉清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第十章绑架惊情,后穴破处 今日沉清婉只是去珠宝斋取前几日打的簪子,万万没想到,竟遇到了绑匪! 彼时她刚刚登上马车,突然闻到一阵异香,接着有一个黑影闪进来,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时……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沉清婉的意识在迷药的余韵中浮沉,当她终于找回一丝清明时,首先感到的是恐惧。 她看不见,双眼被漆黑的布蒙住。 也听不清,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嘴巴被布团塞得满满当当,连呼救都成了奢望。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进皮肉,传来钝痛。 她跪趴在地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骨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像个待宰的牲畜。 “唔……唔唔!” 她试图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谁来救救我? 父亲知道自己失踪了吗?他会派人来救她吗?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沉稳,有力,离自己越来越近。 接着,她听见门轴转动,吱呀一声,像是地狱的门被推开。 来人没有说话。 沉清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能闻到空气中陌生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 “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 不要过来!不要! 然而,那人没有理会她的反抗。 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 凉意瞬间侵袭了最私密的部位。 沉清婉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毒蛇般缠绕上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跪趴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赤身裸体,任人宰割。 那只手没有停顿,径直抚上了她的阴蒂。 “唔——!” 沉清婉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烫到一般。不要碰那里! 可那只手却像是铁钳,牢牢固定住她,手指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 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种可耻的反应。 不能……不能这样……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湿润从小穴间渗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 “唔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就在这时,那只手离开了。 沉清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穴。 “唔唔唔!” 她疯狂地摇头,拼命想要逃离。 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可那人却像是早有预料,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坚硬,不容置疑地向前顶去。 “不——!” 沉清婉在心里尖叫,可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可怜。 剧痛。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传来,像是被生生劈开。 她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唔……唔唔……” 她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 好疼……好疼…… 那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痛苦,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每进一分,都像是凌迟。 沉清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的后穴,她最隐秘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撕裂,贯穿……占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那人忽然停住了。 她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他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接着,他开始动了。 缓慢,沉重,每一次都像是将她的灵魂碾碎。 “唔——!” 沉清婉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疼痛和羞耻。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砧板上徒劳地挣扎,却逃不开被宰割的命运。 眼泪、汗水、还有说不清的液体,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 被一个陌生人,用最屈辱的方式,插着后穴。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唔唔唔……”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就在她快要被绝望吞噬时,那人忽然加快了速度。 剧烈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唔——!”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再次将她吞没。 这一次,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 再醒来时,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沉香气息,熟悉的体温。 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那张银制面具。 “主人……” 眼泪再次涌出,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是你吗……刚刚……是你吗?” 顾寒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沉清婉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绝望。 庆幸的是,她没有被随便的什么陌生男人占有。 绝望的是,那个让她痛苦又沉沦的人,还是他。 “主人……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太疼了……我受不住了……” 顾寒舟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我答应你。” 沉清婉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面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真的……答应了? 顾寒舟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他知道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内心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 他已经无法满足于她只是用手或者用口,来为他疏解。 他真的太想太想占有她了,想要插进她的体内,狠狠地将她贯穿,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只要不走到最后的那一步,她就还有机会做回那个清白的小娘子,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她还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嫁给他人…… 一想到“嫁给他人”,顾寒舟胸中又有一腔无名的怒火升起。 既然前面的小穴不行,不如就试试后面的穴。 他也只是听闻过有这么个方法,从来不曾实践过,他不曾想到她的后面那么紧,绞得他发疼,也不曾想过会让她那么痛苦,竟然痛的昏了过去。 一想到这里,他竟然觉得有些隐隐的心疼。 他的小女人,差点被他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