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女霸凌白莲男之后》 开学典礼 利维坦学院是华国最顶级的精英贵族高中之一,坐落于朝市,占据市中心镜湖岛整座岛屿,是名副其实的城中孤岛。 整个学院的建筑风格自成一派,既有现代的极简风格又融合了园林景观,中心位置的白顶礼堂是利维坦学院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亦是整座岛屿的权力核心。 这里不仅是开学典礼、毕业典礼的举办地,更是学生会敲定规则的场所。 是的,在利维坦最顶尖的那波人将握有呼风唤雨的权利,也会拥有意气风发的青春。 当然这波人里不包括白连屿,他只是个靠优秀的成绩进入这所贵族高中的异类。 利维坦历年来没有招收特招生的政策,今年却破天荒打破惯例招收本市成绩前一百的学生,不仅学费全免,还额外补贴生活费。 白连屿以全市第十六名的成绩,成为了这特殊批次中的一员。 他拖着陈旧的行李,搭乘利维坦学院专属的循环大巴,驶过连接岛屿与市区的长桥,终于踏上这座湖心孤岛。循着学院专属APP的地图指引,他又在站台等候不久,才换乘另一辆大巴抵达宿舍楼区。好不容易找到分配的宿舍,白连屿早已浑身是汗。利维坦的财大气粗在此刻尽显,宿舍是宽敞的单人套间,干净整洁,浴室、厨房、书房一应俱全,与他过往的生活环境判若云泥。 他打开行李,一点点安顿好自己的小天地,一番折腾下来,已是下午。对校园路线依旧陌生的他,辗转许久才找到食堂大楼,看到餐品价格并不算昂贵,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终于得以坐下用餐。 他所在的三楼是清淡菜式专区,食客寥寥。 与此同时大楼的最顶级餐食区,一个留着妹妹头的女生,肤色白皙,气质卓然,握着最新款的流行手机,语气熟稔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崇宁,你明天的开学典礼致辞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夹杂风声:“秀秀,你知道我一向不爱参加开学典礼。” “我明天能不能到场都不一定,这会儿还在太阳顶玩滑翔。” 妹妹头女生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无奈道:“我现在好歹是新任学生会主席,开学典礼我全权安排。作为新生代表,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那头笑起来:“秀秀,我会回去的,不过今年你和学长们规划的新生欢迎仪式我有个很不错的想法。” 利维坦的专属APP弹出重要信息,声音还是特定信息才会有的海妖鸣叫声,非常短促悦耳,白连屿拿起手机,APP提示明天十点将在白顶礼堂举行开学典礼,点进详细信息,里面介绍了开学典礼的重要嘉宾,本届新生代表是全市第一的蔺崇宁,而学生主席是全市第二的崔秀。 次日清晨,他穿戴整齐,吃过早饭后,决定先去利维坦的图书馆看看。利维坦图书馆是华国规模最大的图书馆之一,藏书浩如烟海,建筑图纸更是出自享誉世界的曲线大师之手。 十点整开学典礼开始,白连屿随着人流走进中心的白顶礼堂,穹顶透光,空气中是木质香温暖的气息。 妹妹头的学生会主席一身利落制服,发表演讲,从容得体。 白连屿前排的女生热烈讨论:“崔秀当主席真牛,上一次女主席都十几年前了。” “她哥是上一届主席,本来就是她和蔺崇宁二选一。” “蔺崇宁居然没进学生会,我到现在都没想通。” 话没说完,台上的崔秀开学典礼致辞已经结束。 “接下来,有请本届新生代表——蔺崇宁同学,上台致辞。” 崔秀退至帷幕后方时,白皙的脖子就被一双手臂架住,“主席,我现在连夜赶来真的有点累。” 崔秀把手里替她写的稿子递给她:“致辞完来我主席室补觉。给你的特权。” 女生笑了声,拿过稿子:“我最喜欢特权了。” 前排有人躁动地喊蔺崇宁来了的时候白连屿才抬头。 帷幕后方先探出一截影子。 比人先出现的是一种无形的气场。 蔺崇宁走出来时,长发随手扎成低马尾,额前碎发还带着风里晒过的毛躁。她像刚从另一个世界闯进来,而这个世界却早就为她让好了位置。 “真是她……” “我靠,她居然真来了。” 蔺崇宁站到台前时,礼堂里就安静了。 她像个模特一样衣服仿佛单独剪裁过,肩线利落,袖口整齐,整个人非常出挑。 “各位老师、同学,欢迎来到利维坦。”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透彻。 接下来就是一段非常标准无可挑剔的致辞,收尾也不拖泥带水。 白连屿看了她很久,情不自禁随着演讲的结束跟着全场人一起鼓掌,目送她重新走进帷幕。 睡在主席室 白顶礼堂最豪华的主席室里,蔺崇宁在进口真皮沙发上浅眠着,主席室需要指纹密码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蔺崇宁只当是崔秀,眼都没抬。直到自己脖子被骤然死死扼住,她才猛地睁眼,铁腕般扣住对方的手,眼前丹凤眼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淬了毒的阴狠。 “陆礼,你疯了?”蔺崇宁面色阴沉,“你是不是找死?” 而少年脸上是他一以贯之的刻薄以及少见的疯狂:“怎么?我胸口的伤拜你所赐还没好呢,你可以随意动手我不可以反击?没有这样的道理。” 蔺崇宁顿时一股可笑的情绪涌上心头,简直要被陆礼气笑:“陆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她指着门,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刚才一切没发生否则——” “否则什么?”陆礼打断她,丹凤眼里爬满血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蔺崇宁,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仗着自己投了个好胎,就以为全世界都该跪着舔你?你们这种人,不就是喜欢把别人的痛苦当乐子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很爽是不是?真他妈恶心。” 蔺崇宁面色彻底冷下来:“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你父母,让他们送你去精神病院。”她说着打开手机,陆礼直接飞扑过去扑倒在地掐住她的脖子:“你敢!”蔺崇宁忍无可忍揪着他的衣领和他在奢华的地毯上撕打起来:“我操你爹的陆礼你踏马傻逼吧!” 陆礼是蔺崇宁的前“小弟”,两人之前关系好到权贵圈子里众所周之,蔺崇宁扪心自问对陆礼不错,陆礼是个很龟毛的人,蔺崇宁一直很迁就他,她在同龄人里是领头羊的角色,一直都对愿意追随自己的“小弟”有保护欲和责任感,陆礼就这样被她纳入保护范围。 结果因为一个可笑的私生女,陆礼失心疯地和她闹掰,还敢招惹崔秀,蔺崇宁直接暴打了他一顿后和他彻底决裂。 本以为两人会再无联系相看两厌,现在对方却大言不惭出现在她面前,嘴里还口口声声地要报复回来,蔺崇宁本就当以前的好都喂了狗,现在却是极度地愤怒不理解。 愤怒他对之前的行径毫无悔意。 她愤怒的情绪促使着她一拳拳往陆礼脸上打,她强大的体质导致陆礼处于下风无法防卫,之前那顿暴打她还是留了情面没有打脸,现在却是没有顾忌了。 崔秀赶到主席室时,撕打已经结束了,地毯上一摊摊鲜红的血迹昭示着之前的打斗是有多么激烈暴力。 利维坦专属医护人员已经在里面给蔺崇宁包扎伤口,另一边的医护人员则抬着担架上满身是血的人要出去。 崔秀侧身让过医护人员,垂眸对上担架上陆礼仇视的眼光,嘴唇无形的骂了一句:“傻逼。” 陆礼明显看懂了,想要挣扎起身却被担架带子束缚着,崔秀冷冷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蔺崇宁身边:“怎么样?伤口严重吗?” 一旁年轻靓丽的女医护开口:“不太严重,一周内伤口不要沾水就好。”蔺崇宁笑哈哈地展示了被包成粽子的手,神色完全没有之前医护人员赶到现场推开门看到的暴虐阴霾:“崔秀你别担心我,我今天这一架算是打爽了。陆礼这傻逼上赶着被我打的。” 崔秀摇摇头:“不,我觉得你还是打轻了。”她从学生会主席制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看这个。” 手机页面上各大官方平台开始猛爆关于蔺家大小姐蔺崇宁的黑料,黑稿层出不穷,有吸引眼球的《利维坦贵族高中“新生代表”蔺崇宁:旧瓜曝光,桃色+暴脾气?》,还有《蔺家大小姐蔺崇宁疑似患有反社会人格》,《新生代表蔺崇宁什么来头?一帖讲明白(含旧事时间线)》等等一系列什么似是而非的瓜都有。 蔺崇宁揉了揉眉头:“陆礼真的脑子有病。” 崔秀继续说:“蔺叔叔开学典礼结束后也得到了信息,已经派人在去陆家的路上。我也让崔家联系了他父母。他们很快会详谈得到结果,让我们得到满意的答复。” 蔺崇宁抬起头见崔秀在看自己:“不用顾着我的情面了,你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陆家确实需要向我们两家赔罪。” 白连屿走出礼堂时,阳光正烈。 他打开利维坦APP想看看自己的课表安排,结果无意间点进利维坦的论坛页面,这些页面大部分时候都是权贵子弟炫耀日常生活,现在排第一的热帖却是《【求证】开学典礼新生代表那位…风评是真的吗?》 黑莲花 白连屿在他的初中学校是第一名,体育也很好,形象更是清秀雅正,老师同学没有不爱戴他的,校长更是把他当香饽饽,学校每次大小活动都让他来,拿他当活招牌,他虽然家境贫寒但也忍不住在这些期盼的目光和顺遂受欢迎的日子里觉得自己未来前途灿烂,哪怕是整个朝市能和他比肩的学生也是廖廖,他自诩人中龙凤,受到利维坦的邀请后不顾班主任的劝阻选择了这里,因为他知道他自身确实是人中龙凤,唯独缺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家世。果然来到了利维坦,他在普通人中侧目的身姿并没有得到什么太多余的眼光,看到开学典礼上风云人物举手投足的松弛和周围权贵子弟的渴望和崇拜就知道真正的人中龙凤是什么模样。 贵极的家世和优越的外表与头脑。 他只差一个家世而已。 是的,只差一个家世,他认为那位彬彬有礼的学生主席和自己是一类人,只是因为优越的家世她就能当学生主席管理学校非富即贵的一大帮学生,他却只能是个默默无闻没有存在感的特招生。 至于那个蔺崇宁,若说他对崔秀是深一点的嫉妒和不甘,对蔺崇宁则是更深的嫉妒中带着一丝隐约的被吸引。 白连屿在他的初中清安初中,形象就是个温润如玉家境贫寒的翩翩少年,他和人相处极为有分寸让人如沐春风,倒不是因为他为人多么有素质,而是他非常早熟,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熟悉那些少女的爱慕眼光,洞悉周围男生对他的敌意,他对那些普通的少女毫无兴趣,自然也不想因为这些人导致自己被男生群体孤立,所以他私下为了合群和男生群体厮混,那些人的下流他早就领教过,他从来没有阻止过男生对少女们的贬低和黄腔,尽管那些女孩对他很友善。 因为没必要,他心里虽然也看不起那些人毫无自制力暴露本性的丑态,但也不至于让他为了这些少女和别人起冲突,他想要的就是相安无事地度过校园时光。 他非常喜欢解剖自己的内心,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人生十几年的时光就靠着这些精致利己和虚伪的特质活的相当不错,他毫不犹豫毫无反思准备在往后余生继续践行。 因此他对自己看到蔺崇宁那一刻的心动了如指掌,明媚俊丽的容貌,张扬的性格,顶尖的家世,他被吸引太正常了。 人总是会被和自己相反的人吸引,他没什么好模糊的,而且这也不过是一点微弱的心动。 他来到这所学院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借势往上爬,能找到赏识他的贵人是最好,不行如果能勾搭到一个能让他攀附的有钱小姐也足够他翻身。 他倒也不奢望可以勾搭上蔺崇宁,这样的家世他是绝无可能的,那点心动随着时间也会慢慢淡去。 但也不是开学典礼才办完的现在就能忽略,他点进帖子,密密麻麻一大堆文字和图片,视频,他一目十行扫完,下载保存了蔺崇宁的所有照片和视频。大致明白了这个瓜就是说朝市蔺家的大小姐蔺崇宁不仅男女关系混乱 ,从小喜欢玩弄男人,深夜违法飙车,当众打人,还是个暴力狂,患有反社会人格,双向情感障碍,躁郁症等多种精神疾病,而且人品极差,两面三刀等等。 不过这些瓜都似是而非并没有切实证据,帖子下面盖的楼则是: 1L:喂?蔺崇宁哎。你们就拿这种东西来黑她? 3L:看完了,堪比普法栏目剧的犯罪力度。 5L:不是我说,深夜飙车?谁没干过两次……别装。 9L:当众打人也得看打到什么程度吧?这视频连个完整经过都没有。 11L:男女关系混乱这条最搞笑。蔺崇宁我都怀疑她和崔秀搞女同。 12L:楼上慎言呐,等会帖子就被学生会给封了。 29L:说真的,她要是真这么“恶”,轮得到你在论坛发帖? 31L:建议楼主换个方向黑:比如她杀人放火之类的——那才有杀伤力。 32L:楼上,真杀人放火那也只是还好。 35L:这帖最大问题:像外面的人在意淫我们学校的“大小姐”。 44L:楼里一堆人装正义也挺逗的。我们不就是来读书、来继承、来社交的吗? 47L:所谓“人品极差两面三刀”……哪个世家子不是两面三刀?别太天真。 50L:我只问一句:发帖的人到底想要什么?钱?权?还是单纯看不惯她? 51L:感觉像是虐恋蔺大小姐来的,辱追来的。 60L :要不这样吧:真有锤就走纪检/举报。 学生会 利维坦的教育方式和国内其他普通高校截然不同。除了普通高校开设的所有常规课程之外,这里还要求学生自行选修,一学年一次。选修课程如果能拿到老师的高分,将被记入个人档案,最终折算为个人综合分数。 毕业时,优秀的个人综合分数会成为你履历上最亮眼的一笔,全球排名前列的大学都会主动向你抛出橄榄枝。 因此,这里的选修课含金量极高。 白连屿在琳琅满目的选修课中,挑中了最具分量的《数学建模与跨学科应用》。这门课程的知识深度早已远远超过高中范畴,课程简介上明确标注:通过率极低,请谨慎选择。 这是一门为天才设立的课程。 白连屿从初中起就习惯广泛涉猎课外知识。他清楚,真正的人才永远不会被课本框住——课本里的东西,终究浅薄。 所以他几乎把能拿的竞赛奖项拿了个遍。 高中乃至大学的知识,他早已烂熟于心。 白连屿精打细算地规划着自己的高中生活。首要任务,是打造一份完美漂亮的履历。 第二个任务,是进入学生会。 学生会现在正面向高一学生招新。 成为学生会成员的好处很多:丰富履历、为个人综合分数加分,更重要的是,能够掌握第一手信息和资源。 他很清楚,自己一个穷学生在这样一所贵族学校里并不讨人喜欢。加入学生会,很大程度上能为他提供背书和支持。 此刻,他站在白顶礼堂学生会招新房间的门外。报名的人数远超他的预料。 利维坦是一所学生半自治的学校,学生会的权柄甚至大过校方。 白连屿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他觉得自己能成功的概率并不高。 电子屏幕上播报到他的名字。他推门而入。 这间礼堂旁的偏厅比想象中开阔。长桌后坐着三女两男,制服笔挺,胸前的银色徽章泛着冷光。他们面前的平板和纸质材料摊开,显然已经面试过不少人。 白连屿注意到,长桌最末端坐着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人。 蔺崇宁。 她歪在椅子里,一只手缠着绷带,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结痂,面前什么资料都没有放,整个人像是被人拉过来凑数的,看起来百无聊赖 白连屿心跳加快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 坐在正中间的崔秀翻了翻面前的平板,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落在白连屿身上。 “白连屿,全市第十六名,特招生。”她念出基本信息,语气平淡,“初中履历很漂亮,竞赛奖项不少。为什么想进学生会?” 白连屿将准备好的答案在舌尖上过了一遍——锻炼能力、服务同学、丰富履历。 但他看了一眼长桌最末端那个人。 他忽然觉得,那些标准答案,在这类人面前毫无意义。 “因为我需要。” 崔秀抬眉。 “我没有背景。在这个学校里,我能依靠的只有成绩和能力。学生会是我接触到资源、做出实绩最直接的途径。我会比任何人都认真做事——因为我没有退路。” 安静了两秒。 长桌末端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就他吧。”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提出异议。那几个学生会成员甚至没有交换眼神,仿佛蔺崇宁开口本身,就是这件事的结论。 崔秀看了蔺崇宁一眼,没问为什么,转回来看向白连屿:“明天下午三点,学习部第一次会议,能来吗?” 白连屿点头:“能。” “那就这样。” 白连屿走出房间,靠在走廊墙边,呼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蔺崇宁为什么帮他说话。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但无论如何,他进了学生会。 面试完最后一个人,房间里只剩下崔秀和蔺崇宁。 崔秀靠进椅背,双手抱胸,看着那个左手刷手机的人:“你今天怎么回事?” 蔺崇宁抬起头,一脸无辜:“什么怎么回事?” “前面那么多人,你一个字没说。”崔秀看着她,“我以为你就是在等我吃饭。” 蔺崇宁眨了眨眼,笑起来:“那个特招生不是挺好的吗?成绩够,脑子也不差,说话实在。学习部不是缺人?” 崔秀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追问:“行吧。” 蔺崇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饿死了。” 两人往外走。崔秀推开偏厅的门,随口问了一句:“陆礼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蔺崇宁头也没回:“送精神病院。他不是爱闹吗?让他闹个够。” 崔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门关上了。 秦少爷 学院的酒楼内,这是前几届主席建的,现在倒是造福了后届学子。 这栋酒楼的建筑是仿古式,每个包厢都有不同样式的屏风,非常有氛围感。 蔺崇宁盘坐在软垫上,两只长腿无处安放,捏起小酒盏一饮而尽,有人推开包厢门进来:“蔺小姐,好久不见。” 来人穿着亚麻衬衫,休闲西裤,五官清隽,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秦既明,福建秦家,秦家在闽地根基深厚,做的是翡翠和红木生意,几代人的积累,论财力不比朝市这些顶尖世家差多少,只是一向低调,不怎么在朝市的圈子里走动。 蔺崇宁之前和他在一些宴会上打过照面,没想到秦家竟然让这位少爷来到了利维坦读书。 两人互有联系方式,开学典礼不久秦既明联系了蔺崇宁,约了今天在这见一面。 “坐。”蔺崇宁下巴朝对面点了点。 “说吧,什么事?”蔺崇宁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么急着约我出来。” 秦既明没有绕弯子:“我听说这届的新生欢迎仪式,蔺小姐想要在公海上开个宴会。” 蔺崇宁早在前几天就放出了消息,论坛上一度掀起了讨论。 大家没想到崔秀竟然敢陪着蔺崇宁这么胡闹,往届的新生欢迎仪式都是在学校开个晚宴就算了。 这个公海的方案递到校董哪里,一看担保人是蔺崇宁,二话不说就给通过了。 “我想要和蔺小姐合作,我家在公海上有些资源,蔺小姐想办的我们秦家都能搞定,欢迎仪式上的一切都能给你安排好。” 秦既明继续说:“另外,秦家在东南亚的翡翠矿区新拿到了一批货,想在蔺小姐的公海宴会上找找买家。如果蔺小姐愿意点头,利润分成的比例,您可以定。” 蔺崇宁:“秦少爷出手阔绰呀。”她看出来了,秦既明在白送她钱。 秦既明手绕过桌子上的酒盏,拿过一旁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只是想和蔺小姐交个朋友。” 蔺崇宁嘴角微微上扬:“公海游轮的事,你可以和崔秀对接,秦家愿意出力,学生会自然欢迎。那批货,分成我拿六成。” “至于——交朋友,朋友不是谈出来的,是处出来的,你说呢?” 秦既明手捧茶杯,很乖顺地点头:“蔺小姐说的是。” 他没有还价,六成,一口答应。 蔺崇宁心里有了数,秦既明嘴上说是生意,实则就是来表忠心的。或者说,六成分成都肯给,说明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比这笔钱值钱得多。 她有些玩味:“秦少爷,你们秦家在朝市,除了找我,还找了谁?” 秦既明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样:“蔺小姐是第一个。” 蔺崇宁心里嚯了一声,觉得秦既明挺会装的,不过她也不打算拆穿他。 “行。那下次见面我在游轮上恭候秦少爷。” 等秦既明走远,蔺崇宁喝掉酒盏最后一口酒,打开聊天备注是傻叉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三个月前,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两次,最后直接按了拨号。 响了三声,接通了。 “什么事?”莫真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冷淡。 蔺崇宁也不跟他寒暄,开门见山:“公海游轮,你来不来?” 那边沉默了两秒。 “不去。” “别急着拒绝。”蔺崇宁的语气很随意,“闽南秦家带了一批翡翠上船,你不是一直在找高货吗?来看看。” 莫真又沉默了。 他不是没兴趣。莫家做珠宝生意,高货翡翠永远是稀缺资源。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高货?”莫真的语气还是冷淡,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防线已经松动了一点。 “你是我弟。”蔺崇宁说,“你的事我不用‘知道’,我猜都能猜到。” “什么时候?”那边最终还是说。 “这周五,朝市码头,三天两夜。” “我会准时到达。”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蔺崇宁看着挂断的电话眉心跳了跳,这个弟弟和陆礼一个德行。 她真觉得自己得去寺庙烧一烧香了,怎么总碰到这种人。 难伺候。 游轮 白连屿所在的学习部部长许昌是位高三学长,经过这几天相处,他颇为欣赏白连屿,白连屿适应环境很快,什么难活在他这里轻轻松松就能拆解。导致白连屿每天学生会任务都有点过量。 许昌的家世在利维坦也比较一般,也就是个暴发户的儿子,要不是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恐怕压不住手底下的成员。 这次新生欢迎仪式,白连屿作为新生也要去公海玩一玩,许昌都有点舍不得。 在朝市的码头看到那艘游轮的时候,白连屿都有些怔忪,这艘游轮名字叫巨浪,通体白色,甲板上层迭着七八层,远远看去像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小型城市。 上了船白连屿又有了第一次进利维坦学院的震撼,大堂的水晶灯光下,香槟塔堆到半人多高,酒液沿着杯壁一层层往下淌,再往上每一层都有明确的功能分区——娱乐区、餐饮区、休闲区、文化区,层层往上,井然有序。赌场、购物长廊、游戏厅、泳池、水上乐园、剧场、电影院,各自占据自己的位置,互不干扰,又通过中庭的环形走廊连成一个整体。 在这里,学院学生们三五成群地散落在各层。 整艘船都被学生会承包。 船上的一切都可以免费消费。 直到夜幕降临,三楼的赌场内,热闹非凡,几十号学生凑在这里,赌桌的两头,分别坐着一男一女。 “秦少爷,拉你过来玩两把,不介意吧。”蔺崇宁在那头笑眯眯,身后的学生会成员帮忙摆着筹码。 秦既明被她拉过来赌场,面色有点无奈:“我早就听闻蔺小姐喜欢极限运动,没想到赌术也精通。” 秦既明今天刚登船,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蔺崇宁,是莫真。 走廊迎面走来的少年,他差点认错成蔺崇宁。一样的轮廓,一样的下颌线,连身形都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直到走近了,他才看清那张脸上与蔺崇宁截然不同的肤色和五官——白得近乎冷淡,平眉入鬓,眼尾低垂。 莫真来就是为了和秦既明看货谈生意,两人成交得非常愉快。 但他成交得快走得也快,甚至是坐直升飞机走的,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秦既明把他送走的时候,目露沉思,莫真和蔺崇宁是龙凤双胎,在朝市是众所周知的事。 蔺崇宁的父亲蔺长东,性情温和通透,是圈内知名的艺术大家,无心商政纷争。真正撑起整个蔺家商业与政界根基的,是蔺崇宁的亲叔叔——蔺鸣西。 蔺鸣西年少掌权,手段雷霆,凭一己之力稳固蔺家百年基业,至今独身无嗣,将所有偏爱、资源与期许,尽数倾注在侄女蔺崇宁身上。 蔺崇宁是蔺家名副其实的下一代核心,是被整个家族托举起来的天之骄女。同辈旁系子弟无数,却无一人能望其项背。 而蔺崇宁的母亲莫清音,是莫家现任真正的话事人,手握莫家核心权柄,杀伐果决。 当年蔺长东与莫清音联姻,诞下这对龙凤双胎,在朝市圈子里也是一段佳话。 只是两人早早便和平离异,一对至亲血脉就这样被拆散到两处。 秦既明听长辈提过,当年若不是蔺鸣西做主留下蔺崇宁,光靠性情温和的蔺长东,哪里会是莫清音的对手——那个女人狠辣狡猾,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只怕一个孩子也拿不到手里。 就这样,弟弟在莫家在母亲的庇护下也成长为被重点培养的下一代继承人。 这样两个强劲的亲姐弟,本该是旁人最忌惮的组合。可惜两人关系却极为疏离。 这份疏离恰好方便了秦既明的运作,他找到蔺崇宁做生意,本就是想搭上她背后的莫家。 秦既明离开闽地来到朝市读书,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家族想让他好好留在闽地发展,但他却想让家族事业打入朝市。 那他最需要的就是珠宝产业链遍布全球的莫家,莫家才是他进入朝市最关键的一环。 他有调查过莫家的信息,莫清音虽然是莫家的话事人,但这些年莫清音的亲哥哥莫复萧一直和她斗的厉害, 莫复萧的儿子莫游庄和莫真水火不容,两人都是最有力的继承人,竞争者。 这样两个派系内斗严重,使得顶着家族压力来朝市一试的秦既明迟迟不敢下注,如果他站错队,秦家踏入朝市的步伐必定会再迟上十年,事情无法推进,秦既明只能从蔺崇宁这里入手。 他不能和莫家任何一个派系直接合作,却可以接近代表蔺家的蔺崇宁。蔺崇宁明面上有蔺家,暗处更有莫家的身影。 不过现在在他看来,蔺崇宁特意喊来莫真接触他的货源,虽然本就在他计算之内,可见对这个弟弟还是有感情的。 但看莫真的态度,对这个姐姐真真是避如蛇蝎。 思绪拉回牌桌,蔺崇宁本人就在牌桌对面。赌场的白炽灯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脸上每一处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眉如弯月,眼尾狭长,秦既明看着她,忽然想到闽地庙里拜的那些神佛也是这样,眉低眼抬,俯瞰香火,不答一言。 此刻这般贵相在赌场上看着他,他一时只能呐呐无言:“罪过。” 乱事 两个人玩得是德州扑克,赌注下得挺大,蔺崇宁时而加注、时而弃牌、时而跟注,毫无规律可言。她像猫逗老鼠一样,不给秦既明任何读取她的机会。 秦既明输了几把小的,赢了一把中的,整体不痛不痒。他的表情始终温和有耐心。 周围的学生倒是看得汗流浃背,这两个人也太稳了。 有人悄悄算了一笔账,凑到同伴耳边:“蔺大小姐输了快六十万了吧?” “她输了?你瞎了?秦既明那把AK弃掉的时候,底池二十多万直接送了。” “不是,你算总账啊,蔺姐前面诈了好几次都没成,秦既明虽然赢得不大但没怎么输……” “你们能不能看看桌上?人家两个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在这儿急什么?” 窃窃私语传不到牌桌中央。 今天蔺崇宁找秦既明过来玩,有点带着露面的意思。 利维坦学院的学生大部分对秦家不算太了解,今天这一通赌博,秦家的生意会比之前好做不少。 这是她给的见面礼。 又赌了几把,往里搭了几万,觉得差不多了。 她终于停手,和秦既明打招呼离开。 赌场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开始往秦既明那边凑。秦既明本想亲自送蔺崇宁出去,被这一拨人拦住,只好先应付眼前的热闹。 蔺崇宁出了赌场门想自己一个人透透气,打发走了跟在身后的学生会成员。 没走多远,她听见一阵求救声。 循声往里走,一群人围着一个女人。中间的男生把一身服务员装扮的女人压在地上,动手动脚,外围的男生旁观着这场暴行。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男人狠扇了她几巴掌,嘴角直接渗出血来。 蔺崇宁认出来那几个人是谁了,昭市臭名昭着的几个公子哥,也在利维坦读书。 这几个人背后有些能量,朝市暗地里一半的皮肉生意都是他们在操办。蔺崇宁虽然是利维坦的小皇帝,想动他们也并不容易。 她把宴会开在公海,确实打算玩些灰色地带的东西,却并不乐意看到这种戏码。若是你情我愿,她才懒得管。可听着女人凄厉绝望的哭声,她闭了闭眼,喊出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那几个闻声转头,脸上是无法无天的轻慢,蔺崇宁心里一阵嫌恶,这几个人在朝市的圈子里同样是呼朋引伴,招揽了一大帮狐朋狗友来光顾他们开的会所。 崔秀有时候不得不和这些人打交道,回来总要大吐一场。 那几个看到蔺崇宁眼睛亮了亮,其中那个叫王武的甚至还小跑过来:“蔺小姐,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蔺崇宁扯起多情的笑脸,看着他:“王武,你觉得我办的宴会怎么样?” “蔺小姐办得极好。我们玩的很开心。” “那你带着这些人在我的游轮上光明正大办这些事,”她语气幽幽的,“是在挑衅我?” 王武察觉出来她神情不对,立刻换上圆滑的笑脸:“蔺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您误会了。其实是这个女服务员主动勾引我们的。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你开的游轮上搞这些啊。” “是吗?”蔺崇宁看向那个泪眼婆娑已经衣不蔽体的女服务员,周围几个人都让开了路。 她终究是不忍心,把自己穿的格子衫披在了女人身上,“你要不要跟我走?”她只问这一句。 女人赶紧点了点头,蔺崇宁把浑身泄力的她扶了起来,转头敲打了那几个人几句,让他们不要在游轮上肆意妄为。 一路上眼神太多,女人走得又慢,她干脆把女人打横抱起来,用衣服盖住她的头。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穿学生会制服的人。蔺崇宁二话没说,直接吩咐他去拿药箱,送到自己房间。 白连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蔺崇宁第一次主动搭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抱着人走了。 被算计(含有gl剧情) 路上女人的身体一直在抖,越抖越厉害。蔺崇宁抱着她一路回到自己房间,刚把人放到床上,就发现不对劲,女人浑身发烫,眼神涣散,神志已经不太清楚了。 蔺崇宁一眼就看出她被下了春药。 “王武这个畜生。”她低声骂了一句。 去浴缸放满了水,她把女人的破烂衣服全部脱掉,抱着她直接把她摁进了浴缸里。 冷水没过头顶的瞬间,女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像被呛醒了一样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挣扎。蔺崇宁一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安抚:“忍一下,很快就好。” 女人渐渐不再挣扎,她埋在蔺崇宁的臂弯里,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 套房的门铃响起,蔺崇宁用浴巾裹住女人,去开了门。 门外的男生长得雅质文气,朝她递过来一箱药箱:“蔺小姐,你要的药箱。” 蔺崇宁接过药箱道了一声谢。 回到房间,她先打开中央空调开启暖风模式,然后她把女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女人明显状态好了一点,她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女人。 后面就是等待,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手机里秦既明给自己发了信息,想明天中午约饭。 这是真想和自己交朋友的架势?蔺崇宁挑挑眉,想着崔秀忙着处理事务,同意了邀约。 这边刚同意,那边女人有了动静,蔺崇宁放下手机去看女人的状况,见女人眼睛睁开,不是神志迷惘的样子,她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现在感觉如何?” 女人眼神落到蔺崇宁脸上时仿佛整个人才清醒,她感激涕零:“谢谢蔺小姐,谢谢你救我!我现在清醒了。” 蔺崇宁亲自照顾女人倒不是她有多好心,而是她嫌弃自己同情心泛滥,不过她既然决定救那就是下定决心,但她也不想让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所以就把女人带回自己房间照顾。 既然女人醒了,她问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和那些人是什么情况?” “我叫林芝,是在这艘船上兼职的服务员,本来是去收拾王少爷他们的房间,结果我收拾的时候发现王少爷他们对我动手动脚的,还骗我喝了他们递的水,我越想越不对劲,就跑了出来。结果他们追上我,我拼命反抗,他们威胁我说这里是公海,如果我反抗,把我抛尸了也没有人管。” 林芝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恐惧,“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没有!” 蔺崇宁拍了拍这个二十几岁女服务员的背:“放心,你这几天就在我这里住着。” 林芝看蔺崇宁这个十六岁少女的眼神像看天神一样:“谢谢蔺小姐!谢谢你!”她一个女服务员什么都没有,只有不停的感谢。 用药箱里的药膏涂抹了她的伤口 ,蔺崇宁让她就睡在这里,并且为了不让她恐慌,自己就睡在抬眼就能看到的偏房里。 半夜,蔺崇宁被浑身热意热醒,她睁开眼,发现眼睛被蒙住,浑身被束缚,拉扯手脚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锁在了床的四角。 “ふふ、蔺さん、この薬の効き目はどうですか?”身旁传来大和国的语言,蔺崇宁感受到一双手剥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奋力挣扎却觉得身体乏力使不出劲。 “林芝?是不是你?”见挣扎不成功,她忽略身体的燥热冷静开口。 眼前的绷带被拿走,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出现在视线里,“蔺小姐一下子就发现了呢。” 蔺崇宁发现自己还是身处套房,只是手脚被精细的绳索绑住,身上不着一物,床前还架了台摄影机。 蔺崇宁看着林芝,“你想干什么?”林芝身上穿了件华丽的和服,她步态优美地绕到摄影机后面:“自然是想拍一拍蔺小姐漂亮的身体了。” 从林芝的视线,摄像头里这位蔺小姐,蜜色的肌肤上肌理细腻,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四肢敞开更是能看出臂展极长,骨骼上都是结实的肌肉,看得出骨肉匀亭,锁骨从肩峰一路延伸至胸骨,将她修长的脖颈括在中间,这之下一双奶子极为挺拔,再下面就是夸张的细腰,甚至还有两个腰窝,翘臀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连脚骨都是美的,这是一具极具观赏价值的酮体。 “蔺小姐,你的身体在大和国的av女优里也是第一档的。”她无不赞叹,蔺崇宁面色还算淡定:“你是怎么迷晕我的?” “一些小喷雾就可以了,蔺小姐真的太没有防备心了,睡的很深,不然我也轻易无法成功呢。” “所以王武他们强迫你也是骗我的把戏?” “当然不是,我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不然怎么让你相信呢。” 林芝走向蔺崇宁:“好了,现在我要正式开始了。” 蔺崇宁看着林芝褪下和服,露出一具二十多岁女人成熟柔软的身体,她的脸才开始僵硬难看:“我劝你三思而行,想一想你这么做的后果。” 林芝笑了笑:“蔺小姐真的不认识我吗?”她柔软的手摸上蔺崇宁的脸,“你的叔叔蔺鸣西肯定对我印象深刻。” 蔺崇宁自然不认识这个林芝,不然也不会替她解围。 “你是来报仇的?”蔺崇宁看着林芝,林芝点了点头:“那当然,我和你叔叔之间的仇怨可深着呢。现在,你就是我报仇的最好手段。” “他那么看重你,我只要强奸你,然后拍下你的照片传的满天飞,到时候你们蔺家会不会换个继承人也说不定,让他十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毕竟在华国一个政要的后辈传出这种丑闻,也无言再面世了吧。”她声音里的期待和恶意都拉满了。 “如果蔺鸣西要保你,也说明他确实对你有感情,让他痛苦再好不过。”林芝说着已经坐在了蔺崇宁的腰上,蔺崇宁感到一阵恶心,再加上她浑身依然感到燥热,身体极为不舒服,林芝红唇吻向她的嘴,她厌恶地偏头侧过,林芝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行吻上来,舌头钻进她的口腔扫荡:“唔,嗯~你和你叔叔真的很像呢,尤其是这幅厌恶的表情,如出一辙。” “不过,这让我更兴奋了。”她右手捧住自己白皙硕大的乳房想要让蔺崇宁含进去,蔺崇宁浑身无力,嘴唇根本无法抵抗女人的入侵,一个肉感十足柔软的东西捅进她嘴里,她想用舌头把那个东西抵开,林芝却呻吟出了声:“崇宁,你做得好棒。再舔舔姐姐的乳头。” 蔺崇宁一阵恶寒,她根本不是同性恋,现在却被一个女人在侵犯。 她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十六岁的干净身体现在被一个女人侵犯很难受吧。所以你要恨就恨蔺鸣西立敌无数才牵连到你。”林芝在她耳边如此说,说完她抬起身体,双手抚摸上她的双乳,她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乳头上揉捏玩弄,那双乳盈满她掌心,她越揉越快,最后啪啪扇上她的双乳,把奶子打得晃晃悠悠,乳肉发红。 蔺崇宁闷哼一声,四肢挣扎着想逃离,林芝牢牢坐在她的腰上镇压住她的动作,林芝看起来颇为享受,她一边掌控着蔺崇宁的双乳,甚至握住双乳越拉越长,一边扭动着腰肢,她双腿间熟红的逼肉在蔺崇宁的马甲线上剐蹭,蔺崇宁感觉到腰上越来越湿润。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我真的求你放过我。我不是同性恋。” 她狭长的眼尾有些湿润,林芝看得兴奋不已:“其实姐姐也是第一次和女生做呢。不过看着你的脸,我就兴奋无比。你神态太像蔺鸣西了,姐姐侮辱你就像在侮辱你叔叔一样。太爽了,啊~”林芝的逼彻底喷出淫水,她抬起屁股,对准蔺崇宁的脸:“尤其是你的鼻子和你叔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用你的鼻子来给姐姐顶一顶吧。” 蔺崇宁看见女人双腿间的逼肉打开,里面的淫水浸润着逼肉,让逼肉看起来湿漉漉的,充满肉欲的气息逼近着她的面部。 她高挺漂亮的鼻子陷进柔软湿润的肉缝里,闻到那股湿漉漉淫靡的气息,她还是想试图躲过去,结果还是胡乱扭动着让林芝爽到了。 整张脸埋在女人的逼里,她尝试着静止不动,很快女人就自己动起来,在她的脸上研磨,甚至还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脸部特写拍摄。 蔺崇宁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糟糕的现实,林芝越磨越爽,又是滴滴答答的淫水流在她的脸上,有的水甚至流进了她嘴里。 林芝骑在蔺崇宁的脸上,沉浸于掌控的快感中,她毫不怀疑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 然而,下一秒,她浑身猛地一颤。 蔺崇宁猛地抬颈,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狠劲,径直顶上她湿漉漉的肉缝。 “唔——!”林芝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从喉咙里挤出。她下意识想抬起身体,蔺崇宁的舌尖却灵活地撬开她逼口的软肉,精准地抵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用力一碾。 “你、你干什么……”林芝的声音发着抖,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在她的预想里。 蔺崇宁被堵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但那双狭长的眼睛却从下方冷冷地睨上来。即便脸上糊满了淫水,她的眼神里依然是冷的,不屈服的。 她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带着清晰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用力碾过敏感点,顶得林芝腰肢发软,双手撑在蔺崇宁脑袋两侧,几乎快要坐不稳。 “啊、哈啊……停下!”林芝双手本能地去推蔺崇宁的头,却反而将对方的舌尖送得更深,蔺崇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嘲讽的闷哼,舌尖勾出“啧”的一声水响。 林芝低头,看到蔺崇宁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林芝觉得此刻的蔺崇宁仿佛蔺鸣西附身一般。真像蔺鸣西的时候,她反而不敢动了。 “你……”林芝声音发抖。 蔺崇宁终于得了空,舌尖舔掉唇边沾着的液体,吐出一句低哑而清晰的话:“姐姐,用嘴顶你几下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挺会骑的吗?” 林芝终于作罢。 “崇宁,其实我很喜欢你,可惜你的叔叔是蔺鸣西,不然我们或许会是好朋友。”林芝用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淫水。 蔺崇宁翻了个白眼:“用脸磨逼的朋友吗?抱歉,我没有。” 三井素梨 林芝走之前和她说了她真正的名字:“三井素梨。” 她说:“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不如我自己先介绍一下。” 她走之前还给了蔺崇宁一个深吻。 蔺崇宁觉得她就是个死变态。 她一向洁身自好,圈子里有些男生十五六岁就嫖娼。 哪知道会遇到这么一出。 三井素梨走之后,蔺崇宁体力恢复挣开了绳索,她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拨打给了蔺鸣西。 先是查看游轮上所有监控,确定嫌疑人已经在公海下船。 一小时后,卫星定位开启,周边巡逻船出动开始以游轮为原点,辐射周边海域的搜索工作。 与此同时,蔺家派出直升机准备载着蔺崇宁去往最近的医院查询身体状况。 动静这么大,崔秀和秦既明都过来找她,见她面色不算太好,并不多问送她上了直升飞机。 目送直升飞机飞走,秦既明和崔秀面色各异,一小时前蔺崇宁要求查看监控的权限,让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找人。 两人当即就知道出问题了,现在送走蔺崇宁,他们让人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到的信息并不太乐观,说是昨天晚上蔺小姐解围了一个女服务员,还把女服务员带回了自己房间,那个女服务员就是今天蔺小姐要追查的人。 崔秀和秦既明心里都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那边,蔺崇宁很快被送进了朝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各种检查上了个遍,等结果的时候她旁边是蔺鸣西的下属常助理,就是他坐在直升飞机上接的她。 而在飞机上,常助理已经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 “三井素梨,大和国三井财团现任当家人的长女。三井直树的孙女。” 十四年前,蔺鸣西主导跨国并购,联合国资企业围剿三井财团在华资产。三年拔掉其三成市场份额的根基。三井直树被迫贱卖全部资产退出华国,一年后病逝。此役是蔺鸣西在蔺氏集团确立权威的关键一仗。 三井直树死后三井素梨的父亲接任破败不堪的集团,结果能力平平,家族自此败落,最受三井直树疼爱的孙女三井素梨去国外读书了无音讯。 常助理给她看了照片,照片上三井直树葬礼上的女孩大约13岁,表情冰冷,眼神成熟得像大人。 蔺崇宁想起来了,她5岁那年,父母离婚,那时候蔺叔叔气场越来越摄人,家族里面的老人都得听他的话。 那时候莫清音还不是莫家话事人,蔺鸣西争夺抚养权把蔺崇宁从莫清音手里夺走。 就是那年,蔺鸣西靠着打败三井财团一战成名。 自此之后,蔺鸣西就是和蔺长东以及经常来探视的莫清音一起把她拉扯长大的。 有时候,蔺长东像个慈母,蔺鸣西则是威严的父亲。蔺崇宁对蔺鸣西的感情几乎就和父亲没什么两样。 三井素梨报复的手段就是来拍摄她的AV。 蔺崇宁觉得这个女人确实用心险恶,不仅恶心了她,恐怕也会恶心到蔺鸣西。 常助理在一旁告诉她:“老板马上就到。” 蔺崇宁心里有些打颤,她其实现在不太想见蔺鸣西,因为她不敢想象蔺鸣西会是什么反应。 蔺鸣西情绪表露的时刻太少了,她从来没见过他发火。 蔺崇宁最淘气的时候,蔺鸣西也只是沉默地在桌子上处理文件,让她在他旁边罚站。 蔺鸣西一向对她给予重望,结果现在她竟然在自己举办的游轮上被人阴了一把,还被拍了私密照片。 当时开学典礼的事蔺鸣西都没说她什么,蔺鸣西一向对蔺崇宁是放养政策,蔺崇宁小时候闯祸,蔺鸣西给她收拾烂摊子收拾得从无怨言,只要求她被打了一定要反击,其它不多做要求。 现在,一个叛逆的女儿被人骗着拍了AV,老父亲能是什么反应? 蔺鸣西 男人进来的时候穿着大衣,风尘仆仆。 蔺崇宁脸色一僵,男人已经在她床边椅子落座,常助理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叔叔。”蔺崇宁喊,蔺鸣西嗯了一声。 他是极为俊美威严的长相,眉峰高耸、眉尾斜向上飞,插入鬓角,眼狭长,唇若涂脂,眼角唇角的淡淡细纹,非但不显老,反倒添了几分阅尽世事的沉敛韵味。 “检查都做了?”他开口询问,表情看起来无波无澜。 “做了。”她低头应答。 蔺鸣西看了她一眼。蔺崇宁从小就不太会在他面前藏情绪,他知道她在心虚。 “心虚什么。” “……我犯错了。”蔺崇宁终于抬起头看他,“叔叔,我给你丢人了。” 她一向是个令他骄傲的孩子。蔺鸣西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 三井素梨不久之前已经把视频和照片发到了他的邮箱,措辞客气得近乎优雅:蔺先生,您的侄女非常漂亮,全华国的人民会比我更懂得欣赏。后面还跟了一句,代我向令兄问好,他生了个好女儿。蔺家已经在大量拦截散布的图片视频,目前拦下了第一批,但三井素梨设了定时发送,服务器分布在大和、东南亚、东欧三地,彻底清干净需要一个半小时。 三井素梨完全是个穷途末路的恶鬼,看起来一点都不怕蔺家的反击。 蔺鸣西当年击败三井直树的手段并不算光明。他留了一线,三井直树感激涕零地踏上那条退路,走到头才发现是万丈深渊。那时候他刚上位,急着立威,做事激进不留余地,以为把人逼到绝路便再无威胁,连斩草除根都懒得费那个功夫,远没有如今这般周到圆滑。 这件事他偶尔想起,并不怎么后悔。那是当时最快的方法。他很快就在蔺家站稳了脚跟,拿到了话语权,守住了大哥蔺长东的艺术梦想,让他们兄弟二人不被旁支踩在脚底。最重要的是,他靠着这些权柄,从莫清音手里夺回了蔺崇宁的抚养权。这些年莫清音还在眼巴巴想把崇宁带回莫家,她自己都是焦头烂额家事难断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 崇宁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对他而言就是女儿。他把她当继承人来养。即便在华国最顶尖的权力圈子里,女人做掌权者依然不轻松,莫清音就是现成的例子,所以他从不打算把她培养成联姻的工具。 这是一份拳拳爱护之心。 也因此,收到那封邮件的时候,他内心涌起的愤怒是无与伦比的。 他毫不犹豫地要对三井素梨下追杀令。 “这件事我会处理。”蔺鸣西终于开口,“你好好在利维坦读书。” “我觉得——”蔺崇宁刚开口,忽然停住了。 她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非常细微,但蔺鸣西捕捉到了。 “崇宁?”蔺鸣西的身体微微前倾。 蔺崇宁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节奏在短短两三秒内彻底紊乱。 刚才那一瞬间,她浑身再次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昨天晚上,被绑在床上时,就是这个感觉。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夏立诚,检验科主任”,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白大褂的年轻助手。夏立诚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非常难看。 蔺鸣西认出了他。常助理提前调了这家医院最资深的检验团队过来,夏立诚就是带队的人。 “蔺先生。”夏立诚看了一眼床上的蔺崇宁,欲言又止。 “直接说。”蔺鸣西开口,声音比和蔺崇宁说话时低了整整一度。 夏立诚深吸一口气,把报告放下来,看着蔺鸣西的眼睛。 “蔺先生,我直说了。” “您侄女被下了一种药。这药分两步起作用。” “第一步,麻药。这部分已经代谢掉了,问题不大。” “第二步才是要命的——这不是普通的春药,没那么简单。它是一种会潜伏、会生长的东西。现在它已经附在了她的神经上,肝和肾都排不掉它。它会慢慢激活,释放出一种物质,让蔺小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强烈的生理冲动。发作的时候人全程清醒,意识全部在线,但身体不听使唤。我们试了常规的抑制剂,只能暂时压下去,隔着不定时还会再来。” 夏立诚语气沉到底。 “关键是没有现成的解药。” 他顿了顿,知道接下来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暴击。 “这个药在蔺小姐体内,现在还处于潜伏期。但是一旦全部激活,它会和她的神经永久绑定。到那时候,就算拿到配方也没用了。” “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药效彻底爆发之前,找到下药的人,拿到原始药方。” 药 夏立诚说因为不知道药方潜伏期不确定,只能大致猜测潜伏期有个三年,但也要看药的稳定性。 所以找到原药方越早越好。 而现在只能靠抑制剂来抑制药症。 甚至这个抑制剂也不能多打,对身体伤害很大。 这个病症对身体的影响就像是性瘾患者的性瘾一样,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让人非常痛苦。 蔺鸣西听完面沉如水,气压极低。 这种药他有所听闻过,一些癖好恶劣的权贵专门会重金给自己的性奴定制这种药品改造身体。药性不同药方自然也不同,每一个药方都是独家定制,想要配置解药只能拿到原药方才可以。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三井素梨的阴毒之处,明白了这个女人对他彻骨的恨意。 为什么在游轮上抓到他的侄女没有动手杀人,发布照片只是开胃小菜,后面类似毒瘾的药才是诛心之处。 她太明白蔺崇宁对他的重要性,他心里一时间充满了怒火,心痛,惭愧,他作为招致仇恨的罪魁祸首,害自己的侄女染上药品性瘾,根本无法向自己的大哥蔺长东交代,如果让莫清音知道,他也无法在这位母亲面前抬起头来。 当年在法庭上,这个女人对他抢到了蔺崇宁的抚养权没有太多愤怒,因为她信任蔺鸣西会好好照顾侄女,这是她唯一一次信任他。 “叔叔,”医生已经给蔺崇宁打了抑制剂,病房里现在又是他们两个人。 “不要告诉爸妈。”她这么说。 “崇宁,是叔叔对不住你。”他垂眼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掌心覆在她头顶上。 蔺崇宁有点愣住,她长到十六岁,从来没听过蔺鸣西说“对不起”。 蔺鸣西没再多说什么收回手,转身推门出去。 走廊里,常助理已经等在门外。 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三井素梨。 到了第二天。 医生虽然给蔺崇宁扎了一针抑制剂,她的身体暂时平息了那股难以忍受的燥热。 但是抑制剂带来的镇静效果让她对世界的感知程度大大降低,这让她非常不适。 她掀开被子想出去,一个小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的动作,赶忙跑过来,“蔺小姐,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蔺崇宁说实话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但是她家教很好,还是同意了小护士陪同,而且也方便医院观察她的身体情况。 她想出去逛一逛,护士建议她去楼下的绿化公园,私立医院环境很好,后面一整片公园空气清新占地极广,有零零散散的病人在医护陪同下散着步。 蔺崇宁沿着公园石子路走着,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表情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护士留意着她的表情和身体状态,小护士名叫刘菲菲,她是个从外地来的乡下人,不过她为人很勤奋学习成绩优秀,当上了朝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护士。 私立医院依然不好混,那些年轻漂亮的护士都是朝市本地人,颇为看不起土气质朴的刘菲菲,刘菲菲倒不觉得有什么,她的老家重男轻女,她刚考上本省大学时差点被父母卖给了一个老男人结婚,她的学历不过是她父母加价的筹码,打包票说她生的孩子肯定聪明机灵。 刘菲菲当时跪下来和父母保障以后考上大学绝对会赚钱孝敬父母,父母才勉强罢休。 现在她每个月的生活费依然要寄给父母,私立医院的薪资很高,她却没有什么钱来打扮捯饬自己。 所以她觉得其他护士和她合不来也是正常的。 不过护士长很看重刘菲菲的踏实能干,现在她被护士长指派了这么一项工作,心里也挺紧张。 她听护士长说这个房间的病人非常尊贵,一定要小心对待。 她用心留意着女孩的表情,看着看着却出了神,真好看啊,城里的姑娘都这么漂亮嘛,她一直都觉得医院里的护士已经非常漂亮了,但是眼前这个女生却让她看得入了神,她有听那些护士聊过追星,她觉得这个女孩就像明星一样洋气惹人注目。 看着看着对上了少女的眼神,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倒映着她圆顿平凡的脸,“我有点渴。” 刘菲菲先是慌乱了一下,接着又在她的注视里莫名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来,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我这就去给你拿水。” 刘菲菲小跑回来的时候,蔺崇宁坐在了附近的长椅上,头低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刘菲菲把矿泉水递到她面前:“蔺小姐,水来了。” 蔺崇宁没动。 “蔺小姐?”刘菲菲又喊了一声,这次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蔺崇宁终于动了。她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喝水一气呵成。 刘菲菲目光不免落在她漂亮的喉结上,蔺小姐好像喝的很急。 “你叫刘菲菲?”蔺崇宁盖上瓶盖,抬起头看她。 刘菲菲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告诉过蔺小姐名字。 “工作牌上写着。”蔺崇宁朝她胸口的工牌指了指,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笑。 她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阳光透过树冠落在她脸上,她嘴唇微张,吐出一口短促的气。 热意又来了。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爆发,而是从尾椎骨往上,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往上爬。 蔺崇宁闭上眼。 抑制剂还在起作用,医生说一针可以管三天,但那个东西在试探抑制剂的底线。她在脑子里回想夏立诚的话:发作的时候人全程清醒,意识全部在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现在就是清醒的。因为镇静剂对外界的隔膜让她更能清醒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蔺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刘菲菲的声音突然近了很多。她蹲了下来,蹲在长椅边上,仰头看她。 这个角度让刘菲菲的脸完整地落在蔺崇宁的视线里。圆脸,单眼皮,鼻子不算高但线条柔和,嘴唇抿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带着一种健康的血色。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透着真切的担心。 蔺崇宁鬼使神差俯身吻上她的唇。 舔逼(gl) 女人的嘴唇软软的,蔺崇宁本来只是舔,现在却是想要把舌头伸进去汲取些什么。 她的舌头是偏细长的类型,不费吹灰之力探进了对方口腔深处,带着一股急切的渴望卷住对方软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她眼睛一直清明地睁开,注视着刘菲菲被她吻地满脸通红。 刘菲菲被吻上的时候僵住了,蹲在长椅边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退,只能仰着脸,任由那个好看的少女用过分灵活的舌尖玩弄自己的嘴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推开这个明显不太对劲的病人,甚至对上蔺崇宁的眼神她整个人迅速地浑身发软,怎么会这样啊?她有男朋友的啊。 刘菲菲的男朋友是个普通的打工族,朝市本地人,对她却并不算太好,他的家人看不上土气懦弱的刘菲菲,觉得会被她背后的家庭吸血,男朋友也觉得刘菲菲虽然工作好,但是为人太木讷无趣也不够好看,虽然这个男人自己也无限平庸。 刘菲菲和男朋友的性爱大部分时候几分钟就结束,男朋友也不会考虑她的感受对她进行安抚和前戏。 蔺崇宁的唇舌从刘菲菲的嘴角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刘菲菲整个人已经软成了泥,蹲在长椅边的姿势维持不住,膝盖磕在了石子路面上,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蔺崇宁看着她的目光清亮却又深不可测。 “坐上来。”她的语气里带着股难以抗拒的笃定。 刘菲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跨坐到那张长椅上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护士服的裙摆已经堆在了蔺崇宁的大腿上,两个膝盖分跪在少女腰侧,姿势暧昧得让她想死。 “蔺、蔺小姐……”她的声音有些忸怩。 蔺崇宁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护士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刘菲菲的腰很软,皮肤触手生温。蔺崇宁的指腹顺着她光滑的背部往上摸,动作不紧不慢。摸到内衣扣的时候,手掌从侧面滑进去,握住了一侧乳肉。 刘菲菲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却被腰后的那只手牢牢按住。 “不要动。” 她握着这团不大不小的奶子,五指收拢,像揉面一样,食指还绕着乳尖打圈,整个人透着一股探究的专注。 刘菲菲的手搭在蔺崇宁肩头,低头看着少女专注的眼神,她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这样耐心地摸过她,而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少女,却有种莫名的温柔。 “蔺小姐,不能在这里……”她小声说。 公园四周并没有人,长椅周围有不少树,是天然的遮挡。 蔺崇宁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完环境,然后把刘菲菲的护士服往上推。 普通的内衣款式露出来,罩住刘菲菲的一对奶子,蔺崇宁又把内衣推了上去。 两团白嫩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 刘菲菲羞得闭上了眼睛。 蔺崇宁低头,嘴唇贴上了其中一颗。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先是亲了一下乳尖的侧面,鼻尖抵着乳肉,气息喷在皮肤上,温热而湿润。刘菲菲的乳尖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了。然后她又亲了一下乳晕,轻轻地,像蜻蜓点水。第三下她伸出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乳头,那一小粒粉色在她的舌尖下颤了颤,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果子。 刘菲菲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 蔺崇宁这才含住了整个乳尖。她的嘴不大,但含得很深,口腔包裹乳头的同时也在用力吮吸。刘菲菲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自己乳尖上绕着圈,舌面刮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 “唔——!”她浑身一抖,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了蔺崇宁嘴里。 蔺崇宁没有吐出来。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按着刘菲菲的背,另一只手覆上被冷落的另一侧乳房,用拇指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她嘴上的动作也没停,大口吮吸着香喷喷的奶子,恨不得把整个乳房全部吸进嘴里。 刘菲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蔺崇宁的手和嘴下面抖得厉害,大腿内侧夹着少女的腰,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护士服的裤子是棉质的,吸水,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蔺崇宁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吐出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抬眼看了一下刘菲菲的表情,想了想,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来一下。” 刘菲菲扶着她的肩膀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没站稳。蔺崇宁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等她站稳了,自己从长椅上滑下来,单膝跪在了石子路上。 刘菲菲低头看着她的姿势,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蔺小姐你——” “怎么?不想要吗?”蔺崇宁抬头看她,脸上早已经是浓重的欲色,让那张脸更加动人心魄。 刘菲菲不敢再说,老老实实坐到了椅子上。 蔺崇宁伸手解开刘菲菲护士服的裤子,往下拉到膝盖,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洇透了,湿痕从中间往外扩散,隐约可以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蔺崇宁看着那片湿痕,伸出手指,隔着内裤在那个最湿的地方按了一下。刘菲菲整个人一抖,一股热流从被按压的地方又涌了出来。 蔺崇宁收回手,把沾了湿意的手指放在鼻尖下闻了一下,然后绕到舌面上尝了尝。整个过程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猥琐的意思。 “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她给出了结论。 她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拨到一边。刘菲菲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阴毛不多,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下面的肉缝是干净的肉粉色,两片小阴唇微微往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水,亮晶晶的,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 蔺崇宁没有犹豫,凑上去,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完整地舔了一道。 刘菲菲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在了长椅的椅背上。蔺崇宁一手撑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再拨开了一些,然后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扫了几下,把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往上,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胀大,蔺崇宁用舌尖轻轻一碰,刘菲菲就叫出了声。 “啊——那里——” 蔺崇宁听到这声叫,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她用嘴唇包裹住那颗阴蒂,像刚才吃乳头一样含住它,然后开始吮吸。吮一下,用舌尖顶弄一番,然后再吮吸,再顶弄。 刘菲菲的腰已经完全不听使使唤了,一挺一挺地把阴部往蔺崇宁的嘴上送。蔺崇宁迎逼而上,她吮吸的同时鼻尖正好埋在那些杂乱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现在情欲上头只觉得这种气味美妙无比。 刘菲菲被她玩弄得逼水横流,在她的嘴里高潮了,她身体猛地绷直,两腿夹紧了她的头,阴部一阵抽搐,一大股比之前更浓稠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全被蔺崇宁接在嘴里。 蔺崇宁咽了下去。 偶遇 刘菲菲的淫水味道比较淡,蔺崇宁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完全没有被缓解。 给女人把衣服穿好,她把人带去了自己的VIP病房。 病房外面有蔺鸣西的下属看守,见蔺崇宁带着随行的小护士要进病房,过来说单玉溪小姐刚刚来找过她。 蔺崇宁皱起眉:“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下属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娇俏的声音就从后面插了进来。 “蔺崇宁,你真在这里啊?” 蔺崇宁回头。 单玉溪站在走廊几步之外。少女长了张粉扑子脸,杏花眼,怀里抱着只萎靡不振的博美,整个人娇俏得像从少女漫画里裁下来的。但她看蔺崇宁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你不是应该在游轮上开宴会吗?”单玉溪上下打量她身上的病号服,“怎么穿着这个?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 她今天来医院,是因为Mochi吃狗粮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吐,吓得她赶紧让司机送到朝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宠物部。谁知道车刚停好,她就在楼下花园里看见一个散步的身影,那姿态她一眼就确认:是蔺崇宁本人。 她一路摸到了VIP区。VIP区有安保,但单家的名头摆在那里,谁敢拦?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人。此刻蔺崇宁回过头来看她,她也在打量蔺崇宁。 不对劲。确实不对劲。 蔺崇宁这个人一向嬉笑怒骂让人看不出真实想法,现在却是面色隐隐有些紧绷,一定有问题。 她当然不知道蔺崇宁这是欲求不满的隐忍。在她眼里,这个表情只有一个解释:蔺崇宁出事了。 “单玉溪,”蔺崇宁倒是有闲心和她掰扯,“你这是关心我?” 单玉溪闻言立刻瞪圆了眼睛,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的天,蔺崇宁,我发现你脸皮真的很厚诶!” 但她的眼神还在飞快地扫。病号服遮住了身体,看不出伤;脸色也没有明显的虚弱。她脑内的小剧场快速运转——蔺崇宁和崔秀办的游轮宴会大张旗鼓,朋友圈里全是少爷小姐们发的视频和照片,香槟塔堆到半人多高,赌桌上觥筹交错,可谓羡煞旁人。她还看到了蔺崇宁在赌场和人玩德州扑克的片段——那时候的蔺崇宁靠在椅背里,筹码堆在手边,笑得张扬又松弛。 这才几天?怎么突然就出现在医院里了? 一点风声都没有。 单玉溪忽然想起不久前圈子里的风言风语,关于陆礼的事。当时他们打架的战况很激烈,陆礼躺在担架上血肉模糊的照片在群里疯传。但如果蔺崇宁也受了伤,只是没让外人知道?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蔺崇宁。表面看不出来,难道是内伤? 想到陆礼已经被面前这个女人送到了美利加看管最严密的精神病院,陆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单玉溪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靠谱。能把陆礼打成那样还反手送进精神病院的人,受点内伤倒也合理。 “放心,只是一点小问题,不劳你费心。”蔺崇宁看着她脸上风云变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若有所思,干脆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行吧。竟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单玉溪才不信蔺崇宁嘴里的鬼话,她小时候可是被这个人骗过无数次,转身抱着博美离开。 上了车,她手机上备注为哥哥的人给她发了信息:“Mochi怎么样?” 单玉溪看了一眼趴在后座上还在犯恶心的博美,单手打字回了一句:“死不了。” 消息发出去,她立马切到语音,语速快得跟抢麦似的:“哥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医院碰见谁了——蔺崇宁!” 对话框那边回的还是文字:“……蔺崇宁?她怎么在医院?” “我也好奇啊,而且我看她脸色还行,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我怀疑是上次和陆礼打架,她受内伤了!”她说出自己的猜想。 “这件事你不用管,好好中考,考进我的学校才是正事,知道吗?”那头过来好一会儿,这么回她。 单玉溪看到信息差点炸毛,“喂!单嘉树你是不是我亲哥!” 朝市很大,单嘉树在朝市另一所与利维坦齐名的名校高中就读,这所高中相比于利维坦对成绩要求更加严苛,单嘉树初中读的就是这所高中的附中,直接内部考试进入,没有参加中考。 结果蔺崇宁和崔秀参加了中考,那可是装了把大的,蔺长东在朋友圈直接大发特发普天同庆,蔺鸣西也暗戳戳给蔺长东朋友圈点了赞,在下面评论蔺崇宁还需要进步。 前人拆树,后人暴晒,现在单玉溪要备战中考,很难说不是受到蔺崇宁的影响,单玉溪更讨厌蔺崇宁了! 闲聊 单嘉树收到单玉溪信息的时候,正在长京书院的图书馆落地窗旁边写作业,他长得很英气,认真工作的时候极为有魅力。旁边的男生笑着打趣,“你妹的狗怎么天天身体出问题?” 单嘉树表示,“她天天喂狗一些不能吃的东西,能不这样吗?” 那个男生耸耸肩,“造孽啊。” 确实是造孽,单嘉树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点开看见妹妹发的死不了,又点开语音,以为又是妹妹和他吐槽一些絮絮叨叨的小事,那头就爆出声音:“哥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医院碰见谁了——蔺崇宁!” 单嘉树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不大,旁边的男生倒是一下惊起来了,“谁?我表妹?” 那个男生赶紧凑过来,“怎么回事儿呀?快问问你妹。” 单嘉树瞥他一眼,“你倒是挺关心你表妹的。” 男生长得极为俊俏,桃花眼,肤色白皙,长得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此人正是莫游庄,他爸爸莫复萧和蔺崇宁亲妈莫清音是亲生兄妹。 虽然各自父母战得如火如荼,但其实莫游庄和蔺崇宁关系还挺好的。 莫游庄是个很爱撩闲的花花公子,特别爱和蔺崇宁套近乎,蔺崇宁也是个爱玩的性子,两人其实真的还挺玩得来。 单嘉树回了他妹,单玉溪在那边喊:“我也好奇啊,而且我看她脸色还行,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我怀疑是上次和陆礼打架,她受内伤了!” 莫游庄摸摸下巴,“喔,原来如此啊。我有所听闻这件事啊。” 单嘉树看着莫游庄,“是怎么回事?” “这个陆礼是我表妹的小弟,他的家族在朝市排不上名号,初中转学来我表妹初中,我表妹特别看得上他,带他进圈子玩,大家都给表妹面子和他玩,结果到初三的时候,这个逼为了一个刚转学来的私生女和我表妹闹掰了。这个私生女是个建筑商老板的女儿,和陆家有些合作,应该和陆礼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不知道咋想的,总觉得我表妹抢她男人,一直和我表妹雌竞。”莫游庄的表情很不屑,“我见过那私生女几面,长得很一般,不配给我表妹提鞋。” “我表妹家教好,倒是没怎么生气,后面这个私生女见在我表妹这里行不通,就去挑衅崔家那位小姐。结果可想而知,崔家那位可是和我表妹关系最好的朋友,我表妹给那个私生女一顿暴打。那个私生女从此之后再也没来学校。”莫游庄摊手,“然后陆礼就和我妹闹掰了,还想找人教训崔秀。我妹也给他打了一顿两人就散了。” “听说陆礼回陆家的时候,他父母又给他打了一顿,说他没有讨好我表妹的欢心,他父母还想登门拜访和我表妹重新和好。” 莫游庄对这个陆礼也很鄙夷,“我表妹你应该也知道,她对自己看得上的人可是很大方的。陆礼这人纯属白眼狼。” 单嘉树边听莫游庄娓娓道来边回她妹信息,“后面的事我知道,陆礼住了一个暑假院,然后跑去利维坦撬门和蔺崇宁又打了一架。” 单嘉树这边安抚妹妹的情绪,旁边的莫游庄又凑过来,脸上一股奸笑,“唉!你觉得我表妹人咋样?” 单嘉树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很会打架。” 莫游庄痛心疾首,“单嘉树你是不是榆木脑袋?我觉得我表妹可漂亮了!你都高二了,这么多女生和你表白,你不想谈恋爱吗?” 单嘉树很沉得住气,“谈恋爱?没这个想法。”他现在只想好好读书,然后督促单玉溪读书。 “朽木不可雕也!我和你说我表妹堪称天仙的程度,这时候生病住院你去看看她,谁不定我表妹对你就很会有好感了。说真的,与其让她喜欢陆礼这类人 ,我觉得还不如你呢!”莫游庄在那边游说,单嘉树只当耳旁风,继续写作业。 其实单嘉树和蔺崇宁一个圈子的,可能没有莫游庄熟,但也是说过不少话的,蔺崇宁这个人,单嘉树其实挺了解的。 刘菲菲主动出击! 秦既明来医院拜访蔺崇宁的时候,和出门的小护士擦肩而过,他低头看见小护士满脸通红,眼睛水润地快步走出去还有些怔愣。 这是什么情况?他有些迟疑地走进去,看见房间里少女在病房桌子上看书,一切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手里还拎着从朝市饭店里带的评价最好的饭菜,“崇宁,你可还欠我一顿饭。” 他把一瞬间的疑惑抛之脑后,想和蔺崇宁续上一饭之约。 蔺崇宁倒挺欢迎他来的,私立医院再好,饭菜也不算美味,只能说营养均衡。 她叔叔也不允许手下陪她胡闹,还想让医生多观察观察她身体。 两人就着香喷喷开胃的饭菜吃着,边吃边闲谈,非常愉快。 这时候之前见过的小护士又跑了过来,见他们吃得欢,还小声说,“蔺小姐,医院这边说不能让你吃太多辛辣食物。你少吃点。” 秦既明有些怔愣这小护士胆子大,没见旁边手下都没说啥嘛,也不怕蔺崇宁发脾气。 他观察蔺崇宁脸色,发现蔺崇宁竟然是很好脾气地点了点头,还说,“你说得对,那我应该吃多少?” 刘菲菲感觉到蔺崇宁的目光,有些羞怯地比划,“大概再吃这点就不能吃了。” “好,我会注意的。”蔺崇宁这么说,后面小护士走了,她竟然真就没动几口了。 秦既明没想到蔺崇宁这么谨遵医嘱的嘛。 这些饭菜可还是蔺崇宁要求他带来的。 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儿,秦既明就准备走了,不想打扰蔺崇宁休息。 不过他走到楼下的时候,随手一摸口袋里装着的盒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游轮上一开始就预留了一个品质很高的翡翠,他是准备在当时游轮上就送给蔺崇宁的,可惜时机不凑巧,结果现在怎么又忘记了。 他想上楼去送翡翠,蔺崇宁应该还没这么快入睡。 走到楼上的时候,他发现VIP病房门口守着的人都不在,他有些疑惑,走进病房门口,透过没关严的缝隙,他瞳孔微缩。 只见少女压着矮她一节的小护士,把她按在桌子上缠绵悱恻地接吻,吻到小护士喘不过气,她又捧着女人的脸一下一下轻轻啄吻,小护士一脸迷醉,脸颊绯红,发出气喘吁吁的声音。 秦既明仿若天灵盖被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蔺崇宁捧着刘菲菲的脸,“你真的不和我走?”她轻声问。 刘菲菲摇摇头,“我还得在这里工作。” 蔺崇宁这时候才展现出来一点上层人的傲慢,“你这种死工资能赚几个钱?” 刘菲菲还是摇了摇头,蔺崇宁见她心意已决,心里有些被拒绝的怒意,更多还是坦然接受,“行,那我明天真得走了。” 她准备松手,刘菲菲就抓住了她手,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蔺小姐,之前一直是你给我舔,你要走了,我给你舔一次吧。” 蔺崇宁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勇气,她脸也有些红了。 她其实也没被舔过,没有经验。 可爱的性爱(gl) 刘菲菲跪在蔺崇宁分开的双腿之间,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少女。 蔺崇宁坐在桌子边缘,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刘菲菲小心翼翼地解开。那具让三井素梨都赞叹不已的身体就这样一点点袒露在刘菲菲眼前。 蜜色的肌肤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锁骨平直,像两道优美的弧线划过肩头。锁骨之下是那对挺拔的奶子,既不夸张也不单薄,刚好盈盈一握的弧度,顶端是浅红色的乳尖,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挺立。 但最让刘菲菲移不开视线的,是蔺崇宁的那里。 刘菲菲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分开蔺崇宁的双腿。 蔺崇宁的阴户是那种极干净极漂亮的一线天,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像是含苞的花瓣。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和她蜜色的肌肤形成一种极为诱人的对比。阴阜上只有稀疏的、柔软的绒毛,乖顺地贴伏在皮肤上,不像她自己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成人影片里那样茂密杂乱。 “蔺小姐……你这里好漂亮。”刘菲菲忍不住喃喃地说,她的呼吸喷洒在那处,让蔺崇宁的腿根微微颤抖。 蔺崇宁看着她这幅痴态忍不住用手推拒她的脸,却见她一点没有被阻止,还越抗拒越靠近。 她只得放手。 刘菲菲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蔺崇宁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像是一尾小鱼,顺着蔺崇宁大腿内侧的肌理一路向上。蔺崇宁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被刘菲菲的舌尖滑过的时候,激起了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蔺崇宁咬着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轻哼。 刘菲菲像是受到了鼓励,她的舌尖终于来到了那合拢的花瓣处。 她用舌尖轻轻地从阴唇的底端向上舔去,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她的舌尖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小阴唇。 那是更浅的、带着一点透明的粉色,像是水蜜桃的果肉。 刘菲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皂香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没有她以为会有的腥味,反而有一种干净的、让人想要埋进去的诱人气味。 她的舌尖抵在那道缝隙上,从上往下,完整地舔了一道。 “嗯啊……”蔺崇宁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子边缘,指节发白。 那道缝隙在刘菲菲的舔舐下渐渐湿润,不是因为她的口水,而是从更深的地方开始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刘菲菲用舌尖轻轻拨开小阴唇,看到了藏在顶端的那一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 “啊——!”蔺崇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一只手抓住了刘菲菲的头发,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往自己的腿间按了按。 刘菲菲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她张大嘴,学着蔺崇宁以前对她的那样,将那整个阴户含进嘴里。她的嘴唇包裹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啵”的一声,她松开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蔺崇宁的腰又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下去,只见刘菲菲一张圆圆的脸上,嘴周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蒙又专注地看着自己那处,像是在看什么让她着迷的东西。 “你……跟谁学的……”蔺崇宁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看蔺小姐之前这样亲我的时候很舒服……”刘菲菲老实巴交地回答,然后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的胆子更大了。她用手指轻轻分开蔺崇宁的小阴唇,露出里面那个正在翕动的、小小的穴口。那粉色的嫩肉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刘菲菲伸出舌尖,对准那个小孔轻轻一戳。 “嗬——!”蔺崇宁整个人向后仰去,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刘菲菲的头发。 刘菲菲的舌头探了进去。 蔺崇宁的里面是想象不到的热和紧致,无数细小的褶皱包裹住刘菲菲入侵的舌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那些嫩肉湿热地蠕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推挤出来,全都被刘菲菲接在嘴里。 “蔺小姐,你好甜。”刘菲菲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了探。 蔺崇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那种被另一个人的唇舌侵入身体内部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脑子都像是一团浆糊。 刘菲菲的舌头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在蔺崇宁阴道前壁靠近穴口的地方,她舔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和周围嫩肉触感不太一样的区域。 她用舌尖在那里来回扫动了两下。 “别——别舔那里——!”蔺崇宁的声音骤然拔高,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刘菲菲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阴户都贴在了刘菲菲的脸上。 刘菲菲被她夹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但她还是固执地用舌尖在那处不停地顶弄、画圈、扫刮。蔺崇宁的反应告诉她,这里就是蔺小姐最舒服的地方。 蔺崇宁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也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刘菲菲的舌头上。 刘菲菲全都咽了下去。 直到蔺崇宁的身体从僵直中软下来,刘菲菲才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 她的下巴上、鼻尖上、甚至脸颊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但她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液体都舔进嘴里,然后仰着脸看着蔺崇宁,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偷吃完鱼的小猫。 “蔺小姐,你高潮了,对不对?” 蔺崇宁还撑在桌子上喘气,听到刘菲菲这句话,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圆脸的小护士。 她的嘴周被蹭得红红的,脸上还泛着情动的潮红,可是她的表情却是那样纯粹,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好事一般。 蔺崇宁莫名地就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了。 “嗯。”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刘菲菲鼻尖上沾着的那一点水光,动作很轻,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技术还不错。” 刘菲菲的脸腾地红了,比刚才舔她的时候还要红。 秦既明就这么看完了全程,就这么看着蔺崇宁坐在桌子上,腿间埋着一个人的头。她的腰肢在扭动,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叫喊,她的脸因为情动而泛着桃花色。 他从前对蔺崇宁多是抱着敬畏之心,隐隐将她看做庙里的神佛,现在却觉得她…… 是个骚货。